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艳骨-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朦胧了镜中静好的容颜。她到底不是花艳骨,戴不起这样颜色艳丽的饰物,勉强为之,却显出东施效颦之态。
    想着凤血歌快下早朝,她连忙脱下身上的大红襦裙,然后命人为她换上平日里惯穿的月白色绣玉花兰花襦裙。待她梳理完毕,便有宫人来报,凤血歌已到了前殿。闻此,太后立刻吩咐下去:“领他进来。”
    不久,宫人便领着凤血歌进来,然后随后关上房门。
    太后缓缓侧身,端方优雅地朝他福了福身,正待寒暄问暖,客套几句,凤血歌已经抬手虚扶,然后不咸不淡地说:“国务繁忙,无需客套,太后这次找在下来,所为何事,不妨直说。”
    太后暗地里咬咬牙,知他如今一门心思都在花艳骨身上,不肯在她身上浪费时间,便也从善如流,直奔主题。
    “妾身欲与花艳骨结为姐妹,不知国师意下如何?”太后缓缓走至凤血歌面前,月白色裙裾盛放如花,在她身后拖得很长。
    “哦?”凤血歌眯起眼睛看他,“此为何意?”
    “《礼记》有云,天子立六宫,三夫人、九嫔、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御妻,国师大人虽无天子之名,却有天子之实,日后少不得要妻妾成群的。”太后笑道:“家大业大,总得有人操持,国师大人日间忙于国务,总不能回家之后还要忙那些鸡皮蒜皮的小事,而艳骨妹子体弱多病,实在不宜做这些伤神之事。”
    “呵。”凤血歌淡淡一笑,“那依太后的意思……谁适合?”
    “妾身可为国师大人分忧。”太后傲然抬头,“家父一心仕途,家业全由家母打理。而妾身自小随在母亲身旁,四岁便能打算盘,六岁便开始帮忙管理桑蚕生意,十岁时已能代家母治家。有妾身扶持,国师大人可以一心治理天下,艳骨妹子也不必担心日后被人欺负,明枪暗箭,都有妾身为她挡着。”
    她这话俨然将自己摆在了正室的位置上,娶妻娶德,娶妾娶色,她一个脏字未吐,但花艳骨已经成了除了美色之外,一无是处的废物,只能在她的庇扩之下苟延残喘。偏这话又说得言辞恳切,字里行间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句句都在为凤血歌和花艳骨着想,若是换一个人,只怕要被她打动,觉得这样德才兼备,又不擅妒的女子,正当娶为正室,宜室宜家。
    可凤血歌只是不动声色地凝视着她。
    太后自觉话已说到这个份上,是人都要被她说动,可国师明显已经飞升出人类的范畴了。见他还是这样无动于衷的样子,太后咬咬牙,只得再下猛药。
    “与妾身结为姐妹之后,艳骨妹子便可入我纳兰氏族谱。”太后道,“我纳兰氏乃京城望族,有纳兰氏撑腰,身份立刻便不一样的。而且妾身想过了,艳骨妹子身体赢弱,恐子息艰难,妾身愿意为国师大人生子,尔后过继在艳骨妹子名下。”
    这话似做了很大让步,其实不然。太后从始至终的目的就是得到凤血歌,她渴望与之有夫妻之实,至于夫妻之名,能有最好,没有也罢,反正她也不在乎这等虚名。况且她成了凤血歌的女人后,便可与花艳骨平起平坐,花艳骨既然喜欢装病,她便让她病得更厉害一些,最低程度,也要让她生不出孩子来。这样一来,她纳兰亦双的孩子便是凤血歌的长子,如此母凭子贵,她在凤血歌面前便更有说话的分量,她也不怕将孩子过继给花艳骨,因为她有的事手段让孩子听她的话。
    她如意算盘打得响,凤血歌却洒然一笑。
    凤血歌道:“你说了这么多,我却只有一句话。”
    太后愣了愣,道:“国师请说。”
    凤血歌道:“若我只娶她一人,这些事情还会发生么?”
    太后哑口无言。
    “世间多烦恼,却都是庸人自扰。若无妻妾成群,哪来的争宠斗艳?”凤血歌淡淡道,“况且有我疼她惜她,还缺你一个纳兰氏为她撑腰么?太后,莫将自己抬得太高,以免日后摔得过惨。”
    说完,凤血歌拂袖而去。
    他这般专宠一人,太后真是无奈至极,因她所有的说辞都是建立在男人三妻四妾的基础上,若他一心一意,她便无计可施。
    见凤血歌便要出门而去,太后急忙大叫一声:“慢着!”
    然后,便是乳燕投怀般扑过去,双臂环过凤血歌的腰,婀娜多姿的身躯紧紧贴在凤血歌背上,一声一泣:“你别走。”
    凤血歌面无表情地侧首。
    “国师莫恼,妾身之所以会出此下策,是因为妾身对您倾慕已久。”太后仰首泣道,“妾身不求名分,但求君怜!”
    “倾慕?”凤血歌看她半晌,忽然一笑,“你倾慕我什么?”
    “日饮花雕酒,夜赏远山图。”花雕是凤血歌爱饮的酒,远山图是凤血歌信手涂鸦,而后送给礼部尚书的山水画。太后望着凤血歌,眼神朦胧上一层浓浓爱意,道,“妾身倾慕您,便连您随笔涂鸦的字画,用过的酒盏都爱若珍宝,朝朝暮暮,心心念念,都是您的音容笑貌……国师大人,亦双一直爱着你呀!”
    此番真情表白,凤血歌听在耳里,反应却很奇怪,只见他稍稍愣了愣,然后嘴角缓缓向两边裂开,最后竟是止不住地哈哈大笑起来。
    太后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这个笑话很好笑。”凤血歌转过身来,抬手捏住太后的下巴,明明是倾慕之人的手指,明明是如此亲昵的动作,可不知为何,太后却觉得很害怕,只觉得横在喉头的不是五根手指,而是五把鲜血淋淋的小刀。凤血歌笑着对太后道,“可惜再好听的笑话,听过一次就不好笑了,你懂我的意思么?”
    太后却是不明白了,她不过是表达心中的爱意罢了,他为何要发这么大的火。可望着他那双不含任何表情的眼睛,她只能心胆俱寒地点点头。
    “那便好。”凤血歌缓缓放开五指,任由太后瘫倒在地。
    太后愣愣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两行清泪滑下脸颊。
    “为何你只对她百般呵护,却对我这般狠心!”她心中呐喊,“除了容貌,她哪一点比我强!”
    除了容貌……
    太后一边无声地泣着,一边抚上自己的脸颊,锋利的指甲几乎要扎进肉里,将那张皮相撕下来,好换上另一张更为美艳的皮相。
    而凤血歌出了太后的寝宫之后,径自来到花艳骨的住处。
    自在飞花轻似梦,他来时,花艳骨正在后花园中练剑,红裙如火,剑光如雪,见他来了,便微微一笑,负剑而立,刚刚动如脱兔的女侠,摇身一变静如处子。
    “你来得正好。”花艳骨将搁在石桌上的另一把剑丢了过去,“陪我练会儿剑吧。”
    凤血歌笑着接剑,右后轻车熟路地拔剑出鞘 ,动作如行云之流水,仿佛这个动作已经练习过千百遍。手里握着剑,眼前是花艳骨的笑脸,凤血歌却似乎愣了一下,然后轻描淡写地将剑收进鞘中,道:“想跟为师大战三百回合,就凭你这副小身板么?”
    旁边伺候的年轻宫女笑了一声,花艳骨使劲瞪了过去。
    凤血歌亦帮着徒弟瞪她,一脸严肃道:“少听墙角,身心健康。”
    “奴婢知道了。”年轻宫女笑着福下身去。
    花艳骨抚额:“算了,你退下吧,这里不用你伺候了。”
    宫人退去,这里便又只剩花艳骨、凤血歌,以及一桌饭桌。
    凤血歌扫了一眼,便笑道:“真是好酒好菜,分量也很足。”
    花艳骨却瘪嘴:“当然,这可是三个人的份!可大师兄那吃货不知道哪去了!我派了好几拨人,都找不到他!”
    凤血歌笑:“他正是建功立业的年纪,怎么能一天到晚陪着你吃饭,为师已派他代我巡视江南去了。”
    花艳骨苦着一张脸:“江南好,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啊……师父你怎么不让我去?大师兄皮糙肉厚,你派他去巡守边关好了。”
    凤血歌啼笑皆蜚:“让为师考虑考虑……嗯,你打算怎么贿赂为师?”
    花艳骨眼珠一转:“一桌好菜,再加上一段新编的剑舞如何?”
    凤血歌:“成交。回头我就让人八百里加急,让寒光转道去新疆吃葡萄。”
    两个不良师徒不怀好意地对笑一番,然后花艳骨便为他满上一杯,然后手提双剑,舞了起来。
    酒是花雕,菜是海味,人比花娇,凤血歌笑吟吟地吃着酒菜,观着剑舞。这笑容不比平时,他在众臣面前笑,在太后面前笑,但那些笑都不是真的,是做给旁人看的,只有看到花艳骨的时候,这笑容才发自内心,真真切切。
    真到寒光一闪,锋利的剑尖破风而来,直刺他的眉心。
    凤血歌头也不抬,竖起两根手指。
    那剑尖便夹在他两指之间,凤血歌顺着剑身一路望去,看着花艳骨冷若寒冷的脸,淡淡道:“为什么?”
    花艳骨冷笑一声:“我倒要先问问,你是谁?”
    凤血哥目光一闪,面上却浮现出笑容,慵懒道:“爱徒,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明白!”花艳骨冷冷道,“我师父茹素多年,你当日吃下肥肉时我已觉得奇怪,之后四处打听,才知道那日师父与大师兄一同出外为我寻药,可回来的却只有你一人!我且问你,大师兄呢?”
    凤血歌笑:“为师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么?为了锻炼他的能力,为师已经任他为钦差大臣,代替为师巡视江南去了。这是私底下的命令,其他人不知道那也是应该的。”
    “巧舌如簧!”花艳骨不为所动,冷冷盯着他。

    “想不到为师为了你几番磨难,险些丧命,你却用剑指着为师……”凤血歌声色黯然,自嘲地笑笑,“若你没有证据,便把剑放下吧。然后让师父打几下屁股,算作惩戒。”
    他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真与花艳骨记忆里的凤血歌一模一样,可越是如此,她心里便越是焦急愤怒,忍不住吼道:“你不是师父!师父吃不得虾,他若是吃了虾再吃酒,就会浑身长红疹子!”
    凤血歌一怔,目光扫过石桌上的饭菜,却是清一色的海味,几乎每道菜里都放了虾。这才明白,原来这场宴乃是鸿门宴,花艳骨早有算计,而他棋差一着,露了马脚。
    奇怪的是,他心中却无恼怒,反而生出淡淡欢喜。
    “你认出我了,对么?”他缓缓立起,两指夹着剑锋,人却朝花艳骨走近,如此一来,花艳骨不但没能将他拿下,反而被他掌控在指尖了。
    “掠影!”花艳骨眼中激愤交加,大叫一声然后弃了右手长剑,而以另一把左手剑刺之。
    那剑刺入“凤血歌”胸中。
    而“凤血歌”却笑了起来。
    茫茫人海,尔虞我诈,画皮千面,森罗万象。
    他所求的,并非天衣无缝,而是有一人,能于茫茫人海之中,将他一眼认出。

第四十九章  地牢森森锁寒光
    “你认出我了,我很高兴。”掠影道。
    花艳骨一剑刺入他胸口,却像是剑入石中,仅入半寸,便动弹不得。原来如掠影这般的武林高手,可控制身上的每声肌肉,故刺入他胸前时,他便猛然将那那一处的肌肉收紧,不让剑锋再入半分。
    于是血水湿透衣襟,看可怖,其实不过皮外伤尔尔。
    花艳骨持剑的手松了一松,但很快收得更紧。
    “我师父和大师兄在哪里?”她声音微颤,“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我会带你去见他们的。”掠影笑道,“但总得先把饭吃完吧。”
    花艳骨死死盯着他,表情挣扎了一下,终于松开双后,任由双剑落地有声。
    掠影随手点了身上几处穴道,那血便止住,他抬头对花艳骨笑,笑容干净,宛若初春抽出的嫩芽,不沾人间风霜雨露,只有最初的色泽:“艳骨,喂我吃饭。”
    “什么?”花艳骨马上低头捡地上的剑。
    “喂完带你去见凤血歌。”掠影说。
    花艳骨马上站起来,抄起桌上的玉箸,把菜夹到他嘴巴,吼道:“吃!”
    掠影听话地张嘴,接过那片削得薄如蝉翼的鱼肉。
    尔后二人不再说话,只是一个人安静地立着喂食,一个人安静地坐着吃饭,柳絮池塘淡淡风,那场面委实如诗如画。
    只一个是度日如年,心头上火,恨不能撬开他的嘴,然后举起盘子往里面倒。
    另一个却是分外珍惜此刻,每一筷子都吃得很慢,即便桌上饭菜早已凉透,但他仍然一点不剩地将之吃光。
    “几日不见,饭量见长啊。”花艳骨说完,才发觉刚刚的语气太过家常,于是眉头一蹙,别过脸去。
    “以后我依旧吃你的剩饭剩菜。”掠影却被这家常小调的对话取悦,望着花艳骨的眼神里充满依恋。
    “吃完了,带我去见师父。”花艳骨冷着脸说。
    “好。”许是心情好,这一次掠影也不再拖泥带水,直接答应了下来。
    车轮滚滚出了皇宫,一路朝着效外行去,花艳骨一路强记路线,而掠影只是笑着看着,似乎并不在意她这点小动作。而约莫两个时辰之后,马车停靠在效外一处荒废破庙旁,花艳骨正待说些什么,却看见掠影径自走进破庙,然后旋动佛像右臂,墙壁上的暗门随之打开,她便继续保持缄默,跟在掠影身后,走进那处暗门。
    门内乃是一处地牢,锦衣卫指挥所辖下,有诸多这样的暗所,分布在全国各处,想必这也是其中之一,可是锦衣卫为何会听他的话?花艳骨忍不住心情沉重焦虑,直到迎面撞上掠影的背,她才回过神来。
    窸窸窣窣的锁链声在耳畔响起。
    花艳骨抬起头,越过掠影的肩膀看过去,只见锈迹斑驳的铁栏杆竖立眼前,阴暗潮湿的暗牢内有两人,其中一人平躺在地,生死不知,另外一人匍匐在地,双手双脚,乃至脖子上都拷着沉重的玄铁锁链,那锁链一段在他身上,一段深深地植入墙内,以至于他整个人就像是从壁画中挣扎而出,却又逃不出壁画束缚的画中人。
    花艳骨愣了愣,便箭一般地射过去,将手伸进铁栏杆内,哭道:“大师兄!”
    里面那人愣了愣,便毫不犹豫地朝她扑来,可未等他触到对方的手,脖子上的锁链便将他猛地拉回。
    “畜生!”他望向花艳骨身后立着的那名男子,愤怒地吼道:“你连女人都不放过吗?”
    “女人是女人,艳骨是艳骨。”掠影自花艳骨身后伸手,轻轻端起她的下巴,如将重宝示人,充满炫耀地笑道,“别的女人不好说,但是艳骨是我的妻子,我会对她很好的。”
    寒光呼吸一窒,花艳骨却已经回身与他战成一团。
    “忘了么?你不是我的对手。”掠影见招拆招,面带微笑,由始至终,居然只用了一只手,这份功力已经与寒光不相上下,或许只在凤血歌之下,但是寻常好手没有二十个是无法近他的身的,这便说明,他几次护卫花艳骨所受的伤,其实都是有意为之,凭那些豪门私兵、江湖游侠手里的两下子,压根儿不是他的对手。
    “那又臬?”花艳骨已是气得失去理智,大师兄被他拴狗似的拴在这样暗无天日的地方,师父更是躺在一旁生死不知,花艳骨恨不能拉上眼前男子共赴黄泉,她一边含怒出手,一边朝他吼道:“我不是你的对手,可你也不可能永远假冒我师父!我师父盖世英雄,不是你这样藏头藏尾,见不得人的宵小能够冒名顶替的!等你露出马脚,自有千千万万人将你拉下来五马分尸!”
    掠影却是平静地笑了,他慢悠悠道:“我已经当了一个月的国师,其间除你之外,还有谁认得出我?”
    说完,他忽然出招,一只手钳住花艳骨的双后,将之反扭到身后,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颚,逼她与铁栏杆内的寒光对视,双唇缓缓移到她耳边,吐出蛊惑的语调:“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被抓住么?全是为了你。若非为了给你求药,凤血歌绝不会独自一人赴蛊王之约,更不会答应与之相斗,事后他虽拿到了解药,可身受重伤,昏迷不醒,而你家大师兄却要分心保护他,如此一来,才败在我手下,于是两人齐齐成了我的阶下囚,这都是你的功劳……”
    “你放屁!”寒光大声吼道,声音因为多日缺水而低沉嘶哑,“若不是你嫁祸我师父在先,伤我师妹在后,那蛊王会跑来跟我师父决一生死?我师父会不得不求他赐药?这一切的源头都是你!不是我家师妹!”
    花艳骨跪在铁栏杆前,愣愣看着他。
    她何德何能,即便到了这般田地,他依旧毫犹豫地站在她这边。
    “你要怎样才肯放过他们?”两行清泪滑下花艳骨的手,她头也不回地问道。
    “放过他们是不可能的。”掠影平静地说,“但我可以改善一下他们的饮食起居,甚至可以请大夫过来给他们看病。”
    “条件!”花艳骨不耐烦地大吼道。
    掠影静静立在她身后,俯视着脚下的女子,嘴角缓缓向两旁咧开。他舒展开双臂,落下的臂影宛若一双漆黑的双翼,尔后略略倾身,将花艳骨个拥护在怀中,就如同一张狰狞可怕的黑色牢笼,将她整个人禁锢其中。
    “条件只有一样。”他轻笑道,“你要像以前那样慕恋着我。”
    花艳骨顿觉浑身血冷。
    这是个秘密。
    她原本想要将这秘密带进棺材里。
    最低限度,不能让师父和大师兄知道……

第五十章  枕边野兽说爱恨
    回宫之后,已是月上柳梢。
    挥退宫人,掠影和衣而卧,躺在花艳骨身旁,眉对眉,眼对恨,一如往常:凤血歌为解其蛊毒,彻底拥眠的模样。花艳骨瞅着他,冷冷道:“在我面前,你不必再扮作我师父的模样了。”
    “嗯,我知道。”掠影深深凝视着她,“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你都认得出我。”
    花艳骨闻言,忍不住自嘲一笑,侧过身去:“我是越来越认不出你了……不,或许我从来就没认清过你。”
    掠影自她身后伸手,将她抱在自己怀中,清冽干净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如泉水叮咚,洗涤人心,无论是他的脸还是声音,都与他的内心千差万别,恍若陷阱,只听他轻轻道:“那我与你说说我的事吧。”
    花艳骨反手一肘:“我不想听!”
    那肘打在他胸口伤处,伤口立刻绽开,鲜血染红他的衣襟,他却毫不在意,只单手枕着脑袋,缓缓道:“我却想让你知道我的一切。”
    即便知道一切,又能改变什么呢?花艳骨心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