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皱紧了眉头,一一下子抱住脑袋蹲在地上,闭着眼嘴里喃喃自语,神情焦虑,“那栋别墅的价格是多少、快点想起来!!”
别墅的价格凯特只提过一次,一般人对于不在意的事情根本不会有印象;但洛莉不同,她本身是魂穿的,原主的所有记忆、就算比较模糊的印象她都可以提取出来,只要有触发的关键点……
“350000!”再加一个零,三百五十万才是别墅的要价。但密码只有六位数,洛莉如之前一样下意识地截取了前面的位数。
那边小皮在她脱口而出的瞬间就已经在按动数字键,但他的手指才来得及按下第一位数,一声计时器归零的滴答声在蓦然安静到死寂的房间里响起。
这个声音仿佛宣告了凯特的死亡,洛莉眼睁睁地看着机关启动,凯特还睁大到极致的眼睛里满是绝望崩溃,恐惧的表情彻底定格在了那里……
她脑袋上的射钉枪“突突突”地接连射出数十根两寸长的钢钉,毫不留情地穿透她的脑袋,借着从眼睛、鼻子、嘴里直直射出来,再穿过被强制拉出来的舌头,将它牢牢钉在桌面上。
凯特的脑袋被锋利的钢钉射的像个刺猬,根本找不到一块完好的地方。
事情发生的太过仓促,洛莉躲闪未及,生生被溅了一脸血液脑浆,她透过眼睫毛上挂着的粘稠血丝,视野里一片刺眼的血红。喷溅在脸上的血液温度滚烫,而她的心却僵冷无比。
望着死相凄惨的凯特,毫无所觉自己满脸血液的可怖模样,她扯了扯嘴角,脸上浮出一个嘲讽而悲哀的表情,冷笑道,“呵,凯特,我警告过你,人不能得寸进尺,贪得无厌。可你看看……哈哈哈哈哈,你要多少钱,一次要完多好。现在我就不用猜你到底想要多少了……凯特,不是我不想救你,而是你害死了自己!!”
说到最后,洛莉几乎是弯着腰、声嘶力竭地失声喊出来,几近崩溃的泪水将满脸的血污冲刷出两条痕迹来,她捂住脸,泣不成声。
小皮已经来到她身边,长臂一神,便将痛哭的洛莉搂在怀里,灰蓝色的眼睛满是怜惜,“洛莉,振作一点。”
洛莉埋首在小皮宽厚坚实的胸膛,这一次,也许目睹过好几场死亡,她已经逐渐适应了。她没让自己沉浸在悲伤的情绪里太久,发泄过一阵,她便利落地擦干脸上的血和眼泪,推开小皮,神情冷漠地自己站了起来。
如果说,在救下小皮时让她满怀着希望,认为可以凭借他们两个人的力量救下其他人,那么现在,她内心充满着悲观:说不定,他们所有人都会在今晚葬身在这里。
幕后的黑手,实在很了解他们,也很了解人性的弱点。
之后,小皮撩开死去的凯特的衣服,看到她后背上的数字是“2”。洛莉默默记在心里,两个人不再耽搁,径直朝着下一个房间走去。
第四个房间,同样没有铁栅栏,这个房间比之前的大了很多,几乎有半个食堂那么宽。两台机关并排着立在房间空旷的地上,洛莉一看,那东西怎么有点像老鼠夹?
对这玩意儿她并不陌生。现实中她家就住在一楼,家里常常有讨厌的老鼠出没,无论是鼠夹还是粘鼠板或者老鼠药,都是经常用的东西。
不合时宜而突兀地出现在眼前的鼠夹机关,让洛莉扯了扯嘴角,笑容有几分涩然。
这两个鼠夹的地板差不多有一个180x200cm的双人床大小,一个西装革履的成年男人正被铁链束缚住四肢,仰躺在其中一个鼠夹上面。他满脸惊惧惶恐,不住转动着脑袋,企图在视野里找到可以呼救的人。
男人转过脸望着这边时,洛莉心里顿时浮起“果然”两字。
与她猜测的一样,这个受害人也是和她那庄保险诈骗案有关。躺在夹鼠板上的那个男人长相英俊,额上冷汗涔涔,咋见她时,褐色的眼里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洛莉!救我!”
文森特·劳德,保险公司理赔部的总经理,同时也是原主现在交往的男朋友。
一回忆起这个人,洛莉心口仿佛被针扎了一下似的,传来细密的疼痛。
再往记忆回溯一点,她就知道了缘由……
其实原主本身并不是现在这种贪婪的拜金女。
在上大学之前,她纯洁干净,有着一个青梅竹马的男朋友,两人感情非常好。结果刚上大学没多久,男友就劈腿,被她发现后不顾她苦苦哀求,硬是和她分了手。理由则是,他要的是可以帮助他成就一番事业的女人。
深受刺激的洛莉性格大变,从此不谈感情,只谈钱财。
本来两人都好多年没有任何联系了,各自结婚有了自己的家庭。结果一年多前,调到这个城市的比富尔保险公司任总经理的文森特,偶然在街上邂逅了洛莉。
看着依然漂亮冷傲的女人,文森特心动了。他一番深情并茂的表演、矢志不渝的追求,让本就旧情难忘的洛莉再次坠入爱河。后来,让洛莉私下为她丈夫购买巨额人身保险、及至最后的谋杀,几乎都是他一手策划的。
所以,硬要说的话,造成如今众人被困密室的罪魁祸首,其实是渣男文森特才对。
而在黎落看来,原主就是个愚蠢至极的花瓶。
她明白现在密室相遇,依照原主的性格大概会急切地扑过去,想要救出男朋友。但她现在一见那渣男呼救的模样,就恶心的完全不想动。
小皮在旁边沉默地注视着她,洛莉抬起眼,小皮正好移开目光,他注意到了地上一个录音带,便去弯腰捡起,递回给洛莉。
洛莉接过录音带放入随身听里,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小皮看着她时的眼神,似乎是审视又带着一丝打量,眸光犀利。
她心里一顿,难道,她不是原主的事情,被他发现了!?
不过现在,也不是担心这个的时候。
“洛莉,欢迎来到你的第四个救赎。你现在,救下了几个人呢?如果大于等于一的话,那么我得说恭喜你;如果你身边一个人也没有,那么我得说,噢,真遗憾。”冰冷沙哑的合成音说着遗憾,但语气里满是恶意的嘲讽。
“看见你面前的男人了吧,你一定很熟悉,因为文森特他是你的男朋友,你熟悉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你对别人都没有爱,唯独对负心男念念不忘。现在你们重修旧好,你甚至因为他想要和丈夫离婚。然而,这个有妇之夫的男人嘴里说着会离婚娶你,但直到现在,他也没有真的付出行动不是么?你爱这个男人,还是爱的曾经天真懵懂的自己?也许你自己也不知道。”
“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可以正视你的内心。文森特躺在一个类似夹鼠板的装置上,夹子反弹的力量会有多大,想必你也知道。他就像是肮脏的老鼠一样,总是觊觎着别人嘴里的东西。”
洛莉心里忽然划过一抹异样感,也许是这一个小时频繁地听到这个合成音,她竟然能够稍微辨别下原主的语气。
比如他刚才这句,嘲讽中带着一丝愤恨,就让洛莉觉得奇怪。
但她的注意力很快被下面的话给吸引走了,“他旁边有着一模一样的装置,如果在五分钟内没有人躺上去,那么文森特身上的骨头就会被夹子像夹老鼠一样给砸碎;如果你躺上去了,也许可以救下他,也许不能。面对未知的选择,洛莉你会怎样做呢?游戏开始。”
录音结束,机关上的计时器开始转动。洛莉一口血差点没喷出来,这算什么,没人躺上去,文森特必死无疑;若躺上去,谁也不知道是真的能够救下文森特,还是两个人都一起被弄死!?
“洛莉,救救我!”文森特平时是一个西装革履,戴着金边眼镜的儒雅温柔的男人,也是原主唯一动过真心的男人。不过此刻他西服虽然还好好地穿在身上,但衬衣都皱巴巴的浸着汗水,他整个人被捆在案板上,如同被粘在粘鼠板上动弹不得的老鼠。
他喊着洛莉的名字,碧绿的眼镜深深地凝视着她,试图以情动人,“洛莉,你知道我有多爱你……我是多么的想娶你。你救救我吧,我回去一定和老婆离婚,我们结婚吧,你想去哪儿度蜜月,我们就去哪儿!!洛莉,你救救我!”
说到最后,男人已经是压抑不住地哭叫起来。
虽然原本就看不惯渣男,但现在听到对方苦苦哀求,洛莉心中浮现一丝属于原主的、失望的情绪。她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内心一片冰凉。
如果她上去,便是两种结果:两人都活,或者两人都死。但就是这百分之五十活下去的几率,男人都希望她拿自己的命来赌。
何其自私,还说真爱……真tmd可笑!
冷漠地收回视线,洛莉不再看一脸鼻涕眼泪的男人一眼,径直走向他旁边的机关……并非为了他,而是为了自己的良心。
她好歹还有退路,反正这一次的梦她受够了;但对方就算虚伪、自私,也绝非必死不可。
然而就在她即将要坐到机关案板上时,手臂忽然被一双宽厚有力的大掌一把攥住,往旁边用力一扯,她身不由己地踉跄着后退,下一秒,惊愕地看到一直默不作声的小皮与她擦肩而过,直接卧躺在了机关上,就在他刚刚完全躺下去的时候,似乎触动到了机关的装置,案板四周忽然伸出锁链,将他严严实实地捆在了上面。
“不……小皮你在做什么!!”
洛莉不可置信,又惊又怒地扑到小皮身边厉声质问。
小皮从脖子以下都被铁链束缚住没法动弹,他只得艰难地转过脑袋,朝着洛莉的方向看来。他惯常都是微抿着唇,露出鼻翼两侧的法令纹,看上去显得严肃沉稳。但他现在露出一个释然的微笑,“洛莉,我的命是你救的,现在能够用到 ,我很高兴。”
要不是他现在被捆在上面,角度不对,洛莉气恼地真想扇他一巴掌。
他可是她冒着生命危险好不容易救下来的同伴,怎么能因为她而再次面临绝境!?
作者有话要说:原来是家里的路由器坏了。。。。
机油撸的热乎乎的图
继续日更ing ~酷爱来表扬我= w =
谢谢思想崩溃的手榴弹、灵魂的同桌、天邪之逆、离陨、51君大萌、封竹、金猫 、木羽木羽晴ゞ、矜持萝卜、我是宝宝、桃花喵喵、蓝染无心亲们的地雷,让小萌物们破费了,么么哒。
☆、正文 40电锯惊魂6
文森特看着这一幕;识趣地闭嘴了。对他来说;只要有人能够躺到机关上,自己能够活下来就够了;到底是谁躺上去并不重要。
当然;躺上去的不是洛莉更好。这件事过后他好好哄哄她就行了;她的巨额保险金他还没有拿到手……
而洛莉;努力地扳动机关;去扯锁链,依然无济于事。眼瞅着时间已经只剩下最后的三分钟;小皮已经闭上眼,一脸平静地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死亡。
她眼里血红一片;赫赫喘着粗气,森冷的目光环视四周,喉咙里仿佛有东西堵塞着,难受的她几乎想要流泪。
一定有办法的、一定……对了!
她猛地睁大眼睛,踉跄地跑向房间一角。那里有个破旧的盆子,倒着扣在地上。因为每个房间都有些废弃的家具,是以洛莉进来的时候扫了一眼根本没在意,况且录音带就明晃晃地放在地上,谁还会特意去翻动那些破烂玩意儿?
她飞奔过去,掀开破盆,看见里面另一盘录音带时几乎要激动地跳起来。她飞快地把录音带放入随身听里,伴随着小皮和文森特那边机关上秒针的滴答走动,随身听里传来一如既往的、冰冷沙哑的合成音。
“洛莉,能够听到第二盘录音带,这是你的幸运,也是你的愚蠢。告诉你个不幸的消息,如果你遵循第一盘录音带的提示,自己或者他人躺到了装置上的话,那么,在最后一分钟内,机关的开关灯会亮起,届时你必须扳动扳手,往哪一边扳动就放弃哪一个。否则,时间一到,两个人都会被夹鼠板夹碎身体。洛莉,现在的你,如果是听完这第二盘录音带才去救人,那你可以轻易救下文森特。否则,二选一,你会选择放弃谁呢?”
“游戏开始。”
“oh shit!”文森特忍不住发出一声懊恼地咒骂,小皮脸上闪现一过错愕,随即恢复镇定,但灰蓝色的眼睛包含着歉意,深深地注视着洛莉。
而洛莉……
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手指用力握住随身听,扣紧到发白颤抖。
她不得不说,竖锯真的很聪明。
他了解人性的弱点,对洛莉也很熟悉。无论是原主还是黎落,她俩都不是走的高智商的路子,性格的话,黎落虽然遇事冷静,但是不够耐心细致。比如现在这种境地,人命关头,她也不由地开始焦急起来。由此忽视了应该先去周围搜寻道具,而不是被地上明晃晃的录音带这种明显的陷阱给坑了进去。
在竖锯的计划中,他考虑到了一切后果,肆意把人玩弄在股掌之间,她真是受够了!!
有那么一刻,她心灰意冷,几乎要自暴自弃,死就死吧,要死一起死!!
可是不行,文森特还在大声哭叫着求她救他,小皮一言不发,用灰蓝色的眼睛凝视着他,仿佛在向她道歉,他的冲动害得她不得不作出选择。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因死亡到来的恐惧,唇边甚至有一丝淡淡的笑意,安详平和。就像一个人已经满足了所有愿望,可以安心地闭眼了。
洛莉的心仿佛被人狠狠攥紧,她失魂落魄、行尸走肉般来到机关前,木然地盯着已经亮起红灯的按钮,旁边有一个扳手,指示说的很明白,往哪边扳动,谁就会被直接送上断头台。
左边是深爱的男友文森特,右边是对待自己情深意重的小皮。
洛莉,你会怎么选择呢?
……她在心中问自己。
“洛莉、洛莉,你看着我!!你会救我的,对吗宝贝!”大喊大叫传到洛莉耳中,她抬眼望过去,文森特眼含着热泪,满脸希冀。望着她的眼神仿佛救命稻草……
是的,这个比喻没错。
洛莉低头,白皙修长的手指缓缓伸出去,微颤地覆在扳手上,手指弯曲握住。扳手并不紧,大概稍微一用力就能顺利扳下。而她现在仿佛握着死神的镰刀,往哪边挥下,谁就必死无疑。
可是为什么别人的生死要让她来抉择!?
洛莉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眼睛却氤氲了一层雾气。
她只是个十八岁的女高中生而已,平时没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凭什么要让她遭遇这种事!?
这么艰难的抉择,无论放弃谁,那都是一辈子的心理阴影和沉重负担。
可是她不得不选择。不动手,两人都死;动手了,至少还能有一个人活下来。
手中的扳手似乎足有千金般沉重,沉甸甸的让人手软几乎使不上力。洛莉闭上眼,视网膜上还残留着秒针指向最后十秒,耳边是文森特绝望的哀嚎呼唤,还有小皮隐含着爱恋不舍的灰蓝色眸子……
“啊啊啊啊啊……”
几乎是在秒针堪堪跳动到最后一格的临界点,她喉咙里爆发出悲愤的怒吼,双手握着扳手猛地一用力。
“咔嚓”
机关停止和启动的声音在下一秒同时响起,洛莉仿佛手被烫到似的,倏地往后跳开。苍白如游魂的脸上,一抹悲哀的目光投落到扳手上,它从竖着的状态被扳至横着向左,那是文森特所在的一边。
误以为是自己这边的机关停止了,文森特脸上出现狂喜的表情,然而下一刻眼睛不可置信地睁大到极致,神情彻底凝固了……
巨大的铁制夹子因为失去了钳制,借助反弹之力狠狠地反弹回来,“啪”地夹到卧躺的文森特身上,
一束血液高高喷涌而出,飞溅开来,血花四射,他的胸骨腿骨被压力砸的骨骼尽碎,露出一截截白森森的染着殷红血液的断骨。
涓涓血液冒着热气,从文森特的身下流出,汇聚成一股,沿着地势如游蛇一般蜿蜒而下,缓缓地流动到洛莉脚下。
洛莉僵硬地低头,麻木地看着不合脚的旅游鞋被渐渐染红,忽然眼前一片黑暗,一双温暖厚实的大掌覆盖在她的眼睛上,有人把她从文森特的血上拉开,使劲裹进坚实的胸膛,喷吐在她耳朵上的话语带着不可置信的震惊和巨大的喜悦,“……洛莉,我简直不敢相信。你又救了我!”
一直勉力支撑的心神再也维持不住,洛莉脚下一软,倚在小皮怀里,闭着眼哆哆嗦嗦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扯着他的衣摆,委屈的像个迷路的孩子,想哭却没了眼泪。
至少活下来一个人……比起虚伪满口谎言的文森特,她当然要选择好不容易救下的小皮,不是吗。
她的决定没有错。
洛莉这样告诉自己。
然而脑海里不断闪现的文森特惨不忍睹的尸体,她心里明白,这种事情,根本就没有对错。她的选择害死了一条人命,这是毋庸辩解的事实。
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压抑住心中的绝望悲恸,还有深深的自责和悔恨。她推开小皮,想自己冷静下。
小皮安慰地握了握她的肩头,便走到被鲜血染红的夹鼠板前,想把文森特的尸体拖出来查看他背后的数字。
这并不是件容易的事。铁夹深深地陷入文森特的胸里,夹的非常紧。小皮使出浑身力气都没法把他的躯体从夹鼠板上给拖下来。到后来,他只得用他们带着的落了几个锯齿的生锈的锯子,试图把对方的尸体割裂成支离破碎的几块,好方便拿下来翻看背后的数字
那血淋淋的一幕让两人都非常不适,小皮到底是经验丰富的警官,皱着眉极力忍住恶心。洛莉就没法了,控制不住地跑到旁边又吐了一阵。
空气中弥漫着难闻刺鼻的血腥气,听着耳边锯子费力地锯肉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吱呀声,洛莉扶住墙壁的手都有点发软颤抖。
喘着气,稍微觉得适应了点,洛莉打算去小皮身边,看能不能帮上忙,尽快取得密码。
尽管努力让自己目不斜视地、加快步伐想走过机关的扳手处,但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落到了上面。
就是她亲手把它扳了下去,由此害得一条人命就这样……咦?
脚步猛地一顿,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