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一只白手套-第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二十七章 2。决战(上)

    暮『色』仿佛在突然之间就抹杀了最后一缕残辉,一切都变得朦胧起来。

    『液』晶屏幕发出的光亮由于环境变得黯淡而显得夺目起来,印『射』着漂浮在前上方空中的耳麦,鬼气森森。

    不知何时,书房门口出现了一把捕捉网发『射』枪,也是悬浮在空中,悄无声息地从门外飘进了门内。慢慢的,捕捉网发『射』枪升起来,枪口平平地指向书桌前漂浮着的耳麦。

    晨光双眼微合,看着前方三米处背对自己站着的『裸』体男人,身高与自己相仿,宽肩窄腰,健美的身材和轮廓分明的肌肉被屏幕光勾勒出一个银灰『色』的光边。耳麦戴在那人头上,隐约可以听见耳机里有语音,那人显然听得十分专注,站在那里便如雕像般纹丝不动。

    这人就是和自己周旋了近半年的“白手套”,今天终于掉进了我的陷阱里!晨光心里想着,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端平了捕捉网发『射』枪,右手食指扣住扳机。

    突然,那人骤然转身起脚,在晨光就要扣动扳机的一刹那将捕捉网发『射』枪踢飞了。

    好快的身手,简直疾如闪电,晨光不由心中暗赞,这样的对手还是第一次遇到。心里这样想,但身形却毫不迟滞,立即施展擒拿手向那人肩头抓去。

    ——

    此刻,在晨光家对面那栋楼的顶层公寓里,监视小组里多了一个人,便是沈琴。她已被纳入了“白手套”专案组,原因还要从八月十七日那个凌晨说起。

    在丁媛的病房里,沈琴被美国特工小组施放的乙醚『迷』晕,待陆局和甘诚赶到医院时,其实她已经清醒过来,但她依旧假装昏『迷』。道理很简单,她知道一旦睁开眼睛,势必马上面对向陆局和甘诚解释来龙去脉的难题。专案组很快就能查清她曾去过倾城酒店,询问总台服务员就能知道她于景红云在酒店被“白手套”强『奸』的次日就去过了。那么她就必须解释为什么去、去干什么,又为什么要跟踪丁媛、为什么要在病房里守护?沈琴心知只要开口解释,就难以保守晨光行踪的秘密,隐瞒有关晨光的消息,就难以自圆其说。她一直合眼假装昏『迷』,外表平静得如同在熟睡中,其实内心在激烈地交战。

    晨光被不明身份的几个白大褂抓走了,她非常担心他的安危,很想立即就对陆局他们说明情况,以便设法查找和营救晨光。但此前晨光与她的两次见面都要她不得泄『露』其行踪,否则他就难以实施抓捕“白手套”的计划,她也将被专案组缚住手脚,无法配合晨光的行动。

    沈琴从十七岁进警校就加入了纪律部队,她无法做到睁开眼后拒不配合调查工作而保持缄默,那有违她多年以来恪守的纪律。可让她违背与晨光的约定,暴『露』晨光的行踪,她也是万万不能去做的。

    就这样,一直到天亮以后,沈琴才想出了一个看似荒谬却无懈可击的办法——失忆。这样她就不必做任何解释了,出院后还可相机配合晨光的行动。她完全明白晨光要单独行动的用意,不是为了逞个人英雄,而是专案组的行动都在明处,对来去无踪的“白手套”来说,很难形成有效的威胁。晨光单独行动则完全不同,不仅隐身后的他能看见“白手套”,而且“白手套”不断做局设馅摆明了就是在与晨光纠缠,没有比晨光将计就计套住“白手套”更有力的办法了。

    出院后沈琴被陆局安排在了晨光家里,表面上是为了方便照顾,实则是便于专案组一并监视,当然也有便于保护之意。晨光的突然出现,让她惊喜得难以自制。自从晨光被那三个白大褂抓走后,她就一直忧心忡忡,见到他脱困回来怎能不喜不自胜?

    在沈琴暂住的卧室里,晨光第二次推开了情致缠绵的她,她也不知道是喜是悲。晨光没有让她肆意放纵,她难过。同时晨光也没有趁她失忆而放纵自己,她高兴。

    之后沈琴就将自己假装失忆告诉了晨光,当时晨光竟没有什么表示,也不知是早在他意料之中还是他并不相信沈琴说的话,他只是眼中精光一闪,沉默不语。过不多时,晨光贴近了沈琴的耳边,让她脸红心跳,不由得有点心猿意马起来,但晨光说的话让她不得不收束心神,凝神细听。

    晨光将他的行动计划说了出来:第一步,他已捏造了自己与“白手套”在体育中心约见的信息,将专案组和海瑞特工小组注意力引开。第二步,让晨曦通过网络将发现“白手套”在f2f8杀人游戏平台上玩游戏的事透『露』出去,目的就是让“白手套”看到。只要“白手套”有相对固定的住所和在现实生活中一定的身份、地位,他就会害怕专案组找到他的住址,由此发现他在非隐身状态时的原形。这样就可以『逼』迫“白手套”冒险前来销毁证据。第三步,晨光会始终留守在家里,等待“白手套”的到来,实施抓捕。这个诱捕计划也有很大的风险,“白手套”可能不止是要销毁证据,可能还会杀人灭口,那么晨曦、凌一彬都有生命危险。所以晨光得知沈琴是假装失忆,立即就坚定了实施这一计划的决心。沈琴和他可以配合行动,就能在更大程度上保障晨曦他们的安全。何况晨光现在也能飞檐走壁了,他没有理由再对抓住“白手套”缺乏信心。

    过程便如晨光所料,“白手套”显然害怕被揭『露』了原形,就算明知晨光在家里守着的,也必须冒险前来。谁知“白手套”也不是等闲之辈,晨光中了“白手套”调虎离山之计。不知他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能让一个女孩用跳楼来引开晨光。结果等晨光赶回时,沈琴、晨曦都已重伤,“白手套”却逃遁了。唯一的收获就是确定了“白手套”对那些所谓证据的惧怕,而“白手套”还没找到那些证据,他必然还会重来。至于证据,其实都是编造出来的,晨曦根本不知道“白手套”在游戏中的昵称,更没有用对他的发言录过音。

    沈琴因重伤而二次入院,她在病房中对陆局和甘诚说出了实情,并请求专案组和警局配合晨光的行动。一击不中的“白手套”必然警觉了,她知道再不说出实情,晨曦、凌一彬乃至晨光都会有巨大的危险。也是因此,她加入了专案组。

    陆局和甘诚他们得知实情后便立即开始了内紧外松的准备,他们知道晨光必然还在家里守着,还没销毁证据的“白手套”还会再去,他们必须从外围配合晨光抓捕。

    沈琴裹着厚厚的绷带,苗条的腰肢不见了,静静地坐在黑暗中。她坚持要到现场来,陆局和甘诚违拗不过最终还是答应了。这时她和监听人员都已经从耳机里听到了那边传来的打斗声,毫无疑问,那是晨光与“白手套”交上手了。沈琴放下耳麦,拿起手机,通知了在外围布控的陆局、甘诚和李循礼,可以收缩包围圈了,空中力量也可以开动,决战开始了!

    

第二十七章 3。决战(下)

    两个隐形人激斗正酣,晨光的拳脚功夫明显强于“白手套”,但“白手套”对意念控制自身的重力方向非常纯熟,闪转腾挪、进退趋避都得心应手,往往在招数上无力抵抗、间不容发的瞬间从不可思议的角度飞纵开去。晨光一时竟也奈何不了对手,他虽然也能较为熟练地控制重力方向,但毕竟尚属初学咋练,不如“白手套”那般翩若惊鸿。

    两人的对决渐渐成了一个边追边打、一个边躲边打的局面,晨光难以取胜,“白手套”也不致落败。好在书房空间狭小,“白手套”腾挪的余地有限,晨光慢慢也适应了这种平生第一次遇到的打法。他严守住门口,只要不让“白手套”逃到宽大的客厅去,便可以在这里解决战斗。

    这时外面传来了警笛的呼啸声,晨光精神一振,知道必是沈琴向专案组说明了情况。“白手套”显然也听到了警车的声音,忽然一脚踢破了书房窗户上的玻璃。晨光一惊,“白手套”要逃!立即便向窗口疾纵过去。但没想到“白手套”并未破窗而出,身体在空中一个转折,鬼魅般直窜已经失去把守的书房门口。晨光在空中暗骂“狐狸”,脑中灵光一闪,反身一脚将书桌上的一瓶碳素墨水踢向门框。

    自从便捷的签字笔普及以来,很少还有人用钢笔和墨水了,但晨曦手绘漫画,需要用碳素墨水,所以家里有不少这样的墨水。墨水瓶疾飞过去,撞在了门框上,“啪”的一声玻璃瓶爆裂,墨水飞绽。“白手套”在即将闪身出门的刹那间,身上被溅得斑斑点点。

    晨光的用意很明显,警方既然大举来援,“白手套”必然寻机逃遁,但只要让他身上溅上墨水,他敢破窗而出就难逃狙击手的子弹。

    果然,“白手套”虽知外面警察正在合围,但已不敢冒然冲出了。两人从二层打到了客厅中,跃层公寓的客厅空间很高很大,对更善飞檐走壁的“白手套”来说,局面就大大好转了,所以他也不必急于逃遁。

    ——

    晚饭后,小区里出来散步的人多了起来,但是却被从小区前后两个大门涌进来警察惊呆了。两个纵队荷枪实弹、头戴钢盔、身着防弹背心的警察,迅捷地分成四支,分从四个方向朝晨光家所在的那栋楼合围过去。小区的保安和一些穿着常服的警察驱赶着小区里的人们,要求他们立即回家,关好门,不要出来。

    空中传来螺旋桨的声音,一架直升机由远及近,卷动着巨大的气流,直扑晨光家那栋楼的天台。小区里的所有住户几乎都被惊动了,惊愕地从窗口向外张望。

    沈琴忍着腰肋上的疼痛,走到窗前,看着天上、地下忙而不『乱』的围捕行动,为自己无法加入其中暗暗叹息。她从高倍望远镜里看了看对面晨光家客厅的落地窗,窗内没有灯光,黑得什么也看不见。她知道即便那里面开着灯,也一样什么都看不见,在那里打斗的是两个隐形人。从耳机里传来的清晰的打斗声,说明他们的战场已经转移到了客厅,沈琴真想立即飞过去助晨光一臂之力,她这边的落地窗和对面的落地窗,直线距离不过三十米,但感觉是咫尺天涯。

    直升机降落在了对面的楼顶上,几个黑影从机舱内跳出。附近几栋楼的楼顶也都出现人影,是狙击手。

    突然,对面的落地窗爆裂了,一个黑影从窗内飞了出来。紧接着就看到那黑影在空中散架了,碎片四散坠落下去。

    沈琴还没看清那是什么东西,自己的视线忽然间模糊了,原来是面前的玻璃一下子布满了细细密密的裂纹,随即就如同雪崩一般坍塌下来。

    沈琴本能地后退了两步,然后就觉脖子上一紧,自己腰间的佩枪已经顶在了自己的太阳『穴』上。

    房间里监视小组的人员都大惊失『色』,一起掏出了手枪。

    沈琴像是被勒住了脖子,仰着头僵直地站在满地的玻璃碎片中,一把手枪悬浮在空中,顶着她的头,她身体旁边的空中,有一些黑斑在上下剧烈起伏着。

    监视小组的人员都已经明白过来了——沈琴被破窗而入的“白手套”劫持了,都呆呆地举着枪,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就听一声爆喝:“都给我滚出去!”

    显然,那是“白手套”的声音,他继续叫道:“快滚,否则我一枪打爆她的脑袋。”

    监视小组的人员虽然紧张,但也都是训练有素的特工,眼前的局势一目了然:“白手套”虽然劫持沈琴,但他并不敢轻易『射』杀她,沈琴一死,“白手套”手里就没了砝码,便只能束手待毙了。监视小组的人员没人后退,都依然举枪对着沈琴的旁边。

    忽然,沈琴头边的枪一闪,枪响了,一个监视小组人员应声倒地。那枪旋即又顶住了沈琴的头:“快滚出去,把门锁上!”

    这时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照他说的做,你们都退出去吧。”

    是晨光的声音,沈琴虽受挟制却毫不慌『乱』,此刻听到晨光的声音不由眼圈发热。

    监视小组的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背起被“白手套”击中的组员,一起都退出了这套公寓,锁上了门。

    ——

    陆局和甘诚站在楼底下的通道上,他们面前的地上是一堆解体的木质餐椅的碎片,是刚才从晨光家里撞破玻璃飞出来的,在空中就被几个狙击手『射』成了七八块。监视小组已退了出来,中枪的人员被救护车拉走了。陆局和甘诚知道战场已经从晨光家转移到了对面楼里,棘手的是现在“白手套”挟持了沈琴。陆局了解沈琴的本事,若在平常,她反挟持的能力非常强,无需担心。但现在沈琴重伤在身,势必难以脱身了。目前只好先按兵不动,等待与“白手套”的谈判,且看晨光能否扭转局势了。

    ——

    沈琴强忍着腰肋上的痛楚,微笑着对晨光说:“晨哥,你是神枪手,你又能看得见他,桌子抽屉里还有一把枪,快点解决他吧,他弄得我好痛。”

    晨光看看沈琴,又看看将全身都隐在沈琴身体后面的“白手套”,摇摇头说:“他也是神枪手。”

    “白手套”笑了:“嘿嘿,原来你已经认出我来了?”

    晨光沉声说:“曲骏,你的枪法一直都比我强,只是你的心不静。”

    “你们认识?!”沈琴愕然了。

    “是的,”晨光说,“刚才我才认出来,他是我十多年前『射』击队的队友,曲骏。”

    “白手套”忽然纵声大笑:“哈哈哈哈,曲骏早就死了,我叫聂云飞!”

    聂云飞?!晨光惊异了,夕阳曾经跟他提到过这个名字,是她云州项目的主要投资商。

    自称聂云飞的“白手套”继续说:“看来你已经想起来了,对,我就是你老婆的投资商,不过不止是投资商,还是你老婆的情人,哈哈哈哈!”

    沈琴听得怒不可遏,喝道:“住口!!你这个人渣,夕阳姐怎么可能和你……”

    “哈哈哈哈……”聂云飞还在狂笑不止,“她怀孕了,但你们知道她怀的是谁的孩子吗?晨光,你老婆现在正怀着我的孩子,哈哈哈哈哈!!!”

    

第二十七章 4。怀旧(上)

    在聂云飞的狂笑声中,晨光静若止水,而沈琴却骤然发难了。她右臂一个肘锤撞向身后的聂云飞,聂云飞颇为机警,笑声不止的同时胸腹后缩。谁知沈琴这一击却是虚招,她的左手上已多了一副雪亮的手铐,右手一把抓住环扣在自己脖子的聂云飞的左臂,左手挥铐疾扣聂云飞左腕。聂云飞以为沈琴在重伤之余已经使不出什么凌厉的手段,而且自己有枪在手,是故并未严密提防,却不料闪开肘锤却被手铐扣住了左腕。他大惊之下,一瞬间不知该倒纵出去还是立即『射』杀沈琴,无论跃开还是开枪,都意味着失去了对人质的挟制,所以他竟然出现了些微迟滞。也就是这一点点迟滞,沈琴已将手铐的另一边扣在了自己的右腕上,将聂云飞和自己铐在了一起。

    待聂云飞醒过神来,为时已晚,他和沈琴已经被牢不可破的警用手铐连在了一起。他气急败坏地用枪顶住沈琴的额头,大叫:“钥匙拿出来,否则我立刻打爆你的头!”

    沈琴慢慢坐倒下去,脸『色』苍白,痛苦地喘着气,黄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留下来。她并不是胆怯害怕,而是刚才那一锤一抓一扣已让她肋部的骨伤牵扯得痛不可当,全身脱力。她抬起头迎着枪口,看着枪的上方,苍白的脸上绽出一丝笑意,说:“那你就开枪吧,你想带着我的尸体逃走吗?”说完,她就晕了过去,身体瘫倒在地。聂云飞被手铐拉扯着,不得已只好蹲了下来,枪口依然指着沈琴的头。

    站在五米之外的晨光看着刚才惊心动魄的一幕,几乎惊呆了,他也没想到沈琴能在伤重如斯的情况下出手,那兔起鹘落的三个动作一气呵成,快如闪电,他心想便是自己也未必能做得如此干净利落。此时沈琴依旧在聂云飞的挟制之下,晨光深悔自己反应迟钝,应该在刚才沈琴出手时也立即出手,便可一举制服聂云飞。

    这个聂云飞正是夕阳云州项目的那个投资商聂云飞,也就是那个在一段时间内向夕阳示爱的潇洒英俊的绅士。但此时的他已全无那种略带忧郁的贵族气质了,而是脸如死灰、目『露』凶光,不过他已经开始恢复沉着,不再歇斯底里了。

    晨光看着对面这个已改名为聂云飞的夕日队友曲骏,心里五味杂陈。加上刚才聂云飞说夕阳怀的是他的孩子,晨光虽然脸上不动声『色』,但内心却不能不被干扰,这也是他刚才没有及时配合沈琴的原因之一。他关切地看着昏『迷』的沈琴,深深吸了一口气,对聂云飞说:“你要怎样?开价吧!”

    聂云飞没有说话,回头向对面晨光家那面破碎的落地窗望了望,黑黢黢的什么也没看见,但他知道那黑暗中有狙击步枪的枪口正对着他的头。他站起身,左手抓住沈琴的右手,拖着她的身体离开了窗边,退到了左侧的墙边,然后坐在了地上,靠着墙。

    晨光知道他是要躲开狙击枪的子弹,自己却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窗前,落地窗没有了玻璃,外面夜视望远镜和狙击手的瞄准镜里都能清楚地看到他。他又问:“你到底想怎么样?快说吧。”

    聂云飞笑了笑,说:“着什么急嘛,我们多年不见,今年虽然已经打过数次照面了,但你是今天才知道是我的,老朋友久别重逢,先一起怀怀旧嘛。你还记得亭亭吗?谢雨亭?”

    ——

    一九八九年的夏天,晨光收到了警官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兴奋不已。这天下午,他正和几个同学汗流浃背地在打篮球,忽然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回头一看,是『射』击队的队友谢雨亭。他把球扔给同学,向谢雨亭跑了过去。阳光下,谢雨亭俏丽的脸上没有往日红润,而是代以一层严霜。刚刚满十八岁的晨光的笑容没有了,站在那里有点手足无措。

    “你报考了警官大学?”谢雨亭问。

    “是……是啊。”晨光嗫嚅着答道。

    “那你为什么跟我说要去国家『射』击队?!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是去报考警官大学?!”谢雨亭突然声『色』俱厉地大声喝问起来,惹得球场里的同学都停下来望向他们,晨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