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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红跟谁急-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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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这个比喻并不妥帖,滔滔的该是语言,才华是动力,语言才是负载。我们可以感觉到作家的才华并钦佩它,结识的却只能是语言。语言是才华的表象?不,语言自有它的特质。 
  新时期作家,大都没有经过严格的语言训练。怨不得他们,十年之久的民族浩劫,贻误了他们的青春,也荒疏了他们的学业,转机又来得那样突然,仓促上阵,顺手抄起的只能是大刀片子,那种类似于报章文字的并没有多少文学意味的文学语言。只要看看新时期之初爆响的那批作品便知。 
  有识者开始探求。引渡者是沈从文,一位几乎被遗忘了的天才。他的成就使人艳羡,他的身世使人亲近,他的学历更增人超越的勇气——我们至少是初中毕业。他是我们精神的灯塔,学他的取材,学他的语言,但我们忘了他是旷世的天才。没有受过正规的学校教育,语言本该成为他的阻障,但他那绝大的才分,将这阻障冲得七零八落,如汹涌的波浪,将砂石和贝壳推上海滩,成为优美的浪冲线,于是他创造了他那文白糅杂的文字风格,开了一代文风的先河。追寻者不然,他们是揣着一簸箕砂石和贝壳,在海滩上摆出浪冲线的模样,反自以为巧夺天工,青胜于蓝。确也很像,文白糅杂,短句长句交相为用,甚至枯涩(一种文字的极高境界),但缺少的恰是沈氏文风的魂魄,那内在的酣畅灵动的韵律。表现最为突出的是前些年的一些所谓寻根派的中短篇小说,其极致为所谓的新笔记小说。 
  短篇小说应当短,短了再短,这是愚夫愚妇的浅薄,冬烘先生的望文生义,犹如说中篇小说应当中,长篇小说应当长。文学既然是感情的宣泄和寄托,要的是酣畅与和谐,岂能削掉脚趾头去穿鞋子?收缩的不是篇幅和语言,而是性情和人格的萎顿,或许是中国文化的惰力使然? 
  王蒙不附和。他执著,操守如一,要用自己的才华重铸一个天地。他是恣肆的,也是酣畅的,任凭才气驱遣着感情自由地驰骋。从这点上说,他是最有现代文学意识的小说家。 
  他的作品的力,不是来自故事的曲折,情节的逼真,而是来自感情的激烈,语言的倾泻。靠着多个词语或短句的连缀,其常量为三至五个,造成一种又强烈又不确定的意境,楔入读者的心扉,使你不能不接受。当这些词语或短句内在相连而表面意义相违时,显出了作者的恢宏和机灵,当这些词语或短句表里都相近时,又露出了作者的浅薄。或许是过分的热情,过分的激愤。 
  热情和激愤,是成功一部作品必具的条件,不管是外在的还是内涵的。对于王蒙来说,因了这热情和激愤更多的是外在的,他需要的不是张扬和铺排,而是节制。我说的不是压抑和删削,违拗性情以削足适履,乃是“冷了眼看”,做成那种冰层覆盖下的激流的汹涌。 
  他似乎不太懂得感情与语言反差的艺术,只是一味地倾泻,热情了还要再热情,激愤了还要再激愤,再接再厉,步步紧逼,遂造成那种类同獭祭的同义词语的连缀。若有点反差,比如说越是炽烈的感情越是用冷峻的语言,越是严肃的事件越是用不那么严肃的叙述方式,反之亦然,效果当会大为不同。外国有契诃夫的《第四病室》,中国有萧红的《马伯乐》,他们都经历了这一变化。 
  既谈起语言,不能不说到当今文坛的一种时髦:粗鄙。国骂升了格,“他妈的”已为“狗日的”代替,男女的情事越来越往下部拓展。对此,鄙薄者有之,赞赏者也不乏其人。公有公的道理,婆有婆的驳斥,各执一端,不肯相让。我来当个和事佬。为保护国粹,我不赞成“狗日的”,为免伤风化,我也不赞成向下部的拓展,但我不反对粗鄙,有人说是龌龊,那是你的感觉还得加上你的想象,文学的术语该叫做凡俗。著名文学评论家李健吾先生在谈到茅盾、沈从文、巴金这三位大家的成功时,曾说到凡俗在小说中的作用: 
  他(指茅盾——引者)作品的力并不来自艺术的提炼,而是由于凡俗的浩瀚的接识……小说家需要凡俗,凡俗即力。缺乏这种凡俗的质料,沈从文先生是一位美妙的故事家,巴金先生是一位伟大的自白者。(《李健吾文学评论选》)         
中国当代长篇小说的文化阻隔(4)       
  文学需要热情,需要品格,需要节制,但它却必须借助凡俗的力量才能做成这些。于是它的外表便发生了变化,看起来冷漠,卑俗,漫漶,其实一切法度正在这落拓的表象的背后,一如那位济公,还有阿Q。阿Q又胜过了济公。他摸小尼姑的头皮,跟吴妈的要困觉,不独不损害他的形象,反使他映射出人性的光辉。作为文学人物,他超过了济公,济公是神,他却是活生生的人。这是鲁迅的伟大,也正是凡俗的功效。 
  于此可以看出新时期文学(纯文学)的长进和缺憾,感觉到这一点,凡俗即力,却不敢正视它。志当存高远,但小说毕竟是小说,凡俗是它的质料。纯文学作家厌弃通俗小说,殊不知它们具有更多的小说的特质。提倡性情者,适足以扼杀性情,抱守纯文学者,适足以销毁文学。作祟的还是那个文化的阻障:斯文不可扫地,作家是文人,文章是雅事,岂能言俗。他们转眼即逝,我却要留芳万年。 
  《活动变人形》中不乏凡俗的描写(该叫叙述),如静珍早上的打扮和啐,静宜去学校的哭闹,倪吾诚的泡澡堂子。但我得说声遗憾。这些地方,要么是静止的介绍,要么是从容的交代,总之是停留在叙述的层次上,还没有形成描写的场景。缺乏的是细节和描写,也许是不屑于这些,自信他那倾泻式的语言足以弥补还有余头。 
  如果说这还可以谅解,那么他的那种纵的文学观念和叙事模式却是不可宽宥的过失。 
  五 
  容我稍许说开。 
  我们是个崇尚传统的民族。西方人迷惘的根,我们总是牢牢地把握着,谁也知道自己家在何方,列祖列宗,也能辨出个大致的线索,上推到宋唐,再推到周商。就是那远古的洪荒,我们也给它编出了有名有姓的人物,如唐尧,如虞舜,说得煞有介事。没有这些祖宗,我们一天也活不下去。我们是龙的传人,是黄帝的子孙。 
  我们的文化观念也是纵的,讲究的是霸气书库,长幼,尊卑。爸爸是个什么长,儿子就不胜荣光,儿子能有出息,父亲可以心甘情愿地劳苦终生。过去的层层官宪不说,就是现在,你给省长叫一声同志,心里的感觉与称呼同事完全一样?那瞬间一点的不适,不正是文化观念的作怪? 
  再看我们的文学,仍是纵的。以四大文学名著而论,《三国演义》本身就是历史的阐释,从汉室衰微写到三国归晋。《水浒》要从洪太尉放出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写起,《西游记》要用石猴成精开篇。《红楼梦》该是最好的了,也难脱顽石变灵的成规。有分就有合,有始才能有终。连故事的发展,也多在君臣、官民、人妖、父子之间展开。三国争的是正统,梁山好汉打的是官家,孙悟空和猪八戒的纠纷不过是噱头,宝玉不能娶黛玉全因父母的逼迫。对中西文化和文学素有研究的许地山先生早在六十年前就看出了这一点。原文稍嫌长一点,还是引用了吧: 
  西洋人底取材多以“我”和“我底女人或男人”为主,故属于横的、夫妇的;中华人底取材多以“我”和“我底父母或子女”为主,故属于纵的、亲子的。描写亲子之爱应当是中华人底特长;看近来底作品,究其文心,都含这一义谛。 
  爱亲底特性是中国文化底细胞核,除了他,我们早就断发短服了!我们将这种特性来和西洋的对比起来,可以说中华民族是爱父母的民族,那边欧西是爱夫妇的民族。因为是“爱父母的”,故叙事连贯,有始有终,源源本本,自自然然地说下来。这“说来话长”底特性——很和拔丝山药一样地甜热而粘——可以在一切作品里找出来。无论写什么,总有从盘古以来说到而今的倾向。(《港台海外谈中国现代文学作家》) 
  再来看《活动变人形》。王蒙是聪明的,也是不安分的,但在传统文化和传统文学观念的阴影下,他那绝大的才华,显得那么柔荏无力。 
  前面我说过,读他的这部小说,我曾想到长城,那逶迤数千里的古代的骄傲,还想到过故宫和阿房宫,那依旧存在和已经逝去的庞大辉煌。随着思考的深入,骄傲和辉煌渐渐消退,只留下了那如老藤似的古墙,一座连一座的极为相似的平房。这已不复是王蒙的小说,而是中国文化和中国文学的模型。全是纵的。 
  不是我刻薄,读《活动变人形》,我们可以毫不费力地为倪吾诚编一个家谱,还可以为他编一个年谱。且让我一试。为篇幅计,只编年谱并连起来写: 
  宣统三年出生。一岁半种牛痘。四岁会写自己的名字。五岁上私塾。九岁上洋学堂。十岁发表反对缠足的意见。十四岁不给祖宗牌位磕头。十五岁学会抽大烟。十六岁病倒。十七岁完婚上县城中学。二十岁上大学。二十一岁留洋。二十二岁回国当大学讲师。二十四岁接妻子到北平。三十四岁死而复生后去山东当教师。三十六岁当伪民众大会代表。三十七岁回到北平。三十八岁去解放区。四十一岁回到北京成为“革命大学”的研究人员。四十二岁与妻子离婚,后又结婚。四十五岁开始学跳水。四十六岁写批资文章,四十七岁肃反中被揪出。五十岁参加大跃进劳动。五十二岁挨饿。五十八岁文化大革命中被批判。一九七八年七十岁双目失明,不久去世。 
  这不是推算,书中都有公元或民国年数或年龄的明确记载。我们可以说作者就是要写一个人的一生并反映他经历的各个时代,也得承认书中的主要事件就发生在那么三两年,但我们也有权利问一句:这种编年史式的写法果真是必须么?含混一点是更坏还是稍好?         
中国当代长篇小说的文化阻隔(5)       
  还有人物关系。当故事在倪吾诚和妻子、小姨、朋友之间展开时,情节波澜起伏,作者的才华得到淋漓的发挥。死而复生去了解放区后,平辈的关系不复存在,维系故事发展的是倪吾诚与倪藻的父子关系,失去横的依托,作品也就难以为继了。整个续集五章全是人物命运的交待。除应了传统文学观念的“有始有终”四字外,只能说是赘疣。 
  充分估价了《活动变人形》的艺术价值和社会认知价值后,我只能说,中国最有现代文学意识的作家,写出的最有现代意味的长篇小说,就是这个样子。真不知道那些说《活》是史诗是奇峰的评论家,是诚心的尊奉,还是开作家的玩笑? 
  它的最大的业绩不是史诗,而在对后来者的示范和启迪,我说的是酣畅淋漓的感情的宣泄。 
  六 
  由短篇而中篇练好了他们手中的笔——既已写出了那么好的中短篇,还写不出同样好和长篇么?回过头,我们来收拾了这个卓识。 
  从推理上说是这样的,却未必是事实,至少眼下还不是。 
  短篇作品(不仅是小说),在我们的民族文化中,有其深厚而优良的传统。数千年的封建礼教和文化钳制,更长时间的艰难而平庸的社会生活,不能向外进击,只能向内发掘,层层深入,遂铸成了我们含蓄而精细的文化心态。表现在艺术上,便是诗词散文之类的短篇制作特别精美而发达。 
  王元化在《关于东西文化比较研究》一文中说:“中国的词比较含蓄,这种含蓄孕育的内容很多,但是它抑制了感情奔放,抑制了感情宣泄。”这话是对的;但反过来说,就更对:深层文化心理的作用或作祟,我们这个民族就不善于作那种喷薄式的宣泄。感情的抑制,有助于意境的生成,虽可达到极致,毕竟是小而化之,因此那些小的制作才特别精美。流风所及,现代的散文,当代的短篇小说,也还差强人意。 
  这精美更多的是意境而不是形象和结构。这或许与汉语的特质有关。以字为词、字词不分、一词多义的汉语,本身就宜于制造意境,由含混而生成的意境。而现代文学,讲究的是个性的强烈,形象的丰厚,结构的宏大与协调,在这一方面,就不能不让西方语言出一头地。 
  由文化心理与语言特质造成的中国文学的这一缺憾,一到长篇小说上便表现得特别明显。我们常炫耀也确实值得自豪的四大文学名著,其精美处往往是些局部,又由这些局部的连缀和敷衍,做成数量上的长篇。说它们是长篇,倒不如说是许多短篇的拼接。《三国演义》大多是些互不相干的战例。《西游记》的降妖,彼此大同小异。《水浒》的人物随手抛弃,事件也多各自独立。《红楼梦》被誉为艺术的峰巅,一到众姐妹搬进大观园后,那一个又一个宴饮和诗会,真的不嫌厌烦? 
  严格地说,这几部长篇,都不是靠着宏大的结构成一整体,而是靠着人物和事件的繁多填充而成。别的不说了,仅以《红楼梦》而论,人物和事件之多令人眼花缭乱。清代曾有人统计,说有448人,最近的统计为975人,其中有名姓者若干,无名姓者若干。事件呢,怕也在数十件上。我真不知道这样的统计在文学研究上有何意义。地大物博,人口众多?我们除了这个还有什么?对于文学作品来说,这究竟是优长还是缺憾,将来怕会看得更其明白。 
  从现代小说的观念看,这四部作品中的任何一个大点的事件和事件中的一组人物,都可以做成一部长篇小说。你说这仅仅是技巧?太肤浅了,更多的还是文化的阻隔,如长城,如故宫,如那像故宫一样繁冗像长城一样长的龙。 
  文化观念的制约,不光决定了古典长篇小说的模式,也压抑了现代长篇小说的生机。“五四”新文化运动以来,多少有才华有抱负的作家,盘马弯弓,气冲斗牛,要在长篇小说这一领域建立自己的不朽功业,除少数侥幸以外,大都仰天长啸,饮恨而终。伟大如鲁迅,天才如郁达夫和沈从文,都始终没跃上长篇的台阶。当代的名家如孙犁,如林斤澜,虽有长篇或勉强可称为长篇的作品在(林的《矮凳桥风情》自认为属长篇一系),但他们也难逃此厄运。不错,现在我们每年有数百部长篇出产,可你能说长篇仅仅是个长的篇幅?果真如此,交响乐该是许多小调的合奏。 
  心病还须心药医。王元化的话是对的,既然传统文化抑制感情的奔放和宣泄,使我们的文学只善于出产那种精巧的小玩艺儿,要出产长篇小说这种大玩艺儿,其解救之道,只能是破除传统文化的阻障,实现感情的酣畅淋漓的宣泄。 
  还得说到王蒙的《活动变人形》。纵然有那么多的缺憾,平心而论,它还要算作当代颇有现代意识的长篇制作,至少他以他的巨大的才华,在作品的主要部分,达到了酣畅淋漓的境界。这对当代的作家,不能说不是有益的示范和启发。 
  中西文化的不同,使彼此在文学艺术上各有优长和短缺。我们要发展我们的文学,创作有现代意义的长篇小说,应当继承中国文学的优秀传统,如意境,如纯情,而摒弃它的消极的一面,如人物和事件的繁复,如“从盘古以来说到而今的倾向”。还应当学习和借鉴西方文学的优长,如感情的宣泄,如个性的强烈,如结构的宏大,作为改造和发展我们文学的利器。不必忸怩,人家比我们强,至少在长篇小说的创作上。         
中国当代长篇小说的文化阻隔(6)       
  不克服文化观念上的阻隔,我们的长篇小说只能在低层次上徘徊不前。 
  只有克服了这种阻隔,当代长篇小说的创作,才能有长足的发展,产生惊世或传世之作。 
  这两句怎么不对味儿,像是什么大报告的小尾巴。看我都说了些什么!         
酷评刘心武     
  奇怪的是这样一个大人物,经常犯一些低级的错误。或许是当过多年的中学教员吧,他似乎有种“教师情结”,总想教导别人点什么,而所教导的,又每每出乎常识之外,中国人的基本道德之外。不知他真的就这么蠢,还是要装得这么蠢,一时真还弄不清楚。      
韩石山酷评刘心武       
  这里本来该放两篇文章的,一篇是此文,一篇是此文中提到的《文学自由谈》上的那篇文章,名叫《何日看遍长安花》,收入我的随笔集《黑沉中的亮丽》,有兴趣的读者可参看。一是那篇文章较长,谈到的不止刘心武一人,再是谈刘心武的部分此文中大略说到了,就不收了。 
  刘心武无疑是新时期作家中的一位重要人物。他的《班主任》、《爱情的位置》,当年都曾产生过巨大的影响。还当过《人民文学》的主编,那可是个重要的“文学的位置”。 
  奇怪的是这样一个大人物,经常犯一些低级的错误。或许是当过多年的中学教员吧,他似乎有种“教师情结”,总想教导别人点什么,而所教导的,又每每出乎常识之外,中国人的基本道德之外。不知他真的就这么蠢,还是要装得这么蠢,一时真还弄不清楚。像《给侄孙女的七条忠告》这样的文章,只要稍微想一下就知道是怎样的荒唐,怎样的下流,也就不会写了。可他偏要写,还写得那么有滋有味,理直气壮,直让人疑心那一忽儿脑子是不是灌了水。就这样低级错误的文章提出批评,我也疑心自己的脑子是不是也灌了水。         
刘心武的心态(1)       
  以在文坛的资历说,我只是个老兵,刘心武先生算得上将帅一流的人物。学识上就更不能比了,我只是个村学究,刘心武先生则称得上学贯中西,博大精深。不是挖苦,看他这几年的随笔,没有他不知道的,没有他不敢谈论的。然而,若把韩愈那句“吾师道也夫庸知其年之先后生于吾乎”颠倒过来用——其意就成了“我教学生是不管他比我大还是比我小”——我说我可以当刘先生的老师,也是说得过去的。 
  前些年我就教过刘先生一次,可惜他悟性太差,不会举一反三,于是又有了这次更低级的错误。 
  一九九五年七月十二日的《光明日报》文荟副刊上,登了刘的一篇文章叫《他们都哪里去了?》,后来我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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