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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我的手肘碰到了墙壁,再也无法转过去了,这里是死角。
我有些不解,如果真的是在这个位置作画,手的旋转会非常难受,就算站在这里都不太舒服,何况不停地做花最少需要一到两个小时以上?
可能床的位置移动过了吧,我觉得自己可能过于多虑了,于是朝床走去,希望能有所发现。
除了柔软的床垫,陈旧却依然不失华丽的丝质帷帐,我没有发现任何特殊的东西,这让我很不解。
这里只不过是个普通的房间罢了。
但是当我站在床边重新看着我进来的门口,忽然觉得这布置得有点冷清过头的房间,高高的墙壁,没有任何装饰的单调颜色,没有一扇窗户,我觉得与其叫做卧室,不如唤作牢房更为恰当。
一间舒适的牢房,而现在新的囚犯就是我。
想到这里我不免有些懊恼,一时的意气用事很可能让我一辈子呆在个房间里,渴死饿死,而我还没有触摸到真相女神的一点裙摆,更别提知道她的真面目了。
蜡烛已经燃烧了一半,再过十几分钟,我会重新进入黑暗,我将蜡烛举过头顶,却看到书柜上居然放着一个黑色的东西,刚才只是在下面掠过一眼,加上书柜太高而没有注意到。
我很兴奋的将书桌推到书柜下,然后踩上去,原来是一个黑色的长方形塑料盒,非常巨大,就像是装笔记本电脑的袋子一样,我提在手里觉着有些分量,显然里面装着东西。
我将盒子拿了下来,盒子没有上锁,打开后我看到了一本厚厚的画集,大概一百多页。
这滑稽看上去很破旧,封面都有些溃烂了,画册上依然有着一行字,也是俄文。
我虽然不认识,却很肯定的知道写着什么,这要得益于我良好的记忆力,因为这行俄文就是这道门上写着的那行。
你能思考到的,神也能思考到。
我将画册翻开,第一张图就让我觉得怪异不解。
上面画着一个高个子的男人,黑发,白色衬衣,灰色的西装长裤,他的手里抱着一个婴孩,旁边站着一个女人,样子很像画像中的那位,另一旁站着的则是一个中年人,神态慈祥却富有神圣的威严感,身上披着常常的绣有花纹的教袍,毫无疑问,这是杨伯来修士。
画面中带有些许灰色,所有人中只有那个男人的脸模糊不清,其他人则很清楚。
第二张则是这个男人单独和手里的婴孩在房间里的一张大床边,床的旁边有一张书桌,还有一个高高的书柜。
这不就是我现在呆的房间么?
第三页,第四页似乎和前面没有太大变化,粗看过去仿佛是一模一样的,但我还是发现了小小的不同。
第三页男人将孩子放在了床上,第四张则用手掐在了那孩子的脖子上。
我忽然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画,更像是一个连续动作被拆解成了一组静态画面,就像我们制作动画的原理一样。
于是我将画集整个拿在手里,迅速翻动起来,于是一幕仿佛就发生在我眼前的获得情景就出现了。
那个年轻的父亲,我姑且称他为那女孩的父亲,居然将那个孩子放在床上,并亲手将其掐死。整个画中还出现过几张黑色的,每个数也就会出现一章或几张全黑的画面。
画集很快就被我翻过去了,我想起修士提过安德烈那魔鬼般的行为,他为什么要掐死自己的亲生女儿?
不知道为什么,我再次翻开画集,但令我吃惊的是那画集变了。
从第一页开始就不同了。
但依然和前面一样,都是静态连续的画面,我再次向之前那样如法炮制。
还是那个男人,(他是安德烈博士吗?)这次他将一个三四岁小女孩的头按在一个盛满水的水桶里,一下,两下,他不知道将女孩的脑袋按进去多少次,最后那女孩的头完全浸在水桶里,动也不动,双手无力的瘫软在身边,双膝跪在湿漉漉的地板上,而那个男人也气喘吁吁的用抹布擦拭着地上的水渍。
该死的,这人到底在干什么?我仿佛一个无力的观众,看着悲剧的发生却懊恼自己无能为力,不去阻止。
我继续翻着画集,没看完一次,画集就会重新变化一次,旁边的烛光已经越来越微弱了,我不知道这画集究竟还有多少,但他仿佛有一股魔力促使我看下去。
第三次,主角一就是那个高大的黑发变态男人,这次他将另外一个女孩的喉咙用刀割断了,鲜血从割开的伤口处喷洒而出。我看着画集,女孩无助的眼神正对着我,那血仿佛从画面喷洒出来一样,似乎就要飞溅到我脸上,我甚至下意识的转过头避开。女孩的眼睛慢慢失去光泽,最后痛苦的死去,而那个男人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是在收拾一件用旧的家具亦或是踩死一只蚂蚁一般无动于衷。
我开始从心底里咒骂这个男人,同情那个死去的女孩。
第四次,他将一个年纪比前面稍大一些的女孩活活用火烧死,我的耳朵仿佛可以听见女孩撕心裂肺的呼喊与嚎叫,看着那本来白皙美丽的躯体渐渐变成了焦炭,我的鼻子仿佛闻到了一股肉被烧焦的臭味,刺鼻而挥之不去。
第五次,第六次,那男人几乎变着法子杀人,用高压电击,用毒药。只是越往后受害者的年龄越大,第六次那个女孩已经是一个身材窈窕的成年女性了。
我终于忍不住将画集合上,胃部开始剧烈的翻滚,我扶着墙呕吐起来,那些残忍的画面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虽然每段都只有短短的一分钟甚至几十秒,但都让我觉得无比漫长,这种折磨是我头疼欲裂。
当我觉得稍微舒服些后,忽然想起刚才那些奇怪的画面有着一个共同点。
那些受害者,都是女性(如果第一个婴儿也是女的话),而且都是黑色卷发,皮肤白皙,甚至他们的相貌都很相似。
难道说,是同一个人?我的脑子里浑然掠过一个让我自己都觉得无比荒唐的想法。
这绝对不可能,不可能有人能死六次,再说他们的年龄根本就不相仿,或许只是那个凶手按照一个相貌取绑架女孩,在残忍的用同样(?)的方式将他们杀害。
可是我为什么不再翻动那本神奇的画册呢?或许有新的答案。在即将吞噬我的巨大好奇心下,我将画册又翻开了。
但是这次我没有看到那个漂亮的可怜女孩,没有看到变态的杀人狂。
我看到的比刚才加起来的都让我惊讶。
画面上画着的,正是我和苏洛。
我颤抖着翻着画集,翻得很慢:我和苏洛从地上慢慢苏醒,摸索着拿起烛台,点燃,查看周围环境,走上楼梯,看着那幅画,在走廊里扭动房间的门把手,这些全部画上去了。我犹如看慢动作一般,仿佛自己的灵魂脱离了身体,在空中看着自己傻乎乎的行动一般。
我闭了闭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开始注意这些画面的视角。
我终于发现,这些画的视角是同一个地方,就是挂在二楼正中间的那张油画。
当我们在屋子里四处寻找,犹如两只老鼠或者更贴切的说是两只蟑螂一样自以为没人注意到的时候,这间屋子真正的主人……………那幅画上的一双眼睛正带着嘲弄了冷冰冰的看着我们。
一想到这里,我又忍不住想呕吐,但是胃里的东西都吐光了,我只是干呕了几次,从事到了涌出一股子苦涩的胆汁
当我觉得稍微舒服些后,忽然想起那些奇怪的画面都有一个共同点。
那些受害者,都是女性(如果第一个婴儿也是女孩的话),而且都是黑色卷发,皮肤白皙,甚至她们的相貌都非常相似。
难道说,是同一个人?我的脑子里忽然掠过一个让我自己都觉得无比荒唐的想法。
这绝对不可能,不可能有人能死六次,再说她们的年龄根本就不相仿,或许只是凶手按照一个相貌去绑架女孩,再残忍的用同样的方式将她们杀害。
可是为什么我不再翻动那本神奇的画册呢?或许有新的答案。在即将吞噬我的巨大的好奇心下,我将画册又翻开了。
但这次我没看到那个漂亮的女孩,没有看到变态杀人狂。
我所看到的比刚才加起来都让我惊讶。
画面上画着的,正是我和苏洛。
我颤抖的翻着画集,翻得很慢:我和苏洛从地上慢慢苏醒,摸索着拿起烛台,点燃,查看周围环境,走上楼梯。我犹如看慢动作一般,仿佛自己的灵魂脱离了身体,在空中看着自己傻乎乎的行动一般。
我闭了闭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开始注意这些画的视角。
我终于发现,这些画的视角都是同一个地方,就是挂在二楼正中间的那幅油画。
当我们在屋子里四处寻找,犹如两只老鼠或者更贴切的说是两只蟑螂一样自以为没人注意的时候,这间屋子真正的主人??那幅画上的一双眼睛睁带着嘲弄冷冰冰的看着我们。
一想到这里,我又忍不住呕吐,但是胃里的东西都吐光了,我只是干呕了几次,从食道里涌出一股子苦涩的胆汁。
画集一直到我走进这个房间就结束了。我再也无法忍受,把那画册扔到一旁,双手抱头,大口的喘着粗气。房间里带着木头霉变的冷空气一股股的吸进肺里,融进血管,然后向针一样扎进我的神经,我的脑子,我的思想里面。
如果你进恐惧倒下,就无法追赶我的脚步。耳旁传来那个男人曾经熟悉的话语。我鼓起勇气,再次翻开画册。
一页又一页,我没有在快速翻动起来,而是一页页看过去。
我走进了房间,观察着房间,拿出了画册,剧烈的呕吐,这些都被记录下来了。
我知道那张呕吐的画面后还有接下来的十几张纸,我将它们一一翻开。
画面上的我背对着,旁边放着烛台。
我注意到烛台的旁边多了一只细长软弱无骨的手臂,桃红色的袖子上绣着金边的花纹,袖口上还有三颗漂亮的金属圆形纽扣,手掌并不大,像孩子的手,手指的皮肤干燥而紧绷着,狭窄而弯曲,这只手靠近了烛台,并用食指和拇指轻轻一捏,熄灭了蜡烛。
我马上转过头,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我的确看到那只手从我身后伸了过来。
“啪!”眼前一片黑暗,蜡烛真的熄灭了。
我的下颚控制不住的战栗起来,在寂静的房间里我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上下颚牙齿的撞击声。我掏出火柴,点了好几次也未能点着,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终于用力将火柴划亮,点燃了蜡烛。
我拿起蜡烛巡视一圈,周围什么也没有。于是我继续翻画册。
上面有我掏出火柴,点燃蜡烛,拿着烛台环视四周的画面。
但是还未结束,我只能机械的继续翻着画册。
接下来的画面可以说都是一样的,我低着头盼着双腿靠在墙壁上,看着那本画册的正面像,旁边还有破旧的烛台。
不,我忽然发现了不同,每一次翻页,画面上的我似乎离自己就更近一步。
画面上的我看上去似乎逐渐被清晰的放大了。
越来越近了。
我看到自己巨大的脸庞了,睁着巨大的眼睛,圆形的眼球几乎鼓了出来,额头流汗,嘴巴惊恐的无法闭合,半张着,露出一个漆黑的洞,就如同我对着镜子一样,画面上的我神情差异而恐惧。画面边缘还起了凸镜的效果,夸张的弯曲变了形,大概是因为视野靠的太近的缘故吧。
那东西,那个高高在上的观察者就在我的面前。
可是我却看不见他。
这家伙,就像看着一只可怜的蚂蚁一般看着我,随时都能拿走我的性命,却抱着戏弄的态度耍着我。
大多数人认为人类的进化是完美的,他们信奉者达尔文进化论中对自己有益的观点,想当然的认为自己是万物之主,可以理所应当的剥夺其他物种的生命甚至种族的延续权,其原因是我们错误的认为人类站在生物链的顶端,是金字塔最少的那部分。
但是是真的如此么?在人类之上是否还存在着更高级的动物,躲在隐秘潮湿的黑暗世界,冷眼看着我们,观察着我们,嘲笑着我们,就像我们看着斗鸡,斗狗,斗蟋蟀一样的看着人类自身的残酷斗争?此刻身为高级智商动物的我却被不知名的家伙如此戏耍着,而我无力反抗,根本不知道对方在哪里。
我继续翻着手里的书,画面开始固定,渐渐离我远去,最终定格在右边四十五度的俯视位置,那东西在没有移动,而是停了下来。
我回过头,烛光开始摇曳,犹如即将断气一样,蜡烛已经融化成一摊蜡油,灯芯就要烧干了,图画中视角的位置就在那书柜上面,也就是我拿下装着画册的黑盒子的地方。
此刻书柜上的角落一片漆黑,我高举着烛台,朝那里靠过去,黄色的光线朝着墙角缓缓爬去,烧开了那片让人不安的黑暗。
我看到一个泛着金光的脑袋,他将身体蜷缩成一个球状,缩在角落里,双手环抱着肩膀,动也不动,我认出了那条胳膊,那条熄灭我蜡烛的手臂,还有那袖口的三颗名贵的纽扣。
“他究竟是谁?”我忍不住在脑海里问自己
这时候烛焰开始剧烈地摇晃,被烛光投射在墙上的我的影子时而拉长,时而扭曲,变换摇曳着,我看到那颗金色的脑袋似乎动了起来,在慢慢地向上抬起。
“他是活着的!他到底是人,还是别的什么?他会不会就是安德烈博士的儿子?”我尽力支撑着手臂,虽然已经感觉到肩膀有些发胀酸痛,这烛台是铁制的,非常沉重。
那男孩的抬头速度加快了,双手也开始松开,透过细长发亮的金黄色的额头刘海中间,我看到了一双嵌在眼眶中间的一对蓝色的眼睛,但是毫无生气,没有一丁点光泽,就如同劣质的蓝色油漆风干了之后,带着泥腻的味道。
如果刚才掐灭灯芯的是这孩子,他怎么又爬上两米多高的书柜上?我心中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就算他爬上书柜,也不可能一点声音也没有啊。
金发小男孩的头整个抬了起来,他的脸色苍白,并不像动方人惯有的那种白色,而是俄罗斯人那样仿佛从未接受过阳光的、不掺也是杂色的纯白,像浓郁的牛奶糖,抑或是白炽灯的光亮,白得很紧凑,白得很浓稠。无法化开,插不进一丁点其他颜色,让人看得紧张。那种对视觉神经带着压迫感的颜色让我眼球发胀疼痛,并且伴随着一种压迫的呕吐感。
他的那种嘴猛然的望去,仿佛在鼻子下开了个圆形的黑洞,黑与白截然相反的两种颜色在他小小的脸蛋上形成强烈的反差。
他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马上把答案告诉了抑或的我,但我知道后却反倒觉得不知道更舒服些。
他没有说话,是用清楚明了的行动来表示的,绝对比语言更让你过目不忘。
他如同一只壁虎,将四肢趴在墙上,接着灵活的伸开五指,紧紧地吸附再光滑的墙壁之上,迅速的从书桌上爬了下来,我还未来得及反应,他就站到了我的面前。
“你可以知道我在想什么?”我在心底默念道。
他没有反应。
“把你的眼球朝左边转转好么?”我不甘心,继续念道。
他的确转动了眼球,并且是朝左边转去,但我一点也不高兴。
因为他只转动了一个眼球,另外一只依然大大地凸在我面前,动也不动,接着刚才转动的又回到了原位,换那只不动的朝左边转动。
“好了好,不用表演了,我知道你可以听到我的思想了。”我叹了口气,果然他不再做那种诡异的动作了。
他就这样站着不动,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手里的蜡油融化后滴在我的手掌上,一阵灼热,然后黄色的烛烟猛的向上窜了几下做了最后的垂死挣扎,然后一下子熄灭了。
我知道这次它真的蜡尽光灭了,我的眼睛再次陷入了黑暗,我伸出手想去抓住那个金发小男孩但是我只是胡乱地在空气里乱抓而已。他又不见了,消失在黑夜里,悄无声息,仿佛从未出现过。
我划开火柴,捡起地上那本奇异的画册,想着如何从这个房间里出去。
即使我大力的撞击着木门,那道坚固的门也纹丝不动,不知道苏洛有没有去想如何把门打开。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吧,快让我出去!”我集中精力在脑海里大声喊着,抱着一丝希望,我觉得那孩子有着打开着门的力量。奇迹发生了,那门真的打开了,随着门缝的扩大,光也溜进来了,将黑暗的房间劈成两块,犹如太极图一般,一边是黑暗,一边是光明,但又紧紧相连分不出彼此。
我正要欢呼,但是我很快发现,打开门并不见得是一件好事情、
门外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他手里提着一盏老式的马蹄形油灯,虽然我还不能完全看清楚他的相貌,但是扑鼻而来的那种香味我却无比熟悉。
在我被牛皮绳紧紧勒住的时候,就曾经闻到过,而且那香味与从百货店中拿来的蜡烛颇为相似。
不用说,这家伙就是那个待人和蔼的笑嘻嘻的虔诚教徒,
“出来。”他只说了两个字,那声音与白天的截然不同,带着一股子威慑力,我听话的拿起烛台胳膊下夹着画册走出房间。其实我一刻也不想多呆。
“你在屋外想杀了我。”我目不转睛的望着这个男人,他的面容在灯光下显得模糊而狰狞。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对他起不了丝毫愤怒之心。
“我杀死了修士就警告过你们,但是没想到你们还是来了。我没打算杀了你们,如果真的想的话,你和你的朋友已经如你们刚才在屋外所言,变成挂在外面的干尸腊肠了。”他带着轻蔑的口吻说,当然我相信,他现在也有这个能力。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我回敬道,店主不可置否的冷笑了一下
你是被选择的人,修士不是,虽然博士给过他机会,但他放弃了,放弃了成为神的子民的机会。”店主的脸上掠过一丝冷酷,我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的朋友呢?”我望了望四周,走廊里没有看到苏洛。
“他就下面,不过他很烦人,我只能让他好好的睡上一觉。”店主用手指了指,我顺着看过去,苏洛果然好端端的躺在大厅地板上。
“用那迷香?”我问道,他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我往楼下走去,经过油画的时候忍不住望了一眼,画中的小男孩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但是现在我却总觉得他盯着我似的,
我走到苏洛身边,这家伙居然真的睡了,也亏他睡得着。
“孟梵!孟梵!老板啊,你不能有事啊!”他忽然大声喊起梦话来,看在他即使是在梦中也关心我的份上,到是挺令人感动的。
“你死没关系,谁养活我啊,要死也把存折信用卡什么的的密码告诉我啊”他伸出长长的胳膊在空气里胡乱的比划着。我一脚踢过去。
“滚起来。”我喊道。
“啊,你居然活着,真是太好了,老板,我还以为你永远都走不出那房间,害得我担心死了。”他从地上挑起了,抱着我的大腿哭诉道,怎么甩也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