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殡葬传说-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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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躲在一棵老槐树后面,小心观望,只见阿强将草纸和香蜡一股脑往炉膛里一塞,点起了火,阿力很小心的把那碗饭放在地上,插上筷子,拜了几拜。
  “强哥,你说,小姐能感应到我们吗?”
  “但愿吧。”阿强沉声道,“小姐那么爱张有才,现在,张有才来到了村里,她的鬼魂肯定能感应到,追过来…”
  “小姐,如果你在村里,就现身见见我们哥俩儿吧…”
  听着阿力近乎哀求的声音,我就像被重锤擂了一下,眼前一黑,什么?赵姐,真是死了?…
  炉膛里的火越来越弱,终于熄了,只剩下黯淡的火星,一闪一闪的。二人蹲在地上,沉默了良久。
  “强哥,看来,小姐不会来了,我们后面要怎么做?”
  阿强似乎在思索,良久,长长一叹,“明天走吧。”
  “去哪儿?”
  “给小姐报仇!”
  “你是说…”
  “挖地三尺,我也要找到萧山!”阿强恨恨的说,“要不是孙德寿冒死逃出来,我都不知道小姐被他给害了…”
  “可是,强哥,孙德寿的话,我总觉得有待商讨,那货有点神智不清的…”
  阿强摆了摆手,“这么久都没音讯,小姐肯定出事了,除了萧山,还能是谁害的?小姐跟他在一起!”
  “这倒是…”
  “我要把那畜生剥皮抽筋,挂起来风干!”阿强一拳打在了地上。
  “强哥,我知道你跟小姐最久,可是,你也别太难过…”
  “阿力,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你…”
  “放心吧,我没事。”阿强似乎笑了笑。
  我心里想,孙德寿所说的‘赵欣’,应该是回来的那个假的,可是,他怎么又‘冒死逃出来’,还‘神智不清’…
  这时候,雨开始下大了,‘噼哩啪啦’的击打着树叶,远处的天空不时有隐隐的电光在闪动。
  阿强站在那里,就像傻了一样。我正准备悄悄离开时,他突然‘嗵’的一声跪在了地上,把我吓一跳。
  “小姐…”
  阿强竟然哭了,这个冷血机器一样的人竟然哭了起来!
  “小姐,你到底在哪里,出来见见我吧,那次你问我跟了你多久,为什么我连天都计算的清清楚楚,小姐,你知道吗…我知道,我只是一个下人,一条狗,根本就配不上你,可是小姐,你可知道,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早就已经走了,只要能陪着你,看着你,我情愿做一个下人,一条狗…小姐,你可知道,当我知道你爱上张有才时,有多痛苦吗?我恨不得杀了他!可是,当我见到你从来都没有那么开心过时,我放弃了…是的,你从来都没有那么开心过…小姐,回来吧,咱不找什么狗屁书了,也不管老爷的遗言了,你跟张有才找个安安静静的地方,你们去隐居过日子,所有的后果,我来承担,我一个人担着!…小姐,你回来吧…”
  第两百一十八章 帐篷
  阿强的话令我十分震惊,不过仔细想想,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如果我是男人,跟随赵欣久了,应该也会爱上她。。)眼见阿强越说越伤心,我不禁有些动容,很想上前安慰一下他,却是不敢,理智让我冷静了下来。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阿强站起身,又恢复了‘机器人’的样子,拜了几拜,头也不回的去了。
  我走上前,看着地上的饭和炉膛里昏暗的火星,一时间竟然痴了,直到一阵急雨将我淋醒。我打了个冷颤,发现身上的衣服已经半湿,撩了撩头上的雨水,抄近路朝住处赶去。
  一路上,我不断回思着阿强和阿力的话,看起来,这两个人对我们倒没有什么威胁,只是,那孙德寿是怎么回事?我有些后悔,刚才没有跟上阿强,到他们住处去探一探。我突然觉得,自己有做特务的潜质…
  雨越发大了起来,天地间充斥着‘炒豆子’的声音,雨点击在路面上,升起腾腾的水烟。我不知道今年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雨水,又走一段,我身上的衣服已经快湿透了,一个拐弯,看到左边一户门檐比较宽大,一闪身躲在了下面,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望着昏沉迷蒙的天地,和左近黑暗的房子,我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赵姐,你到底在哪儿…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雨声开始稀疏起来。突然,我身后这家亮起了灯。
  “老头子,把手电拿上…”
  “嗯嗯…”
  片刻,院子里响起‘扑踏踏’的脚步声。
  “果然有人来过,不然厕所门怎么开了?”
  “进去看看,小心一点…”
  这时候,从屋子那里又传来一个女孩儿睡意朦胧的声音。
  “怎么啦,妈…”
  “刚才雨下的急那会儿,你爸听到院子里有人走路的声音。”
  “别吓唬我…”
  “去睡吧,没事。”
  片刻,老头儿从厕所里出来了,说话哆哩哆嗦的,“垃圾篓里的东西…没…没了…”
  “啊?!”那女孩儿惊讶的道,“怎么有人这么变态…那里面是我…是我换下的卫生棉…”
  这家人吵吵嚷嚷了一会儿,感觉好像都被吓到了,说什么天亮了去报警之类的,抓变态,之后就熄灯回屋了…
  一直听说有偷内裤偷卫生棉的,临江村里住着不少外来的人,料来什么样的都有。万一被人撞见,说不定把我当成那贼,想到这里,我不敢多耽,一头扎进了雨幕里。
  出了巷子,上了大路,走着走着,我忽然听到‘哗啦’一声响…有人!我急忙一闪身,躲在了路旁的一座柴堆后面。四顾一望,我忽然看到,对面的墙上探出一只手,紧接着,一个人龟头龟脑的翻了上来…
  好啊!看来,这就是那偷卫生棉的变态!我正想吆喝一嗓子,冲过去将他抓住时,整个人却愣住了,因为,这个人是凌志飞…
  只见凌志飞轻盈的翻下墙头,手上攥着一团白乎乎的东西,一蹿一跳的走了。无暇细想,我急忙跟了上去,就这么地,一直追出村子,凌志飞竟然不见了!
  再往前是东江,远远望去,宽阔的江面浑蒙蒙一片。我心里十分疑惑,难道这小子钻进地里了不成?
  举目四望,我突然看到,王顺那顶破帐篷里隐约有灯光透出来。对于这顶帐篷,大家应该并不陌生,我们的这个故事,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王顺已经死了,难道老七回来住进去了不成?想到这里,我小心朝江边走去。
  这里很偏僻,平时没有人会来,破帐篷不值钱,也没人打它的主意。来到跟前,只见门虚掩着,我侧耳听了听,里面连一点动静都没有。老七那么肥,就算本事比我厉害,但料来跑不过我。我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推开门,眼前的一幕令我目瞪口呆…
  帐篷角落里燃着一支蜡烛,烛光下,只见满地都是卫生棉,卫生纸…恶臭扑鼻,我差点没吐了。在帐篷的最里端蜷着一团被子,看起来里面躺的有人…
  “什么人在里面?!”
  我壮起胆子吼了一声,那‘人’一动也不动,雨点击打着帐篷,啪啦啪啦的…
  我轻轻的,一步步走过去,那人还是不动,离的近时,只见一绺长头发从被子里伸出来,看来这是一个女人。
  “你是谁?”
  女人还是不动,也不出声,我一把掀开被子,借着烛光仔细一看,这个人我好像认识…
  圆圆的脸蛋,直直的鼻梁,小小的嘴唇…我心里‘咯登’一下子,额上的青筋差点爆出来,因为,这个女人,正是我在破庙里看到的那个‘村女’…
  她就像睡着了似的,一动不动的躺着,只是脸色有些发青…
  她怎么会在这里?…正想着,身后的门‘砰’的一声,我吓得猛一回头,只见凌志飞正站在那里,手上端着一只冒烟的破瓦盆子,直勾勾的看着我…
  “你…你…”
  我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凌志飞头发乱的像鬼一样,浑身透湿,那汤盆里飘着几片卫生棉,还有几根香蜡,红红的,就像腊肠一样,也不知他在哪里煮的,烟气混杂着腥气一阵阵飘过来,冲人欲呕…
  对峙了大约半分钟,凌志飞一声怪叫,就像野兽一样,一扬手,怪汤朝我泼过来。我急忙跳开,那汤全部浇在了被子上,烟气弥漫,腥臭四溢。凌志飞扔掉汤盆,冲过来扯住我的衣角,我们两个扭打在了一起。
  我万万没有想到,凌志飞和以前相比就像变了一个人,力大无比。我们两个摔在地上,我差点没被他掐死,翻滚挣扎了半天我才摆脱他,刚一起身,我感觉有一种软软的东西缠住了我的腿,低头一看,是那女人的头发,再一看,那女人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邪魅的看着我,一只手抓挠着被子,另一只手却我朝我腿上抓来。
  我心中大骇,飞起右脚,踢在了女人身上。那女人‘吱’的一声,发出像老鼠一样的尖叫,我耳膜差点被扎破了,挣脱头发,像门口跑去。然而,凌志飞却从地上爬了起来,先我一步挡住了门口,伸手朝我脖子上掐来。
  情急之下,我俯身拣起那只瓦盆,狠狠的砸了过去,同时猛得向右边跳开。
  凌志飞抓了个空,但那瓦盆却结结实实的砸在了他头上,‘啪’的一下裂成了两半。凌志飞怪叫一声,扑过去抱起那女人,转身就往外面跑,一溜烟没了影…
  我喘着粗气,朝外面黑黑的雨夜里望了望,再不敢多耽,一口气朝村里跑去。路过陈木升家小店时,只见他老婆正站在门口,缓缓的朝我招手,“还有一碗倒头饭的,你要不要…”
  我捂起耳朵,一气跑回住处,湿淋淋钻进被窝里,哆嗦的就像一片风雨中的树叶子…
  第一天一早,我领着师父和佘义来到江边,那帐篷里一片狼藉。
  佘义用鼻子使劲嗅了嗅,弯腰拣起卫生棉和香蜡,端祥了半天。
  “你们还记不记得那‘活体婴尸’?”佘义怪眼一翻。
  我和师父对视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这是养邪胎用的。”
  “邪胎?”我一愣,“难道那村女怀孕了?”
  “有可能。”师父说。
  “她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师父摇了摇头。
  我们在附近转悠了一大圈,什么也没发现,不知道凌志飞抱着那女人跑去了哪里。回去经过陈木升家小店时,只见店门紧闭,叫也没人应。
  “先去扎‘十二生肖’吧,破阵要紧。”师父说,“后面,我们要谨慎行事了,应该有别的人,或者不知名的‘东西’,也在窥觎那本书。”
  第两百一十九章 破阵(1)
  来到方子舟的纸扎店,只见阿生正愁眉苦脸的在门口穷转悠。一问之下,原来房子漏了,我们昨天扎的东西有几个被雨水给打湿了。
  进去一看,被打湿的纸物大约有七八个,花花绿绿的,一只羊被淋成了落汤纸羊。房顶上有一个大窟窿,可以望见巴掌大的一块天,看起来是被人给踩塌的,地上,纸物上,散落着不少泥尘和草屑。
  “你昨晚上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我问。
  “没有啊。”
  我忽然想到了凌志飞,忙问:“家里丢什么东西了没?”
  阿生摇了摇头。
  我心道,那凌志飞偷卫生棉,阿生这小子又不用那东西。正想着,我忽然看到阿生眼睛里闪过一丝诡谲和不安的神色,知道其中有鬼。阿生这小子没什么心眼儿,胆子又小,在我挥拳逼问之下,阿生终于道出了实情,原来,他和方子舟那老混蛋都有偷别人卫生棉的习惯,偷来晾干以后,放在床头上,方子舟不知从哪里听说卫生棉可以避邪,经常做死人生意,免得晚上撞鬼。放在床头,心里踏实,睡的格外的香。阿生说,他师父方子舟睡觉不安稳,经常睡醒后发现脸趴在卫生棉上,流一滩口水在上面…昨天晚上,阿生按老习惯往床头上放了一张,早上醒来,发现屋门是开着的,阿生吓得不轻,理床时,发现那张卫生棉不见了…
  我听的直皱眉头,胃里一阵阵难受,这对基男师徒真是即变态又恶心。同时又想,看样子凌志飞昨晚来过这里,可他为什么不翻墙头而是爬房顶呢?难道是偷的兴奋了,想登高呼喊一下?…
  “嘿嘿,张师父,你教我点道术吧,以后我就不偷那东西了…”
  “教你妹子!”
  我眼睛一瞪,阿生以为我要揍他,吓得一抱头。
  忙乎了一上午,除了几只龙以外,其它的纸物都已经扎完了。说是龙,其实只有龙头,龙身子像鳄鱼一样,短短的,就像发育不良似的,看起来十分滑稽可爱。屋子里,纸物堆叠的满满的。
  吃中午饭时,又下起了雨,阿生叫来几个人,大呼小叫的用塑料布盖房顶。晨星给我们送来了午饭,正吃时,外面传来脚步声,一个女人打着伞走了进来。透过玻璃,只见正是陈木升的老婆,毫无疑问,她是来拿那只百宝箱的。
  那女人看起来精神十分萎顿,黑眼圈像酒瓶底那么大。阿生告诉她那百宝箱所在的位置,她便朝正堂走去。我要出去,被师父给按住了。
  “先别惊动她,我觉得,她应该是被鬼给缠住了,或许,根本就不知道晚上发生了什么。”
  我吞了口唾沫,晨星帮我抹去了嘴上的一颗米粒。
  “师父,不用救她么?”我小声问。
  师父缓缓摇头,沉思道:“如果缠住她的是陈木升的话,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门道…”
  这时候,那女人抱着那只箱子走了出来。
  师父沉声道:“冷儿,你跟上她,看她去哪里。”
  “嗯。”我点点头,跟踪和窃听,已经是本‘特务’的专长了。
  那女人走的不快,看起来有气无力的,我尽量用伞遮住脸,她好像并没有发觉有人在跟着她,就这么的,三拐两拐进了陈家祠堂。我躲在墙角的暗处,过了大概十多分钟,那女人走了出来。我急忙弯下腰,装作系鞋带的样子,女人失魂落魄的从我身边经过,径自去了。等她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我便朝祠堂走去。
  来到跟前一看,只见门没有上锁,用一根柳条插住的。望望左近没人,我拔下柳条,推门闪了进去。
  刚走进堂里,我就被呛的猛咳了起来,那只百宝箱还没有燃尽,冒着火星,四处烟雾缭绕。
  我捂着鼻子,用手拨开烟雾,突然就看到陈木升正端坐在正前方那里!一惊之下,我吓得差点没蹦起来。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只圈椅,上面放着一只黑色的箱子,在那箱子上,摆着陈木升的遗像,冷不丁一看,就像坐着一个人似的。
  这箱子里肯定有什么古怪,打定主意,我对着陈木升的遗像拜了几拜。
  “您老海量,我只是路过,随便看看…”
  我一边说着骗鬼的话,一边小心翼翼提起遗像,轻轻打开了箱子…
  “这是什么东西?”
  昏暗中,只见那箱子里黑乎乎的,好像是锅底灰。我用手抓了一把,突然被扎了一下,捞起来一看,竟然是一块碎骨头渣子!这里面装的是人的骨灰…
  这时候,一股凉意从遗像里传出来,顺着胳膊钻进了我身体里。紧接着,我听到一个亦真亦幻的声音说,“我的…”
  这个声音透着苍老,十分耳熟,我猛一搭眼,突然发现,遗像里陈木升的嘴好像动了一下…
  “你说,那箱子里装着陈木升的骨灰?”师父问道。
  “嗯…”我猛喝了一口水,“那老头子亲口对我说的,我听到他说话了…”
  师父放下手里的工具,一下一下轻拍着自己的腿。
  “师父,要不要再去看看?”
  师父手一顿,反问我道:“刚才有没有人发现你?”
  “没有。”
  “这里面有古怪,先不去管,抓紧想办法破阵再说,免得夜长梦多…”
  下午,七十二个纸物终于全部扎完了。将近傍晚时,云收雨止,天开始渐渐放晴,霞光将树叶染成了金黄,空气十分清冷。
  我们在村里租了两辆牛车,那些纸物装了满满的两大车,为防下雨,同时也怕太招摇,我们用两块很大的塑料布盖住,趁着夜色,赶着车进了山。
  一路上,倒也没有碰到几个行人。山路坎坷难行,老牛‘呼嗤嗤’喘着粗气。到了后面,根本就没有路了,趟着荒草,绕过树林,直到八点多钟,才来到那处山坳。
  夜空高远,那些星星仿佛被水洗过,显得十分明亮。
  “天气不错。”佘义点点头,“希望今晚一切顺利,小张,要怎么做,我听你的。”
  “按五行的方位,在这个‘天棺阵’外围布五个‘地支阵’,然后,用一个‘地支大阵’把它们给套住,最后,割去大阵外围的荒草,弄一个隔离带出来,免得到时候烧阵时引起山火,把树林给烧了。”
  “行,那就动手吧!”
  我们把那些纸物从车上搬下来,分门别类放好,师父分别贴了一道‘泄阴符’在它们身上。
  在师父的指挥下,我们很快就布好了阵,放眼看去,十分壮观。那些‘动物’一个个头朝外,尾朝里,团团围成一圈,井井有序。弄好隔离带,已经是十点多了。师父点起一大把香,来到最外围‘地支阵’的龙头位,就像插秧一样,沿着龙头两边一路往下,插了长长的两排。这两排香就像水沟一样,是用来‘排泄’阴气的。
  这种‘地支阵’其实只是布起来麻烦,主要是扎那些纸物,操作起来并不难。弄好这一切,师父拍拍手,抬头看了看天色,说,“差不多了,我一个人就可以,佘伯和冷儿先在一旁休息。”
  我抬头仰望夜空,那晚看到的‘孽云’并没有出现。师父深吸了口气,‘刷’的一声抽出桃木剑往地上一插,嘴里念念有词。
  过了一会儿,我忽然听到一种‘嗡嗡’的声音,就像蜜蜂一样,仔细一看,那布阵的纸物都在颤动,就像地震一样。然而,我却感觉不到地在动。片刻,颤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师父猛喝一声,拔出了桃木剑。
  第两百二十章 破阵(2)
  这时候,那些纸物停止了颤动,四周静的吓人,我连大气都不敢出,蹲在地上,定定的看着。%&*〃;
  师父一动不动的站着,似乎在凝聚气力,又像是在思索着什么。好一会儿,佘义低声说,“起风了…”
  风?…我一愣,伸手试了试,却感觉不到风在哪里,只见师父面前那些香的烟柱微微有些倾斜。
  只片刻的工夫,风就来了,‘呼’的一声,我额前的头发往上猛的一摆,呛的呼吸一窒。风卷着树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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