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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之第一夫人-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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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过迹部纯寺那不带任何感情的诉说,阿源终于了解了迹部家的另一个悲剧。迹部纯慧,本来的天之骄女,却错信他人,众叛亲离,爱上了一名有妇之夫,并怀有身孕,然后被自己的父亲以耻辱之名在族谱上除名。

    而那山盟海誓的对象,终究是抵不过迹部家的威压,还有家中妻女的请求,抛弃了一无所有的她。怀孕中的迹部纯慧带着支离破碎的心悄然离去,任谁也找不到,然后又偷偷的生下添添,但是在经济和精神的双重打击之下,她在产后烙下了病根。为了养活年幼的儿子,迹部纯慧身兼数职,日夜操劳,身体健康每况日下,最后积劳成疾,旧病复发,奄奄一息的被送进了医院。

    虽然被除名,但终归是自己的女儿,迹部老爷子其实一直都有派人去追查迹部纯慧的下落,无奈之前她躲得太好,等迹部老爷子找到女儿的时候,迹部纯慧已经处于回天乏术,药石不灵的弥留之际了。父女两人久别重逢,却又马上要面临生离死别,白发人送黑发人,过往的恩恩怨怨,纠葛喜怒全都化为云烟,有的只是无尽的悔恨和悲伤。

    迹部纯慧临终托孤,把儿子添添交托给了迹部老爷子,然后放下了心中唯一的牵挂,踏鹤西去,结束了短暂的一生,玉碎于病榻之上。

    迹部纯寺虽然是在第一时间接到的消息,可当他日夜兼程的从德国赶回日本时,心心念念的妹妹早已人走茶凉,昔日欢笑的记忆顿时支离破碎,只剩冰冷的残渣,在心底深处割裂出道道血痕。但就算他没有晚来一步,那曾经的兄妹之情也不会回来,他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妹妹投入死神的怀抱,而无能为力,一如当年的那个错误。

    迹部老爷子把女儿托付的那个孩子丢给了迹部纯寺去处理,便不再过问一句,专心筹备女儿的后事,脸色阴沉的可怕。迹部景添身上留着那个男人的血,他无法平静的面对那个男人的骨血,也无法面对与女儿那么相似的孙子,所以迹部老爷子决定眼不见为净,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个年幼的孩子刚刚才失去了唯一的母亲……

    听了这个故事,阿源唏嘘不已,多多少少有些同情,“那你准备怎么处置那个孩子?”

    迹部纯寺丢掉了手中烟蒂,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便又是那个浅笑淡漠的男人了,仿佛刚才那个痛心疾首的陈述故事的人不是他,“爸爸是绝不同意添添住在本家的,也不允许他与景吾接触,爸爸的意思是想让添添一个人住,派保姆照顾他,但是那孩子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

    阿源慢慢的冷静了下来,迹部老爷子的意思其实就是不想让外人知晓这个孩子的存在吧!迹部纯慧从族谱上除名,她儿子,虽然流着迹部家的血,但也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人们面前,大家族最要的就是所谓的脸面!不让景吾与添添接触,是想避免将来不必要的麻烦,迹部老爷子到是想得周道,周道到令人心寒。

    “所以你叫我来,是想让我照顾他一段时间吗?”阿源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迹部纯寺点点头,“添添和纯慧相依为命,对母亲应该是很依

    赖的,因为这个打击,那孩子都不说话了。”

    阿源轻笑了一声,这孩子沉默的源殷真的全是因为丧母之痛吗?“暂时照顾是可以,可是阿寺,你真的觉得这样好吗?我可以照顾他一时,但是照顾不了一世,我是景吾的母亲,不是添添的母亲啊,这颗心终归是不一样的。”

    她不是圣人,也没有母爱泛滥到因为一点同情就把一个陌生的孩子视如己出,迹部纯寺的意思她懂,无非就是想让添添把对母亲的爱转移到她身上,让自己成为迹部纯慧的替身嘛!虽然出发点是好,但是这不公平,对自己,对那孩子,对迹部纯慧都不公平。

    大概是被悲伤冲昏了头脑,迹部纯寺听阿源这么一说,便也反应了过来,他自嘲的摇了摇头,“也是,我还是请个靠得住的保姆照顾他吧,小源你辛苦一下常来看看这孩子吧!”

    “好。”阿源欣然应允,虽然她觉得有那么一双眼睛,身上又留着迹部家骄傲血统的添添,并不会接受她的关心。

    ***

    晚上回家,只有阿源一个人,迹部纯寺留在了那个小别院照顾添添,阿源回去后马上就吩咐管家去找几个可靠的保姆和佣人。又想到那孩子沉寂的黑眼,她又加了句:“再找一个儿童方面的心里医生。”

    一切交待完毕后,又已经是深夜了,随便洗洗弄弄,阿源身心疲惫的倒在了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景吾和桦地早就上学去了,阿源打了通电话给中居先生请假,搬出迹部纯寺,成功止住了他源源不绝的唠叨。接着,她便驱车赶向小别院与迹部纯寺汇合,带着心理医生忙着给添添小朋友做心理辅导。

    而在迹部纯慧的葬礼上,添添小朋友对着自家母亲的遗像,终于“哇”的一声大哭了出来,那是闻者心酸,见者动容啊,但总算,那双死气沉沉的黑眼睛终于明亮了起来。阿源舒了一口气,把悲伤发泄出来,总比一个人憋着好,尤其是那么小的孩子,很容易产生心理阴影,甚至患上忧郁症。

    葬礼出席的人员很简单,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

    迹部老爷子,迹部纯寺,添添,阿源,还有一些白发苍苍的老人,据说是迹部老爷子的老朋友。

    白发人送黑发人总是凄凉的,曾经冷酷无情的迹部老爷子这几天来也消瘦苍老不少,那拄着拐杖笔直挺立在女儿遗像前的身影特别的凄凉。

    曾经再怎么叱咤风云,此时也不过是个平凡的老人罢了。名利,荣耀,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在人回归的原点上显得那么轻微渺小,偏偏活着的人却为了它争得头破血流,泯灭人性。

    看着一夜间苍老了好几岁的父亲,还有高挂在中央的遗像,妹妹的容颜年轻艳丽依旧。迹部纯寺深深的叹息着,眼睛看向身边一袭黑色薄纱裙的阿源,他悄无声息的握住了她的手,不发一语。

    握住阿源的那只手冰凉又带着丝颤抖,难得的,她没有甩开他,而是紧紧的反握住。在死亡面前,人,总是脆弱需要依靠的。

    迹部纯慧的葬礼结束之后,骨灰盒被迹部老爷子带回了本家,迹部纯寺也在回日本那么多天之后,第一次踏入了家门。

    晚上景吾放学回家,见到突然出现的父亲有些小惊讶,但也没有说什么,敏感的他觉得父亲现在的情绪很微妙。接到母亲提示的眼神之后,景吾自觉的回房读书学习去了。

    彻底告别妹妹后的迹部纯寺情绪很低落,虽然脸上是风平浪静的一片,但是他的手,至始至终都没有放开阿源。

    第一次,阿源感觉到了这个男人心中的恐惧和悲伤。

    迹部纯寺黑色的眼定定的看着阿源,定定的看着她,似乎想要透过外壳看进她的灵魂,“小源,其实我很讨厌换生活环境,每次去一个地方,总会整夜整夜的睡不着。纯慧走了我才发现,原来不知不觉间,我周围的一切早就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了,只有我,还懦弱的活在过去……就连父亲,他都变了……”

    这么煽情的话出自迹部纯寺的嘴,阿源一时之间有些怔愣,不知如何回答。但是迹部纯寺似乎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或许是迹部纯慧的死给他的打击,或许是阿源默默的支持,或许是自己父亲的表现,让他把积攒了多年的压力和痛苦全都说了出来。

    他说了很久很久,和熙的嗓音依旧如沐春风,只是眉宇间的痛苦让人知道了他内心的情感。

    阿源迷茫了,被这样的迹部纯寺弄得迷茫了,他抱着她,把她当做溺水时最后的浮木。他吻着她,在她耳边细细说着自己的心声,把她当做唯一的知己。他解开她的衣服,两个人坦诚相待,用一种最直接和最原始的办法让她知道自己内心从来没有平静过的挣扎。

    迈向巅峰的那瞬间,阿源听见迹部纯寺在她耳边呢喃:小源,别走……
正文 第二十八章 父亲很难猜
    那一晚的迹部纯寺前所未有的疯狂和热情,他那如钢琴家般修长完美的手掠过阿源身上的每一处,挑起一团团火焰,温软的唇细密的印下一个个属于他的印记。轻柔慢捻抹复挑,作为女人还没有太多经验的阿源很快就被这个情场高手征服了,男人有时候有一种天生的本能,即使无人教导,他也能悟出个所以然来。

    阿源没有拒绝迹部纯寺,而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她是个正常的女人,有正常的生理需要,而迹部纯寺又是她名义上的丈夫,于是这一切就变得理所当然了。以前讨厌这个男人的时候,她对他还是有些抵触和反抗的,但是今晚的迹部纯寺,她怎么也讨厌不起来,她甚至还有一种窥视到秘密的兴奋。

    迹部纯寺的秘密,属于他的真实。

    又是一阵猛烈的撞击,迹部纯寺低吟一声,把脸紧紧贴在阿源光滑细腻的背脊上,“小源,你爱我吗?”

    沙哑的声音犹如一根棒子,搅混了阿源平稳如镜的心海,压下心中莫名的念头,阿源染着红色甲油的指甲深深的陷进了迹部纯寺的背,强忍住冲到喉咙的娇喘,她沉声道:“我不爱你。”

    似是早料到了这个结果,迹部纯寺没有任何不悦,只是加快了身下的动作,对阿源在他背上挠下的道道血痕也无知无觉,他沙哑的嗓音平添了一份魔魅,在黑夜的映照下有一种致命的诱惑,“那我也要你和我在一起,绝不会像放开纯慧一样的放开你。”

    “我没想搞外遇啊混蛋!”高声咒骂着,阿源分不清是喜是怒,而灭顶的舒爽感觉也令她无暇去思考这个问题。

    初晨的阳光照射在阿源脸上,因为光线,她有些不适的睁开了眼,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了。

    视线恢复焦距,第一个引入阿源眼帘的画面便是迹部纯寺侧卧着,直面她的脸,这个男人,真的很有魅力。紧闭的双眼,没有笑容的面孔少了虚伪,多了份酣睡的可爱,脸部流畅的轮廓线条凸显出一种成熟男人特有的魅力,五官精致得恰到好处,白皙的脸和冰白的唇色又有一种病态的美丽……

    阿源一惊,混沌的大脑顿时清醒,她连忙伸出手推了推男人的肩膀,“阿寺,阿寺!醒醒!”

    迹部纯寺皱了皱眉,发出一道不明声响,暗若夜空的眼并没有睁开,阿源抬手抚上他的额头,温度高的吓人!

    “该死,竟然生病了!”阿源恨恨的说,看着面前不知是熟睡还是昏迷的男人,又看看双方的现状,她觉得在出去找医生之前得先做一件事——穿衣服。

    迅速的给自己换上了干净衣服,然后又找出一条男士内裤,阿源咬了咬牙,一把掀开迹部纯寺身上的被子,努力催眠自己不去看那玩意儿,快速的给他套上了内裤,然后再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反正是找家庭医生来看,外衣穿不穿都一样,穿整齐了更像一个衣冠禽兽。

    看了眼脸色惨白,脸颊却红红的迹部纯寺,阿源心中一慌,出门的脚步也有些慌乱,心想这家伙可别烧成个白痴啊。

    “管家先生!马上叫医生,阿寺病了!”说完,阿源又让朿樱拿出急救包里的冰贴,给迹部纯寺滚烫的额头降降温。做完一切后,她才有空进行洗漱,连早饭还没来得及吃,医生就风风火火的赶到了,迹部先生病了,谁敢慢半拍?

    迹部家请的家庭医生自然不会差,一剂退烧针下去,又抽了一管子血,医生留下一张处方,然后便严肃着脸对阿源说:“迹部夫人,迹部先生应该是过度疲劳,导致免疫系统下降,感染了风寒才这样。请您一定要让他多加注意,年轻的时候身强体壮的没问题,但一旦年龄上去,身体机能的各项问题就会出现了,过度疲劳还会导致器官提前老化,这点还请迹部先生珍爱生命,千万不能熬夜。其他的,便没什么了,今晚应该就能退烧,那我先告辞了。”

    “麻烦您了。”阿源心不在焉的点了下头,让朿樱送客,然后便一个人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迹部纯寺还沉沉的睡着,很安稳的样子,阿源仔细的盯着那张脸端详了很久,这才发现,那一直很精神的眼睛下面其实有着两道淡淡的黑眼圈。这两天迹部纯寺给了阿源太多的惊讶,让她甚至觉得自己认知中狡猾虚伪狐狸男的形象是不太正确的,虽然谈不上完全颠覆,但总是出乎了她的意料了。

    在阿源的心里,迹部纯寺这么多年来一直占据着很高的位置,神一般的对手,不知不觉间,她把他捧上了这样的高位。但现在,在得知他因疲劳过度而生病后,阿源这才恍然惊觉,他不是神,不是天才,只是个普通的男人罢了。

    想到这儿,阿源不禁失笑了,或许一直以来,都是她想了太多,因为太过畏惧这个从一开始就没看透过的男人。又或许,在她的潜意识里,这个男人就是一个无法超越的存在。

    而所有的一切,都只能归结为一点:她不了解他。

    阿源抬手抚上那与景吾一样发色,一样细软的发丝,迹部纯寺,对她来说不过就是孩子的父亲,单这一重身份罢了。既然这样,她为什么要去了解他,了解他之后又能做什么?

    “我不爱你”,这句话并不是违心,爱情这种东西,在十年前,阿源还会悸动期盼一下,而对三十岁的阿源来说,爱情早已微不足道。取而代之的,是亲情以及其他更多比爱情重要许多的东西,会把爱情看成生活中心并为之失去理智的年龄,早就过去了。

    就好比穿越前那个抛弃她的男人,曾经,他们这么的相爱过,六年的感情,不算短了,一个女人,又能有几个六年?阿源曾把一个女人最最美好的东西,最最青春的时光给了那个男人,他们甚至已经把婚姻放到了台面上去讨论。可是最终,所有的嬉笑时光都抵不过一句:我们分手吧,对不起,看见她我才明白什么是心动的感觉。

    阿源不恨这个男人,是时光太残忍,磨光了爱情的所有悸动,是她太可笑,依然做着白头偕老的梦。只是经此之事,她便不再相信爱情,不再相信承诺,再曲折的爱情终归会变成平淡的亲情,却也是最真实的。

    所以,她才不愿接受忍足雅也的求爱,而安身于一段没有感情的婚姻,不是逃避爱情,只是累得不想再走弯路。

    其实从某方面来说,迹部纯寺与阿源是很像的,只相信自己,善于伪装,不谈感情,永远都不会说我爱你。但是如果迹部纯寺有一天对她说,我们好好的把日子过下去吧!那么她也会欣然答应,甚至放弃成见,放弃防备,好好的跟他过日子。

    只不过她不想费这个时间,这个力气去了解一个人,若他真想好好的与她过日子,那么自然会主动把自己真实的一面放到她面前让她了解,这是基本的诚意,也是基本的前提。

    若他不愿,阿源也不会勉强,一个人过日子一样精彩,何况她还有个那么懂事的儿子!可迹部纯寺,他就是孤家寡人了,所以怎么算,她都不亏,只要不主动交出这颗心就可以了。

    下午,阿源就回了公司,反正就算她守在迹部纯寺身边,他的病也不会好,那还不如做些时事呢!

    过两天就是公司的甄选会,届时将会录用新的一批精英,在这紧缺人才的时候,阿源要亲自去把好最后一道关,为企业未来的发展招募一些真正的人才。再加之前几天因为处理家中事务而落下的工作,阿源可是忙得焦头烂额,无怪乎迹部纯寺会因疲劳而病倒,他要做的事恐怕要比她多多了呢!

    托这场小病的福,迹部纯寺算是休了个小假,整天在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吃吃睡睡,看看弄弄,挥霍宝贵的光阴,完全的疗养生活。以至于这几天景吾每次回家,看到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爸微笑着对自己说“,景吾,欢迎回家。”的时候,嘴角都会不由自主的一抽。

    “年轻真好啊……”大概是日子过得太舒服,迹部纯寺时不时的会回想起自己的学生时代,或微笑或惆怅。而看到桦地身上背的两个网球袋时,他也感叹了一句,“景吾,要好好的珍惜。”

    “爸爸,你老了么……”景吾硬生生的咽下了这句话。

    阿源冷眼看着这个活蹦乱跳,又在自己身上做活塞运动的男人,这家伙果然是打不死的小强,担心他的身体简直就是多余!这才几天功夫,那满脸的苍白就变成了红润的气色,做起运动来后劲十足,这家伙是在得寸进尺嘛?因为那晚她的接受,就要把身处海外,孤枕难眠的日日夜夜给补回来?

    OO你个XX,虽然OOXX是人体常规的需求,就好比吃饭喝水那么简单,但是一个饿了几天没吃饭的人突然炖顿顿开荤吃大餐,这心理上也受不了啊!

    虽然最近在公司里,有几个董事会的女性朋友跟她打趣:“总裁,最近的气色很好,皮肤都嫩得出水了,好羡慕!”

    还好马上这家伙就要回德国了,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

    打了个哈欠,阿源报复似的在迹部纯寺肩膀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深深的齿印,然后“噗通”一声,倒头就睡。

    其实阿源一直都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她跟迹部纯寺滚床单的时候,从来没用过杜蕾斯,她是没意识到这个问题。而迹部纯寺则是无所谓这个问题,反正是自己老婆,日本又不实行计划生育,多个孩子少个孩子都一样,何必在滚到兴头上的时候再戴个碍事儿的玩意呢?

    能不能中枪,就要看阿源的运气了。

    ***

    迹部纯寺回德国的时候,阿源正在进行甄选会,完全OL打扮的她独具风情和魅力。前来面试的几个人才能都不错,全是可用之才,看来上一轮的面试官们都很严厉,没有放水啊!

    “总裁,职位有三个,但是却有五个人,你看留下谁比较好呢?”人事部部长是个三十几岁的男人,戴着副无框眼镜,非常文质彬彬的样子。

    阿源点了点桌子,考虑了一下,反问道:“相叶部长你觉得呢?”

    相叶扶了扶眼镜,拿起资料看了看,郑重其事的回答:“前原先生,小川先生,还有小野先生都不错。”

    “?那不二小姐呢?”阿源一挑眉,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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