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撵(子峭)-第3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印象,如何也摆脱不了。

    我他妈为什么还要带上这几个混账手机呢?难道还想睹物思人吗?还想留着做个混账纪念吗?我现在要放下包袱,最好把一切全他妈放下,轻装出逃。想到这儿,我把沈优子的手机关了,另外那三个手机也拿出来,一个接一个全他妈扔到混账珠江里。口袋里还有那四把锁的钥匙呢,我还带在身上做什么呢?也全他妈扔到混账珠江里!还有417宿舍的门钥匙,也扔到混账珠江里去!扔吧,就像扔掉一段混账历史一样全他妈扔吧!

    我转脸看看,东方天空微微泛白了。整个世界即将呈现在我面前,不是吗?可这将是怎样一个混账世界呀?!对此我都顾不得细想——我实在是困得要死了。我困到那种程度:就算下一秒钟把我杀掉,我也顾不上了。这困乏好像有八百斤重量压着我,使我暂时淡忘了现实,淡忘了一切,只想找个地方躺下,好好睡他妈一觉。

    我站起身,拎上包和吉他,去找旅馆开房,要不然我怕我会在这混账椅子上一不留神睡过去。一旦睡着,绝对很难醒过来。我可不想大白天被一群鸟人过来围观,欣赏我睡觉的姿容,七嘴八舌说他妈个不了。

    我走过北门广场,这绝对是最后一次了!别了,混账ZS大学的北门广场,这鸟地方曾让我度过了无数个混账夜晚。老天,我连走路的时候都像睡过去了,好像在做梦,真的,我就像在站着做梦,尽管我在走路。实在是太他妈困顿不堪了!你知道我这几天都做了什么,也知道我多久没有好好睡上一觉了,对此你可能比我自己知道得更清楚。
27。…第二十四章
    87

    我这一觉睡得真他妈深沉,没有一个梦。醒来时我脑子像被什么过滤了一样,一点混账念头也没有,俨如一片蒸馏水。可是说来也怪,就在醒来的一瞬间,我的意识立刻回到了现实:我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睡在这里,诸如此类,一下全他妈苏醒过来。

    我不知道我到底睡了多久,窗外看来已经是夜晚。拿手机看时间,是晚上六点过,这才明白我从早上六点一直睡到晚上六点,整整十二个小时,半天时间。这半天时间好像过了一百年,又好像只是一秒钟,仿佛从我生命中掐断了,不属于我,而属于另一个世界。

    我仰在床头上抽了两支烟,思考下一步。我想先到外面买一张新电话卡,然后给蓝猫打电话,看她回来了没有。这个新电话号我不会告诉任何不必要的人。

    我拿了吉他和行包到一楼柜台退房。服务台那个细眉小眼的混账女人要我补交一天的房钱,因为我睡过了中午十二点,按规矩必须付另一天的钱。我也知道这种混账规矩,虽然我前后只睡了半天,但我不想跟她理论,只是把钱给她的时候凝神盯了她一会儿,仿佛想用这目光暗示她什么。她把找回的钱递给我时发现我在那样盯她,不觉愕然愣了一下。

    “中午我来敲你门,想问你还要不要住,”她解释说,“怎么敲也没反应,开门进去看,你睡得像……”她吞吐了一下,“我就不叫醒你了。超过十二点都算另外一天的钱,这是规定,全国都一样。”

    这些鸟人动不动就搬出“规定”,搬出“全国”。可我他妈现在压根儿不关注这码事,随她怎么说。

    “我知道!”我说,依然盯着她。

    我想,不久以后她会震惊的,如果她记得我这个相貌的话。我是以彭皓人的名字登记住宿的,事情大白于天下后她会明白我就是孟荦荦,只要她的记忆力不是太他妈糟糕。

    “你,……还有什么事?”她问,不觉摇了一下头,那显然是我的目光造成的。

    “我走啦。”

    我说着就离开了。我感觉到她那莫名其妙的目光在后面跟随着我,就像跟随一个不可思议的幽灵,直到这个幽灵消失在她的视线。

    我到中国移动营业厅买了一张神州行新电话卡,不需要身份证的那种,也不需要什么混账月租,话费贵就贵点,反正打一个算一个。天知道从现在开始我并需要也不能打太多鸟电话,这世界拒绝了我跟它联系的可能,而造成这种拒绝的究竟是我自己还是别的什么,我也不能下断语。目前我只想跟蓝猫打电话,只想尽快联系到梦儿。

    我很快就给蓝猫打电话,得知她刚回到她那里。她说她联系不到我,一到广州就到ZS大学找我来了,就在刚才四点过,她到417敲了一阵子门,不知道我去了哪里,就先回去了,等我电话。

    “宿舍那边……怎么样?”我忍不住问。

    “什么怎么样?”她问。

    “没看到什么人吧?”我明知道不会有什么人,可还是要问。

    “没看到;隔壁那间也没人。”她顿了一下,然后问我:“你为什么不跟我讲你去哪了?”

    “我在旅馆睡了一觉。”

    “为什么要去旅馆睡?”她莫名其妙。

    “到你那我再跟你说吧,”我把电话挂了。

    刚挂不到一分钟,蓝猫又打过来问我想吃什么菜,我说随便,她不满意,一定要我说一样菜,我就随口说了虎皮青椒。老天,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说得这么平静。这平静把蓝猫的好奇心撩拨得不行,但她没多问,毕竟等会儿我就要过去的。

    我禁不住又走回学校去。经过校园那家书店,我进去逛逛,看到有地图册卖,就买了一本中国分省地图册,我很快就用得上它。

    从书店出来,我实在是禁不住,还是朝宿舍楼方向走去。渐近那栋宿舍楼,我开始放慢脚步,但没有停下来。我故作没事样,远远望了望417,那门依旧关着,没有任何异常。五楼走廊上有两个鸟人在那东张西望闲聊,——他们当然不是在说我。一楼宿舍管理员所在的那间屋子门开着,有一个学生正从那里出来,不知道他去找管理员有什么鸟事,反正不会与我有关。我思绪飘到了417里面,那四个储物柜里,正躺着那四个鸟人……我知道这一切不是梦,而是铁的事实了。

    我不多逗留,马上离开了。

    88

    我来到蓝猫那里,她正在做最后一个菜。已经做好的四样菜摆到了桌上,正热气腾腾,其中一个是虎皮青椒。她因为正在做菜,脱不开身,给我开门后就跑回厨房去了。我把吉他和行包放到墙角,坐到沙发上。不消两分钟,蓝猫把最后一道菜端来放下,就迫不及待站到我前面,凝神注目,看了我大概五十年,宛如在欣赏一副世界名画。

    “你怎么了?”她问。只要她不是白痴,她肯定感觉到了什么,只是不确定而已。

    我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我不想那么快就跟她讲。天哪,我甚至都不知道要不要跟她讲,我怕她被吓疯。

    “你到底怎么了?”她走近来,蹲到我身前:“昨晚半夜打电话,刚才又说在旅馆睡了一觉,到底怎么回事呀?”

    我又轻轻摇了摇头,天哪,我实在不知道怎么说!

    “说话呀,”她握住了我的手,“什么事?别闷在肚子里。”然后,她坐到我身边,痴痴望着我,继而盯着我的眼睛,仿佛想在那里找到答案。

    我回望她,那双痴情而可爱的眼睛呀,我真不知道怎么说,不知道她会有什么反应,不知道她听了会怎么看我。

    “你眼睛怎么变成这样了?”她突然说,惊异间蹙起了眉头。

    “怎样了?”我自己也惊吓了。

    “不一样了!”

    “到底怎样了?”我问。

    “你变了!”她叫道,“真的变了!”

    “我没变!”我咬定说。

    她又凑近我看了看,仿佛刚才看走眼了似的。我闻到一阵熟菜的清香环绕在她周身,我辨别出有番茄、鸡蛋、青椒和蒜薹几种味道,当然,统率这些味道的还是女人味。她盯了我一会儿,还是找不到答案,便把目光挪开,移到了墙角我那行包和吉他上。

    “我没变!”我说,好像刚才那一句还不够劲,需要再来一遍。

    “没变没变!那你到底怎么了?”她目光从墙角那儿收了回来,看来那儿也没有答案。

    “我没变!”老天,我只知道说这句话。

    “你不说!那先吃饭吧!”她愤愤起身舀饭去了。

    虽然我很饿了,但是没有什么胃口,好歹吃了一碗饭。蓝猫照例和我喝红酒。我把那杯红酒一饮而尽,搁下杯子,不觉愣愣望着蓝猫。我感觉到那酒润滑下胃去的流畅,每一个毛孔都浸润过,一种新鲜灵动的东西就蹦跳起来了:千万句话一下子挤到我嘴边。

    “我活不了多久了……蓝猫……”我只说出这一句。

    我说着突然哭了起来,天哪,我简直泣不成声,真的,泣不成声。

    我情绪来得那么突然,着实把蓝猫吓了一跳,她愣在那里望着我,握着酒杯的手都忘了放下来。但她很快反应过来,把酒杯放下,过来扶我。

    “到底怎么了呀?”她问,天哪,她急得不成样子了!“你身体……?”

    后来我想,当时蓝猫肯定以为我到医院查出了HIV,她肯定这样想。瞧她急成那个样子,脸都急黄了。

    “我杀人了!”我说;我是突然就说出来的,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啊?”蓝猫这一声不是叫出来,而是惊出来的。

    “我杀人了!”我又说了一遍,这次可是够大声了。不知为什么,这话一说,我他妈就不哭了,好像吃了止哭药一样。

    “天——”蓝猫叫道,这可是真正的叫了。

    “我杀人了!我真的杀人了!”我反复说,好像在发泄一个长久的积郁,又好像我想通过反复诉说来压住蓝猫的震惊。“我把那几个鸟人杀了!四个都杀了!全他妈杀了!”

    “天哪!”

    蓝猫只知道呼天叫地了。她愣在那里望着我,眼里满是惊讶和恐惧,甚至对我望而却步。虽然我明明知道她会有什么反应,可这种反应真来了还是要了我的命。

    她就那样愣在那,好久过去了,还一直愣在那看我,不敢近前一步,一直保持着那个混账距离。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回望她,无话可说。而我越是不说话,就越是让她确信我刚才说的不是梦话,而是铁打的事实。所以,她没有问什么:“真的吗?这是真的吗?”我的表情已经说明一切。

    大概过了八百年,我从口袋摸出烟盒,取出一支,点火,吸起来,一口是一口,我甚至还不自觉吐出了烟圈。确实,我的动作有一种慢条斯理的韵味,连我自己都感觉到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

    我注意到蓝猫摆了摆头,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也许只是表达一种痛彻心扉和无可奈何吧。

    “你为什么这样做?”她问,显然实在是忍不住了。我感觉她还有一万个问题,这只是其中之一。

    “没为什么,”我说,烟已经让我冷静下来了,“反正我必须杀掉那几个鸟人,必须!没有第二条路……”

    “为什么?……”她不觉又问了一遍,看我没回答,继而问:“是哪四个?”

    “我宿舍的两个,隔壁宿舍的一个,还有一个……”

    她又摇了摇头,动作慢得要命——与其说她在摇头,还不如说她在慢慢地转动脑袋。

    “你认识那三个,”我说,“就是上次你去我宿舍,在打牌的那几个鸟人,那混蛋还侮辱了你……”

    她只知道摇头,好像不摇头她就活不下去似的。

    “蓝猫,你不要摇那混账脑壳好不好?”我说这话时,已经回复常态了。

    蓝猫依然故我,还是摇头。看她摇头,可实在不是一件他妈痛快的事——她摇头简直就像在摇我的心。还有,老天,她看我的眼神真他妈怪啊,好像从不认识我似的,这可真是要了我的命。

    “蓝猫!蓝猫!”我连叫了两声,可她还是保持那种混账神态。“你对我失望了吗?你为什么那样看我?……难道你不觉得他们该死吗?”

    “他们该死也轮不到你……天哪……”

    蓝猫说着恸哭了起来,毫无保留地恸哭了起来。看她哭,简直就像一场倾盆大雨从天而降,把我浇成了个混账落汤鸡。

    我想,蓝猫是爱我的,真正爱我的,就像我爱她一样。一个女人如果不爱你,不会设身处地为你想,也就不可能为你痛哭流涕,用眼泪把你淋成个落汤鸡。女人的眼泪虽然廉价,可也不会为无关于己的人而流,我确信这一点。

    蓝猫一直哭了很久,可以说,她开始的哭,是震惊过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而失声痛哭;哭到后来,意味又不同了,还加入了一种痛惜:痛惜她不能及早发现问题而制止,痛惜她离开我这段时间而不能阻止我去做这件事。现在一切都晚了,来不及了,木已成舟,除了面对别无可能了。——而这是怎样的一种面对呀!作为女人,作为一个恋爱中的女人,除了使用上帝赋予她的最强大武器——眼泪——而外,还能怎样呢?

    大概过了五千年,她开始由大哭而转为抽泣了,一边哭一边问我到底怎么回事。我简略说了说,省掉一些当时难以启口的细节,诸如我和沈优子的勾当之类,只说我是用铁锤把他们一个接一个干掉的,都锁在了储物柜里。

    我说的时候蓝猫不怎么看我,好像害怕似的,也不再摇头,也没说什么。我感觉到她真正陷入了我的处境,完全为我着想了。这真让我感动得要命;而要命的又还不止此,还在于这种感动正是我留恋这个混账世间的原因,唯一的原因。

    我忍不住过去搂住蓝猫,有点试探的性质,因为我以为她怕我。还好,她没有什么过激反应,由我搂着她,可也不像一只乖顺的小猫样跟我打成一片。老天,她肯定是惊呆了!她精心烹制的那一桌美味只吃过一小点,就被我们晾在一边。这种惋惜在我们当前的情绪中算不得什么,冰山一角都称不上。

    蓝猫在我胸前抽泣了起来,身子绵软。这是我第一次见她哭得这么痛彻心扉。我第一次感觉到她爱我之深,从而也反过来确证了我爱她之切。

    “蓝猫,你还那样看我吗?一如既往的看我吗?”我凑近她问。

    她没说什么,抬眼瞅了我一眼,又垂下了目光。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怕?”我问,虽然我明知道她不会回答。“你觉得我是个恶人吗?十恶不赦吗?”

    如我所料,她不回答,甚至也不看我。我还真弄不明白她此刻究竟在想什么。我现在最关心的是她怎么看我,而她最关心的是什么呢?

    “你真的觉得我变了吗,蓝猫?”我老是问她,甚至还摇了摇她肩膀,我控制不住。

    她像木偶似的任我摇她,也不看我一眼。这样大概过去了八万年。

    “你去自首吧!”蓝猫终于抬头对我说。

    89

    我不会去自首,尤其是目前这种情况下我压根儿就不想自首。从法理上说,自首后我有可能获得从宽处理,有可能不被判死刑,那么就是死缓或无期徒刑,而这不是我想望的。长痛不如短痛,快刀斩乱麻,我一直希望这样。更主要的,又还不是这个考虑,而是更深层的原因:在我内心深处,或者说潜意识里,一直有一个隐秘的渴望:逃亡。没错,直到现在我才领悟过来,原来我一直渴望的,不是别的,就是逃亡。

    蓝猫怎么也劝不下我,——就算她可以说服我的理性,也无法说服我的潜意识。任何人,包括万能的上帝,也无法说服人的潜意识。甚至我敢说,人的潜意识正是上帝的体现呢。

    我跟蓝猫说我要逃亡,必须逃亡,命中注定要逃亡,甚至冥冥中仿佛我从一出生就注定了要逃亡。什么时候死就什么时候死,一切听天由命。我只希望在死之前,能与自己心爱的人一起患难与共,厮守而终。于是,我说到了梦儿,我希望尽快见到她,越快越好。我说得那么急切,那么恳切,弄得蓝猫哑在我面前好半天,浑身上下流露出的神态对她来说也许从未有过。

    终于,蓝猫离开了我,走进她房里去了。我看到她在打开桌上那个包。我刚想转身到沙发上坐下(我已经站了很久),她就转回来了,手里拿了一张纸条还是什么。

    “梦儿给你的信,”她说,有气无力把那纸条递给我。

    “梦儿的?”我大是惊讶,“什么时候?”

    她说就是前几天在澳门梦儿交给她的。我顾不上细问,迫不及待先看信。信只有几句话:“可人儿:不要怪我,那次生病后我一直在说服他跟我离婚。现在他同意了,大概还要十来天就把事情办成。一离婚我就来广州,你一定要等我哦!——梦儿”

    “这么说,你这次去澳门是见梦儿了?”我很兴奋,真的很兴奋。

    蓝猫努了一下嘴,仅此而已。

    一有梦儿的消息,我就那么兴奋,就好像和梦儿相比,我杀掉四个鸟人简直算不得什么一回事。老天,人的感情真是黑白分明得离奇!我知道蓝猫心里肯定不是滋味;我要是连这点都感觉不到,那我就是他妈彻底的傻蛋。

    我看信的时候蓝猫并不关注我,而是坐在沙发上,目光呆滞,你根本说不清她究竟在看什么。我把信折好插进口袋里,也过去沙发上坐下,紧靠着蓝猫;但她依然无动于衷呆坐着,也不转脸看我。

    “蓝猫,”我说,发自肺腑:“我要向你说心里话:我爱你!真的爱你!”我说这话时注意到她的眼睛突然睁大了,然后好像为了证实什么,转过脸来看我。“我向上帝发誓,这是我的心里话!”说到这儿我看到有一种灵光在蓝猫睫毛下闪烁,嘴角也松弛了。我禁不住攥紧她的手:“你觉得这一切不可思议吗?——我是说,我爱你,我也爱梦儿,你觉得不可思议吗?这两种爱——准确说不是两种爱,反正就是爱——没有高低之别,只是韵味有点不同,毕竟你和梦儿不同呀!”她努了努嘴,好像在控制着什么,没有看我。“不管怎样,这是我的真心话。你可以说我花心,怎么说都行,反正我就是爱你们。谁要我同时认识你们俩呢?谁要你们俩都那么可爱呢?……”

    我没说完,蓝猫已经转过脸去了;我知道她在流泪。

    “我相信你能理解我这种感情,……请你谅解!”我说,扶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