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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叹气,慕容沣回首望着沈家平,“若真是可以,家平,我不希望你走这条路。毕竟以如今这世道,男子与男子之间的恋情是不容于世的!”
“可是四少与老师……”
“正因为如此,我与明远之间才会如今天这般的聚少离多。他在承受苦难之时,我甚至不能陪在他的身边陪他一起度过!”慕容沣紧紧的掐着自己的手掌,每一次想到自己来时见到心尖子上的人那再无声息的模样,心就若尖刀搅动一般。这样的情景若再来一次,他都不知道自己会如何的疯狂爆发,会如何的崩溃无力。长叹了口气,慕容沣话语喃喃:“你知道吗?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真的让人很痛苦,也让人很无奈。”
“无奈?”沈家平微微一愣,不明白慕容沣为何如此形容。
“是的!无奈!”慕容沣深深的吸进了一口冷气,打了个寒颤,只觉的自己的脑子更是清醒了许多,“因为我们这样的身份,我和明远想要在一起就还会有更多的劫难。这次方夫人的枪杀下毒就是给我们敲响了警钟。想要在一起,就必须经历更多的痛苦和悲伤!但又是为在一起,我们却不得不选择这样的身份。这——就是无奈!”
“难道说四少对于和老师的感情没有信心,想要放弃?”沈家平有些怒道。
“我如何会放弃!”慕容沣陡然提高了音调,“明远是我的爱人,是我心尖子上的人,他是我的命却更胜我命!我如何会放弃?”
“那四少你方才那段话……?”
“我是在劝你,毕竟现在的你还能回头!至于我和明远,就算有再多的劫难,只要想着有对方和自己一起面对。那么,就算再多的苦,再多的泪,它也是甜的。”青年少帅狂笑一声,对着那朝晖昂首道,“轰轰烈烈爱上一世,也是人生难得之举。就算有再多的阻碍,我与他同心共赴便是了,就算死,我们也会死在一起,共化为尘,彼此不能分割!抱着这样的想法,我如是,明远,亦如是。”
沈家平静静的望着此时的慕容沣脸上坚定的笑容,又想起方才那肝肠寸断、痛苦万分的四少,心中有些疑惑,为何四少变化的如此之快。
许久,沈家平才微微低头,望着向远处梓桃走去的身影,心中已是了然。
唇瓣抖动,他知道,四少是为了他好才劝他回头。也是在告诉他,想要走这条路,只有两人相互前进,光靠一个人一条心是不够的。
轻笑,长叹了一口气,摇头定了定神,
他沈家平的心已经完全沦陷,他已经——回不了头了!
其他的,一切就顺其自然吧!
梓桃站在远处,见慕容沣走来不待他问便急声道:“方少陵来了!”
“方少陵?”慕容沣一怔。
身后随之而来沈家平有些不可思议,“算着日子,今天不是这方少陵迎娶沈流云的日子么,他不去青城县迎亲,到此何事?他不会……又要搞出什么花样吧?”
“不管他要搞出什么花样,我们前去一看便知!”慕容沣低声语。
“他要见二少爷!”梓桃又道。
“他要见明远?”慕容沣的面色有些发沉,咽中又涩了涩,沉默。
一时间,三个人都静在原地,直到一道温润柔和的声音划破——
“既然他要见我,那就见见便是!”
☆、第二十三章
漫天雪影,苏明远一身青衣,怡然而立,日辉自他身后印下,留下斑驳侧影,徒留一双平静的双眸,如一泓秋水一般的平静。
见三人回头望他,苏明远微微笑开,清秀雅致的面容上,如雪中白梅绽放,清丽无双,出凡脱尘。
三人望着这如仙之人,不由的怔在了原地。
苏明远缓步前行,在慕容沣前立定,看着痴望于他的慕容沣,不禁轻笑,笑声清悦之极,如同冰玉相击,在这种有点寒意,日辉相应的晨间,远远地传荡开去。
沈家平怔怔的望着苏明远,随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嘟囔道:“难不成是我眼花了,我怎么感觉这老师长得愈发好了!”
“你没有看错,”身边的梓桃收回望着苏明远的目光,垂首低眉,“二少爷,是越来越好看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又想起那还在大厅虎视眈眈的方少陵,齐齐的叹了口气。
“明远,你真要去见那方少陵?”将目光粘在苏明远的身上,慕容沣细细的将苏明远的每一寸收入瞳孔深处。
“他既已到苏府,作为苏府的当家之人,我是必要出去见他的!”苏明远清朗地一笑,修长的手掌握住慕容沣的:“有你在,我又有何惧之?”
他本就长相极为清秀干净,这一笑,当真若雪莲盛露,月与云逐,无边秀色当中,竟是含着无尽的风华。
如此光华一笑,却又是引得旁边两人一阵侧目,而慕容沣更是一瞬不瞬地盯着、笑颜秀丽,墨眼流波的苏明远,久久都移不开眼来。
到最后,旁边两人都是笑了开来,慕容沣还是紧盯着眼前之人,苏明远被他看的极为羞臊,不由的狠狠的踩了他一脚。
脚上传来的剧痛让慕容沣猛然回神,眼见自家爱人羞红的面容,还有旁边那两人之笑,如何不知自己方才所为。他倒也是不恼,长臂伸展,不顾自家少爷挣扎的将其搂入怀中,笑道:“我家明远是天人之姿,我看的神思恍惚也属正常!”
言谈之间,还颇为自豪。
苏明远自是无语,他家阿其的这脸皮是愈发的厚了。之前都不是这样的,定是跟着沈家平学坏了。想到此,不由的狠狠的瞪了瞪一边笑的脸上开花的沈副官,接着便抬脚向大厅走去,慕容沣轻飘飘的瞟了一眼一脸莫名的副官,追着那缓步前行的人影而去。
“我——”沈家平只觉得脑子晕呼呼的,转身望向身边的梓桃,“关我什么事啊?”
梓桃只是绕着他慢悠悠的转了一圈,随即长叹了口气,优雅的离开。
“你……你们……”沈家平只觉得满肚子的气堵在了身体内放不出,这四少脸皮厚关他什么事啊?又不是他带坏,还有二小姐,你那叹气又是怎么回事啊?
“你们,等等我,把话说清楚……”狠狠的撇撇嘴,追着人影而去。
苏府大厅内,一身剪裁合身的红袍长衫,方家大少却没有本该有的喜意,手指不停的的敲动着茶几,面色阴沉。
时间在不断的流逝,方少陵敲击茶几发出的声音是一下重于一下。怎么还没有出来,再次将目光瞟向厅外,长出了一口气。他只觉得胸口很是堵闷,连呼吸都有点困难。
右手紧紧地握着盖碗,不知不觉中,一声‘啪’的脆响传来,那青瓷盖碗竟被他抓得粉碎,滚烫的茶水猛的溅了一袖,青瓷碎片更是切入手掌之中,一丝血红流滴而下。
旁边伺候的下人赶忙上前,方少陵却毫不在意的将碎片拔出,置之于地,眼眸仍然紧紧的盯着大厅门口。
“方少帅,您的手是不是包扎一下?”平叔小心的提醒着,见方少陵没有理会他,不知该如何是好,想了想,还是吩咐旁边的丫鬟去叫大夫。
方少陵皱起剑眉,只觉旁边的这人聒噪的很,正想大声斥骂,便听得厅外一阵脚步声传来,猛的从位置上站起;痴痴的将那云淡风轻,飘然若仙的身影收入眸中。
“今日可是方少帅的好日子,怎么着有空到云台来,莫不是请我与明远去喝喜酒的!”慕容沣轻笑着先开口。
方少陵却是没有理会他,只将目光深深的印在苏明远的身上。
心中却是万般的庆幸——
幸好,他还在,他还活着。
见方少陵浑然不理的痴望着自家爱人,慕容沣面色微微一沉,将苏明远挡于自己身后,沉声道:“方少帅,今日大喜,那青城县离此千里遥远。少帅你还是早些动身前去为好,免得误了吉时。”
厅内的下人们都已让梓桃遣了下去,厅内自是一片寂静。
方少陵收回痴望的目光,抬道看向眼前这军装笔挺,英姿勃发的青年,嘴角含笑,却是显露深深的冷意。
曾几何时,眼前这人在自己面前如蝼蚁一般,他一个手指就可以让其灰飞烟灭,让其死死无葬身之地。现在的他,与自己却是同等尊贵,为了直承联盟,他方少陵却是不能动他分毫。
不过,这并不代表他方少陵会退缩忍让,特别是关系到苏明远,他更是不能让。即便他娶妻生子,那也只是为了方家传宗接代,这苏明远,他绝不让。
“老师!”方少陵只是朝着苏明远轻轻的叫唤了一声,目光中满含深情,“老师,今日娶妻,少陵实是无奈之举,望老师不要介怀。”
苏明远微微一怔,就想脱口而出,这事他一点都不介怀。暗暗思量后,他方笑道:“方少不必多礼,娶妻乃是人生大事,更是人生喜事。大少娶妻,明远只会为大少欣喜,何来介怀之说?”
不待方少陵开口,苏明远又转身道:“梓桃,吩咐下去,将库中那清康年间的汉白玉送子观音像包好,我要送给大少为礼,祝大少早日得子!”
方少陵含笑的俊朗面容瞬时一僵,右手一紧,长吸了一口气,冷声道:“多谢老师美意,这送子观音倒是不必了。少陵此次前来,事由有三!一为看望老师,二则是告诉老师,少陵虽已娶亲,但这心……还是如初。至于第三嘛……”
只见他自袖中缓缓取出一物,望向苏明远的面色万般复杂,“还望老师解说一二。”
☆、第二十四章
见着方少陵手中的物什,再见他那纠结的面容,苏明远笑道:“不知大少要明远作何解释?”
“作何解释?到今时今日老师难道还在狡辩不成?”方少陵怒道:“当日在苏家祠堂,众人可都是听见的,老师用另一半的藏宝图交换苏明利的性命。当时,老师拿出的便是此画像,我信了老师。谁曾想,这根本就是一幅画像,哪是什么藏宝图,我已请人多番研究查探,并无收获。老师到现在还不承认吗?”
语到最后,竟是伤心三分,痛苦不堪。
听得方少陵此等话语,不只苏明远,连梓桃都是笑出了声。
“大少此言有差,二少爷未曾欺骗于你,此画却是藏宝之图!”慕容二小姐笑意盈盈。“大少可将此画卷打开,仔细察看苏老爷衣衫上的纹路,便可知。”
听她如此一言,方少陵半信半疑的如此动作,仔细的查探了起来 ,旁边一知半解的慕容沣与沈家平也围上前去。
到最后,震惊的三人齐声叹气,感慨苏老爷的老谋深算。
“老师,这并不是完整的藏宝图吧!”方少陵扬眉,“里面内容最多也不过是一角而已!”
“没错,这的确是不完整的,”苏明远面色从容,清幽的墨色瞳眸中瞬间划过一丝狡黠,“当日大少只说要藏宝图交换我大哥,也并未说要完整之图啊?”
方少陵一时语塞,他并未想到苏明远竟然是这样的说法,想到当时自己是如何的暴怒,誓要苏明远给个说法,更想过要借此事让苏明远对自己产生愧疚,之前那般痛心疾首的话语不就是为了这个目的么?怎知道就被苏明远就这样三言两语,此事就这样被揭过了?
旁边的人反应也是各不一样,沈家平是目瞪口呆,一幅难以置信的模样;梓桃却是理所当然,一幅本该如此的样子;至于剩下的那人,他现在的眼里已经满满的全是苏明远狡黠机智的容颜,再无其他。
方少陵心中万般滋味自是不足人道,那又郁结又欢喜的心思实在太难忍受。郁结的是喜欢的人给自己挖了个坑,虽然那个坑赤、裸、裸的摆在自己面前,并且已经说明了那是个坑,他还是欢天喜地的跳了进去;欢喜的是看到了苏明远干净优雅之外的另一面,也看到了苏明远平日难已见到的狡黠。
罢,罢,罢!
用力压下心中的思绪,方少陵恢复了平静,转身落座于雕花椅上,面向慕容沣,“如今这藏宝之图是你我各半,光凭一方是无论如何不能找到宝藏的。慕容沣,开个价吧,你要如何才能将另外那半张转让于我?”
慕容沣拥着苏明远让他坐到对面的位置之上,又将平叔手中的盖碗递给了苏明远,轻笑道,“方少要我这藏宝图也不难,只需答应我一事便成!”
“什么事?”方少陵紧绷面容,能用半张藏宝图交换,这条件定不简单,扫了扫对面相依的两人,坚毅的下巴猛的一紧,急声道:“先说了,就算是你给藏宝图,我也绝不会放弃老师,你死了这条心吧!”
“你……”正待开口的慕容沣面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面色冷了下来,“那么我们之间就没什么好说的,这藏宝图就彼此搁置了吧!”
战场厮杀,你死我活,这后方的粮草更是重中之重。每放一枪每放一炮用掉的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对于他承军来说,世袭军阀,这底子是深不可测的,说是富可敌国也不为过。所以这藏宝图一开始他就并未有在乎之心,它在他慕容沣的心目中,只不过交换方少陵的条件而已。
但这直军却不一样了,它是由现任大帅方棋楷一枪一炮打出来的,这家底能有多少可是摆在明面上的。如今更是多事之秋,军阀乱战尚未结束,东洋人又在东北蠢蠢欲动,直军如何消耗的起。只怕这也是方少陵如此爽快提出条件的原由之一。
“慕容沣,你莫要太过份!”面对慕容沣如此咄咄逼人的态度,方少陵不由怒上心头,冷声晒道,言语中已带着森森杀机。
“我如何过份了?方大少此话可真是好笑!”慕容沣却是浑然不惧怕于他,“这藏宝图在我之手,我要如何处置,自是由我决定,如何存在过份之说?”
“你……”方少陵面上青白交加,被慕容沣一句话堵的气息郁结,心中更是怒火翻天。这慕容沣就是欺他直军家底不厚,急需这笔宝藏才如此有恃无恐。
但是,要他放弃苏明远,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的,那根本就是在要他方少陵的命,他宁可不要这笔宝藏,也决不会放弃。
极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方少陵不由的将目光望向对面沉默无声的人,一个念头猛的闪过,嘴角不由的扬了起来。
只见他不慌不忙道:“慕容沣,你可知对于你我是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慕容沣冷哼一声,之前在学校这方少陵的所作所为,他自是明白他与方少陵之间难以共存。
方少陵却是不在意他的态度,他只是将目光静静的投向了苏明远,“那么你认为,若是没有人阻拦,没有人插手,你还能完好无缺的存活到现在?若是没有人将我禁闭,你慕容沣如何还有命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他的话说到如此份上,且不说慕容沣、苏明远两人,即便是旁边的沈家平都已然明白这方少陵所说何意,他口中的那人又是谁?
苏明远轻敛下眉,心中长叹。在东城他和阿其唯一有着亏欠的人——直军的主帅方棋楷。
且不说方大帅对于阿其的欣赏与看重,就凭方少陵方才所说,自己两人已然欠了方大帅一个大大的人情。若是没有方大帅的阻拦,没有他的插手,以方少陵在东城的权势,阿其定是凶多吉少的了。想来,那段时间方少陵的缺课也就是被方大帅关了禁闭。
慕容沣面色沉静,沉凝如山,那如刀斧削出来的面容神色莫辨,只见他瞟了眼气势张扬的方大少,低声道:“方大少莫不是想以此情换我手中的半张藏宝之图,这心——未免也太大了吧!”
今日到此,一直以来都是被慕容沣猛压着,此时难得占据上风的方少陵禁不住爽朗一笑:“我自是没有那般没有自知之明,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合作!”
“合作?”慕容沣与苏明远对望了一眼,接着慕容沣开口道:“不知是怎么个合作法,这寻宝的人员要如何安排,这中间的宝藏又如何分割,若有其他的东西你又待如何?”
寥寥几个问句,便将合作寻宝的几个要点细数了出来。
方少陵却是没有被为难住,张扬而笑:“这些都由苏老师所定即可,我信老师。”
狭长的眼眸深深的注视着苏明远有些惊异的面容,其中的深情更是让苏明远有些不知所措。
“既然如此,合作就合作!”慕容沣一步挡在了苏明远的跟前,面容上笑意盎然,“这正事已然全部谈好了,方大少还是早些起程吧,晚了的话新娘子可是会不依的!”
满心的畅意被慕容沣一句话扫了个精光,方少陵冷哼一声,再次深深的望了苏明远一眼,随即转身快步离去。
眼见直军人马离开,慕容沣正待上前和苏明远说话,却见梓桃走了过来,那神色却是从未有过的慎重与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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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莽莽密林,有巨木擎天,蔓藤牵连,错综交杂,密密麻麻。
林中一片宁静祥和的气息,微风拂过,带起阵阵松涛,回响密林;溪流淌过,潺潺水声,叮咚作响。
突然,一阵密集杂乱的马蹄声自无处传来,打破了密林的沉静。
急声停住马,慕容沣抬头望着眼的苍苍密林,眉头一皱。微微沉思后,翻身下马。
旁边的方少陵也示意众人下马,回首四望。
慕容沣则疾步走到马队最后的马车前,温声问道:“明远,可还好?”
马车前部的拉门从内被打开,露出了苏明远清雅的面容,只见他起身望了望四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抬脚就要跳下马车,慕容沣吓了一跳,赶忙上前搭住。
苏明远没有理会他,自由戴了梓桃给的玉碎之后,这身子是一天好过一天。
古书上说,好玉能益人,看来还真有其事。
轻巧的自马车上跳下,苏明远微笑的瞄了瞄四周。
“芳草鲜美,落英缤纷,良田美池,阡陌交通!”苏明远叹道:“此地真乃是桃花源地!”
“行了,大文学家!”身后梓桃笑着将手中的水壶递给苏明远,“先喝水吧!”
苏明远不好意思的轻笑了一声,接过水壶,抿下几口。随即望向另一边一脸沉寂的慕容沣与方少陵等人,有些疑惑,便走上前去。
却见商子倾与沈家平正各自拿着半张地图照着四周比划着,商子钧则带其余的十几名官兵查看四周有无其他的路。
“啊……”商子倾大叫一声,苦恼的将手中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