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发现几个瞧她的人,一碰上她的视线就立马低头要不就转方向的,只有西藏土司身边的加布小王子在她看向他的时候,居然咧嘴朝她笑起来,一口大白牙起码露了十几颗,今天白天也是这么瞧她,现在到了紫禁城里头保和殿大殿上还敢这么瞧,小燕子毫不留情的几个卫生球送过去,手里端起酒杯往嘴边送,这时太后微侧过身子,朝小燕子‘哼’了一声,没胆色的鸟人一惊,杯子掉在桌案上,发出‘咔’的声音,酒杯不负众望的碎了,周围人中隐隐有笑声发出。
没等动静再闹大,皇帝说话了,一番不算很长的欢迎词,晚宴正式开始。三排行动有素的小太监端着热气腾腾的美味菜品依次进入大殿,分别向台阶上头和大殿两侧鱼贯而行,走到端坐的宾客桌前站定,再由旁边随侍的宫女取下菜肴摆放桌案,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没有一丝杂乱。等桌上摆满佳肴美酒,皇帝举起酒杯,再次表达对西藏土司一行的欢迎后一口饮干杯中美酒,殿里坐着的众人也纷纷举杯,应和皇帝的举动,饮干开席的第一杯酒。
接下来酒宴的气氛就轻松许多,西藏土司巴勒奔站起身,端着酒杯一直走到台阶下面,对着皇帝深深一鞠躬,口里说道:“感谢皇帝陛下的盛情款待,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说完喝了酒又鞠一次躬,才慢慢退回席上。
皇帝心情特别好,兴致很高的频频举杯,一时席间气氛就很热烈,巴勒奔主动请求让他的女儿塞娅公主表演一个节目,皇帝点头表示赞同。
塞娅跳的是藏族特有的一种舞蹈——热巴舞,这是很多人一起跳的舞蹈,由塞娅领舞。
在鼓钹(单钹)、锣的伴奏声中,走出一排身着长袖长袍的年轻女子,当中那位高挑身材的女子着一身团花锦缎长袍、腰间系着宝石镶嵌、丝穗婆娑的腰带,衣裙绣着蓝色的海波纹并缀着孔雀领花朵,脚上穿着缕花织锦筒靴,细一看正是塞娅公主本人。再瞧瞧她那身饰品,多得有点吓人,手臂带金钏和海螺镯,手指套宝石镶嵌的戒指,颈上佩红色的琥珀项饰,胸前悬着层次分明的珊瑚、瑰玉、琥珀的短项圈和珠玉穿成璎珞的长项链,头发是对半分开,梳在两旁,当中是珠璎顶髻,披散在身后的一股股小辫,缀满金银、珠玉、珊瑚、宝石,这么些还不够,头顶上还带着三角形的巴珠头饰,顶髻上更有一颗硕大的松耳石,手里头还不忘记捧着五彩‘哈达’,一步步缓缓向台阶上的皇帝走去。
柳红站在太后身侧,目瞪口呆看着盛装的塞娅直流口水,这一身得花多少钱才能置办上,西藏土王还真有钱,也忒舍得花钱给自个闺女打扮,施舍点给她多好,立马就能奔去扬州。
柳红瞪大眼睛注视着西藏公主走上台阶给皇帝敬献五彩哈达,只见公主本人将哈达高举过头顶,弯下腰身体略向前倾,将哈达捧到皇帝座位前,口里念道“祝皇帝陛下万寿无疆,财源充足、享用不竭”,皇帝则一脸微笑的扶公主起来,一切都显得那么和谐,柳红发现其中有JQ,还是很大的JQ,这西藏土司该不会想把公主送给乾隆做妃子吧!
塞娅公主随后退下台阶,一队女子甩起长袖跳起热巴,舞蹈初始节奏缓慢舞姿轻盈,到了□部分动作开始粗犷有力、感情奔放,每次转身塞娅都似有意无意的看一眼端坐在上的皇帝本人,像是要验证柳红的猜疑。这下柳红更是不敢眨眼,就怕漏掉一点点细微的表情和动作,舞蹈到了最后一部分,整个音乐节奏愈加急促,钹鼓齐鸣,轰轰烈烈,像那急流奔涌,高山雪崩,有点现代吉普赛舞蹈的感觉,在最□时,舞蹈动作和音乐同时戛然而止,让大殿里的众人不由心生意犹未尽之感。
没一会表演节目的人退出大殿,留下塞娅疾步走回巴勒奔身边,西藏土司看着自己美丽的女儿是满脸骄傲,皇帝有点不是滋味,可自己没有这么个能歌善舞的女儿,只好看看永琪,希望他安排的节目能让这群异族人大饱眼福的同时也给他这个当爹的长长脸,不能输给化外小民。
接下来的酒宴更像是场比试,杂技也好,舞狮也罢,西北高原的唢呐、江南水乡的丝竹,一时轻歌妙曼、一时身影婆娑,只把巴勒奔等人看得是如痴如醉。
皇帝看着表演很满意,他尤其满意自己儿子的能干,把大清各地各族文化的精髓拿来这么一点点,就彻底把巴勒奔带来的节目比了下去。
西藏土司巴勒奔也很满意,尤其对皇帝的招待很满意,大清皇帝这么热情,看来对他们一行相当重视,那么联姻的事情也好办了。
这一天就在双方领导都很满意中完美结束,礼部官员随即安排巴勒奔一行去宾馆休息,乾隆留下了五阿哥永琪、定边将军兆惠、提督舒赫德和礼部侍郎金德瑛等几人去上书房议事。
皇帝先是询问了巴勒奔来朝期间京师的防务,总管京师布防的九门提督舒赫德把步军巡捕五营近期的轮换安排向皇帝做了详细汇报,听完舒赫德的回话,乾隆又仔细询问今后几天的行程安排,金德瑛回话说明天先安排土司一行休息一天,毕竟长途跋涉刚刚抵京,休整还是必要的,再说对方也要对驻地进行人员安排,之后会有西山围猎、比武场竞技、北京城参观、步兵营检阅等活动,具体时间还等和巴勒奔商量后确定,也要看皇帝这里的时间安排。
听完各方汇报,乾隆又夸了五阿哥几句,不外是白天的欢迎仪式很周到,晚上酒宴的节目安排很好,当着重臣的面夸奖儿子,也是给永琪树威信,又闲话几句,单独留下了兆惠将军,让其他人先行离开。
皇帝留下兆惠是想单独寻问西藏当地的情况,兆惠于乾隆十八年被派去西藏筹防准噶尔事宜,近三年的生活对当地各势力了解的相当清楚,他细细将西藏目前十来个头人的情况一一向皇帝讲述,皇帝不时问上几句人品、性情、子女等问题,又问了头人之间的矛盾、对清廷的看法以及他们和活佛之间的关系好坏,最后才针对之前提出的巴勒奔请求联姻一事和兆惠商量,并仔细了解巴勒奔这对儿女的品性,兆惠回的也很详尽,君臣二人直谈到晚上十点才散。
独自回了养心殿,乾隆今夜没心情安排妃嫔侍寝,他要好好想想如何打发巴勒奔这双儿女。女儿塞娅公主看来是不能留在宫里头的,晚宴上看了她跳的舞,再向兆惠一了解,果然是特别野特别娇蛮的性子,被巴勒奔宠坏了的孩子,听兆惠说平时喜好舞刀弄棒,尤其喜欢甩长鞭,这还了得,要是留在宫里头,一个不高兴甩起鞭子来,不是比那小燕子还可怕,自己素来不喜欢这样的女子,若是让她侍寝,怕是有一日连朕都要打的,还是找个宗室子弟配给她算了。
至于那个儿子加布王子,看着倒是一脸精明,似乎还认识小燕子,晚宴上朝那个疯丫头看了很多次。很好,朕本就打算把小燕子许配给他,他自己先求婚就再合适不过,等巴勒奔一提出来,朕就答应他,还准他们在京里完婚。巴勒奔抵京已是十月,眼看着就要年底,他们一定会等过完年才走,听说这个季节,藏区是会大雪封山,也好,就在京里完婚,明年开春送走他们就是了。
乾隆的算盘打得很好,可他就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这句俗话。
还珠同人之我是柳红 第二十九章 西山围猎的幸事
作者有话要说:男配又出现一个
以后还会有几个陆续登场,亲们看如何安排兰馨和晴儿的婚事呢~~~
下午三点多会有二更,情节预报,狠虐咆哮马,导致一定程度的伤残~~~
亲们的回帖和打分越来越少,偶要没有动力了,啊啊啊
由皇帝作陪的西山围场之行传回一个惊人消息,柳红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惊得嘴巴半天没合上,太让人意外了。硕亲王嫡子贝子浩祯被指婚给了塞娅公主,皇帝同时降旨着礼部筹办在京的婚礼,时间就订在冬十二月(两个月后),进封富察氏浩祯贝勒头衔,这一消息是由伴驾的御前侍卫传回紫禁城的。
柳红站在太后身侧,听侍卫丰升额(军机大臣阿里衮长子)向太后回禀此事,正巧皇后携众妃嫔、格格们给太后请安,包括紫薇在内的众人就一起听到了这个惊人的消息。将亲王嫡子赐婚外族公主,这还是满清第一例,婚后是在京生活还是随公主回藏,虽没有确定,但万一要是去西藏定居,硕亲王这一支就算到头了,毕竟宗法规定嫡子继承爵位,一个袭了祖上爵位的王爷不在京城供职而是和番异族,无疑是硕亲王府失宠于帝王的标志,皇帝的决定一时引起朝中重臣的猜疑,也引发自家后宫内院的诸多话题。
太后不知是否听说了什么,并没有对皇帝的旨意表现出任何异议,反而关切的询问丰升额具体婚期订在十二月的什么时间?礼部筹备婚礼的人选是谁?时间会否太过仓促以致过于简慢?皇帝预备在西山围场呆几天、何时回京等一些琐碎事情,丰升额又细细回了太后。
老佛爷显然兴致很好,听完回话转而对皇后说:“皇后,皇帝的决定很好,有利国事,在年内操办这件婚事,时间上虽然赶了点,咱们也算是男家,先在京里办总是应该的。只是要辛苦你了,浩祯虽是男孩子,毕竟是宗亲,宫里头就由皇后多关心关心,有时间让他额娘进宫一趟,再嘱咐几句,和亲外藩的规矩总要知道才行。”说到这里想了想又继续吩咐道,“等皇帝他们回来,让人领着那个西藏公主进宫来给哀家瞧瞧,哀家还没细看过这姑娘。”
皇后温顺的听着太后说话,时不时点点头表示明白,最后听太后说要见塞娅,也应下了,只说要等几天,先教教她宫里简单规矩再进来,要不闹出笑话就不好了。
说完这事,太后对着身边人吩咐道:“柳红,带丰升额先下去歇着,哀家和宫里头娘娘们说会子话,只别回家去,有事情吩咐就来。”
柳红心说,还以为您老人家没好奇心呢,原来是不想在这么些人面前问,打算等着送走人再传丰升额细问啊,口里应道:“嗻。”便领着丰升额出了耳房进西侧殿候着,又吩咐小宫女端来点心茶水给丰升额填肚子,想他一路赶回宫报信,也还没吃饭的。又留下个宫女伺候着,便回太后身边去。
刚出了侧殿,抬眼就见晴儿急匆匆进了大殿,想是赶的急,气有点喘,脸颊都有点红了,柳红忙上前扶住晴儿打趣道:“格格也真是,这大白天的,又没人在后头追您,跑这么急做什么,别在摔着伤到哪里就麻烦了。”
晴儿听了柳红的话,脸红的更厉害了,自个只觉得耳朵烧的慌,忙掩饰道:“这丫头乱说话的,安心咒你家格格摔伤还是怎么的?”
柳红瞧这情形,心里起了疑,不在继续打趣晴儿,嘴里只说:“格格今儿怎么来晚了?老佛爷都问过几遍,奴婢只好回太后说是格格贪睡误了钟点,格格还不快点进去给老佛爷请安,今儿可有故事听呢。”
“柳红姐,你可不是疯了,在老佛爷跟前说咱家格格贪睡,一会看格格让你罚跪,还是轻的,都敢诬陷主子了,呵呵,今儿又有什么新鲜事?”蕊儿见自家主子说不过柳红,忙上前帮腔,一头说自己先撑不住笑了。
三人说笑着进了耳房,晴儿给太后行完礼,就被嬷嬷让到太后身边坐下,太后拉过晴儿的手,细问怎么起晚了,可是身子不舒服,要不要宣太医进来瞧瞧,晴儿口里说身体很好,只有点事情耽误了,让老佛爷担心晴儿该死。
紫薇在下头看着太后摩挲晴儿的小手,心里一阵气苦,自己才是嫡亲孙女,可太后不喜欢,反疼别家孩子。她这里只管委屈生闷气,没发现自己的表情被另一个小格格都瞧在眼里。
四格格和嘉顶不喜欢的人就是紫薇,她自己是纯贵妃生养的,三格格和敬出嫁后,宫里头几个小格格就属她岁数大,乾隆儿女少能养大的更少,对十一岁的皇四女格外多疼爱点,虽然心里早不喜欢纯贵妃,但看在女儿面子上还时不时过去坐坐。自打紫薇进了宫,乾隆出于对紫薇生母的歉意,三天两头去淑芳斋看望,疼爱异常,这样一来难免去看四格格的机会就少了,纯贵妃心头不喜,四格格瞧见母妃心里不快,也就分外讨厌紫薇这个不守规矩突然冒出来和她抢阿玛的女人。
和嘉眼珠子一转,想出个鬼点子,嘴里说道:“紫薇姐姐,你是不是不舒服啊?也想请太医来瞧瞧吗?”
紫薇正心里犯酸,猛听到和嘉问她话,顺嘴答道:“没有啊,我没有不舒服。”
“那紫薇姐姐怎么瞧着晴儿姐姐脸都抽抽了,和嘉还以为紫薇姐姐听见老佛爷说要给晴儿姐姐请太医瞧身体,想起自个不舒服呢。”和嘉甜甜的嗓音说到,还一脸的无辜样,把一地的妃嫔都逗笑了。
紫薇一听和嘉这么说,脸都吓得变了色,不知该如何解释。
太后再明白不过,必是紫薇看自己心疼晴儿,她心里嫉妒,脸上就带了出来,还被自己妹妹看见,如此争宠夺爱小心眼的女人她见多了,最近又恍惚听说紫薇和福家老大福尔康有点不清不楚,那个福尔康原是预备给晴儿做额附的,看来也是个靠不住的人,两下里一想,因为万寿才对紫薇印象稍有点好转又被彻底打了回去,也不问和嘉话的意思,只抬头看看钟,又看看皇后。
皇后明白太后的意思,立马说道:“天色看来不早了,咱们这群人可好回去,都挤在这里,没得影响皇额娘休息,都散了吧。”说完自家先退出了耳房,众人见皇后走了,就有心瞧令妃热闹,也不便留下,纷纷退出慈宁宫。
紫薇被令妃拉着离开慈宁宫,心里头更添无限委屈,令妃瞧见她这摸样,只好拉着去延禧宫解劝一番。
众人都出去后,太后半天没吭气,晴儿乖乖坐在太后身边,也不说话,一时气氛有点压抑。柳红最不喜欢每次一有事情发生,耳室里只剩下沉闷,就大着胆子说了句:“太后,丰升额侍卫还呆在侧殿里头,要不要宣他进来,还是……。”
太后正不开心的想紫薇和福尔康的事情,被柳红这么一说话,也没生气,想起什么还有点高兴起来,忙吩咐柳红去领人进来,又让小宫女重新倒茶端点心,这架势是预备听说书,就不知道丰升额有这个本事没有。
柳红出去领人,路上特别嘱咐了丰升额几句,告诉他太后是要听说西山围场发生的事情,说的仔细点热闹点,别没滋没味干巴巴的说事,让太后不痛快可不是什么好事,丰升额谢了柳红提点,又留意看了看眼前据说是慈宁宫太后老佛爷身边红人的宫女几眼,没发现长相有什么特别,只是眼神看谁都淡淡的,他这个军机大臣嫡子御前侍卫的身份在人家眼里屁都不是,就连刚刚提醒他的话也是为了太后高兴,并不是朝他卖好,不由心头一动。
太后瞧着眼前长相斯文的丰升额,想起他父亲就是军机大臣阿里衮,又看看坐在身边的晴儿,脑子里出现个念头,嘴里只是问道:“说说指婚怎么回事儿吧,说细点,谁先提出来的,西山围场发生什么事了?皇帝怎么突然就指婚了?那个富察氏浩祯在不在西山。”
丰升额见耳房里坐着位年轻女子,就不敢抬头,只管沉声回话:“回太后老佛爷的话,指婚是昨儿晚上皇上赐宴,土司巴勒奔自个在席上提出来的。他一提这事,皇上就亲口允了,浩祯贝勒当时人就在席上,塞娅公主也在宴席上头。”
“哦?是人家先提出来的,怎么就想到浩祯贝勒了?哀家记得陪皇上去西山的可不止硕亲王他们一家,说说怎么了,打头里说。”太后想不明白缘故,让丰升额从头说起,还让蒋嬷嬷给赐了个座。
丰升额谢恩后屁股挨着凳边靠坐着,并不敢坐实了,口里说道:“回老佛爷,事情要打前天说起,前儿皇上兴致高,请了土司一行去猎鹿,四阿哥、五阿哥、八阿哥也都跟着。土司巴勒奔是带着加布王子和塞娅公主一起去的,本来皇上这次去,没带女眷随行,怕公主没人跟着不安全,就吩咐五阿哥和几个贝勒侍卫陪公主跟在后头一道走。塞娅公主可能没瞧见过小鹿,发现一头小鹿跟在牡鹿后头,就自个跳下马,拿鞭子去赶小鹿,奴才后来想,公主可能是打算拿鞭子把小鹿卷过来。牡鹿发现后发疯似的朝公主一头撞过去,几个跟着的贝勒侍卫一起拿箭射牡鹿,被浩祯贝勒的箭射死了,公主当时还问了浩祯贝勒名字,晚上就听说土司让人打听浩祯贝勒有没有成婚,奴才等几个都看见来打听的是土司身边亲随,也曾把这事回禀皇上,第二天晚上就听巴勒奔提亲,席上还说愿意让公主留在京城生活,皇上指婚后说还是按他们当地风俗,着浩祯贝勒明年和公主一道回西藏,只是这话在旨意里没写明。”
“哦,是这么回事,富察氏浩祯很有胆色吗,不愧是先皇后的族人,硕亲王有什么反应?”太后继续问道。
“硕亲王当时就领着浩祯贝勒磕头谢恩,倒是浩祯贝勒拒婚来着,直说自己有喜欢的人了,皇上当时气的脸都变了色,不过巴勒奔土司说不介意浩祯贝勒已有妾室的事实。硕亲王当时回皇上说没无此事,还说浩祯贝勒没有妾室,浩祯当时被侍卫拉下去,后头事情奴才并不知道,今天天没亮,奴才就奉旨回京将事情报知太后老佛爷您了。”丰升额没喘气的一口把话说完。
太后听着话,脸色也开始变了,嘴里说了句‘不识抬举的东西’,又发现有外人在,这话有点不合适,也不在说什么,柳红适时的拿过茶盏,让太后喝几口茶顺顺气,太后又问道:“旨意在哪里?礼部派的是谁筹备婚事的?”
丰升额回道:“旨意已经交到礼部,派的是右侍郎金德瑛筹备婚事,这次接待西藏土司一行也是金大人安排的。”
太后点点头,没在说什么,挥挥手让丰升额退下,柳红看看时辰,到太后吃药的钟点了,就回明太后去小厨房取药,回耳房还在门外就听太后在里头说:“一家子都是些不识抬举的东西,前头为了兰馨的事情,哀家听说后气得头疼,皇帝也是,只降了头衔革了职,居然没让皇后宣硕亲王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