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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分钟后,两辆黑『色』的v12发动机的宝马760开进了河滨别墅区,在一排连体别墅前停下,武成峰在朱海涛和五个保镖的簇拥下走进了八十八号别墅,过了一会朱海涛和五个保镖走了出来,进了隔壁的八十九号别墅。
八十八号别墅里,看上去二十才出头的梅子殷情地招呼着一脸疲惫的武成峰。发好的普洱熟茶,掐头去尾的哈瓦纳雪茄,切好的一片片西瓜,武成峰都没动,只说想泡个澡,梅子赶紧去浴室里给冲浪浴缸放水。过来一会服侍他舒舒服服地躺进了宽大的浴缸,他才满足地叹了口气,叫梅子也一起泡。
此时,门铃响了,正欲解衣的梅子只得回到大厅,俯在大门的猫眼上看了看,没看见任何人。她觉得奇怪,转身正欲回到浴室,门铃又响了。从猫眼往外张望,还是没人。
“谁啊?”她打开了门,门外确实空无一人,到是隔壁九十八号的院子来了两个保镖在向这边张望。
她走出门四下看了看,问那两个保镖:“你们看见谁按门铃了吗?”
“没有啊,梅姐,我们也是听到这边的门铃响,才出来看的。”
“奇怪,难道门铃坏了?你们就在这里盯着,如果还莫名其妙响的话,就拆掉它。”梅子颇有些女主人的派头。
“是!”
梅子进去锁上了门,回到浴室。
武成峰见她回来就问:“谁啊?”
“没人,多半是门铃坏了。”梅子边说边慢慢地从裙下把内裤脱了下来,动作娇媚,眼神灼热。
武成峰也就没再问什么,静静地看着梅子慢慢把身上脱得一丝不挂,迈腿跨进了浴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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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凌晨四点五十五分,梅子在梦中感觉自己身上湿漉漉、黏乎乎的,很不舒服,就醒了过来。伸手一『摸』,床上果然湿漉漉、黏乎乎的,她吃惊不小,连忙推摇身边的武成峰,但他毫无反应。梅子感觉到出事了,惊恐地打开床头灯。
血,她看到的几乎全是血,满床,满身,身边躺着的也是个血人。
一声凄厉的尖叫声划破黎明前的黑暗,八十九号别墅的灯光立刻亮起,五个保镖迅速地冲出大门,跑到八十八号别墅的四周站定,警惕地观察着周边。紧接着朱海涛也出来了,过来急促地敲打八十八号别墅的大门。
半晌,门开了,一个披头散发、赤身『裸』体的女人出现在门口,她半边身子全是血,另半边身子则是惨白。骇得朱海涛倒退两步,险些从台阶上摔下去,这才看清是梅子,脸『色』铁青、眼神呆滞地站在门边瑟瑟发抖。
朱海涛问了一句:“大哥呢?出什么事了?”
见梅子没反应,便迅速冲上楼,冲进主卧,手里已多了一把铮亮的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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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分钟后,晨光放在床头的手机猛然响了起来。
“喂……”
“头儿啊,河滨别墅发生命案,武成峰被害!”
“武成峰?”晨光一下子坐了起来,“具体位子!”
“河滨别墅八十八号。”
“好,我马上就到!”
武成峰一直都是晨光想要抓捕的对象,早已三番五次地要求立案侦察,可是刑警队和局上似乎总迫于某种压力而没有批准,这个社会渣滓、黑帮老大不知道背后有什么样的人在撑腰,没想到今天竟然被杀了,晨光心里有一些喜悦,也有一些遗憾,没能亲手给这家伙戴上手铐,将他绳之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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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晨光感到现场时,八十八号别墅已经被警车包围了,隔离带已经圈定,室内法证、法医处的同事在忙碌着勘查现场和验尸,闪光灯在不断闪烁着。
晨光在门口先看了看满地铺着的纯羊『毛』地毯,揺了摇头。先在客厅里少一停留,就已经注意到电视上的日式刀架,两层分别架着两把日本武士刀,长刀在上,腰刀在下,而腰刀只剩了刀鞘在架上。
走进楼上的主卧,宽大的床上,粗壮黝黑的武成峰浑身赤『裸』,静静地躺在左侧,颈部有一条很长的口子,已经干涸的血迹把他的枕头和大半个床都染成了暗红『色』,那把日本武士腰刀就躺在他的枕边。
晨光听了各部门同事的简要汇报:武成峰死于凌晨三点至四点之间,是被那把腰刀一下子割断动脉和喉管的,当时就死了。房间里及四周暂未发现可疑迹象,唯一有希望取证的是腰刀了,但腰刀刀柄上已沾满血迹,只有带回去看否找到指纹。
他听完汇报,没说什么,走出别墅,向四周看了看,天还没亮起来,但有不少邻居已经被吵醒了,或在窗口或走到左近看热闹。他迈步跨上了一辆侧门大开的警用面包车,两名下属警员正在给梅子录口供。
晨光大概看看了口供记录,又看了看惊魂初定的梅子,见她头发上脖子上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血迹,便问道:“报警之前你做了些什么?”
“呃……擦身上的血……穿衣服……是他的秘书报的警……”梅子很奇怪这位便衣警官会这么问。
“那么在你穿衣服之前呢?”
“……我,我睡在床上觉得很不舒服,就醒了,就发现满床是血,就……就尖叫着跑下楼了……”
“那么你醒来之前呢?”
梅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她觉得这个问题很滑稽,看看旁边面无表情的另外两个警察,嗫嚅着说:“在,在睡觉啊……”
“呵呵,当然,有没听见什么异常的动静?”
“没有。”
“那睡觉之前呢?”
梅子已经判断出这位警官是倒推式的问话,便说:“呃,……洗澡……”
“洗澡之前呢?”
“就只是在客厅里坐了一会,那时他刚来。”
“每个过程都没有任何异常情况吗?”
梅子低头想了想,一向状态神勇的武成峰每次都能让她充分地享受高『潮』,而昨晚似乎不在状态,草草收工的,想到这里她脸上觉得有点热,考虑着措词说:“他昨晚……心情不好,也没跟我说什么……跟平时不太一样……”
“嗯,还有什么异常情况?”
“呃……没有了……”
“再仔细想想,回想每个细节,等想到立即告诉我。”晨光说罢,就起身下车了。
“哦,警官!”梅子突然叫住了他,说道,“洗澡前门铃响了两次,但是看到任何人。”
“噢?”晨光眼神一亮,又坐回车里,说,“你说详细点!”
梅子便把整个细节说了一遍。
晨光认真地听完,像是自言自语道:“也就是说第二次门铃响后,你开了门,出去了一下,当时门没关……”
“是的……”梅子好像猜到晨光的心思,说,“可院子里有灯,我也没下台阶,两个保镖当时就在旁边的院子里看着的,不可能有人这个时候溜进房间……”
晨光没说话,走下车,站在院子里看着八十八号别墅的大门出了一会神,突然大声把法证处的同事叫过来说:“门铃按钮上取指纹!”
第二章 2。疑案
又是一个清晨,漫天阴云密布,黑气沉沉,还淅淅沥沥下着小雨。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鸟儿有虫吃!……”闹钟里的怪鸟又在七点整开始聒噪了。
晨曦睡眼惺忪地看了看卧房的窗户,窗帘上灰蒙蒙的,天似乎还没亮嘛。就懒洋洋地伸手把闹钟抓到面前看时间,果真已经七点啦,怪鸟还在执着地叫着:“早起的鸟儿……”
她抬起另一只手,用树门将鸟儿挡了进去,嘴里念叨:“吃!吃!老娘是母大虫,让你吃!”
然后放下闹钟,照例,掀开『毛』巾被,拿大顶。已经是红五月了,天气越来越热,长袖长裤的睡衣是穿不住了。因为有每天早起倒立的习惯,所以睡裙也是不穿的,所以昨晚穿的是沙滩短裤和新买的圆领短袖。身子一倒立起来,短袖衫就滑了下去,整个上身都『裸』『露』出来,衣服则翻过来罩住了脑袋,看来这件衣服太宽松了。
『裸』『露』的胸部感觉有一丝凉意,加上头脸都罩在衣服里,什么也看不见,晨曦觉得有点不自在,隐约觉得好像有人在看着自己。虽然这个念头很可笑,但还是心中不安,犹豫着是否立即停止倒立。
此刻,她依稀听见一声女子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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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叫是从二十二层b座白倩倩的房间里发出的,分贝之高,简直有点骇人听闻。闻声赶来的徐心荷、图影推开她的房门,只见白倩倩双手紧紧捏着『毛』巾被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屋顶。徐、图二人也抬眼看去,一只『毛』茸茸的玩具熊被两根白鞋带勒着脖子吊在吸顶灯下,那是白倩倩每天晚上都要抱着一起入眠维尼熊。晦暗中熊在轻轻晃动着,显得阴森可怖。
心荷惊疑不安地坐到倩倩床上,抱着她的肩膀安慰:“别怕别怕……”其实也是在安慰自己。图影显得镇定得多,打开了房间的灯,又去把客厅和所有房间的等都打开,并拉开了窗帘。环境一下子明亮了,窗外也传来车水马龙的声音,恐怖的气氛消减了很多。
“你,你们看到了吧?”倩倩瑟缩着说,“就是有……鬼……”
已镇定下来的心荷扳过倩倩的肩膀,问道:“倩倩,你是不是又在吓唬我们啊?”可倩倩有点痴痴呆呆的样子,脸『色』苍白,嘴唇还在不自禁地发抖,又不像是装出来的,心荷就把疑问的目光投向了图影。
图影显得很豪迈豁达,坐到床头,拍拍倩倩的腿说:“就算有鬼,显然它也没有害你的意思,可能只是跟你开玩笑而已,否则吊在这儿的就不是维尼了。”
心荷怀疑地观察着图影,沉下脸来说:“是不是你搞的恶作剧?!”
图影无辜地叫道:“怎么可能啊?把倩倩吓出个好歹来,我负得起责任吗?再说,你看……”
说着,图影踢掉拖鞋,站到倩倩的床上,伸手去够那熊,踮起了脚跟伸直了指尖,也仅仅刚刚『摸』到一点熊脚上的『毛』而已。图影是三个人中个子最矮的,穿了高跟鞋才勉强一米六,身材有点像何洁,同时她也是个“盒饭”。
“你可以垫个凳子啊。”心荷如同洞悉真相的福尔摩斯,冷冷地说。
“你!”图影的脸『色』变得难看了,大声说,“你不用垫凳子也行,却来反咬一口!”
“我没你那么无聊。”心荷依旧冷冷的。
“你才无聊!”图影已经怒不可遏了,跳下床,蹬上拖鞋,愤然走回了自己的房间,把门狠很地撞上了。
倩倩被门发出的巨大撞击声惊得浑身一震,反到清醒了一些,轻轻对心荷说:“徐姐,我觉得不是她干的……”
“难道你觉得是我干的?”心荷皱着眉反问。
“不,不是啦!我觉得真的有鬼……”
心荷拍拍倩倩瘦弱的的肩膀,说:“别胡思『乱』想啦,哪里来的鬼哦?肯定是图小妞恶作剧,她就有这爱好,明知道你胆小又『迷』信,她也不怕把你吓出心脏病来,哼!”
说着,去掉拖鞋,站到床上来解那只维尼熊。心荷是三个人中最高的,差不多一米七一的身高,比图影高出了一个半头,很轻松地把熊和鞋带都解了下来。
心荷把维尼熊送到发呆的倩倩怀里,自己捏着雪白的鞋带说:“不知道这鞋带是哪里来的?说不定就是图小妞的,我去查查。别胡思『乱』想了,人都是自己吓唬自己,赶快起来吧,上班要迟到了。”
在心荷一口咬定是图影干的影响下,倩倩将信将疑地起床胡『乱』洗漱了一番,也来不及吃早饭了,就和心荷一起急冲冲地出了门。
在电梯里,倩倩心有余悸地问:“徐姐,可上次我在电梯里遇到的事情是真的,没有骗你们……”
“好,你没有骗我们,但也不是见鬼啦,肯定是你的错觉,被鬼故事吓傻啦!”
倩倩还想说什么,电梯停了,她们一看,十七层。
电梯门外空无一人,倩倩立即又紧张起来,向心荷背后挪了一步。
电梯门又合拢了,继续下行,心荷回头看看倩倩紧张的样子,笑着说:“巧合而已嘛,再说有我在,怕什么?”
电梯毫无异状的来到一层,心荷拉着倩倩边往外走边说:“看嘛,一切正常,别吓唬自个儿啦。糟了,忘了拿雨伞……我打的先送你吧,台里对记者的考勤很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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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雨停了,但天气还没完全放晴,空气中还带着湿润的气息。街道被冲洗得很干净,护道树和绿化带里的灌木都挂着水珠显出层次丰富的绿『色』,能见度也变得异常的好,甚至可以在高层建筑上看到远方绵延的山脉,与天空中渐渐稀薄的黛青『色』云层同为一『色』,看上去颇有水墨画的趣致。
接近下班时间,一辆白『色』捷达车停在省电视台的大院里,按常理外来车辆要进入电视台没那么容易,更不允许停在主楼前面。因为电视台的大门口站岗的不是保安而是武警,这恐怕就是所谓中国特『色』吧。而这两白『色』的捷达车之所以有此特权,因为它挂着军车牌照。
这时徐心荷走出了主楼的门厅,摘掉挂在脖子上的实习记者的牌子,然后走到捷达车边,拉开了车门。
来接她的自然是她男朋友,叫丁小山,一级士官,是军区某上校的专职司机,这几天上校去北京了,他比较自由,便开着军车来接心荷一起去吃晚饭。
车上,心荷跟丁小山讲了早上发生的事情。
丁小山大笑:“哈哈哈哈,图小妞简直是麻雀啄鸡子儿——捣蛋嘛!”
“但倩倩真的相信有鬼,你说真的有鬼吗?”心荷似乎也有一些疑虑。
“鬼?有啊!”
“啊?!”
“日本鬼子、美国鬼子……等我们消灭的鬼多了去了!”
心荷一把揪住丁小山的耳朵,怒道:“谁跟你开玩笑啊?!”
“呵呵,饶命饶命,这样要出车祸啦!”
心荷看看前方,着急地说:“你这样开才会出车祸!”
只见丁小山正跨越了街道中间的黄『色』双实线,在另一边的车道上逆行,不断向迎面而来的汽车闪着大灯,迫使正常行驶的来车纷纷慌忙躲避。他不以为然地说:“放心吧,我的车技,那叫屁股上挂暖瓶——是有一定(腚)水平滴!”
“可你这是严重违反交通规则的!”心荷紧张地看着前方不断闪避的来车。
“没事,交警从来不敢管。”丁小山不无得意地说着,享受着路上横行霸道的特权和惊险驾车的刺激感。一甩盘子,在一个禁止左转的路口左转了,就这样堂而皇之地从站在路中间的交警身边经过,好像是要故意炫耀给心荷看。跟在他们车后面的一辆雪铁龙凯旋竟然也跟这左转了,交警果然对捷达的视而不见,却毫不犹豫地拦下了紧随其后的凯旋。
交警对凯旋的司机警了个礼,面无表情地说:“驾照。”
一个秃头戴眼睛的中年人把头伸出车窗,手指远去的捷达车,不解也不满地问交警:“他怎么就可以左转啊?你就敢拦我,不敢拦他呢?!”
交警回头看了一眼,冷冷地说:“他敢打我,你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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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天已擦黑。喝了点啤酒的丁小山开车更加放肆了,几乎一路闯红灯送心荷回红枫阁。心荷也喝了酒,对车祸的戒惧似乎也没有了,谁能拒绝享受特权呢?所以她也没再反对违章行车,反而把音乐声调到很大,捷达车就这样一路高歌猛进。
丁小山的车技到也真是二般的,绝不一般,竟然一路无事,当然那些被迫避让、急刹车的车主们的咒骂声他是听不见的,何况咒骂的并不是他丁小山,因为没人认识他,但都认识白底红黑字的军方标志。
快到红枫阁时,捷达车又借道逆行,险些和也有点风风火火的出租车相撞,两车刹住了,就开始了对峙。出租车上无客,司机似乎想赌口气,就是不让道,何况所在车道是出租车正常行驶的车道,要让也该捷达车让。
丁小山漫不经心地看着对面的出租车,竟然熄了火,掏出烟来慢条斯理地点上,心荷则有点不安起来,但她是个北方女孩,『性』格豪爽,也好面子,虽说此时己方无理,要退让却还是不甘心,所以也没说话。
不一会,两个方向都有车来了,连续闪灯鸣笛无效,知道遇上顶牛的了,就各自调头绕行去了。
烟快抽完时,出租车司机终于气馁了,毕竟自己是营运车辆,跟这儿耗着,可耗不起啊。于是嘴里嘀咕着,倒车让开了道路。丁小山则像个获胜的将军,潇洒地吐掉烟头,慢吞吞地开过出租车的身边,鄙夷地看了一眼出租车司机,然后对心荷说:“我看这小子是臭马桶堵塞——找抽呢!”
车子停在了红枫阁门厅前,丁小山关灯熄火也跟着下车了,显然是想上去“坐坐”。心荷见他把车门锁了,知道他的企图,笑着说:“可能她们都在哦。”
丁小山『色』『迷』『迷』地说:“那就在你自己的房间里……坐一会嘛。”
话音刚落,他突然向侧后冲去,竟然一头撞在捷达车的前挡风玻璃上,砰然有声。还好玻璃坚韧,没有碎裂。
心荷大惊失『色』,赶忙扶住即将跌倒的丁小山,慌『乱』地问:“你在干嘛啊?你怎么了?”
丁小山捂着鲜血迸流的额头,昏头转向地懵了好一会,才向四周看了看,问:“刚才,刚才是谁,是谁推了我?”
心荷诧异地看着他,茫然地说:“没人啊……”
第二章 3。杀人游戏
河滨别墅凶杀案已经过去四天了,侦破工作毫无进展。最有可能取证的腰刀刀柄上没有找到指纹,房间内外各处也没找到任何蛛丝马迹,取自门铃按钮上的指纹是目前取得的唯一线索。但门铃是防盗门上附带的,按钮只比黄豆大不了多少,取下来的有效指纹面积还不及一枚完整指纹的四分之一。
根据判断,应该是食指的指纹,但不知是左手的还是右手的。与血案当晚在场的梅子、珠海涛及五个保镖的指纹做了一一对比,不但对比了两只手的食指,甚至还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