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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魂落魄-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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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真的有人掂记着咱们。”阿牛说。


    这时大部分保安已经离开,地上室内显得很寂寥,仅有两名看守以及铁笼内的三名囚徒。


    一名保安说:“头说了,把你们在此关几天,等你们变老实了就放你们走。”


    “我们已经很老实了,请放了我们吧。”李沉舟说。


    “这事我做不了主,请你们保持安静,表现好一些,到时候我可以帮忙说几句好话。”保安摸出一只烟。


    阿牛还想说什么,被李沉舟阻止。


    三位囚徒席地而坐,无精打采地看着外面两名看守。


    杨排风小声问:“阿牛,刚才你清点人数的时候真的少了两个么?”


    阿牛把嘴凑近他耳边低语:“其实我根本没看清楚,人太多,还在走动。我只是虚张声势想吓唬他们一下,制造点心理阴影罢了。”


    “你吓到我了,好好想一想,咱们被关在这里无法逃走,如果那些家伙身上发生了某种可怕的事,恐怕倒大霉的还是我们三个。”杨排风说。


    “刚才我清点了一下人数,发觉多出来一个。”李沉舟突然说。


    “为什么要这样做?零点之后数人是是很可怕的事,往往会招来难以想象的噩运和麻烦。”杨排风说。


    “由于该死的好奇心,我管不住自己。”李沉舟说。


    阿牛说:“刚才我也数了一下,连外面这两位兄弟算在内,确实多出来一个。”




治安协管员的故事

三位囚徒耐心等候,想看看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


    然而十几分钟过去了,一切依旧,两位看守已经在抽第二只烟。


    室内的灯光仍然昏暗,空气跟先前一样的混浊和潮湿,李沉舟的手表指针正常地运转。


    期待中的奇异现象没有出现,连一点点征兆都看不到。


    大概由于过分无聊的缘故,一名看守提议讲个故事给在场的所有人听。


    总不能把耳朵捂上,也不能说坚决不听,那样未免太不给看守先生面子,同时也由于大家都无事可做,能够听谁说点什么有利于时间更快地流逝。


    看守开始讲述,据称这是他的亲身经历。


    一年零七个月前,看守先生还没到医院做保安,那会的他是一名治安协管员,干这一行当有六年多,一直看不到任何进入正式编制的希望,也没有什么可指望的路径,无奈之下,他开始寻找其它可能的出路。


    他名叫张青,由于父母没认真看过《水浒传》,所以给他取了这么个名字,还好张青这名不像武松或者西门庆那样众所周知,从小到大,几乎没人因此取笑他。


    张青的辞职申请还没写好,正准备过几天润色一下之后交给领导,事却来了。


    城市边缘的城乡结合部发生了一起碎尸案,现场异常恐怖血腥,据说首先赶到的两位同事由于剧烈的呕吐而进了医院。


    张青把写了大半的辞职书放到口袋里,钻进车子,与其它同事一道前往凶案现场。


    他不禁乐滋滋地想,也许这是一个机会,如果能够立下大功,把坏蛋抓住,或者在电视新闻里露个脸,就有可能意外得到转正的机会,这样的例子据说屡见不鲜。


    就在几个月还有过这样的事,某市发生骚乱,当事件平息下来之后,当地参与行动的治安协管员只要工作时间达到三年以上的全部集体转正,成为编制内的正式工。


    许多协管员盼望本市也来一场类似的骚乱,然而这种美好的愿望却始终没有实现的机会。


    骚乱当然有过,但是规模都太小,也就是拆房子的时候双方因意见不合而发生局部暴力冲突,参与人数极有限,很容易就被控制住。


    张青与同事挤在一辆微型车内前往凶案现场。


    据已经得到的消息,这是一起家庭内部的暴力事件,一位中年母亲突然发狂,手执菜刀将丈夫和两个孩子砍死,然后又把前来阻止的公婆二老砍翻在地,接着把五名死者斩首,其中四个甚至碎尸。




治安协管员的故事

对凶手的审讯由正式工来做,协管员的责任是打扫现场,维持秩序,把闲杂人等赶走,搬运死尸,听候安排做各种事,如此等等。


    现场果然很血腥,尸体的内脏散落在院子里,有时在这边发现一只手,有时找到一只脚或者三分之一的头颅,要不就是掉出来的脑子。


    由于天气有些热,庭院内聚集了成千上万的苍蝇,尸体的破损部分已经有许多蝇卵。


    房间内由于玻璃窗烂了,同样有许多苍蝇。


    这些嗅觉灵敏的小昆虫对于寻找尸体残余部分提供了很大帮忙,只需要看着哪里有一群黑乎乎的小飞虫,走近一看肯定有一块人肉。


    死尸零散分布在几百平方米的房间以及庭院内,需要一点点找出来,用粉笔画圈,然后通知专业人士过来拍照取证以及查看。


    接下来的事相对简单一些,在得到允许之后,把散落的尸肉收集起来,尽可能物归原主。


    凶手丈夫的尸体比较容易处理,不易弄错,两位老人的也还好办,两个孩子就麻烦多了,因为她们的肤色很相像,年纪差异不太大,连断肢也无法辨认出是谁的。


    努力折腾了很久,终于弄出点眉目,五具尸体大致完整了,分别装到黑色塑料袋子里,搬上运尸车。


    工作过程当中,有几名协管员由于无法忍受而呕吐。


    张青觉得这或许是一次难得的转正机会,同时也是他辞职之前最后的机会,应该好好表现,所以强忍着恶心,奔忙于凶案现场各个角落,抢着做别人避之不及的事。


    村民包围了现场,其中一些人是死者的亲戚,他们情绪异常激动,怒火难平,手握镰刀锄头等农具,声称要私刑严惩凶手。


    面对此情形,为了避免意外出现,不能凶手带走,必须等待那些人稍微平静一些再设法离开。


    简单的审讯只好在凶案现场一个较为干净的房间内开始,张青得到旁听的机会。


    案情有些诡异,那位凶手坚持认为家里人全都变成了妖魔,已经不再是她的亲人,所以她的行为是正当的,理应受到尊重和鼓励,她是除恶英雄,把她关起来毫无道理,应该让她戴上大红花到各个学校做巡回演讲,宣传英模事迹。




凶手

凶手是一个极普通的中年妇女,身材粗壮而结实,显然擅长体力劳动,很能吃苦耐劳,正像这旮旯的大部分农村妇人一样。


    她回答了常规的询问,报上姓名和性别以及户口所在地。


    “为什么要杀人?而且杀的是你家里人?”


    “一些怪东西占据了我老公和孩子的身体,他们已经不是人了,我很伤心,可是没办法,只能杀掉他们,这样才能让老公和孩子得到解脱。现在就剩下我一个人,活着也没意思,你们赶紧把我枪毙掉好啦,赶紧到另一个世界去找他们还来得及。”凶手显得很平静。


    “你的罪行是很严重滴,情节是非常恶劣滴,证据是确凿滴,别想装疯卖傻,老老实实把原因和动机说出来。”


    “我说的全是实话,没必要骗人,就算不枪毙我,我也不会再活下去。”凶手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如果你坚持这么认为,我只好把你送到精神科大夫那里做鉴定,弄清楚你有没有发疯。”


    “哎,说过很多次了,我知道自己做过什么事。我杀掉的不是人,而是占据了我老公和孩子躯壳的妖魔,其实你们应该把我当成英雄才对,应当给我机会做巡回讲演,到学校或者工厂里教其它人怎么对付邪恶的妖物,或者录制光碟发行出去,让人知道遇上像我家里发生的这种事如何做,等弄好这些之后,要么你们把我枪毙掉,要么让我自杀,我还要去黄泉路上追赶老公和孩子。”


    这时审讯中断,援兵已经赶到,控制了局势,在人堆当中开辟出一条可以让车子通行的路径。


    张青接到命令,坐在凶手旁边,盯着不让她自杀或者自残。


    车子缓缓驶离狭窄的巷子,由于拉了窗帘,附近居民并不知道凶手坐在这车内,否则有可能抡起板砖扔过来。


    凶手大概是无聊,也可能是觉得应该把经验传授出去,教张青如何对付妖魔,于是对他讲述了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


    怪事从两个月之前开始,然后一发不可收拾,最终以惨剧而收场。




家宅惊变

以下是凶手的讲述。


    她在十三年前出嫁,此后与丈夫的生活很平静,一切都正常,生了两个女儿,与周围的人过着大致相似的日子,没有什么明显不同。


    她的奶奶曾经是村里的巫婆,在几十年前曾经作为批斗对象,挨了许多的羞辱和折磨。


    她从奶奶那里学到一些关于如何对付邪恶污秽之物的办法,只是不太精通。


    平静而安适的家庭生活直到两个月前宣告结束。


    起初她发现丈夫的表现有点不对劲,一天夜里,她听到猪栏里有响动,担心有贼,于是拿着棍子起床查看。


    稍后她惊讶地发现丈夫趴在一头母猪身上,而母猪居然不逃跑也不抗拒,而是乖乖地站定不动,任由他折腾,不时还哼哼一声。


    她以为丈夫仅仅只是偶尔产生一点怪念头并付诸实践,倒也没当回事,觉得总比去外面花钱跟小姐胡闹好一些,至少不会染上脏病。


    于是她悄悄走开,没有惊动丈夫,回到床上装出熟睡的样子。


    半夜,丈夫悄悄回来,身上还带着猪的味道。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正常,她以为事情回到正常轨道上,稍稍感觉好些。


    这种虚幻的平静状态没有维持多久,一个夜里,她醒来发觉身边没人,于是悄悄起床,四处寻找丈夫。


    孩子的房间门敞开,床上空空如也,两个孩子不知去了哪里。


    她感觉到惊慌,加快了脚步,继续查看,公婆二老也不在房间内。


    家人去了哪里?她满腔担忧,六神无主。


    最终她发现,孩子和二老还有丈夫全都在天台上。


    透过门缝,她看到了家里人,他们发生了可怕的变化,一个个脸色呈青灰,嘴里长出尖锐的牙。


    尤其是丈夫的形象最为糟糕,他的头发竖起来,耳朵变大变尖,面部有许多浓密的黑毛,整一个妖怪模样。


    他们的手指前端有尖锐的钩状爪子,仿佛猫科动物。


    一只血乎乎的小山羊放在塑料布上,他们不断伸出爪子撕下一块肉放到嘴里,愉快地咀嚼和吞咽。


    她不知道这只可怜的羊来自哪里,家中并未养羊。




血淋淋

她用手紧紧捂住嘴,生怕自己控制不住而发出大声尖叫。


    家里人为何变成这样的恐怖怪物,她怎么也想不明白。


    两个女儿和婆婆争夺羊的一段肠子,谁也不肯谦让,相互推搡撕扯甚至直接抽打耳光,最后是婆婆胜利地抢下来。


    肠子被撕破,其中未完全消化的东西撒出来,粘糊糊的,散发出难闻的臭味。


    婆婆面露得意的笑容,把肠子送到嘴里,随便嚼几下就吞到肚子里。


    她清楚地记得,往日婆婆很疼爱两个孩子,有什么好吃的东西总是先弄到孩子碗里,最后自己吃剩下的。


    难道模样变了就连性情也会随之变化吗?


    丈夫与公公争抢一块肺,父子俩喉咙深处发出威胁对方的呜呜声,很像狼嚎。


    肺被撕裂成两块,公公得到较大的一片,洋洋得意地往自己嘴里喂,丈夫见状挥拳一击,正中公公的面部,将其打得摔倒在地,然后趁机抢下肺,塞进嘴里。


    两个孩子和婆婆看到此情形乐呵呵地大笑,发出类似犬吠的奇怪声音。


    躲在门后面的她蹲下来,泪如泉涌,恨不得立即死掉,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家人会变成这副模样。


    有什么办法可以挽救他们?她满脑子转悠的就是此念头,然而奶奶已经去世,她想不出还可以跟谁商量此事。


    血淋淋的小山羊很快被吃干净,连皮毛都没能剩下,五双爪子把散落在地的碎片拾起来吃掉,稍后全部趴下,伸出舌头舔地面上的血污。


    她轻轻抹去眼泪,退回楼道内,走进卧室躺到床上,装出熟睡的样子。


    过了一个多钟头,丈夫回来了,她从眯成小缝的眼睛里看出去,发觉丈夫已经恢复了往常的模样,脸上的毛不见了,獠牙和指甲也没了。


    次日清晨,她早早起床,到牲口栏喂猪和鸡。


    丈夫像往常一样去工厂里干活,孩子背起书包去上学,公公婆婆在路边树下与邻居闲聊。


    她不禁猜疑,昨天夜里看到的可怕事件或许是梦魇或者幻觉。


    午饭端上桌子摆好,首先坐下的是两个女儿,她们跟从前一样可爱,看不出任何变化,公公婆婆二老同样也很正常。


    然而接下,五位家人对着精心烹饪的菜肴显得毫无胃口,丈夫直接而干脆地提议,以后的肉不必炒也不用煮,直接切好片端上来就可以,那样更鲜嫩更美味,两个女儿和公婆均点头表示赞同此观点。




大打出手

面对一桌子饭菜,家里人几乎什么东西也没吃就走开,留下她独自一个发愣。


    她沮丧地想,也许他们仅仅只是改变了对食物的需求,别的方面跟从前相比没什么不同,如果这样的话,那么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过日子吧。


    下午,外面有人骂街,因为丢失了羊。


    她缩在家里不敢露面,生怕人家找上门来。


    制作晚餐时,她按照丈夫的最新要求,把生猪肉切成片,放在盘子里。


    这一次,五位家里人显示出极出色的胃口,在几分钟之内把生肉一扫而光,为了争抢最后的几块,他们甚至大打出手。


    婆婆的脸被大女儿抓破,公公被丈夫狠狠揍了一顿,现场乱作一团,桌子掀翻了,板凳作为武器在手里挥舞,碗和盘子全都砸坏。


    吃饭的场所变成了战场,两位女儿围着婆婆狂殴,公公与丈夫父子对打,他们似乎觉得这种事非常有趣,无论是挨揍的还是揍人的都很亢奋,不时发出响亮的笑声,仿佛在举行一场疯狂的派对。


    她欲哭无泪,只是退到角落里看着这一切。


    结束打斗之后,丈夫朝她怒吼,叫她以后多买几斤肉,这么点完全不够吃,数量太少当然会引起冲突。


    她点点头,无言以对。


    夜里,她因为抱定了不管家里人变成什么东西都要坚持照顾他们的念头,心情倒也还算平静,由于身体很疲惫,所以她在丈夫趴到身上折腾的时候就已经睡着了。


    深夜,她被一些难闻的浓烈臭味弄醒。


    沿着这个味道她一路走到通往天台的门前。


    像昨夜一样,楼顶的聚餐会正在进行中,只不过此次吃的不是羊,而是更为离谱的东西。


    他们居然在吃腐烂的人类尸体,也不知是哪里弄来的。


    这是一具尸体的下半身,齐腰部弄断,两条腿的皮肤上沾了许多泥,寿衣被撕破,寿鞋只剩下一只。


    死尸不知埋在土里有多久了,反正腐烂得厉害,空气中充满了难闻的味道,脓血四溢。


    五双爪子正在忙碌,把黄褐色的脏东西从骨头上撕下来送往嘴里。


    他们为什么要吃这种东西?她无论如何想不出。




食尸

她无比痛苦地看着丈夫把一片尸肉放进嘴里,肉已经腐烂得非常严重,其中甚至有些小虫子在蠕动,还有一条肥大的紫色蚯蚓拼命挣扎,试图从腐肉当中逃出。


    丈夫舌头伸出来轻轻一舔,可怜的蚯蚓消失在口腔中。


    婆婆用尖锐的爪子专门挑选肉当中的活虫子吃,故意狠狠咬下去,有时弄出清脆的声音,有时从嘴里喷出浆汁。


    她的胃在痉挛,几次差点吐出来,由于担心被发现,只得拼命强忍住。


    两个女儿的吃相同样不堪入目,她们各自捧着一只脚掌,愉快地啃,然后吐出啃得很干净的骨头,如果是能够咬碎的软骨,她们就弄出响亮的咀嚼声。


    她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场面,推开门跳出去,大声说:“你们为什么要吃这种东西?”


    五个脑袋转过来,五双泛着红光的眼睛盯着她看。


    他们一点也不惊慌,嘴里的獠牙依旧,指端仍然是尖锐的弯钩状爪子,手里的腐烂尸肉未曾放下。


    “婆娘,你也吃点吧,真的很美味哦。”丈夫用嘶哑而沉闷的声音说。


    “肯定有什么东西占据了你们的躯壳,应该想办法把它们赶出去,而不是任由其摆布。”她不再害怕,满腔愤怒地大声吼叫。


    “你弄错情况了,我感觉从未像现在这样好过,我们悄悄商量过,应该让你变得与我们相同,这样才像是真正的一家人。”丈夫说。


    两个女儿和两位老人都在点头表示同意此观点。


    “求求你们,变回原来的样子,吃普通的东西,过正常的日子。”她流着泪低声呢喃,心中充满了绝望。


    “娘,这样不是挺好的么,吃死人尸体既环保又省钱,我们都明白家里其实不算很富裕,如果每天让我们吃十几斤猪肉的话,很快就会花光所有的钱。”大女儿认真地说。


    “别再吃死人尸体,还是吃猪肉和羊肉吧,我就算砸锅卖铁也不会让你们饿着。”她有气无力地说。


    “这样好吗,我们每月逢五日和十日吃死人,其它日子吃猪牛羊的肉。”公公把一块大腿肉吞下去之后说。


    她走到死尸旁边,仔细观看女儿和丈夫,发现他们已经完全不似人形,面色青中带灰,獠牙尖锐,加之手里捧着的腐烂尸肉,完全就是一副恶魔的模样。




驱邪

听到这里,张青打断了凶手的叙述,提出一个问题。


    “难道邻居和亲属们都没发现你家里人发生的变化吗?还有就是,你为什么不报警?为何要采取这样的残忍手段对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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