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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簪记-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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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八十七章 子夜之约
  “大人!”漫修听到行营大人说“该罚的罚”,便更加担心起曹向金的安危来了。在军营中惹出这么大的乱子,马踢伤了人不说,还差点威胁到经略安抚使大人们的生命安全,仅这点,还能让他活命吗?
  “哦?陈涛,有什么事,你说!”
  “大人不是刚才问我要什么赏赐吗?”
  “啊……哈哈!既然张大人也在这里,你直接向他讨要便是,这里,可是张大人的直属管辖啊!”戈大人的眼中抹过一丝失望和不屑。
  “恩,说吧!你今儿立了大功,救了几位大人,想要什么赏赐?”眼前这个陈涛可是与他的妻弟严成发有仇的,张大人并非不恨他。可今儿他立了大功,又有经略安抚使在旁为他坐镇,只能忍气吞声的问上这么一句。想想无非也就是什么金银财宝之类,秦凤路的军营,这点赏赐还是给的起的。
  “大人!”漫修当即跪了下来,“陈涛要的赏赐,就是大人赦免曹向金的罪过!”
  在场的众人当即都是一愣,他立了大功,原可以耀武扬威,狮子大开口的,可他要的赏赐,居然是赦免别人的罪过!
  “大人,曹向金本就不谙马术,只因今日军中比试,求胜心切,才快马加鞭,不想却被马所牵,闯下此等大祸。如今几位大人平安无事,也未闹出人命,还请大人高抬贵手,免了曹向金的罪责吧。”漫修跪在地上再次恳求道。
  “大人!曹向金骑马技差,是姚田调教无方。可今日马群之事,确实出乎意料,还请大人饶他一回,让他将功补过!”姚田也跪地相求道。
  “大人,小人……小人知错了!”曹向金也跟着跪了下来。
  几位大人面面相觑,最后都将眼神落到了行营张大人的头上。毕竟这是秦凤路的军营,还需他发话的。
  张大人在朝廷摸爬滚打几十年,自是看得清眼下的人心向背,于是,干脆做个顺水人情,也让经略安抚使大人们知他的仁义。
  “哈哈!好了!本官有说要追究他的责任吗?意外嘛!正如戈大人所说,岂是人能掌控的了的?既是掌控不了,现又无甚大事,追究何意?不过,姚田,你的手下可是要再调教调教了,咱们秦凤路的士兵,可是个个响当当啊!”
  “是!多谢大人!”
  曹向金没事了!虽然最后还是得了张大人的警告,但终究是免了一死!漫修十分欣喜,当即陪曹向金回到了军营的住处。
  “陈涛。”
  “嗯?”
  “今日……”
  “要是感谢的话,你就别说了。对了,于元今儿跟你说什么了?你怎么会那样冲动?”
  “呵呵,没什么。”
  曹向金一笑而过。可今日的画面又一张张浮现在脑海之中,当然,也包括与他比试骑马射箭的对手于元悄声对他说的话,“等挑两个晚上,分别玩玩你们两个男人,也尝尝鲜。不过估计陈涛的滋味应该比你好许多吧,你看他,细皮嫩肉的,打扮成女人,估计比女人还漂亮呢!”因为这句话,曹向金愤恨的甚至想要杀了他,可是人没杀成,也没有胜出,反而惹出了那样天大的祸事。
  哼!亏那张行营还说什么秦凤路的士兵个个响当当?在他看来,军营里除了像姚田这样智勇双全的几个人之外,其他的也就叫做是兵吧。倒也不是说都是无能之辈,只不过是靠几分蛮力气打拼天下,认为拳头才是硬道理的人比较多吧,就像严成发。或许军营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上战场打仗,不靠力气靠什么?是他自己期望的太高了,才会有现在的失落吧。也许,来当这个兵,最大的也是唯一的收获就是结识了陈涛和姚田,一个真心的好兄弟,一个负责的好队长!
  且说漫修,见曹向金一笑带过自己的问题后,漫修便知对方并不想回答,于是也不深究,只独自倚身于树下。三日的比试就这样结束了,自己骑马的技术是高,但射箭的水平却着实不尽人意,不过幸好自己意外的成为了所谓的英雄,任严成发再想针对自己,也绝不会笨到在这个点儿上去讨不痛快。虽然输掉了比试,却赢得了在军营中活下去的尊严。当然,他的出发点是只想救回一个好兄弟,曹向金的。
  周可!周可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众人口中独一无二的完美者,既有勇又有谋!是啊!无勇如何能从一个普通的下等兵爬到今日的二品马帅!无谋?父亲不就是在他的计策下被杀的吗?可问题是,他用了怎样的方法?为何杀了父亲之后还要再追杀他和母亲?他要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决赛中没有见到周可的漫修对其产生了巨大的好奇心。
  “该去找找宋显了!”或许那个宋显会知道些什么的,他得去问个清楚。
  漫修好容易找到了宋显所在的兵营,可是他得到的答复却出乎他的意料,宋显犯了军规,被责罚一百大板,革了军籍,遣送原籍。但当日便由于伤口感染,竟死在了军中。
  问是哪日发生的事情,回答竟是三日前。
  那不是宋显酒后说是因周可杀了秦威才有今日官运亨通的那日吗?事情真的有那么的凑巧吗?白天刚刚酒后失言,当日便因触犯军规被责罚,并死亡!漫修简直不相信他的耳朵了。再要打听宋显身边的那人,却不知道姓名,对方似也不愿再说,只得作罢。
  漫修甚至开始有些害怕这个周可了,这不可能只是巧合的!即使不是周可,肯定背后也有只莫大的黑手在操纵着这一切。
  回到住处,漫修久久都没开口说一句话,他一直在脑海里回想着宋显的事情。而正在出神的时候,屋里进来一个士兵模样的人,往他手里塞了个纸条,还没等漫修反应过来,那士兵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自来了这个军营,仿佛很多事情都被蒙上了神秘的面纱。漫修疑惑的打开了纸条,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小字,“子夜时分,军营北小屋见!”
  送纸条的人是谁?不,应该是约他见面的人是谁?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吗?不,他现在叫陈涛啊!怎么会这样?难道打听宋显的时候被人盯上了?子夜时分,为何约半夜见面?有什么目的?漫修的内心里充满了疑问,复杂的纠结了整整一个傍晚,夜里,还是决定前去一探究竟。
  他要知道用一张神秘的纸条将他引来这个四下无人的小屋中的人到底是谁!就算是周可,又有什么可惧!至少他可以达成他的心愿,死前知道事情的真相!
  漫修在小屋中见到的人却着实令他大惊失色,竟是今日与他攀谈过的自称泾原副都部署的戈一民。
  “你来了。”
  “戈大人?”
  “对,是我!”
  “大人怎么会……?”
  “老夫心中有未解之谜,今夜约你至此,是想解迷的。”
  “解谜?”漫修心中也有不少的疑问。看他的年龄,应该比父亲还大些,说不定能从他口里知道些什么呢!可是,他要解的迷又是什么?为何单约自己来此?今日才见第一面的!
  “对,解谜!你认识一个叫秦威的人吗?”
  漫修当即心下一惊。这位戈大人要解的迷也是与父亲有关的!可是,这人是敌是友,漫修还不确定,当即只有顾左右而言他。
  “戈大人是要寻人?”
  “恩,是要寻人。不过,寻的不是秦威,是他的儿子,秦漫修!”
  漫修再次吃惊,要寻的不就是自己吗?可是,能承认吗?他现在,可是陈涛啊!
  “秦漫修?”
  “对!秦漫修!”说着,戈大人的眼睛便像两道利剑一般,紧紧的盯在漫修的脸上,漫修镇定了一下情绪,缓缓说道,“莫非大人所说的秦漫修现在也在军营?大人若要寻人,尽可直接找行营大人帮忙便是,今日又为何约见小人呢?”
  “因为,我还不确定,你,是不是就是他!”
  真是开门见山!直接挑明了来意。可漫修不能确定他的来意是好是坏,为保万一,还是选择了拒绝。
  “大人说笑了。小人陈涛,并非大人所寻之人。”
  “你,当真不是?”
  “当真不是!”
  “那,你与秦威是什么关系?”
  “秦威?回大人的话,小人也并不识得此人!”
  戈大人静了一会儿,又问道,“那,骑马,是谁教你的?”
  啊!问题出在这里!父亲是这秦凤路的副行营,自是会与这戈大人有联系,那他的骑马本领,想必这戈大人一定熟知。今日自己情急之下,将父亲倾囊相授的本领都拿了出来,竟被看出了破绽!不行,不能承认!
  “回大人,是小人入伍前有个师父教的。”
  “师父?”
  “是,说是小人的师父,只不过是在小人家住过一段时日,因偶见其骑马本领,小人便苦苦央求,学得些来。”
  “他,多大年纪?长相如何?现在何处?”戈一民似有些激动。
  “回大人,那师父有五十上下的年纪,一把白色的长胡须,自从小人家走后,就再也没能见到。”
  “你家?你家在何处?他是何时离去的?”
  “回大人,小人家在陕西,那师父是,是五年前走的。”
  “五年前?”
  陈涛的回答让戈一民颇为失望,五十上下,五年前,陕西人,都与自己所识的秦威条件不符。唯一说得通的解释就是,陈涛的师父并非秦威。可是,秦威那独有的骑马本领他又如何能掌握的了呢?于是,就产生了另一种解释,那就是陈涛不相信自己,他在说谎!
  想到这里,戈一民眼前一亮。
  “你,父亲是谁?”
  漫修一愣,这谎话他事先是没想到的。一个谎言的开始,就代表着要用无数谎言去遮盖。如果对手不是这么强大、隐蔽,他绝不会选择用这种痛苦的方式折磨自己的。




  第一百八十八章 再次赴约
  “回大人,小人的父亲是陕西的一个军户,因此,小人才来入伍当兵的。”漫修依旧沉静地说。
  “你父亲叫什么名字?”
  可恶!如此刨根问底!陈,陈什么?回禀了,这位戈大人会不依不饶的去查,还是只是随便问问?
  “回大人,小人的父亲姓陈,单名一个大字。”
  “陈大?”
  “是!”
  但愿不要去查,不然怎么都查不到这个人的!
  看漫修说的斩钉截铁,戈一民当即轻轻的叹了口气。漫修不知这一声短叹中蕴藏了何种意味,但他知道,这个戈大人,一定知道父亲些什么事情的。这个机会,他不能错过。
  “大人,小人斗胆问一句,这秦威,可是与大人相识?”
  戈一民看了漫修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复杂。
  “请大人不要误会,只是大人一直在提这个名字。小人在想,如若那秦威或者秦漫修如今也在军营,大人又不愿明着寻人的话,那小人可以帮大人的忙,暗中打听。”
  “唉!老夫与秦威可算是生死兄弟!并肩作战,杀敌无数!同年入的伍,同年升的副行营。可如今,老夫还枉活在这世上,我那秦兄弟却已无辜枉死十二载!老夫费劲周折,想要为他翻案。可是,十二年前,当老夫追查到他的下落时,得到的却是他已身首异处的噩耗。而他的妻儿,老夫派出去的人,也终未能寻到。听说,是在秦兄弟被杀当日,同时在一个山崖上消失的。”
  漫修的手不自觉的握紧了些。这个故事,他太熟悉了!
  “翻案?敢问大人,这秦威可是落了什么冤案?”
  戈一民看了看他,欲言又止。
  “请大人不要误会,只是自小人来了军营后,便听到了不少传言。说这秦副行营通敌卖国,还杀了前行营大人的小妾。是周可周将军最后杀了这秦副行营,才将此案结案的。”漫修尽量让自己表达的平静客观,想以此来引出戈一民的话。可是,戈一民似并不上当,当下根本就不回答他,只道一声,“家住陕西的人如何一句陕西方言也不说,反而尽说京城之语呢?”
  糟糕!忘了自己刚才编的谎言了!他现在是陕西人啊!怎么说出来的话尽是京腔呢?
  “我现在要去查证陈大,你觉得我得到的答案会是什么呢?”
  漫修惊的一身冷汗。谎言就是谎言,漏洞百出!
  “你也不用怕,其实老夫也是在赌,赌你就是秦漫修。秦漫修身上应该有秦威的一样东西的,你,有吗?”
  漫修再次大惊,突然脑子里出现的尽是当日那些人如何威逼自己和母亲交出东西,虽然他不知道是什么,但现在这个戈大人居然也开门见山的要父亲手上的东西,他又如何能信得过?
  “莫非你还信不过老夫?我一直不信你父亲会杀人逃走,想为他讨回个公道,只有他当时保存的东西才能为他翻案。”
  “大人,小人不知道您在讲什么,我不认识您所说的秦威是谁,想必大人是认错了人!”
  “唉!这军营里,到处都是秘密,可又没有秘密。你既不想说,那我也就不勉强你了。这样吧,我会在这儿呆到军营比试的决赛结束,也就是三日后。这三日之内,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便来找我。希望到时你能给我个满意的答复!当然,我也会给你你想要的答案。”
  戈一民转身离去,临走时,还不忘回头提醒漫修一句,“哦!对了!军营里眼线众多,下次要打听事情时,不要轻举妄动,比如说,宋显!”
  漫修看着戈一民的身影消失在茫茫的黑夜中,身子不禁一抖。为戈一民的洞察一切感到惊异,也为自己的谎言感到可笑,原来对方根本就知道自己是谁,才来约见的。可是自己所谓的小心翼翼,却毁了这场本应有极大收获的约会。
  不,不是的!也许这戈大人根本就是在诓骗自己,他不确定自己的真实身份,只是凭那独特的马术在猜。人人口中赞叹的周可不照样可以是用卑鄙手段杀死父亲的小人吗?所谓人心叵测,他今日这样做,是对的!
  漫修在矛盾中返回了自己的住处。可他却不知道,此时,远远的,有一双黑的发亮的眼睛已将此次约会尽收眼底……
  次日,漫修假托有病,哪里都没有去。只一个人静静的躺在床上,想着昨夜里与戈一民大人的对话。
  到底,自己该不该信他呢?
  再次日,漫修去找到了姚田,他想要确认些什么,可一见了姚田,话却如何也出不了口了。因为,姚田恨秦威!应该说恨那个通敌卖国,还杀死行营夫人的杀手!对了!这个通敌卖国的杀手会不会就是周可呢?那个行营夫人又是谁?她为何会死呢?莫非她也知道当时的实情,被撞破了才被杀人灭口,栽赃嫁祸?
  再一日便是决赛的日子了,也是戈一民最后呆在这秦凤路军营的日子。自己要不要冒这个险,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和盘托出,以换取戈一民所谓的答案?
  结果无非就是两个,一个是戈一民真是他父亲的朋友,想要帮助他。那他为父亲洗清冤屈,便又迈进了一大步。另一个便是戈一民骗了他,让他说出实话,他却是周可一伙儿的,杀了自己!
  赌吧!人生不就是在赌博吗?不迈出这一步,再要见这位戈大人就难了。更何况,周可这就要上京赴任,自己有什么本领能接触到二品马帅呢?只有孤注一掷了!戈一民,但愿你不要让我失望!
  漫修托人送字条约见了戈大人。因次日便是比试的决赛,因此所有的大人都已到达军营,当晚,是有招待的宴席的。戈大人因为应酬的事,不得不将见漫修的时间推到了比试结束后,见面地点,还是在军营北的那个不引人注目的小屋。
  终于等到了决赛的那日。漫修随众人一起去为比试的强者加油。但他更关心的,则是周可!可是,他拼命的挤到了前排,看到了戈一民,却没见到另一个熟悉的面孔,难道又是传闻?那日追杀他和母亲的人他都记得清清楚楚,虽时隔十二年,样子有些模糊,但见了面的话,不至于完全不认得啊!
  “哎,那传说中的周将军是哪一位啊?”漫修向旁边的士兵打听到。
  “啊!你说周将军啊!圣上下了圣旨,让他即刻赴任,如今啊,应该是正在赶往京城的路上那!”
  可恶!居然没有来!也好!等决赛结束了,找到戈大人,问清事实,好好的商量个计策,一定为父亲翻案!
  “哼!就是他!”此刻,坐在台上的张思宜无意看到了几次冲撞她的士兵陈涛。而陈涛,刚才似也往这边张望过,但一与她的目光相对,便立刻转了开去。
  “谁啊?”迟来的周欣然有一搭无一搭的问了一句。
  “还有谁,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无理的士兵!”
  “哦?是哪个啊?足足气了我们思宜姐好几日!”
  “哝,那不就在那里吗?最前排的那个,长得跟女人一样的!”
  周欣然顺着张思宜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本来冷漠的眼神当定位在漫修脸上时,仿佛像立刻要喷出火来一般。她怎会不记得,这个曾经在菩提寺庙打过她一巴掌,还让兔子从她脸上跑过,至今都在脸上给她留下一条细细疤痕的下等人!她找了他足足一年!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就是他吗?他叫什么?”
  “陈涛!”张思宜没有注意到周欣然表情上的变化,只自己一直盯着那个方向,愤愤的说道。
  周欣然此时回头,悄声对她身旁的那个一直默不作声的人说了几句什么,那人立刻就低头领命,转身离去。
  比试结束了,漫修只是从众人口中得知,姚田得了第三名。至于谁是第一,谁又是第二,他一律漠不关心,他需要做的,是赶快摆脱众人,去赴戈一民的约。
  “陈涛!你去哪儿啊?”
  “哦,我,我肚子有点痛,去趟茅厕!”
  “快点啊!姚队长进了三甲,今儿说什么咱也得给他庆祝庆祝!”
  “哦,好,好的!我马上就回来!”
  漫修说着,就离开了众人的视线,而此时却又不知是谁,塞给了他一张纸条,漫修一看,又是子夜,老地方见!
  看来戈一民行事是非常小心的,漫修当即就找到了火烛,烧了纸条。又回去和众人喝酒为姚田庆祝了一番。只等夜幕快点降临,他要知道真相!
  “进了三甲,就这么高兴吗?”漫修见姚田时,他从来都是一副冰山一角的模样,要不然就是训人骂人,今日,提着酒壶与众人一醉方休的他,如何连眼角都带笑呢?看来姚田真的很在乎这份荣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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