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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同人之我是柳红-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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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你姑姑死的时候那药是你下的。”胤禛用一种疲惫的声音说出这句话,然后闭上了眼睛。

    胤禛,你的猜测对也不对,最早让她生病的药不是我下的,可是很意外被我发现了,于是我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你,那样也许姑姑就不会死,可几天之后,我想通了,不下药姑姑就死不了,然后她会一直活着,活很久,那我怎么能代替她留在你身边照顾你呢?于是我接手那个下药人的工作,做了谋害姑姑的帮凶,可是我不后悔,因为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直到眼睁睁看着姑姑死,我也不后悔。

    “今天的药也是你下的吧。”胤禛继续轻声说道。

    胤禛,这一次你彻底猜错了,虽然我知道有人给你下药,但我不会揭穿他,因为你总也不生病,那我用什么理由留在宫里照顾你?所以即便明知道这些药最终会害死你,我再次做了他的帮凶,因为我要留在你身边。

    最后的最后,他轻轻唤了我一声:“景娴,对不起。”

    对不起,不爱你;还是对不起,不能爱上你。

    离开前,我在他耳边说:“我会生一个儿子,一个姓爱新觉罗的儿子,下辈子,我会先找到你,我会记得你。”

    十二、

    乾隆二年,我被册封为“娴妃”,乾隆十年十一月,进为“娴贵妃”,乾隆十三年,富察氏薨,进“娴皇贵妃”,乾隆十六年,册封为皇后,乾隆十七年生皇十二子永璂,十八年生皇五女,二十年生皇十三子永璟。

    三个孩子最后只有永璂活着,其他两个早早就夭折了,胤禛,你在天上看着吗?我答应你的,给你生一个叫爱新觉罗的孙子,真的,就一个。

    孝贤死在乾隆十三年,说是死在南巡途中,谁知道呢?我只知道,乾隆六年始,魏佳氏就在孝贤的补汤里头下药,她生的三个孩子先后都死了,谁知道怎么死的?我只知道,孩子都是由魏佳氏带着的,死了,也好。

    乾隆的后宫比胤禛的热闹多了,他不缺女人,我知道,所以在成为皇后前,我一直没有孩子。

    胤禛死的第二年,册封我为娴妃的晚上,弘历第一次进了我的屋子,再成为他侧福晋的六年后让我成为了他的女人。

    每个结了婚的女人都会有第一次,我只需要把他当做胤禛,一切就不那么难受,可是当他进入身体的一刹那,我还是哭了,不是痛,而是悔。

    弘历察觉到我流泪,僵在那里许久,我能感觉他盯着我,想要在我身上看出个洞来。而后继续动了起来,缓缓的,似乎带着点小心,留意看着我的反应,动作越来越快,我只能咬紧双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一切都结束之后,他起身离开,没有留下休息,嬷嬷给我清洗身子,我清楚的明白自己是个真正的女人了,还是一个皇帝的女人。

    弘历一年来不了我这里一次,而且从不过夜,所以能先后生下三个孩子,我都觉得奇怪。

    乾隆二十一年之后发生了许多事情,直到二十四年,柳红悄悄去了扬州,接着二十五年永琪南巡救驾受伤,也被留在扬州养身体,我知道,这两个孩子终于还是离开了,名正言顺的离开京城在南方生活,其实永琪才是最适合做皇帝的,只是我不能答应。

    孩子们先后成家,离开了紫禁城,晴儿替锦宏生了一对双胞胎,那拉家总算有了下一代;兰馨和尔泰也很好,尔泰背地里帮永璂出谋划策,还时不时和南边联系,这些我都知道,孩子们大了,已经不需要我继续替他安排。

    至于弘历的后宫,有死去的也有新来的,唯一不变的是我和令妃。

    乾隆三十年,弘昼不行了,他想见我一面,于是我去了。病重的弘昼看着我进门,让永璧屏退所有人,只留下我和躺在床上的他。

    “你心里那个人是皇阿玛,对吧?”弘昼见我居然是要和我说这些,三十五年都过去了,他还耿耿于怀这些事情,连我都要淡忘了的事情。

    我没有否认,都是过了半辈子的人,临走,他想明白的走,我就让他知道也没什么。

    弘昼没在说什么,是啊,他想知道的都知道了,还有什么好和我说的,看着消瘦病弱的弘昼,我又想起那个假山,那张石凳,那个吻……

    转身离开,耳边传来句“我不后悔”。

    我也不后悔。

    我们都爱过,还有什么好后悔的。

    十三、

    乾隆三十一年春,弘昼去世不及半年,我也病了。

    到了七月,仍不见好,容妃一直留在坤宁宫服侍我,是的,就是她一直照顾我。

    容妃是我留给弘历的礼物,即便我走了,永璂也会有她替我看护。她和我像极了母女,连除掉十五阿哥的手段都一样,不过这也难怪,她身体里也淌着那拉家的血,因为可人是我二哥的女儿,一个从小被培养成皇妃的女儿,一个不能姓那拉氏的那拉家女儿。

    “皇后娘娘,您且放宽心,皇上心里早定下十二阿哥了,只是看永璂还小,没明着说罢了。”容妃眼里含泪,小声在我耳边絮叨。

    “呵呵,有些事情你还不明白,没什么,只要能好好活着,就行。可人,我把那拉家交给你了,替我好好守着永璂。”

    几十年夫妻,我还能不明白弘历的意思,他只是不想让我舒心罢了,我不死他都不会明着立永璂,反正我也快回去了,以后的事情随便你们吧,也不知道胤禛还能不能认出我来,姑姑不会怪我吧。

    八月底,好容易熬过又一次生日,晚上,弘历来坤宁宫,坐在我身边的矮凳上,弘历拉住了我的手,结婚三十六年,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拉我的手,看着我憔悴的模样,我的丈夫——弘历竟然有点伤心的对我说:“本以为不立永璂为太子,你心里头有个念想,就能挺过去,今天太医来回说……”

    “没什么,人都要死的,姑姑死了,姑父死了,弘昼也死了,我死也很平常,不用难过。”

    “这么多年来,哪怕你主动找我一次,我们也不会是这个样子的。景娴,你……你心里终究没有我一点地方。你去送老五的时候我就在屏风后头。”

    “你都听到了,我就说回来之后你怪怪的。”

    “以前一直以为你心里存着老五,皇阿玛又偏偏把你指给了我,而你姑姑又是先皇后……”

    “是啊,我姑姑,是你皇阿玛最爱的女人,姑姑害得你额娘独守空房,所以你恨我姑姑,连带着恨你阿玛,也恨我。永璂长得像你阿玛,你一直不喜欢这个孩子,我知道,我都知道,没什么,都要过去了,我也没几天了,永璂这个孩子,你只要留他一命就是了,算了,赐死也没关系,横竖都是要死的,可是你不该恨我姑姑,姑姑才是你阿玛的嫡妻,你额娘才是闯进他们之间的女人,何况我姑姑也……。”

    “景娴,皇额娘的死……”

    “弘历,你额娘的死不过是老天对你的惩罚,是报应,我只顺着天意罢了,当初给皇阿玛和姑姑下药,你不也没手软,呵呵,说到底,我还帮了你,皇阿玛到死都以为是我下的药,弘历,你该怎么谢我?”

    “景娴,当年的事情你一直都知道?”

    “是,都知道,我还知道正是令妃借着你的手害死了璟儿,你明知道璟儿死的蹊跷,可也没办法不是吗?弘历,你大概也知道,就是她借你的宠爱害死了最爱你的敦敏和你最喜欢的端慧皇太子,可不也一直留着她吗?呵呵!”

    “弘历,我知道你恨我,恨我害死了你额娘,可我的恨找谁去?”

    “弘历,我们这辈子互相怨怼,做了半生敌人,下辈子,下辈子别再相遇吧。”

    乾隆三十一年九月二日辰时,乾隆帝继皇后乌拉那拉氏。景娴薨,谥号孝端敏皇后,葬裕陵。

    乾隆三十一年十一月五日,令妃魏佳氏亡。

    乾隆三十三年六月十六日,册封容妃为容贵妃,协理后宫。

    (皇后番外完结) 

正文 尾声(一)
 
~旅行结婚

    “晚上吃什么?”

    “今天挣了多少钱?”

    这两句话几乎同时说出来,前一句是柳红说的,后一句则是从永琪嘴里冒出来的,再看看说话人的打扮,柳红客串了一把算命先生,身着素衣长袍,脑袋上顶着不合适的大帽子,恨不得把脸都埋进去,衣服不合适也就算了,更可笑的是在她身前摆了一张三条腿的破桌子,一手按住桌面不让它倒地上去,另一手还得拿着根竹竿,顺着细长的竹竿往上瞧,是一块半新不旧的棉布,上头写的字能把人乐死,一面写着“铁口直断(不准不要钱)”,另一面是“代写书信(擅长情书)”。

    柳红已经是这副落魄模样,也就别指望永琪能穿戴体面光鲜,他这会标准一副江湖郎中扮相,也不知哪里找来的一张矮凳,坐在上面人矮了大半截,好在面前没有东西挡着,要不都找不着人。此时他正悠闲的晃着手中竹竿,上面不例外也写着招揽客人的豪言壮语,一面是“包治百病(男女不限)”,另一面是“药到病除(擅长跌打损伤)”。

    落得沿街摆摊的窘境,主要得怪柳红,所以她也不敢抱怨,只是照例下午两点就开始惦记晚饭的内容,这会听到永琪问她挣了多少钱,手不由伸到口袋里摸了一下,大概也就几十个铜板,大闸蟹是别指望了,在怎么不值钱,兜里这点铜板也买不着一只蟹,尤其这还是阳澄湖的大闸蟹。

    永琪瞧柳红下意识的舔了舔舌头,心里直乐,猜着这丫头是馋上了,秋风吹蟹黄肥,十月里,苏州正是吃螃蟹的季节,他们也是冲着大闸蟹来的,没曾想现在得靠卖手艺混饭吃,虽然他能很方便的取些银子出来,可几天下来眼看能找着不少乐趣,现在他也是乐在其中,苦闷的只是柳红自己罢了。

    事情还要从永琪受伤说起,陈太医花了半个月功夫,总算救活了五阿哥,可腹部的重伤注定了永琪不可能和皇帝一同回京,于是乾隆千叮咛万嘱咐,特意留下陈太医和尔泰在扬州府照顾他,还让知府大人在扬州西郊划出十几亩的地,动工兴建永琪养伤的园子,没等园子开工,圣驾就得回京,临走留下题好名字的匾额,于是扬州府多了一座建筑新颖、用料考究、巧夺天工的皇家别院——西园。当然,等园子建成、等永琪和柳红光明正大住进去,已是七八年后的事情,那会他们夫妻刚从国外回来,身边还带着一对小果实。

    圣驾前脚离开扬州,永琪后脚就搬到柳园养病去了,这期间除了调理身体,只顾着惦记和柳红培养小感情,两人一直在琢磨婚要怎么结才成,大张旗鼓肯定不行,窝在柳园又都不乐意,最后折中来了个时髦的旅行结婚,日子初步定在九月底,等尔泰办完皇差来柳园告别,已经是八月末了。

    送走尔泰和陈太医,柳红先把他们的打算告诉了善大妈,听完主子的话,善大妈忙开了,没几天就整理出一车东西让他们带着上路用,连善家兄妹也预备路上跟着伺候。

    旅行结婚等同于蜜月啊,柳红哪能同意带着俩电灯泡,没等善大妈苦口婆心就被她直接PASS,她也不用别人动手,自己整理了几件换洗衣服,小小一个包袱就算收拾好了,照原定计划九月底出发,第一站直奔泰山,因为古人常把秋天和登山联系上,柳红也顺势打算去泰山一游。

    爬山绝对是件苦差事,尤其在古代,别看诗人才子常把登山写进他们的作书,其实真正爬到顶的没几个,倒不是说他们体力差爬不上去,关键是找不着路,谁说过的,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这古时候除了上山采药的山民,热爱爬山的人很少,这路自然没处找,也没人专门去泰山修水泥台阶,早些年封禅也好、祭天也罢,那些特特为皇家服务的登上之路,早就被时间毁坏殆尽,等柳红爬到半山腰,只剩下半口气,坐着歇了好一会才晃晃悠悠站起来,永琪拦住她不让再往山上走,说是天已过午,爬到山顶也赶不及下山,更别指望山上有酒店让他们歇一宿的。

    柳红心不甘情不愿的折回去,两人一前一后往山下走,俗话说得好,上山容易下山难,没走几步路,一个踉跄人直接摔地上去了,也亏永琪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才没直接滚下山,其实那样倒方便,不用折腾了。

    摔了跟头人难免受些小伤,擦破点皮也是正常,永琪一时顺手,拉住柳红里衣的一角,撕拉一声,拽出一长条白布,跟着白布一起出来的还有一张疑似白纸的东西,正好一阵小风刮过,这张疑似白纸的东西晃晃悠悠就往山崖下面飘,柳红也顾不得腿上破皮淌血,奔着就往山下追,可终究慢了一步,眼看着它消失在山崖深处,只觉欲哭无泪。

    要说柳红为什么这么伤心,因为那消失的东西就是他们俩现在全部家当——一张五百两的银票。柳红这几年就没见过这么大一笔银子,五百两啊,兑换出来得多大一捧,只怕拎着都费劲,当初离开京城,她揣了一百两银票南下,就已经觉得自己很富有了。

    柳红真不是穷人,身边很有些积蓄,可关键她那些东西都是不能当钱用的,离开京城她身边就一百两银子,太后和晴儿留给她的几乎都是些稀罕首饰,随便一件也值个几百银子,可她不敢当啊,那都是有记号的,也是留给她做嫁妆的,好在有永琪给她派的保镖护着,这才一路顺风顺水到了扬州,连住的地方都安排妥了,于是这一百两就一直没花完。

    打算出门前,永琪问过柳红,是带银子还是带银票,柳红不假思索、银票二字脱口而出,她还自告奋勇抢过了藏银票的差事,用的方法也是从原主那里学来的,把银票缝进里衣下摆,原指望这是再安全不过的地方,可看着早没了踪影的纸片,她整个人都傻了,嘴里只管念叨五百两银子啊,就这么没了。

    永琪好笑不已,也不告诉她自己身边不缺这点银子,他也不知怎么了,就爱看柳红垂头丧气,自己躲在边上偷着乐,他想瞧瞧柳红会怎么安排下面的行程,依她的性格多半不会立马回去,倒是有可能死撑到底。

    正如永琪想的那样,柳红仔细数了数两人身上的碎银子,还有十多两,足够他们在附近转转的,等到了山脚又遇上一个跌断腿的秀才,永琪出手帮着接好骨头、再固定好,得了人家一吊铜钱的酬谢,可把一边的财迷老婆高兴坏了,立马定下主意,一路行医去苏州吃大闸蟹。

    计划是完美的,现实是残酷的,永琪只管听她指挥,跟着胡闹,一路就没挣上几个钱,等到了苏州,柳红看看衣兜,只剩二两银子了,回家还是留下,这是道难题。如果吃上一顿美味的螃蟹大餐,她们只能选择要饭回扬州,可到了地方没吃上东西就回去,柳红不甘心啊,比那会眼睁睁看着银票掉山崖下面还要不甘心,谁让她最馋大闸蟹呢,这年头可没有人工养殖,一年也就一两个月能吃上螃蟹,没准等她一趟来回,螃蟹就没了,再想吃等明年吧。

    柳红的苦恼,永琪当然知道,虽然瞧着好笑,可也有些心疼自己的小妻子,热闹也瞧了一路,正打算告诉柳红银子是有的,螃蟹管饱让她吃个够,这时事情出现了意外,柳红找着个来钱的路。

    柳红后来形容这条生财之路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它不但为落魄二人组提供了一顿丰盛的螃蟹大餐,还为他们提出了一个新的可能。

    当时的情形是,柳红一脸失落的瞧着永琪,突然就两眼放光,接着扔下手里的竹竿和三条腿的破桌子,直直冲向人群,三两下从里面挖出一个绿眼睛黄头发的外国传教士,用她还算凑合的englis 和对方攀谈起来,围观的人群见到这副情形,才慢慢散去,等永琪晃悠悠走过来,柳红已经和这位洋人谈好条件,拉着人就往酒楼奔。

    一顿饭吃得柳红心满意足,永琪也知道她接下了什么工作——翻译,即使今天也是个待遇不错的职业选择,永琪本来还有些犹豫,当听说这位老外是要到广州送教友坐轮船回国,他和柳红相视一笑,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思。

    飘洋过海

    “永琪,你说这炮能射多远?”柳红躺在轮船的甲板上一边晒太阳,一边用脚尖指着不远处的大炮问道。

    “几百米应该没问题,你仔细看伸出去的炮口,有两三米吧,在看炮筒直径,离近些能从我们上船的地方打到广州府的外城墙上。”永琪说这话时眼神有些冷,估计想起了一百年后八国联军侵略的事情,也许他们就是用这样的大炮敲开大清国关闭了几百年的城门。

    “别想以后的事情,就我们这些细胳膊细腿,也救不了大清国,既然没能耐做救世主,想那些做什么,没得给自己添堵。”相处日久,柳红能从永琪不经意的动作里察觉他的心思。

    “是啊,既然改变不了,还是不去想它的好,反正也没几天呆在船上,到了地方咱就眼不见心不烦,只管享受法国浪漫风情。”永琪甩甩头,想把一脑袋的愁绪甩没了。

    虽然柳红很想好好和永琪坐马车畅游巴黎,可没等上岸就有不幸的事情发生了,这件意外造成的后果很严重,柳红被折磨得直接躺床上去了,八个月后,一个漂亮的男孩在巴黎出生,负责接生的正是身为父亲的永琪,抱着儿子的一刹那,他心情很复杂,几乎是带着感恩吻上儿子没洗干净的小脸,再看看因为生产脱力而昏睡过去的柳红,永琪是满足的,他的人生跨越几百年得到了圆满。

    这位在法国巴黎出生的小伙子有一个很囧的中文名字——六斤,据他不负责任的爹妈描述,他生下来一过秤正好六斤,更巧的是,这六斤还不是实打实的,因为小家伙在秤盘上没憋住,尿了,结果连上这泡货真价实的童子尿在内,整整六斤。

    虽然六斤的中文名字很挫,好在这对图省事的爹妈没忘记给他起个洋名,柳红前世很喜欢好莱坞男明星保罗。纽曼,六斤的洋名就叫了保罗。

    小保罗没满周岁就跟着爹妈去了海那边一个叫英国的地方,具体原因据说是他妈惦记一个叫康桥的地方,怎么着都要亲眼去看看,于是这一看就看了两年,也难为康桥了,被人白盯着看两年,居然一点事情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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