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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疑云-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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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点钟,”梅森说,“千万准时。”

    梅森向保罗…德雷克转过身去。“保罗,”他说,“关于那辆被停放在消防龙头前的汽车,有件事很特别。”

    “你是什么意思?”

    “这位警官,彼得…莱昂斯,在大约 9 点的时候在车上贴了第一张罚款单。现在,亨利看见阿伦…费里斯下了车。他弄不准时间,但由于那张违章罚款单,我们知道,那一定是在 9 点以前。

    “现在,我们碰上了一种时间上的中断。那些警官得到命令,注意违章停车的事,贴上两三张罚款单后就叫一辆拖车来。莱昂斯在 12 点下了岗,他是 9 点钟在那辆车上贴的罚款单。另外两名警官是在午夜来的。他们发现那辆车违章停车,在上面贴了后两张罚款单,然后叫人把它拖走了。但是在 9点钟和午夜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呢?莱昂斯为什么没有继续在上面贴罚款单呢?”

    德雷克耸耸肩:“那样的事是可能发生的。”

    “好吧,”梅森说,“我已经意识到了这里面有一些耐人寻味的东西。让两个人查看一下警察总部的记录,我们来看看那辆车发生了什么事——上面贴了几张罚款单,它们是什么时候贴上去的。”

    德雷克说:“你为什么不提出那个事实来呢,就是奥托…凯斯维克有过犯罪记录,佩里?你本可以在提问中让他现原形的。”

    “当然,”梅森说:“我本可以那样做,没错,但那只会伤害凯斯维克,而不会给我们的案子带来一点儿好处。把一个人已经死亡的过去拽出来是没有用的,除非你指望通过那样做来获得某种东西。”

    “顺便说一句,保罗,查看一下他的不在犯罪现场的证据。问问这个斯帕克斯太太,他说的他看电视的时间对不对——最好派一个人到那儿去和她谈谈。”

    “好吧。”德雷克说着,向电话亭走去。“你和德拉吃午饭去吧,我会忙着打电话,争取把你需要的情报排列起来。”

    德雷克走进电话亭时,一个挺宽厚强壮、大约 45 岁左右的矮个子男人故意地推开那些还没有离开审判室的旁听者,走了过来。

    黑黑的眉『毛』下面,那双冷冷的灰眼睛打量着梅森,问道:“是佩里…梅森吗?”

    梅森点点头。

    那个男人把双手『插』在外衣兜里。他就把手放在那儿。“我是奥瓦尔…金曼。”他说。

    “噢,你好。”梅森说。

    “于我这行儿的,”金曼说,“人总是留意背后。如果有人开始到处嗅来嗅去的话,他想知道原因。他还想知道是谁干的,然后他想对此做件事。”

    梅森站在那儿向下看着这个男人,看着那对『插』在侧兜里的手,看着那副好斗的肩膀。

    “于是呢?”梅森问。

    “于是,”金曼说,“我得到了消息,有些私人侦探在打探我的事。随后我得到消息,这些私人侦探是佩里…梅森雇用的,你可能想把我的名字牵扯到这个拉蒙特谋杀案中来。”

    “于是呢?”梅森问。

    “于是我来告诉你,不要那样做。”

    梅森说:“在我办案的时候,没有人能够告诉我该做什么,不做什么。我做对我的委托人最有益的事。你是个赌注登记人,洛林…拉蒙特在你那儿赌赛马,你显然是和他有某种约定,他可以赊帐的方式赌马,直到那个数额达到一定数字,你就收帐。”

    “是的,”金曼说,“那仍然并不意味着你为了开脱你的委托人,就该使我成为替罪羊。”

    “我并没有试图使你成为替罪羊,”梅森说,“我在努力去弄清所有事实。如果我发现那些事实会对我的委托人有益的话,我会把它们带到法庭上的。”

    “只是那或许对健康无益。”金曼说。

    “对你的还是我的健康?”

    “你的,梅森先生。”

    “我会小心我的健康的。”梅森说,“它现在好极了,谢谢。你可以小心你的健康。现在,我想要知道你 5 日晚上在做什么。”

    “我会的,”金曼说,“那是我来告诉你的几件事情之一。”

    “如果你先告诉我那件事,”梅森说,“而不是讨论我的健康问题的话,或许会对这一情况有帮助的。”

    金曼耸耸肩,挺直他的粗脖子,仰面看着梅森说:“我在进行一场扑克赌赛。”

    “从几点到几点?”

    “从 7 点直到将近午夜。”

    “那能够得到证实吧?”梅森问。

    “当然能够得到证实,”金曼说,“但是当时和我一起赌的人不会想让人把他们的名字提到这件事之中的。”

    “你在 5 日那天得到了洛林…拉蒙特的一张支票吧?”

    “在 5 日上午。”

    “什么时间?”

    “我想,大约 10 点钟吧。”

    “是付赌账吧?”

    “我们这么说吧——用以保持他的信用。”

    “你对他的赊账不超过 500 元吧?”

    “你看,梅森先生,我对任何人的赊账都不超过 500 元。那是我的限度。”

    “他在 5 日那天下了赌注吗?”

    “是的。”

    “在 5 日的下午?”

    “在 5 日的下午。”

    “赢了还是输了?”

    “那有什么关系吗?”

    “我认为有关系,因为我认为,也许他输得很惨,在你参加那场扑克赌赛之前你想再从他那儿要 500 元。”

    “你可真滑稽!”金曼冷嘲热讽地说。

    “于是,”梅森说,“你给他打电话,告诉他他一直在输,已经超过赊帐限度了,你需要钱,你要来取。你可能告诉他,你那天晚上要参加一场扑克赌赛,你需要现金。”

    “那会是个好看法,”金曼说,“来,接着来。那以后发生了什么事?”

    “你去了那个别墅。”

    “大老远的到那儿去收一笔微不足道的赌账吗?”

    “你可能需要它。你要去参加一场扑克赌赛。我不能想象他们在那场扑克赌赛中接受借据。”

    “好吧,”金曼说,“继续说下去吧,律师。让你的看法公开,来仔细看看它吧。你认为我去那儿收那 500 元的账去了?”

    “你可能去的。”

    “后来怎么着了?”

    “你们可能争吵起来,你在他背部扎了一刀。”

    “你的意思是我带着一把刀去的?”

    “厨房里有现成的刀呢。”

    “于是我去了那儿,和他谈了 500 元钱的事,用一把刀捅了他?”

    “我不过是在探索那些可能『性』。”梅森说。

    “好吧,我们这样来看看它吧。”金曼说,“我为什么要捅他一刀呢?他是个顾客呀。”

    “也许因为他没有付那 500 元。”

    那两道浓密的黑眉『毛』扬了起来。“洛林…拉蒙特没有付那 500 元?得了,得了,律师,你得做得比那要好才行。洛林…拉蒙特需要在我这儿保持信誉。他喜欢赌赛马,我是他的赌注登记人。他知道他可以信任我。在他赢的时候我把钱都付给他。我的嘴很紧。那个老头儿永远不会从我这儿知道任何事的。这一点洛林…拉蒙特知道。他为什么要拒付我那 500 元呢?”

    “也许他给了你一张支票。”梅森说,密切地注视着那个人。

    “好吧,继续说。发生什么事了?”

    “然后你们争吵起来——也许为一个女人。”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呢,”金曼说,“你看,梅森先生,干我这行的,女人是粗生粗长的。”

    “这可能是一个特别的女人。”

    “对于我不会的。并没有任何特别的女人。在我的放『荡』生活中,女人就是女人。现在我们来把这件事说清楚吧,”金曼说,“你认为由于我要去参加一场扑克赌赛,我到那儿收 500 块钱的账去了。你认为我为了那 500 美元很着忙了一阵子。”

    “那是可能的。”梅森说。

    “当然了,那是可能的。”金曼说着,呲牙咧嘴地笑了,那使他那被打断了的鼻子显得更突出了。“于是我去收那 500 元去了。洛林…拉蒙特说,‘你看,奥瓦尔,我和一个姑娘有个约会,她从我这儿跑了。我们正准备坐下来吃火腿和鸡蛋呢。它们现在有点儿凉了,你为什么不和我一起坐在这儿,吃些火腿和鸡蛋呢?’

    “于是我和他一起在桌旁坐了下来,吃了一些冷火腿和鸡蛋,尽管事实上我很着急回去参加这场扑克赌赛。”

    “看上去你对于发生的事情了解得很多呀。”梅森说。

    “干我这行的,当有人想为什么事陷害我时,我必须把事实搞清。”

    “好吧,”梅森说,“你把事实搞清楚吧。现在我要告诉你可能发生了的事情。拉蒙特可能对你说,‘你看,奥瓦尔,我很饿。食物就在桌上呢。我要坐下来吃,一个姑娘从我这儿跑了。你等我吃完,我就给你开张支票。如果你饿的话,你可以吃那盘火腿和鸡蛋。如果你不饿,你可以把它们倒掉。’”

    “好吧,”金曼说,“我们就顺着你的思路走吧,律师。然后发生了什么事?”

    “然后你吃了火腿和鸡蛋,然后你们争吵起来。”

    “我得到还是没得到一张支票?”

    “你得到了。”梅森说。

    “500 元的吗?”

    “500 元的。”

    “然后我和他争吵起来了?”

    “那是我正在调查的那部分。”

    “去吧,你他妈的想怎么调查就怎么调查吧,”金曼说,“供你参考,梅森先生,我没到那个乡间别墅去。我没给他打电话。我只是从他那儿得到了那一张支票,而且那是上午的事。你会发现我在两点钟以前把它兑现成现金的。那是 5 日的事。我并不『逼』着我的顾客要账,在我想赌扑克的时候,我不必为了一笔小赌注而到处『乱』跑搞钱的。现在,你有你的说法。在你开始把它公开之前,你最好搞清楚事实来支持你的说法。”

    “不要告诉我怎样办案。”梅森说。接着他平静地加了几句:“现在,你一直在告诉我一些事情。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我正在调查这个案子。我根本不想去尝试『逼』迫任何人。我不想侵犯任何人的私生活。我想知道发生的事情,没有别的。你说你从 7 点钟直到将近午夜都在参加一场扑克赌赛。把和你一起赌牌的人的名字告诉我,我会核查一下,那会是一种不声不响的核查。如果结果和你说的相符,就没别的了。如果不相符的话,我就还要做一些核查。”

    “我已经告诉你了,他们这些人不想被牵扯到这件事之中。”

    “那是可能的。”梅森说,“但是有某些事实使我认为,你可能在电话中和洛林…拉蒙特谈过话。”

    “什么事实?”

    “让我来问你这件事,”梅森说,“他怎么称呼你?他是称呼你的教名还是你的姓名缩写?”

    “称呼我的教名,他叫我奥瓦尔。”

    “他从没叫过你 o。k。吗?”

    “他从没叫过我 o。k。。”金曼说着,一对灰『色』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梅森的眼睛。

    “好吧,”梅森说,“给我一个和你一起赌扑克的人的名单,我会核查一下。我会不声不响地那样做的。”

    金曼摇摇头:“我告诉过你,我不那样做生意。我在告诉你事实是什么,来指导你自己的行动,以便你不鲁莽行事,以便你保持健康。”

    梅森把手伸到里面的兜里,掏出一张折叠的法律文件,并掏出自来水笔,在一个空白栏目里写上“奥瓦尔…金曼”这个名字,把文件递给了金曼。

    “这是什么?”那个人问,同时打开文件看着。

    “这个,”梅森说,“是一张法院盖着大印正式发出的传票,命令你今天下午两点作为辩方的证人出庭。”

    金曼的面孔沉了下来。“我已经努力去告诉你,好好地告诉你了。”他说。

    “而我也努力去告诉你,好好地告诉你了。”梅森对他说。“你给我一个和你一起赌那场扑克的人的名单,我要核查一下。否则,你要上证人席,告诉我你 5 日晚上和什么人、在什么地方。”

    “你在吓唬人,”金曼说,“你不会增添任何证据的。没有一个聪明的律师会为了辩方的利益在预审会上增添证据的。”

    梅森耸耸肩:“你得到了你的传票,今天下午两点钟到那儿。如果你认为我在吓唬你,这会是一个搞清楚的好办法。”

    “现在,等一下,”金曼说,“我们不要彼此误会。我……”

    “你得到了给你的传票,”梅森说,“如果你想暂时地脱离作证的事情的话,你可以把那些人的名单给我。”

    金曼的面孔阴沉下来,随后他突然从兜里掏出一个笔记本,写了起来。

    “这儿有五个人名,”他说着,把那张纸从笔记本上撕下来,递给梅森。“如果那些人认为是我告诉你这件事的,他们是不会高兴的。但如果你想一声不响地秘密地和他们核对一下的话,你会搞清我 5 日晚上在什么地方的。”

    “有两个人的名字我划了个小对勾。我希望你从他们那儿开始。他们常赌扑克,那件事对于他们来说不会有什么太了不起的。另外三个人是生意人,他们认为自己赌扑克玩得很棒。”

    “他们是输了吗?”梅森问道。

    “碰巧是,他们输了。”

    “而你和那两个你做了记号的人赢了?”

    “如果这和你有关的话,我们赢了。”

    “我可以看出你为了什么不想让那件事公开了。”梅森说。

    “那并不说明我犯有谋杀罪,梅森先生。”

    梅森告诉他说:“我不想滥用我的职责或法律的威力。我感兴趣的只是搞清发生的事情。如果你当时在参加那场扑克赌赛,而且没有离开的话,那对于我来说就足够了。即便你不能证明你不在犯罪现场,我在让你上证人席或把你的名字提到这件事之中以前,也还会做一些核查的——当然了,假设你不开始『逼』我那样做的话。如果你想『逼』我,我们就来把牌摊到桌上吧。”

    金曼说:“好吧,律师,咱们说定了。他们告诉我,你是个百发百中的『射』手。让你的人做点儿调查吧,你会发现,我是清白的。”

    金曼说着突然从兜里伸出右手,向梅森伸过去。

    梅森和他握了手。

    “他们告诉我你非常非常地高超,”金曼说,“我不过是必须搞清楚是不是这样,没别的。”

    “你那天只得到了一张支票吗?”梅森问。

    “请相信我律师,那是实话。我得到了一张支票。我在上午大约 10 点钟时看见了他,当时他来了一下,给了我那张支票,并为那天下午的赌马挑选了号码。既然我们决定把牌摊到桌上,我要再告诉你一件事。他赢了。不是太多,但他赢了。如果他活着,会有钱滚向他呢。”

    “而现在这种情况呢?”

    “现在这种情况,他什么也得不到,”金曼说,“那是一个人承担的风险之一。如果我给他赊账,他在我这儿下赌,赌输了,然后突然死了的话,我不能拿出一张账单来,去从他的账户里提款。如果他在我这儿赌赢了,突然死了的话,他的财产也增加不了。我不会说,‘我是个赌注登记人。我欠这个家伙 1500 块钱。’”

    “有那么多吗?”梅森问。

    “差不多。”金曼说。

    他向德拉…斯特里特转过身去。“对不起,我不得不当着您的面表演我的拿手杰作,斯特里特小姐,”他说,“但是对梅森这样一个人,你不得不在能接近他的时候和他讲话。我不知道他今天下午计划做什么,而我想和他谈话——我很高兴我那样做了。”

    他鞠了个躬,转过身,重重地踏在走廊上,向电梯走去。

    梅森向德拉…斯特里特看了一眼。

    “好吧。”她说。

    “你那女『性』的直觉是什么反应呢?”梅森问。

    “我相信他,”她说,“最后那一下是说服我的东西。当他说洛林…拉蒙特赢了,如果他活着,会有一些钱滚向他的时候。”

    梅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差不多一样,”他说,“我们要抓住保罗…德雷克,对那场扑克赌赛做一点核查工作。随着我们的继续调查,那个开给一个只标为‘o。k。’的人的 500 元的支票呈现出更大的重要『性』呢。”

    “当然,”德拉…斯特里特指出,“那两个缩写字母‘o。k。’不一定是收到那张支票的人。它可能是某种代号。”

    “在那种情况下,”梅森说,“要由我们来破译那个代号了。来,德拉,我们吃饭去吧。”

    

第一卷 第十一章

    差 5 分两点钟,梅森正向审判室走去,保罗…德雷克匆忙从一个电话亭走过来,拍拍律师的肩膀。

    “什么事,保罗?”

    “关于消防龙头前那辆汽车的一切都查清楚了,”德雷克说,“大约午夜时下岗的彼得…莱昂斯,贴上了第一张罚款单。午夜以后,又有两张罚款单。警方已经得到了命令,注意那条大街。他们在那儿有好多违章停车的麻烦,接到了许多关于挡住车道的投诉,因此下达了命令,注意那个地区的汽车,第一次违章停车时就贴上罚款单,然后对那辆车保持注意,在贴了第三张罚款单后命令人把它拖走。

    “在警方发现了拉蒙特的车的重要『性』之前,它一直是按惯例处理的。到那时,那辆车已经被拖走了。当然了,在谋杀案之后,人们发疯似地急忙在那辆车上到处找指纹。我认为他们找到了一些。”

    梅森仔细考虑这番话。

    “噢?”德雷克说。“这是不是有力地击中了你?”

    “我不知道。”梅森说,“我们要看看发展的情况。”

    梅森律师说完继续走向审判室。

    贝顿法官使法庭安静之后,梅森说,“如果法庭需要,要我认可那位管停车的警官的证词。我当然同意这样做,这样既节省时间,又不影响被告的诸多权利。但是,关于在 9 点钟在那辆车上贴上第一张罚款单的彼得…莱昂斯警官的证词,我感到,被告的利益需要我对那位警官进行提问。因此我现在通知检方,我愿意就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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