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魂穿大汉之未央宫赋-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挥动着宽大华丽的宫袖,灵巧的宫人们依令奉上新沏的花茶,暖暖的茶香带着荷花的香气袅袅升起,让人不觉心旷神怡。

    “这是以去年的初雪加上今年新取的荷花蕊所冲泡的香片,芳香扑鼻,茶色清澈,儿臣特地让人备好,就等着今天这个机会让母后和各位哥哥嫂嫂都来尝尝。”说完,帅气地扬起俊秀的脸庞,脸上朝气蓬勃的笑容如同夏日的阳光一样灿烂。

    虽然说八王子燕王刘建才是先帝刘邦最小的儿子,但是因为母妃早逝无宠,很早就被遣放到封地生活,鲜少出现在未央宫中。而七王子淮南王刘长因为养母吕后之故,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常住未央宫中最小的王子,故此备受先帝、吕后以及鲁元公主的宠爱。虽说言行难免有些骄纵,但爽朗活泼的性格一直颇受众人喜爱。

    他也是宫中唯一一个敢把王兄们都称作“哥哥”的人,让人听得亲切又欢欣。

    刘恒将盛着七分温茶的白玉杯凑到鼻间,淡雅的茶香扑鼻而至,然后把唇贴上洁白的杯口呷了一口,嘴角一勾,称赞道:“果然是好茶!嗯……这恐怕不是普通的荷花蕊吧?”

    刘长的眼睛登的一下就亮了,献宝似的继续说道:“品茶品酒,果然还是四哥最有眼光。单一普通的荷花怎么能散发出如此清香,为了取制这盏香片,弟弟我两年前就叫人开始准备了。这里面所采用的所有荷花蕊都是经过精心培育的,包括了有凤舞、香梅雪、赛佛座、玉兰香四个品种。”

    吕婠莞尔一笑,“这四个品种都是难得的佳品,六弟真是费煞苦心呀。”

    “这算什么?母后素爱清香之物,四哥又是风雅之人,每年七巧节前咱们宫里都会举行一次这样的荷花席,弟弟我也只是想向大家献上一份心意罢了。只可惜,今年皇上和皇后都因故不能出席,只怪阿长福薄,这份心意奉不到皇兄皇嫂的面前咯。”

    吕后笑道:“你有这份心思就已经很难得了。待会儿让钱诺和常喜到你的宫里取上几两香片,皇上和皇后还是能够品到你这杯美茶的。”

    “诺!”在旁近伺的常喜应诺。

    吕婠嫣然笑道:“六弟这份心思送的正是时候。荷莲多子,这不正正预示着皇上和皇后多子多福的意思吗?”

    “说的好!说的好!还是婠儿的嘴最甜。”这句话说到了吕后的心坎上,不由得欢颜绽放。

    刘长又道:“七巧将至,不知各位嫂嫂和母后的女官们都准备了些什么祭品?阿长还记得去年四嫂的鸳鸯绣图,还有母后宫里那个倚玉,做了一支精美七彩玲珑凤首簪,都是上佳的美作。”

    吕姝柔声道:“六弟说话总是那么夸张。”

    刘长却连说不是,“阿长只是实话实说。再说,这拍马屁的功夫,弟弟我怎么也比不上我家四哥。”

    “哈哈哈……看人看事,六弟才是最有眼光的那个!”刘恒朝弟弟竖起了大拇指,居然坦然大方地承认了。天高地厚,都不如代王的脸皮厚!

    吕后凤心大悦,“今天难得大家济济一堂,女眷们就大方说说今年都准备了些什么,好让本宫先高兴高兴。”

    吕婠率先上前一福,秀气的眉毛高高挑起,一脸得意地道:“婠儿今年做了件五彩流光凤袍,就等着祭典过后给太后娘娘献上。”

    吕姝接着道:“姝儿今年做了件百福百寿的小兜儿,想着祭典过后就可以献给皇后娘娘,等龙子出生的时候使用。”

    吕后听了很是高兴,连声称赞;其余的家眷和女官都一一将自己准备的祭品说了一遍。

    “咦……那母后宫里的女官呢?”刘长问道。

    吕后面不改色地回了一句:“倚玉今年要留在椒房里照顾皇后,七月祭典的事情她就不参加了。”轻描淡写就把倚玉的事情给带过了。

    “那么今年椒房宫中女官的代表是……她咯?”刘长伸出长指指向正在吕后身边伺候的窦漪房。

    常喜忍不住扑哧一笑,惹来窦小妹娇怒的一瞪,娇俏的小脸瞬间变成了可爱的囧字。

    吕后抬眼瞧她一眼,道:“丫头,你准备了什么?”

    “这个……这个……”窦漪房忸怩着回道,声如蚊呐:“同心结。”最简单的手工劳作,但宝宝真的已经尽力了!

    刘长一听,忍不住哈哈大笑,引得大家都跟着笑了起来,嘻哈的笑声顿时响遍了整片沧池。窦小妹困窘的小脸蛋比池里的荷花还要艳红。

    吕婠掩着嘴,忍住笑接着向吕后进言:“启禀娘娘,婠儿听说在骊山上有一静修的高人,名曰悟念子,潜心修炼玄黄之术,据说还能参透河图洛书的奥妙。他隐居于骊山多年,今年七巧是他闭关两年后首次出关的日子。婠儿听闻此人修术有道,擅于面相占卦,能卜见过去未来。娘娘何不趁七月祭典的机会带上皇后娘娘与一众女眷前去参拜高人,顺便为未来的龙子祈福呢?”

    众人皆知,先帝在沛县还是白衣的时候,就曾遇到过一位相士老翁。这个落魄的老翁一语说中了刘盈面带帝王贵相,刘邦从此才拉开了反秦立汉的序幕。一直以来,吕后对面相卜卦之说深信不疑。

    吕后听了她的话,喜上眉梢,连连点头,暗暗高兴:这正是她让张嫣以初孕新妇的形象隆重登场的好机会。吕婠果然心思细密,深得她心。

    其他人接下来说了什么话,窦漪房全都听不进去了,耳朵里只有吕婠说的那句话在不断地回旋。潜心修炼的高人?能卜见过去未来?那……会不会也能告诉她返回现代的方法!

    一想到这,窦漪房已经迫不及待,恨不得生出一双小翅膀,马上飞到骊山上去,扯住这个传说中的高人好好问个清楚!(小妖画外音:丫头,你确定这不叫拷问?)

    骊山之行,很快就成行了,因为不仅窦漪房等不及,吕后自己更是迫不及待。她让内务总管常满和九卿奉常以最快的速度准备好祭典和宫眷出行的各种事宜,不但依循惯例邀约宫中诸位女眷,还带上朝廷中重要的文武官员、皇亲贵胄。

    不多时,一行数百人便浩浩荡荡地往骊山的方向出发。

    晃眼间,窦漪房与张嫣再次见面已经过了好几个月的时间。上次一分别前,她还天真无邪地长乐宫里问自己“要怎么生孩子”,没想到,再次相遇,身边的一切已是物是人非。

    小张嫣还是一脸的怯懦无辜,大大的眼睛里总带着氤氲的水气,窦漪房知道那是她惊怕无助的表情。浓浓的愁绪凝在眉头,完全不是一个十二岁的女孩该有的愁容,让人看了心生不忍。

    她穿着吕后为她准备好的翠绿宫袍,小腹微微隆起,看起来就好似真的有了身孕一般。秦嬷嬷寸步不离地守在她的身边,不让任何人近身三步之内。旁边还跟着一个清瘦的白衣男子,面如冠玉,鼻挺星眸,随身的青囊斜挂在肩上,估计就是御医所指派的太医齐霖。

    齐霖的名字窦漪房亦有耳闻,原因很简单,他一来,椒房里的各个女官们瞬间换成了花痴脸,争相抢着要去殿前伺候,目的就是想找机会去亲近这个威名如雷贯耳的玉面神医。

    果然任何时期都是拼脸的年代,古今均是!

    窦漪房和张嫣对视的目光越过熙攘的人群紧紧地锁在一起,在吕后严密的监视下,她们只能以这样的方式相见。窦漪房趁众人不注意的时候樱唇轻启,悄悄地对她道了声唇语:“别怕,我在!”

    张嫣凝着泪,轻轻地点了点头。

    秦嬷嬷跨步向前,截断了两人凝视的目光,“娘娘,山路颠簸,请您到骊山行宫的厢房歇息吧,动了胎气的话,奴才们可就担当不起。”用词恭敬,语气却坚决非常,带着不容拒绝的严厉,乍听之下真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子。

    适才张嫣已经按照吕后的吩咐在大臣们的眼皮底下转了一圈,当面接受了大家的祝贺,想想也是时候回厢房休息了。否则的话,一不小心让这个胆怯的小皇后露了馅,事情可是一两顿棍棒之刑就可以解决的。

    张嫣含着泪呆站在原地不敢回答,秦嬷嬷的手段她早就看怕了。站在旁边的齐霖见状,低下头来对着她柔声安慰道:“娘娘勿忧。微臣已备好了凝神补气的温补汤药,恭请娘娘到厢房享用。”

    他说的话就跟他的人一样,温润如玉,好似蝴蝶拍动的翅膀扫起的轻风,轻柔悦耳,让张嫣安心了不少。她乖巧的点了点头,由着宫人扶入厢房。

    看起来,这个大名鼎鼎的玉面神医并不如传闻那样冷漠而不近人情。椒房有了他的照料,窦漪房也稍稍放下了心。

    正想着,耳朵里就传来了常喜催促的声音:“丫头,你还发什么呆啊!悟念子先生来了,诸位殿下和娘娘们全都在里面候着呢。”话一说完,一手扯住神游未归的窦漪房,把她拉入屋内。

    骊山素以温泉著名,也是悟道修炼的灵山,从前秦时起就有不少隐士到这里来潜心修炼。悟念子从小学习玄黄之术,秦末年间为了躲避战乱,选择隐居山林,远离红尘,潜心悟道,平日里极少出见外人。这次吕婠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等到了这个机会,把他老人家请出关来相见。

    悟念子本来隐居在骊山深处的竹林间,吕婠好不容易派人把他请了过来,暂住在骊山行宫之中。他本不愿意跟皇室贵族打交道,但是这次当吕婠来找他的时候,他却说了一句:有个人来了,上天安排他必须见上一面。

第44章 盘龙() 
窦漪房以为这个传说中的悟念子会像武侠小说里的那些世外高人一样,要不仙风道骨、清高傲慢;要不鹤发童颜、点石成金。结果事实证明,窦小妹在现代的时候电视剧和小说都看多了!

    悟念子一身粗布麻衣,衣着不出众,外貌不出众,身材更不出众,唯一特别的就是他脖子上隐隐现有三道伤疤,鲜红狰狞,看来似乎是曾经被野兽所伤的疤痕。他的眼睛里总带着一抹淡然的笑意,甚至面对不怒而威的吕后,也有着“瞥见惊鸿也不惊”的淡定。

    悟念子双膝跪拜,道:“草民悟念参见太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声如洪钟,铿锵有力,金声玉润。

    吕后挥手,示意他起来,“先生免礼。”

    “谢娘娘!”悟念子不卑不亢地立在吕后面前,侧身再向在场的众位王子、王妃行礼。动作、言语有如行云流水,比一般的宫人还要流畅优雅,不说还以为是入宫多年的文官。

    “先生无须多礼。”吕婠直接说出了此行的目的:“太后娘娘素来敬仰先生大名,今日前来是特意为皇后娘娘以及腹中的龙子祈福问卜的。还请先生赐教。”

    悟念子笑着回道:“娘娘岂不多此一举?惠帝仁厚慈惠,皇后贤德兼备,大汉未来的龙子自然是人中龙凤,福寿双全,又何须庸人自扰,祈福卜卦?”

    喔!窦漪房听得心里默默点了个赞,没想到这年头高人也会擦鞋!

    吕后的嘴角向上一扬,似乎对他的回答很是满意,“依先生所言,大汉天下定可千秋万载,传承万世了?”

    “草民斗胆,请问娘娘,父之子为子,子之子为孙,孙之子为何?”

    “为曾孙。”

    “曾孙之子又为何?”

    “为玄孙。”

    “玄孙之子又为何?”

    吕后怔了怔,竟答不上来。

    悟念子淡淡一笑,道:“这是战国时齐国贵族孟尝君向自己父亲的提问。他对父亲田婴说,他们家在齐国为相已经三代,国家的封地没有扩张,他们家的钱财却不断在增加。与其空有富贵,不如养贤纳士,匡扶社稷。田婴听了儿子的话,放手让他管理家财,才有了后来食客三千的佳话。敢问娘娘,如果大汉只顾代代传承,却忘了抚民安生,那样的话,还算是千秋万载吗?”

    吕后顿悟:“先生果然高人。”

    “不敢,不敢!草民只是相信娘娘和皇帝陛下心怀天下,至于君否臣否,黎民心中自有答案。”

    好一个悟念子,明知道吕后问的是什么,兜了一圈稳稳地把话题又转到了吕后的身上。

    “本宫素闻先生善卜卦、能知过去未来,特意过来请教先生,还吝赐教。”

    悟念子哈哈一笑,道:“过去为何,知道了又怎样?不过是前尘往事,过眼云烟。未来如何,知晓了又能怎样?总叫人少了期盼,多了忧愁。”

    “先生是世外高人,心胸自然开阔。奈何本宫只是凡人一名,参不透的还是想问个清楚。”

    悟念子敛神,目光坦然迎向吕后,心里明白她是一个不达目的誓不休的人,该来的怎么也避不开,便开声道:“敢问娘娘想占卜些什么事情?”

    吕后向他投了一个“识时务”的眼神,决定抛砖引玉:“依先生所见,本宫的面相如何?”

    “娘娘,您还是多此一举了。当年您还年幼的时候,不是已经有高人相士批了一句‘凤跃九州’的命格吗?命,是天定的。当年如此,今日如此,将来亦如此。”

    吕后凤目偏转,冷冷的目光向在场的诸位王子扫了一圈,再问:“那依先生所言,今天来的诸位王子面相又如何?”

    此言一出,众人全都倒抽了一口冷气。要是悟念子说了哪位“贵不可言”,带来的恐怕只有血光之灾!

    悟念子的眼光学着吕后刚才的样子同样在屋子里扫了一圈,目光所及之处每个人的表情都不尽相同。最后他才悠悠地道:“龙生九子,各不相同,虽为龙裔,却终究都不是龙。是龙是凤,早在出生的一刻就注定了,现在再看,又有什么意义呢。”

    凌模两可的答案,堵住了吕后的嘴,也缓了众人的心。

    忽然,悟念子的眼光落到了窦漪房的身上,脸色顷刻一变,目光紧紧地锁在她的脸上,深邃的眼神犹如两口深潭,深不可测。

    吕后顺着他的目光瞧了窦漪房一眼,道:“这是本宫的四品恭使宫人。不知先生是为何意?”

    悟念子收起了眸光,意味深长地微微一笑,道:“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娘娘果然慧眼识人,连个小宫女也是个难得的富贵之相。小姑娘眉清目秀,人中浅淡,家中人丁单薄,早年应有大劫,少年会遇到夭折的厄运。但是天庭饱满,鼻准圆润,却又是福寿绵延之相。草民自从习学玄术以来,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特别面相。”

    窦漪房心头一抖,差点骂了声娘,眼前仿佛看见一群群草泥马在奔腾。这话听起来怎么说得自己好像借尸还魂的怪物一样,噗……还让不让人活!

    吕后不解地问道:“先生此话何意?”

    悟念子摆着手,戏言道:“今日天机已经泄露得够多的了,再说下去只怕老天爷都看不过眼。骊山风景秀丽,七巧将至,各位娘娘女眷何不畅游山水,乐享佳节呢?”

    言语之下,拒客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吕后也不是个不通人情世故之人,谈笑间便让众人各自散去。既然今日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她也没有强求的意思。

    夜幕悄悄地降临大地,几点星光缀在天边,俏皮地眨着眼睛。夜风吹拂,带来阵阵凉意。

    在长途跋涉的劳累之下,吕后早早就睡下了,窦漪房偷了个空,鬼鬼祟祟地摸到了悟念子暂住的厢房,打算实施自己拷问高人——哦,不,是请教高人——的计划。

    悟念子喜静,吕婠便特意安排了一处宁静的院落给他暂住,并按照他的要求,不备宫人伺候,不设兵将守卫,静修的条件和环境跟他在骊山的竹林里一模一样。入夜后,大家都不敢骚扰先生休息,生怕惹怒了高人就等于惹怒了吕后。没想到,这么一来倒方便的窦漪房的行动。

    她一路躲躲藏藏,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了悟念子所住的地方。未料,却有人比她更早了一步。

    “夫人,多年未见,您还是跟当年一样呀。”金声玉润,窦漪房认得出来,这是悟念子的声音。

    她躲在院门外,偷偷地看过去,只见悟念子站在院子的中央,语气、神态就和早上的时候一模一样,只是眼睛里的笑意暗淡了几分。

    背对她的女子云鬓高耸,一袭白衣胜雪,星光下犹如月华泄地。

    “一晃多年,竟未料想会在今天这样的场合下又能再遇见你。”白衣女子慢慢地转过身来,借着微弱的月色窦漪房看清了她的容貌,竟是代王刘恒的母妃——薄姬。

    薄姬一向沉静寡言,就连今天吕后面会悟念子的时候,她也是静静地坐在刘恒和吕姝的后方,不像其他女眷那样积极又好奇地争取机会,希望能够请悟念子为自己占上一挂。

    看他们两人的样子,似乎早就认识?!一个是深宫嫔妃,一个是隐世相士,难道……有奸情?!然而事实再次证明,窦小妹在现代的时候真的电视剧和小说真的看多了!

    悟念子拱手一揖,恭敬地向薄姬行礼:“微臣吴念见过夫人!”

    薄姬眉头轻蹙,这个称呼她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了,“魏国已经不在,我也不再是魏氏王室的薄夫人。”

    “刘邦灭我魏国,掳掠夫人为妾,此仇不共戴天。吴念只恨自己手无缚鸡之力,胸无行军打仗之才,只能苟且偷生,隐居山林,以卜卦为生。”

    “一切都是天命。先生卜卦一生,看尽命数,又岂有不明白的道理。”事情都过了那么多年,转眼数十载,沧海已为桑田。

    悟念子正色道:“沧桑变幻,您依然是吴念心中的主子。当日在魏国,微臣在山上遭遇狼袭,要不是魏王相救,早就丧命在狼牙之下,哪里还有机会活到今天。”

    薄姬的语气还是一顾的轻柔,“魏王爱才心切,而你的师父许负许先生跟魏氏渊源甚深,他是绝对不会见死不救的。”魏豹,她短命的夫君,年纪轻轻继任魏王之位,雄姿英发却最终死在刘邦的剑下。

    “魏王当年的恩情,臣没齿难忘!等了这么多年,终于能够复见夫人,得知夫人无恙,吴念死亦无憾了。”

    薄姬愠怒,道:“先生隐世多年,怎么还如此轻言生死?!乱世之中,遗世而独立,安然平淡地度过余生,才不会负了你师父对你的希望。”许负是当世第一女神相,一生就只收了这么一个徒弟,不求他封侯拜爵,只求他平安一生。

    悟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