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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子抱住趴倒在地的女子,扶她站起来,傲霜赛雪的肌肤,直挺的鼻梁,她的容貌美得惊人。
「妳没事吧?」
惠子冉次向她问道。女子发出「唔唔唔」的呻吟。太好了,她应该没事。
「有没有哪里觉得疼痛?」
惠子一边询问,一边检查她的身体。除了手脚略有擦伤之外,其它地方似乎并无大碍。
倏地,女子睁开了双眼。她的眼眸美得动人,但却没有仟何生气,仿佛人偶的眼睛一般。
「……救我……他要来了……」
女子嘴唇微动。
谁要来了?她是从哪个人身旁逃出来的吗?
「发生了什么事?」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子突然发出如野兽般的嚎鸣,然后紧抓住惠子。
「他要来了!快逃!我必须快逃!」
快逃?她到底是想逃开什么东西?
「冷静!妳先冷静下来!」
惠子用力抱紧全身颤抖的女子。
「我必须逃走,他要来了……」
女子话还没说完,便身体一瘫晕死过去。她还有呼吸,只是失去了意识。
啪沙!
惠子听到树枝摇动的声音,她朝前方望去。在前车灯的亮光下,她看见一名身材颀长的男子站在前方。只见那男子一身黑色西装,而且在这种幽暗的山里竟还戴着墨镜。
恿于全身寒毛直竖。想必这名女子应该就是想从他身边逃开吧!不需经过思考判断,惠子本能地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
话虽如此,但惠子除了死盯着他看之外也别无他法。
「人类灵魂的本质就是黑暗。」
男子嘴角上扬,从容地开口笑道。他到底在说什么?
「这个女人的小孩将会证明一切。」
语毕,男子缓缓地摘下墨镜。他的双眼就像熊熊烈焰一样,火红似燃。
她伫足在公寓人口前的儿童公园稍作歇息,背上渗出涔涔汗水。自前天开始,气温陡然攀升。
她想早点回去冲个澡,于是再度朝着公寓迈出步伐。
一阵暖风轻拂。
她从一片沉静之中察觉到一股不寻常的气息,似乎有人正看若她。她站在公寓入口处回头望去,身后并没有任何人?但那股被窥看的感觉并末消失。
在哪里?是谁?她不经意地抬起头来看向眼前的公寓。
「!」
她吓得连想尖叫都发不出声——一个黑色物体在她上方从天而降。
她反射性地抱头蹲在地上。
咚!
瞬间,她听见某物撞击地面的声音。柏油路的震动化为恐催从她的脚底爬上脑髓。
她蹲在地上一动也不动。过了一会儿,感觉到周遭安静异常,她才发现自己安然无恙,于是缓缓直起身体,睁开眼睛。
然而,她却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她看到一个不该看的东西,直接与恐惧正面交锋。
有一个人倒卧在她脚边。那个人的头发很长,应该是一名女性。那各女子的手脚朝不自然的方向弯曲,嵌入柏油的头部溢出大量鲜血。
女子的死亡已是无庸置疑的事实。她无法接近也无法逃离,只能呆立在原地,动弹不得。
「为¨么……」
她听见一个声音。而后,极度的恐惧向她袭卷而来,因为她知道声音的主人是谁。
「为什么……为什么……」
倒在地上的女子不仅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不自煞扭曲的手脚也开始动了起来。那个人不会选活着吧?最先浮现在她脑海的不是「救人」这个想法,而是一股无与伦比的恐惧。
女性发出「唔唔晤唔唔——」的呻吟,像只刚出生的小马一样在地面蠕动,缓缓站起身来。
小会吧……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她拚命摇头想否定毗前的景象,然而眼前的事实却依旧存在。
那名女子抽搐着双脚,开始朝公寓入口处前进。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嘴里反复说着同样的话。
不久,那名女性消失在公寓入口。她的膝盖抖个不停,两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地。好小容易跳脱那股难以想象的恐惧,她斗大的泪珠扑簌簌地流了下来。
她的脑袋一片空白,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只能呆愣在原地,不知过了多久。
「为什么……」
耳边再次傅来那个声音。不会吧?不可能吧?她仰望公寓。
那名女性冉次摔了下来。咚!傅来一个钝重的声音。
这次她清清楚楚地看到女子着地的瞬间,横飞的血液濡湿她的脸庞。
「为什么……为……么我就是死小子!」
女子再度开口,缓缓站起身来。
「呀啊——」
她失声尖叫,凄厉的叫声割破夏日的夜空。
第一章 消失
一
上方真琴在一栋龙蛇杂处的四层楼建筑物前下了出租车,看到一块写着「SNAKE」的小型霓虹灯招牌。
真琴匆忙跑下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因为距离约定时间已经超过两个小时了。怎么偏偏就是在她和人有约的时候一直无法将工作告一段落!
她推开木质色调的沉重大门进入店里。这家店似乎是为了刻意营造出昭和时代的小酒店气氛,一曲曲爵士乐流泄在灯光昏暗的店里。
店里仅有四张桌子的座位和少数吧台席,所以她完全不需睁大眼睛寻找就看到麻美了。麻美正坐在入口处的桌前吞云吐雾,但她以前明明很讨厌烟味的。
「对不起,我迟到了。」
真琴拍了拍麻美的肩膀。
「妳真的很慢耶!」
麻美噘起略厚的丰唇不满地闹别扭。她们已经多年不见,麻美感觉上也变了许多。大学时的麻美给人非常健康的印象,与现在的她略有差异,或许是囚为瘦了不少的关系吧!不过也可能是因为她化了妆。无论如何,这都无法改变她貌美如花的事实。
「真的很对不起。」
「算了,妳一定是因为工作吧!如果是为了男人我可饶不了妳。」
「嗯,谢谢。」
「毕竟在报社工作是妳一直以来的目标嘛!」
真琴虽然不置可否地对麻美报以以笑,然而她心里可笑不出来。囚为能考进报社,是山于她有一名官拜警察局长的父亲,所以不能说是完全凭借自已的实力。
「不过我们真的好久不见了。上次见面足什么时候啊?」
真琴不知该如何把话接下去,因此赶紧扯开话题。
「大学毕业之后就没再见过面了吧!」
说的也是。大学毕业麻美就回到她老家静冈去了。期间她们虽然会互相传简讯和寄贺年卡,但是距上次两人像现在这样面对面交谈,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
「这么说来,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在毕业典礼啰!」
「我没有参加毕业典礼……」
麻美的表情略显僵硬。仔细想想,真琴确实没有在毕业典礼上看到麻美的记忆。她想起来了,麻美当时因为身体不适而请了一个月的假,然后在病假中度过毕业典礼。她问了一件不该问的事。
「妳什么时候调过来这里的?」
「上个月调职过来的。」
「真的吗?那我们以后就可以一起去喝两杯了。」
「我可不会轻易让妳逃走哦!」
麻美淡然一笑。以前的麻美总是会豪迈地放声大笑,看来三年的岁月或许真能让人有不少收变!
「妳先坐下来吧。」
真琴在麻美的邀请下正准备就坐时,发现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两名陌生男子。
一个人年约三十出头,一身米白色外套加牛仔裤的随性装扮;另一个人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给人一种嬉哈的感觉。这两人在一起的组合实在非常不搭轧。
「晚安。」
穿着外套的男人彬彬有礼地向真琴打招呼,嬉哈风的年轻人也跟着点头致意。
真琴在麻美芳边坐下,用手轻撞麻美的手肘表示要她说明。
「对了,真琴还不认识他们两伟位。」
麻美开始为真琴介绍那两人,穿外套的男人叫伸一,目前任职于公关公司;另一个人叫裕也,看来感觉像是伸一的弟弟,目前就读大学一年级,好像也在伸一的公司里打工。
真琴说出自己的名字并向他们点头致意。
「他们是我刚才偶然在店里认识的。和他们一起坐没关系吧?」
「嗯,没关系。」
真琴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请问您要点些什么?」
穿着黑色围裙的老板抓准了他们谈话的空档,拿来酒单为他们点酒。老板脸上面无表情,给人一种沉稳的感觉。
真琴看了一眼酒单,最后还是点了她最常点的琴酒。
此时的真琴完全想象不到即将发生在她身上的事……
二
后藤向后靠在椅背上,吐出一口烟,松开领带。
石井坐在副驾驶座上,一派轻松地啃着汉堡。拜他之赐,整辆车子里充满了汉堡的味道。后藤本来想训他一顿,但训他就像训八云一样,只会落得让自己更累的下场,因此后藤隐忍下这股训人的冲动。
『拜托你别扯我后腿。』
后藤的耳机里傅来一僩声音。明明是女人的声音,却低沉得像是在腹部底层回荡。声音的主人叫岛村惠理子。后藤他们的车停在公园前方的路上,从他们的角度来看,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岛村惠理子刚好位于他们的对角在线,而她正缩着身体躲在公园里的一片树林里。不管身高、体重还是姿态都是重量级的岛村惠理子,躲在那种地方根本让人一览无遗。
「妳以为妳在对谁说话?」
『当然是你啊!』
哇!为什么我身旁净是一些只会耍嘴皮子的人?后藤不禁咂舌。
『干什么!想咂舌的人是我好不好!算我求求你了!你这个人就是太迟钝,连对敦子的事也是一样。』
「吵死了!敦子的事跟现在无关!」
谁要她多嘴的!干嘛提他老婆的事!
『哪里没关系了?你以为是谁介绍给你的?』
「我真是悔不当初。」
后藤和岛村惠理子的孽缘始于警察学校时代,偏偏又在她的介绍下喜欢上现在的老婆。也因此,他的私生活在同事之间没有半点秘密。不只是警察,甚至连畠那个老头和八云都知道了。
『你在说什么蠢话?悔不当初的人是我!早知道就不该把敦子介绍给你认识。』
「吵死了,闭嘴!」
『真是的!你就是因为这副死样子,敦子才会离家出走。你们每次一吵架,敦子就会躲到我家来,我已经受够了!工作结束后立刻来接她回家。』
耳机里傅来其它同事不客气的笑声。那个臭女人,她是为了打发时间才说这些的吧!后藤咬紧下唇,总之先敲石井的头一拳泄愤再说。
「后、后、后藤警官,您为什么打我?」
石井手上汉堡里的蕃茄掉落一片。
「吵死了!」
后藤狠狠地瞪了石井一眼,封住他正欲开口辩驳的嘴。
后藤越来越为自己的未来感到忧心。
「再怎么说,这个案子也跟我们无关吧!」
「但是我们没有工作上门也是不争的事实,所以支持其它人也没关系吧!」
石井居然正经八百地回答后藤随口的牢骚。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就如同石井所说,自从那件连续诱拐事件破案以来,他们就没做过什么象样的工作。「侦办中案件特别调查室」俨然已成为其它部门的支持部队了。
像现在,这个住宅区一角的公园发生了多起针对女性的暴力事件——虽说是暴力事件,其实也只是某个变态专门拿着剪刀剪碎女生的裙子。而他们正埋伏在此等待犯人出现。
这跟把他们晾在一旁有什么两样?再说,这种布署方式根本没有封死犯人所有的逃亡路线。为什么他非得听令于一个才二十好几、乳臭未干的人的指挥?后藤气得一肚子火。
『发现嫌犯……身高一六〇左右,身穿绿色运动夹克,头戴黑色针织帽……跟被害人的证词完全一致。』
耳机倏地傅来一个紧张的声音。
『在公厕的旁边。』
后藤一面听取指示,目光巡视四周。找到了!后藤正前方的公厕前,有一个可疑人物背贴着厕所的墙壁,鬼鬼祟祟地观察路上的情况。
『岛村,从旁过去盘问他。』
『是。』
「笨蛋!岛村一动,里面就没有人守着了!」
后藤对无能的指挥官怒道。
『后藤和石井在车子里待命。』
指挥官又接连不断地下了指示。后藤徐徐打开车门下了车。
「后藤警官,命令是要我们在车子里待命啊!」
石井手里仍旧拿着汉堡,叫住后藤。
「吵死丁,我有听到。」
「那您……」
「你有没有听过『临机应变』啊?」
「有。广辞苑里的解释是临事能做出适当的变通处置。」
「现在就是该临机应变的时候。」
后藤一面说道,一面朝公园深处的树林前进。让岛村离开岗位是个大失策,指挥官该不会以为犯人只会傻傻地从马路逃跑吧?
「后藤警官,这么做不好啦。」
石井像一只幼犬一样,战战兢兢地跟上后藤。
「怕的话你就回车上去。」
「但、但是……」
真是的!这个没用的家伙!
「哦哦哦哦哦哦!」
后藤听到一个叫声,他往公厕的方向看去,刚才那个可疑男子手上挥舞着某样东西,大声叫嚷着。埋伏在两旁的警察朝他逼近。
「喂!给我站住!」
其中一名警察大叫,男子朝道路相反方向的树林奔逃而去。果然被后藤料中了。
「U石井,走!」
后藤旋即追了过去。
「好痛!」
石井跌了一跤。
这个笨蛋!后藤对撑着膝盖、摔倒在地的石井视若无睹,紧迫在男子身后。
「给我站住!否则我杀了你!」
男子被后藤的叫吼吓得回过头去。
「哇——救我!」
男子一脸差点就要哭出来的样子,哀嚎出声。他是一名在爆满的电车里随处可见的微胖中年男子,那副没用的样子真是丢尽男人的脸!好像我要袭击他一样。
男子想要逃进树林里,后藤则成功吓阻了他。
后藤抓住男子的领口,将他撂倒,使他趴伏在地。后藤骑在他背上,这一瞬间男子似乎失去了逃跑的力气,双手掩面,发出「唔唔唔唔唔」的呻吟。
新官上任的现场指挥官姗姗来迟,然而他看到现场的第一句话竟是「为什么要离开岗位?」
呿!每个人都只会说这句话吗……
三
真琴来到店里已过了将近一个小时。一开始她只能生硬地回答问题,但不一会儿便和大家打成一片了。
伸一的口才很好,总有源源下绝的话题;裕也虽不像伸一积极地炒热气氛,不过听到有趣的话题时他会立刻开怀大笑,对伸一的谈话作出响应。或许裕也和他的外表给人的感觉不同,是个认真的年轻人吧!
「我去一下洗手闲。」
麻美在话题结束时拿起包包站起来。
「真琴小姐现在有正在交往的对象吗?」
待麻美一走进洗手问,伸一便直视着真琴开口问道。
「现在没有。」
「真的吗?」
伸一故作怀疑,夸张地说。
「是真的!现在光是忙工作的事就让我大吃不消了,而且我实在没有异性缘。」
真琴说着也不禁面露苦笑。
「没这回事!要是我就不会错过真琴小姐这朵花。」
这句话由其它男人口中说出来,实在跟调戏没什么两样。但是伸一自然而然的脱口而出,真琴却没有任何反感。或许伸一是个不错的男人!
在不久之前,不,应该说现在也是一样,真琴对一个耿直得憨傻的刑警抱有好感,也试着去接近他,对方虽然没有拒绝真琴,但似平也没有注意到她的心情。最近真琴已经用尽所有能接近他的借口,但是两人之间始终没有任何进展。看来她似乎真的没有异性缘吧!
「你对任何女人都这么说吗?」
「怎么可能。老板,你说是不是?」
伸一突然问起来收酒杯的老板,他这么做会让老板为难吧!果不其然,老板含糊地答了一句「这个嘛……」便逃也似地离去。
「裕也也认为真琴小姐很美吧?」
伸一轻推了一下裕也的肩膀。
「我觉得麻美小姐比较漂亮。」
裕也视线瞟向洗手间的方向,心不在焉地说道。
「呀啊——」
洗手间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这个尖叫声听起来很不寻常,令店里所有人瞬间一怔。
是麻美?真琴旋即站起身来赶往洗手间。
「麻美,妳怎么了?」
真琴对着洗手间的门呼喊,但里面没有任何反应。
「麻美?麻美,发生什么事了?」
真琴不断地拍打门板继续呼喊。发生了什么事?伸一和裕也也驱身前来。
「麻美?妳有听到吗?」
真琴将耳朵贴在门上,企图听出门里是否有任何端倪,但门的另一端却悄然无声。
「不好意思,借过一下。」
老板走入他们中间,从口袋拿出钥匙打开门。
厕所里没有灯光,麻美在一片昏暗中跌坐在地,不断地打着哆嗦。
「麻美,妳没事吧?」
真琴穿过老板身旁来到麻美面前。麻美刚刚明明才喝过酒,然而她的脸上竟然毫无血色。
「麻美,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真琴问道。麻美则用颤抖的手指指向她正前方的镜子。
现场所有人都顺着麻美的手指一同望向那面平淡无奇的镜子。
一名隐约可见的女人浮现在镜子里。
她黝黑的长发凌乱,鲜血布满她的脸庞,身体阵阵痉挛。
「去死——」
镜子里的女人发出低沉的声音。
在场所有人都吓得惊声尖叫。
四
下课后,睛香来到B栋校舍后方一栋加盖的两层楼建筑物。这栋建筑物的一楼、二楼有许多隔成两坪大的小隔间,那是校方借给学生进行社团活动的场所。
她要去见那个别扭得足以被选为国家代表的家伙——八云。这次她没有惹上任何麻烦,只是单纯想去见他罢了。
晴香觉得这对自己来说是个莫大的进步……不,这其实不能说是进步,而是至今为止的情况都太奇怪了。每当她去找八云时总会惹上麻烦,因此每次遭到八云冷嘲热讽时,她都没有立场反击。
睛香来到一楼最深处的一扇门前,门上挂着「电影研究同好会」的牌子。然而这只是个幌子,八云欺骗校方借了这歌房间作为他的栖身之所。
「你好。」
晴香打开门的瞬间,一股炙人的热风向她迎面袭来,晴香强忍住呛咳的欲望朝门内窥望。
「又是妳啊。」
八云还是一样头发乱翘,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他大刺刺地瘫在晴香正前方的椅子上,用一脸麻烦找上门的口气说道。他衬衫的扣子只扣到第三颗,正用扇子不断搧风。
「我丑话先说在前头,这里可不是让妳打发时间的地方。」
「我才没有你想得那么闲。我有报告要写,之后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