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古董局中局2:清明上河图之谜-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瞿蛴玫模⑼ê蛋琢司褪且购U馔嬉舛敲窆酰挡涣硕嗌偾5獯蟀胍沟模员チ顺诺脑谖壹颐趴谌痈鲆购拷腥似鹨挂裁徽饷瓷莩薜姆ㄗ影桑课叶紫氯グ鸦⒆恿嗥鹄椿瘟嘶危锿访凰驼饷茨涿畹厝釉谖壹颐趴冢盟剖翘焱饫次铩�
  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谁会干这样的事,只好把它扔到旁边,转身回屋。刚一拉开门,我觉得后背突地一阵发麻,几条肌肉抽筋似的猛跳了几下。我惊得急忙回头,周围夜幕中却没有半分动静,只有那虎子张着大嘴望着我,喉咙深不可测。冷风一吹,我稍微恢复了点清明,陡然想到从前的一个老说法。
  虎子这东西,切不可当门而放。夜虎当门,必要伤人,这是大不吉利。旧时候想恶心人,常把装满了人尿的虎子摆别人家门前,主人早上开门一脚踏翻,容易惹来一身腥臊。所以有句歇后语,叫夜虎子当门——惹不起,指的是不要出门惹事。如今夜壶早成了文物了,这些说法渐渐被人遗忘。不知是谁对我有这么深的仇恨,居然舍出一件古董,大半夜地干出这种古朴的流氓事。我望着远处的黑暗,脑子烧得实在难受,也顾不得多想,随手把虎子挪进屋里扔在墙角,然后回后屋继续睡去。
  可是,这一夜,我再也没睡好过。到了第二天早上,病情更严重了,几乎起不来床。我强拖病体给骆统打了个电话,说明自己情况。骆统倒是挺客气,安慰了几句,说派人上门来取。过了一个多小时,一个小姑娘过来,说是《首都晚报》的编辑,还带了点水果和营养品,给我削好了苹果,冲好了麦乳精。小姑娘挺漂亮,可惜我病体欠安,没兴趣调笑,直接把材料交给她。小姑娘问我要不要去医院,我心想一入医院深似海,大事未定,先不要擅自离开的好,回绝了她的好意。到了下午,骆统打回电话来,说材料看了,非常不错,快的话明天就能见报,到时候会约我做深度跟踪报道。
  没过一会儿,钟爱华也打了个电话过来。他告诉我一个好消息,他已经跟警方都协调好了。就在今天,警方会有一个针对成济村的解救行动,钟爱华会跟过去。只要素姐一脱困,揭露成济村黑幕的大专题立刻就会刊登出来。
  我这才放下心来。在给骆统的材料里,我稍微提及了素姐的名字,说她是提出质疑的关键人物,但没写明她的下落,留一个扣儿。等到郑州那边的专题一上报,恰好和这个质疑前后联上。先是《清明上河图》的赝品质疑,然后是成济村的造假内幕,再加一条非法羁押国家工艺大师,三管齐下,数事并发,攻击连绵不绝。读者就跟看连续剧似的,一步步看着老朝奉的皮被剥下来,露出本来面目。何等快意!
  一想到这家伙即将走投无路,我心中就一阵舒坦,就连身体的病情,感觉都轻了几分。我忽然有种倾诉的欲望,想给烟烟拨个电话,可惜没人接;我又想到方震,但一想到他那张板正的脸,还是算了;我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居然找不到可以分享喜悦的人。
  于是这一整天,我安静地躺在床上,孤独地等待着那个时刻的到来,就像是一位等待着电影大结局的观众。古人云,朝闻道,夕死可矣,只要让我亲手把老朝奉揪出来,哪怕是马上病死,也值得了。
  又是一夜不眠。到了第二天早上,我睁开眼睛,看到窗外明亮的阳光,心想正日子可算到了。我挣扎着想起来去买张报纸,可浑身软绵绵的动弹不了,头晕得更厉害了。我勉强支起身体,喝了一大口凉开水,往嘴里塞了几块饼干,突觉腹中一阵翻腾,哇的一声,全吐在地上了。
  我心里这个气呀,头三十年我连感冒都没得过,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你说我怎么突然就想起得病了呢?我半扶着床头,咽了咽唾沫,残留的胃液烧灼着食道,烧得我异常难受。这时外头一个人敲了敲门,我不用歪头去看,光听那长短划一的敲门声就知道谁来了。我晃晃悠悠下了床,把门闩拿开,一推门,门口果然站着方震。
  “许愿。”方震的声音难得透出一丝急切。我应了一句:“啥事?”他见我面色不对,眉头一皱。先用手探了探我额头,然后抬起我胳膊架到他脖子上,朝外走去。我问他去哪儿,方震像看一个白痴似的望着我:“医院。”我连忙摆摆手:“我没事,你把我放开。”可我只是这么轻轻一挣,眼前一下子闪过无数金黄色小点,脑袋一晃,朝地板上栽过去……
  等到我再度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吊瓶架子,连着我的手臂,一截塑料管在滴着不知什么液体。四周有一股消毒水味扑鼻而来。我抬起脖子,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单间病房里,身上还穿着蓝条纹的病号服。
  在床头不远的地方有一把简易塑料椅子,方震坐在椅子上,双手抚住膝盖,身体挺得笔直。他看到我醒了,起身按动呼叫器。一个小护士抱着病历板进来,查看了一下我的情况,写了几笔,转身出去了。
  “我这是在哪?”我问。
  “301。”方震回答。
  301医院的单间病房?我这也算是享受高干待遇了。我又问:“我这是什么病?”
  “肠胃炎,还有愚蠢。”方震面无表情地露出毒牙。
  我转动脑袋,想看看现在是几点钟了,可病房里没有钟表。我正欲开口询问,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似乎有争吵的声音。方震推门走出去,外面的喧闹声小了点。很快门被再度推开,郑教授和刘局一前一后走了进来。我看到,门外好像还站着十来个五脉的人,个个面露怒容,摆出一副若没有方震挡在那里就要冲进来的样子。
  刘局把门随手关上,神色凝重。郑教授连我的病情都没问,几步走到床边,手里抖着一张报纸:“小许,这是你写的?”
  我拿过报纸一看,是今天的《首都晚报》。骆统果然言而有信,全文刊发了我写的材料,还配了许多背景资料,就是新闻标题起得很抓人眼球:《佛头奇才再破奇案,故宫名画实为赝品》。我原文只是说有疑问,他们直接就认定是赝品了,大概这是为了追求轰动效应吧?
  “是我写的。”我把报纸放下,心情变得好起来。这一箭总算发出去了,以《首都晚报》的销量,至少得有几百万人读到这篇东西。
  郑教授看我神色流露出得瑟,不由得大为恼怒,声调都变了:“这就是你探听《清明上河图》的目的?”
  “没错。”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自作主张!”郑教授吼了起来。他双腮的肌肉在抖动,显然是气坏了。
  我勇敢地把视线迎上去:“我本来不想自作主张,可学会忙着转型,根本顾不上这些琐事。我想为自己家人报仇,只好自力更生——”说到这里,我似乎想明白了什么,露出一个古怪笑容,“我明白了,老朝奉一直隐藏在五脉里,你们怕事情曝光以后对五脉名声有损,所以投鼠忌器,对吧?”
  没错,一定是这样!难怪刘家从一开始就千方百计阻挠我去深入调查,老朝奉与五脉纠葛太深,把他拔出来,五脉少不得也要元气大伤。为了“大局为重”,他们自然不希望我把老朝奉抓出来。
  只是他们没料到我会自作主张。哼,这次真是做对了!
  郑教授见我居然还顶嘴,痛心疾首地拍着床边:“你知不知道,你这次胡闹,闯了多大的祸!”我被他左一句“自作主张”,右一句“胡闹”说火了,忍不住回了一句:“我只是履行一个鉴宝人的职责,这有什么不对?”
  郑教授勃然大怒:“你这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以为是!你觉得自己书画的鉴定水平比那十几位大师都高?道听途说点野狐禅,你就打算成佛了?”
  “那两个疑点都是客观存在的,我自然有权质疑。去伪存真,难道不是咱们五脉的精神?”我脖子一梗,眼睛瞪得溜圆。
  “荒唐!”郑教授差点拍翻了病床,“你这孩子,平时看着精明,怎么这事上如此糊涂!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这是事关五脉存亡的大事!你哪怕先跟家里人商量一下也好啊!”
  我内心的愤懑再也无法抑制,挺直了身子大吼道:“我家里人都被老朝奉害得死光了!你让我去找谁商量?”声音在房间里炸裂。我心神激荡,情绪起伏,许家被老朝奉害得家破人亡,他们置若罔闻,现在反倒自称是家里人了,没这个道理!
  郑教授被我这句话给震慑住了,他后退了两步,扶着床沿叹息道:“唉,我真后悔,我应该早点查出五脉中是谁参加了鉴定组。你如果早早知道,就不会做这样的蠢事了。”
  “您知道是谁了?”我一听,连忙追问道。
  郑教授朝门外看了一眼:“1951年参与《清明上河图》鉴定的五脉中人,只有一个人。这个人你不但认识,而且对你有大恩——他是刘一鸣刘老爷子。”
  一听这名字,我浑身的肌肉一下子僵住了,整个人呆在病床上。
  这怎么可能!我双手紧紧抓住被单,内心惊涛骇浪。
  老朝奉是刘一鸣?
  我脑子里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可立刻就被否定了。别说年纪对不上,刘一鸣是五脉掌门,怎么可能会反对自己?可如果他不是老朝奉,那么到底谁是?
  “五脉只有他一个人参加了鉴定吗?”
  “是的,只有他一个人。”郑教授肯定地回答。
  这个意外的结果,让我一下子不知所措。我喃喃道:“我不相信,你们是在骗我,肯定是骗我。”
  郑教授从怀里摸出一张照片。这是一张黑白照片,上面有十来个人,穿着中山装站成两排,上面还有一行手写的字迹:“《清明上河图》专家组合影留念。”时间是1951年4月15日。其中前排偏左是一个中年人,戴着黑框眼镜,两条眉毛已有了几丝斑白,一看便知是刘老爷子壮年时。
  我盯着照片,身体开始颤抖起来。
  在我的复仇理论里,老朝奉是《清明上河图》的鉴画人,一切罗网、一切计算,都是以此为基础。现在郑教授却告诉我,鉴画人其实是刘一鸣,那岂不是说,我用尽力气挥出一拳,才发现打到了自己人身上。
  整个计划,全乱了。
  我原本的自信与快意,开始从一角崩溃,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一个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的刘局放下烟卷,终于开口了:“小许,你的专业是金石,为什么突然想起来质疑《清明上河图》呢?又是谁告诉你鉴定《清明上河图》的人是老朝奉?”他语调和缓,可眼神却变得发冷。
  这时候也不必再隐瞒了,我无力地松开床单,告诉他们是素姐说的。
  听到这个名字,刘局和郑教授对视一眼,我看到两个人的眼神都有些异样。刘局又问道:“素姐,是不是叫梅素兰?”我听这名字有些耳熟,再一想,素姐送黄克武的那个小水盂的底款,可不就是叫作“梅素兰香”么?于是我点点头。
  “你在哪里碰到她的?”刘局继续问道,已经有点审问犯人的口气了。
  “我带着大眼贼的证据去了郑州,然后找到老朝奉在成济村的造假窝点。我是在那里碰到素姐,她告诉了我关于《清明上河图》的事情。”
  刘局目光如刀:“跟你一起去的记者,是叫钟爱华吧?”
  “是。他是个热血小青年,一心要打假,成济村就是我们两个联手揭穿的。”
  “你都跟他说过什么?”
  “我告诉过他我们许家与老朝奉之间的恩怨,我要把老朝奉揪出来报仇。”
  “没有其他的了?”
  “没了。”
  刘局从一个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递给我,脸色阴沉:“他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拿过来一看,这是一版新闻报道的传真件,作者正是钟爱华。这期专题,名字叫作《五脉传人大义灭亲,勇揭古董造假黑幕》。
  等等?什么叫大义灭亲?这个成语用得有问题吧?
  我连忙去阅读里面的内容。钟爱华详细地讲述了我和他在郑州调查的过程,还配发了沿途的照片,细节基本属实。文章里还提及警察顺利捣毁窝点,救出被绑架的梅素兰。一直到这里,都没有问题。可是,我再往下看,却结结实实大吃一惊。文章里以我的口吻表示,成济村的造假窝点是中华鉴古研究学会的产业。学会本来应该是鉴定古董的定海神针,可在经济大潮中迷失了自己,变得利欲熏心,不光造假,还非法绑架工艺大师。身为五脉中人的许愿不愿见到五脉被金钱腐蚀了良心,毅然大义灭亲,誓要还古董市场一个清白云云。
  “一派胡言!”我气得差点要把传真扯碎,这真是彻头彻尾的谎言,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些话!
  “你确定自己没说过这些话?”刘局问。
  “绝对没有!”
  刘局轻轻叹了口气:“那我们麻烦就大了。”
  他把指头点了点传真纸的边缘,我低头一看,这篇专题也是今天刊发的,但报头不是郑州或者河南,而是上海的一家著名报纸,发行量和影响力不逊于《首都晚报》。
  在这个恒温二十三度的病房里,我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这一切,绝对是处心积虑的预谋!
  最可怕的谎言是七分真三分虚,把假话掺杂在真话里。钟爱华的报道,有照片有细节有引用,只在结尾撒了一个大谎,读者们照单全收。于是,我就被钟爱华巧妙地塑造成了一位“打五脉假的英雄”,还把成济村的造假作坊栽赃到了五脉头上。
  而我恰恰又在同时公开质疑《清明上河图》真伪。两条新闻合起来看,所有的人都会认为,这又是一起五脉腐败的铁证,再度被这位打假英雄揭穿。这报道还不是登在郑州,而是刻意选择了上海报纸,与北京一南一北彼此应和,影响力扩大了数倍。
  打眼、造假、非法拘禁。这对于正在谋求转型的学会,影响可想而知。
  我手抖得厉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钟爱华骗了我,素姐也骗了我,他们俩一直在演戏。整件事从头到尾,都是老朝奉的阴谋。钟爱华从一开始接近我,就是怀有目的。愣头青只是他的一张面具,内里不知隐藏着多么重的心机。难怪他一直对我阿谀奉承,鼓励我去调查真相,原来都是给我灌的迷魂汤。而素姐,恐怕也是事先就安排好的一枚棋子。她接过钟爱华的接力棒,把我的注意力引向《清明上河图》。可笑我还沾沾自喜,以为走在追寻真相的路上,却不知完全陷入了敌人精心编织的圈套。
  老朝奉用他卑劣狡黠的手段,结结实实给我上了一课。
  看来刘老爷子说得没错,我整个人心态太过虚浮。常言道,鉴古易,鉴人难。我连他案头的古砚都鉴不出真假,又怎么去看透人心?我放下传真件,心中是无穷的悔意,深深觉得自己当初真是糊涂透顶。
  “刘老爷子怎么说?”我愧疚地问道。
  刘局指了指门外:“他就住在你对面。”
  我悚然一惊,刘老爷子不会被我气出个好歹吧?
  刘局道:“老爷子前一阵子操劳过度,身体有点不济,所以住医疗养一段时间。我已经封锁了消息,他还不知道这件事。”
  我暗自松了一口气。刘局道:“可是家里其他人,我却遮瞒不住。”我回想起来,难怪门外那一群五脉的人群情激昂。在他们眼里,我根本就是个大叛徒、大工贼。若不是有方震和刘局,他们说不定会把我拖出去打一顿。
  我无可辩解,只得保持默然。说实话,我也觉得自己该被打。
  刘局严厉地看着我:“现在五脉正是转型的紧要关头,突然爆出这么两件事,影响实在太坏了。我已经安排了人,去尽量消除影响。我们会替你发一个声明,你不要接受任何记者采访,不,暂时不要见任何人,老老实实在这里养病,听明白了吗?”
  我忙不迭地点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忽然又想到什么,对郑教授和刘局问道:“那《清明上河图》那两个破绽,到底是真是假?”
  “这事你就别管了,会有专业的人去解释。”郑教授瞪了我一眼。
  我悻悻闭嘴,可心里总是有些疙瘩。虽然《清明上河图》是老朝奉打向五脉的一枚炮弹,可鉴定照片却不是假的,它和通行版本上确实存在差异。如果这《清明上河图》真的存有破绽,岂不是说五脉真的是被打眼了?
  “总之,这段时间,你就是一块石头,不会说,不会听,也不会动。”
  刘局下达了命令,然后和郑教授离开了病房。
  在空无一人的病房里,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在郑州的一幕幕事情飞快地闪过脑海。我惊愕地发现,表面上我挥斥方遒,披荆斩棘,实际上每一步决断,都是钟爱华在悄悄引导。他以一个“崇拜者”的身份,把我当成了一具傀儡,他让我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他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更让我恼火的是,在这期间,钟爱华明明露出过许多破绽。只要稍微留心,便不难觉察。可我一门心思要抓老朝奉,别人稍一撩拨,就像一条看见肉骨头的野狗,不顾一切地扑上去。我对老朝奉的执着,反成了他最好的诱饵。
  “这个该死的家伙……”我咬牙切齿。这混蛋的演技未免也太好了点,老朝奉手底下,都网罗了什么样的怪胎。
  想到这里,我一下子想起了另外一个骗子。
  素姐。
  我一直到现在都心存疑惑,素姐究竟是这计划中的一个参与者,还是一枚被利用的棋子,她骗了我,可谁又能保证她不是被骗?素姐的眼睛是真瞎了,在黑暗中作画的手法也不是几天能练出来的,这都不是假的;还有那个送给黄克武的小水盂。如果只是为了骗我入彀,没必要搞出这么多无关的枝节。我记得,一提起梅素兰这个名字,刘局和郑教授都面露诡异神色。她的身份,应该没这么简单。
  说不定她是真的被困在成济村,在老朝奉的胁迫下才骗我。我对那位在黑暗中手持画笔的女性,无论如何都涌不起厌恶感。这个谜的谜底,大概只有去问黄克武才会知道吧。
  但我闯出这么大的祸来,黄克武若见了我,不拆散我的骨头就已经很宽大了。
  “妈的……”
  我一拳重重砸在墙壁上,痛彻心扉。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老老实实躺在床上忏悔,没有任何访客来探望我。只有方震每天三次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