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一只白手套-第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地避开商务车旁,停在了前方不远的紧急停车道上。车上的三个人下车来向来路望了望,不见其他车灯,没有来车,便跑到商务车边查看。

    四脚朝天的商务车已经遍体鳞伤,但整体框架完好,钱大头、秦老四和司机俯下身子,借着手电筒的光查看车厢内的情况。只见封老三、林老五、向老六和章老八四个人都趴在现在已经是底盘的车顶棚上,一动不动,无不血肉模糊、面目全非,向老六的头竟是转了一百八十度向后的,而封老三的嘴里就像泉眼,血『液』还在像泉水一样汩汩地冒着……

    这三个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的人物也不禁心下骇然,确实惨不忍睹。司机连忙将手电筒光移向驾驶位,他们看见了胖司机,他头下脚上地被安全带倒着绑在座椅上,鼻子不断冒出血来,倒着流下来,又从头顶滴落下来,双眼糊得全是血,看上去如同流着血泪。

    只听胖司机气若游丝的声音在说:“大哥……救……救我……”他的嘴里跟着涌出带着泡沫的污血。

    钱大头听了没有说话,立即站起身来,这时胖司机艰难地把手伸向他们,断断续续地哀求:“大哥……大哥……救……救救……我呀……”

    钱大头向漆黑的四周看了看,冷冷地说:“我们走,管不了他们了。”

    他们抛下了胖司机和那四个生死未卜的集团重要人物,跑回宾利车,车子的强劲的发动机发出巨大的轰鸣声,仅仅几秒钟就顺着高速公路消失在无边的夜『色』中。

    车里的三个人都余惊未消,没有人说话,各自回味着刚才恐怖的一幕,也不安地猜测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过了好一阵,宾利车已经驶离商务车出事地点超过五公里了,他们才渐渐恢复平静,觉得跑得越远,离危险就越远。司机也恰到好处地开始播放音乐,是一张很怀旧的老爵士乐cd,轻松慵懒的曲调、沙哑散漫的歌喉在车厢中回『荡』,如同在静谧的夜空里回『荡』。

    钱大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拍拍前面的秦老四准备要一瓶矿泉水,秦老四回过头来却见钱大头极其恐怖地瞪大了双眼,盯着前方,张着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便赶忙回头看前方。

    只见前挡风玻璃外面一个满是血污的头颅从车顶慢慢滑落下来,车里没有开灯,高速公路上也没有路灯,看不清那人的面目,但是什么样的面目一点也不重要,他们也绝对不想看清楚那张脸孔。

    车速非常快,所以满是血污的头颅上血水不断向上散『射』,在挡风玻璃上勾画出细细密密的放『射』『性』红『色』纹路。车子一个振动,那头颅就弹起又砰然撞在玻璃上,显示出沉重的分量。

    这个过程只不过是短短的几秒钟,车里的三个人已经魂飞魄散,宾利车的车尾已经甩了起来,整个车子跟着就翻滚起来。那颗血淋淋的头颅也从他们眼前消失了,但就在消失前的一瞬间,他们看清楚了那张脸,是胖司机的脸,那张刚才还在哀求他们的脸。

    

第十章 1。张网以待

    周一早上,晨曦床头的闹钟还没叫,凌一彬就起来了,轻手轻脚地没有惊动晨曦,跑到楼下买了一屉龙眼包子,自己吃了四个,给晨曦留下两个,又煎了一个鸡蛋,热了一杯牛『奶』放在餐桌上,便出门上班去了。

    他想不明白晨曦为什么会将他哥嫂的事情迁怒于自己,从昨天看到女孩依偎在晨光怀里开始,晨曦就一直没给他好脸『色』,就如同他凌一彬做了错事一般。昨天傍晚晨曦跟她哥通完电话后,凌一彬还趁机劝说:“我说肯定有误会嘛,你难道还不相信你哥?”

    当时晨曦的面『色』已经缓和了许多,晨光虽没有跟她说明来龙去脉,但她已经从哥哥的语气和态度上得到了新的判断,他们目睹的那一幕另有原因,只是个误会而已。但晨曦还是白了凌一彬一眼,冷冷地问:“你是不是也想有这样的误会啊?”

    凌一彬斩钉截铁、大义凛然地说:“绝对不可能!”

    晨曦依旧冷冷地说:“还有,你以后要是敢把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忘掉,无论有多么正大光明、堂而皇之的理由,都杀无赦!”

    凌一彬听了不由大笑起来:“我的女皇,我们肯定会结婚吗?我好像还没向你求婚呢。”其实他说这话完全是因为由衷的高兴,听到晨曦无意间流『露』出对自己芳心默定,兴奋所致,并无丝毫揶揄晨曦的意思,但他的话带来了相当严重的后果。

    晨曦立时又羞又窘,满脸涨得通红,瞪着凌一彬,竟然一时语塞。凌一彬见状马上就后悔了,自己一时兴奋,得意忘形说错话了,赶紧堆笑上前去抱晨曦的肩膀。晨曦身子一扭,躲开了他的手臂,尴尬的表情已经转为满脸怒容,大声说:“你自己说的哦,你千万别向我求婚,求了我也不会答应!”

    说完,晨曦就进了卧房,狠狠地将房门撞上,此后一夜没有搭理过凌一彬。凌一彬惴惴不安地想了好久,不明白一贯爱开玩笑的晨曦何以开不起这个玩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她还是因为迁怒,不由想起了歌词“女孩们的心思还真奇怪,唉,真奇怪!”

    晨曦起床后不见凌一彬,又看见餐桌上的包子、煎蛋和牛『奶』,终于笑了。本来脸上睡眠后的红晕未退,再加上习惯『性』的床上倒立,头部充血,脸『色』更加艳丽,如同涂了胭脂,笑容自然美不胜收。但她马上又收敛了笑容,自言自语道:“想求饶,哼,没那么便宜!”说罢,非常享受地伸了个懒腰。

    晨曦愉快地享受了现成的早餐,便走进画室继续创作,画得正是兴起时,电话铃声突然响了。

    “喂?”

    “晨曦啊,我是心荷。”

    “哦,名记啊!”

    “有个事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哥,但我没他的电话号码,也不知道合不合适跟他联系。”

    “什么事啊?”晨曦听出徐心荷的语气严肃,便也正『色』问道。

    “今天早上我在台里看到同事昨晚从交警那里拿来的录像资料,昨晚在恒隆高速公路上发生了两起车祸,一辆商务车和一辆宾利车,一前一后相距大约六公里都车毁人亡,一共死了八个人,其中还有万金集团的董事长、总经理等高管……”

    晨曦听得『迷』『惑』不解,『插』嘴说:“车祸不归我哥管啊。”

    “我知道,你哥是刑警重案支队的,所以才觉得有必要告诉他,免得被交警当普通车祸处理了。我看了现场录像觉得很奇异,四个人死在商务车里,三个人死在宾利车里,而有一个死者是在两车之间的路上,靠近宾利车的地方……”

    “这好像也没什么奇异的嘛。”

    “可是那个没在车里的死者特胖,块头贼大,到不能确定必然不会从车里甩出来,可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可能是我神经质了,觉得是‘白手套’干的。”

    “哦!”晨曦有点震惊了,忙说,“那我转告我哥,让他去交警部门调资料。”

    “好,谢谢你晨曦。”

    “也谢谢你,心荷姐。”

    ——

    晨光放下电话,马上走出办公室,喊道:“老廖,你立即去交警高速公路三大队,把昨晚在恒隆高速公路上发生的两起车祸……不,昨晚在恒隆高速公路上发生的所有车祸及异常情况的资料都调来,估计他们已经清理了现场,一定要详细了解车祸现场的情况。”

    老廖答应了一声便转身向外走,险些和走来的沈琴撞个满怀。沈琴抱着一大摞卷宗,走过来对晨光说:“本市所有有记录的右手肢残人士总计两万一千零四十七人,包括周边县乡。”

    晨光瞪大了吃惊的眼睛:“那么多,平时在街上几乎看不见残疾人啊。”

    沈琴微笑着说:“这里可是千万人口的大都会,其中右手肢残的男『性』是一万六千三百三十九人。”

    晨光耸耸肩膀,说:“那也太多了……”

    沈琴又说:“去掉十五岁以下和五十五岁以上的还有一万二千七百八十一人。”

    晨光挠挠头皮叹道:“还是太多了。”

    这时小乌在大办公室门口叫道:“头儿,刘局叫你去他办公室。”

    晨光应了一声,示意沈琴将卷宗放到他办公室里,便匆匆上楼了。

    不出晨光的预料,刘副局长抛出的诱饵有人来咬了,他说今晚本地啤酒霸主雪浪酒业的老板要请他吃饭,在鸿鹄食府鸿运包间,叫晨光立即布控,执行第一次诱捕“白手套”的行动。

    ——

    傍晚,西沉的日头余辉未尽,鸿鹄食府已灯火辉煌、门庭若市,大门前雁翅形排开的迎宾小姐多达一十六位,全都身着桃红『色』的高开叉无袖旗袍,挽着发髻,个个容貌秀丽、身材高挑,笑不『露』齿地迎来送往。门厅里还有四位领班小姐,她们身着大红『色』丝光面旗袍,显得更加华贵,每个人耳边都戴着无线通话用的耳麦。她们其中一个就是沈琴,她戴的耳麦与其他三位领班小姐的不同,那是专案组现场布控专用的无线通讯系统。小乌也戴着这样的耳麦,和其他几个保安一样身着保安制服,戴着白手套,站在“代客泊车”的台前。

    饭店旁边的停车场里,有一辆普通的丰田面包车停在众多的高档轿车中,稍显突兀。这辆面包车的车窗看上去贴着颜『色』很深的贴膜,黑黢黢的,其实那些车窗玻璃完全不透光,因为这不是一辆普通的面包车,而是专案组现场监控的专用警车,晨光此时正和几位待命的组员坐在车里,盯着几个屏幕上的监控视频。晨光为此次诱捕行动做了充分准备,不但在饭店里外布置了多名便衣警察,还在饭店大门口、走廊和将宴请刘局的包间里临时安装了多个摄像头,其中还包括两个红外线摄像头。

    老廖坐在晨光的旁边,摆弄着从特警队借来的夜视镜,问道:“头儿,你确定这玩意有用?”

    晨光仍旧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说:“他是人又不是鬼,是人就有热量,有热量就会被夜视镜看见,无论他的障眼法再怎么高明也逃不出红外线的法眼。”

    这时,他从饭店大门口的监视录像上看到刘副局长出现了,除了有迎宾小姐上前招呼外,还有两男一女从饭店里迎了出去,分别热情恭敬地跟刘副局长握手,估计就是雪浪酒业的老板及随从了。他们很快就走了进去,从屏幕上消失,屏幕里可以看到沈琴还和三个领班小姐并排站在那里,她似有意似无意地抬头朝摄像头方向看了一眼,面带盈盈浅笑,在那一身大红旗袍的陪衬下显得分外悦目,晨光连忙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虽然知道她看不见自己。

    刘兴国副局长在雪浪酒业总裁余福生、副总裁李隆和女秘书吴晓鬟的陪同下,顺着装修极尽奢华的楼梯走上二楼,步入了鸿运包间。飘『荡』这悠扬背景音乐的包间面积很大,一边是中国古典样式的红木底座的沙发,一大两小围着一个宽大的红木茶几,沙发的对面墙上挂着巨大的『液』晶电视机。一边是古『色』古香的四方红木餐桌和四把高背红木座椅,桌上四副精美典雅的餐具摆放得一丝不苟。一道四折叠的屏风半隔在会客区与进餐区之间,屏风上有“梅、兰、竹、菊”四幅双面刺绣,华贵亮丽又出尘脱俗。包间的墙壁中央挂着一幅太白醉酒的水墨画,看上去品质不俗,似为名家手笔。画的两边悬挂着一幅对联,上联是“春风漫卷莲花白,秋雨欣斟竹叶青”,下联是“花映玉壶红影『荡』,月窥银瓮紫光浮”,钟王行楷,也颇为隽永。

    

第十章 2。咬钩

    三位主人殷情地恭让刘兴国坐主位,刘兴国也没推让,安之若素地坐下了。余福生招手叫来站在门边的服务小姐,笑着对刘兴国说:“刘局,菜我们已经点好了,但不知您爱喝什么酒,还没点,是尝尝我们的雪浪至尊纯生啤酒还是喝红酒或者白酒?”

    刘兴国怡然地说:“余总的雪浪啤酒是本省啤酒的销量冠军,我初来咋到,还没喝过贵公司出品的至尊纯生呢,那当然要尝尝啦!再说酒后驾车不安全,少喝点啤酒就可以了。”

    余福生点头说:“您别客气,别替我省钱,啤酒是值不了几个钱的,要喝就放量喝,等会我叫司机送您回去就是了。不过说到这烟酒专卖啊,让我们这么好的啤酒只能在省内转悠,让您这样的人物在外省也喝不到我们的酒,让人实在是哭笑不得啊。”

    刘兴国只笑了笑,其实他至今还不清楚余福生请他吃饭的目的何在,便没有接口。

    余福生转头对站在旁边的服务小姐说:“先拿两件至尊纯生来。”

    服务小姐躬身答应着,在手执的pda上记录着,轻声问道:“请问还需要别的吗?”

    余福生挥挥手说:“暂时没有了。”

    服务小姐便退到电视机边,把手中的pda与墙上的一个『插』孔用数据线连接上,然后在pda上『操』作着。刘兴国看着服务小姐的背影,好奇地问:“这是在玩什么高科技啊?”

    坐在右边的李隆一边掏出一支中华香烟递给刘兴国一边说:“哦,这鸿鹄食府是本地首屈一指的饭店,菜品一流,配套硬件也是顶级的,他们服务员点菜都是用pda记录,然后用数据线专送给厨房和总台,全数字化了,又快捷又准确。”

    很快,丰盛的酒宴摆上了桌面,三位主人轮番劝酒、殷情布菜,女秘书吴晓鬟更是热情如火,莺声燕语,频频举杯,多次走到刘兴国身边替他斟酒把盏。刘兴国从容应对着,心中暗想:如果他们行贿的不是钱,而是女『色』,那可就麻烦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见刘兴国并不端架子,谈笑甚欢,余褔生和李隆就渐渐放开了。吴晓鬟则已颊飞红云,眼波『迷』离。刘兴国估计他们应该就要进入正题了,便放下酒杯,含笑对余褔生说:“今天能结识余总这样的本地头面人物,很高兴啊。我是个喜欢交朋友的人,现在还人生地不熟的,以后就要请余总多多关照了,也引见我结识更多的朋友。”

    余褔生听了很高兴,扶了扶架在胖脸上的眼精,豪爽地说:“全是刘局给面子,多个朋友多条路,少个敌人少堵墙嘛!以后还要多多仰赖刘局。”

    刘兴国接过李隆递来的香烟,还没举到唇边,坐在对面的吴晓鬟已经飘然而至,似乎很自然地一手搭在刘兴国肩上,一手点燃了打火机。刘兴国看似闲适地点燃了手中的香烟,却并没看吴晓鬟一眼,吴晓鬟心中一阵沮丧,有点悻悻然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刘兴国这时说:“余总今天如此热情款待,还不知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

    余褔生已经将吴晓鬟的失败看在眼里,他并不会责怪她无能,他一贯都有两手准备,钱与『色』,见刘兴国在美『色』面前毫无表示,知道这是个只要钱的主,只是不如用女『色』那么低成本又好控制。便笑着说:“刘局说哪里话来,没事求您就不能请您吃饭吗?今天确实就是为了结交刘局,您只要来了,吃高兴喝高兴了,我们交上了您这样的朋友,也就心满意足啦,哪里敢有什么别的企图啊,哈哈哈!”

    刘兴国看似满意地点点头,但心里不免有点犯嘀咕:他们要是只请我吃饭试探我,而没有准备行贿的话,今天的行动岂不是要白忙活?

    又碰了一杯酒,黝黑瘦削也戴着眼镜的李隆像拉家常似地问道:“今年的股票很火啊,刘局在炒股没有啊?”

    刘兴国立即意识到此话有弦外之音,但丝毫不动声『色』,很自然地说:“老婆以前小打小闹地炒过,现在没炒了,我是从来不闻不问的。”

    李隆叹道:“那可就少了一条财路啊……”

    刘兴国做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问:“财路?股市对于你们这样的大财团才是财路嘛,对散户恐怕只能说是替庄家买单的不归路吧?”

    余褔生用餐巾纸擦了擦油乎乎的嘴,接过话茬说:“对于普通小股民是这样,但对刘局您这样的官员来说,就大大不同咯。”

    “有何不同啊?”刘兴国好奇地问。

    李隆接着说:“您要是有个股票户头,自然会有人把低价的绩优股卖给您,您转手就能合理合法地赚一票。”

    刘兴国真的有点不明白了,问:“股市变幻莫测,怎么见得我买到的这支股票转手就能赚钱呢?”

    李隆不无神秘地笑了,解释说:“自然会有人跟您约定交易时间、手数和价格,以低于市价百分之十的价格卖给您,而票又是一支正在强劲上涨的票,您是不是第二天就能变一大笔现回来呢?”

    刘兴国吐了口烟,想了想,又问:“难道就不会被别人买走吗?”

    好久没说话的吴晓鬟连忙『插』嘴说:“刘局啊,看来您一点不熟悉股市呀。约定价格是低于市价的百分之十,也就是是个跌停板的价格,您想啊,那支票正在强劲上涨中,想买这支票的人怎么可能出这种价格去竞买啊?只可能出价高于市价才有买到的可能嘛。而且相同数量、相同价格、相同时间优先交易,是不可能被别人买走的,呵呵。”

    刘兴国做恍然大悟状,嘴里说:“哦哦!神不知鬼不觉的,高啊!”心里却想:现在行贿受贿的手段真是越来越高明了,这样通过股票产生的收入,来路正当,合理合法,其中猫腻很难查证,纪委又面临新课题了。不过他最担心的还是对方不使用现金贿赂,看来须想个什么说法诱使他们拿出现金来。

    ——

    监控车里的晨光始终没有认真去听包间里四个人的谈话,只是一直全神贯注地扫视着几个显示屏幕。老廖啃着面包,不清不楚地说:“刘局吃的是山珍海味,我们啃的是干面包,头儿啊,叫刘局等会把吃剩下的打包留给我们当宵夜吧。”

    等待总是最折磨人的事情,已经感到有些焦躁的晨光回头看了看嬉皮笑脸的老廖,本想对这个老油子警察发作一番,但立即转念提醒自己不要焦躁,任何时候都要沉住气,便伸手从老廖手里掰下一大块面包,塞进嘴里说:“我可不吃残汤剩饭,等会抓住了‘白手套’,得让刘局原封原样给我们点一桌才行。”

    嘴里包着面包的老廖突然停止了咀嚼,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