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谢宗玉文集-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蚪幸簧健N獬笊运担何颐且蔡伞N颐遣惶突崂嫌腥俗参颐堑摹K蛋眨记嵛⒌嘏ざ约旱纳硖澹巳鹤笠∷笠。巳河一嗡庞一巍Pけ毯懿蛔匀坏卣驹谀抢铮迷谖獬昂笞笥野炎蚕蛩母觳埠屯尾慷嫉沧×恕5复挝獬颊屑懿蛔。陀殖遄判け痰亩浯笊械溃翰灰惺凑饫锞褪乔崴梢幌碌穆铮∷蛋站屠判け痰乃痔鹄矗け滩挥勺灾鞯馗潘巫拧B兀け叹拖褚桓垢闪说暮4鏊笾匦率嬲箍础Pけ潭潦槭币恢笔俏囊栈钤痉肿樱裁次瓒夹校砸坏┧耍枳俗匀痪捅任獬琶赖枚唷?醋诺乒庥碾械男け蹋獬孟裾一亓说蹦甑母芯酰郧澳歉鋈盟帕四О愕呐⒖蓟氐搅怂纳肀摺�
  从歌厅出来,肖碧满脸潮红,一副特兴奋的样子。她对吴楚说:这里的人太多了,不适合跳舞。看样子她的舞兴还没有得以完全抒发出来。吴楚就说:明天我带你去跳蹦迪。肖碧马上就说:好呀,好呀,我已经有一年没跳舞了。封城的舞厅还是跳那种交谊舞,什么慢四快三的,一点劲都没有。肖碧说话滚珠落玉般的样子也像回到了从前。高中时代女生扎堆的地方,常可听到肖碧叽叽喳喳说过没完。吴楚常常远远听着她的声音,心里特别的甜蜜。经常上课了,吴楚的耳朵里还塞满了肖碧又快又脆的声音,以致有时老师喊他到黑板前演算题目,他都浑然不知。老师就用粉笔远远地砸过去,骂他白日也做梦。
  从办公室把肖碧的行李包拿出来,这时到了某些问题的关键,但肖碧还沉浸在刚才歌厅里的氛围里没出来,老说着与唱歌跳舞有关的事,吴楚也就没法询问是否该带她去宾馆。等进了自己的单身宿舍,肖碧才突然问:我今晚睡哪?吴楚说:要不也就别去开房了,太浪费了。你睡我这,我到同事那里去睡。肖碧就看着吴楚:行吗?吴楚说:怎么不行?只是我这被窝里好久没洗了。你睡不习惯。肖碧说:那倒不至于,我没有那么娇贵。吴楚说:那好,就这样。
  吴楚的单身宿舍有一室一厨一厕。吴楚一边安排肖碧洗澡的事,一边发牢骚说条件不好。如果再多间房来了客人也好安排。肖碧就说:你别发牢骚了,跟你比,我俩一个在天一个在地,我现在还是住集体宿舍呢。每天洗澡还得上澡堂子。那能像你,一分工自己就有独立的空间,洗澡还有热水。吴楚就看着她笑:好了,看样子我真不该发牢骚。水温调好了,你去洗澡吧。
  吴楚用眼角的余光看着肖碧从行李包里拎出女性特有的那些东西,吴楚就有些不自在了,忙找了一本杂志拿在手中。肖碧洗澡的过程是一个漫长的过程,细细碎碎的撩水声让吴楚无法集中注意力看书,这是第一次有女孩在他房间洗澡。吴楚的本能在一点一点起作用。吴楚还没看过真实的女人身子,吴楚只是看过三级片。这时吴楚在想,肖碧的身子究竟与那些三级片里的女人有多大的区别呢。这样一想,吴楚就浑身躁热。恨不得能冲进去与肖碧同浴。
  就在胡思乱想之际,肖碧已从洗手间从出来了。肖碧的头发散落在肩上,穿一条休闲性的碎花短裙。这样随意的装扮,倒使她看起来年轻了,也漂亮了。与吴楚心目中的形象接近了不少。吴楚随口一句:你还是那么漂亮。肖碧笑吟吟的说:你呀,要说我漂亮早该说了,现在说可见有多虚假。吴楚忙解释说:不是嘛。好久不见了,开始当然不好直接说出口。而且我好像也不习惯你穿套装的样子。肖碧说:我穿套装是不是特难看?吴楚忙说:不是不是。只是我有点不习惯……一边说一边准备自己的洗澡用具。等进去关了门,把水拧开,洗澡了,吴楚才突然发现自己没把干净的短裤拿进来。平时洗完澡吴楚一般不穿衣服就出来了,到卧室里的柜子里找条短裤穿上就是,可现在肖碧在,这就不可能了。这样一来,在整个洗澡的过程中吴楚就一直想着这事,不知该不该叫肖碧把短裤从门缝里递进来?但直到洗完澡,吴楚都没想清楚该不该叫肖碧,便只好重新穿上要换洗的长裤出来。然后再从柜子里把短裤和裤衩找出来,又进了厕所。肖碧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等吴楚出来里,就一脸的绯红。吴楚见她脸红,自己的脸也马上红了。
  由于在厕所里没有及时处理,吴楚的男根这时躲在下面不听话。吴楚只能一只手从西装短裤的裤袋插进去,悄悄将它按住。这家伙已有好些天没射了,本来应该在洗澡时将它安顿好,但洗澡时由于吴楚一直在想短裤的事,就把它给忘了。吴楚现在不太喜欢在睡梦中让它弄脏床,脏一次洗一次,吴楚很不耐烦。自从三级片里知道男女之间该怎么做了,吴楚就常常在洗澡的时候将它解决掉。这样做的好处不单单是不会弄脏床,还会将性幻想控制在自己的意志之下,想谁就谁。而在睡梦中一切就不受自己控制了,梦中的女人常常非常离奇诡秘,甚至会缺胳膊少腿的,有时还会做出乱伦的事来。梦多了,吴楚就睡不好。
  起初这样做,吴楚内心还非常不安,总觉得自己是在做一桩很坏很坏的事,但后来吴楚看了一些生理书,书上都说,只要不天天这样,青年男子适当的时候做做反倒有利于心身健康。所以吴楚现在心安理得,每周一次聊以遣怀。只是越这样做,吴楚越想着要尽快拥有一个女人。本来在大学的时候,吴楚也可以不分青红皂白找个女孩尝尝情爱的真正滋味。但那时自己在爱情的天空下,一心要扮壮志难酬的苍鹰,认定自己非肖碧不娶,因此也就非肖碧不谈。流年如水,于是便错过了许多风流韵事。
  吴楚在屋子里没有目的地转了两圈,然后说:你睡吧,我出去了。肖碧迟疑地看着他,问:现在什么时候了?吴楚说:差不多一点了。肖碧就说:这么晚去打扰别人,怕不好吧?吴楚说:要不我去开间房就是。肖碧说:算了吧,你不是说开房浪费吗。不如就别走了,你睡床,我睡沙发。吴楚望着她的眼睛说:行吗?肖碧被他看得有些心慌,便装做开玩笑地说:本姑娘都说行了,你有什么不成?吴楚就说:那好。我睡沙发,你睡床。
  拉上窗帘,熄了灯,屋子里就安静下来了,只听到空调的风声在微微响着。两人都睡不着,却一动不动躺在各自的地方装睡,由于身体不是处在自然状态,隔一会就要翻动,这在书上叫做“辗转”。辗转了两回,吴楚首先说话了,他说:你也还没睡着?肖碧说:是。换了一个新地方,我一般很难睡着。吴楚说:我也睡不着,我想起高中时很多的事情了。肖碧说:是吗?吴楚叹一声气说:是的。我想起我俩的交往过程了……肖碧说:高中时我俩没什么交往呀?吴楚说:还记得那次作文竞赛吗?我是学校最先一个写爱情的……肖碧说:你那时的胆子可真够大的……吴楚说:不大。若大我就不写爱情,写情书了。肖碧就笑:可后来你还是写了情书。吴楚也笑:那是你先给我写的。肖碧说:你若不在作文上隐隐约约提我,我也不会给你写信。吴楚叹一声说:是呀……可惜从那以后,我连你的面都不敢见了。吴楚说些话的时候,男根依然是拔然挺立的,黑暗中本来也不要他用手按住了,但他的双手却忍不住……
  他们聊了大概一个小时的往事,窗外的喧嚣声也渐渐消失了,夜真的是很深了。吴楚突然问:空调冷吗?肖碧说:有点。吴楚就翻身坐起来,说:我给你拿床毛毯。说罢站起来拧开壁灯,房内一下子就笼罩在一种情趣的橙黄之中。吴楚拿着毛毯走到床边,肖碧睁着眼睛看着他,吴楚也看着她,还看她一起一伏的胸脯。吴楚的喉结在一上一下地濡动。后来吴楚的腿突然一软,顺势往床沿一跪,就捉住肖碧的嘴唇猛吻起来。肖碧推了他一下,没推开,就干脆抱住他的脖子与他对吻。
  很快吴楚也上了床,两人的身子左翻一下,右翻一下,过一会儿两人就气喘嘘嘘了。吴楚要进一步行动,肖碧挡了一阵,没挡住,就任由他噙着自己的乳房吻。吴楚一边吻她的乳房,一边有目的地将她的裙子脱下来。再要脱肖碧粉红色的裤衩时,肖碧几乎是用哀求的颤声说:不要……楚……你不要……吴楚喘着气说:就要!就要!手的力度更加大了,他用一只手抓住肖碧本来就有些软弱的双手,另一只手则用力扯下肖碧的裤衩。这时有一颗泪从肖碧的眼角滑下来了,但吴楚没看见,吴楚只听见肖碧在喃喃地说:楚,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
  吴楚听了这话猛地犹豫了,吴楚认为肖碧在暗示他,他得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但现在事情来得猝不及防,他脑子里根本还没来得及考虑是否可以为它负责。现在肖碧已是直裸身子面对他了,这使得他进退维谷。
  第一次面对女性的身子,吴楚对肖碧下体乌黑而浓密的毛儿显然有些吃惊,在他的想象中,肖碧这里的毛一定金黄而稀少,而且被修理得停停妥妥。他的这些想象当然是来自那些录相,录相里那些丰乳肥臀的美丽女人这里的毛儿往往是稀而金黄,有的还剪得干干净净。吴楚以为所有女人都这样,至少漂亮的女人都这样,但没想到肖碧这里的毛儿却又黑又密,而且非常潦草。吴楚这种吃惊应该与女孩想象中的英俊少年郎,结果竟是一个胡子拉碴的男子差不多。除了下体外,与那些女人相比,吴楚还发现了很多的不同。譬如她的胸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耸,她的腹部已有了多余的脂肪,她的双腿也不够修长并且显得粗笨……总之这一切与吴楚印象中的肖碧有相当的出入。应该说来,吴楚对肖碧身子谈不上印象,吴楚只是依靠录相里的女人想像肖碧。
  就在吴楚颇费思量的时候,肖碧突然嘤咛哭了。肖碧的哭声中颇有委屈和含辱的成分,吴楚便不再犹豫,毛手毛脚地朝肖碧撞去……
  尽管吴楚看了很多有关录相,但这种亲力亲为的事他还是第一次,所以一开始吴楚显得非常的笨拙,左右上下老弄不好,这使得泪水盈盈的肖碧都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肖碧这一笑,吴楚就更加慌乱了。后来是靠了肖碧的牵引,吴楚才得以成功。
  好在接下来的事情吴楚知道了,一种姿势疲后,就换另一种姿势。但感觉还是没有想象的好,书上说第一次做这事容易早泄,但吴楚做了这么久,好像还没有要射的意思。吴楚一边做着,一边在想肖碧是不是处女,终于忍不住就低头去看,结果发现床单上并没有书上所说的血红。这个发现对吴楚打击很大,吴楚的动作就慢了下来,然后他的男根也软了,最后他停了下来。
  吴楚才低头要寻找什么时,肖碧的身子一下子就僵硬了,吴楚停下来后,肖碧又呜呜咽咽地哭起来了。吴楚听了好不烦心,他点燃一支烟。吴楚本来不太抽烟,他的烟都是采访时别人给的。
  吴楚坐在床沿,手抓头发,一支烟一支烟地换。肖碧见自己哭了这么久,他都不理自己一下,就不再哭了。她从床上坐起来穿好衣服,然后趿着鞋,进了洗水间。洗水间的水响响停停,一会儿她收拾停当了,就走出来看着吴楚,但吴楚不看她。肖碧就鼻音很重地叹了一声气,然后走到墙角,将自己的行李袋提起来,往外走。
  吴楚突然跳起来,跑过去将肖碧的行李袋夺下来,叫道:现在是凌晨三点,你发什么神经?肖碧大颗大颗的眼泪又流出来了,她哭着说:我说过你会后悔的……我说过……吴楚叹一声气,不知自己要说什么,只用手臂将肖碧紧紧拢住。肖碧想挣扎出来,但浑身有气无力,只好任由吴楚箍着。
  现在吴楚才明白肖碧为什么会说他会后悔的,吴楚说:可不可以告诉我是谁?肖碧说:你放开我,让我走。吴楚说:我认不认识?肖碧又用手死劲地扳吴楚的手臂。吴楚突然恸哭起来,吴楚想起了自己的七年之恋,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就恸哭不已。肖碧对吴楚的哭没有一点思想准备,就不再挣扎了,任由他抱着,两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吴楚哭了一会,就放开她,蹲在地上哭。一边哭一边说着赌气的话。他的气话惊心动魄,仿佛这七年中他爱肖碧的热情永远处在颠峰,一刻也没降下来过。事实上当然不是这样,就说刚才吧,他因肖碧的身子与自己的想象不合,还犹豫了一下。只是吴楚经自己这么一哭,就觉得自己爱肖碧真的还像当年那么刻骨铭心。由于他的哭并没有掺入虚假的成分,所以肖碧听了也蛮心痛的。觉得自己对不起吴楚,于是陪着他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还说对不起。
  这样一来,两人的情意就完全融汇在一起了,哭着哭着,两人又不知不觉到了床上。这一次变得山呼海啸起来,吴楚的动作不再犹疑,而肖碧也不再是被动地迎合。
  很快吴楚就喷薄而出了。等情欲的潮水消褪后,吴楚的伤痛又裸露出来了。因此到最后吴楚还是要追根究底,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肖碧这时本来可以骗他,她可以告诉他上百种答案,也比告诉他是雄强。但她却说了真话,她说是雄。知道是雄后,吴楚的脔心像被人砍了一刀。自那年得知雄也在追肖碧后,吴楚对他就多多少少有些恨心。因为在高中时,他曾多次向雄诉说自己暗恋肖碧的痛苦,雄那时还不动声色地为他出谋划策。没想高中毕业后,雄自己却对肖碧发起了进攻。雄惟一的优势是与肖碧在同一座城市读书。其余的吴楚认为自己都比他强。所以一开始并没把他当作真正意义上的敌手。但现在看来,他莫明其妙就做了雄的手下败将。这简直比屈死鬼还屈。他不知道自己败在哪里,所以特别的恼羞成怒。
  第二次做完爱后,吴楚本来打算如果肖碧愿意,就与她结婚也罢,也算是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吧。但他没想到那男人会是雄,这是他惟一不愿接受的事实。结婚二字也就从他脑子里消失了。这时他的脑子里只有恨,恨雄也恨肖碧。恨雄背后插刀,恨肖碧有眼无珠。既然有眼无珠也就罢了,可为什么还要来沙市找他?找他已是不该,更不该让今晚的事发生。今晚的一切吴楚看起来更主动一些,但如果肖碧不顺水推舟,事情也不会是这样。
  吴楚靠在床头,一手拢着肖碧,一手吸着烟。他左右为难地想着今后的事,如果与肖碧结婚,那么雄将是横亘在他心中一辈子的痛。如果不与肖碧结婚,肖碧就很有可能与雄结婚,那么留给他的更是一辈子的痛。有第三条路可走吗?没有了。他真恨不得要掐死肖碧才好……

  二、
  这年冬天,吴楚与肖碧结婚了。
  肖碧本来打算与雄结婚。肖碧来沙市看吴楚,是想告诉吴楚她要结婚了。肖碧不知道该不该去看吴楚,但看着吴楚四年来写给她的几百封信,觉得不去看一下总归不好。于是就要两个高中同学替她转告。这样正式的看望,也算是正式的告别。与吴楚告别后,肖碧就准备回家乡的县城与雄去民政局把结婚手续办好。
  但没想到刚在沙市呆一天,就与吴楚发生了这样的事。说实话,看了吴楚的现状后,肖碧是有些羡慕。肖碧根本没想到他会找到这么好的工作。但自己已是雄的人了,羡慕归羡慕,她也不敢有多余的想法。那天晚上的事,排除意乱情迷的因素外,肖碧也有舍身相报这么些年吴楚痴恋的意思。但没想到吴楚却把这样的事赋予了特殊的意义,觉得既然发生了,他就得为此负责。而吴楚既然有娶她的意思,肖碧也就动摇了最初的念头。毕竟吴楚比雄好,而省城比县城也好。
  肖碧一共有十天假,她在沙市陪吴楚玩了七天。在这七天里,雄把她的扩机都打爆了,肖碧不得不一次又一次请求吴楚放她回去,向雄解释清楚。其实吴楚并没有囚禁她,她要走提着包走就是了。她之所以这样求吴楚,是想让吴楚明白,她已经心属吴楚了。吴楚尽管不愿让她与雄相见,但却找不到正当的理由,便只好放行。
  肖碧当天回去,第二天傍晚就回沙市了。肖碧回去见了雄后,却不忍心突然提出分手,就编了个别理由,只说厂里有个女同事得重病住院了,而这个女同事又是她最好的朋友,两人在封城都举目无亲,所以她不得不昼夜陪她。结婚的事就等以后再说。雄尽管不太相信,但山高路远,不相信也无法查证。为了检验肖碧是否变了心,最直接的办法是要求晚上与她同宿。这可把肖碧难住了,因为她找不出任何理由不与雄同宿。那晚的尴尬可想而知,肖碧觉得自己跟个妓女差不多了,本来想在县城多留一晚,现在她只好匆匆而逃。
  后来,雄就知道吴楚了。再后来,雄与吴楚开始打笔墨战。两人都不服输,战争就一直延续下来了。等到有一天,雄突然说:他再没有这样的女朋友和朋友了!然后气急败坏地撤退了。
  在肖碧的主动提出下,这年冬天,吴楚和肖碧办了结婚证。肖碧的意思是连同结婚宴也一起办了,但吴楚说太累了,婚宴就等到以后再说。
  吴楚的确是太累了,这几个月来,他就像一头一直追逐在角斗场上的斗牛。随着雄的撤退,他自己也跟着垮下来了。这种垮当然不是指外表,而是指精神状态。这种状态在他们结婚的当晚就表现得尤其明显。
  肖碧从封城到沙市的当天,两人就办了结婚证。没有人给他们庆祝,因为吴楚没告诉沙市任何一个同学和同事。两人在蒙娜丽莎餐厅吃了顿烛光晚餐。吴楚对西洋餐一直没兴趣,所以吃得不多。肖碧也许因了烛光的关系,表现出一副兴致很好的样子。出了餐厅,她还要吴楚带他去一个音乐茶吧听音乐,但吴楚说太累了,想早点回家。肖碧以为这个早点回家有那一层意思,就含情脉脉地看了吴楚一眼。
  所谓家还是指吴楚的单身宿舍。肖碧自从秋天那次来过后,就再没来过了。不是她不想来,而是雄的信中灵魂式的拷问实在是咄咄逼人,在事情没有明朗化之前,她只能采取一副不偏不倚的姿态。而事实上,在这段日子里,她比吴楚和雄任何一个人都要紧张得多,她有心偏向吴楚,但她不知道吴楚是否会真心娶她,她怕一旦与雄断绝关系后,吴楚也突然甩手而去。她正在犹豫不决,两个男人却一再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