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了张舌,想要辩解,最终只化为苦涩而又无力的几个字:“我是——真的爱你!”
“你爱我?商子钧爱商子倾?”桃花美男犹如听见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眉眼弯弯,放声狂笑。
“你不信?”商子钧颤抖着嘴唇,满面苍白。
“我信!”收敛了面上的笑容,商子倾挑眉,却在商子钧喜色浮上面容之时冷声道:“但我不爱你。”
‘“子倾你怎么可能不爱我?你明明爱着我!”终究忍耐不住,商子钧暴吼出声。“你明明说过……”
“那是我犯下的错!”商子倾冷声打断,眼眶凌厉,泪水干涸,“那是一个错误的抉择!”不待商子钧反驳,他低声道:“商子钧,放手吧!我们之间已经——再无可能!”
痴痴的呆在原地,商子钧面色一点一点的灰败,凌厉的眼眸渐渐猛上水雾,一颗晶莹的泪珠自眼角缓缓流下。
“啊——————”如狼声般凄厉狂嚎,回荡梅林,撕心裂肺。
听着身后饮水痛彻心扉的嚎叫声,商子倾一步一步的挪动着双脚,心脏一阵阵的抽痛,本以为干涸的泪水一点点的滑落。
仰头深呼吸,告诉自己,他与他——已经结束。
来到水榭前,仔细打理了一下面容,擦了擦泪水,酿起一个灿烂的笑容,推开门走了进去。
突然间,一声惊叫自水榭中传出……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开始虐子钧了
☆、第二十六章
商子倾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人,不由得惊叫了一声,随后便被沈家平用手堵住了嘴巴,“子倾,你想把方少陵给引过来吗?”
惊骇的看着眼前的两人,又看了看远处床铺上笑意盈盈的苏家二少,商子倾仍然不敢相信所眼前的一切。
这也不能怪他,明明已经出死去的人突然出现在面前,任谁都会惊魂未定,大叫出声的。
旁边的沈家平苦笑,他刚才那样子也没比子倾好上多少。
商子倾急声问道,“月桂,赵先生,你们不是……怎么会……?”
看着吓得连句话都问不全的青年,一身杂布衣衫月桂失笑,“若是不嫌弃的话三公子你们还是叫我桂姨吧。那个月桂已经被真在苏家的井中了!现在站在你们面前的是赵一平的妻子月桂。”
看着几人点了点头,月桂才继续道:“三公子是不是想问我们不是应该被二少爷填井了,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
商子倾急忙点头,没错,他想问的就是这个意思。
“前面一个问题应该由我来回答!”苏明远缓缓的掀开被子,活动了一下四肢,“子倾,你还记得我让平叔带三、呃桂姨与赵先生去填井时怎么说的?”
怎么说的?商子倾微微皱眉,突然拍手叫道:“明远哥那时说叫平叔将桂姨他们填在假山前的那口井中!”
“你在苏家住过一段时日,苏家花园的假山前可真有井?”
“没有啊!”商子倾脱口而出,随即霍然开朗,瞪大了桃花眼眸,“假山前的填井,不就是假填井吗?”
一个转身,粘到了苏明远的身上,“明远哥,真有你的!”
看着商子倾一脸崇拜的模样,苏明远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而一旁的沈姓副官却是不着声色的拉起贴在苏明远身上的人,笑道:“那可是我的老师,当然厉害了!”
老师有什么了不起的,他还是我哥呢!商子倾在心中翻了个白眼,又好似想到了什么,飞扬的神采黯淡了下来。
而屋中唯一的一对夫妇却是“噗通”一声,两人直直的跪在了苏明远的跟前,重重的磕了个响头。“二少爷,谢谢您的成全!”
“别,千万别,快起来!”如此大礼,如何能承受的起。
苏明远赶忙起身想要阻拦,不想多日昏睡全身无力,脚刚点地人就直直的摔了下来。
“老师|明远哥|二少爷!”屋内几人吓的大惊失色,赶紧上前扶住,将苏明远扶回到原处。
苏明远缓了缓气息刚想说话却见她眼眶湿润,唇瓣颤动,满面感激。
“二少爷,这礼是你应该得的,若不是你暗中放过了我们,又将明玉送到东城来读书,我们一家三口是绝对不可能团圆的!”
“没错,二少爷!”赵一平接着道,“以前我们虽然想过一家三口和和美美的生活在一起,但不管是月桂还是我都知道,这根本就是鸡蛋上刮毛——痴心妄想,没想到这愿望却实现了。如今我们在这大帅府做活虽然辛苦一点,但是我们的心是甜的!”
旁边的月桂也附和的点了点头。
“桂姨,赵先生,你们竟然在方少陵的眼皮底下,你们的胆子也太大了!“商子倾轻声询问,“没被他发现吗?”
“那时我们刚到东城,又没有手艺赚钱,我们两个也只会唱戏!”赵一平苦笑,“那时刚好大帅府招收新仆人,无奈之下我们两个就进来了。刚进大帅府时我们还胆战心惊,生怕碰到一个熟识我们的人。结果过了几个月才知道,这方少帅很少回府的,一般都住在军部。只有二少爷入住水榭之后,他才长住在府中的!”
突然好似想起了什么,赵一平懊恼的看了收敛了笑容的苏明远一眼,声音有些降低。
屋子中的气氛瞬间压抑。
月桂捅了捅满脸懊恼的赵一平,低声道,“快将那个好消息告诉二少爷啊!”
“好消息?什么好消息?”赵一平一愣,傻傻问道。
“真是猪|脑子!”月桂气呼呼横了他一眼,在苏明远疑惑的目光中凑到他的跟前,低声道:“二少爷,慕容沣来了!”
苏明远一懵,随即紧紧扯住月桂的袖子,“你……”
随即又降低音量:“桂,你说的是真的,阿其他真的来接我了?”
阿其,他的阿其真的来了?苏明远抓着被褥的手掌猛的收紧,心中的喜悦满的再也装不下,丝丝缕缕的向外溢出。
“二少爷,”赵一平一脸恍然大悟,赶忙解释道:“慕容少帅装扮成一个承军小姐的警卫员。我刚刚与他碰了面,他说若是二少爷你醒了,就叫我转告二少爷—— 继续昏睡,静待时机!”
“继续昏睡,静待时机!”苏明远反复咀嚼着这两个词,点了点头:“我明白了。等等……”
秀美的眉头猛的皱在一起,“你说阿其装扮成一个承军小姐的警卫员,那这次来了多少人?”
赵一平略做沉思,开口答道:“大概十余人!”
语音刚刚落下,却见苏明远俊秀的面容上刹那间冰雪笼盖,寒风簌簌。
他本以为阿其会带着众多人马借着承直联盟将自己带回去。未曾想他才十余人就这么冲进了虎山之中,这算什么?将他自己的命当儿戏吗?眸中冰封之色凛冽,周身蓬勃怒意缠绕,阿其真是——“胡闹!”
看着满面怒容的苏明远,沈家平知道他是在气少帅不顾自己的安危,潜入方府搭救他。
轻声道,“老师,事已至此,你就算发怒少帅也不会回去。如今我们最重要的是等待时机!”
旁边的几人也点头如倒蒜,纷纷赞成。
苏明远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不得不承认沈家平说的没有错。只是……
“这时机并不是那么好等的,”苏明远冷声道,“但是阿其他却不能多等,时间一长,方少陵绝对会怀疑!”
沈家平点了点头,正想着如何为自家少帅说话,却见小豆子一脸惊慌的跑了进来。
“小豆子,怎么了?”商子倾上前一步拦住那个娇小的身影。自从奶奶离世之后,他就与小豆子住在这个水榭当中。小豆子与方府的下人也融合的极好,每次回来都是笑哈哈的,怎么今天会如此惊慌。
“小叔小叔,好多血!”小豆子大声叫道。
“血,什么血?”商子倾将她搂入怀中,极力稳住她不住颤抖的身躯。
“方爷爷回来了,满身都是血!”
方爷爷?苏明远一怔,不就是方大帅,他受了重伤?
清澈瞳眸中的波澜浮动,苏明远抬头望向窗外——
阿其,我们等待的时机到了!
☆、第二十七章
将圆未圆的明月,慢慢升到高空。一片朦胧的灰云,淡淡的遮住月光。梅林水榭,笼罩着一层轻烟,朦朦胧胧,隐隐约约。
看着赵一平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苏明远收起手中的字条,面色有些凝重。
“怎么了明远哥,”一旁的商子倾诧异道。“是不是慕容沣那边遇到了什么状况?”
“不,”苏明远摇了摇头,“一切都很顺利!”眉头更加纠结,“就是太顺利了我才觉的不安!”
接过沈家平递过的盖碗轻抿了一口,苏明远道:“堂堂直军大帅府,如何会让阿其如此顺利的安排逃跑路线,这其中一定有名堂!”
商子倾略微沉思,随即反驳道:“明远哥,如果之前这事情太顺利也许会有诈。但现在不同,方大帅在东北遭到日本人的伏击,身受重伤,整个直军人心惶惶,警戒稍稍有些放松也属正常啊。再说了,这不是还有二少奶奶帮我们吗,这已经是万全之策了,放心吧!”
“子倾,不是我想太多,实在是这事太过离奇。阿其现在的身份是承军的警卫员,精明如方少陵怎么会让他们如此自由动作,定是派人牢牢监视。说不定他早已布陷阱等着我们往里跳。还有桂姨与赵一平,就算之前方少陵没有注意到他们,但如此频繁出入水榭与慕容沣所居住的客院,方少陵又怎么可能没有注意呢?”
苏明远将商子倾的一番大论生生的塞回到了他的喉咙之中,眨了眨桃花眼,商三公子没有说话。
倒是旁边的沈家平笑道:“老师多虑了。这大帅府的警备是由萧天豪掌管的,方少陵要派人监视也必定是找他。老师对他有大恩,依他的性子对四少所做之事睁只眼闭只眼也属正常。”
“没错,是有这种可能!”苏明远略略沉思,赞同沈家平的意见。但那紧锁的眉头却是一点都没有松开,“只是……”
“好啦,别再只是了明远哥!”商子倾起身拿起早已整理好的包裹,“这约定好的时间就要到了,还是赶紧动身吧!”
熟练的将被子制造成有人熟睡的模样,拉起苏明远,“错过了这次机会要等下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苏二少、苏老师,你的爱人正在眼巴巴的等着你呢!!!”
是啊,他的阿其正在等着他!
随着商子倾的动作而移动脚步,想起不久之后就要见到心心念念的人,一抹的明亮的笑意自唇角绽开,那满心的焦虑也一扫而空。
乌云团缓缓的移动着,被吞没了多时的明月轻轻的跳了出来,照亮了整片梅林,寂静的黑夜中万籁俱寂。
苏明远跟随着商子倾快速的移动着脚步,身后紧跟着背着小豆子的沈家平,突然前面转出了一队巡逻警卫队,几人心中一惊,赶忙躲到了路旁的花园之中。
明亮的探照灯自头顶上缓缓的移过,整齐的脚步声在耳边啪啪作响。
苏明远不由的凭住了呼吸,光洁的额头上冷汗涔涔,心脏剧烈的跳动着,仿佛要从胸口跳了一般。想要抽动一下手指,却发现这是妄想,全身僵的不能动弹分毫。
旁边的商子倾也是一脸紧绷,快要窒息的模样。
看着巡逻士兵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苏明远才重重的喘了口气,抹了抹了头上的冷汗。
这半夜逃跑这事真不是人干的事!一向温雅的苏老师暗暗诅咒道。
“怎么,很紧张!”身后传来熟悉的轻笑声。
本已放松的身体猛的一僵,苏明远直直的木在了原地。
这声音……是不是在做梦……
即便早已知道要见阿其,但真正听到他的声音,苏明远却仿佛在梦中一般。
因为离开阿其的每一个夜晚,他都是这样思念着他那爽朗的声音,思念他那熟悉的容貌而入睡。
“明远!”熟悉的怀抱将包围,熟悉的气息将他笼罩,苏明远呆呆的望着天空。
多少次他对着月亮思念着阿其,如今这人终于见到了,他却仿佛全身的力气被抽光了一般,连转个身都做不到。
“对不起,我来晚了!”重重的拥抱着怀中之人,慕容沣心满意足的吸了口那淡淡的药香。只有这样的拥抱着明远,他的心才是真正圆满的。
“我说,现在应该不是你侬我侬的时候吧!”清亮女声打破沉寂,硬生生穿入两人的耳膜之中,让苏明远瞬间红了白皙的双颊,也让慕容沣瞬间扭曲俊美的面容。
没有理会慕容沣那铁青的面容,苏明远使劲挣脱开,看向来人。
“你是……”眼前之人似曽相识,微微沉思,随即苏明远笑道:“你是那个女孩,你叫程谨之!”
“苏二少你还记得我的名字?”程谨之满面惊喜,俏丽的瞳眸中是止不住的意外。
“为何不能记得?”苏明远轻笑,随即又似想到了什么,问道,“你哥哥的病怎么样,好了吗?”
“都已经好了!”程谨之只觉的满心欢悦,明媚的笑容如春花绽放。只见一个箭步上前就要靠近苏明远,却不想半路杀出一个身影来,如同一堵墙一般挡在了她的面前。
“慕容沣,你干什么?”满怀的热情被这堵墙撞的四分五裂,程二小姐皱起了秀气的眉头。
“程二小姐,你可别忘了我们现在还在方府内,可不是让你嘻嘻哈哈的时候!”慕容沣挑了挑眉,阴测测的说道。“还有,我家明远已经有主了,程二小姐要找男人别处去!”
随即,没有理会程谨之如调色盘一样不断变化的面容,拿起手中的军服拉起满脸疑惑的苏明远潜入了夜色之中。
方府大门口处,沈流云缓缓的走了出来,身边是一脸肃穆的程谨之及承军官兵。
“流云,我走了,”程谨之拍了拍沈流云的手,轻声道,“放心吧,方大帅一定会没事的。你现在最重要的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沈流云擦了擦眼角的泪花,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回去一路小心!”
程谨之微笑的点了点头,利落的跨上了马背,冲着沈流云爽朗一笑:“流云,等生下宝宝后,到承州来玩吧!我带你好好的玩上几天。”
沈流云正想微笑应下,却见昏暗的门口处突然—股浓郁的油哇传过,无数支火把突然同时亮了起来,一大堆直军官兵将他们团团围住,一个挺拔的身影自包围圈外走出。
“少陵!”沈流云看清来人相貌不由的煞白了面容。
“方少陵,你做什么?”程谨之怒声道,“你凭什么拦我?”
“凭什么?”方少陵吩咐士兵先带着沈流云回去,随即冷笑了一声,狭长的眼眸如探照灯一般扫过她身后的承军警卫官兵。
低沉略带着得意的声音在夜色中回荡……
“出来吧!老师,慕容沣,你们跑不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唉,阴险的人啊……可怜的儿子……
☆、第二十八章
一阵冷风吹过,竟是无人应答。
“既然慕容小帅和老师自己不肯主动站出来,那么我就只能叫人将你们揪出来了!”
方少陵冷哼了一声,挥动手掌,一旁的直军便汹涌而出。
“慢着!”程谨之暴喝一声止住了直军士兵的动作,飞身自马上跃了下来,瞪向方少陵的眼光怒火燃燃,“你这也太欺负人了!”“我欺负人?”方少帅晃悠悠的走到程谨之面前,“到底是谁欺负人!程谨之,你作为流云的好友我才同意你在方府住下。但我可没有同意慕容沣带走我的老师!”
话语落下,程谨之却是大笑起来,一双俏丽杏眼弯弯,“方少陵,这里没有你所说的老师,更没有你说的慕容少帅。你弄错了吧!”
“是对是错一搜便知!”方少陵冷笑,手掌再次活动。
眼见直军官兵如狼似虎般扑面而来,程谨之气极反笑:“你凭空搜查我的警卫队,是不是太过份了,你是欺我承军无人,想要破坏承直联盟吗?”
见程谨之将此番行动与承直联盟连结到了一起,那些准备搜查的士兵的动作停了下来。
破坏承直联盟,这个罪名可太大了。
“程二小姐这个名头扣的也未免太大了些!”方少陵冷笑,一挑眉,一双狭长的眼眸透出些阴冷来。一个两个都拿这承直联盟来压他,慕容沣如此,这个程谨之也是如此。他们还真以为他方少陵怕了他们不成。“给我搜,有什么责任有我担着。”
责任既然有人担着了,便再也没有顾及,程谨之的警卫们被一个个仔仔细细的检查再检查。
只是检查的结果是……
“报告少帅,这些警卫中并没有慕容沣和苏二少!”一个队长模样的士兵大声禀告。
旁边的程谨之嗤笑一声,正要开口讽刺,却见方少陵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不由的有些惊异。
“程二小姐似乎没有看到我的好戏很失望!”方少陵似笑非笑,“没有在警卫队中搜到一点都不奇怪。虽然我不喜欢慕容沣这个人,但是我却很了解他,若是如此轻易就被我搜到的话,那也就不是慕容沣了。好在我早就想到这个情况,准备好了后招!”
说着对着旁边的小队长示意了一下。
程谨之正纳闷这方少陵还有什么花招,却见几个士兵拖着两个东西从黑暗中显现。
“噗通“一声,那两个东西被士兵了扔到了冰冷的地面之上。
定睛一看,饶是胆大包天的程二小姐也不由的吓了一跳,后退了几步。
眼前被丢在地上两个人满面血污,已经看不清楚面。若不是那穿着可以认为,程谨之根本就认不出这是月桂与赵一平。
暗红色的血液自遍身的伤口中一点一点的溢出,瞬间染红了地面,呼吸已是出多进少。
“方少陵,你竟然……”程谨之的手指不住的颤动着,白日还鲜活的人此刻却已危在旦夕,一阵冰凉瞬间蔓延到全身,让她不自主的颤抖起来。
“他们身为我方府的下人,竟然为慕容沣偷风报信,妄图将老师带走。我这个做主人没有要了他们的命还是看在老师的面子上,否则就是死一千次也不够我消恨!”俊朗的面容微微扭曲,方少陵狠狠的踹出了一脚,赵一平微微抽搐了一下,便没有再动弹。
“你……罔顾人命,乱杀无辜!你简直是个畜生!”手掌紧紧地握着手中的马鞭,程谨之厉声道。
方少陵却没有理会她,只是高声对着空气叫道:“老师,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