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撵(子峭)-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N也荒芩捣牵俏势鹄次矣肿懿荒芤桓疟湛诓淮穑椭荒苄榍榧僖飧怯Τ辏馐翟谔耍∥沂懿涣苏庑┗煺擞Τ辏∽苤丶叶杂谖也畈欢嗑褪且恢至队腋不兑桓鋈肆队幌不对谌嗣媲白澳W餮K档降祝兹嗣歉静焕斫馕遥幢闶歉依锶耍谝黄鹨仓荒芴嘎垡恍┕サ耐晖虏啪醯煤猛嫘N侍馐牵蚁衷谧非蟮目刹唤鼋鍪恰昂猛妗闭獾底邮拢乙约喝妨⒁桓鲆庖澹桓鼍说囊庖澹桓鋈媚切┯谷嗣敲倾と坏囊庖濉U庠谖易罱戳四岵傻闹骱螅侨绱肆耍踔练侨绱瞬豢闪恕�

    我这样想时,就用一种铿锵的语气劝我妈,要她别难过,说我在这里很好,我甚至还笑着对她说,我现在特别喜欢一个人的感觉。这一点她多少能理解,她知道我特爱看书,在家时我一看书就是一整天。当然,她并不理解我对孤独的渴求,这是她永远不可能理解的,我也不奢求她理解。然后,我那小侄子——我哥的儿子——也来跟我说话,叫了几声“二叔”。这小家伙今年四岁多,嘴巴很甜,家里开始教他读一些古诗词了。我问他最近学了什么诗词,他背了一首李清照的《如梦令》给我听,是那首“常记溪亭日暮”。我又听他背了一首《春晓》,他还要背下去,我说够了,少不得夸他几句。虽然我很喜欢听他背,但我不想在电话里耗下去。最后还是我妈来说话,又说到要我多买些东西吃之类,这大概是她第八百次说了。天哪,总是要我多吃,好像我这胃是个混账无底洞似的。

    挂了电话后,我躺在床上抽烟,想一想今天该怎么过。刚才我跟我妈说买了很多好吃的东西,实际上什么也没买。我清算了一下口袋里的钱,买书花了一百多,买那套白色中山装花了三百,加上其它一些零星消费,现在还剩两百多。我想先去超市买酒、辣椒、番茄,还有一些熟食之类,总之想吃什么就买什么。其实,要问我真正想买的,还是买书——我想把尼采所有翻译过来的作品全他妈买下,这大概要花至少两百多块。这样想时,我盘算一下口袋里的钱,经不得几下折腾了。

    这时候,我姐又打电话过来(她和我妈都在我家那个镇上),问我还有没有钱,她想打三百块钱给我过年。我说我还有钱,没答应她。我知道她没有工资,那钱肯定是跟她那小气丈夫要的,我想象她跟他要钱时的混账情景……,我简直懒得想下去,马上甩开念头,就说我还有钱,不需要钱。我那小外甥自然也来跟我讲几句话,他今年才三岁,叫了几声“二舅”,吐字还不大清晰。

    挂了电话,我一时心潮起伏。每次跟家里通电话,总是这样,老是听到“二叔”“二舅”叫个不停,叫得我心里发慌。我承认被人叫“二叔”“二舅”是一件舒心事,但这舒心本身也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性质。这些呼喊让我觉得有些不好受,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大网,把我套入其中,那是一种顽固的势力,使我无法独立,无法去追求我一直在追求的意义。是的,这些呼喊就是在提醒我,我永远是那张亲情之网中的一分子,我将永远是一个精神未断奶的人,这太他妈要命了!

    我躺在床上发呆,大约有半小时,突然回过神来,开始考虑现实,也就是考虑钱的问题。想来想去,我打算今天还是去地铁站弹吉他,也许能弄点钱,争取早日把尼采那一批书买下。我才不管他妈什么过年不过年呢,我对节日向来没什么概念,这都是人造出来的玩意,如果一定要过节日,那每天都是我的节日。我就要今天去弹吉他,管它什么大年三十,甚至恰恰因为今天是大年三十,我反而更想去呢!我就想在全国人民都在看那混账晚会的时候,去地铁站吼上几首。不知为什么,我觉得跟大众做相反的事情,特别觉得快乐,要我随大流我宁可去死,真的,这是没办法的事。

    17

    起床后,我穿上那件白色中山装,在镜子里望望,感觉还真有些不同。我想先去吃点东西,然后去超市。外面那条混账小街的吃食店全他妈关门了,我只好转回学校饭堂来吃饭。饭堂里也是一片萧然,空空落落,没看到几个鸟人。

    这时中午一点钟了,叶迩牵发短信来约我上网,她要看看我穿白衣服的样子。这小妞真好玩,你简直拿她的好奇心没办法。我那台破电脑没有摄像头,只好去网吧。网吧里还真他妈热闹,一年四季总有那些怪模怪样不大不小的孩子在那里玩游戏,就算是大年三十,就算天塌下来,他们也雷打不动在那玩,一天二十四小时就摁着那几个键,叫天叫地,好像这就是他妈天底下最好玩最要命的事。天哪,大好时光耗在这混账玩意上,换是我,杀我头我也不玩这鸟东西!我对游戏简直厌之入骨!我认为这东西是使人从身体到脑力都面临严重退化的罪魁祸首,应该把那些发明游戏的鸟人全他妈送上断头台,砍头一百次!

    我在角落里找了一台电脑,那里稍微安静一些。叶迩牵是在家上网。她看到我穿白色中山装的样子,笑了起来。看得出她很满意,虽然她没有明说,但我从她脸上看出来。后来我发现她身后还站着一个人,是女的,只看到腰部,单从那腰来看,很是纤秀。看了那腰,你止不住想知道她整个人怎么样。我问叶迩牵那人是谁,她不肯说。我威胁她,她要是不说,我就把视频关掉。她笑了笑,把摄像头动了一下,照到了那人的脸,天!好像是她姐姐,和她长得很像,几乎一模一样!可她又是独生女,哪来的姐姐?我问是不是她表姐,她两个都笑了起来。过一会儿,那女的好像觉得这样不大好,就离开了。我对那女的很感兴趣,真的,我觉得她很有风度,她很像叶迩牵,也就是说,长得蛮好看,只是比叶迩牵更成熟罢了。我反复问叶迩牵她是谁,大概问了一百遍,叶迩牵才说,那是她妈妈。上帝呀,她妈妈居然这么年轻!简直就像她姐姐!知道是她妈妈后,我心里突然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想想吧,母亲和女儿一起跟女儿的男朋友上网开视频,那是什么感觉呢?你可以想象。

    我们聊了个把小时。那些野孩子打起游戏来吼天叫地像野兽,搞得我耳膜要破,太他妈要命了!我像逃瘟疫样从那混账网吧出来,就走去一家大超市,不是很远。那些小店面都他妈关门了,但大超市还在营业,这些超市一年365天每天都在营业,只要他妈有钱赚。我进去逛了一圈,不多选择,买了一大包东西拎回来。回到宿舍已经三点过了,我忍不住想先喝酒。我刚买了两瓶酒,一瓶白酒,一瓶葡萄酒。这葡萄酒不太贵,一瓶二十来块。我倒上一杯,喝了几口,口感还行,随手抱起吉他来弹弹。

    贾力勍这厮一听到我回来,就过来串门,把我那包东西调查清楚后,发神经样的笑了笑,又回去了。他属于那种人,特别喜欢串门,但是每次串门都不久,看一眼,问两句话,打探一点别人的鸟事,掌握了某种混账新闻,就回去了,可是不到两分钟他又要过来!看他那股热情,你会觉得他好像是在把自己过剩的精力耗散在串门上。要我说,如果尹孜为活在世上的方式是记单词,那贾力勍活在世上的方式就是串门——对他来说,没有比串门更神圣更伟大的事业了。

    我喝完那杯酒,弹了七八首曲子,有些飘飘之态。音乐和酒结伴而行总会有这种感觉。这不长的一段时间里,贾力勍大概过来串门了八十次,又跟我提到年夜饭的事大概五十次。我实在懒得跟他搅,突然想现在就去地铁站弹吉他。你要是在喝酒弹琴的时候,老有一个娘娘腔来跟你提什么混账年夜饭的事,你也想跑掉。

    我把身上的钱掏出来,还剩一百多块,放进那件旧外套口袋里存起来(这外套口袋现在成了我的银行),只留几块钱坐地铁。然后带上那瓶还没喝完的葡萄酒,背上吉他,锁门出去了。

    “嘿!你去哪儿?去哪儿?……”贾力勍这厮在后面问了大概九千遍,我到楼下了他还在四楼走廊上问。

    “地铁站!”我还真他妈有点同情他,就实话跟他说了。

    “肏!你疯了!”
10。…第七章
    18

    我还是去老地方:东山口地铁站。我到那里时,差不多五点钟。刚下地铁,大老远我就听到萧巢那老嗓子在呐喊了。那声音回荡在隧道里,乍一听还真他妈有点恐怖。这家伙几乎每天都来这里,从下午就来,一直吼到晚上。他想把这里弄成他的根据地,形成一个知名品牌。我经过他身边时,向他扬了扬手。他看到了我,停下不唱了,向我笑了笑。显然我这一身白有点抢眼,他瞄了我有一阵子。

    “今天你也来了?晚上怎么过?”他问我。

    “还没想好,弹会儿琴再说,”我丢一根烟给他,他接了。

    “要不我们一起?”他说,“我叫了个妞,晚上陪我。你想要的话,我可以再叫一个给你。”

    听他说得可真他妈轻巧,你听来会觉得妞儿对于他就像某个物品放在什么地方,随时可以伸手讨来。他总喜欢吹他有很多妞,要说一个数字的话,大概会有八十个。我也相信他有一些妞,但是我敢赌一万块,那些妞全他妈是丑八怪。萧巢这厮是个典型的来者不拒,不管什么妞,胖的,瘦的,高的,矮的,鼓的,瘪的,老的,嫩的,反正只要是个女的,只要是个活人,只要不超过八十岁,他一律欢迎。他喜欢随时都有妞,哪怕全他妈是丑八怪,也聊胜于无。说起来,他就是个宁滥毋缺的人。

    “你能叫来吗?”我不过是故意逗他,我可不想三十夜晚被一个丑八怪缠着。

    他做了一个不屑置辩的表情,就像孔乙己被别人说不识字一样,太他妈好玩了。

    “你想要几个?”他反问道,那口气就像在表示:你想要多少我就能叫多少。

    “几个我吃不消,”我说,动身走了,“再说吧,弹会儿琴再说。”

    “那口袋里装的什么?”他问。

    “红酒,你要不要来点?”

    “我唱歌不想喝,影响嗓子。”

    “那我自己享用咯。”

    我走到另一个拐角处,把琴套摆好,坐下,立刻就弹起来了。这时候人不是很他妈多,但也不是没有人,来来去去总有那么一些人,看得出大多是广州本地人,出来逛街的。弹吉他的倒不多,就我和萧巢。另外还有一个拉二胡的老人和一个吹笛子的中年男子。隧道口那里多了一个巡警,平时只是一个,现在有两个,拿着电棍在那里踱来踱去。

    我每唱完一首就喝几口酒,到六点过,那瓶红酒喝完了。当然不会醉,只是有点飘。嗓子受了点影响,我便含两颗润喉片,弹几支曲子休息一下。润喉片含化后,继续弹唱。今天挣的钱不是很他妈多,琴套里那几张钞票即便瞟一眼便历历在目,加起来有四十多块吧。

    大概是六点半的时候,我忽然看见两个身影走过,很熟悉,没错,是金以恕和沈优子,两个手挽着手。他们当然也看见了我,金以恕这混蛋甚至还笑了一下。那一笑真他妈太意味深长了,满是鄙夷和嘲弄,好像在说:“老兄,想不到你今天也到这里来啊?有干劲!”他知道我平时会来地铁站,只是想不到今天也会来。沈优子没有刻意看我,显然是装的。这贱人,我还以为她跟谁过年去了呢,原来又跟这混蛋粘上了,女人真他妈反复无常。一瞬间,我又回复到了平时对她的那种鸟心态。这对狗男女在前方拐角那儿遛了一会儿。金以恕老朝我这边瞟,大概有五分钟,走了。我一直保持目不斜视的姿态,只用眼角注意他们。

    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想到了家里,家里现在应该正在准备年夜饭,我妈也许正在念叨着我。很自然,我又想到了我父亲。父亲死时的惨状和他最后那个表情一而再、再而三浮现。是的,我真的很想父亲,简直想得要命!要是当时有钱动手术,就不用去找那个混账中医了,他就不会死了,说到底都是因为没钱……。这样想着,我突然有些哽咽起来,唱不下去了,就随便弹一些曲子,管它能挣多少,反正我心不在焉了。

    不久以后,大概是七点过,我又瞥见金以恕这厮,领着一条哈巴狗走来,这次没看到沈优子。走到距离我大概十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我瞟见他蹲着对那条哈巴狗说了什么,然后那狗就像懂事样朝我这边过来,不时回头看看主人,好像怕走错似的。金以恕一边命令那狗,一边趾高气扬笑着瞅我。等那狗快到我身边时,我猛然注意到它嘴上叼着一张破旧的纸币,不知是一块还是几块。我脑子一激灵,一瞬间,我差点要爆炸!这狗日的金以恕,特意来侮辱我!我简直无法形容那时的心情,人好像顷刻间变成了一枚炸弹。我把吉他放下,平地一声雷,猛地腾跳起来,望那哈巴狗一脚射过去。那狗吓得刚要转身,被我踢中了后腿,一个趔趄飞出一丈多远,掼在那边墙壁下,盎盎盎叫了好几声。

    “你他妈为什么踢我狗?”金以恕像颗爆米花似的吼道。

    “狗?”我指着他叫道:“我连你都要踢!”

    我猛冲过去要揍他;我实在控制不住了。他见我来势凶猛,吓着了,呆在原地一动不动。要说打架,别说一个金以恕,就是六个金以恕同时上,也不是我对手,那时我确实有这个自信。当然,真要说起来,他身子骨比我壮实得多,单说力气我没他大,但在勇猛和敏捷上我肯定胜过他。

    我当时冲过去猛推了一下他,他本能地让了让。就在我左手揪住他衣领右手正要出击的时候,扬起的拳头被什么扳住了。转头一看,原来是那两个混账巡警跑来把我扯开了。被警察扯住,不知怎么的,我那股冲劲就像气球泄了气,陡然消散了一些,只是怒目瞪着金以恕。他也回报我同样的礼物,我和他就像两个斗鸡,一个瞪着一个。不同的是,我瞪着他主要是愤怒,而他瞪着我还有一种得意,尤其是警察来了之后,他那混账眼神好像在说:“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萧巢这时候跑来了。要是真打架,这家伙肯定会帮忙的,这一点我觉得他很有些哥们义气。沈优子像个气泡,不知从哪里突然冒了出来。

    “为什么打架?”那个老一点的巡警把电棍指着我问。这家伙是新来的,不认识我。

    “这混蛋故意来侮辱我!”我说,声音控制不住颤抖。

    “谁侮辱你了?”金以恕反问道,好像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警察来了,他多了些混账底气,那种趾高气扬又来了。

    “他怎么侮辱你?”那巡警问,老是拿混账电棍指着我,真他妈威风啊。

    “别老指着我!把那混账电棍挪开!”我朝那巡警吼道。我发誓,要是他跟我来硬的,我会不顾一切跟他打起来。

    “这是我们的职责,懂不懂?”那个年轻一点的巡警说,他早就认识我了,所以说话温和些。“他到底怎么侮辱你?”

    “他用那条混账哈巴狗来侮辱我,”我支离破碎描述了一下刚才的情形。

    “你这样做有点过分了吧,老弟?”那年轻巡警把电棍指着金以恕说,“你们认识的吗?”

    “这不关你屌事!”金以恕鼻孔朝天说,那年轻巡警针对他的口气让他更添了一层自命不凡。

    “不关我屌事?”年轻巡警一下子火了,把电棍一扬,指他吼道:“你问问它!再啰嗦带你到警局去!”

    金以恕做了个十足的不屑表情,没说什么,退几步过去看那条混账哈巴狗。老天,那狗被我踢瘸了一边后腿,活该!真要说起来,我不该恨那狗,它是无辜的,可我当时想不到这许多,一怒之下哪还管你无辜不无辜,为虎作伥就该打。

    “姓孟的!”金以恕说,“今天的事到此为止。等我送狗去宠物医院了,花多少医药费你得付!”

    “见鬼去吧,垃圾!”我对他吼道。我父亲病重我尚且没钱医他,你却要我拿钱医你这条混账哈巴狗,见你妈的鬼去吧!“我一分也不付!就算我有一百万,我也一分不付!我没踢死它算它走运!”我斩钉截铁补充了一句。

    “你等着!事情不会这么简单!”金以恕说。

    沈优子站在他身边,不时瞟我一眼,就好像不认识我似的,真他妈有意思。我对她怒目而视,甚至连怒目而视都称不上——我还从来没有像此刻蔑视她这样蔑视过一个女人。

    这当儿,金以恕注意到了沈优子在瞟我。沈优子赶忙收回目光。如果她不收回目光一直瞟我也许还不怎样,偏偏是这一收回目光的举动刺激了金以恕,在沈优子靠拢他身边时,他把她猛推了一个趔趄,叫道:

    “滚远点,贱人!”

    沈优子还真他妈贱,就低声下气站在一边,不敢顶嘴一句。天哪,仅仅因为这混蛋是广州人,就这样低声下气,这女人真是贱到家了。

    那两个警察目睹这一切,目光集中到沈优子身上,不时又乜斜一下我和金以恕,显然想看看这一场冲突是不是可以在这个女人身上找到答案。

    金以恕领着那条狗走了。沈优子跟在后面,活像他妈另一条狗。那哈巴狗走路一瘸一瘸的,沈优子赶上去把它抱了起来。走到拐角那儿,金以恕转头朝这边咬牙切齿做了个“走着瞧”的混账表情。

    “以后凡事忍着点!啊?”那个年轻巡警对我说。

    “忍?”我重复了一声;我心里想:“是可忍,孰不可忍?”只是没说出来。

    “要一条狗带钱过去……,这算得上侮辱吗?”那个老巡警愣头愣脑在那里自言自语。

    “不是有意侮辱,为什么自己不过去,偏偏要一条狗过去?”年轻巡警说。

    那个老家伙像个白痴样还在摇头晃脑,就好像这是个混账形而上学难题一样想不通。两个议论着走开了。

    19

    我那炸雷似的怒火很快平息了,可是有一种东西无法平息,而是深埋在心底,像种子一样,如果一定要给它一个名字,姑且可以叫做仇恨。只要一想起这件事,想到其中的侮辱意味,就会激起这种仇恨,即便现在也一样。愤怒和仇恨不同,愤怒是暂时性的,可以在短时间内爆发,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