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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她最为焦急的是无法通知到晨光,晨光如果得知这一情况,必然会来这里伏击“白手套”,但此刻到哪里去找晨光?她觉得必须得和晨光建立起一种秘密又安全的联系方式,否则根本谈不上并肩作战。
咔哒咔哒的脚步声打断了沈琴的思绪,戴着严严实实大口罩的护士又走了进来,她每隔十五分钟就会进来查看一次。她见病人没有异状,正要转身出去,忽又停下对沈琴说:“这里是重症监护室,家属可以不必守在这里,病人的一切我们都会料理的。”
沈琴笑着说:“我还是陪着她吧,也许能让她尽快醒来。”
护士冲她点点头,走出了监护室。
第二十四章 5。白大褂
夜深人静了,护士小姐还是很负责,除了给丁媛续换静脉注『射』的『液』体外,依旧每隔十五分钟进来查看一次。坐在病床边的沈琴翻看着晚报,报上已经第一次正式报道了“白手套”强『奸』景红云的事件。看着看着,她觉得有些困倦了,便站起来在房间里踱步,想保持清醒和敏捷。走了几步突然觉得自己守在这里保护丁媛实在有点可笑,“白手套”无影无踪,能飞天遁地,他要杀丁媛可以说不费吹灰之力,又岂是她沈琴能够阻止的?想到这里她不由自失地一笑,明白了自己守在监护室里的真正目的是为了等晨光。她似乎有一种感觉,感觉晨光会知道此事,会来到这里,她一直觉得晨光有近乎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本事。
凌晨一点十七分,护士小姐刚刚出去,一个男医生走了进来,看上去今夜的值班医生。他戴着白『色』的帽子和口罩,穿着白大褂,鼻梁上架着一副很斯文的眼镜,手上拿着一个记录卡。他走进来看了一眼沈琴,就俯身到病床边查看仪器上的数字记录,查看得很仔细。
沈琴问道:“医生,她的病情怎样了?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啊?”
值班医生一边在记录卡上记录着什么,一边说:“还很难说,需要观察。”隔着口罩,他的声音显得有些模糊。
沈琴“哦”了一声,知道问也问不出明确的结果,主治医生都说不清楚,何况一个值班医生。值班医生用笔做完记录,又翻开丁媛的眼皮看了看,然后转身往外走去。他刚要转过屏风,忽然闷哼了一声,噔噔噔急退数步,捂着脸痛苦地弯下了腰。
沈琴见状大惊,立刻冲过去扶住了值班医生,警惕地看向屏风另一头看去,但没看到有其他人。
值班医生的眼镜已经不知去向,他手捂着左脸,惊恐地说:“我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说着他把手掌放下来看了看,掌心什么也没有,但他的口罩上渗出了血迹。沈琴的脑子里立刻闪过一个念头:“白手套”来了!她毫不迟疑立即拔出佩枪,放开了那个医生,目光在房间里来回扫视。
监护室里静极了,明亮的灯光下,丁媛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医生痛苦地蹲在地上,沈琴则像一只准备出击的猫,半弓着身子,双腿微屈,双手握枪,枪口冲着天花板。
突然,病床边的脉搏测试仪发出“嘀”的一声长鸣,一直不疾不徐平稳波动的心率线立即停止了波动,拉成了一条平平的直线。沈琴大惊失『色』——丁媛死了?!急忙抓住值班医生的胳膊,叫道:“快去抢救!”
值班医生也看到了仪器上显示丁媛停止了心跳,忙站起身来快步冲向病床,可他刚到床边就是一声惨叫,猛地向后倒飞出去。
沈琴就在医生向后飞出的瞬间,闪电般举枪就向病床边『射』击。
“啪”的一声清脆的枪响,不见有何反应。此时倒飞出去的值班医生重重地撞在了墙上,就像是被大锤撞过去的一般。他从墙上摔跌下来,委顿在地,看来受伤不轻。
沈琴正待要连续『射』击,避免像上次在家里那样错失『射』杀“白手套”的良机。忽觉劲风扑面,正要闪躲,右腕已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了。她见对方要夺枪,右臂立即沉肘翻腕,同时左拳向正前方击出,对方架开了她这一拳,双方就此近身格斗起来。
打斗了几个回合,沈琴的枪已经被打落在地。这时,外面传来杂沓的脚步声,显然是枪声和打斗声引起了其他人的警觉。沈琴精神一振,拳脚更如疾风骤雨般倾泻而出,她想缠住对手,让他难以脱身,同时希望还来得及把丁媛救活。有了前次在家里与“白手套”交手的经验,这次她就如同藤蔓缠大树一般缠绕攻击对手,“白手套”竟轻易无法脱离战阵。但一阵狂攻后沈琴发觉对方似乎只是想打落她的枪,手枪一旦落地,对方就只守不攻,这让她大『惑』不解。
大约一分钟过后,几个人影出现在监护室屏风的另一头。沈琴正欲开口呼叫,忽见屏风旁边有一大团白『色』的烟雾喷涌过来。她立即感觉到一阵眩晕,暗叫一声不好,急忙摒息。烟雾迅速弥漫了整个房间,依稀显现出一个人形,高大魁梧,在烟雾中若隐若现。
三个头戴白『色』医生帽、面戴口罩、身着白大褂的人出现在白『色』的烟雾之后,看身形是三个男人,手上拿着奇怪的器械。沈琴不知这三人是何来路,竟然施放毒气。她急忙低头去寻自己的佩枪,却觉天旋地转,双腿一软就坐倒下去。
与此同时,一个白大褂一扬手中似枪非枪的器械,一张白『色』的细网就如喷泉一般激『射』而出,向烟雾中那个影影绰绰的人形罩去。那个人形急跃闪躲,但动作似乎有些迟缓,一下子就被罩在了网底。捕捉网立时收紧,虽然网内完全透明,但细密的白『色』网线将人体的形状勾勒得更加具体而明确,显然是将“白手套”困在了其中。
沈琴一阵惊喜,心想:难道进来的三个白大褂是国安部专案组的人?但她此时已头晕目眩,浑身无力,勉强用双手支撑着不致完全瘫倒在地,却连话也说不出一句。
就见另一个个白大褂冲上前用手中看似电筒的东西戳了一下网内的“白手套”,透明的人形立即全身巨震,如同痉挛一般,随后便倒了下去,正倒在沈琴的身边。
身形最为魁梧的白大褂走上前就来抓网内的“白手套”。就在此时,沈琴突然觉得有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右手,她忙低头看,但什么也没看见,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右手被那只无形的手握住了。
困在网内的“白手套”被那高大健壮的白大褂从地上拉起,握住沈琴右手的无形之手也随即消失了。那白大褂将“白手套”扛上了肩头,几个人看也不看沈琴一眼,就迅速离开了监护室。
沈琴的头晕得很厉害,隐约感觉到自己的右手里有什么东西,她慢慢将自己的右掌翻转过来,掌心里赫然有一枚大纽扣,她心中一紧,就此失去了知觉。
第二十四章 6。失忆症
急救中心的重症监护室发生枪击和打斗,等110接到报警电话赶到时已经凌晨一点五十分了,他们在监护室里看到的是丁媛的尸体和昏『迷』不醒的沈琴。国安部“白手套”专案组的人随后赶到了现场,沈琴则被抬进了另一个监护室,进行救治。
陆局长稍后也赶到了医院,他来到沈琴的监护室里,有几个医生正在向甘诚介绍沈琴的情况。一个医生说道:“从验血的结果看,她只是吸入了乙醚,导致昏『迷』。按理说经过我们救治现在也应该醒转了,……可能再等一会吧。”
甘诚问:“她没有受别的伤吧?”
医生说:“没有,现在她心率正常、脉搏有力、呼吸平稳,身体没有收到任何伤害。”
甘诚看了陆局一眼,对医生说:“那我们就再等等吧。”然后他转向陆局说:“陆局,让医生们忙吧,我们出去,我跟您汇报一下有关情况。”
陆局和甘诚走出了急救中心,来到院子里。此时月『色』昏黄,没有一丝风,沉沉夜『色』就如同黑『色』的貂皮大氅,捂着大地,热得扎扎实实。
甘诚向陆局介绍了目前掌握的情况:一、沈琴昏倒的监护室里墙上有一个弹洞,取出的弹头证明是警枪子弹,可能来自沈琴的手枪。二、沈琴的佩枪没有找到。三、那个监护室的病床上有一具女士,死于中毒,这个女尸就是原交通厅厅长张超英的情『妇』丁媛。四、丁媛是沈琴上午送进医院的,因撞车昏『迷』不醒。四、发生枪击后,有一辆救护车开走了,已证明不是院方派出去的,现正在搜索这辆车。
陆局默默地听着,没有说话,仰天看着如同得了黄疸病的月亮。
由于陆局的到来惊动了医院院长,好几个专家级的医生也被叫到了医院。医院如此大动干戈是毫无必要的,不过他们这样大动了一番干戈也没能让沈琴苏醒过来。
医生将一枚硕大的纽扣交给陆局,告诉陆局那是捏在沈琴右手里的。陆局拿起纽扣放到医生的白大褂纽扣旁比了比,一模一样,毫无疑问,是从某件医生的白大褂上扯下来的。然后医生很无奈地表达了对沈琴至今不能醒来的不解,她的一切身理情况都很良好,头部也没受到过撞击,建议继续留院观察。陆局和甘诚点头同意了。
——
天明之前,下了一场疾雨,骤来骤去,非常短暂,闷热之气非但没有因此稍减,反而如同往滚烫的石头上浇了一瓢冷水,湿度加温度,变成了典型的桑拿天。
沈琴就在雨霁破晓时睁开了眼睛,陪护她的小米趴在床边睡着了,并未发现。沈琴转动头颅,来回看着四周,眼神是一片茫然。她看到了床边趴着一个女孩,就伸手推了推那女孩的肩膀。
小米被推醒了,抬起头见沈琴看着自己,惊喜地叫道:“琴姐,你醒啦?!哎呀,你看我都睡着了,你什么时候醒的?”
沈琴疑『惑』地看着小米,喃喃地问:“你是谁?这是在什么地方?”
小米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关切地问:“琴姐,我是小米啊,刑警大队办公室的小米啊,你是不是头还很昏,我去叫医生。”说着就站起身来。
沈琴一把抓住小米的手,问:“你叫我什么?”
小米简直有点惶『惑』了,嗫嚅着回到:“……琴姐啊……”
沈琴的秀美锁在了一起,重复着:“琴姐……琴姐……”似乎在苦苦思索着什么。
小米真的有点害怕了,颤声说:“琴姐,你别担心,我……我马上叫医生来。”说着就快步往病房外走。
沈琴冲着小米的背影大声问:“我是谁?我叫什么名字?”
小米回过头来,瞪大了吃惊的眼睛,没有说话,急冲冲地跑出去叫医生去了。
四十分钟后,陆局和甘诚又来到了医院,他们被告知:沈琴得了失忆症,她虽然醒了,但已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谁,经历过的所有事情、认识的所有人,也都全部想不起来了。
陆局和甘诚听到这个消息,面面相觑。他们向神经科的专家咨询了半天,除了得到失忆症分为瞬间失忆症、选择『性』失忆症、间歇『性』失忆症三类等医学知识之外,毫无收获。人可能因为年老而失忆,也可能因为某种刺激或打击失忆,沈琴的失忆显然属于后者,但乙醚致昏就导致失忆,这让人难以相信。医生目前也无法判断沈琴是否可能康复。
如果沈琴不能康复,昨晚发生的事情就有可能永远是个谜团。
他们来到病房,沈琴茫然地看着他们,充满了陌生感。他们做了自我介绍,沈琴靠在床头问:“我以前认识你们吗?”
陆局和甘诚相互看了看,都觉得无法回答她这个问题。甘诚拿起沈琴的身份证对着她,说:“你叫沈琴,你自己都不知道吗?”
沈琴痛苦地摇摇头,说:“我知道了,但是刚才才知道的,他们告诉过我了。”
甘诚又拿起沈琴的警官证,翻开来对着她,问道:“你还是个警察,你知道吗?”
沈琴瞪大了眼睛,凑近警官证仔细看,轻轻说:“我是个警察?我竟然是个警察?”
旁边的神经科专家轻声对陆局说:“她这是很典型的失忆症,她忘掉了所有她自己以及跟她密切相关的人和事,但以前具备的常识、知识、认知和技能都还完整保留了,并没遗失。”
陆局点点头,转向沈琴突然说道:“晨光中了一枪。”
沈琴的身体猛的一震,盯着陆局,嘴唇翕动,眼睛里充满了惊异、疑问、痛苦和挣扎,半晌才喃喃地说道:“晨光……晨光……”好像在使劲想、拼命想。
神经科的专家和甘诚眼睛里都是一亮,陆局面容慈祥地问道:“你还记得晨光吗?”
沈琴痛苦地思索着,点点头,又摇摇头,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无力地倒在床头,闭上了眼睛,两行眼泪滑落下来:“我到底是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晨光……晨光……他,他又是谁?”
陆局轻轻摆摆手,示意都出去。他们轻轻走向门口,沈琴突然坐了起来问道:“他……他……晨光死了吗?”
陆局回头微笑着说:“没有,只受了点轻伤。你想起他来了吗?”
沈琴似乎松了一口气,无力地摇摇头,又躺倒下去。
甘诚和神经科专家跟着陆局走出了病房,陆局对专家说:“她好像对晨光有印象。”
专家兴奋地说:“嗯,这是个好现象,说明她可能恢复记忆,但我们不能着急,否则欲速则不达。从晨光的这个突破点上慢慢推进,我觉得她是能够恢复的!”
陆局慢慢抬起右手,展开手掌,掌心是一枚硕大的纽扣。他看着这颗从某件白大褂上扯下来的纽扣,想了一会,然后走进了病房。他轻轻拿起沈琴的右手,将那枚纽扣放到了她的手上,温和地说:“沈琴,这颗扣子是你的昏『迷』是握在手里的。”
沈琴默默地盯着那枚纽扣,一脸『迷』惘。
第二十五章 1。身陷囫囵(上)
晨光醒了过来,他睁眼看到一组明亮的无影灯悬挂在自己的上方,他本能地又把眼睛闭上了。过了一会,他重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似乎是躺在一张手术台上,床边放置着许多大大小小的仪器设备。他不知道自己此刻是在哪里,想坐起身来,但上身只略略抬起了一点就被挡住了。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胸部和腰部都被束缚在床上,根本无法移动。他抬起头看看自己的身体,身上到处贴着感应片,细细的电线连接着各种仪器,而捆住自己的是些皮带,又宽又厚,显然非常牢固。
晨光转动头颅观察四周,看上去像个住宅的居室,墙上铺着墙纸,地上铺着强化木地板,考究的木质房门上有一个小窗,厚实的窗帘将窗户遮得严丝合缝,房间里除了几把椅子没有任何家具。他的脑子还有些沉,闭上眼睛开始回想整个过程。
丁媛到倾城酒店退房时,晨光早就在大堂里等候多时了。他并不认识丁媛,也没见过丁媛的照片,但后来见到沈琴出现,便确定了哪个是他想追踪的丁圆圆。他见丁媛将停车牌交给门童,就跟着门童来到了地下停车场。甲壳虫只有双门,门童打开左门时,晨光拉开了右门,门童吓了一跳,愣了半晌才绕过车身走到右侧,此时晨光早已进入了车内,坐在后排。门童纳闷地查看了一下右门,才将其关上,然后驾车驶出了停车场。
就这样,晨光一直坐在丁媛的身后,他打算看她去哪里,会跟什么人联系。路上,他看见一只宠物狗横穿马路,但丁媛就像没看见一样,毫不避让地撞了上去。就听“嘭”的一声,那只物狗从车的头部飞了起来,摔在挡风玻璃上,血肉模糊,接着便从引擎盖上滚落了下去。他大吃一惊,心想:这丁圆圆的车技也太差劲了。直到丁媛下车疑『惑』地来回查看,对挡风玻璃和引擎盖上的血迹视而不见,晨光才明白过来:那是一只隐身的狗!稍等一会儿,这些血迹彻底失去生命活力,她就会看见了。
果不其然,丁媛驾车行驶了几十秒后就做出了反应,但晨光没料到的是她的反应竟然不是急刹车而是猛踩油门。要不是他反应敏捷,如此猛烈的撞击肯定会将他抛出车外。丁媛被撞晕了,晨光在沈琴和出租车司机带着丁媛走后从车里下来,根据出租车行驶的方向,判断出他们去了第一人民医院。等他步行来到医院急救中心时,沈琴已经回警局了,他便一直守在重症监护室里。
晨光断定“白手套”会杀人灭口,但不明白那只隐身狗到底是何缘故。如果那是“白手套”制造的,他如何能掐算得出丁媛必定撞到那只狗?而且就算撞了那只狗,也未必会造成致命的车祸,事实上丁媛就没有死于车祸。但如果说那只隐身狗不是“白手套”所为,狗怎么会莫名其妙的隐身了?这太过诡异,难以索解。
晚上沈琴又来到监护室,晨光则躲在窗帘后面,他知道就算站在沈琴面前她也看不到,但“白手套”如果来了,就能看到他,因此必须藏匿起来。一直等到半夜三更也没有看到“白手套”出现,但那个值班医生的口罩引起了他的怀疑。又不是在做手术,哪有必要戴着口罩?他仔细观察值班医生的身形,觉得与“白手套”的体型非常接近,但看对方显然不是个隐身人,那人双手、眼睛、耳朵及脖子等部位都暴『露』在外,如果是隐形的,沈琴必定会有所反应。晨光一时无法判断值班医生是否就是“白手套”。
值班医生最后一个很隐蔽的动作被晨光看到了,他一只手去翻开丁媛的眼皮,而另一只手捏着一根细小的东西刺入了丁媛的颈动脉。从沈琴的角度看不到这一动作,而晨光却看得清清楚楚。
晨光突袭了那个值班医生,他已经认定此人就是“白手套”,但那人毫无抵抗力的反应却让他犹豫了。当时他想:“白手套”不可能如此不堪一击,难道因为他不是隐身状态,看不到我,所以猝不及防?
他见沈琴拔出了手枪,立即就想告诉她是自己来了,但一张口竟然毫无声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着了“白手套”的道,重新变成了哑巴。然后见那值班医生要去抢救丁媛,生怕他会将丁媛置于无法救活的境地,便挡在了床边,一脚将值班医生踢飞出去。接着沈琴开枪了,险些『射』中他,他只得去夺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