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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山伯爵00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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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法官长袍上沾染到一些不名誉的污迹或血。 现在我得到这些证据,阿尔贝,现在我已拥有了你的秘密,没有谁再能强迫决斗,因为你的良心将谴责你,使你感到自己象是一个罪人,而我却能给你你不能再向我要求的事。你愿意我单独保有这些证据,这些证明书吗?你能让这可怕的秘密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吗?

    相信我,我绝对不对别人讲,说吧,阿尔贝,我的朋友,你愿意吗?“

    阿尔贝扑上去抱住波尚的脖子。“啊,你有一颗多么高贵的心呵!”他喊道。“拿去吧。”波尚说,他把那些文件递给阿尔贝。阿尔贝用颤抖的手抓过来,并且把它们撕得粉碎。 他浑身发抖,深怕撕碎的一小片将来再出现到他面前,他走到那支老是燃着用来准备点雪茄的蜡烛前面,把每一片碎纸都烧掉。“你真是亲爱的好朋友!”他一边烧文件,一边轻轻地说。“象忘掉一个恶梦一样地把这一切都忘掉吧,”波尚说,“让它象那变黑的纸上的最后的火花那样消失,象那沉默的灰烬上的青烟那样飘散吧。”

    “是的,是的,”阿尔贝说,“只让永恒的友谊存在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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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我的恩人答应那种友谊将在我们的子孙间世世代代保持下去,并且我永远都会记着:我的生命和名誉都出于你的恩赐!

    因为,如果这件事被别人知道,噢!波尚呀,我就得毁灭我自己,或是——不,我可怜的母亲!我不能让她受如此沉重打击——我就得逃亡祖国了。“

    “可怜的阿尔贝!”波尚说。可是这种突如其来和毫无意义的欢乐不久就离开了那个青年人,接踵而来的,是更大的忧虑。“嗯,波尚,”阿尔贝说,“听我说,波尚!我的父亲清白的名誉曾令我对他尊敬、信任和为之自豪,现在顷刻间要我抛弃这些感情,我是办不到的。 噢,波尚,波尚呀!我现在该如何面对我的父亲呢?我不应该接受他的拥抱,不让他吻我的额头,不与他握手吗?我是一个最悲痛的人了。 啊,我的母亲,我可怜的母亲呀!”阿尔贝用那双泪眼凝视着他母亲的画像说,“假如您知道了这回事,您将会多么痛苦啊!”

    “来,”波尚握住他的双手说,“勇敢一点,我的朋友。”

    “可是报纸上的那一条消息是怎样来的呢?

    在这一切的后幕,显然有着一个不可知的冤家,一个看不见的敌人。“

    “所以你更应该早作准备,阿尔贝。千万别在脸上露出来,把你的悲哀全藏在心里,象暴风雨发作时才让人猜到这致命的秘密,去吧。”

    “看来,你认为这一切还没有完吗?”阿尔贝惊恐地说。“不是我以为,我的朋友,任何事情都是可能的。 顺便问一句……”

    “什么?”阿尔贝说,他看波尚又有些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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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马上要和腾格拉尔小姐结婚了吗?”

    “为什么你现在问我这个问题?”

    “因为在我看来,这个婚约的失败或成功,是与我们此刻所关注的事情有联系的。”

    “怎么会是这样的呢?”阿尔贝说,他脸涨得通红,“你认为腾格拉尔先生……”

    “我只问你的婚约是否还有效?

    请不要乱猜想我的话所没有的意思,不要太在意我的话。“

    “不,”阿尔贝说,“那个婚约已经不算数了。”

    “好!”波尚说。 然后,看到那青年人又快要变得忧郁起来,便说,“我们出去吧,阿尔贝,乘着轻便马车或骑马到树林里去兜一圈,或许这可以使你的情绪稳定下来。 我们回来再吃早餐,然后各干各的事。”

    “好的,”阿尔贝说,“让我们散步去吧。 我想,走动走动对我很有好处。”

    两位朋友走到马路上。 当走到玛德伦大道时,波尚说,“既然我们出来了,那就去拜访基督山先生吧,他最能让人振奋,因为他从来不刨根问底,在我看来,那些不追根问底的人最能给人安慰。”

    “我也这么想,”阿尔贝说,“我爱他,我们去拜访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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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五章 旅  行

    基督山看见那一同走来的两个青年人,便发出一声欢喜的喊叫。“呀,呀”他说,“我希望一切都已过去,都已澄清,妥当了结。”

    “是的,”波尚说,“那种无稽之谈已经消失了。 要是再有那种消息,我要第一个站出来反对,因此我们还是不要再谈它吧。”

    “阿尔贝会告诉您,”伯爵答道,“我也这样劝过他。 瞧,”

    他又说,“我正在忙着做这件最可厌的早晨工作。”

    “那是什么?”阿尔贝说,“看来你是在整理你的文件吧。”

    “我的文件,感谢上帝,不!

    我的文件早已被整理得十分清楚了,因为我连一张都没有。 这些文件都是卡瓦尔康蒂先生的。“

    “卡瓦尔康蒂先生的?”波尚问道。“是的,难道你不知道这是伯爵所推荐的一位青年吗?”

    马尔塞夫说。“我们不要误会,”基督山答道,“我根本就没有引荐任何人,当然更没有介绍卡瓦尔康蒂先生。”

    “而他,”阿尔贝带着一种勉强的微笑继续说,“正要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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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代替我,与腾格拉尔小姐结婚?“基督山说:”您,一位新闻记者,大名鼎鼎的人物!这可是全巴黎的谈话资料啊。“

    “而您,伯爵,这些都是因为您吗?”波尚问。“我?快别那样说,新闻记者阁下,别传播那个消息。 我促成的?不,你难道不知我的为人!刚好相反,我会尽全力反对那件婚事。”

    “啊!

    我明白了,“波尚说,”是为了我们的朋友阿尔贝。“

    “为了我?”阿尔贝说,“噢,不,真的!伯爵请您替我主持公道,因为我一直在求他解除我的婚约,现在解除了,我很快乐。伯爵假装这一切不是他干的,是要我不要感谢他,就算如此吧,——我还是会象古人那样给一位不知名的神建立一个祭坛。”

    “听着,”基督山说,“这件事跟我没有关系,因为那岳父和那青年人和我都不十分投机,只有欧热妮小姐,——她对婚姻问题好象没什么感觉,——她,看到我没有意思要劝她放弃她那宝贵的自由,才对我存着一点好感。”

    “你不是说这件婚事快要完成了吗?”

    “哦,是的,我说的话根本没什么作用。 我并不了解那青年人。 听说他的出身很好,很有钱,但据我看来,这都是传闻罢了。 我曾几次三番把这一点告诉腾格拉尔先生,直到我连我自己都烦了,但他还是着迷于他那位卢卡人。 我甚至告诉他一种我认为非常严重的事实:那个青年人大概曾被他的保姆掉过包,或是被波希米亚人拐走过,或是被他的家庭教师丢失过,究竟属于哪一类,我并不清楚,但我的确知道他的父亲曾有十年以上不曾见过他的面。 他在那十年里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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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了些什么,上帝才知道。 嗯,可那些话也都没有用。 他们要我写信给少校,来要一些证明文件,现在证明文件也都在这儿了。 把这些文件送出去,我就象彼拉多一样,放手不管了。“

    “亚密莱小姐对你还说了些什么?”波尚问道,“你抢走了她的学生。”

    “什么!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她要到意大利去了。 腾格拉尔夫人请求我写几封介绍信给意大利歌剧团,我就写了张便笺给梵尔剧院的董事,那是因为我曾帮过他。 怎么啦,阿尔贝?您看来无精打采,难道您真的爱着欧热妮小姐吗?“

    “我自己也不清楚。”阿尔贝带着一种忧愁的微笑回答。“但是,”基督山继续说,“您不象往常那么有生气。 来,有什么事?说说看!”

    “我的头不太舒服。”阿尔贝说。“唉,我亲爱的子爵,”基督山说,“我有一种万试万灵的药方给您推荐,——每当我有烦恼的时候,吃了这种药总是很灵的。”

    “是什么?”

    “真的?

    我现在也很烦,要离家去散散心。 我们一起去好吗?“

    “你烦恼,伯爵?”波尚说,“为什么事?”

    “你把事情看得太简单了,我倒很愿意看到在您府上也有一件诉讼案准备办理!”

    “什么诉讼案?”

    “就是维尔福先生在准备的那一件,他要对我那位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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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客提出诉讼控告,——看上去像是从监狱里逃出来的一个匪徒。“

    “不错,”波尚说,“我从报上看过这事。 那个卡德鲁斯是谁?”

    “看来是一个乡下人。维尔福先生在马赛的时候曾听说过他,腾格拉尔也记得曾经见过他。 因此,检察官阁下非常关心这件事,警察总监也极感兴趣。 我当然非常感激,但由于一切这种关切,他们把巴黎附近所有的窃贼都押到我这儿来。要我辨认其中有无杀害卡德鲁斯的凶手。再继续这样下去,不出三个月,法国的每一个窃贼和刺客都会把我家里的情形搞得了如指掌了。 所以我决定离开他们,逃到世界上一个遥远的地方,我很高兴您能跟我一块去,子爵。”

    “很高兴。”

    “那就这么定了?”

    “是的,但到哪里?”

    “我已经告诉您了,到那空气清新,每一种声音都令人平静,不论天性如何骄傲的人都会感到自己渺小卑微的地方去。我喜欢那种虚怀若谷的情调,尽管我也曾被人称为象奥古斯都那样宇宙的主宰。”

    “但你到底要到哪儿去?”

    “到海上去,子爵,去海上。 你知道我曾经做过。 当我还是一个婴孩的时候,我便是在老海神的怀抱和那美丽的安费德丽蒂的怀抱里长大的。 我曾在老海神的绿色的袍子和安费德丽蒂的蔚蓝的衣衫上嬉戏,我爱海,把海当作我的情人,如果我长时间见不到她,便会感到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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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走吧,伯爵。”

    “去海上?”

    “对。”

    “您接受了我的建议?”

    “我愿意接受您的建议。”

    “好吧,子爵,今天晚上,我的院子里将会有一辆用四匹驿马拉的旅行马车,那辆车子很好,人在里面就象躺在床上那么舒服。 波尚先生,它可以载四个人,您能陪我们一起去吗?”

    “多谢你,我刚从海上回来。”

    “什么?您到海上去过了?”

    “对,我刚到波罗米群岛去浏览了一番。”

    “那有什么关系?跟我们一起去吧。”阿尔贝说。“不,亲爱的马尔塞夫,你知道我只拒绝我难以做到的事。而且,”他又低声说,“我现在应该留在巴黎留意报纸,这是很重要的。”

    “啊!你是一个好朋友,一个最好的朋友,”阿尔贝说,“是的,你说得没有错,多留些神吧,细心注意着,波尚,设法查出究竟是哪一个敌人流播这个消息的。”

    阿尔贝与波尚分手了,他们离别时那紧紧的最后一握表达了他们在别人面前不能用言语表达的意思。“波尚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那新闻记者走后,基督山问,“是吗,阿尔贝?”

    “是的,而且是一个真诚的朋友,我非常爱他。 现在只剩我们两个人了,我虽然无所谓,但我们到底要去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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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您愿意的话,我们到诺曼底去。”

    “很有趣,我们能完全与人群隔开吗?——没有社交、没有邻居吗?”

    “我们的伴侣将是供骑着驰骋的马、供打猎的狗和一艘渔船。”

    “正与我的意思相合,我要把这告诉家母,再回到你这儿来。”

    “但您能被同意到诺曼底去吗?”

    “我想到哪儿就到哪儿。”

    “是的,我知道您能够单独出门,因为有一次我在意大利遇到您——但这次陪伴那神秘的基督山一起去呢?”

    “你忘啦,伯爵,我经常告诉你,家母对你非常关切。”

    “弗朗斯瓦一世说,‘女人很容易变化的,’莎士比亚说,‘女人好象是大海里的一个浪。’他们两位一个是伟大的国王,一个是伟大的诗人,他们俩都应该知道女人的。”

    “是的,那是一般的女人,但家母不同于一般的女人,她是个好女人。”

    “这是我的意思:家母不轻易对人表现出关切,但一旦称赞了一个人,那便是永不改变的了。”

    “啊,真的,”基督山叹息了一声说,“而您以为她真的对我是那样关心,并不是对我完全漠不关心的吗?”

    “听着!我已经说过了,但是我再说一遍,那就是:你一定非常神奇,非常卓越。”

    “哦!”

    “是的,因为家母完全是出于同情才关心你,而不是出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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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奇心。 当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她从来没有谈论过别人。“

    “但是不是她在竭力劝您不要信任我这个曼弗雷特?”

    “正巧相反,她说:‘马尔塞夫,我认为伯爵是一个生性高贵的人,尽力获得他的喜欢。’”

    基督山转过身去,叹了一口气。“啊,真的?”他说。阿尔贝说,“在我看来,她非但不会反对我去旅行,而且将热心地赞成,因为这是与她每天叮嘱我的话相一致的。”

    “那好,我们仍约在下午五点钟。 请遵守时间,我们在夜里十二点钟或一点钟应该就到了。”

    “是到达的黎港吗?”

    “是的,或靠近的黎港。”

    “但我们能在八个小时之内走完一百四十四哩的路吗?”

    基督山说:“非常容易。”

    “那你一定是一个奇迹创造者,不用多久,你不但将超过火车,——超过火车并不难,在法国尤其是,——而且甚至能超过急报了。”

    “子爵,既然我们要在七八个钟头以后才能起程,务请您遵守时间。”

    “别怕,我只有准备。”

    阿尔贝走了。 基督山在和阿尔贝点头道别的时候他还是面含微笑的,而这时他陷入了沉思。 然后,像是要把他这种恍惚状态驱散似的,他用手抹一抹额头,拉了两下铃,贝尔图乔就进来了。“贝尔图乔,”他说,“我本来说明天或后天到诺曼底去,但现在我准备今天就去。 你在五点钟以前有充分的时间去准备。 通知第一站的马夫。 马尔塞夫先生将陪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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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去。 去吧。“

    贝尔图乔立即派了一个跑差赶到蓬图瓦兹去传达要求旅行马车在六点钟到达。 蓬图瓦兹站另派了一个专差去通知第二站,在六小时之内,路上的各处驿站都已准备好了。 在起程以前,伯爵到海黛的房间里去了,告诉她要出门的消息,托她照顾好一切。阿尔贝很遵守时间。 最初这次旅行似乎很乏味,但不久就由于受速度的影响而有趣起来。 马尔塞夫想不到能跑得如此之快。基督山说,“你们的驿马每小时只能走六哩,而且还有那些荒谬的法律,规定非经前车旅客的允许后车不能超过,这样,一个不中用的或坏脾气的旅客就能阻挠一个生性活跃的旅客,有这样的限制,的确是寸步难行了。 我用我自己的马夫和马逃避这种恼人的状况,不是很好吗,阿里?”

    伯爵伸头到窗外打了一个唿哨,使那几匹马看起来像是插上了翅膀。 马车带着一种雷鸣似的喧闹声滚过街道;每一个人都转过头来注视这颗飞快而过而又耀目的流星。 阿里面带微笑,连连吹着唿哨,用一只手紧紧地抓着缰绳,驰马奔腾。 马的美丽鬃毛在迎风飘着。 沙漠之子阿里这时是最得意的了,在他所掀起的阵阵尘雾中,他那黝黑的面孔和闪闪发光的眼睛使人想到风沙之精和飓风之神。“我到现在才感受到由于速度而产生的快感,”马尔塞夫说,最后附在额上的一片阴霾也消失了。“但这些马你是怎样弄来的呢?是专门驯养的吗?”

    “对,”伯爵说。“六年以前,我在匈牙利买进了一匹以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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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速闻名的种马,——价钱多少我不知道,是贝尔图乔付的钱。我们今天晚上用的三十二匹马都是它的后裔,前额上有一颗白星,除此以外全身漆黑。“

    “真奇妙!但是,伯爵,你要这些马来做什么用呢?”

    “我用它们来旅行。”

    “但你也不能总旅行呀。”

    “当我不再需要它们的时候,贝尔图乔将会把它们卖掉,可以卖到三四万法郎。”

    “不会有欧洲的国王有那么多的钱来买。”

    “那末他可以把马卖给一个东方的大君,那个大君用他所有的钱来把它们买去,然后再回去敲榨他的人民,把他的钱袋重新装满。”

    “伯爵,我可以向你提出一个问题吗?”

    “请便。”

    “除了你以外,贝尔图乔一定就是欧洲最有钱的人了。”

    “子爵,您错了,我相信假如您搜遍贝尔图乔的口袋,您找不到十个铜板。”

    “这么说他一定是一个奇迹了。我亲爱的伯爵,假如你再告诉我这样神奇的事情,真的我就不相信了。”

    “我从不讲神话,阿尔贝,告诉我,一个管家为什么要在他的主人身上揩油?”

    “我想,那一定是因为天性如此,天生爱揩油。”

    “您错啦,那是因为他有妻子和家庭,而他本人和家人都有难以满足的欲望。 同时也不能确定他的职位是否可以永远保持,就希望能给自己找条后路。 现在,贝尔图乔先生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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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521基督山伯爵(三)

    个世界上只是孤苦伶仃一个人,他可以任意动用我的财产。他确信他决不会失去。“

    “为什么?”

    “因为不会有一个比他更好的人。”

    “你把假定当作既定,讲来讲去讲的依旧是可能性。”

    “噢,决不,我讲的是必然性。 你可以行使生死大权的仆人之中,他是最好的了。”

    “对贝尔图乔你有那种权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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