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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失。然后看看陆德明的床铺,发现他已经出去了,并在床头柜上留了张纸条,说自己有事先出去,让刘万勇和叶云茜两人自己去弄点吃的。看到纸条,刘万勇这才发觉自己已经几天没吃过东西了,昨天晚上实在太累根本没想到这上面来,现在想起来还真觉得饥肠辘辘。
于是,刘万勇来到叶云茜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过了好一会儿门开了。只见叶云茜睡眼惺忪、哈欠连天、披头散发,刘万勇心说,“怎么一点都不注意美女的形象。”可是低头一看,顿时目瞪口呆,原来叶云茜只披了一件旅馆里的白色宽松睡袍,露出一条深深的事业线,一对傲人的双峰若隐若现、呼之欲出,让刘万勇不由地咽了咽口水,却也只是站着不动,不敢有多余的想法和举动。
叶云茜见刘万勇的呆样,白了一眼,淡淡地说道,“进来吧。”
刘万勇也很快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为了掩饰尴尬,连忙说道,“陆大哥说他有事出去了,让咱俩自己去弄点吃的。”
叶云茜“嗯”了一声,从包里找出几件衣服,说了声“等我”,就进到卫生间里去了。不一会儿就从里面出来一个时尚漂亮清新脱俗的美女,刘万勇顿觉眼前一亮,心里叹道,“这反差有点忒大了吧。”
叶云茜见刘万勇呆头呆脑的,也不由分说,上前就挽住他的胳膊,嫣然一笑,说道,“走吧,吃什么?”
刘万勇被她这一冷一热弄得有些找不着北,楞楞地说,“先去看看再说。”
来到街上,发现外面已是灯火阑珊,拐过街角就是一条老街,各种各样的小吃店、排挡、酒馆鳞次栉比。这一带是镇上最热闹的地方,刘万勇小时候经常和弟弟一起向家里要了点零钱就跑到这里,买上一串豆腐干或者一个玉米棒,就能让他们开心一下午。如今那些老房子依旧在,只是店家换了一茬又一茬,恐怕再也找不到当年的那种感觉了,不免让人有一种“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的沧桑凄美之感。
两人来到一家排挡门口,见那招牌上写着“伯温家宴”,刘万勇笑了笑,说道,“就这家吧,有家的感觉。”
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重的油烟味,刘万勇苦笑道,“我们这小地方,排挡就这样,让你见笑了。”
叶云茜莞尔一笑,说道,“这才地道,够味儿。”
年关将近,排挡的生意格外的红火,大厅包厢都坐满了人,两人在店员的招呼下,好不容易在大厅的一角找了个位置坐下,然后点了伯温金粉、滚豆腐、芋泥等当地的特色菜。
“唉,”刘万勇叹了一口气,说道,“昨天还是命悬一线,今天却是灯红酒绿,真有恍如隔世之感啊。”
叶云茜扑哧一笑,说道,“你个当兵的,还真看不出来,说话还文绉绉的。”
“怎么说我也是刘伯温的后代,没点文化底蕴,怎么对得起自家祖宗啊。”刘万勇笑了笑,略显尴尬地说道,“其实我也没啥文化,高中都没毕业,以前老是在外面混,偶尔在家就捧着本看,几句成语也是里学的,又让你见笑了。”
叶云茜见刘万勇这般可爱,不禁捂着嘴咯咯地笑起来,然后又捋了捋头发,说道,“这我倒看不出来,没见你身上有什么痞样,要是你不说,我还真不信。”
刘万勇自嘲地笑道,“这叫浪子回头金不换,只是往事不堪回首,别提了。”
“诶,你们听说了吗?”这时边上桌有人说话,“老张的媳妇前两天醒了。
“哪个老张媳妇?”有人问。
“就是上半年武阳村那个在田里被蛇咬死的老张的媳妇啊!”
“哦,对对对,听说那老张媳妇当天受了刺激突发脑溢血,在医院里一趟就是半年多啊,现在能醒过来也算是菩萨保佑呢。”
“你是怎么知道她醒过来的?”边上另一个人问。
“我舅妈是在医院里做钟点工的,就帮忙照顾那些病人,一天挣个一两百块钱。这段时间她照顾的病人和老张媳妇是同一个房间的,她醒了之后公安局的人就来了,问这问那的,我舅妈是个没文化的,在一旁听了却又学不来,讲半天也讲不清楚,好像是问一些老张死前有接触过什么人之类的。老张媳妇的神智还不是很清醒,听说也是说得吞吞吐吐的。”
“那到底有说了些什么没有?”
“这个我倒不太清楚,自老张出事以后,他儿子就从外地回来了,据说赚了点钱,这段时间一直都在照顾他妈。他们本来是住在县中心医院的,醒了之后他儿子就把她转到我们镇上的医院了,说是要过年了,得让老妈回家过年,好像是昨天才转过来的。”
刘万勇听到这里,想到他家这次欠债就是因为老张的命案引起的,而且这命案被断定为他杀,只是案件一直没有进展。既然他家的事因命案而起,那么了解这案件的始末,兴许能让老爸心里舒坦一点,不用这么责怪他自己。再者,武阳村向来都是宁静祥和的,今年先是老张惨死,现在他们几个人又被人追杀,难道这其中会又什么关联?
想到这里,刘万勇起身对叶云茜说道,“走,带你去见个人。”
第二十二章 老张媳妇
镇医院坐落在小镇的西南面,是一栋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两层建筑,占地面积也不大,约几百平米。这里说是医院其实也就是乡镇卫生院的级别,平常也只能看一些头疼感冒、发烧咳嗽的小毛病,稍大一点的毛病都要转到县中心医院。此刻时间尚早,晚上七点左右,医院的大门口还有三三两两的人进进出出,门诊室里还不时传出小儿的哇哇哭声。
刘万勇二人不难找到老张媳妇的病房,那是一楼走道尽头的一个房间,透过门上的玻璃看到,这是一个双人的小病房,但只有老张媳妇一个人住,见她独自一人斜靠在床上,眯着眼睛,床头柜上放着几个空碗碟,应该是刚刚吃过晚饭在休息。房间里没有其他人,可能是暂时走开了。
刘万勇轻轻地推开门进去,把从街上买的鲜花和水果搁在床头柜上,再看老张媳妇,只见她头发花白,脸上的皮肤看起来有些浮肿,应该是长期缺乏运动所致,闭着眼睛,呼吸时轻时重,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在闭目养神。
刘万勇轻声唤了几句之后,她缓缓地睁开眼睛,见到眼前的不是自己儿子,顿时感到一阵局促和不安,嘴巴里碎碎叨叨地不知在说些什么。
“婶儿,我是阿勇啊,咱们一个村的,你还记得吗?”刘万勇见她反应有些激烈,便安慰道。
老张媳妇斜着眼睛看着刘万勇,紧紧地皱起眉头,像是在脑子里搜索到底有没有这样一个人。片刻之后,眉头舒展开来,一字一顿地说,“哦,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
“我呀,前几天刚从外地回来,听说了你的事情,就特地过来看你。”
老张媳妇没有理会刘万勇,却直勾勾地盯着他身边的叶云茜,想说什么,却又不知怎么说。刘万勇扭头看看叶云茜,好像明白老张媳妇想问什么,便说道,“她是我的朋。。。”
“女朋友!”叶云茜脱口而出。
刘万勇一楞,马上就转过弯来,说,“是啊,她陪我一起来看你。”
“阿姨,万勇跟我说了你的事情,我听了心里好难过,就一起来看你了。”叶云茜说着就坐到床沿上,一把捧住老张媳妇的手,像是关系很好的亲戚。
刘万勇看在眼里,嘴上不好说什么,心里却说,“这小妮子还真有一套,简直是个人来熟。”
老张媳妇被叶云茜这么一弄,顿时放松下来,刘万勇见机问道,“张叔走得太仓促了,撇下你们娘俩,我看着都心疼。之前张叔把你们家的地承包给我爸,没想到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怎么说也跟我们家有关系,听说这事到现在也没个进展,我这次过来就想问问你,张叔出事之前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或是见过什么人没有?”
老张媳妇一听是问这个,呼吸一下就急促起来,应该是触痛了她的心,过了好一会儿又慢慢地平缓下来,说道,“你问的这些警察都问过了,你还来问我干什么?”
“我又不是警察,我是个军人,我在部队里学到的本事可不是那些普通警察所能比的,既然警察对这事没什么进展,我想兴许我能帮上忙,也好替张叔报仇,让他九泉之下也能瞑目。”
老张媳妇听刘万勇说得这么诚恳,于是叹了一口气说道,“既然你是同村的,而且是刘松年的儿子,跟老张这事也有点关系,就跟你说了吧。不过我打算跟你说的,之前没跟警察说过,警察问我的时候被我支支吾吾地敷衍过去了。你听了之后如果能做什么就去做,不能做也别跟其他人说,我不想老张人都死了还毁了清白,被人说闲话。既然这姑娘是你女朋友,我也就不避讳了。”
刘万勇点点头,表示同意。
“这都是报应,是作孽呀!”老张媳妇一说起来就捂着胸口,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说道,“我们家那地原来是一片斜坡山地,这几年不是说政府有政策嘛,老张就想着趁这个机会到镇政府讨点补贴,把那斜坡山地开成平地,还可以租给别人,这本不是什么坏事,我也没说什么。我儿子这几年在外地也没赚到什么钱,老张也就舍不得花钱雇人来开荒,就自己去弄了辆小挖土机,没日没夜地在那开。有天晚上他回来之后神经兮兮的,我问他怎么了,他开始还不肯说,后来在我的逼问下说了出来。原来他在挖山的时候挖到一个墓,里面还有些古董什么的,老张就把它顺了回来,我看那些东西好像有些年头了,不过也没几件。我当时看到那些东西就觉得不对,不知道是哪家人的祖坟,况且还有一些不属于我们的东西,你也知道的,在我们这儿,要是挖人家祖坟,偷人家坟里的东西是要遭报应的。我就让老张把这些东西还回去,或者交给政府。老张不听,跟鬼迷了心窍一样,说我俩苦了大半辈子了,本指着儿子赚钱养老,儿子偏偏又不争气,说这是老天爷给的机会,不能浪费了,再说了那山是他自己一个人开的,没人知道,我们只要偷偷地卖了钱,就说是儿子在外面赚的,没人会怀疑。他既然这么说了,我也是个耳根子软的人,听说下半辈子能享福,不免心动,就由着他去了。过了几天,老张也不知道找的什么门路,把手里的东西大部分都出手了,换了不少钱,把我俩都高兴坏了。又过了一段时间,有个陌生人电话联系到老张,好像是说对他手里的东西有兴趣,愿意出大价钱买,但有个条件就是要老张带他去看看东西挖出来的地方,说不定还有什么宝贝没挖出来,如果有都算老张的,他愿意出钱全买下来。这让我们又高兴了一阵子,没过几天,那陌生人就到我们家来了,是晚上来的,他没进门,只在门口叫了老张和他一起出去,老张这一去就再没回来,后来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哦?看来那陌生人嫌疑很大,你有看清他长什么样子吗?”刘万勇问。
“没有,当时他站在门口,我在屋里,灯又不是太亮没看清,只知道是个男的,身材比较魁梧,听他说话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倒像是。。。”
这时,老张媳妇突然眼睛瞪得大大的,用手指着窗口,惊恐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他,他,他”个不停,然后就晕了过去。刘万勇大吃一惊,急忙转身向窗外看去,只见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第二十三章 黑影
刘万勇一个箭步冲到窗前,见那黑影尚未跑远,回身对叶云茜喊了一句:“照顾好她。”便飞窗而出,朝那黑影追去。可惜手上没有武器,哪怕是一把小刀也好,就可以一击制敌,因此刘万勇只得甩开步子一路狂奔,看那黑影离得不是太远,却怎么也拉不近距离。
很快,那黑影就跑出了镇子,刘万勇却始终都未能追得上他。镇郊都是一些农田和山林,如果那黑影跑进林子里,天又这么黑,估计就很难找到了。刘万勇越想越着急,不由地咬紧牙加快速度,可那黑影的速度好像也提了上来,跟他始终保持着那么一段距离。眼看着黑影快要跑进林子里,这时刚好经过林子前的一片碎石地,好像是白天有人在这里搞什么工程留下的。刘万勇就势一个翻滚,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子,用力朝那黑影甩去。只听“哎哟”一声,那黑影被打得摔一跤,刘万勇赶紧追上去,可那黑影反应也奇快,迅速起身,嗖的一下就消失在林子里。
刘万勇见已经跟丢了,就在林子边上停了下来,喘了一会儿气便开始思索起来。难道那些人已经找过来了?他第一个想到的是那帮追杀他们的人。但又觉得不太像,如果是那些人应该是直接跟他们动手才对,断没有逃的道理。难道自己被人跟踪了,那么又会是谁呢?除了自己和叶云茜二人,又有谁知道他们的行踪呢?想来想去,怎么也想不到是谁。
“难道是陆德明?”刘万勇在回去的路上走着走着,突然意识到陆德明没跟他们一起,也许是他跟踪的。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没道理,如果陆德明愿意跟他们一起吃饭或者是来医院,他们都会同意的,犯的着跟踪吗?这几天发生了一连串奇怪的事情,先是神秘人救了他的家人,又无故被牵扯进盗墓的事情,再是被不知名的敌人追杀,现在又被人跟踪偷听。
刘万勇觉得自己都快变得有点神经质了,对什么东西都疑神疑鬼,竟然怀疑起了陆德明,这可是个冒着生命危险救自己的人,他犯得着偷听自己的谈话吗,他想知道什么,自己都愿意告诉他。不过,还是小心为妙,毕竟是相识不久的人,刘万勇还是向自己的神经质屈服了,因为他想到刚才那黑影被他用石子打倒,就凭他的力道,那人的背部多少会有红肿和瘀伤,回去找机会看一下陆德明的背部就知道了。
回到医院,发现老张媳妇的病房里站着好几个人,其中一个人见道刘万勇进来,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愤怒地问道,“你把我妈怎么了?”
原来这是老张的儿子,小时候曾和刘万勇一起玩过,只是十多岁以后就多年未见,也就谈不上什么情谊了。刘万勇见他怒不可遏的样子,再看叶云茜站在一旁低着头一声不吭,老张媳妇的病床前站着一名医生和两名护士。老张媳妇还没有醒过来。
“我只是过来探望她,再和她聊了几句。”刘万勇解释道。
“可她为什么就晕过去了呢?”老张儿子咆哮起来,但又稍稍地克制了自己的行为,说道,“医生刚刚说她又陷入昏迷状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
“啊!”刘万勇一听,犹如晴天霹雳当头炸响,心说,“怎么会这样,自己来这一趟竟然害了她。”顿时,一股无以名状的内疚感涌上心头,胃部开始痉挛,有一种想呕吐的感觉。
刘万勇一把甩开老张儿子,跑到门口极力克制自己的呕吐感,好一会儿才渐渐平复下来,回身进屋,说道,“具体经过想必这位美女已经告诉你了,我不知道张婶看到了什么,惊恐成这样,我刚刚也是追窗外那个人去了,可惜没追上。但那人已经被我打伤,有机会我一定会把他揪出来,还张婶一个公道。”
“公道?公道有什么用,人好不容易才醒,现在又昏迷了。你拿什么赔?”老张儿子得理不饶人地嚷嚷道。
“接下来,她的医药费由我出,直到她醒为止。”叶云茜突然开口说道。
“这。。。”老张儿子一下就呆住了。
“先给你打五十万,够吗?”
“够,够了。”老张儿子的态度竟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刘万勇也被叶云茜这一出弄懵了,上前扯了扯她的衣服,轻声说道,“你疯了,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叶云茜却不避讳,大声说道,“放心,钱,我有,附近哪里有可用的电脑吗,我马上去网上银行给你转账。”
“有,这里出去不到一百米就有一家网吧,要不我陪你一起去?”老张儿子陪笑道。
叶云茜见老张儿子一副哈巴狗的样子,顿觉一阵恶心,就附在刘万勇耳朵上轻声说道,“这是个认钱不认亲的主,很容易搞定,你不必自责。”说完便和老张儿子出门去。
刘万勇呆呆地站在那儿,半晌才回过神来,自言自语地说道,“原来有钱的主在这儿,可怜我为了五万块钱要去给人卖命,人家一张嘴就五十万出去了,眼都不眨一下,看来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不假。”
处理完这些事情后,刘万勇和叶云茜一起回旅馆,在路上,刘万勇忍不住问道,“你是富二代吗,有这么多钱,有钱也不能乱花,这哪用得到五十万啊?况且我只是个穷小子,我可还不上这么多钱。”
叶云茜笑了笑说道,“傻的,谁要你还了,不过你记住了,我不是什么富二代,钱都是我自己挣的。”
“哇!”刘万勇更是惊讶地合不拢嘴,问道,“你是做什么的啊,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多钱?”
叶云茜抿了抿嘴,说道,“我有我的故事,有机会再告诉你。”
刘万勇现在突然感觉到这个女人不可思议,好几次让他大吃一惊,却又捉摸不透,就像一个谜一样,渐渐对她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的感觉。
回到旅馆房间,发现陆德明已经回来了,刘万勇心说,“看我试探试探他!”
第二十四章 陆德明
刘万勇见陆德明坐在床边,就过去稍稍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背,说道,“陆大哥,你上哪去了?”
陆德明好像没什么反应,满面愁容地说道,“我去查探了一番,看那些人有没找过来,还去找过老赵的尸体,可惜没找到,不知道被那些人弄到哪里去了。可怜老赵跟我搭档了这么多年,最后竟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是我对不住他啊!”
一说起赵之远,刘万勇的心情顿时沉重起来,叹了口气说道,“赵大哥怎么说也救过我,现在却客死异乡,这其中我也有部分责任。”
“这不怪你,你也是被我们牵连进来的。”陆德明扭头看了看刘万勇,说道,“干我们这行的死于非命在所难免,老赵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这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