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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簪记-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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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儿!”门开了,站在门口的竟是秦威和其他几位兄弟,只因秦威始终觉得不妥,穿好新郎倌儿的服装后觉得还是需要先和灵儿解释一下,问问对方的意思,想不到来了竟听到如此感人肺腑的一段表白,这让秦威感动不已。
  “秦大哥,我……”灵儿显然觉得自己身着新娘的服饰有些不合时宜,可见秦威,竟也穿着新郎倌儿的装。顿时羞涩不已。
  “其实之前在军营,我曾经立过誓,国一日不立,我一日不娶,势要为国尽忠,保我大宋疆土。可如今国还是不立,我却不能再为国效力。灵儿,在我眼里,你不是个低贱的小丫头,你是我见过的最勇敢、最善良、最美丽的女子。能娶你是我的福分!其实是我配不上你,如果你选择了跟我在一起,就代表着今后会面对不断的逃亡,不断的被追杀,性命都可能随时不保,你还愿意吗?”
  “秦大哥!我不怕!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把漫修送到江宁府的姨太太家后,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你生我跟着你生,你死我也跟着你死!”灵儿这一说,不仅她自己,所有在场的人都眼中带有了泪花。秦威更是一把把灵儿搂在了怀中。
  这对亡命中的苦命鸳鸯,不管今后的命运如何,至少今日山寨中的几个兄弟算是为他们做对了。
  在兄弟们的张罗下,婚礼热热闹闹的进行了起来。小漫修更是在孟兴的安排下,去给爹娘献茶,祝他们百年好合。会不会是百年,谁也不知道,但能得一生的伴侣如此,哪怕只是短暂的幸福,又何妨呢?
  红烛相映,红帘相衬,红灯相照,红盖头下的灵儿更显得柔美万分。在被兄弟们灌了七八分醉的秦威看来,这是他一生当中最幸福的时刻了!以保家卫国,马革裹尸为豪的以前似乎已成为了过去,在经历了不断战败,被自己最亲信的人出卖,被朝廷派去的上司诬陷的秦威,现在似乎更能体会到一个家庭对他的意味。如果不是还有忠君爱国的大义思想在左右着他,他真想放下所有的一切,去和灵儿找处僻静之地隐居起来,长相厮守!
  可是灵儿也知道,秦威不会的。他终究会选择带着那藏有秘密的金簪去到开封,并想方设法面见圣上,献出兵马分布图,揭发出胡雍等人的阴谋,以保大宋国土的安宁。可真的能平安到达开封吗?到了又能见到圣上吗?见到了圣上就真的能如愿以偿的惩凶报国吗?秦威不知道,灵儿也不知道,谁也不知道!
  刘喜会诬陷设计老爷杀人是意外,胡雍身为秦凤路正行营会去勾结一个富商暗通西夏是意外,华云会偏巧发现他们的秘密是意外,周可会出卖秦威是意外,连灵儿和秦威的相遇都是那么的意外,人生充满了太多的意外和不可定因素,谁也不知道明日会如何,尽人事听天命吧。至少今日灵儿和秦威都是幸福的,哪怕明日就灾难降临,至少他们还幸福了一日,他们终于假戏真做,成了真夫妻了!




  第三十九章 举家离寨
  转眼,又过了十日,眼见马上就要出正月了,可派往南京江宁府送信的人还没有回来,莫不是路上出了什么闪失?灵儿有些着急,但是秦威劝她道,这儿离江宁府总有些路程,一路上还要经历无数的盘查,即使去到那儿还要打听地方,再折返,总是需要些时日的。虽是这么劝,秦威心里也有些忐忑,但愿不要出什么意外才好,还是再等几日吧,等出了正月,无论派出的那人回与不回,都不再等下去了,直接前往江宁府。
  这几日,秦威天天打听前方的情况,灵儿和连氏聊天时也处处透出离别之意,这让山寨的众位兄弟深深的感觉到了,秦威一家怕终是要走了。
  又过了三日,派往江宁府送信的人终于回到了山寨,但是带来的消息却是几乎翻遍了整个江宁府,也没有找到林团练的府上。秦威细问下,得知此人先到镇江,虽然城门旁的海捕文书还在,但事情已过去了一年,又恰逢正月,大多数人都沉浸在新年的欢乐中,还有新一年生活的准备中,几乎无人关注那已破旧不堪的海捕文书了。守兵还和往常一样,把守着城门,却对来往过城门之人并不怎么严查。城内也早就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对于之前布下的天罗地网一说,问起来竟很少人记得了,记得的也只说随着陕西军营那边的人全部撤回,镇江府也便撤销了埋伏,忙活了半天,又扑了个空。因此,镇江已是安全的了。秦威知道此人去送信还调查镇江情况的原因,定是山寨的其他头领额外吩咐下去的。
  送信人从镇江到得江宁府后,就直奔了灵儿给的住址去,想不到那儿早就成了生意的场所,开起了酒楼,打听原来的住户人家,却是无人知晓。于是便假称是林团练远房的一个亲戚,又上衙门打听,可是衙门上的人说林团练在一年前就辞去了官职,之后便不再联系,并不知晓他去了哪里。送信人又打听与林团练交好之人,结果走了多家,都说林团练自那日留信辞去官职,并举家搬离江宁府后,便没再和他们有过丝毫的联系。问为何辞的官职,大家却都支支吾吾,不肯透露。唯独一王姓的团练悄悄告诉他,是因为得罪了江宁府尹的小舅子,此人在江宁府势力极大,林团练得罪了权贵,府尹夫人又非要让府尹出面帮她兄弟讨个说法。挡不住这枕边之风,府尹便依言先训斥了林团练,却没想到林团练据理力争。府尹说不过他,却记恨在了心上。由此不仅为难林团练,只要和林团练交好之人便都成了他的眼中钉。林团练自己倒是不怕,但因他之事不仅自己的家庭几遭威胁,竟还连累了几位好友。林团练实在不愿因自己之事牵连他人,可又确实忍不下这口气,当下便告病在家,之后那府尹的小舅子又派人到林家闹事时,却发现已人去楼空,只留下了一封辞官的书信。至于他搬到了哪里,因他没说,也确实无人知晓。送信人再打听,还是无果,怕耽搁的时间太长,寨里担心,便只得先回来禀报。回来时竟发现镇江城门处的那张旧的海捕文书也已撤下,显然镇江府尹对此已不再上心。
  灵儿听闻并未寻到林团练一家后很是失望,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秦威将其揽在怀中,让她哭了个痛快。而此时的漫修却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痛,因为他正在小金兰处,守着这个才要满月的小妹妹玩耍呢。
  就在送信人回禀的这一日,秦威向众兄弟提出了要离开的事。这其实是意料之中的事,但兄弟们还是一再挽留,有说去了京城也不见得能翻案,倒不如在这儿当山大王快活的,也有说现在正值寒冬,大人受得了,小孩子也未必受得了的。有说兄弟一别,还不知何年相见,再多聚几日的,虽众说纷纭,秦威还是坚持己见,决定二月初一那日便上路。
  还有两日的时间了,众兄弟见其去意已定,挽留不住,也只得吩咐大宰猪羊,置办了宴席,为秦威和灵儿送行,可筵席上的觥筹交错再不似之前的痛快淋漓,总是含着那么一丝丝的离别的悲伤。
  离别的日子还是到了。清早,山寨的众位兄弟,还有刚出月的连氏,挥泪告别了秦威一家。何家兄弟赠送了金银和马匹,秦威开始只受马匹,不接金银,后在众兄弟的劝说下,想一路到东京需要盘缠,到了东京后生活,打点关系接触圣上或王丞相,更需要金银,才相谢接受了下来。而就在连氏拉着灵儿抹泪叙话时,袁非也拉过秦威,对其道:“如若去到京城,能面见圣颜,或者是王丞相,呈上兵马分布图最好,但如若不能,兄长切莫长呆,望早日转来,兄弟在此等候。”秦威应下。孟兴虽是男儿,但眼见要和兄长离别,眼圈红红的,好长时间竟只憋出一句话,“兄长保重!”便哽咽不语了。秦威拍了拍他的肩膀,和众兄弟们告辞,因怕更添伤感之情,秦威走时竟连头也没回。
  骑着山寨兄弟赠送的好马,一路到了镇江,小漫修显然对骑马这件事产生了极大的兴趣,虽然在娘的怀中,却时不时的用小手动动马鬃,摸摸马身。秦威说等他稍微大点就教他骑马,可把小漫修高兴坏了。到了镇江,果如来报人所说,此处已恢复了平静,对于秦威和灵儿,守军并没有做过多的盘查,便放其通过。秦威临走时因得了山寨不少赠银,因此不必为生计劳苦,但也不敢在镇江长呆,探听了周围情况,只几日,便计划着去江宁府了。
  到达江宁府后,灵儿还是心有不甘,又在秦威的陪同下,领着漫修亲自去看了当年随老爷夫人到的林团练家的住址,此处果然已是酒楼,灵儿和秦威进去打听老板此处原来的住户何去了,老板还是说不知。正打听间,旁边的酒桌上的一人问道:“你们是林团练何人?”灵儿和秦威顺势望了过去,见是一手按军刀,武人打扮之人,灵儿当即就把漫修往自己身后拉,生怕此人伤害到他一般。




  第四十章 东京生活
  面对此人的询问,秦威却冷静的回答说:“我们是他远房的亲戚。”
  “呵呵,这也奇了,为何我却没听过林团练有如此多的亲戚?”原来说话这人正是王团练,也正是他前些日子告诉山寨那送信人林团练的情况的。今日恰巧独来酒店饮酒,又碰上了前来打听消息的灵儿和秦威。
  秦威反应也快,当下过去一抱拳,行了个礼,道:“阁下莫不就是王团练?”
  王团练一愣,但随即一笑,道:“二位请坐。”
  秦威和灵儿坐定后,王团练对二人道:“前几日也有来打听林团练的,二位可是知道?”
  “团练大人,我们知道。那正是家兄的仆人,只因路途遥远,想先派个人来送信,报个平安,想不到林团练一家竟搬离了江宁府。”
  “是啊,当时不知是何变故,林夫人一下大病不起,林团练生性耿直,又得罪了权贵,家中终日受扰不说,几个与其交好的朋友也受了连累。我因公干在外,虽没受到牵连,但回来后也被寻由罚了俸禄。哎!索性离了此地倒也是好事!但自那之后,却是再也没见过。林团练或许是怕连累我们,因此竟连书信也不来一封!对了,那仆从走后,我想起林团练之前曾和我提过汴梁处有他的一个至交好友,至于是谁,我却没问。你们去找找看吧,或许去了京城也说不定,毕竟天子脚下,总没人敢太放肆吧!”这一席话可燃起了灵儿的希望,秦威也再三感谢王团练的指点。
  王团练又看看小漫修,叹了口气,道:“算来雨清也有四岁大了,当时走时林夫人又怀了身孕,那一场大病和路上的颠簸,却不知是否母子平安,甚是担心那。二位若在京城能寻得林团练,还望转达一声问候!”
  “一定一定,多谢团练大人!”
  “哎,真是造化弄人那!想不到好好的一家竟被逼到如此地步。”
  灵儿听着这话,要不是强忍着,眼泪差点没掉下来!算来林夫人大病的日子应该就是得知金华苏家遭遇惨变的前后,林夫人该是多么的伤痛欲绝啊,瞬间失去了世上唯一的妹妹妹夫,还有小侄子,家里又因得罪了权贵而不得安宁。哎,好一句‘造化弄人’!”
  辞谢了王团练,二人便回到了住处。次日一早,便骑马赶路,过了应天府,到了东京开封府。着实是天子脚下,一片繁华。秦威和灵儿在林立的酒楼中随便挑选了一家住了下来,虽说向往已久的东京城已到,二人却对如何着手打听需要找寻人的下落一筹莫展。
  秦威做的第一件事倒是先写了封信找人带给丹阳的兄弟们,告知已平安到达开封,勿念。
  下一件事便是托人在马行街典了一套独门独院的两层小屋,因为此处住宅商店混杂,很容易隐藏身份。秦威和灵儿心里都清楚,他们要找的人做的事并非一日两日就能寻的到做的成的,住酒店远非长远之计,索性典下房屋,过上了平常百姓的生活。
  秦威知道胡雍乃京城人氏,原也在京城任职,他既寻不到自己,料定自己最后必到京城,因此少不了布置眼线。为了防范未然,秦威还是给自己找了个身份,扮起了杂货郎,整日穿梭于市井之中,不仅来去自由,而且每日见的人多,也好打探消息。
  这几年,秦威虽然在外逃亡,但对朝廷和西夏的战事却十分上心。知定川之战宋军虽损失惨重,却也让西夏直捣关中的美梦破灭时是既高兴又叹息。而当知道仁宗皇帝表示愿意接受议和,庞太师代表谈判时又十分忧心。
  秦威到达京城的这年正是仁宗庆历四年,通过告示得知,朝廷与西夏达成了协议:西夏称臣,宋朝纳币。这个结果颇让秦威,应该说许多宋朝人哭笑不得。西夏要求议和,西夏称臣,为何要宋朝纳币,还美其名曰赏赐!但毕竟不打仗了,和平了,这终究是好的。
  秦威想起了马海庆给胡雍信中的话,“只要大人能将此玉坠儿混入朝廷赐品中,他日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可当时是说朝廷有人欲与西夏议和,现在是西夏主动求的和。西夏在定川一战中可谓损失殆尽,应该无力回天,可是西夏的野心真的已经止步了吗?如果真的和平了,那这封信和兵马分布图岂非就成了烫手的山芋?结果无非就是毁了信和图,再严重些寻些别的理由杀了胡雍、马海庆息事宁人,而如果这些都不做的话,朝廷唯独会做的事情就是杀了自己,让这件事永远的成为秘密。在政治家眼中,没有比和平更重要的了吧。
  想到此,秦威不禁一个冷战。想不到自己流亡多年,而当年的华云更是因此而送了性命,换回的竟是可能毫无意义的结果。
  人生真是变幻无常,谁也说不准下一刻会发生的事情。也许今天的不幸立刻就会转变为明天的幸,也许有人奋斗了一辈子却发现自己图的就是一场空。而幸与不幸也只是人赋予它的意义吧,没有幸又何来的不幸?没有不幸的衬托人又怎会更加珍惜幸?人生像没有谜底的迷一样,让人猜不透,想不明,觉得自己猜透想明人生的要么是真正的智者,要么就是彻底的糊涂了。这可能就是人始终会感到恐惧的原因吧,不知道自己的结局会是如何。其实人有时真的很笨,结局都是死,都是尘归尘,土归土,哪来的害怕结局不好一说啊!
  然而既然已经被动的来到世上,被动的活了下来,最后也终要被动的死去,总要在自己有意识有能力支配时主动的做些什么有意义的事来证明自己的价值吧。就像商人会用大量的金钱去证明自己的成功,政治家会用不断攀升的地位去证明自己的权势一样,总得做些什么吧。
  可是秦威现在确实有些迷茫了,原来他把抵御西夏人的外侵,保卫大宋国土作为他人生的目标,却因为一封信,一个玉坠,一个女人而全都改变了。这几年,他把直达天听当做目标,却因为朝廷与西夏的议和而破灭了。好在还有可以做的事,可以照顾灵儿和漫修,可以帮他们寻找亲人。可是,东京人口之多,居住之杂,要打听一个曾经的团练谈何容易,何况今日还不知林团练一家是否就居住在东京城内。可是总得试试,试试就有希望,不试就永远没希望。这几乎成了秦威成天挂在嘴边的一句话,他就这样安慰着灵儿。
  秦威把终日看得比性命还重要的金簪放到了灵儿的梳妆盒中,自此专心的过起了平民百姓的生活,一有机会就打听林团练一家的消息。




  第四十一章 术士算命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平静的过去,转眼过了五年。秦威仍旧每日卖些杂货,打听消息,但林团练一家仍是音讯全无。灵儿则是每日刺绣,打扫房屋,照顾秦威和漫修的起居,催促漫修读书,因为她知道老爷生前是最爱读书的。而此时的漫修已然七岁,上得学堂,聪明得紧,却也顽皮得很。
  在家中,灵儿早已供上了老爷和夫人的牌位,每逢忌日、逢年过节,都要和漫修拜祭一番。漫修几次问所供之人是谁,灵儿都是欲言又止,只说是最重要和最需要尊重的两个人。而每次看娘亲回答时都是眼带泪花,乖巧的漫修便不再询问了,每次只是按照娘亲的吩咐该磕头磕头,该祭拜祭拜。他哪里知道,每年祭拜的这两个牌位,正是他满腹冤屈离世的亲生父母。
  灵儿知道自己不该瞒着漫修,毕竟他是少爷,她是丫头。可现在的漫修究竟还只是个小孩子,总觉得现在告诉他为之过早了些,一个小孩子如何能承受得了如此血海深仇,对他的成长会有很大的影响。倒不如这样,让他在一个完整的家庭里健康的成长起来,待他长大成人,有朝一日大考高中时再将实情相告,让他为老爷夫人的冤案翻案,岂不是更好?
  可事情往往不如人愿。漫修并不像苏老爷,一生都醉心于诗词的研究,生活中的乐趣更是除了读书就是读书。漫修十分活泼好动,对什么都好奇心极重,再加上他不肯服输的精神,凡是遇到他不明白的,一定会追根究底,直到弄懂为止。又十分喜欢小动物,常跟随父亲到后山,对于蛇啊,松鼠啊,那是司空见惯,野猪,山鸡,野兔也常常成为他们的战利品,在父亲的影响下,漫修越来越像个小男子汉,敢自己走夜路,敢自己擒毒蛇。与此不同的是,他的手也十分的巧,连有的女孩子都不擅长的女红,他居然做的非常好。当然,这也是灵儿偶尔一次发现的,她一直把漫修当小少爷那样伺候着,从不会让他做任何事情。但秦威则不同,秦威认为这样会惯坏他,必须得锻炼他所有的能力,于是只要觉得漫修力所能及,且该做的,秦威一定会吩咐漫修去做。有一次衣服破了秦威也让漫修学着去补,而漫修在看了母亲补过一次衣服后,居然一学就会,而且补得非常之好,差点让秦威误会漫修是求母亲帮忙缝补的,最后证实之下才知漫修的手艺确实出乎常人。
  在漫修满六岁时,秦威曾又带他去骑过一次马,看着父亲的英姿,享受着坐在马背上驰骋的感觉,更使小漫修完全迷上了骑马。这与灵儿只希望他安安稳稳的做个文人的想法更是背道而驰。可比起书本来,漫修还是更喜欢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喜欢马上 的感觉。
  自那之后,漫修便常缠着父亲教他骑马,秦威开始担心他年纪小,骑马会出危险,便先只教他骑马的要领,每次还都在他身后保护,由此,漫修虽然耳濡目染,且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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