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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
“好了,狂,你来执行吧。”
即使被判刑,既是被众人唾骂亵渎,即使被冤枉,我始终没有低下我高傲的头。只有我自己最清楚自己的无辜,清楚谁才是背后的黑手。
“我不服。”我冷酷地说出了这句话,趁着凯楞住的空当,将手指放在自己的唇边,默念了最凌厉的咒语,把凯,狂,和我分割成两个不同的空间,他可以看得到我,但是却摸不到,更不能伤害我。狂有些愤恨地伸手,向我发出了金色的火光,巨大的火球袭击过来,穿越过我的身体,被遥远的异次元空间吸收。
这样的攻击以我现在的体力一定抵抗不住,所以必须小心行事。
我不服,我无辜,我清白,我坚信,我必须坚强地活下去,被剥夺灵力偷生人界,对于我木人奇来说是侮辱,也是不可能。因为冀还在,他伤害了我一个又一个的弟弟,我的宝贝,我不能辜养生息。放任他的存在一千年,那么冀一定可以形成无法消灭的势力,在魔界立定脚跟,让四界所有的妖魔鬼怪为他所用。他有那样的本事,我相信。就从他可以怂恿我的兄弟们对我的撒罗下手就可以看得出来,他恨,他绝,但是我不放弃。不放弃和他的抗争,所以我绝对不心甘情愿地接受莫须有的罪名和处罚。对我不公平,我要抗衡,哪怕孤军奋战,哪怕和元界为敌,哪怕。。。和雷对上。我猛然地抬头,看着雷。还是纹丝不动,没有想要出手帮助谁的样子,我稍微地处口气,毕竟和最爱的人出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想对于他来说也一样吧?所以,他不能帮助凯,不过他也没有帮助我。看着自己的亲人和爱人相互残杀,他一定也难过吧?雷,我不怪你不出手,但是我不能这么背负着罪名去投胎,因为我的心理,冀的问题无法被忽略。我不能,绝对不能放任他一千年。既然你们不相信我,那么只有我可以去阻止他了。
“森,你从他下边出手。”狂给了他的伴侣一个指示。发誓要捕捉我,将我绳之以法。
“森?”棉王森没有出手,默默地站在那里,然后以一种同情的目光看着我,然后轻轻地摇摇头。
“为什么?森?”
“如果今日被宣判的人是我,你也会猎杀我么?”森缓慢地看口,但是语气中尽是悲哀。
“怎么可能?我绝对不会。。。”狂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大概也明白了森的意思。他别有深意地看看雷,雷没有动,如此的平静地对待所有的人。让人心寒。那部透漏一丝一毫感情的眼神出了冰冷就是无神。
“他已经失去了最爱的人。。。我不忍心再袭击他。”森小声地耳语。
“森。。。你站在一边,这是我的工作,我不能像你一样太好心。”
“小心,狂。”
凯和狂联手出击从我的两边袭击过来,但是我的结界的分解力量强大,他们触碰不到我的真身,自然而然地无法对我出手,但是这样的局面无法维持太久,因为我的结界的力量是随着我的灵力而收缩。我的体力已经不好了,没有办法支持太久,如今只能硬生生地从这里打开通往冥界的一条通道,迅速离开。回到大哥的那里,希望大哥可以庇护我。即使大哥也不信我,起码关在冥界被送往人界好得多。还可以等待修的归来。
拿定了主意,我开始伸出双手,用手划开了一个大大圆形,这个圆形引来了飓风,黑色的云在圆形的中央翻滚着,圆形的边际被逐步地扩大,眼看着就要打通了。
“倚。。。”深情地呼喊在我的身后回想起。我突然地扭头,发现雷已经近在眼前,我才发觉习惯了对他的依赖和信任,竟然没有把他隔离在我的结界外边。
“倚。。。这样真的好么?”
“你说什么?”我有些惊讶地看着他的态度的突然恢复,那温和的声音一样的动听,他的手一样的温暖,轻缓地抚摸着我的脸颊。我一时之间迷茫了,仿佛这一切都不曾发生,而我不过是做了另外一个希奇的噩梦。
“雷。”我看着他的脸颊渐近,自然反应地闭上了眼睛,等着他温和和深情地吻落在我的唇上,可是,没有。伴随而来的是痛,什么东西被弄破了,我听到了血水的滴答声。我的耳环?我猛地推开了雷,他的右手里边握着我的耳环,而患上的黑色液体代表我的耳朵破了,我的罩门。。。你?激动地抬头,看见了雷缓慢地转过去的背影,一小步一小步地原离,身边的结界支离破碎,通往冥界的通道不知所踪。
“为什么?”我拼命地尖叫是我最后的话语,然后我的全身被凯的结界束缚,然后,在然后,火王那一向用来惩罚最难服刑的囚犯的破铁之银练制成的网,透明的网,看不见,形无声,但是那快要窒息的感觉让我清清楚楚地明白我的喉头上卡了一根可以致命的银丝。
“狂,好了,你再使劲,就要拧断他的脖子了。”森开口劝解,是的。是的,我已经感觉到了火热的液体顺着我的脖子滴下来,那一定是银丝造成的伤害。我努力地动了动舌头,却无法发声,我的声带,我的发音的韧带一定是被割破了,所以我已经不能说话了。无所谓了,反正我说的没有人听,没有人相信,我要说话做什么?
可是雷,竟然背对着我,紧握着拳头,身体微微地颤抖。你是后悔了么?竟然趁我不防备的时候把我推入深渊?为什么这凄厉的三个字竟然成了我最后可以发出的言语,从此以后,我不能说话了。那么,为什么还不给我答案?你爱我的,不是么?我感觉得到,尽管你不信任我,可是你爱我,心疼我,所以你为难。可是为什么不帮助我?而是,而是,将我所有的信仰毁灭,断送我生存的期望。。。为什么?我的眼泪无声无息地留下来。滚烫了我的心口,已经因为海镇,撒罗还有修而惨败的心口竟然因为你的遗弃而停止了运动。我心死了,我的心空了,仿佛被挖了一个洞,不再痛,只是失落。失落,我累了,太累了,我觉得我这一辈子从未这么疲劳过,好像睡,一觉不醒过来,那么,我是不是能活得轻松一些?和海镇,和撒罗一样那么沉睡过去,享受平静安逸,稳定温馨。也许还会再有噩梦,也许还会觉得冰冷,但是我终究明白那是梦,不是现实。噩梦成真的现实比所有的噩梦还要可怕,已经让我无所适从。也许我还会有好的梦,梦见回到了孩童的时期,那从未遇见过你的时候,我是叛逆,我是天真,我还开心,和粘着我的修,和乖巧的海镇,和好动的诺念,和心爱的撒罗,我的宝贝门和我也许还会在梦里再次愚见,重逢。一起玩儿童时期的游戏,我牵着海镇的手,抱着小撒罗,修拉着我的衣襟,诺念跟着修,我们一起在那偌大的花园里嬉戏,玩耍,看着年幼的佑在绿油油的草地上打滚。也许,这样的美梦还会再现,在我熟睡的时候,在我遗忘的时刻,在我放下伤悲之后。
我不再问为什么了,得不到答案,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就要熟睡,也许无法再次醒过来,那么我还有什么可执著的。罢了,罢了,都遗忘吧。
最后的场景,是狂用了三味真火将我层层包围,那金色的艳丽竟然如此的凄美,没有声音的我动了动喉咙,无法发声,不好意思了,忘记告诉你们我是侍奉风木而生的孩子,用火烧我,只有魂飞魄散的下场。真的不好意思,我累了,没有办法告诉你们了,这样的方法我发送我到人界,只能将我粉碎,可是,我无法发出声音,所以真的不能再为自己辩解什么了。
迷茫中,海镇,我似乎看到你了,海镇?是你么?海镇,我来了,哥哥来陪你了,还有小撒罗么?站在你的身边的是撒罗?穿着白色的裙子,那么亭亭玉立,还是一样用醉天真无邪的笑容迎接我。那么撒罗抱着的一定是我那可爱的小侄子了,太好了,海镇,我真的赎罪了,我终于用我的生命偿还了我的罪。海镇,你来接哥哥了,代表及原谅我了?海镇,哥哥好想念你,这样的团聚虽然悲哀,但是我却由衷地开心,海镇,等我,我来了,我来陪你们了。撒罗,海镇,哥哥答应你们,以后我们一起开开心心地生活,再也不分开了,哥哥一定会珍惜这个机会,好好地照顾你们,一生一世,不,是到永远。永远也许很长,可是幸福很短暂,而我的幸福现在就是你们的幸福了。。。海镇,撒罗。。。等我。。。
“倚。。。”雷狠劲地捶打了一下走廊的柱子。那巨大的白色圆柱被活生生地打出了一个洞,墙土哗啦啦地飘落下来。
“刚才还狠心地帮助我们擒拿他,现在放马后炮,有什么用?”狂不屑地看着他。森的问题让他也有些动容,如果今天被猎杀的人环作是他,那么他一定最希望森可以站在他的身边。他想,森也一定这么期望。哪怕真个世界与我为敌,我也希望你可以守护着我,追随着我,坚信着我,这才是绝恋。
可是,一直以为最在意木人奇的雷竟然没有做到,令人鄙视。
“你懂什么?闭嘴。”雷慢慢地抬头。
“我是不懂。也不想懂。我只是知道,他最后看你的眼神很可怕,即使千年轮回,即使改过自新,我想你也已经亲手掐断了牵连你和他的连线,雷。”
“撒罗被他杀死,凯那个样子,我真的担心凯会宣布杀死他。幸好。。。我不能和他太亲近,这样执行的时候我才能干预,不会让他吃太多的酷刑。。。”
“冠冕堂皇的理由,雷。”森不满地看看狂。
“如果是我,我倒是希望自己最爱的人在自己的身边,支持自己。。。”
“即使知道他犯下的罪不可饶恕?”
“即使知道他犯下的罪不可饶恕。”狂回答,拉近了森。
“即使知道他已经变得不再是当初爱上的那个天真的他?”
“即使如此。。。”狂拉着森的手。
“即使他会伤害你在意的亲人?”
“。。。如果这样,我会亲手杀了他,”森的手想要抽回,被狂拉得更紧。“然后追随他而去,和他一起承受任何的刑法,因为我知道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千年的等待,我愿意等他回来。”雷突然意志坚定地说。
“如果等不到了?”木人奇虽然温和,但是也很固执,他怎么可能轻易原谅你?森皱着眉头。
“就一直等。。。直到他回到我的身边。”
火烧了许久,木人奇的身体被腐蚀,灵魂被撕碎,化成了颗颗石粒洒落在地上,默然地等待着最后的了断。他的意识早已经不在,连灵魂都无法保全,还有什么意识?
“砰!”的一声,大门被撞击开,修,修回来了。可是,太晚了。
“哥哥?”木伊修大喊着,冲向了那已经开始幻化的石头粒。木人奇早已经无法回答,现在更是失去了所有。
“哥哥?”木诺念也回来了,带着无限的后悔。
“哥哥?”惊讶的声音变成了最绝望的悲痛,为什么?为什么这样的悲剧要一幕一幕的上演。(因为逆境时后妈。555)眼睁睁地看着最爱的人无法被挽回,那曾经耀眼的光辉如今残破不堪。那曾经神圣尊敬的身影早已经魂飞魄散,只剩下了最后的离别。连道别的话语都说不出口,因为再深沉的声音也无法传达到那个人的耳朵里,再多的思念也化为汪水,挥散不开。
木伊修默默地走近了火堆,那依然旺盛的火种强劲不退,更是因为有了新的催化剂而狂妄着。
“修,你回来了?”木伊修猛烈地抬头,惊喜却被二度失望代替,那是佑,准确地说是佑的灵魂。不愿意去搭理任何人,只想和最爱的人最后一起度过这样的时光。
“修,他还没有完全消失。修,我比你们先到,用自己的身体维护他的灵魂一段时光,可惜无法长久,因为这样的三味真火,真的。。。毁天灭地。”佑微笑着,艰难地说着。“而我的灵魂也快要无力了,幸好,幸好,你及时赶到了,不然,真的回天乏力了。。。修,还有希望。”
“怎么做?”修抬头瞪着佑的眼睛。
“我知道,你为了他可以牺牲自己。所以我赌了,尽管这样他复活后会更加地难过,即使这样,我还是自私地希望他可以依旧开开心心地坐他的倚。我们最爱的天真的倚,不受污染的倚。。。”
“要我的命,我给。”修站立起来,捧着从地上收集的灵魂的残渣。。。
“不!”木诺念冲过来,拉住修的手。拼命地摇头。
“我知道哥哥走了,你也不会活的,但是你走了,哥哥能活么?修,是我的错。我中了冀的计谋,我。。。我竟然用这样的身体,这样的嘴巴,恶毒地中伤了哥哥,让大家都不相信他,还。。。我还杀死了撒罗,我该死,我该死,修,该死的人是我,让我赎罪!求求你了,修,不要死,如果我死了,哥哥还有你,他还有希望恢复,可是你走了,真的是没有任何的希望了。修,求求你了,我想死,我真的不想活了,修。。。我该死啊!”
修看了诺念一眼,没有说话,还是接着照着佑的话做。
“哥哥疼爱我们每一个人,每一个都是他的心头肉,任何一个得失去,都是他最大的伤悲,即使你被操纵,哥哥绝对不会怨恨你。”修冷静地说着。
“要不是我,要不是我去我们的牢房看冀,就不会中他的计谋,被他俯身,被他利用,利用我来害大哥,还杀死了撒罗,还有我们从未出生地侄子,修,这样的伤痛你知道么?亲眼看着自己伤害自己的兄弟,自己最在意的人,无能为力,那种悲哀,我终于明白哥哥是以怎样的心情杀死海镇的了。我真的好痛苦,那个该死的冀,竟然这么恶毒,哥哥死了,我才能恢复我的本身,我想他是想我也痛苦,我也自责,可恶,为什么我清醒地这么晚,不然哥哥。。。”
“修,准备好了么?”佑看了一下诺念,没有动容,马上要消失了,不能耽误了。
“修,你答应过哥哥, 不能比他早死。。。我来。。。”
“诺念!佑,你为什么要诺念,不是说要我?”
“他比较适合,与其让他在自责中一辈子痛苦地生活,不如给他一个赎罪的机会,而且我也同意他的话,修。倚不能没有你,没有你,他不会再是我们大家的倚。他的灵魂只有半个魂魄,聚集在灵石里边,我能做得只有这么多了,剩下的要靠着他重生地木的力量一点一滴恢复。过程缓慢而。。。艰难。。。更是痛苦。。。但是修,不可以放弃,我们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了。”佑说完,发出了最后的嘶鸣,那金色的麒麟片,片片飘落,点点消失在空中,不见了踪影。
火灭了,诺念消失了,佑消失了,撒罗的黑色的血液还沥沥再现,仿佛在诉说这个地方发生的太多的生死离别,那么多的悲哀汇聚成了河,聚集成了黑色的空洞,笼罩着整个上空。
“倚,只剩下你我了,我们回家吧,我带你回家。。。回我们的家,只有你和我的家,没有其他人,没有人会在伤害你了,也不会有人再度离开了。我们两个。。。倚,我会永远照顾你,爱你。。。直到。。。我不知道永远有多远,就直到你死亡的那一秒钟为止吧,我答应你不必你先走,我一定不会。。。”修疯了似的捧着那颗闪烁的红色石头,步伐栏栅地走了。。。之后
从那一天开始,木人奇的名字被列为禁忌,木伊修和木诺念始终没有归来,也没有人知道他们的下落。但是大家都明白,修肯定是已经得知了木人奇的消息,也许追随他去人界了。
而木奈薛在顺利的生完孩子后,得知了被济刻意封锁的消息后一病不起,并且封锁了通往冥界的所有通道,除了冥界自己派出去的使者可以顺利回归之外,再也没有人知道怎么去冥界了。一百年后,冥界竟然成了最神秘的禁忌之地,
四界的联盟一下子僵硬了,雷回到了泉界,之后不再重游元界,凯四处流浪,也不再插手元界的事情,火王和棉王独挡局面。再之后,传来了泉界的皇退位,带着妻子到龙族的祖籍地方修养。雷接手,那是又两百年后的事情,自然而然地当上了人人所敬畏的泉之皇。
可惜,那个答应和他到泉界看望他父母的人不知何处去了,那个本来应该和他分享登基的荣耀的人,本来已经答应和他喜结连理的人无处可循。而掌管人类投胎的冥界封闭了所有与外界的连线,自然无法探知那个高贵的人投胎哪里去,不过身为木奈薛的弟弟,应该不会有太多的灾难,在人界也一定可以平安。
之后,泉界的人也不再喜欢和元界来往,因为听说他们的帝王最心爱的人消失于元界巨大的宫殿之中,从此没有了踪影。
人们渐渐地忘记了,忘记了曾经的法王,曾经的冥界的二皇子,曾经的四界第三战深,曾经的冥界最受尊敬推崇的人。时间并没有过太久。。。可是事实证明,不存在的东西往往容易被遗忘。真正流传的又有多少?
天王海搜寻着木伊修的身影,就像泉皇不由自主地出身,想起那个人。但不同的事,海的等待漫无边际,雷的等待有个期限。相同的是如果木人奇回来,木伊修一定也会跟着回来的吧?
再之后,死亡一般的平静中度过了几百年,木人奇被贬下凡之后的五百年,冥界开始整顿。因为木奈薛的病好不容易好了,开始大肆整理皇宫,将以前所有沾染有木人奇的东西打包尘封,将那久久未被动过的那五个房间打开,灰尘堆积的地方,五百八十年来,第一次再度见到阳光长得什么模样。
那个人物品依旧稳当地被摆放在他们最原始的地方,那保有最个性化的地方记录了五个人曾经美好的时光,还有私人空间的甜蜜。。。
如今,人事已飞。那将近六百年没有被动过的五个房间,除了落寞就是悲凉,温度低到不行。给人一种郁闷的沉重。
那曾经五个人共度快乐时光的花园杂草丛生,曾经木海镇最爱的药物早已经被杂草夺取了养分而死亡,木撒罗最爱的花不会再开娇艳的花朵,木诺念最爱爬的树被藤条植物紧紧束缚濒临死亡。还有木人奇最爱坐在边上看着自己弟弟们玩耍的那个会流着清水的喷泉,已经生出了青绿色的藓苔,而泉水口早被草堵死,没有了水源。
就像他们年轻的生命一样,枯竭了,干涸了,还剩下什么?痛苦的记忆而已。
木奈薛摇摇头,看着那不堪入目的花园,皱眉头,扭头不再多看一眼。济也看了最后一眼,然后跟着木奈薛走远了,曾经只有木奈薛的地方,经历了最辉煌的时期,最后还是只剩下他了,幸好,济还在,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