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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佳俊勇坐在太师椅上,对庆喜说:“庆喜,去给八爷拿五百大洋。”
又对程八说:“八爷,那东西您留下吧。”
程八赶紧鞠了个躬:“那多谢小贝勒了。”
程八把东西放在八仙桌上,接过庆喜递过来的大洋,数都没数,转身就走。
却被马佳俊勇喊住了:“八爷,您留步。这东西的来历还请您交代一下。”
程八转过身来,对马佳俊勇说:“既然小贝勒问,我可不敢隐瞒。
这是我手下的一个小兄弟,从一个西北老客的身上摸来的。”
马佳俊勇点了点头:“您请。”
程八头也不会地走了。
看着程八远去的身影,庆喜有点不明白,闹着脑袋问马佳俊勇:“掌柜的,你不是不要那东西?怎么又收下了。”
马佳俊勇叹了口气:“我是不想收,可是我要是不收,程八那小子就卖给洋人了。
这老祖宗留下的好东西可不能再流出去了。
庆喜,你把那玉人放到显眼的位置,不卖,有人来寻,就还给人家。”
庆喜点了点头,照做了。
可是这东西在那里一放就是十几天。
看的人不少,而且给的价码越来越高,已经有人开到五千大洋了。
可是马佳俊勇不卖,大家也都没有办法。
这一日,一个带着黑边眼镜,留着平头的中年人来到“亘古斋”。
马佳俊勇一见,快步的迎出来:“文先生,你来了,快请。”
这个被马佳俊勇称作文先生的人叫做文嘉明,是一位很有名的历史学者。
当然也是马佳俊勇的好朋友,马佳俊勇很尊重这些有学问的人。
他常常都说:我们是手艺人,人家文先生那样的才是真正的高人。
文嘉明也很喜欢和马佳俊勇探讨古董,因为马佳俊勇的家里有人曾经在紫禁城的造办处做官,这马佳俊勇知道很多好东西的制造过程。
一来二去,两个人成为莫逆之交。
今天文嘉明路过这里,来看看马佳俊勇,可是一进到店里。
就被摆放在显眼处的那个小玉人吸引住了。
庆喜端来茶水,可是马佳俊勇看文嘉明那里看得正认真,也就没有惊动他。
没想到这一看,就是近一个多小时。
好不容易文嘉明才把眼睛从玉人的身上移开,回头看了看马佳俊勇:“马佳先生,这东西哪里来的?”
马佳俊勇叹了口气,把程八的事情毫无隐瞒的说了。
文嘉明点了点头,突然说道:“这玉人不应该是一个阿?”
马佳俊勇眼睛亮起来:“哦?文先生也看出来了?”
文嘉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您既然说道也看出来,这么说您是看出来了?”
马佳俊勇笑了笑:“实不相瞒,我确实看出来了。
我看的是这块玉料。
这块玉料,这些只是一半,还应该有另一半。”
文嘉明这才点点头:“殊途同归!”
马佳俊勇没听明白,疑惑的看着文嘉明。
第五章 还有一个
文嘉明整理了一下思绪,说道:“我最近在研究中国古代西域史。
那个玉人应该就是来自西域的。
我想起了我看到的一段新疆地区的县志。
是有关于高昌回鹘的一点记载。
这高昌回鹘就是高昌古城的最后一任主人,被蒙古的都哇叛军灭掉。
不过高昌回鹘王的一双儿女,在两个家人的掩护下逃走了。
而高昌回鹘王留给一双个儿女两个玉人,一男一女两个裸体玉人。
在县志上对玉人有所描写。
很像你这个玉人。”
马佳俊勇一听,不住地点头:“没想到,这个玉人还有这样的来历。呵呵。”
文嘉明喝了一口茶水,继续说:“这还没有完。
传说当年高昌回鹘灭了龟兹,得到了龟兹国的宝藏,可是高昌回鹘王觉得那宝藏藏得很好,又把自己的宝藏也藏在了那里面,而那两个小玉人就是寻找宝藏的关键。
我一直以为这事不过是个传说,可是今天看见这个玉人,竟然和描述的相差无几。
恐怕是有此事的。”
马佳俊勇皱了皱眉头,要说听到宝藏不动心,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马佳俊勇知道,这事要看缘分的,是可遇不可求的。
送走了文先生,马佳俊勇也出神的看着那个玉人。
直到有人叫他,他回头一看,是他的另一个长随,来福。
这来福比庆喜要大,和马佳俊勇差不得的年纪,两个人也是自幼就在一起的。
来福陪着马佳俊勇学习经史子集,练习弓马。
此时来福站在马佳俊勇的后面:“贝勒爷,晚了,太太让我叫您回家吃饭。”
马佳俊勇点了点头,收起了思绪,转身和来福向家走去。
家离店并不远,向东走两个胡同就是。
马佳俊勇一进家门,就闻到一股饭菜的香气。
两个太太都坐在桌子前等着他。
他有两个太太,大太太叫做关新月,也是旗人,是一个大官家的女儿。
二太太叫筱巧筠,是一个落难的名伶。
被马佳俊勇仗义相救,没想到和马佳俊勇的太太关新月相处得很好。
而马佳俊勇和关新月又一直没有儿女,于是在关新月的游说下,也嫁给马佳俊勇,二女共事一夫。
这个筱巧筠可不简单,不但长得漂亮,而且做事颇有大丈夫的风范。
马佳俊勇很多事情都会和她商量商量。
现在两位太太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的马佳俊勇,都迎了出来,伺候他洗了洗脸,坐在饭桌旁。
筱巧筠给马佳俊勇倒上一杯酒。
可是马佳俊勇还在出神的想着那个玉人。
筱巧筠娇嗔的推了一下马佳俊勇:“贝勒爷,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马佳俊勇这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一口喝掉杯里的酒。
把玉人的事情和两位夫人说了。
筱巧筠笑了笑:“贝勒爷,古玩行里可讲个缘分,是你的,就一定是你的。不是你的,也强求不来。”
马佳俊勇点了点头,这个道理他明白。
可是从筱俊婷的嘴里说出来,还是让他感到很舒服。
三个人开心的吃完了饭,休息了。
第六章 山度士
就这样,半个月相安无事。
文先生经常会过来看那个玉人。
那个玉人就那样的摆在那里,却始终没有人来认领。
马佳俊勇也不再去想那个什么宝藏了。
毕竟那是无影无踪的事情。
一天“亘古斋”来了一个金发碧眼的洋人,一进来就直奔那个玉人。
和文先生一样,眼睛好象长到了玉人的身上。
很长时间不愿离开。
马佳俊勇和庆喜都不说话,看着那个洋人。
虽然不喜欢,可是也没有必要得罪。
这时候,文先生走了进来,径直朝玉人所在的地方走去,猛然间看到了那个洋人。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洋人回过头来用很流利的中文问庆喜:“伙计,这个玉人多少钱?”
马佳俊勇站了起来,对洋人说:“对不起,这位先生。这个不卖。”
洋人很意外的看着马佳俊勇,说道:“你谁都不卖,还是不卖给我们外国人?”
这洋人的话问得很尖锐,马佳俊勇只好打了个哈哈:“看您说的,我是在等一位朋友取走他。所以不能卖。”
那洋人不再说什么,悻悻的走了。
马佳俊勇和文先生打招呼:“您好,文先生。
看样子,你好像认识这个洋人。”
文先生扶了扶眼镜。说道:“是啊,这个洋人叫山度士,是个英国人,说是个传教士,可是我看是个文化间谍。”
马佳俊勇不太明白这个词,用询问的眼光看着文先生。
文先生笑了笑:“就是把我们的好东西都敛到他们那里。
进行文化侵略。”
这话让马佳俊勇想起了那“帝后礼佛图”一阵心痛,不禁悲切地说道:“是啊,可是有些人就是不要脸,愣是把祖宗留下的好东西,都出卖了。哎。”
文先生坐了下来,庆喜到来了茶。
文先生说道:“不过,这个山度士了是不是一般人,对中国的文化很有研究。
他看上了这个玉人,恐怕没那么简单。”
庆喜走了过来,小声地说:“我看见那洋人,一边看咱们的玉人,一边在偷偷的看手中的一张照片。”
庆喜这一说,两个人都是一震。
不禁对视了一眼,文先生说:“难道这个山度士竟然……”
马佳俊勇接口道:“竟然有另一个玉人?”
两个人同时不说话了。
第二天,山度士又来了。
还是缠着马佳俊勇,要买那个玉人。
最后竟然开价到两万大洋,这无疑是个大价钱,更加引起了马佳俊勇的怀疑。
马佳俊勇笑了笑:“这位洋先生,实话和您说了吧,这玉人是一对,只着一个不值钱。
我等两个凑齐了,好卖个大价钱。”
山度士晃着脑袋,脱口而出:“不会有那个玉人了。”
可是马上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又把话题拉回到价钱上。
马佳俊勇本就是拿话来试探山度士,这一听更加有底了。
看来另一个玉人,一定在山度士那里。
山度士又缠了半天,可是马佳俊勇始终不同意出售玉人,这家伙倒也不着急,起身走了。
可是马佳俊勇知道,山度士不会善罢甘休的。
第七章 定计
送走了山度士,文先生不期而至。
马佳俊勇拉着文先生说:“文先生,今晚是否有空,我们小酌两杯?”
文先生赶紧抱拳:“求之不得,请。”
两个人来到“亘古斋”旁边的一个酒馆。
在雅座里,两人几杯老酒下肚,已经是满面赤红。
马家俊勇这才对文先生说了山度士有另一个玉人的事情。
文先生自然是颇感震惊,可是还是觉得马家俊勇还有想法。
对马佳俊勇说:“马佳先生,你有什么想法,请不妨明言。”
马佳俊勇夹起了一个花生豆,丢入口中,嚼了嚼咽了下去。
说道:“这些东西不能便宜这些洋人,那个什么山度士应该也知道你所说的传说,恐怕对我这个玉人也没安什么好心。
所以我想请您文先生出个好主意。“
文嘉明喝了一口酒,带着微醺,看着马家俊勇说道:“马佳先生,其实我也想和您说,我们是不是应该把山度士的那个玉人弄来。
然后自己去寻找这个宝藏。
不过这不是为我们哪个人,而是为了国家民族。
可是如何弄到山度士手里的那个玉人,却是值得商榷的。“马家俊勇一拍桌子,震的面前的小酒盅都翻到了。
大声地说:“正是如此,我说不出您那些的话,可是想法是一样。”
马佳俊勇又压低声音:“可是我就是在想怎样能从山度士那里把另一个玉人弄来。”
文先生皱了皱眉头,叹了一口气:“那个山度士又不缺钱,想用钱来收买一定不行。
恐怕,恐怕……“
马佳俊勇追问道:“怎样?”
文先生咬了咬牙,说道:“一个是可以用东西换,但是如果他也知道哪两个玉人的秘密,说什么也不会换的。
另一个,就是,用点上不得台面的办法了。“马家俊勇凑近了文先生:“您是说……”
第二天一大早,山度士又来了。
依旧死皮赖脸的缠着马佳俊勇,马佳俊勇笑呵呵的对付着,可是就是不肯把玉人卖给他。
直到傍晚要打烊的时候才又悻悻的离开了。
山度士走出了“亘古斋”叫了一辆洋车向东南方向走去。
山度士刚走,在墙边站起来一个身穿黑绸裤褂的人。
这个人个子不高,也叫了一辆洋车,跟在了山度士的后面。
拐了几个弯,在一个胡同的里面的大门前停了下来。
山度士走进了院子。
后面跟着的矮个子,也下了洋车,在胡同的尽头隐住了身体。
这个院子是山度士在北京的住宅。
山度士还娶了一个中国女人做太太,在这里过上了小日子。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那个跟着山度士的矮个子走到院墙边上。
左右看了看,一纵身跳上了院墙,一翻身无声无息的落进院子里。
第八章 神偷盗宝
这里是个套院,大四合,院子够大,到处弄得古色古香的。
摆着山度士淘换来的大缸和石造像。
院子里的其他房间的灯都黑着,只有西厢房的还亮着灯。
那个矮个子高抬腿轻落步,直奔西厢房。
脚又一点地,无声的蹿上了房顶,一个“倒挂金钩”大头朝下地把自己挂在房檐上。
顺着撑开的窗户向里面看去。
里面只有山度士一个人,正在灯下拿着放大镜看着什么。
看了好一会儿,才放下放大镜,揉着自己的眼睛。
这时候,外面传来了叫门的声音,挂在房檐上的矮个子,收起身体伏在房檐上,把自己隐藏在黑暗中。
一个满脸络腮胡子,高大的外国人走了进来。
房顶上的矮个子,借着屋子里的灯光看到,这个走进来的这个高大的外国人头上有一个很大很长的伤疤。
山度士站了起来,快步地走了出去,两个人热烈的拥抱了一下。
一起走进山度士的房间,对坐下来,用中文聊了起来。
山度士说:“戈尔先生,你还记得我们在俄国探险队带回来的敦煌遗卷中提到的高昌王的宝藏和那个玉人吗?”
那个被称作戈尔的人点了点头:“不过我一直认为那只是一个传说。
何况只有一个玉人。
可是遗卷上说只有两个玉人凑齐了,再加上那个羊皮经卷,才可以找到宝藏。”
山度士摇了摇头:“我亲爱的戈尔先生,那不是什么传说。
因为我看到了另一个玉人。”
戈尔瞪大了眼睛:“什么,真的吗?”
山度士点了点头:“那另一个玉人,就在琉璃厂的一个叫做‘亘古斋’的古董店里。
只要有了这两个玉人,我们就可以去寻找羊皮经卷,再得到那些宝贝。”
说着,眼中透出了贪婪的光。
戈尔也一样的贪婪,激动地说:“那还等什么,快点把那个玉人收来,我们去找羊皮经卷。遗卷上说,羊皮经卷就在西域一个小国的公主的棺材里,只要我们找到那个墓葬,我们就能找到那些宝贝了。
我还记得,上面说不只是高昌的宝贝,还有龟兹的宝贝呢。”
山度士站了起来,在地上转了几圈:“可是现在有个问题,我亲爱的戈尔先生,那个古董店的老板不愿意把另一个玉人卖给我。
我已经去了好几天了。
所以我想请您,利用您的关系,让公使给中国政府施加压力,把这个玉人弄过来。”
戈尔想了想,点了点头:“这个没有问题,我抓紧去办。”
两个人又聊了很久,戈尔才兴奋得离开。
山度士把刚才看过的玉人,收到一个柜子里,上了锁,才睡去了。
一直等了很久,整个院子都没了声息,所有的人都睡着了。
那个在房顶上的矮个子才翻身跳下房檐。
蹑手蹑脚的走进了山度士的书房。
看了看那个锁,轻笑了一声,拿出了一个铁丝,三下两下就把那个锁弄开了。
轻轻的取出玉人,揣到怀里。
想了想,又把口袋里的一条蛇放到了原来放置玉人的地方,才又把锁头锁上了。
在走出房间,跃出院墙,消失在黑暗中。
第九章 恶有恶报
马佳俊勇的书房此时也是灯火通明。
文嘉明也在马佳俊勇的书房里,两个人一边喝着茶,一边聊着什么。
还不时地向外面张望,神情都透着紧张。
突然,一个黑影一晃,一个全身黑绸裤褂的矮个子,出现在马佳俊勇的书房。
马佳俊勇和文嘉明同时一震。
马佳俊勇对着一身黑绸裤褂的人一抱拳:“八爷,您可来了,怎么样?”
这个穿着黑绸裤褂的人正是程八。
也是他刚才在山度士的家里。
程八把怀里的玉人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
文嘉明一下子拿起来,仔细地看了起来。
嘴里不住地赞叹道:“对啊,就是这个,好漂亮。”
马佳俊勇很高兴,拿出一个大托盘,里面是十个红纸包的柱卷。
正是一千大洋。
可是程八却没有去接,而是皱着眉头摇了摇头。
马佳俊勇笑了笑:“八爷是不是嫌少,好,我再给您加一倍。”
可是程八还是摇了摇头:“小贝勒,我程八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可是也不是那种小人,这不是钱的问题。”
接着,把从山度士那里听来的话,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
马佳俊勇和文嘉明一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多亏了先派程八去那里偷玉人,不然都不知道山度士和戈尔的阴谋。
搞不好就会赔了夫人又折兵,还好现在还有时间,可以做反应。
程八突然一抱拳:“小贝勒,文先生,程八有个不情之请。”
两个人莫名其妙的看着程八,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程八继续说:“我想和二位一起去寻宝。
我不是为了钱,我也想做点事情。”
马佳俊勇还是有点担心,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
程八说道:“小贝勒,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有渊源的,我程八虽然偷东西,可是没做过不义之事。
再说这里的事情我也都知道了。
我连拿两千大洋都不要,您因该相信我。”
马佳俊勇看了看文先生,文先生想了想,对着马佳俊勇点了点头。
马佳俊勇也笑着对程八点了点头。
程八很是高兴,可是马上又皱着眉头说:“现在请小贝勒关了那‘亘古斋’再把两位福晋转移,要快。”
马佳俊勇闭上眼睛想了想,文嘉明也在他身边说到:“马佳先生,事不宜迟阿。”
马佳俊勇叹了口气,没想到为了两个玉人,竟要举家搬迁,背井离乡。
马佳俊勇让庆喜去把两位太太叫了过来。
马佳俊勇把事情大概和两位太太一说,没想到两位太太竟然十分支持。
筱巧筠说道:“贝勒爷,您怎么安排,我们就怎么做,我和姐姐没意见。”
关新月也说:“你要去寻宝,就去吧。
咱这些好东西断不可再落到这洋人的手里了。
我娘家在天津还有个宅子,我们可以先搬到那里去。”
马佳俊勇点了点头,吩咐庆喜和来福收拾细软,把店里的好东西委托别的店代卖。
一家人动身去往天津。
文嘉明和程八问明地址,相约天津见面。
马佳俊勇和两位太太只带着庆喜,来福和两个贴身的丫环。
前往天津,这个在天津的老宅原是关新月的嫁妆很久都没有人住了。
几个人住进老宅,马佳俊勇每天足不出户,研究着两个玉人。
没过两天,文嘉明先生也来了,他已经把学校那边的事情暂停了。
来和马佳俊勇一起研究玉人,要找出其中的玄机。
又过了一天,程八也来了,还带着一个个子不高,可是很粗壮的年轻人。
程八向马佳俊勇和文嘉明介绍到:“这是我一个把兄弟,是个有名的土夫子,外号叫做‘落地飞仙’秦通。”
提到土夫子,马家俊勇和文嘉明自然知道是做什么,也就是吃盗墓这碗饭的。
两个人虽然不喜欢这样的人,可是他们知道没有这样的人也是不行的。
同时程八还带来的北京方面的消息,那个山度士,开箱结果被程八放的蛇给咬了,差点送了命。
等到戈尔带着人去“亘古斋”才发现人去楼空。
又苦于没有证据,这只好哑巴吃黄连,打掉了牙往肚子里面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