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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号草船-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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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塔里,发现了一间有柱子的密室,四壁绘满了『色』彩鲜艳的壁画。他们怕当地热带地区的湿润空气和蜂拥而至的游客将这些壁画毁于一旦,便仔细地临摹下来。壁画生动地描绘了一群赤身『裸』体的白种人,驾着头尾高高翘起的黄『色』小船,在海里受到袭击的情景。和尼尼弗的浮雕一样,画中的海里有一只大螃蟹,还有各种各样的海鱼和贝壳,水手们正从海上往陆地撤退,或是想要逃到海里去。白皮肤的水手上岸后遇到了头上『插』着羽『毛』的黑皮肤的武士,他们把白人反手绑起来,剥去了他们长着金『色』小卷的头皮,还把其中一个人放在祭台上。其余的白人在沉船后赤身跳入海中,长长的卷发和鲅鱼以及其它海鱼一起漂浮在海面上。有些白人被人拽着黄头发拖走了,根本无力反击,而有些白人却收拾好自己的行李,背着大包袱沿着海岸若无其事地离开了。

    西班牙人来到美洲之前好几百年,通过这样重要金字塔里的一间圣室里的这些壁画,玛雅人想要告诉后人的是传说还是历史事件呢?没有人知道答案。临摹这些壁画的三位美国考古学家写下了这样的话:这些在金字塔里发现的黄头发白皮肤人的肖像“引起了人们的极大兴趣,人们都在推测他们究竟是什么人”。

    我们在“太阳”号桨上不用推也不用划,“太阳”号就像传送带一样把我们送往墨西哥湾,可以想像,我们对上述黄头发白皮肤的人有了更多的猜想。我们从未妄想赶上古代职业航海家的航海技术。诺曼是我们惟一的水手,但是他以前从未见过纸莎草船。阿布杜拉见过纸莎草船,却从未见过大海。我们或许无法像古代水手那样,驾着绑着埃及缆索的纸莎草船,驶过锡兰附近变幻莫测的水域。我们或许也不能驾着腓尼基船航行于小亚细亚和黑奥德奥罗之间,这段航程要比从非洲到南美洲还要远,可是我们却可以效仿在非洲沿海遇上风暴,失去掌舵装置的那些古人。

    天际垂着雨云,骤雨一阵阵袭来,浇在我们身上,草船湿得更透了。后半截船身的水平面虽然上升很慢,但可以看得出来水面已经向前延伸到右舷船面上了,那里的货物我们早就搬走了。右侧桅杆底部由于受到重压,已经开始积水,可见船舷右侧向水面倾侧得有多严重,纸莎草全都泡在水里了。而在下风的另一侧,我们得趴在舷边才能够到浪尖。

    我们现在距离南美大陆已经很近了,开始有彼岸的鸟来拜访我们了。漂亮的热带鸟,拖着长长的尾羽,在桅顶上空飞过。一条鲨鱼从后面赶上了我们,向拖曳着的救生带发起了猛烈的攻击。卡洛发现后就大叫起来,我们听说有东西在攻击我们的救生带,就看到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我们之中有人从未见过鲨鱼,着实被吓了一跳。不一会儿,这条两码长的黑『色』庞然大物就游上前来,背鳍『露』出水面,随着波涛起伏,姿态十分壮观。它游到“太阳”号旁边时,又发起狂来,白肚皮朝上,尾巴一甩,就张口袭击水面下的船肚。它也许是在咬那些可口的藤壶。但不管咬什么,万一绳子被咬断了可就麻烦大了。凭着在“康提基”号上的经验,我把上身探到舷外,去抓鲨鱼的尾巴,虽然我知道它的尾巴『摸』起来就像砂纸一样。这时,我看到它背上有一条伤口,上面趴着两条较大的鲭鱼。我有两次都差点抓住了它的尾巴,但是左舷的舷墙还是太高,如不牢牢抓住,就很可能被拖到海里去。这时,魁梧的乔治一叉就戳进鲨鱼的身子。鲨鱼奋力挣扎,尾巴把海水打得泡沫横飞。乔治站在那里紧紧拽着鱼叉绳,但还是被挣断了,鲨鱼带着乔治仅剩的那把鱼叉,一头钻进海洋深处不见了。

    我们又安安稳稳做起白日梦来,沉溺于古代的未解之谜。诺曼从小就是听着这样的教诲长大的:美洲本来是个与世隔绝的世界,后来他的祖先从欧洲带来了知识和文化。政客们都相信这一套,大部分教科书也是由孤立学派的人写的。他们说阿兹特克人、玛雅人和印加人的系谱上,只有来自阿拉斯加和西伯利亚的原始野人。欧洲经由克里特岛?和其他地中海岛屿吸收了小亚细亚和非洲的文明。而美洲却隔着宽阔的大西洋,在哥伦布到来之前,没有受到任何彼岸文化的熏陶。他们还说,美洲人的船只都太原始,只能沿岸行驶,根本不适于出海航行。但现在诺曼很想听听传播学派的观点,难道墨西哥和秘鲁的美洲印第安文化,不是完全不同于作为欧洲文明基石的地中海内陆的亚非文化吗?

    二者之间基本上没有太大的区别,我和圣地亚哥可以这样回答。对讲究细节的专家来说,不同的地方倒也有不少。但是如果是外行人,不是想研究陶瓷碎片有多厚,或者他们种棉花的动机,只想了解二者之间大致的共同特征,就不免要惊诧万分了。

    在美洲中部,有一些丛林和沙漠部落以绝无仅有的高速度,在公元前的短短几个世纪里,就成功地创造了堪称当世之首的灿烂文明。美洲的其余土著居民,他们生活在热带以外的南北两端,那里的气候略微宜人一些,他们沿袭了祖先遗留下来的原始的部落生活状态,直到欧洲人出现。至于墨西哥和秘鲁的热带部落到底是在什么时候从原始生活方式,一跃进入高度文明的,如今是无人知晓了。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美洲古代文明的突飞猛进发生在公元前,而又在小亚细亚文明达到顶峰并忙于派遣水手经由直布罗陀海峡,满载所需物品到非洲的大西洋沿海建立殖民重镇之后。

    墨西哥的大西洋沿岸雨林丛生,秘鲁的太平洋沿岸却是一片沙丘,是什么促使这两个地区几乎同时发生了文明的巨变?太阳突然被尊崇为神。一边是莽莽丛林,『淫』雨霏霏,另一边是烈日当空,一片沙砾,可这都没关系,墨西哥和秘鲁的印第安原住民都突然开始建造有阶梯的金字塔,用以奉祀太阳。他们建造的金字塔结构相同,而且两地都由一位拥有无上权力的教王来统治,他自奉为圣,并自称是太阳的后裔,而非本族部落的后裔。教王的家庭实行埃及的兄妹通婚制,以保证血统的圣洁。教王下令禁止在图腾柱周围跳本部落的传统舞蹈,禁止供奉无形的神灵以及其他传统的超自然物。从此以后,太阳就成为研究和崇拜的惟一对象。无论在墨西哥湾,还是在秘鲁沙漠海岸,印第安人都不再用树枝和树叶搭棚为家,而开始烧制砖坯,其制造工艺与地中海地区,从美索不达米亚到摩洛哥沿用几千年的方法完全一致,都是用一种特殊的泥土,掺上水和麦秆,用长方形的木模来压制成形,然后取出晒干,就成了大小形状完全相同的砖坯。当他们的印第安邻人还在继续建造祖先流传下来的棚屋、树叶棚和木板屋的时候,墨西哥和秘鲁的太阳崇拜者已经住进了考究的砖房,其结构和旧大陆的一模一样,常常有好几层楼,屋顶有排水槽,而且一个挨一个地排开,慢慢就有了街道、下水道和导水沟渠,之后就形成了城市。

    砖坯的发明或引进使得墨西哥和秘鲁的一些部落有能力建造太阳神殿,它们的废墟至今仍屹立在丛林或是沙漠中,宛如一座座山峰。同时,他们还开山取石,把巨石连接起来。这种石工技艺,也只有在地中海东端和埃及,直到摩洛哥的太阳城这样一个有限的区域内才能见到。墨西哥湾的奥尔梅克人就是如此。他们虽然木材丰富,而且会制造砖坯,但是仍不满足。他们突然开始长途跋涉,穿过沼泽和丛林,寻找适宜开采的岩石。大约在公元前一千年,他们穿越丛林和沼泽,跨过六十英里的路程,将每块都重达二十五吨的巨石运到墨西哥湾附近,准备建造寺庙。而他们早已在那里用生产出来的砖坯,修建了一座面朝太阳的有阶梯的金字塔,高达一百零三英尺。试想一下,三千年前的欧洲,谁会想到要建造一座十层楼高的建筑,并急于付诸实施呢?当奥尔梅克人这么做的时候,埃及早已不用砖坯来建造这种朝向太阳的有阶梯的金字塔了。可是,在有“腓尼基后花园”之称的小亚细亚,人们仍在这种有阶梯的金字塔顶的神庙里供奉着太阳。正是这种类型的金字塔,而不是埃及吉萨型金字塔,同美洲奥尔梅克和印加的金字塔有着共同的基本特征。

    墨西哥湾的丛林印第安人早在公元前就已经深知历法的奥秘。在极短的时间内,他们就积累了丰富的天文知识,而对于旧大陆来说,那是几千年的研究结果。古埃及人、巴比伦人和亚述人,生活在广阔的平原或是沙漠,抬头就可以望见整个星空。腓尼基人继承了他们的文化遗产,得以航行至任何地区。生活在墨西哥海岸丛林里的印第安人,生活在枝繁叶茂的雨林里,只有偶尔用斧柄把树叶扒开,才能见到一线星空,他们又怎么能在天文知识方面与腓尼基人并驾齐驱,甚至领先呢?然而,他们的历法却比前来“发现”他们的西班牙人的历法还要精确。甚至今天世界通用的阳历,都不如墨西哥湾的玛雅人在哥伦布来到之前所使用的历法准确。他们的历法一年为365。2420天,每五千年少一天;而我们现今的历法,规定每年为365。2425天,每五千年就多出一天半。这样的历法知识得来不易,也不可能一蹴而就。如此算来,玛雅人计算出来的一年时间要比我们现代的历法精确8。64秒。我们曾在帕伦圭见过的在雨中滴水的石头金字塔,是玛雅人早先的邻国人建造的,他们曾留下铭文注明81个月共有2392天,即每月29。53086天,对比每个月的真正时间长度,误差仅24秒。

    玛雅人在天文学方面的基础知识,来自比他们更为古老的住在大西洋沿岸的奥尔梅克人,他们在公元前就已经在美丽的石碑上刻下了精确的日期和年代。而当时的欧洲根本还没有年表。公历的起点是公元1年1月1日,即耶稣诞生的日期。伊斯兰历法的起点,是我们历法的公元622年,即穆罕默德逃离麦加到达麦地那的日期。佛教的历法以释迦牟尼的诞生为起点,相当于公元前563年。古代玛雅历法则起始于公元前3113年8月12日。这个日子又是由什么决定的呢?如今谁也答不上来。有人认为这是印第安人信手拈来的,也有人认为这个日子发生了天体会合的天文现象,当时美洲还处于蒙昧状态。而埃及第一代法老的执政期在公元前3200至3100年间,恰好与玛雅历法的起始点十分吻合。但是,据我们所知,那时的美洲并没有什么文明可言。如果说丛林印第安人在一万五千年多年前就来到了墨西哥,但一直等到公元前几个世纪才突然产生了奥尔梅克的灿烂文明,那么,他们为什么要把自己历法的起始点定于最为古老的文明在美索不达米亚、埃及和克里特开始繁荣兴旺之时呢?

    如果玛雅人只是在自己的祖先还是野蛮人之时,而且,据我们所知,那时连奥尔梅克人都还没有开始观察星象,就随意确定了历法的起始点,那么,他们是如何继承了这精确到秒的历法的呢?我们无法回答。我们只知道玛雅历法始于公元前3113年8月12日,我们还知道墨西哥低地的玛雅人和高地的阿兹特克人,都有文字记载和口头传说,声称:有一个肤『色』白皙的大胡子,自称是太阳的后裔,带着一批圣贤之徒、天文学家、建筑家、祭司和乐师,曾在墨西哥湾登陆。玛雅人和阿兹特克人都把这个大胡子叫做“羽『毛』蛇”。我们不知道这个称呼是谁发明的。但是,一些埃及法老的王墓里和许多埃及纸莎草手卷上,也都画着一种有羽或是有翼的蛇,通常体形较大。大西洋两岸都把蛇和鸟的合体当做是神圣的象征,而猛禽、蛇和猫则被视为太阳或是太阳化身的象征,在美索不达米亚、埃及、墨西哥和秘鲁都是如此。正是在这些地方,教王的头饰和其他用具,都装饰着这三种动物的头像或是全身像。值得注意的还有鸟头人。在美索不达米亚和埃及,这些以象征派艺术手法描绘的鸟头人总是围绕着教王或是太阳神。在墨西哥也有鸟头人,在秘鲁则为数更多,形状同埃及图画中的一样,都是鸟头人身,常常协助教王所乘坐的新月形纸莎草船破浪前进。鸟头人又从秘鲁传到复活节岛,在画中也是常常同纸莎草船一同出现。然而,被尊为文明启蒙者的,并不是这些虚幻的鸟头人。被玛雅人、阿兹特克人和印加人冠以此殊荣的,是活生生的人。他们不同于印第安人的,只是蓄着的胡须和白皙的皮肤而已。他们并没有生翅膀,而是穿着大氅,登着便鞋,拄着木棍,穿过密林,步行而来。他们教会了当地土著如何写字、盖房子、织布,并把太阳尊为至高无上的神。他们还设立了学校,主要讲授国家的神圣历史。美洲最早的历史学家就按照他们讲的,从他们在墨西哥湾首次登陆开始,来到登上阿兹特克高地,然后下到玛雅人的半岛,再穿过热带森林,继续南行,跨过中美洲。整个庞大的印加帝国,从厄瓜多尔到秘鲁和玻利维亚,印第安人都流传着同样的传说:是乘坐纸莎草船来到这里的白人大胡子给他们带来了文明。为首的是教王康?提基?维拉库佳。他们起先住在的的喀喀湖的太阳岛上,后来坐着一队纸莎草船,在南岸登陆,并建造了太阳金字塔、巨石墙和巨人石像。至今还能在蒂亚华瓦纳科城的废墟中见到那些巨人石像。由于同一些好战的部落不和,他们最后经由秘鲁的库斯科取道北上,来到厄瓜多尔在赤道线上的港口曼塔,并在这里转而向西出航,像“水上的泡沫”一样消失在太平洋上。由于这个缘故,他们得了个绰号“维拉库佳”,意思是“海上的泡沫”,后来也用来指西班牙人和其他所有的白人。

    我们倒不一定要相信这些传说,尽管它们非常详细而且前后呼应,但是有一个与这些传说相类似的事实却更引人注目:黑头发不蓄胡子的印第安人在雕刻和绘画中的确描绘了金发浓髯且皮肤白皙的人,就与我们在埃及古墓以及摩洛哥和加那利群岛的历史『插』图中所看到的一样。我们相信墨西哥人精通石工技艺和天文学,因为它们的废墟是无法抹杀的,但我们往往不相信他们的历史传说,因为这涉及异教,而且我们只相信文字材料,这里说的是欧洲人写的文字资料。但我们忘了,墨西哥古代文明有自己的文字资料,他们在纸上、木头上、黏土上、石块上都留下了文字。我们还忘了,他们甚至还为自己的象形文字的记载加上了『逼』真的图像。奥尔梅克人为了给后人留下代表两种截然不同种族的石像,不惜把自己刻画得极为野蛮,而这些石像上刻的日期是在公元前。

    虽然他们的肖像画每个细节都非常『逼』真、写实,但奇怪的是,他们从来不雕刻自己的形象。在他们的肖像中,有一种类型显然是黑人,圆脸厚唇,短短的鼻子又扁又宽。这就是通常所说的“娃娃脸”。另一种类型则轮廓鲜明,鹰钩鼻子,薄嘴唇,留着小胡子或是山羊胡,亦或是长须飘飘。考古学家把这种类型戏称为“山姆大叔”。“山姆大叔”一般都戴着威严的头饰,足登便鞋,穿着很长的大氅,拄着一根漫游用的木棍。这样的装束很像闪米特人,而这样的肖像,从奥尔梅克地区向南,在传说中白人足迹所至之处,随处都能见到。当代的一些宗教派别,常常以此为例,证明它们所信奉的“失踪的以『色』列部落”或是神圣“摩门经”并非诳语。秘鲁的的喀喀湖北岸,矗立着康?提基?维拉库佳的精美雕像,以纪念他为美洲带来了文明。后来的西班牙人将他误以为是圣?巴塞洛缪,就以他的名义建了一所修道院,后来才发现是弄错了,就把那座业已年代久远的雕像,连同那文明开荒者十英寸长的石须,砸了个粉碎。

    奥尔梅克人把“山姆大叔”雕刻成和平的旅行者的模样,而把“娃娃脸”刻成好战、原始的样子,通常都跳着奇形怪状的舞蹈,弓背弯腰,甚至雕一个圆滚滚的脑袋,平躺在地上,但雕像却十分巨大,重达二十五吨左右。那么,“山姆大叔”和“娃娃脸”究竟都是什么人?他们谁才是奥尔梅克人?两者都不是。正因为我们不知道“山姆大叔”和“娃娃脸”都是什么人,所以我们杜撰了“奥尔梅克”这个名字。

    奥尔梅克人会写字。阿兹特克人和玛雅人都是从他们那里学会写字的,但他们的象形文字有很大的差别。因此,虽然同是墨西哥民族,但文字互不相通。学会写字并不难,可要发明文字就很难了。因为这要求文字的创造者将有声的言辞变为无声的符号,以便保存下来。接下来再想出各种记号、字母、楔形文字或是象形文字,还比较容易一些。在地中海地区,各种文化互相借鉴文字的发明。地处墨西哥湾丛林沿海一带的奥尔梅克人是自己发明文字的吗?孤立学派认为是的,他们争辩说,奥尔梅克的象形文字与埃及或是苏美尔的文字都不相同。可是,我们怎么能指望旧大陆的文字传到墨西哥后被原封不动地保留下来呢?比如埃及人和腓尼基人,尽管在文化方面的关系极为密切,但文字却各不相通。苏美尔的楔形文字完全不同于埃及人的象形文字,但我们知道这两种文化几千年来都保持着密切的往来。

    纸的发明,并不是在发明文字后自然而然产生的。可是,墨西哥土著也制作专供书写的纸。这种纸并不是像我们那样用木浆制造的,而是用古埃及人和腓尼基人加工纸莎草的工艺来制造的。他们造纸的原料是纸莎草、木槿皮和其他纤维质植物。先拍打,浸泡材料,清除漂在水面上的废渣,然后用特殊的棍棒把它捶成十字交叉的几个薄层。这种造纸工艺非常复杂,开罗纸莎草研究所试验了好几年,直到最近一个名叫哈桑?拉干的人才成功地复制出了这种古老的纸莎草纸制作工艺。可是,墨西哥印第安人早在西班牙人到来以前,就已经完全掌握了这种工艺。不但如此,他们还像古代腓尼基人那样忙着生产书籍。他们的书籍并不像欧洲那样切成一页一页的,而是摺在一起,可以拉开,成为又长又宽的一张纸,同古时候的纸莎草卷轴差不多。他们的教科书是用象形文字写成的,还附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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