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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是叫小安子。”
望着秦漫修一脸调皮的笑容,雪儿不禁假咳嗽了一声,而实际上,却不再为他的顶撞而生气了。
“喂,你这几年,都去哪儿了?怎么连个信儿也不给我们?”
“这不,做太监呢!”
“秦漫修!”雪儿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来。分明就知道是漫修戏耍她,可不知为何,却真的不似之前的气愤了。
“你不是真做太监了吧?”可随即,一个荒谬的想法就跃然脑中,雪儿不能自控的随口就问了出来,可问后,她自己便先脸红了。
“你猜呢?”
“我猜不是。”
“后宫里,皇上还允许不是太监的人存在吗?”
“恩,这倒也是……你!”简短的几句对话,就被漫修三番五次的戏耍!雪儿伸手便要去揪漫修的耳朵,却再次被漫修笑着躲了开去。
“小安子!”戚公公出来寻漫修,雪儿不想事情闹大,暴露了漫修的身份,只得收回了准备擒拿漫修耳朵的双手,鼓着小嘴,气哄哄的说句,“一会儿这儿见!我警告你昂,再敢凭空消失,看我会饶了你!”
望着雪儿回头冲自己做的鬼脸和转身离去的背影,漫修脸上露出了笑容。
“戚公公!”漫修上前给戚公公告了礼,虽然,他不知道为何戚公公又来寻他。
“你……你随杂家来吧。”不知为什么,总感觉戚公公的眼神似有些复杂,漫修说不出哪点不对劲。而同时,漫修注意到,戚公公并非单独一人出来寻他,身边还跟着两个高大魁梧之人。
就在戚公公的话音一落之时,漫修便被那两人给强行架了起来。他,做错什么了吗?德妃要过河拆桥?没理由的!哪个大臣认出他是朝廷要犯来了?怎么刚才没人说!周欣然!这个名字从脑海里一过,漫修似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而就在漫修想对策该如何办时,对面的戚公公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向了漫修的下身,想躲,却被那两个护卫给箍得紧紧的。
答案太明确了,他不是真正的太监!
只见戚公公的面色如土,对他道声,“好小子啊,还真不要命了。你可知道,这宫里本来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你居然还敢引火烧身?这可是你自找的,到了阎王爷那里,可不要怪杂家半分!”说完,随即又对擒住漫修的那二人道一声“带他上殿”,便再也不理睬漫修,仿佛已把他当做了死人。
“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这句话,与德妃初次见面的时候她也说过……
很快,便又回到了刚才的殿上。此时的宫宴,已非刚才热闹的场景,而是,死一般的寂静。
第二百一十五章 万岁亲审(上)
周欣然,那一脸得意的笑容,仿佛再次印证了漫修的推测,果真是她!想不到,才与雪儿聊了这么一会儿,她就能够如此翻雨覆雨,真是不能小觑!看她那一脸局外人的得意样子吧,显然,又是用了她最拿手的一招,借刀杀人!
“你说是杀人犯或逃兵被发现判得重呢?还是假扮太监,欺君判得重?”周欣然刚刚的那句话再次浮现在漫修的脑海之中。
杀人犯和逃兵?虽然漫修绞尽脑汁也没想到周欣然吐出自己是杀害戈大人的凶手对她有什么好处。可是,这个女人,对自己没有好处的事,她就会不做了吗?
然此刻,却也没有大臣拿着海捕文书比对他!莫非他们都不记得他了?不是的,大臣中有很多人此刻都在望着他,还都带有审度怀疑、甚至鄙视的眼光。至于审度怀疑什么,漫修不得而知,但那些眼光中,有个共性,与刚才戚公公的一样,仿佛他马上就会死去。
假扮太监,欺君罔上?戚公公刚才会那样做,肯定是有原因的。周欣然不确定他是否是真正的太监,所以不知用什么法子告诉了戚公公,又或者根本就是告诉了万岁爷,不然,这事情不会闹得这么大。正如他自己所言一般,后宫里,除了皇上,是不允许其他正常男子存在的。他的存在,显然触及了皇上的底线,而且,还是跟皇上现在宠爱的德妃!
漫修努力的想让自己忐忑不安的心平静下来,可是,他却做不到。
他不想说的,至少在没有足够的证据之前。
告御状,他不是没想过,可是说了,皇上会相信二品马帅的话,还是会相信一个毫无证据,还欺君罔上的杀人嫌疑犯的话呢?更何况,他的父亲秦威通敌卖国、杀人逃走是公认的事实,他的父亲被杀似乎是天经地义,周可是在为国尽忠,为民除害!连军营里他认为最正义的姚田不也那样认为的吗?所以,仅凭他的一句不信父亲会那样做,就会有人给父亲翻案吗?又说不定,皇上一怒之下将他斩首示众,那他的挑战,岂不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他太清楚,自己现在还处在弱势。尤其,他身处的,还是这个所谓“吃人不吐骨头”之地。他的对手,还是堂堂的二品马帅。而这二品马帅的背后,是否还有其他同伙?他当年,为何那般处心积虑地杀了父亲,要的东西又是什么,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故事……漫修发现自己越来越贪心了,这一切的一切,他都想要知道,哪怕,赔上自己的性命。
可现在看来,就算自己赔上性命,也很难得知真相了。无论是他猜的哪一条,他都必死无疑,除非有奇迹出现。可是周可不会主动承认是他陷害父亲的,叶子廉如他一般消失近两年,也无法替他出来说话,他,还能指望有什么奇迹出现。
也许,从他决定选择跟德妃入宫开始就是一个错误,他该听袁叔叔的话,跟在他的身旁,从长计议的。他不该如此莽撞,只身闯入这陌生的世界,来招惹麻烦,甚至杀身之祸的。
而就在漫修思索的同时,突然感觉两个腿弯处一疼,扑通一声,便跪倒在了大殿之上。而就在刚刚,他还在这里接受了万岁的赏赐,虽然他根本就没看是什么东西,也不在乎是什么东西。
“皇上,人犯已带到。”
人犯?他们用的居然是人犯这个词。也对,不是人犯,他手脚上的铁链又是什么?准是刚才又想事情走神了,连什么时候给他戴上的镣铐他都不知道。
此时,整个宫殿静得吓人,谁也没敢出一声。芸萱此时死死的拉着雪儿,生怕激动的她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可雪儿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刚刚还好好的,刚刚才得了皇上的赏,一转眼,就什么都变了呢?
“你可知罪?”头顶上终于响起了威严的声音。
“回皇上,小人不知所犯何罪,还请皇上明示。”漫修不知自己哪来的勇气,居然敢这么说话。也许也像其他人一样,料到了自己的结局,只想争取在最后的时刻活得更有尊严些吧。
一阵安静,但此刻,却甚至无人敢大声喘息。皇上拿捏着手上的一叠纸,德妃尽力想去看,但却仍因座位隔着些距离,无法知道那都是些什么。但她知道,自从戚公公将此叠纸呈给皇上后,皇上便龙颜大怒,吩咐人擒拿小安子。
“好一个大胆的奴才!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好,今日朕就要你死个明白!戚公公,你先说!”显然,戚公公刚才进来后对万岁爷那轻轻的一点头就已经告诉其答案了。
“是,皇上。刚刚奴才已验过,此人确非太监。”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但见皇上铁青的脸色,又都立刻闭上了嘴。而此刻,唯一真正高兴的,估计就是雪儿了,若不是此时身系漫修性命,她真想好好上前抱抱她的漫修。
而最紧张的,就属德妃了,她不知该如何收场,毕竟,人是她凌德殿之人,就在刚刚,还被安公公推荐给皇上弹琴,说与自己无关,恐怕没人会信。
“欺君大罪,你还有何话可说?”皇上没先针对德妃和安公公,但估计,是一个一个来吧。
“回皇上,小人从未说过,自己是太监。又何来欺君?”
“刚杂家问你的时候,你明明说自己叫小安子,昨日才进宫,在凌德殿供职……”一旁的戚公公待要质问他,可说到这里,发现眼前的这个人确实从来没亲口承认过自己是太监。“哼,不是太监,却着太监之服,还出入后宫,就更该死!”话锋一转,戚公公已经将漫修定罪,而同时,也彻底牵出了德妃。
此时,德妃再也坐不住了,当即跪倒在地,禀道,“皇上明察,臣妾一心只有皇上,怎敢与他人私通!”
“姐姐这是不打自招吗?万岁爷说姐姐什么了吗?”
这个该死的凤妃!这个时候还落井下石!唉,不这时落井下石还待何时呢?
可现在不是咒骂凤妃的时候,看皇上那阴沉的脸色吧。要知道,在宫中私会别的男人,不仅秦漫修,连她,都会死得很难看的。
“既然德妃站出来了,朕就问问德妃,他,可是你凌德殿的人?”
“皇上,您听臣妾解释,是这样的……”
“你只需回答是,与不是!”
德妃狠狠的咬了下嘴唇,道声“是。”
“他可是昨日才进宫?”
“是!”
“方才朕怎么记得安公公推荐的是他的徒弟呢?才进宫一日,就成了安公公的徒弟了,你凌德殿的效率可是更高的。”
“皇上……”此时的安公公也吓得腿一软,跪倒在地。谁都听得出,此时皇上说的话可绝非夸奖,离人头落地恐怕就只有一步之遥了。
“哟,姐姐可真有本事,能从宫外带个男人回来,若不是有人揭发了出来,恐怕我们都成了傻子,被蒙在鼓里呢!啊,对了,我可是听说,姐姐在回宫的途中曾经故意留宿酒楼一日,就不知,是不是与眼前人有关呢?”
该死!德妃狠狠地瞪了凤妃一眼。
“德妃姐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咱万岁爷哪点对不住你,连新年唯一的宫廷盛装都只赐予你一人,你还不肯满足!竟跑到外面去勾搭这么个小白脸……”
“够了!”龙颜此刻面色阴沉灰暗,凤妃也很知趣的闭上了嘴。她知道,这是皇上盛怒前的征兆,她可不想死在德妃前面。
“皇上,臣妾冤枉!臣妾冤枉啊!臣妾跟此人清清白白,绝对没有任何越距之事,请皇上明察啊!”德妃一边抹泪一边哀求道。
“你早知他并非太监,还要把他带入宫中,又安排他着太监之服来此服侍,讨朕欢心。说,你到底安得是什么心?莫不是想要他刺杀于朕,以成全了你们二人的好事!”
“皇上,臣妾冤枉!臣妾对皇上忠心耿耿,天地可鉴!能侍奉好皇上是臣妾唯一的心愿,又怎会费尽心思,去找这么一个不相干的人来刺杀皇上呢?”德妃总算知道什么叫从地狱到天堂,再一下子从天堂跌落地狱的感觉了。只可惜,她现在是求天天不灵,求地地不应啊!曾经一度回到自己身边的帝王心,为何现在却离自己越来越遥远了呢?
“那你为何带他入宫?”
“臣妾……”
“说不出来了吗?那朕就提醒提醒你,崔大人,你说!”
枢密院崔允江大人出列,恭恭敬敬的答道,“回皇上,德妃娘娘与此人犯有何关系,又为何带他入宫,其中详事微臣并不知晓。但依微臣多年的经验,刚德妃娘娘所奏之《阳关三叠》,与此人犯所奏之《阳春白雪》出自一人之手的可能性有七八成,当然这也只是微臣的推测,还需皇上的明察。”
“崔大人精通古琴,说这两首曲子应出自一人之手,但一家之言不足取信于人,传乐官!”
德妃的心在抖。
乐官被传上殿后,说的话与崔大人几乎同出一辙。
“德妃,你可都听清楚了?现在不止一人如此说,那就只有委屈德妃再弹奏一首《阳关三叠》,以证清白吧。”
“皇……皇上,臣妾知错了,真的知错了!臣妾承认是有私心,看中了他的琴艺,臣妾本想借他之手讨皇上的欢心的,没想到,没想到到头来作茧自缚!臣妾是自作自受,但还请皇上看在臣妾这么多年忠心耿耿服侍皇上,从无二心的份儿上,饶了臣妾这一回吧。臣妾一定痛改前非!再也不敢如此妄为了!”
第二百一十六章 万岁亲审(中)
看着德妃哭得近乎花了妆,又真心悔改,皇上不禁叹了口气,说道,“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朕且问你,你可知,他是谁?”
事到如今,德妃不敢有所隐瞒,只得一五一十的禀道,“回皇上,臣妾只知道,他叫做秦漫修,跟两个五十来岁的男子和一个与他差不多大的丫头住在一起。臣妾是一时糊涂才起念将他带入宫中,对其身份着实不知。”
“哦?是吗?”
“是,皇上。臣妾句句实言,还请皇上明察。”
“恩,谅你也不敢如此大胆!敢带一个涉嫌杀害朝廷大臣的逃兵入宫!”
“啊!”德妃彻底惊呆了,看那表情,绝对不像是装出来的。
而此时的漫修却比之前反而平静了许多,原来,周欣然一点也没放过自己,她全说了。
德妃娘娘此时该非常后悔吧。可谁叫她当初一味只为夺回帝王心,却忘了躲在深山里的,有可能是高人隐士,还有可能就是杀人逃犯呢?
漫修虽见德妃此时凄惨,有些不忍,但一想起她逼牧兰之服毒时的样子,便觉她此时也是恶有恶报了。
“皇上,皇上饶命,臣妾,知错了!”眼泪从德妃娘娘的眼中毫不吝啬的流出,估计这辈子,她都没像今日哭得这般厉害吧。
“你会放过她吗?她,没有错。”好久没有吭声的漫修此时突冒出了这么一句,而显然,是对着德妃说的。这可能是他唯一的机会了,皇上能轻饶了德妃,也不会轻易饶过他的,此时再不为牧兰之求得解药,凭德妃的狠毒,恐怕会先让牧兰之入地狱的。
“怎么回事?”皇上再次冷脸。
“回,回皇上,臣妾,臣妾在回来的时候还一同带回了与他住在一起的那个小丫头,臣妾这就让她走,保她无事。”
“哦?与他住在一起的丫头?现在人在何处?”
“回皇上,臣妾将她安排在刚入宫宫女的住处了。”
“带她来!”
“皇上,这……”
“德妃这是在抗旨吗?”
“皇上,臣妾不敢。只是那是个跑江湖的野丫头,怕她不懂规矩,惊了圣驾。”
“这儿不是已经有个嫌疑犯了吗?还怕再多来个不懂规矩的?”
“是,安公公,还不快去把人带来!”
跪在地上多时的安公公终于被派了个差使,而看皇上的眼色,似也无意阻止他去带人。他自是会意,德妃安排他去的意思,就是赶快给牧兰之服下解药,再多说几句好话,不要再让他们的事牵扯到德妃头上了。
安公公照办了。但不知为什么,此时有些揪心的竟是雪儿,她在介意刚才德妃所说的与漫修住在一起的那个丫头的事吗?牧峰父女和漫修一起失的踪,他们住在一起应该是在情理之中的。可为何,心里就是这般不舒服呢?
“看看吧,你该熟悉的。”
在安公公退出去带牧兰之来的时候,皇上把他手中的一张纸递给了身旁的戚公公,而话却是对着漫修说的。
戚公公将纸交给他之前,漫修便猜出了那是什么,上面有画影,下面有字,透过纸背面印出的图影,漫修便知道那是当年捉拿自己的海捕文书了。
说起来,自己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海捕文书。在军营被周欣然派人掠去了欣园之后,就过着非人的日子,被祁天晴和牧峰父女救出后,又经历了生死之劫。再后来,就是跟着袁叔叔他们一起生活在深山里,袁叔叔是经常能出去打探情况回来告知他的,而他,却着实没出那深山一步。
漫修看了看画像,也就六分像自己吧。若是他画,估计能比这画得好得多。但也不能怪这执笔之人,毕竟,那人只是通过描述,凭着想象画出来的,又没见过他的真人。
“见了自己的海捕文书,作何感想啊?”不知皇上怎么了,刚刚明明还是十分愤慨的,此时见漫修双手接过这海捕文书,眼睛阴晴不定,一直看个不停,竟平静的问了一句。
“皇上想要听真话?”
“大胆!”戚公公一声呵斥,漫修不再言语,但却没有半分因害怕而产生的卑微之情。高高在上的皇上此时倒对漫修又多了几分兴趣。
“哦?你莫不是还打算在朕面前讲假话?”
“草民不敢。”
“那你还敢来问朕是否想听真话?”
“是这样。皇上若想听真话,草民就答。若不是,草民就不答了。”
“大胆!万岁面前,岂容你如此放肆!”戚公公怒了,还从没有一个人敢在万岁面前如此讲话,这个秦漫修,哦,还是陈涛的,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吧!
漫修又选择了缄口不言,只是低头继续看着那张海捕文书。不知母亲是否还活在世上,若是被她看到了,她会不会通过这幅图认出自己来呢?是否又在到处寻找自己,是否,又因对自己太过失望,而放弃自己了呢?
“好,朕倒想听听,你所谓的真话是什么?”
“回皇上,草民觉得,这画像不像草民。若是草民画,定比这画的好。”
出奇的静……
“哈哈哈哈!”万岁爽朗的笑容打破了静寂。众人皆不知万岁何以发笑,又为何能容得一个杀人犯如此放肆。
“来人那,拿纸笔来!”
小太监奉命将纸笔取来后,皇上示意都给了漫修。“好,朕现在给你个机会,你自己重新写一份海捕文书,朕倒想看看,你笔下是否真能生辉!”
漫修握着笔,对照着他手中原先的那张文书,伏在地上写画了起来。显然,万岁很是好奇,很想知道他能写画到什么程度。莫非还能比得上自己宫中的画师?比得上唐代吴道子?
很快,漫修便完成了他的大作,比皇上预想的要快许多。
可当戚公公将海捕文书呈给皇上时,皇上愣了一下。
那上面画的哪里是漫修本人,只是一个瘦瘦人形的轮廓。原先捉拿文书的字却是一个未改,只是将“杀害朝廷大臣的疑犯陈涛”上的“陈涛”二字去掉,其余均一致。
不得不说,漫修的字很是漂亮,说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皇上是信的。这般人才,就这样杀了,竟有些不忍了。
“这就是你所谓的像吗?莫不是在戏弄于朕?”皇上拿起漫修的海捕文书,指着上面的影像说道。
“皇上明察!草民岂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