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肉体,不属于你。”博士从口袋里缓缓地掏出了一把枪,上好膛对准米莉亚。
“你的愚蠢让我觉得可笑,即便拿大炮来轰炸,我也会再生,枪械根本无法杀死我。你也知道每一次复活都会增加我的力量,这是病毒的特性,这种类似抗药性的特征使它不断地进化完善自己所寄居的肉体,反过来说你杀死我的次数越多,我就越强大。”米莉亚双手环抱在胸前,轻蔑地看着安德烈博士。
复研开无力地坐在地上,白色长袍沾满了灰尘,我朝他走过去,抓住他的肩膀问:
“这三个月你究竟干了什么?苏洛和苏阳去了哪里?还有十年前我的搭档的下落呢?”
复研开犹如一个被抽光了精力的人偶,听不到我的问话了,我明白他的世界已经坍塌,复研开再也无法从自己已经被堵塞的六根中与外界联系了。
以宗教的名义欺骗了复研开,这难道真的只是为了便于控制么?我总觉得似乎还有些别的意义。
博士举起了枪,对准米莉亚的眼睛开火了,一声带着回声的沉闷枪响后,米莉亚的连接左眼的小半个脑袋被轰飞了,一些带着血迹的残渣还未掉落在地上就化为一阵青烟。
她没有任何痛苦的样子,破损的头颅开始自我恢复,我甚至可以感觉到那些细胞在自我分裂融合的声音,像那种将耳朵贴近蚕虫听它们吞噬桑叶的擦擦声。
可是当头颅完全恢复后,我发现米莉亚眼睛的蓝光黯淡了很多。米莉亚自己也感觉到了,她伸出手对准了博士。
“这子弹……”她怪异地问道。
“一种特殊的螯合剂,这种壳聚糖可以溶解部分放射性物质,并将它们结合在一起沉淀下来,随着体液排除身体。”博士端平了手枪打算继续发射。
“不!”米莉亚痛苦地喊道。
“是时候保护你们的救世主了l抓起那个异教徒!杀了他!”米莉亚捂着自己的左眼,指着安德烈博士对朱洗他们喊道。
可是朱洗他们并没有动,而是昏迷了过去,四人躺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不用发布命令了,这些螯合剂会继续发作下去,很快你就会暂时失去所有的能力和控制力,虽然不足以杀死六根草病毒,但是抑制一段时间是绝对不成问题的。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以看门人的身份守护着那屋子,就是为了找到对付病毒的办法。我终于意识到彻底杀死它是无法实现的,但是却可以通过吸收六根草用来传递连接信息的放射性射线信号将其隔绝起来。”博士走到米莉亚面前,将枪对住她的右眼。
“这一次,我一定会用更好的封闭材料,将你埋到永远都没有人可以找得到的地方。”博士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爸爸,不要,我不要再过那种暗无天日的日子里,黑暗寒冷如地狱一样,你已经杀死我这么多次了,还要夺去我的自由么?”米莉亚苦苦哀求道。
博士犹豫了,持枪的手在颤抖。
“如果是这样,还不如刚出生的时候就让我死去呢,为什么要让我活过来,让我成为一个怪物?还记得我为大家画的那幅画么?”米莉亚流出了眼泪,向博士哭诉着,我看到安德烈渐渐放下了枪。
当我发现事情不对的时候,米莉亚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她的眼睛恢复了蓝色的光芒,而博士却呆呆地看着她。
“我总能找到你脑中那个黑暗的房间,打开它。”米莉亚笑了起来。
“把枪对准自己的脑袋,扣动扳机。”米利亚忽然命令道。
“不!”我看到博士缓缓地举起了枪,并且扣动了扳机。
他的半个脑子都随着那声巨大的枪响轰飞了,无论是肉体还是灵,安德烈已经彻底不存在了,他没来得及将自己的意识转移出来,本体消亡,寄生体也只有同样的下场。
米莉亚拿起博士尸体边的枪,玩弄起来,她望着地上的我。
“你一定还很不明白吧,为什么我要留下你?为什么我要在学校为你们指引调查的方向?为什么要亲那家伙一下,而你也很担心自己的搭档去了哪里吧?”米莉亚像一个调皮的小女孩一样眯起一只眼睛,用右手做了个瞄准的动作。
我像白痴一样摇摇头,因为的确不知道。
“你想想,除了生存,生物的另外一项重要的使命是什么呢?”
我恍然大悟。
那就是繁衍。
“你答对了,不过,没有奖励哦。”她冲我笑了笑。
刹那间我看着米莉亚泛着蓝光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什么。
明白了为什么一定要等到今天才举行复活的仪式,如果解小敏是在去年被感染的,与其他的感染者不同,她不但被感染,而且怀孕了。
可是我不明白,米利亚究竟是如何让谢小敏怀孕的,而且刚才我看到的谢小敏并没有半点怀孕的迹象。
或许这种“怀孕”并非我们平常意义上的受精卵演变成胎体的过程吧。只是我知道米莉亚就躲在她的子宫里,等待着成熟后直接拿走解小敏的肉体。
从农场走过的刘佳明,或许正是解小敏故意让他靠近曾经埋葬过米莉亚的甘蔗林从而产生幻觉,从屋子里出来后解小敏所谓的消失,只不过是朱远山等人被解小敏占据了视觉神经,也就是说他们的视野被分为两部分。
当视野里没有解小敏的时候,他们的视觉神经是正常的。接受外界的感官刺激,并且在脑体里编制成和外界事物一样的画面,就像镜子一样的功能。
但是如果视野里出现解小敏,他们所看到的,实际上却是解小敏所看到的,解小敏用自己的视觉神经的突触信息代替了这些人。甚至包括在学校,解小敏从来就没有失踪过,只是我们看不到而已。
不用镜子,没人能看到自己的脸。
这就是所谓的消失?人类就是如此,总是单纯地认为看不到就等于不存在。
还有在绳子上被吊着的章远,其实根本没有转动,只是解小敏绕着他转圈而已,而刘佳明还以为自己沿着直线走向被吊起来的章远,其实他和解小敏一样做着向前转圈的螺旋式运动。
因为所选的参照物不同,他误解了自己的运动方式,他从大屋的旋转门中转了出来,却不明白自己是如何出来的。至于章远,可能不适合六根草的寄生,所以被无情地抛弃了。安德烈一直以看门人的姿态出现,想警告那些企图靠近大屋和六根草的人,甚至不惜杀死自己的好友杨伯来修士,但是他也没有想到复研开已经开始复活米莉亚了。
我早该想到,在大屋内的那番话不像是一个长期开杂货店的中年男人能说出来的。那时候他就在警告我早点远离这一切吧,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虽然他已经被感染了六根草病毒,但那不过是由复研开研制的改良六根草直接注射的变种,我需要与他达成一种联系,所以将自己的细胞植入到他脑子里。这样他好比成了我的一部分,所有他能感受到的一切我都可以感觉到。”米莉亚忍不住大笑起来。
我想起来安德烈博士大屋里那六个房间的门上,不同时期的米莉亚所刻下的字,但米莉亚真的是神么?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关注我们两个?”我问她。
“因为十年前那个最适合的交配对象死了,当然只能找到现在这个了。”米莉亚用手抚摸着自己光滑平坦的腹部。
“十年前?你指的是调查朱远山妻子失踪案的那个人?”我颤抖着声音问她。
“是的,复研开将他抓了起来,并希望以他作为我交配的对象,但是他跑了,并且放走了一个同样关在实验室里的年轻人,那个第二候补,你现在的搭档,不过可惜他在六根草排斥期间已经失去了记忆。你的搭档也被复研开抓了回来,他的脑子就摆在那些柜子木格中,或许你现在还能去把他找出来,真是太可惜了,本来我还真有些喜欢他。”米莉亚的脸在我眼中模糊起来,虽然早已对那男人的生死不抱希望,但是亲耳听到,依然犹如遭雷击一样。
我扔给苏洛的那张照片,正是他在训诫室用皮鞭抽打自己的虔诚模样。
可能在逃离实验室的时候他失去了记忆,只记得那个救他的人的名字,只有那个名字他牢牢记住了。而且冥冥之中又走到我这里,或许这也是苏洛的亡灵在指引着他。
“你已经拥有完美的身体和能力了,还需要交配干什么。你只需将六根草感染所有人,你便是女王了。”我冷冷地说道。
“不,还不够,这肉体是出生后才被六根草寄生的,我需要的是完全由六根草和最优秀的人体基因融合的躯体,所以必须不停地纯化,得到最完美的肉体。”米莉亚疯狂地喊道。
“我从他的唾液里采取的基因和我体内的六根草结合在一起,我的腹部正孕育着最完美的本体,我会再次寄生在里面,那时候我就是最完美的生物,甚至不需要再进化了。那时候,我才能将这个完美的物种传播开来,成为这个地球的主宰,而我自然就是神了。”
我不明白,她到底在追求什么,就算是所谓的最完美,又能证明什么。
“你不会明白的,父亲死了,修士死了,复研开成了废人,我只剩下最后一个障碍了。现在,我就要把你从这个躯体里揪出来,亚历山大。”米莉亚走过来,双手捧起我的脸,她的眼睛望着我的眼睛,那蓝光摄人心魄。
亚历山大?在我的身体里?
我的记忆发生了错乱,仿佛有一个声音在我脑里低语着。
肉体和脑,原本就不在一起,原来大脑也是入侵者,它们利用着肉体将自己保护起来,并且在几千万年的进化中用全身最坚硬的骨头??头骨将脆弱的自己保护起来,并且成为了肉体的主导者。
我忽然想起了在廉价旅馆里做的那个奇怪的梦。
在那梦里,米莉亚趴在亚历山大的肩膀上递给我一个红色的苹果。
在伊甸园的亚当和夏娃是不是本来根本就没有过大脑?只是凭着肉体本能的需要,像那些线粒体生物只是简单地靠着肠子和胃存在着,只有进食和交配?按照《创世记》的说法,人类或许本身就是神按照基因复制出来的肉体,没有思想,甚至连脑都没有。
人类原本和卑微的虫子毫无区别啊。
给予人类智慧之国的蛇又会是什么?或者正是脑的雏形吧,那苹果或许是已经藏着脑的幼虫的食物,毫无思维的人类始祖只是凭着饥饿的本能将其吃下,而后他们寄居在人体,朝着肉体的最高点聚集起来,并且发育成了大脑,让人拥有了智慧。这个交易很公平,脑可以保护自己的肉体,人类获得大脑。上万年的共存后两者已经结合密切,无法分开,而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会出现意识与潜意识两种不同的思维状态的原因??寄生不完整的人体,会出现脑和肉体原生的两种意识状态,但大多数时候依然是脑占据统治地位。只是到如今,大脑的过度开发让脑觉得这个容器已经不再适合自己了,于是六根草出现了,通过神经的进化完善肉体的机能,其实不是人选择了六根草,而是脑选择了六根草。脑寄生在我们体内,六根草又寄居在脑里。
六根草,脑,我们。
人类只是三者中最低级的一环。
圣经中所记载的故事难道并非是杜撰?
脑内的低语停止了,这一切是亚历山大告诉我的么?长着脑瘤的他,由于本身大脑的残缺,反而没让六根草将其完全占领。
那本可预言未来的画册,可能正是亚历山大所能看见的事物,这可能就是他的能力吧。
“你逃不掉的,从小和我捉迷藏就不是对手哦。”米莉亚将食指伸出来,朝我的眼睛用力插了下去。
我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只是听到了像小时候家里烧肉时候,母亲用筷子插进肉里看肉是否熟透的扑哧的声音,只不过这声音不是从外面而是直接从脑内传来的。倒是米莉亚长长的指甲与眉骨摩擦如泡沫塑料划过粗糙木板似的声音,让我觉得脑内一片臃肿和不适。
“你躲得还真高明呢。算了,作为我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就好好地活下去吧,而且你不过是个不完整的寄生者。”米莉亚叹了口气,拔出了手指。
我感觉到眼睛还稍稍有些肿胀感,流出来的眼液有些黏黏的,沾满了脸颊,不过很快它又重新长好了,只是视力还有些模糊。
“看来沙尼亚也给了你自我恢复的能力啊。”米莉亚站在我面前,将那根插入我眼窝的手指放在嘴巴里使劲吮吸了一口,如同品味沾上奶油的巧克力棒。
这让我一阵作呕,但仅仅是胃部难受,却吐不出什么。
“这三个月来六根草在你身体里分裂着,遍布你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不过你所感染的是它的那种不成熟的六根草病毒,你这种感染者迟早会被自然法则淘汰,而我会逃开优胜劣汰的规则,永远活下去。”米莉亚双手叉腰站在我面前。
我的意识开始渐渐模糊。
“现在,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做,我必须以最快的方式将病毒传播下去,针管注射和直接服用六根草太慢了,我已经等不及要成为这地球上唯一物种的王了,那时候我就是神,唯一的神。”米莉亚再次笑了起来,依旧妩媚妖艳,但那种如病态的美感让我浑身发冷。
“好好睡一觉吧,当你醒来后,这世界便是天堂了。”米莉亚将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在自己的嘴唇上按了下,又放在我的嘴巴上。
我犹如置身于夜晚冰冷的室外,眼前逐渐暗下来,身体的毛孔也慢慢紧缩,紧绷着的身体让人觉得血液都开始慢慢凝固下来,我张了张嘴,伸出手想要抓住米莉亚,但始终够不着她。
当我失去知觉昏迷的最后一瞬间,想到的却是那首由未知DNA碱基对排列而成进行谱曲的音乐,伴随着那怪异悠扬的曲调,我开始放松下来。
管他呢,什么所谓的病毒也好,宗教也好,现在我也无能为力,就让我好好睡去吧,或许这只不过是一场噩梦罢了,当我醒过来会发现自己躺在自家充满阳光微风轻拂的小院子里。
我唯一担心的只有苏洛,那一针刺下去,我可以感受到他的不解和愤怒,而我扔给他的照片又会不会把他最不愿意想起的记忆从脑海里重新打捞上来?
随便他,如果他要恨我也不介意。
当我再次睁开双眼,看到的依然是黑色的一片,不过这黑色有些许不同,似乎与黑夜那种浓密不同,这种黑色更直接更冰冷,我伸出右手朝那黑色猛地击打过去,说是猛的一击,实际上我也没有多大气力,拳头捶在上面发出了沉闷的砰的响声,那好象是一块金属。
我以为自己被放进了关住米莉亚几十年的铅制的十字架棺材里,不过我活动活动双手,却发现实际上我被埋在了十字架之下。
或许是某人以为我死了,将我草草埋在了六根草之下的泥土里,而且为我好心地盖上一个坚固的“被子”。
带着湿润和腥味的土粒堆在我的鼻孔和眼睛边,我使劲动了动脑袋,好让碰着泥土的眼睛活动开来,然后用力推了推那黑色的十字架,很幸运,不知道是这里泥土过于松软还是埋葬我的家伙偷懒了,我居然可以将它推动一些。
不知道花了多少时间,只知道自己已经累得毫无气力的时候,我终于将手穿过泥土把十字架稍稍掀开了一些,透进来的新鲜空气让我肺部清新起来,就像密闭多年的旧房子猛地将门窗打开了一样。
新鲜的氧气充斥着我的身体,让我原本无力的身体恢复了不少,一鼓作气推开了十字架棺材。
当脑袋伸出来的时候,剧烈刺眼的阳光照得我无法睁眼,不管怎么说,我又活过来了。抖落浑身黄色的泥土,我在地上趴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总之有了上次昏迷三个月的经验,我知道自己身体的判断已经不再准确了。实验室里空无一人,准确地说是什么也没有,以前在这里的医疗器械、花园、六根草,甚至那些存放人脑的“脑柜”??我是这么叫的,都统统不见了,还有墙壁上挂着的黑白照片也消失了,似乎这里从来就是一座从未有人居住使用过的废楼而已,我找不到一点有人待过的痕迹。
这里只剩下我了么?
或许是米莉亚将一切都搬走销毁了吧,或许是朱远山干的,总之都不重要了,我的身体有些虚弱,也不知道这病毒将我的身体进化成了何种地步,不吃不喝居然还有力气活着。
好不容易走出实验室的大楼,我沿着公路走到城市的时候,却没有发现如意想中的混乱或者恐慌。
大家依然有条不紊地生活着,难道真是我的一场梦么?随便拦住一个行人问他今天的日期,他有些不耐烦地告诉我今天已经是我昏迷的三天后了。
耶稣在死后三天复活,可我不是耶稣。充其量,我不过是一个被神复活的Lazarus。(由耶稣复活的麻风病人,这里意指被亚历山大意识复活的被感染类似麻风病的六根草病毒的孟梵)
我沿着残存的记忆寻找着回家的路,可眼前的景象似乎出了某些问题,当我来到一个十字路口,抬头望着交通灯的时候,却分不清任何颜色,我只能靠着和大家一起才能穿过马路。
我又连续试了几次,事实证明,我的眼睛已经分不清楚任何颜色了,不仅仅是那种单纯的两种颜色无法辨别,而是完全的黑白色盲,现在我眼里的世界只剩下黑白灰。
摸索着回到自己的住处,却发现苏洛好端端地坐在院子里大口吃着方便面,吸溜面的声音震耳欲聋,一脸的无奈和忧虑,眼神无神地盯着前方,奇怪的是我却没有半点饥饿感。我开口喊了一声,却只发出类似漏风的鼓风机一样的呼哧呼哧声和沙哑的声音,不过苏洛依然注意到了。他转过头,嘴上还吊着面条。他惊讶地望着我,随后将面盒往地上一扔,跑过来抱着我的肩膀,大张着嘴巴激动地看着我。
“太好了,老板,你居然没死啊。”这台词我似乎有些熟悉。
“你剩下的那点钱我全买了泡面了,但这也不够啊,你要是再不来我泡面都吃完啦,刚才那就是最后一包了。”果然他眼里只有食物,不过也好,这才是我熟悉的家伙。
他扶着我走进房间,并且倒了杯水,喝完水我舒服很多,我尝试着问起他三个月来发生的事。
“那天的事不怪你的。”我诚恳地向他道歉,他大度地摇摇手。
“我知道你也是被那老头骗了,担心苏洛的安全,而且那照片上也的确是我在训诫室,其实我很感谢你让我想起了以前的事,还有那个给予我自由和名字的男人,虽然他死了,不过我会继续使用这个名字来纪念他的。”苏洛虽然说得轻松,但我依然可以从他脸上读到一丝哀伤,他是那种无法掩饰自己内心的人。
后来我才知道他原本是一名中学生,复研开到处寻找可以作为六根草的寄生对象而组基因比对的时候,认为他是个优秀的寄生对象,将他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