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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大汉之未央宫赋-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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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家子,是指出身良家或身家清白的女子。窦漪房在父亲生前所留的书籍里读过,在这个年代,它说的是非医、巫、商贾、百工之子女。

    郭仁捧着手中的宗亲族谱,继续道:“既然皇榜已经颁下,金溪村也必须依照太后的懿旨甄选秀女。村里年满十三至十六岁女子今天都集中在这儿了,但符合良家子规定的,就只有清莲和窦家小妹二人。”

    全村人的眼光登时全落在她们的身上。窦漪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遥想当年人还在现代的时候,每次抽奖连个安慰奖都中不到;没想到一穿越到汉朝,居然就这么容易中选了!两个年轻的少女楞在一块,呆若木鸡。

    忽地,一位妇人冲出人群,径直跪到郭仁的跟前,话还说未出口,眼泪就已经啪啪啪地流了下来,哭着喊着大声哀求:“我们家就只剩下清莲一个,求村长开恩,就饶了她吧!”

    清莲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强忍着不发出哭声,眼泪却已不受控制地湿透了脸庞。清莲的父亲早丧,是母亲独自一人把她拉扯大的。如今皇榜一张,就要她将女儿拱手送入那深幽寂寥的后宫内,这叫她怎么能接受得了?

    郭仁想将清莲母亲扶起,她说什么也不肯起来。

    旁边的村民纷纷过来好言相劝:“清莲她娘,能进宫伺候皇上和太后,是清莲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万一清莲福厚,让哪个皇孙贵胄给看上了,那你们家从此就飞黄腾达,贵不可言了!”

    “就是!就是!据说新帝年轻仁厚,搞不好过两年隆恩浩荡,就把宫人们遣放回乡。你们母女还是会有重聚的一天的。”

    清莲母亲哭成泪人,连声音都已经哭哑,“那一扇宫门就是一条不归路,进去了,是出不来的!我不求女儿大富大贵,只想她一生平安无忧!我求求你,村长,我求求你,放过我家清莲吧!”

    郭仁心里不忍,但皇令不可违,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只好和其他村民一起劝的劝,说的说,好的坏的都说遍了,却怎么也劝不住清莲母亲。她哭着喊着,对着郭仁又是磕头又是跪拜,忽的身子一挺,悲痛欲绝之中竟昏了过去。

    清莲推开众人,将母亲扶起,着急地连声呼唤;大夫赶紧上前,从随身青囊内掏出嗅药,涂在病人的人中处。刺鼻的气味冲进鼻腔,刺激病人幽幽转醒,可意识都还没完全恢复,人又开始抽泣起来。

    村堂里被清莲母亲这么一闹,乱成一团,村长郭仁气急攻心,撂下狠话:“你愿意也好,不肯也罢,反正皇榜已经颁布,清莲是锁也要被锁进宫里去的!违抗圣旨,那可是杀头的大罪!我不能让金溪村全村人因为你而赔上性命。我劝你今晚就捉紧时间,好好跟你女儿相聚,明日辰时宫兵便会过来把人带走。”说完,转身拂袖而去。

    事已至此,清莲和母亲只能抱在一团,相拥而泣。

    等村堂里的人陆续散去之后,窦长君和窦漪房陪着清莲拖扶着她母亲回家。老人家一路上伤心流泪,等安定下来的时候,时间已到了黄昏。

    清莲安顿好母亲以后,对窦长君道:“长君哥哥,这边有我来照顾就好,你跟小妹回家吧。你们兄妹也该好好相聚,明日……”说到这,声音哽咽,下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眼泪又淌下来。

    窦漪房上前将她抱住,安慰的话不知从何说起。窦长君亦是如此,只好把妹妹拖走,一同返回窦家草庐。

    “宫里不是已经有很多宫女和太监了吗,为什么还要广选秀女?要人进宫,怎么就不能挑些肯自愿进去的人呢?什么良家子、坏家子,都是一些鬼规定!”窦漪房生气地跺脚,心中满是气愤。

    窦长君长叹一声,道:“皇帝驾崩,大丧在即,这期间会有多少人殉葬陪灵,无人知晓。新帝又即将继位,正是充填后宫的时候;太后颁旨广选秀女,也是无可厚非。”

    窦漪房这才明白过来:古人视死如生,皇帝死了,自然要一大帮人跟着陪葬,非要将人间里奢华的生活带到阴间不可。刘邦乃一代枭雄,更是大汉皇朝的开国之君,他的国丧又岂会马虎?

    “那新皇帝是个怎么样的人?”公开议论皇室宫秘,实乃大不敬之事。幸亏这金溪村山野偏僻,人烟稀少,窦家兄妹才能像现在这样私下讨论。

    “太子殿下是先帝的嫡子,皇后吕氏亲生的长子,名曰刘盈,年纪尚轻,据说性情极为仁厚。先帝曾带几位王子狩猎,猎得一只母鹿。几位王子与先帝乘胜追击,一同围猎小鹿的时候,太子殿下非但一箭不发,还挺身相阻。”

    “哦?”窦漪房不禁好奇起来。皇帝带上王子们去狩猎,说得是皇家拾趣,实际上就是对众位王子的武艺和才能的考验。这个太子刘盈非但不趁机施展武才,还阻止大家狩猎的行动,这不是明摆着去拆老子的台吗?

    窦长君点了点头,继续道:“他对先帝说,父王既然已经杀了它的母亲,怎么忍心连它也一并杀害了呢?他的话触动了先帝的恻忍之心,便下令将小鹿给放了。”

    窦漪房点着头,道:“这样看来,新帝可真是宅心仁厚,心怀慈悲。那他会不会开恩放了清莲和其他秀女呀?”

    “这可不是皇帝一个人可以说了算的事情。”窦长君露出一记苦笑,轻笑妹妹的天真,“皇宫□□的充盈体现的是天子的天威。那里面该置多少人,召多少人,都是事关社稷的大事。虽说每隔几年都会有一批宫女太监被遣返回乡,但深宫幽深,明争暗斗,不胜枚举,稍有差错,都是杀头的事情。谁又能保证每个人都可以全身而退?”

    窦漪房十分了解自己的哥哥,他虽不会像清莲母亲那样大哭大闹,但内心的担心和忧虑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对窦长君来说,没有什么比家人更重要。可如今弟弟下落不明,眼看着妹妹又要进宫当秀女。

    原本就单薄的家庭,顷刻间枝摇叶散,飘零凋落。

    小小泪珠在眼眶里打滚,迷糊了她的眼睛,却不敢张声哭泣,生怕徒增哥哥心中的忧伤。小妹的心思,窦长君又岂会不知,便强打起精神,跟她说起笑来。

    “你也别害怕,皇宫里也不尽然都是豺狼猛兽。既然新帝仁孝,相信伺候他身边的人,必然也是如此。再说,你不是老爱翻看爹爹那些异闻集录吗?在这世上,除了皇宫,估计也找不到比那儿更多更全的藏书了,正适合你这条小书虫。”

    “皇宫里有大量藏书?”她还以为秦始皇焚书坑儒的时候,早把史册卷集都烧得精光。

    “当然!未央宫内建有天禄阁、石渠阁。天禄阁内纳有天下经文典籍,石渠阁中藏有各国古今史书卷册,可谓集天下智慧之大成。”

    希望的火苗从窦漪房的心底燃起:皇宫里那些藏卷中,会不会记载着可以让她重返现代的方法!

    窦漪房怔怔地想着,不觉想出了神。

    窦长君从父亲的雕花木箱内取出一个漆木匣子,匣子上刻着如意祥纹,精致典雅,匣盖上龙飞凤舞地写着“有凤来仪”四个字。

    “这是父亲迎娶母亲的时候,为她打造的一支点金鸳鸯逐月簪。本想着留来给你当嫁妆用的,如今就交到你手上吧。家里清贫,哥哥手上也没有多少可以让你进宫去用作打点疏通的银子,希望这支簪子多少能帮你一点。”

    窦漪房接过木匣,轻轻地将它打开。漆木匣内垫着小半幅丝锦,上面放置着一支金钗,花纹细致优雅,点金缀玉,上面精巧地雕刻着一对并头鸳鸯追逐水中月的情景,情意绵绵,楚楚动人。

    一滴泪落到丝锦之上,窗外月华如练,屋内兄妹相对而泣,一宿无语。

    谁又料想,相对于金溪村月夜的幽寂,未央宫中,却有另一番的明潮暗涌。

第6章 守灵() 
偌大的未央宫内,缟素满庭,高高挂起的白色灯笼到处可见,停放着皇帝棺椁的大殿之上啼哭声嘤嘤不绝。吕后及戚夫人分别带着太子刘盈、长公主鲁元、淮南王刘长、赵王刘如意,跪在皇帝棺椁的左右两侧,为新丧的高祖皇帝守灵。

    七王子刘长跟在鲁元公主的旁边,和姐姐一起悲泣泪流。

    他的生母赵姬在他出生后就已经自杀身亡了,刘邦下令让吕后将其收养。鲁元公主可怜他自幼无母,更可况赵姬曾经是自己府上的舞姬,故此一直对他照顾有加。在今天这个守灵之夜,她特意让年幼的弟弟与自己并肩而跪,守在母亲吕后身旁。

    戚夫人泪如雨下,一双美目肿成核桃,绝美的脸庞上泪迹斑斑,犹如带雨的梨花,我见犹怜。赵王刘如意跟在母亲的后头,头缠白带,身穿丧服,一样哭得双眼通红,泪水湿透了玉雕似的脸庞。

    太子刘盈身穿重黑丧服,外披缟素麻衣,跪在吕后的身边不住地拭泪。他声音早已哭哑,嘴里低声喃喃“父王,父王”。相隔三尺之外,整齐地跪着高祖生前宠幸过的众位美□□妾,有封号的尚能入殿守灵,没封号的只能远远地跪在殿外,以表哀思。

    其余的宫女和太监跪在更远的地方,有的呜呜嘤啼,有的低首抽泣。皇帝发丧后的守灵之夜,谁也不敢让哀哭止歇。可太后和未来的新帝都在殿堂之上,他们又不敢造次,只好低声哭泣,有一下没一下地哭得断断续续。

    为奴为臣,何时哭何时笑,看的还是主子的脸色。

    白烛摇曳,呜咽满殿,嘤嘤不绝。

    吕后云鬓高耸,几缕银丝夹杂在黑发之中,发鬓上没有任何的装饰;双目紧闭,烛火下苍白的嘴唇紧紧地抿着,似悲似恨更似怒。

    “全都给我退下!”一声斥喝忽在殿中响起,殿上的啼哭骤然歇止,刚刚还在抽泣的众人全都看向吕后。

    只见她的右手按在太阳穴上,眉头紧皱,似乎被一夜未歇的啼哭声吵得头痛又心烦。

    戚夫人咽声道:“陛下新丧,我们这些受过皇恩的姐妹们不过想多陪陪陛下,寄托哀思,姐姐怎么能拒人于千里之外呢?陛下生前是多么地宠爱如意,他一定还想多看他几眼的。”

    吕后冷笑道:“放心吧,那些想陪伴陛下左右的人,将来有的是时间留在陛下的身边。”

    “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戚夫人不明白她话中之意。

    吕后没有理会她,径自站了起来,唤道:“常满!”

    “奴才在!”内务总管太监常满俯身应道。

    “传本宫懿旨,先帝龙威千古,万寿奔天,众等宜静默哀思,无益的啼哭只会惊扰圣灵。从今日起,守灵之责就由本宫及太子轮流执守,其他人在各自的宫中祭拜、早晚至大殿上进香三炷即可,无须留殿守灵。”

    这分明就是不让其他后妃和庶子在殿前守灵!

    常满躬身领旨,立即依言而行,传令殿前守卫将众人送回宫去。

    戚夫人哪肯干休,“先帝尸骨未寒,你就在这里趾高气扬,眼里可有先帝?可有新帝?”

    吕后凤目含怒,淬了冰的目光扫向刘盈;刘盈不敢迎目而对,自顾低下了头。

    “太子殿下,您是即将登位的新帝,对于守灵的安排,您意下如何?”吕后的声音和她的目光一样冰冷。

    在母后的目光之下,刘盈就像老鹰翼下的雏鸡一样,惶惶回道:“母后所言极是,儿臣没有异议。”

    刘盈一说完,吕后立即拂袖下令:“传本宫懿旨,所有人回宫静守,没有本宫的允许,今夜谁都不能踏入殿门半步。”言罢,众人莫敢不从,急忙行礼退下。戚夫人和刘如意也在殿前守卫半恭请半强拖的情况下被押送回宫。

    嘤泣不休的深夜,终于恢复了平静;空荡荡的大殿上,只余下吕后一人。

    她慢慢地转过身去,目光深沉,仿佛隔着重重厚重、雕龙画凤的棺椁,还能看见那个躺在里面的人。

    “终于……又只剩下你和我了。”幽幽的叹息回荡在殿上,却连清风都没有作出回应。

    烛光点点,长夜深深,时光仿佛回到新婚的那夜。她坐在大红色的新床边上,惴惴不安,互握交叠的双手紧张得渗出了汗水。鲜红色的丝帕遮住了所有的视线,她只能靠外面传来的那些声响稍微做出判断,等待丈夫进入新房的一刻。

    时光匆匆,狼烟阵阵,谁又会想到,多年以后,那个被大家嗤笑不务正业的泗水亭长最终竟能入主长安,一统天下。她更没有想到的是,丈夫的身边已多了红颜,少了爱怜。

    长长的布幔之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出来吧。这殿上只有一个死人,还有一个死了心的人。”吕后冷道。

    审食其从布幔之后现身,不再隐藏自己的身影。

    “高祖皇帝身亡,正是诛杀众将的大好时机,为什么不让本宫趁尚未发丧的时候,把他们一举歼灭?!”谋划了那么久的事情,终于等到动手的一刻,阻止自己的居然是身边这个多年的心腹。

    面对吕后的质问,审食其却是一如既往的冷静:“陈平、灌婴在荥阳有十万守兵,樊哙、周勃在燕代的驻兵更有二十万。他们都是跟着先帝出生入死的开国大将,我们贸然下手的话,只怕他们会连兵攻入长安,到时大汉江山就岌岌可危了。”

    “现在不杀,万一他们被戚夫人那个贱人所惑,拥立刘如意为君的话,我们所做的一切岂不是前功尽弃?!”事情到了最后的一刻,她不能让任何人有任何机会把属于她儿子的帝位夺走。

    这两年立储之争纷扰不断,要不是先前他们得到了商山四皓的帮助,如今太子宫内住的恐怕就是戚夫人母子!

    审食其回道:“要对付这些手握重兵的大将,不能急于一时;我们现在首先要对付的,是高祖留下来的那些宠妃和王子们。他们才是太子登位之路上最大的障碍。”

    “高祖的八位王子当中,母妃尚且在世的,就只有赵王刘如意和代王刘恒。刘恒的母妃薄姬不得宠爱,早就跟着自己儿子被遣到分封的代地生活,在宫中无宠无势,不足为患。倒是那个戚夫人,仗着先帝的宠爱,一直妄想让如意当储君,我们确实不得不防。”

    “娘娘请放心,臣已有对策。”

    吕后抬目,仔细地听他继续道:“先帝归天,分封各地的诸位王子陆续奔丧而来。我们大可趁此机会好好观察众人的一举一动,一旦发现任何人有谋逆之意的,或者意图另拥新王者,就……”审食其一手抹颈,做了个杀的动作。

    吕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原本苍白的双唇终于有了滋润的颜色,多日来心头上的大石总算落了下来:“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了。宫里有我掌控着,你放心去做你该办的事情吧。”

    “诺!”审食其躬身一揖,步履轻盈的身影再次没入长长的布幔之后,从密道中退了出去。

    夜已深沉,供在案台上的香烛眼看就要熄灭。吕后带着笑意,俯身点燃三炷新香,重新换上。

    “老刘啊,你可知道为什么我要在这里和他商讨怎么对付你那些妃子和儿子的事情吗?”她对着棺椁轻声说道,就好似当年在田间茅屋内和丈夫谈论家常一样,“我就是要让你亲眼看到,你对我的亏欠,我是如何讨回来的!”

    大殿中烛火盈盈,宫墙上孤影摇曳,时间无声息地在孤寂的未央宫内流淌着,让人分不清是当年,还是现在。

    正如审食其说的,刘邦分封各地的众位王子和诸侯王一听说皇帝驾崩的消息以后,立即启程赶往长安。

    长安城内外灯火通明,一为先帝挂丧,二为迎接众位王子及诸侯王。

    刘恒和母亲薄姬赶赴在前往长安的路上,一路的奔波劳累让原本体弱的薄姬更添病容。车子在路上快速地奔跑着,忽然一个颠簸,薄姬忍不住干呕起来。代王妃吕姝顾不得自己有孕在身,慌忙将母亲一把扶住。

    同车的乳娘怀里还抱着年幼的小王子,慌张地连声呼喊:“快停车!快停车!”

    “吁——”在队伍前方领头的刘恒和张武急忙拉住□□的骏马,示意队伍稍停,调转马头,回去查看女眷们的情况。

    “母亲,你怎么啦?”刘恒急切地问道。

    薄姬用袖子轻轻地擦了擦嘴角,稍微稳住自己的神色,回道:“我没事。你快看看姝儿和小苾儿怎么样了?他们一个身怀六甲,一个年纪幼小,这一路奔赶的,还真苦了他们。”

    刘恒回过头去,才正想询问妻子的情况,吕姝就已经先开了口:“夫君毋忧,姝儿没事。托父王洪福,腹中孩儿一切安好。至于苾儿,你看,他还在乳娘怀里睡得正香呢。”

    “这就好。你有孕在身,切不可勉强而为。”看见母亲和妻儿都没有大碍,刘恒也放下了心。

    张武侧身下马,对刘恒拱手行礼,问道:“代王殿下,这里离长安就只剩下几里的路,我们是停下来稍作休息,还是连夜赶入长安?”

    刘恒看了母亲一眼,心意更加坚定,“赶赴长安!”

    “诺!”张武领命,率众人继续前进。

    长长的队伍再次启动,迎着月色,往长安的方向继续奔去。

第7章 长安() 
窦漪房和清莲挤在狭小的马车里面,在官兵的看送下,一路往长安的方向赶去。据说,宫里现在正在筹办着高祖皇帝的丧礼,新帝的登基大典也在密锣紧鼓地准备当中,她们这批秀女必须赶在登基大典之前进入长安城。

    秀女是从全国各地甄选而来的,为了不耽误路上的时间,官兵们也顾不上怜香惜玉,把相邻几个地方的秀女都凑到一块儿,日夜兼程朝长安的方向奔去。

    简陋的马车内挤了十几个像窦漪房和清莲这样的女孩子,最大的也不过十四五岁,看样子全都是第一次离家出门的。她们有的神情呆滞,有的惊恐不定,还有的在偷偷地擦着眼泪,生怕被官兵看见了会惹来一顿打骂。

    她们这一批秀女都是从附近乡县里来的,既不是名门之后,也没有千金小姐,负责押送的官兵们更就肆无忌惮地一路只管赶程,丝毫没有半点顾及她们身体是否承受得了的意思。

    窦漪房偷偷地挪到近窗口的地方,掀开布帘,感受外面透来清凉的微风。马车内拥挤闷热,郊野小路又坎坷不平,窦漪房只觉得胃液在自己腹中不停地翻转。幸亏这一路上也什么东西可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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