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撵(子峭)-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梦儿:你说话注意点好不好?她说她是二奶了?她和那香港人正式结过婚的。

    狄奥尼索斯:梦儿自己说她是被包养的。

    梦儿:被包养又怎么了?你知道这社会上有各种各样的人吗?她是个才女,你晓得不?不要想用包养这个鬼字眼就形容得了她!

    狄奥尼索斯:我越来越奇怪了,是个才女怎么会接受这种混账生活呢?

    梦儿:才女又怎么了?她是被逼无奈的!

    狄奥尼索斯:这就怪了!太平世界怎么就被逼无奈?

    梦儿:太平世界?我懒得跟你说!她要是愿意跟你说,她会说的。我警告你,你千万别想打她的歪主意,门都没有!

    狄奥尼索斯:(有点愤愤然)我告诉你,是她先找我的。

    梦儿:那又怎么了?

    狄奥尼索斯:没什么,我只是想说明,如果一定要说谁打谁的歪主意,那也是她先打我的歪主意。

    梦儿:你这人脸皮真厚啊!人家找你就抬举你得很了是吧?你要是没真材实料,梦儿不可能喜欢你的。

    狄奥尼索斯:喜欢不喜欢是另一回事。她是个美女吗?

    梦儿:废话!

    狄奥尼索斯:美到什么程度?

    梦儿:你这人真难缠啊!

    狄奥尼索斯:我想知道,真的。你能不能叫醒她跟我说话?我觉得你这姑娘有点不好对付。

    梦儿:人家睡了,老兄!

    狄奥尼索斯:(想了想,觉得没趣!)看来你不愿意帮我,那算了!我下了!

    梦儿:你不要我转告她什么吗?

    狄奥尼索斯:(点燃一支烟,思索了四分钟)如果她真是个美女,你跟她说我明天会在东山口地铁站弹吉他,下午的时候。你只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她,她想来的话就来。我穿一件白色中山装,反正这两天在那里弹吉他的人不多,容易认出来。跟她说,我真名叫孟荦荦。

    梦儿:我会告诉她,她来不来那就是她的事了。

    狄奥尼索斯:当然。怎么称呼你?

    梦儿:我姓蓝。

    狄奥尼索斯:梦儿叫什么呢?

    梦儿:她姓董,名字我不告诉你。

    狄奥尼索斯:(笑了笑)看来你真是她的好姐妹啊,考虑得这么周全。

    梦儿:那当然!

    狄奥尼索斯:先这样,我下了。

    梦儿:滚吧你!
11。…第八章
    22

    中午吃过饭,稍微休息一下,我又准备去地铁站。我从我的银行,也就是那件旧外套口袋里,取出几块散钱坐地铁。我一般去弹吉他都只带上坐车的钱。这外套口袋现在成了我的银行,我所有资产都以活期的形式存在里面,存取自由,无需会计,无需出纳,无需帐户,无需密码,无需手续,无需利率,比银行更便利一千倍。当然,说是银行,里面的钱实在不算可观。事实上,多年以来,我口袋里的钱从来没有超过百位数,而且百位数很少大于3。目前,我银行里的总资产还有一百多块。

    从银行取出那么几块钱,我就拎上吉他出发了。我想起叶迩牵走的时候对我说的话,要我别再去地铁站弹吉他了,但是我控制不住那种强力意志。而且,我银行里也只有他妈一百多块了,又没有利率来增值,够不了几天花销。昨天挣的四五十块全给了那几个混账乞讨的。给就给了,下次我可得注意点,在这混账广州,真他妈是假作真时真亦假,让你搞不清谁真谁假。

    今天地铁上人真他妈多,毕竟是新年第一天嘛,这些鸟人过了一个除夕夜,自以为除旧迎新了,要出来看看新气象了。其实,屁新气象都没有,一切还是老样子。可他们至死都不明白这一点,自以为旧貌换新颜了呢,瞧他们脸上那装出来的混账喜气,叽叽喳喳议论着昨天的混账晚会,庸俗得让我想笑。人们就爱为这些人造出来的东西发疯,要命的是,他们至死也不明白自己在发疯。他们就活在这种虚幻的表皮里,还自以为活得滋润呢,真正要紧的东西他们却不闻不问。这当儿,我脑袋一咯噔,突然想起那句话:“跌倒又爬起,山岭静悄悄。”对,这些鸟人就在这虚幻的节日表皮里跌倒又爬起,却永远意识不到山岭静悄悄这么回事,打死他们也意识不到。

    我到东山口的时候,是下午两点左右。没看到萧巢,这家伙昨晚肯定玩得过火,可能还滚在某个丑八怪女人的怀里做白日梦呢。我到老地方坐下,依然故我,弹琴唱歌。今天人多,隧道里熙熙攘攘。我依然保持目不斜视的姿态,但眼睛余光随时都在留意着。

    一直到四点钟,都没有任何美女过来打招呼。我突然想,也许昨晚上网的事根本就是胡闹,并没有什么美女,那梦儿不过是一个虚构的梦罢了。就算真有那么两个女人,一个姓董,一个姓蓝,也就是这天底下无数平庸的女人中的两个,既貌不惊人,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人家三十夜晚闲着无聊,胡乱在网上跟我忽悠来着,就搞得我他妈心痒痒,其实犯不着。这样想着,我就在心里劝自己不要抱什么希望,那样也就不会有什么失望。总之,老老实实弹我的吉他,挣上一点钱,还是老老实实回去,该喝酒喝酒,该读尼采读尼采。一句话:跌倒又爬起,山岭静悄悄,日子照样过。

    前面的琴套里有了一堆钱,相互挤压着,看不出多少,我估摸大概有六七十块。我决定弹到六点半就走人。大概在五点过一点的时候,有一个姑娘朝我走来了。在我眼光注意到她那一瞬间,我就看出并不是什么绝色美女,等越来越走近了,慢慢看清长得还算蛮可爱。她没有犹豫径直走到我面前来了。

    “你就是孟荦荦?”她问,直截了当,脸上在笑,但笑得有点混账一本正经。

    “对,”我有那么点失望,但同时又觉得她也算可以了,“你就是梦儿?”

    “哈哈!”她笑了一下,“是不是和你想象的有点——差距?”

    “想象和现实总会有差距。”

    我这才注意看了看她,这妞长得挺乖巧,嘴角两边的脸蛋有点鼓,说起话来大大咧咧。总之,她属于那种女的,你看到她那样子,总忍不住想去揪她的脸一下,要是你听她说话,就非得揪一下不可了。当然我还不敢去揪她,毕竟刚见面嘛。

    “挣了不少钱啊?”她在我面前绕来绕去踱了几步,时不时瞟我一眼,就好像我是个混账小怪兽一样。“这样吧,”她说,“看你挣钱也不容易,我请你去喝点东西。然后呢,要是饿的话,就一起吃饭,怎样?”

    “那我恭敬不如从命咯,”我就起来收拾吉他,那一堆钱也不数,就塞进口袋了。

    “说得有点勉强哦?”她觑了我一眼。

    “哪里!一点不勉强!”

    我收拾好吉他站起来,她在前面引路,我跟着走。

    “看得出你有点失望啊?”她笑着说。

    “称不上失望,因为也没抱什么太大希望。”我说完就后悔,怕她听了心里不舒服。想了想,干脆直说了:“不过,我倒是还没有被美丽震得流鼻血——”

    “哈哈哈……”这妞大笑起来,笑得屁股扭来扭去,天哪,太要命了,你真该看看她扭屁股的样子。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我说,“你是从你那姐妹那里来的吗?”

    “是,”她笑了一下。

    “你那姐妹真要命,说话辣得很!”

    “是吧?”这妞只知道笑,“她就是那样的。你是贵州的?”

    “你怎么知道?”

    “你QQ资料上不是写着嘛。”

    我跟着她走出地铁站,拐进一条街巷,走上二楼一个咖啡厅。她说这地方虽然是咖啡厅,也可以喝茶,吃饭,只要你想,还可以打牌之类。里面环境倒是蛮幽雅,但无论怎么幽雅,终究是个俗不可耐的地方。前台那里有个姑娘在拉小提琴,烘托出一种很混账的氛围。说老实话,那小提琴拉得实在不怎样,应该是初学没多久。不过到这种地方来也只需要这种破水平,这里没有几个懂得欣赏的耳朵。她到这里来拉小提琴,仅仅是为了烘托出那种混账氛围,那些俗不可耐的人恰恰就喜欢这种鸟氛围。

    梦儿扭着屁股,领我走向窗边一个座位,那里坐着一个女的,背对着这边,好像正在看菜单还是什么,只看到后影和半个侧面。

    “这位才是真正的梦儿,”领我来的这位指着看菜单的那位女士说,说完就忍不住大笑起来。

    “啊?那你是?”

    “我是昨晚你说不好对付的那个小蓝。”

    “噢!”我叫了一声。

    就在这时,那位看菜单的女士闻声转过身来,上帝呀,我那一惊差点就一命呜呼了!

    23

    真是太美了!美到我根本不敢看她,目光一碰到她就闪开了,但就是这目光的一碰,我就确信她是个绝色美人。一刹那间,我整个人完全沉陷在那种美的氤氲中,拘窘万分,无所适从。真的,我一见到美女就容易失态,而今天可不仅仅是失态那么简单了,简直就是无所措手足!我感觉从看到她那一秒钟起,我就完全成了一个俘虏,一个幸福的、疯狂的、爱的俘虏。从那一秒钟起,我就彻底、干脆、漂亮、无保留、甚至略带忧伤地爱上了她!事实又一次证明,爱情大多是突发性的。你要是不相信一见钟情,那你绝对是错得无以复加了!我敢赌一亿块,哪怕你是顽石一块,看到她也会一见钟情!

    我把吉他靠在沙发上,就按梦儿指点的,在她对面坐下,小蓝坐侧面,我们三个形成一个等腰三角形的局势:我和梦儿是两个底角,小蓝是顶角,离得稍远一点。小蓝看我的窘样,在一边窃笑不已。梦儿毫不避讳地望着我,当然也不是久看,总之她看我时我就觉得像有一片和煦的阳光照在我身上一样,和煦中又有一种灼热感。

    “先喝点什么?”梦儿说,她当然是在问我。

    “随便吧,”我完全发自本能说,“其实,我想喝酒。”

    “忘了你是酒神,”梦儿笑了起来,“喝什么酒呢?啤酒?白酒?还是红酒?”

    “什么都行,”我望着桌面说,那一种巨大的惊喜彻底把我击溃了。

    “喝红酒好吧?我平时主要是喝红酒。”梦儿说。

    “什么都行,”我完全像一台混账机器。

    “有人好像要流鼻血咯?”小蓝这妞在一边笑了起来。

    我就像个傻瓜蛋一样抠了一下鼻孔,倒还没有流鼻血。两位女士同时笑了起来,天哪,她们笑起来真他妈太肆无忌惮了,好像我就是天下最他妈可笑的人一样!我真希望赶快有酒喝,那样我才会飘逸起来,才会自然一些。我鼓起勇气看了梦儿一眼,可是就像被什么神力支配一样,马上又不敢看了,只是望着她旁边呈45°角的某处。你要是问我在那某处看到了什么,却什么鸟也没看到。

    “嗨!狄奥尼索斯,酒神!吃什么下酒?”梦儿看我发呆,伸手到我眼前晃了晃。

    “你决定吧,”我这台机器说,总算瞟了她一眼。

    是的,她有一种端庄的气质,让人不觉得尴尬,可我这傻鸟为什么老觉得拘窘呢?这绝不是因为她那气质造成的,而仅仅是因为她的美,称得上一种惊艳,让你心惊肉跳。上帝呀,我是第一次碰到这么美的女人。

    “你研究这么久还没研究好呀?”小蓝说,“要不就来个火锅吧?”

    “这上面写着重庆火锅,不知道正宗不正宗,”梦儿向服务台招了招手,有个小妹过来了,梦儿问:“你们这火锅正宗吗?”

    “我们这是正宗的重庆火锅,”那小妹说,她要是自称不正宗那才怪呢。

    “是不是哟?我可是重庆人哦,要是我吃了不正宗——”

    “放心,绝对是正宗的,你吃了就知道。”

    “那就来一个火锅,”梦儿把菜单还给那小妹,又点了红酒和饮料。

    “红酒要羼什么吗?”那小妹问。

    “羼点雪碧吧。”小蓝说。

    那小妹拿着菜谱回去了。我们几个安静了一会儿,三角形处于某种稳定状态中。

    “你能吃辣吗?”梦儿突然问我,“噢!忘了,你说你喜欢吃辣椒,”她笑了笑。

    “要是在全国举行一个吃辣椒比赛,我肯定能拿第一!”我总算说了一句还算完整的话,当然,这句话你早就听我说过了。

    “唷!!”小蓝不屑地笑了起来,好像我那句话对她是个极大的冒犯,“在重庆人面前吹你吃辣椒,有点太——那个了吧?”

    “那个?”我瞟着小蓝说,“你词汇量太小了!你是不是想说‘班门弄斧’?”

    “哕!”这妞撇了一下嘴,表示不屑。

    那小妹很快把火锅端来了。红酒和饮料随后一并送上,为我们斟好了酒,回去了。我们三个同时举杯,碰了一下。她俩各自喝了一口。我一口把那杯酒干了,还嫌少呢。

    “果然是酒神!”梦儿笑道。

    “狄奥尼索斯这名字不是乱起的!”我说。

    酒一下肚,那种飘逸感就浮起来了。我终于鼓起勇气,以查拉图斯特拉的豪迈,正眼直视坐在对面的梦儿。天哪,这时候,直到这时候,我才注意到她穿的是一件天蓝色上衣,胸前还系一条紫色丝巾呢。我的目光禁不住在那条丝巾上逗留一会儿,看着那儿我的心才不至于跳得太厉害。我见过很多女人系丝巾,可是丝巾对于她们没有任何作用,梦儿不然,她那条丝巾对于她的美无异于锦上添花了,有一种烘云托月之效,就像诸葛亮手中的鹅毛扇对于他的飘洒风度一样。我根本不用刻意注目于她,就能感觉到那种难以言说的秀美气质。毫无疑问,她是个绝色美人,可丝毫也没有一般美女那种混账气质,那种自以为是美女就很他妈了不起的气质。梦儿完全是一种端庄之态,美丽对于她乃是一件自然之物,她也仅仅视之为自然,而不像一些混账美女老是以上帝的宠儿自居。梦儿的秀发是披着的,可是头上扎了一条辫子盘着,头顶绾了一个髻,看上去雍容而华美,又不嫌累赘。最要命的是那对眼睛,眼角那一种翘起,有一种勾魂的韵味,在眨眼时的忽闪中,宛如一朵火焰在跳动,就像烧到了你心里。最最要命的,又不单单是眼睛,还有那嘴角,总有一种韵味无穷的笑意,哪怕她不笑的时候,那笑意也像水中的月亮一样摇曳着,若隐若现。这嘴角的笑又与那眼角的笑巧妙勾连,彼此应和,使你完全被那种笑融化了,如同融化在美妙的音乐中,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身在何处。

    我们边吃边聊,谈话有些散漫,东一句西一句乱扯,没有一个主题,而且主要是她两个说。小蓝这妞老是在发短信,又忙着吃火锅,一边还跟梦儿说话,真是不可开交。她们少不得要评论一番这家火锅的味道,结论是,无论那小妹怎么自吹,这家火锅也没有重庆本地的火锅正宗。评论了火锅之后,谈话暂时就少了。小蓝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在这里有点多余,因为这咖啡厅灯光淡雅,朦朦胧胧,确实不再需要她这个电灯泡。喝过三杯酒,小蓝接了个电话,是有人约她。她看了看梦儿,好像询问什么,只有关系极度密切的人才会这样看,只需一个眼神,对方就心领神会。

    “没得事,你去吧!”梦儿对她说,说的是重庆话,和贵州话也差不多。

    “那我先走了啊,”小蓝对我说,“要是梦儿出了什么事,我直接找你算账!”

    “你看我像个坏人吗?”我用眼神逗了一下她。

    她不屑地笑了笑。这妞总是喜欢摆出一副不屑的样子,无论对什么东西,就算是对上帝,她也会摆出这种不屑。她掏纸巾擦了擦嘴,拎上包,朝我们挥挥手,扭着屁股走了。

    “你这姐妹很好玩哦,”她走后,我对梦儿说。“是什么朋友约她?”

    “暨大毕业的一个学生,”梦儿说,“她喜欢那男生,死心塌地想嫁给他,但那男生不怎么喜欢她。”

    “她那么痴情啊?”我问,其实我并不太关心这问题。

    “痴情,不折不扣的情种。”梦儿说,她似乎也不关心这问题。

    “她在广州做什么呢?”我问,只是出于好奇心。

    “小蓝?在上下九开了一个服装店。”

    “那挺挣钱的哦?”

    “还好,刚开了没多久。”梦儿说话时有一种漫不经心。

    “她叫什么名字?”我问,“她不肯说,你的名字她也不肯跟我讲。”

    “她叫蓝藐,藐视的藐,但我们都喜欢叫她蓝猫,”梦儿笑了笑,笑得很是超然,好像在谈论一个遥远的人。

    “蓝猫?”我也笑了笑,“你的呢?”这才是我真正关心的。

    “就叫我梦儿不好吗?”她依然那样笑着,“我写给你吧,——要不我发到你手机上,你带手机吗?”

    “带着呢。”

    她掏出电话,我把我的号码告诉了她,她就给我发信息。天哪,她真是太美了,美到我总觉得像在做梦!你要是碰到这样一个美女,你也会觉得在做梦。我就盯着她打字,她虽然没看我,但显然感觉到我在看她,脸上是一种韵味无穷的微笑。上帝呀,我真的无法形容那种韵味,可惜你无法身临其境,要不然你也心驰神往。

    “我发了,”她说,抬起头来。

    “什么?发了?”我拿手机来看,原来她的名字叫董青笺,我们相视一笑。

    “我名字怎样?好听吗?”她问。女人总是喜欢问她的名字好听不好听,而不关心名字本身的意义,这可真好玩。

    “很美,当然和你的人相比,那还略逊一筹!”我喝了酒,说话有点来劲了。

    梦儿笑了笑,还是那种超然,一边举杯跟我碰了一下。我们各自喝了一口。我们旁边那一桌刚来了三个鸟人,老是瞟着梦儿,说话大声大气,显然想引起梦儿注意,哪怕朝他们那边看一眼也好。可是梦儿就是一眼都不看,这可把他们急坏了,说话越来越响,说的是广东话,叽里呱啦,我一句也听不懂。

    “你听懂广东话吗?”我问。

    “懂不多。你呢?”

    “我不懂,——我只懂一个字,”我忍不住笑了笑。

    “什么字?”她问,韵味无穷地望着我,天哪,我完全被她迷住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