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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到晨光的荣辱,所以希望你们配合调查。你们不相信他是‘白手套’,我也一样坚决不相信,不过一切都需要证据,找到越多证据,越能『逼』近事实。”
夕、晨二人听了感到宽慰了许多,但难免又产生了另一种担忧,夕阳紧张不安地问陆局:“那他会不会被……被‘白手套’给……害死了啊?”
陆局不以为然地大摇其头,笑着说:“放心,那绝对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啊?我哥毕竟失踪了呀!”晨曦焦急地问。
陆局说:“晨光与‘白手套’多次交手,晨光在明,‘白手套’在暗,‘白手套’要杀害晨光并不是难事,要杀早杀了,为什么要等到案子已经移交给国安部之后?所以你们尽管放心吧。”
“那会不会遭遇别动的什么凶犯,或者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啊?”夕阳依旧忧心如焚。
“那也不用担心,”陆局说,“晨光是什么人啊?虽没有三头六臂,但寻常小贼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他经验丰富、反应敏捷,没有什么他应付不了的意外情况。”
甘诚正从阳台走回来,听着他们的对话,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中。
——
就在此刻,在彤县通往省城的公路上,一个彩票中了特等奖的干瘦青年男子正带着自己最近新上手的一个美女,驾着银灰『色』的奥迪tt敞篷跑车一路狂奔,炫耀着自己的车、身边的美女和他娴熟的驾驶技巧,见车就超,惹得其他车上的人们一片啧啧之声。虽然路况很好,但国内的绿化水平、森林覆盖率只会让敞篷拉风的人灰头土脸、鼻孔黢黑,下车后可能只有太阳镜后面的两个眼眶还是肉『色』。不过这对年轻人显然宁愿吃饱灰尘也要换取人们艳羡的目光。他们将音响开到最大,觉得非常开心非常满足。
这时,他们身后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迅速向他们靠拢。年轻的暴发户从后视镜里观察了一下,只见一辆崭新摩托车从后面冲了上来,还不及看清楚,摩托车已冲到他们车旁。两人都转头去看,那是一辆铃木gsx1300隼级摩托车,发出雄浑无比又震耳欲聋的声音,银『色』和蓝『色』相间的车身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摩托车上的车手头戴着全包围式的头盔,蓝紫『色』的反光面罩,看上去是很专业的赛车手用的头盔。他上身穿一件崭新的长袖牛仔衬衣,脖子上系着蓝条围巾,下穿崭新的牛仔裤,手上戴着黑『色』的皮手套,足蹬登山鞋,也都是崭新的。
两车并行只是片刻之间,摩托车已超过了他们的跑车。那干瘦的男子不由大怒,什么鸟人敢在老子面前示威?!油门一踩到底,轰的一声就追了上去,他试图反超回来,不能在美女面前栽了面子。
追逐赛没有持续多长时间,摩托车就已将他们远远抛下,绝尘而去。干瘦的暴发户只得讪笑,什么摩托车灵活、太多车挡路之类的话说了一通。那美女也帮他找台阶,说那摩托必然是黑车,连牌照都没有之类的云云。
摩托车上的车手自然听不到他们的自我安慰,他一边驾驶着摩托飞奔,一边在回想这两天来的遭遇。他不是别人,正是晨光。
第十八章 2。将计就计
在无奈住进彤县公安局招待所的那个晚上,晨光站在窗前抽烟,很长时间没有说话没有动地方。已接近十二点了,见小乌在旁哈欠连天,才说:“睡吧,明天一早还要赶回去。”
然后两人就熄灯上床睡了,睡到凌晨三点多,晨光突然从睡梦中惊醒。他抬起左手看看手表,再转头看看旁边床上的小乌,正发出轻微均匀的鼾声,便轻轻起身下了床。他轻手轻脚走到里间的房门前,慢慢打开门,向里面看了看,见刘芸也睡得正香,一切正常,便关上门准备去方便一下再接着睡。
晨光走进卫生间,也没开灯,走到马桶前站定,可他突然愣住了,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妥,立即转身打开了卫生间里的灯。
身边的镜子里出现了诡异的一幕,他只看见一件白『色』的背心浮在半空,形状饱满却空空如也。那正是自己身上穿的背心啊!自己的头脸和身体跑哪里去了?他急忙低头看自己的身体,一切如常,结实强健的身体,古铜『色』的皮肤,穿着内裤和白『色』背心。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右手上竟然戴着一只白手套,不由脑子有点发懵,难道是在做梦吗?
晨光抬起右手,对面的镜子里也同步对称地升起一只白手套,不同的是镜子外可以看到自己的手臂,而镜子里只有白手套。在惨白发青的节能灯光照『射』下,显得说不出的离奇、诡异,就如同那些十九世纪末的经典物理学家看到量子物理学的实验成果,他们一直坚信不疑的世界观从根本上被摧毁了,他们无法接受以致崩溃,很多科学家选择了『自杀』。此时晨光的脑子里也是一片混『乱』,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一时间似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呆呆地看着镜子外的白手套和镜子里的白手套。
良久,他才慢慢回过神来,用左手去扯那白手套,竟然无法将其脱下,感觉白手套是紧紧粘在在自己手上的。他略一思索,基本上已能判断出自己是被“白手套”暗算了,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将自己变成了隐身人,一时也不明白“白手套”这么做的目的何在。他决定先叫醒小乌,跟他讨论一下,明早赶回去,让彭教授他们对自己进行体检,也许就能揭开“白手套”隐身的奥秘,毕竟以前检验过的都是曾经隐身的尸体,而自己是活体。他走到小乌床边,正要俯身伸手去推,同时低声呼唤小乌。但在他的手即将触及小乌身体的一瞬间,突然停住了,因为他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又提高嗓门再叫,竟然还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呆住了,慢慢直起身来,静静地站在小乌床边思索。
晨光心想:“白手套”将我搞成隐身人,给我手上粘了白手套,又把我的声音也搞哑了,其用意就很明显了,是要把我制造成“白手套”,陷害我还让我难以分辩。难道对手真的觉得这样做很有价值吗?我跟小乌回到公安局,虽然不能说话,但我可以写字,可以让彭教授体检,证明我是晨光,想诬我为“白手套”,岂不可笑?
想到这儿,晨光再次俯身想去推醒小乌,但手至中途忽又停住了,他心念电转:“白手套”会做出这么小儿科的可笑事情来吗?难道他那么有心情来跟我开个玩笑?不对,不对,绝对没有那么简单,这个对手智商很高,既然要把我搞成“白手套”,必然会有一套配合巧妙的组合拳,肯定还会制造许多线索指向我,让我百口莫辩,最终成了他的替罪羊。也许我明天回到警局,正有一大堆证据等着我呢,等于是自投罗网,就算最终能查明真相,我也必然被拘禁多时,国安部专案组的人也都被我这一叶所障目,那“白手套”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想清楚了此节,晨光不由血脉喷张,豪气大盛,决定跟“白手套”周旋到底。他心中暗道:“案子早已移交给了国安部,不要说我这样回到警局必被拘绊,就算没有受困于‘白手套’所设的这个局,也一样无权参与‘白手套’案。但现在是他自己招惹上门,那我可不能善罢甘休,反而要抓住这个机会,趁机继续缉拿‘白手套’!”
他已打定了主意——将计就计!
心念既定,晨光怕惊醒了小乌,便回身轻轻抱起自己的衣服和鞋,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离开了房间。来到灯光明亮的走廊上他才意识到不好,要是有人看到白背心、内裤、一只白手套和衣服鞋子在空中漂浮,肯定会吓得大叫起来。他连忙放下手中的衣服和鞋,迅速脱掉背心和内裤,将手表也卸了下来,还将手机也关掉了,一起放在拐角的阴影处。只是苦于无法将右手的白手套取下,再怎么使劲扯也扯不下来,也不知道是用的什么胶水,也不知是如何粘到自己手上而没有惊醒自己的。
晨光看看走廊尽头的服务台,没有人,便无声无息地慢慢走了过去。走到台前,只见一个服务小姐坐在台后的椅子上打瞌睡,晨光一阵尴尬,毕竟自己是赤身『裸』体,这样一丝不挂地出现在公众场合,在告别了婴儿时期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了,他不由自主地用手遮住了下体。还好有高达一米五的服务台阻挡,他决定试试别人是否看得见他,就用左手在服务台上敲了两下。那服务小姐闻声睁开眼睛,抬眼看了看,眼神茫然,接着又站起身来,向走廊里看了看。她就和晨光面对着面,距离不及一米,却视线四下移动,依旧一脸茫然,然后又坐倒,手支着头合上了双眼,显然她根本看不见服务台另一边的晨光。
晨光放下心来,轻轻沿着楼梯一层一层往上走,每一层的走廊里都无人在活动,服务台后要么有小姐在打瞌睡,要么根本无人。他一直来到楼顶天台,见一路安全,便又回到了他和小乌、刘芸住的第四层,抱起他的衣物拾级上了天台。他想穿上衣服,但又怕旁边楼房上有人看到自己这个有身无头的怪物,就把衣物放在了一处角落里,自己坐在旁边,将戴着白手套的右手掩在衣物之下。
他开始慢慢思考自己该如何行动,首当其冲的问题就是自己如何才能不『露』行藏。若不是有这只扯不下来的白手套,自己是隐身人,所有人都看不到,行动自然方便。但有了这只白手套,身体其他部位均不可见,这样被人看到必然会认定是“白手套”。如何去掉这只白手套呢?扯是扯不下来的了,强行用蛮力扯,恐怕只会揭掉自己手上的皮。用火烧吗?手套固然烧毁了,自己的右手恐怕也已外焦里嫩可以吃了。想来想去,唯一的办法就是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戴着帽子、大墨镜、大口罩和围巾,穿长袖长裤还得双手戴上手套,让别人不会发现自己是个透明人。但现在时值盛夏,且不说自己那样穿戴是否会中暑休克,旁人见了一定侧目而视,惊为天人,太惹人注目,行动同样无法方便。
思考了半天,没有良策,晨光摇摇头,想抽支烟,但又怕有人看见烟头的火光,只得忍住,心想:这“白手套”真是处心积虑啊,给我出了那么大个难题,到也确实不易破解。恐怕只有昼伏夜出,做个隐身的夜行人了。
暂时放下了身形藏匿的问题,他便开始思考其他问题:“白手套”既然设下这个诡计,会不会就在左近观察呢?多半他就躲在某处查看我的行动,可他看得见我吗?想到这里晨光突然眼睛一亮:我看得见我自己,但从镜子里看不到,也就是说隐身人可以看到隐身人,而旁人和镜子、相机等均无法捕捉到隐身人的影像信息。那么“白手套”必然看得见我,而我也一样看得见他了!
晨光不由大为兴奋,以前自己在明,对手在暗,而现在却平起平坐了。那“白手套”自以为算无遗策,却没想到自己可能会将计就计,导致“白手套”自身反而无法遁形,真是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啊!
晨光越想越高兴,实在忍不住要抽支烟,便在天台上找了一处管道密布、中央空调的机塔高耸的地方,周边楼房上都难以看到的角落,躺在天台上抽起烟来。边抽他边计划着下一步的行动,他推测“白手套”既然要栽赃给自己,必然会做一些看上去有可能是他晨光所做的事情。那么“白手套”今晚除了把自己搞成这样,还会做什么呢?
突然,晨光掐灭烟头,一下子坐了起来。心想:“白手套”会不会杀害刘芸呢?刘芸受我和小乌的保护,她死了,而我失踪了,自然都会认为是我干的。虽然赵恒发疯一案与“白手套”无关,他没有杀她的动机,杀了她就更加容易栽赃陷害我了。想到这里,晨光的背心冒出了冷汗,他不能允许自己保护的证人被害,更不能让“白手套”陷害他的计谋得逞。必须马上行动,怕只怕刘芸此刻已经惨遭毒手,那就陷入被动了。
第十八章 3。昼伏夜出
晨光从衣服包里掏出佩枪,迅速无声地顺着楼梯下到第四层。他出门时将房门锁上了,还好这个招待所设施落后,用的不是门径卡,而是普通的球形门锁。他便悄悄从服务台上找了一个曲别针,将其拉直了,轻轻在房门钥匙孔里掏了两下,门就开了。他闪身进了房间,先查看了一下刘芸的情况,见她还在睡梦中,并无异状,暂时安心。又看看外间的小乌,鼻息均匀,也还在睡,他就进了里间,将房门关上,准备在这里等待“白手套”,以防其暗害刘芸。不过他浑身赤『裸』,站在一个女人睡觉的房间里,实在太不自在了,同时也不想让“白手套”以来就发现自己,就隐身在窗帘之后。
但“白手套”一直没有出现,刘芸始终在安睡。晨光再一次从窗帘边上探出半个头,观察房间里的情况,只见刘芸翻了个身,『露』出一条腿来,在微光下柔和光滑,丰腴的『臀』部被内裤紧紧包裹着,到也十分『性』感。晨光连忙缩头,心脏竟然砰砰『乱』跳,暗骂自己禽兽,同时心想:那“白手套”不知道曾经多少次夜行时遇到这样诱人的场面,加之他浑身赤『裸』,受到本能的教唆,可能就会胡作非为。也许他强『奸』的女『性』还有很多,只是中国的传统文化导致绝大多数受害的女『性』不敢站出来报案,只有黄雨佳勇气惊人,才让我们得知“白手套”还是个『淫』贼。只不过那“白手套”如何实施强『奸』而不被受害人当时发觉,却不知是何道理。而且他强『奸』的黄雨佳,竟然没在她体内留下证据,到也令人匪夷所思。正如老廖的那句话“强『奸』还戴避孕套”,听上去可笑,却足可证明“白手套”绝非凡夫俗子,不可小视。
就这样一直等到天亮,“白手套”也没有出现,晨光不知道自己是欣慰还是失望,自己保护的证人固然无恙,但对手的行动没有被自己预见到,不免郁闷。
六点半左右,只听有人敲响了里间的房门,然后传来小乌的声音:“刘芸?”
刘芸也醒了,应道:“我在!”
小乌问:“昨晚没事吧?”
刘芸坐起身来,说:“没事,一切正常。”
“晨队长在里面吗?”
“没有啊。”
“那你赶快起来吧。”
接着刘芸便起身洗漱,穿好了衣服,走了出去。只听小乌说:“我们下去吧,可能晨队已经到车上去了,或者去接洽老侯尸体的事情去了。”
然后就听见二人离开了房间,过了一会,晨光就从窗口看到他们来到后面自己的车边,外面有薄薄的轻雾,又依稀看到小乌在打电话,接着他们又离开了那里。
晨光听见外面走廊里的人声渐渐增多,不免暗暗叫苦,自己这下该怎么办?他本来计划着暗中保护刘芸,如果天亮无事就偷偷潜入自己的车子,让小乌他们不知不觉地带自己回去。但他自己是个戴着白手套的隐身人,一时还无法适应,竟然没考虑到天亮了,人都起床了,自己的行动如何能不被察觉,一时间竟然彷徨无计。
他又看了看窗外淡淡的晨雾,决定冒一下险,从窗外的墙壁潜行到车上去。他将手枪咬在嘴上,拉开窗户,钻了出去。来到墙外,他决定还是先去把衣物等东西带上,否则事后被本地公安局发现,或者被“白手套”拿走做为陷害自己的道具,可就麻烦了。于是他顺着外墙向上爬去,远看就是一只白手套和一把手枪贴着墙向上在移动,不过在薄雾掩护下,这两件小小的东西没有被任何人注意到。招待所总共只有七层,他没费多大力气就登上了天台,将衣物等捆成一包。当他正要设法带着包袱下到地面时,却听见汽车发动的声音,只见楼下自己的车子开动了,又有一辆本地牌照的警用吉普车跟随其后,开出院门,走了。
晨光一跺脚,知道没法跟小乌他们一起回去了,只得坐下考虑下一步该怎么办。薄雾渐渐散去,阳光变得火辣辣的,晨光知道自己躲在天台上不被晒死也要脱水大损体力。何况自己失踪的消息传出后,本地警方多半会来招待所里查找,这天台是必然要查看的地方,必须赶快转移。他用口咬住包袱,沿外墙下到第七层,从窗口依次看过去,见一间装修比较高档的大套间里无人住宿,估计是用于接待重要贵宾或上级领导的,利用率必然很低,便从窗口溜了进去。这个套房里铺着地毯,外间是个大客厅,里间有一张双人床,收拾得干净整齐。他先将衣物等塞到床下,然后去饮水机处取了纸杯,喝了一杯水,又在客厅的茶具柜上看到了方便面、饼干等食物,便打开饼干吃了起来。
填饱了肚子,晨光看看窗外越来越刺眼的阳光,实在想不出光天化日之下搭上什么车回到省城的办法,干脆就不想了,上床倒头就睡,养精蓄锐,天黑再说。
一觉睡醒,已然是午后了,果然始终无人打扰。晨光起身到卫生间里看镜子里的自己,还是看不到,又尝试说话,也还是发不出半点声息。他到客厅里泡了一碗方便面吃了,然后往皮沙发上一坐,屁股上一凉,不由笑了:自己这样赤条条地走来走去,实在是荒唐得很,但如果穿上内裤,被别人看见就不是荒唐了,而是恐怖。
他从床底下拿出手机,本想给沈琴发条短信,但思索了半天还是没有开机。他心想:也不知局上有多少人正在拨打自己的电话,手机又有全球定位系统,一旦开机,自己的位置就会被发现,他们一旦发现了我,而我不回去配合调查,那就是知法犯法了。
他将手机又塞回衣服中,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必须找一个可以帮助自己的人,不但相互信任,而且有能力帮到自己的只有沈琴了。夕阳、晨曦和凌一彬虽然肯定信任自己,但他们帮不上什么忙。陆局和伍队多半也对自己坚信不疑,但他们职责所在,不一定会允许自己擅自行动,而且一旦让甘诚他们知道了,陆局和伍队还要为自己担上不清不楚的干系。
晨光又思索了一会,想到一个办法——给沈琴写封信。客厅桌子上备有信封、信签和笔,便坐下来提笔写信。先将整个经过详细写了下来,在最后写道:“我不知道‘白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