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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宝被他蹭的挺舒服,软软地回,“为什么怕?”
“大婚前有没想过爷是怎样的人?”弘历抬头看着她的眼睛问。
“想过,额娘说皇家规矩多,我这样的性子只怕要吃苦头的,嬷嬷教规矩时,我也是怕来着,怕自己坏了规矩不得爷喜欢,只是见了爷后心就莫名的安了下来,”
“为什么?”
“我说了,爷不许笑我,”
“爷不笑,你说,”
“我先时听过爷的名,却从未见过爷的面,但是那次宫里初见,我却看着爷面善,倒像是旧相识般,觉得亲切和熟悉的很,我跟额娘说,额娘还笑我不知羞,昨日大婚时,我也是这么觉得的……爷,你不许笑我啊,”
弘历从她说话时就一直看她的眼睛,眼眸晶晶亮,里面有困惑、有不解,还有亲切和笑意,说这话时,眼睛也一直正视他的眼睛,没有闪烁、心虚和回避,不像是信口拈来的讨好话语。
听她这么一说,他也觉得自己对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不过,他对美女都有这种感觉,也就没太在意,“也许我们前世是恋人,这世再续前缘来着,”
“就算有前缘,也是爷跟福晋姐姐,雅儿也不痴想,不过,听民间小话说,小情人都是男人前世的女儿,有没有可能前世我是爷的女儿啊,”
“若这般,那爷前世的女儿可真不少,”身为皇子,以后的小情儿多着呢?难不成都是前世的女儿。
“这世女儿也不会少的,”喜宝笃定道。
弘历:……
娇福晋
古代夜生活很贫乏,晚膳后,差不多洗洗就睡了,可喜宝白日睡多了,这会子精神着呢?拉着弘历的手,说:“爷,奴婢知道您是个围棋高手,奴婢在家时,也跟哥哥嫂嫂们学了一二,人都说饭后下下棋,活骨又松筋,不若让雅儿陪您下上几局?”
弘历兴趣不少,最爱下棋,高氏和富察氏为了迎合他的喜爱,是下了大功夫的,皆能同他对上几局,旁的女人倒想跟风,可那围棋也不是谁都能摆弄起的,要请师父教,要买棋谱练,要花大精力学,棋艺一般的,也不好拿出来现丑,再加上被高氏和富察氏压制的,一个月也轮不到两回,自然是抓紧时间滚床单生崽子才是正经
弘历是皇子,自以为不是一般男人肤浅,除了皮囊外,还注重内涵,讲究心灵契合,这小福晋的样貌他是爱的,若能同他兴趣一致,以后也多了几分宠爱的资本,所以,对于她提出的对弈要求,自是应允的,并让随身小太监取了他的白玉棋子来。
吴爷爷是围棋爱好者,属于臭棋篓子还爱悔棋的那种,喜宝的围棋是跟他边上看会的,技术先不说,这悔棋悔的是理直气壮。。
“等等,我不要落这,我落这,”
“你又悔棋,”弘历拍开她的肉爪子,悔啊,早知就不该答应她下棋的,什么情调,调情的,直接抱上床肉搏才是。
“爷棋技这么好,让我几招让局面也好看些,不然一下子就分出输赢,您多无趣啊,”喜宝抱着被拍红的肉爪子,媚笑地说。
“照你这般悔法,这盘棋下一晚也下不完,”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竖起食指,撒娇着讨好道。
眉眼含笑的,煞是勾人,弘历不忍拒绝,便由了她,一盏茶的功夫,黑子落,“行了,数数你输了几子,”喝着新续的茶,弘历慢悠悠地说。
看着满盘黑子,喜宝嘟着嘴咕囔道,“数数我剩了几子还要快些,”捡出白子,“咱再来一盘,”
眼睛亮亮的带着祈求,弘历抬手掐上她的脸颊,“爷不爱跟你这臭棋篓子下,”果然只学了一二,这么烂的技术,居然还敢拿出来献丑?
“别介,爷,就当您不是在跟我下棋,而是在教我下棋,等把我教成高手了,您脸上也有光不是,”喜宝顺势抓着他的大手,扬着下巴,眨巴着湿漉漉的凤眼央求道
弘历是个爱下棋的,经常技痒找人切磋,棋逢对手时大战三百合会时常有之,遇到棋艺比自己好的人时,更是心心念念想跟他下上几盘,能赢固然是好,不能也可在战局中多学几招,当然结果都是想战胜对方,喜宝虽然棋艺不精,但胜在爱学,每次悔棋都能学到一些对战技巧,想来也是个聪慧的。
只是她围棋是跟家里兄长学的,这佐领府都是武将出身,围棋这种文人爱好,哪是他们那莽夫脑子能精通的,大体是陪着娇妻玩玩风情而已,看小福晋那神情,倒是真欢喜下棋,心想,这徒弟是好的,只是师傅不架势,若由他教导,定能教出一个女中棋才。
再说,他也挺喜欢看她下棋时的娇态,冥思苦想时的认真和纠结,悔棋时的耍娇和讨好,还带着点小蛮横和大狡黠,自己中了她埋伏时掩不住的小得意,眼睛晶晶亮,趣态多多,同她下棋,虽没有棋逢对手的酣畅之感,但也挺让人舒心惬意的,尤其她输棋时那不甘心的神情里还有着藏不住的崇拜,真真让他觉得通体欢畅,惬意的很!
反手握住她的小软手,揉啊捏啊的,“爷教下棋可是要收学费的,”。
“屋里的玩意,爷看上哪个只管拿去便是,”。
弘历打眼一看,这满屋的摆设竟都是宫里的规例,冷呲道,“你倒是大方,这些个玩意难道不是爷的?”。
左手托腮,“奴婢难道不是爷的?”眼尾勾着狡黠,弘历微怔,轻笑出声,点着她的鼻尖,“谁说你是傻的,”明明精怪的很。
“谁说我是傻的,”喜宝不干了,点点自己的粉腮,“我阿玛可说我生的一副聪明讨喜相,”声音中透着不依的娇嚷。。
“聪明讨喜相啊,这灯火幽暗的,爷看不真切,你过来些,让爷细细看看,”弘历做大尾巴狼般冲她招招手。
喜宝手扶着凳子移了过去,扬着小脸送了过去,一副‘给你看,你快仔细看看’的娇模样,捏着她的下巴,弘历当真细细瞧了一番,皮肤真白真嫩,跟奶豆腐一般,让人爱不释手。
“是挺讨喜的,”天色不早了,弘历在她嘴上轻啄几下,拦腰抱住她朝床边走去,修长的手指熟稔地解着扣子,将她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解开抛落在地,嫩如凝脂的肌肤在摇曳烛火下散发出诱人的光泽,乌黑的秀发犹如黑瀑般垂落到腰际,漂亮的凤眸蒙上一层水雾,有娇羞也有慌乱,媚人的紧。
的身体滚烫得发热,含着她的唇瓣,轻声问,“还是怕么?”
初春的天还有些冷,只着红色肚兜的喜宝顿时缩瑟了一下,“爷,被子,”这天可真冷,也不知盖被做事。
弘历感觉她发抖的身子,将她搂抱得更紧些,“爷想看看你,”褪去她的肚兜,带着一丝戏谑的表情打量着她曼妙的娇躯,视线落在她的玉兔上,形似桃状,颜若花瓣,近身闻之,馨香绕鼻,不算丰满,但一手可握。
喜宝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胸部,十六的年龄,32B+的小兔儿还是很有料的,可是,这位是有熟女倾向的乾隆大帝,于是,忙捂着胸部,羞红着脸小声说,“我年龄还小,以后还会大的,”娇媚中带着天生的纯然,让人一看就想扑倒
弘历听后,哈哈大笑,真是个小可人儿,大手覆上她的柔软,带着戏谑的神色轻轻抚弄,乳者,奶也,其色若何?颜若花瓣,其质若何?锦缎新棉。其味若何?桃汁蜜李。其态若何?秋波滟滟。动时如兢兢玉兔,静时如慵慵白鸽,高颠颠,肉颤颤,粉嫩嫩,水灵灵,衬娇娃之媚骨,夺帝王之魂魄,软英雄之铁骨。
低头含着粉色尖尖,“就算不大,爷也不会嫌弃的,”□吮吸,时轻时重,大手沿着腰线来回的抚摸,用掌心的老茧划着娇嫩的肌肤,好似电流打过全身,喜宝舒服的直想哼哼,不得不说,宝亲王放下身段伺弄起人来,会让人有种骨子都酥掉的感觉。
“喜欢爷这样么?”弘历一路向上,用舌尖顶去她的贝齿,代替她含上她的嫩唇。
“喜不喜欢?”弘历用舌尖挑逗她的唇舌,大手轻轻缓缓的在美背上游移,感受手底的滑嫩,慢慢的移至乳侧,却不去碰触兔子,只是不断的在边缘徘徊,颇有吊人胃口的嫌疑。
喜宝喘的更厉害了,闹不过,勾着他的脖子,“喜欢,”嗓间发出娇媚的低吟,更紧地贴向他的身子,不着痕迹地撩拨他的敏感带,见自己什么都没穿,弘历却还衣冠楚楚的,很是搓火,这大冷的天儿,万一着凉了,她又得喝水好几日的苦药,小嘴一张,贝齿咬住他的下唇,重重地吮吸着。
弘历是个不经撩拨的,闷哼一声,舌头灵活的窜进她的口中,卷起她软软的小舌舔咬吮吻,一瞬间好似要将她整个人吞入腹中,手上也加快动作脱掉自己的衣服在喜宝还没从深吻中醒来时,就一个挺身,进入她的体内。
“唔,”两人同时叫了出来,弘历是爽的,里面又嫩又滑,龙茎浸在其中,会感到异常温热滑腻,柔软紧致的让男人销魂欲泄,喜宝是痛的,“唔……好痛……”骗人的,都是骗人的?谁说只有第一次痛!
正是下半身支配上半身的时候,弘历哪管她痛不痛,依着本能地抽。送起来,昨夜尚能体谅她初次承欢,欢爱时尽量温柔,今个在她一番撩拨下,全没了自制力,一下比一下大力,爽的不行,喜宝可不是将别人的快乐建立在自己痛苦上的主,太大力了,小嘴一张,咬上他的肩头。
“唔……”弘历吃疼,喜宝这才想起上面这个可是掌握生杀大权的主,忙松了口,“爷,疼,”娇娇地哼哼着,搂住他的脖子,舌尖轻舔他的牙印。
弘历被她舔的浑身酥麻,勒紧小腰,声音暗哑着问,“你咬爷,是你疼还是爷疼?”
“都疼,”声细若猫儿。
弘历抬头看向她,只见她星眸半眯,鼻尖渗着薄汗,烛光下泛着暖玉般的光泽,红唇因喘息而微张,小脸蒙上一层诱惑的欲色,纯稚中带着妩媚,白皙的脖颈因喘息而脉动,圆润的肩头诱人的曲线,声音柔媚至极,让人克制不住的想要将她揉进骨子里。
弘历过不得了,低头狠狠地亲上她的小嘴,又咬又舔又吸恨不得咬下来吞入腹中,疼,疼……喜宝呜呜咽咽地挣扎着、扭动着,弘历轻易地压制住她的挣扎,大手箍紧她的软腰,带着凌虐地抽。送起来,柔滑、紧致、顺畅,让人疯狂。
喜宝居然开始动情了,既难受又舒服,也不知道是想要他停下还是继续,环抱着他的脖子,脸埋进他的颈窝处,呜呜地娇吟着,“爷……爷……”软糯、甜腻,揪人心挠人肺。
“雅儿,让爷看看你,”
“不,羞的慌,”抱得更紧了。
“爷只看一眼,”
“不给,不给,”说着,就娇娇地哭了起来,身子贴的更紧,下面也咬的更紧,弘历一个没把持住,嗯,龙子龙孙就奔涌了出来。
自御女一来,这怕是除第一次外用时最短的一次,弘历是个要面子的,仗着身下娇娃不知事,硬是在上面压了好久才退出来,含着她的耳尖尖,“好了,爷出来了,你现在可以抬头看爷了吧,”
“不,爷先让人打来沐浴的水,雅儿要清洗过后才给爷看,”
“这是为何,”
“妆花了,丑,”
弘历无语,抱紧她的软腰,咬着耳垂小声地哄着,“爷不嫌你丑,真的,”
“爷骗人,刚也说不疼……雅儿要沐浴,不想爷嫌弃,”说着又要哭了起来。
都说女儿是水做的,没见这么能哭的,真是个娇娃娃,弘历闹不过她,忙叫外面守夜的丫鬟打水来,热水是现成的,人员是充足的,没耽搁多久,洗澡水就准备好了,备的是两桶水,待丫鬟回避后,喜宝松开弘历,转身用被子蒙住自己,让他先去,弘历想看,她埋着头,撅着屁股不给,一副你要看,我就哭给你看的架势,这小狗儿的赖皮撒泼样把弘历逗乐了,大晚上的也不跟她闹,呵呵笑地去沐浴了,想看以后有的是时间,不差这一会。
喜宝听到他下水的声音,这才下床去沐浴,两个浴盆隔着一个屏风,弘历在里,喜宝在外,进了浴盆后,她先将身子整个地窝进浴盆里,酸疼的身子被热水一泡,真是痛并快乐着,忍不住吟哦出声,想起自己刚刚哭过一场,眼睛一定很红,忙将自己闷在水下,用热水覆覆,明天就不会肿了。
弘历洗洗先出来了,路过外间浴盆时,就见丫头将自己整个地闷在水下,半天不出来,忙过去将人捞了出来,“怎么把自个闷在水中,”
“奴婢刚丢人了,让爷笑话了,”咬唇,扭过脸不让他看。
弘历掰过她的小脸朝向自己,对上她娇不胜羞的小脸,终是没忍住,贴上她粉粉的小嘴,轻轻柔柔地吻着,“还疼吗?”
“不……不疼了,”
食指微弓,端着她下巴,似笑非笑地问,“那刚刚很疼么?”
“起初很疼,可后来也不怎疼了,”后面几个字说的很小声,小脸艳红艳红的,鼻尖上有着细密的汗珠,微张的红唇水水润润的,气息扑打在他的脸上,香甜、清新,凤眼迷离,眼尾上扬,勾着媚藏着娇,再往下看,白玉般的身子都透着绯红,这副模样真真魅死个人,怎一番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啊!
弘历低头狠狠咬上她的嫩唇,恨不得咬下一块来,喜宝疼的不行,这个莽夫,扭着身子一边喊疼,一边挣扎着,水桶很深,水里的人儿肌肤滑腻无骨,弘历一个没把住,人就滑出了手,鱼儿般溜到另外一头,他扭头看过,就见喜宝捂着小嘴,红着眼圈看着他,“这又是怎么了?”
“你把我亲疼了,”语气带着控诉,眼睛一眨,泪水就出来了,晶莹剔透的,衬的粉娃娃越发娇了,弘历扒开她的小手一看,果然是又红又肿,配上她桃花般得脸颊,艳的不行,手上一用力,将人拉入怀中,抱个结实,肌肤相贴,好软、好嫩、好柔滑,眼眸一暗,俯身就要亲小嘴,喜宝忙遮住唇,娇气气地说,“不给亲,不给亲,”
这般不知好歹,若换别的女人早就扔一旁去了,可怀中的人儿太娇了,让人心疼又心痒,弘历大手拿开小手,柔声哄着,“乖,这次轻点,”
轻柔的吻在一起,轻柔的舔吻,轻柔的啃食,舌头纠结在一起,呼吸轻柔而急促,不知是水温的缘故,还是他的吻太过轻柔,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喜宝只觉身子又酥又麻,脑袋昏昏沉沉,软软依附与他,真真的柔若无骨。
“……”喜宝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下一刻她已然面朝着弘历跨坐在了他的腿上,两人闷哼,两人揉为一体,“娴雅,”弘历猛地吻住了她的唇,来势汹汹,含着强烈的占有欲,犹如脱缰的野马,疯狂地在她体内驰骋起来,每一次都是无比的有力,无比的深入。
强力的冲刺再次在喜宝体内掀起酸胀的巨浪,锥人的软痛令她娇嫩的身体几乎无法承受,她咬紧了唇也无法抑制难受的呻吟,索性把头埋入弘历的肩颈窝,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交缠的气息,火热的触感,压抑的呻吟声伴随着水花击打的声音让本就热气腾腾的寝室高温迭起,激起水花四溅。
大婚第三天,是双回门的日子,也称归宁,一般是婚后的第三,第六、七、八、九,或者满月时女婿携礼品,随新娘返回娘家,拜谒妻子的父母及亲属。
回门虽然并没列在三书六礼中,却是极重要的嫁娶礼仪,男家一定要送回金猪一只,以示新娘子的贞洁。女家收到金猪后即分予亲戚朋友、街坊邻理享用,表示自家女儿不辱门楣。
日是要盛装打扮彰显皇家风范的,胭脂水粉必不可少,这眼线笔也用了起来。
这两日,她抽空规整了下自己的嫁妆和内务,嫁妆是丰富的,金银配饰古玩珍宝满满当当几大箱,单是贴己银子就有几万两,还有田产庄园若干处,这才知道,阿玛和额娘为了她想是掏尽大半家财了。
嫁妆是不少,但花销也是大的,这宫里一等丫鬟的月钱就是一两银子,二等丫鬟是800文,三等是500文,除了梅香和清荷,随嫁的丫鬟里还有好几个二三等丫鬟,再加上府里派过来的粗使丫鬟和嬷嬷们,这院里光下人就几十号人。
当然月银是由内务府出,但做主子的时不时还得打赏一番,以资鼓励,这几十号人,一年的赏钱就是笔不小的数目,遇到宫里主子遇喜、生辰、生子……还有孝敬一番,这上要孝敬,下要打赏,中间各府女眷、姐妹间也是要来往赠礼,这一来二去的,别看陪嫁挺多,若不细着点花,还挺紧吧的。
她不愿委屈自己,只能想折子捞外快喽,请安那日说的面膜方子,熹贵妃和裕妃用的效果不错,昨日派人各赏宫绸2匹、纱缎2匹、春绸2匹、银100两、币20端给她。
不过几个美容方子就能得那么多赏钱,若是将眼线笔奉上……这钮祜禄氏和耿氏都是长寿的,抱上她们的大腿,以后日子也好过些。
所以,这两日便让梅香加紧制作眼线笔,粉末都是现成的,只是这手工制作,成笔要费些时日。
一番捯饬后,弘历掀帘进来了,容嬷嬷带头行礼,“爷吉祥,”
喜宝忙起身恭迎,“爷吉祥,奴婢给爷请安,”
“免礼吧,爷说过私下里,无需这般多礼,”弘历上前,虚扶了一把。
“回爷的话,礼多人不怪,”一板一眼的,很是规矩。
弘历见惯她含笑的表情,猛一见她这般板眼的样子,倒是诧异的很,尤其是绷着一张素脸说着这番俏皮的话,怎么瞧着怎么诡异,“人家归宁都是喜笑颜开的样,怎么爷看你小脸绷着,一副不大情愿的样,”
“回爷的话,奴婢心情好着呢?只是这规矩要的,”
弘历瞥见她偷偷瞄向容嬷嬷的眼神,心下了然,对容嬷嬷说,“福晋将归宁礼送了过去,你派两人去点算点算,就像你家主子说的,礼多人不怪,若嫌少,爷还可以再加,”
“嗻,”容嬷嬷领命退下,清荷和梅香也不是傻的,看弘历调侃主子的样,也偷笑着退下了。
“这人都走了,脸还绷着干嘛,”
喜宝眼眸含笑地挨了过来,“今个是归宁之日,奴婢得让额娘知道奴婢的规矩是好的,好让她宽宽心,”一脸讨好样。
弘历斜睨她道,“是想让爷配合你?”
“怎么爷觉得奴婢的规矩不好么?”笑意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小哀怨。
弘历细细将她端详一番,只见她身着杏红色旗袍,外罩象牙色的马褂,杏子红配上象牙白,让她凝脂般的肌肤越发显得吹弹可破起来,梳着小两把头,戴了闪亮亮华丽丽的首饰,唇色粉润,眼含秋水,眉梢眼角风流无限。
淡妆清媚雅丽,浓妆妩妍娇媚,混一句淡妆浓抹总相宜!
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