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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子-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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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敬最后看了一眼郁瑞,终究是没说话,上前把郁瑞从湿的差不多的轮椅上抱起来,道:“好好把屋子和这个人拾掇干净了。”
  之后就转身抱着郁瑞走出屋去,诚恕撑着伞,生怕淋着老爷怀里的少爷。
  唐敬一路抱着郁瑞往自己房里去,一脚踢开门,将郁瑞放在椅子上,对诚恕道:“弄些热水来。”
  诚恕连忙应了,很干脆的退出去吩咐差事,很快有人送进木桶,陆续续了水。
  诚恕将热汤准备好,又拿来少爷换洗的衣物,道:“少爷的木椅也淋湿了,等天晴了要拿出去晒晒才好。”
  唐敬点点头,挥手让诚恕退出去。
  寺庙里不比唐家,身边儿上不带几个小厮,诚恕退出去屋子里就剩下了唐敬和郁瑞。
  郁瑞揣度不清楚唐敬现在是什么心思,也就装乖巧的没说话,低着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衣角儿。
  唐敬没说话,只是突然伸手来解郁瑞的衣裳,将郁瑞吓了一跳,本想躲来着,只是瞧见唐敬的脸色又不敢动晃,实际上不违逆唐敬的意思是正确不过的事情。
  唐敬两三下将郁瑞的上衣除掉,连里衣也不留,脱了个精光,郁瑞缩了缩肩膀,唐敬瞧他的动作知是冷了,又快速的褪下他的裤子。
  郁瑞就光溜溜坐在了椅子上,登时脸上也不知是红好还是白好。
  唐敬又将他抱起来,郁瑞全身绷紧靠在唐敬怀里,喉头速度的滚动了两下,抿着嘴什么也没说。
  唐敬将他放到诚恕准备好的热汤里,郁瑞这才打了个冷颤,随即叹了口气,还真别说,被雨水一淋,就算是夏天也通体都发寒,尤其郁瑞天生的畏寒体质。
  因为郁瑞的腿不能动,唐敬将他放在木桶里坐好,难免湿了袖子,所幸就把外衫脱掉,郁瑞看他脱衣服,登时红了脸,赶紧别过头去,过了半天原来唐敬只除掉了外衫,顿时有些尴尬。
  唐敬似乎也发现了郁瑞的小动作,禁不住挑了挑嘴角,随即又板起脸来,道:“胡闹,雨天儿的跑出去,就是有什么事,差个下人去一趟也就完了。”
  “是。”
  郁瑞乖巧的点点头,认错态度十分良好,用软糯糯的声音道:“儿子下次不敢了。”
  郁瑞这番模样,被热汤腾起的雾气蒸红的脸颊,湿掉的头发软软的耷拉下来几缕伏在额头上,瘪着薄薄的嘴唇,顿时有些可怜,任谁也再生不起气来。
  可偏偏对方是唐敬……
  唐敬只是淡然的瞥了一眼就挪开目光,道:“嘴上虽这么说,你心里主意比谁都大。”
  郁瑞瞧他不吃这套,这回真是乖乖的没再说,免得多说多错。
  唐敬道:“一会儿喝些姜汤驱寒,倘或病了,还要耽误行程。”
  郁瑞再点点头,他的头发也淋湿了,束着怪难受的,所幸就打散了一并洗了,等热汤微微发凉的时候,郁瑞也洗好了。
  唐敬又将他抱出来,郁瑞拿布巾擦干身子,赶紧穿上衣裳,他可没有在别人面前光着身子的癖好。
  郁瑞一面穿衣服,唐敬走过来一面给他擦起头来,这让郁瑞有些受宠若惊,半响才觉着,可能是因为自己坐在唐敬的床上,唐敬怕自己头发太湿,耷拉一床的水……
  诚恕进来让小厮们收拾了热汤出去,又端来姜汤和蜜饯,郁瑞一口气闷了姜汤,辣的一头汗,唐敬递了他一个蜜饯,含在嘴里还觉得辣吼吼的。
  郁瑞穿了衣服,却发现只有里衣,并没有外衫,他还想找外衫,却听唐敬道:“今天你就睡在这里。”
  郁瑞只是愣了一下。
  折腾完这些事儿,也就到了就寝的时候,直到睡觉,郁瑞再没看到小乞丐,也不知小乞丐现在是不是还弄得下人们鸡飞狗跳的。
  唐敬让他躺在里面,自己又看了会儿书,为了让郁瑞不觉得太亮好睡觉,唐敬还让诚恕把烛灯的捻子挑小点儿。
  的确不是特别亮了,不怎么妨碍睡觉,但是郁瑞觉着自己就像是睡在针毡上一样,浑身都不舒服,这让他如何能睡得着,只得眯着眼睛装睡。
  没过多一会儿唐敬也灭了灯,郁瑞闭着眼睛,就听见脱衣服的唏唏嘘嘘声,随即身边传来了热度,让郁瑞下意识的全身发紧。
  唐敬忽然道:“睡不着?”
  郁瑞哪知道对方竟然看出来自己装睡,只好硬着头皮道:“躺得难受,我想侧过身来。”
  于是唐敬一只手撑着床榻,另一只手揽着郁瑞的腰背,轻轻一用力就将郁瑞侧过来,这次还特意替郁瑞整理了一下衣服,免得压到了里衣睡得不踏实,只不过是面向自己……
  郁瑞顿时觉得一阵无力,他只是找借口才说想侧着睡的,但是侧过来也要面朝墙才好,如果一夜都朝着唐敬,要他怎么睡得着……
  唐敬却不以为然,摆弄好郁瑞,自己就躺下来,还替郁瑞盖好了被子。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总之最少有一两个时辰,直到郁瑞觉着再不睡着就要天亮的时候,唐敬忽然翻了个身,似乎和自己面对面,两个人挨得很近,呼吸几乎都交缠在了一起。郁瑞迷迷糊糊的感觉到唐敬的呼吸,只不过太困了,也就睡了过去。
  ☆、第二十七章 良药
  唐敬是习武之人;他父辈祖辈都是武将;唐敬的前二十年也曾在沙场上渡过;虽然从商有些年月;但唐敬从不会荒废武功。
  郁瑞睡在他旁边;睡实了或者装睡他自然一听就知道;过了很长时间;知道郁瑞的呼吸渐渐绵长;唐敬才侧了个身,面对着郁瑞躺着。
  外面的雨终于停了,或许是方才风大,把乌云都吹开了;月光很亮,透过窗子;四下里也不是那么黑漆漆的了。
  唐敬就那么侧着头瞧着郁瑞,郁瑞一只手微微攥拳放在胸口的地方,另一只手放在耳侧,嘴唇嘟着,胸口的起伏十分微弱,但看样子似乎睡得挺踏实。
  唐敬瞧了一会儿,伸出身来,用食指背从郁瑞的脸颊一路滑到下巴,随即放了手,又躺平过去,闭上眼睛。
  第二日一早因为要启程回去,郁瑞起的很早,不过一睁眼旁边已经没人了,不知什么时候唐敬已经起身了。
  诚恕在门边上候着,看见郁瑞醒了,道:“少爷要起么,还是再睡些时候?老爷吩咐了,若是少爷再睡会儿,早饭可以带到马车上吃。”
  郁瑞刚睡醒还有些迷登登的,把头又搭在枕头上,蹭了蹭,实在不想起身,不是因为懒床,而是不想去和众人一起吃早饭。
  唐家是大家族,规矩甚多,而且太夫人别看他平日里很随和,惯着魏元或者夸赞一个戏子,但对自己家的人非常苛刻,若是一分一毫做不好,那就是丢了唐家的颜面。
  郁瑞不喜欢在太夫人身边儿待太长时间,忒压抑了些,倒也并不是说太夫人如何不好,郁瑞还是能理解她的心思的,毕竟魏元也好,柳常秋也好,那都不是唐家的人,外人儿做些什么不必较真儿,倘或自己并不是嫡子,而是个普通的孩子,恐怕老太太也会对自己慈眉善目的。
  不过这一切都是倘或。
  郁瑞这个身体虽然没有个地位颇高的娘,但是唐敬将他接回了家,大摆筵席给他正名儿,扶正这个身体已经去世的娘做正室,那么郁瑞就是嫡子,唐家的嫡子。
  郁瑞趴在枕头上,说道:“我不想过去了,一会儿拿到马车上罢。”
  “是,少爷。”
  诚恕恭敬的点了点头。
  郁瑞又道:“我昨天带回来的那人怎么样了。”
  诚恕道:“回少爷,昨夜洗漱之后就安排他住下了,等着少爷吩咐。”
  郁瑞道:“我身边儿有丫头,却没几个小厮,把他留下来罢。”
  “是。”
  诚恕回道:“老爷已经吩咐了,若是少爷欢喜,就随意留下不留下来的,那待会儿让他写些履历,再起个票,就留在家里,拨到郁兮园给少爷做小厮。”
  郁瑞点点头,道:“那就麻烦管家了。”
  诚恕连称不敢当。
  唐敬去陪老太太用过了早饭,太夫人自然要问起郁瑞为何不来,唐敬就说昨夜雨大,郁瑞染了风寒,不好来怕传给了太夫人。
  唐敬虽然平日里不需要圆滑处世,但并不代表他长得是一副榆木心肝,若提起手段,怕是唐敬第二,没人敢称第一,毕竟一个在朝廷里混迹这么多年的人,急流勇退到商界,竟没有从此一蹶不振,反而造就了如今的地位,这些都证明了唐敬的手段。
  老太太虽精明,但唐敬若要搪塞,也不是难事儿。
  吃过了饭,众人就拾掇拾掇准备启程了。
  唐敬回了房,郁瑞又躺在床上睡了回笼觉,本身是小眯一会儿,没成想诚恕站在一旁也不做声儿,他真的又睡着了。
  唐敬进来,诚恕就恭敬的退了出去。
  郁瑞虽然睡着了,但不是很瓷实,诚恕关门出去的声音不大,但郁瑞就醒了,睁眼就瞧见唐敬。
  唐敬道:“醒了就起罢,回去了,若是困在车上睡一会儿。”
  郁瑞赶紧点头,唐敬就过来,把他从被子里抱出来。
  郁瑞一下坐在唐敬怀里,一瞧唐敬就没伺候过人,这动作相当难拿,唐敬却要给他穿衣裳,捣鼓了半天,才勉强穿好。
  郁瑞也不能说什么,下过了雨,太阳更足了,天气却一点也不见凉快,反倒把他折腾出一头的汗来。
  因为轮椅湿了还没有拿出去晾,而且在寺庙里也没人备着轮椅,郁瑞是被唐敬抱着一路走出庙门的,再一路抱上车去。
  太夫人看郁瑞把头扎在唐敬肩窝处,也瞧不见表情,只当他是染了风寒,实在难受的厉害。
  在马车上的时候,郁瑞假寐了一会儿,若不睡觉,也不知和唐敬聊些什么。
  郁瑞睡着,就觉着有人摸自己的头发,就像哄孩子睡觉一般,一下一下的,马车上除了自己就是唐敬,这样郁瑞有些后脊梁绷紧,不过时间长了,后背绷得直发酸,也就习惯了。
  郁瑞并不知道唐敬这么做的意图,若是在平常家里,或许是想做个好父亲,可他是唐敬,唐家里大家都不是单纯的血亲关系,还被利益名利左右着。
  这种动作一旦习惯了,反而让郁瑞觉着有些舒服……
  赵和庆看着魏承安一脸怒容的瞧着自己,不禁笑了起来,说道:“我做什么事情让小三爷觉着过分了?”
  魏承安被他掐了一把的脸还红着,但这说出去只觉得丢人,只好干瞪着对方。
  赵和庆也不觉得亏心,很坦然的回视着他,不过忽然转了话茬子,掂了掂手里的弓,道:“本王听说小三爷从小精通骑射,择日不如撞日,今儿咱们比划比划?”
  魏承安皱着眉,一脸严肃的道:“如何比划?”
  赵和庆仰起脸来瞧着树,笑道:“一箭放出去,看谁射下来的叶子多。”
  “这算什么比划。”
  赵和庆道:“你可别瞧不起,本王就说了,这些小伎俩你都不如我强。”
  魏承安只是冷笑一声。
  赵和庆道:“倘或我赢了,你要输些彩头与我才有意思。”
  魏承安道:“都由你定。”
  “口气真不小,怪不得魏家的小三爷被传得神乎其神。”
  赵和庆笑道:“那就这样,你输了,就把自己输给我。”
  魏承安道抿了一下嘴,道:“就知道王爷是在耍我。”
  赵和庆道:“哪有,小三爷你想到哪里去了,本王只是说,你输了拜我为师。”
  魏承安瞧他嬉皮笑脸的,就一口答应下来,只不过很快就愣住了。
  方才他坐在树下,赵和庆骑着马从远处过来,放了一箭只是射了果子而已,但是如今赵和庆听他答应,只是朗声道了一句“好!”,随即猛的一转身,拉弓搭箭,随着“铮——”的一声响动,赵和庆的箭射出去,没在树杈间,眨眼又从树叶间飞出,哆的插1进前方的树干上。
  赵和庆挑了挑眉,道:“劳烦小三爷数数。”
  魏承安走过去,伸手去拔长箭,只是没想到射的如此深,竟然一下没有拔1出来。
  待魏承安拔下来,顿时就愣了。
  赵和庆晃悠悠的催马过来,将弓往前一递,魏承安却不接,瞧了他一眼,道:“不用比了,我不如你。”
  赵和庆先是发愣,随即才笑起来,“真让本王意外,小三爷这么爽快。”
  “技不如人,还要撒泼耍赖,当我是输不起的人么。”
  魏承安说着,立马跪下来给赵和庆见了拜师礼。
  赵和庆道:“我就喜欢爽快的人,小三爷意外的和本王心思。”
  魏承安只当对方是在奚落自己,耐着性子没回嘴。
  却不想赵和庆突然收敛了笑意,正色道:“你是不是在想,如今天下太平,不能上阵杀敌一展雄才大略,空有抱负却生不逢时?”
  魏承安显然跟不上赵和庆的思路,怔愣着看着他。
  赵和庆也不需要他回答,只是又道:“你杀过人么?”
  魏承安皱了皱眉,最终摇了摇头。
  赵和庆又道:“你见过尸体么?”
  魏承安眉头皱的更紧,不知对方是个什么意思,还是摇了摇头。
  赵和庆继续道:“你见过并肩杀敌的兄弟,死在你脚边儿么?”
  魏承安愣了,再次摇头,心里却像烧开的热水,这种感觉也不知是五脏六腑在灼烧,还是血性在滚沸。
  赵和庆轻笑了一声,似乎是在回忆,“岂曰无衣,明明大家是拿着兵器一起上阵去,却不能一起回来……你若没杀过人,没在残垣断戟中捡过好兄弟的尸首,又何尝算是明白‘沙场’这两个字眼儿。”
  赵和庆说着,拍了拍魏承安的肩膀,“生不逢时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魏承安却突然道:“王爷是怕了么。”
  赵和庆没想到他会如此说,笑道:“我确实害怕……”他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腿,“我在沙场上瘸了一条腿,跟着我的兄弟们丢了命,就为了这天下社稷,如今我不能打仗了,也不需要打仗了,退回这朝廷里,天天阿谀我诈,若说可怕,不比沙场上如何,我确实怕了,却未曾退缩过,我这辈子都在尽忠。”
  “而你。”赵和庆将手搭在魏承安的肩膀上,用力捏住,魏承安顿时觉得琵琶骨疼的发酸,一点劲儿也提不起劲儿来,“小三爷若要说什么抱负,倘或真和我比起来,不用谦虚的说一句,不可同日而语。先将你的家长里短儿摆平了,再来朝廷里和我比比,整日躲在宅子里私塾里作霸王,真的好威风么?”
  “你……”
  魏承安头一次听别人这么说自己,就算郁瑞说自己,还是讲话儿说的委婉了,而赵和庆不同,他的话像带刺儿的箭,插得深,□带肉,只不过正中了魏承安的心尖尖儿,让他无话好说。
  赵和庆又换做了嬉皮笑脸的德性,趁魏承安语塞没有防备,又在他另一边儿脸颊上一捏,随即双腿一夹,催马夺出。
  等魏承安反应过来,只见赵和庆催马的背影,拿着弓的手扬起来,似乎是在和魏承安作别,朗声笑道:“乖徒,为师今儿个先回去了,你若伤春悲秋,趁今天一次悲完了。”
  气的魏承安给了旁边无辜的树干一拳,只不过不得不说,赵和庆这一番话,确实是一副苦口的良药。
  唐敬一行人回到了宅子里,虽一路上就是坐马车,但老夫人还是称乏了,魏元听说了老夫人回来了,赶紧从魏家跑过来巴结。
  众人各回各家的院子去休息。
  之前郁瑞带回来的那个小乞丐,被人按着洗漱之后,倒出落的像模像样儿,年纪并不大,但脖子梗的很直,就是不写履历,唐家的下人要求很严,出身都要清白的,每一个下人进宅子前都要写履历,起了票子才能来做事儿,这么大的家里,若是没有票子,混进什么人来也说不定。
  只不过诚恕是从军营里下来的人,这若是摆不平,也白跟着唐敬这许多年了。
  小乞丐最后还是拿着票子去了郁兮园,诚恕请少爷给他取新名儿。
  郁瑞道:“你叫什么?”
  小乞丐不说话,郁瑞一面伸手,芷熙就端起盖钟递过来,他掀开盖,吹叶儿,呷了一口,一面无所谓的笑道:“行了,我一直觉着身体发肤和姓名都受之父母,也就不给你改什么了,既是你不愿意说,那我就给你起了。”
  小乞丐这才瞪着郁瑞,干巴巴的道:“时钺。”
  诚恕叫他写出来递给郁瑞,郁瑞瞧了,道:“就这个罢,不改了。”
  正说话间,峤襄过来请安,道:“少爷,前面儿来了客人,老爷请您出去见一面。”
  “来的是谁?”
  峤襄回道:“是连赫连大人。”
  唐敬一行人方回来,连赫就追来了,也不知是为了什么事情。
  郁瑞道:“等我换了衣裳。”
  峤襄就吩咐人伺候郁瑞更衣,郁瑞趁着峤襄给自己整理衣裳的时候道:“你知道连大人是为什么来的么?”
  峤襄道:“奴婢不知,丞相大人的事情也不敢猜测,但奴婢瞧见连大人的仆从手里捧着画轴。”
  郁瑞奇怪道:“画轴?”
  峤襄又道:“正是呢,画轴,还是好几卷。”
  郁瑞顿时明白了峤襄的意思,心里一突,终于知道为什么唐敬让他出去见一面了,并不是叙叙旧。
  连赫让人捧着画轴,并不是什么字画,而是各个名媛佳丽的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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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完毕(* ̄︶ ̄)y
  谢谢不看BG很多年扔的一个地雷蛋蛋,大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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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八章 宠爱
  郁瑞换了衣裳;道:“时钺推着我去;芷熙和峤襄就不必跟着来了。”
  芷熙瞧了一眼在旁边杵着不动的时钺;这小子年岁不大;但一股子愤世嫉俗的模样;仿佛谁都是坏人;芷熙哪能放心的了。
  道:“少爷;时钺刚来;能伺候的周全么,还是叫奴婢跟着罢。”
  其实她不知道;时钺就是愤世嫉俗;他有这样的身世,也倒难怪如此了。
  时钺没吭声儿,郁瑞笑道:“我瞧着他比你稳重。”
  芷熙被戳了痛脚,也就没再说话。
  时钺不让人吩咐,推了郁瑞往前面去。
  出了郁兮园的仪门,时钺推着郁瑞往正堂去,路上一切都不需要郁瑞支应,时钺虽是初到宅邸,却意外的熟门熟路,并不是他曾经到过这里,只是他记性比别人强出许多,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
  郁瑞嘴上没说,心里却想着,留下时钺果然是没有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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