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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地烟灰-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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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定不辜负组织的期望,誓死攻下这个山头!”看着他踌躇满志的样子,我很没良心地想:你攻不攻得下已不关我屁事了,重要的是你已经不再要死要活,哥们儿不用再为你担惊受怕了。

    有了舒展后,我的生活一下子变得特充实,甚至都有点忙不过来的感觉。频繁的约会就像上瘾的鸦片一样让你时刻惦记着,不能自拔。这在军校似乎就成了诱发作风问题的苗头。

    

一地烟灰 第九根 冰火两重天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和舒展拉着手徜徉在寂静的小花园里,突然一道惨白的手电光从灌木丛里『射』来,两个潜伏已久的纠察冲了出来,带着“人赃并获”的满足感顺溜溜地问道:“姓名?哪个单位的?证件?”那个打手电的抖了抖腿,想必已经在草丛里蹲了挺长时间了吧。另外一个掏出《违纪人员登记册》煞有介事地记了起来:

    “走吧,纠察连!”

    到了纠察连,我又见到了那位久违的连长,他围着我看了半天说:“我怎么觉得你这么眼熟呢?”我赶紧赔着笑脸解释道:“可能是我长得像您家哪位亲戚吧。”“严肃点!”他立马板起脸不给我套近乎的机会,“怎么回事?”“这两人在小花园里有不轨行为。”舒展一听就火了,她冲着那个纠察厉声质问道:“哎,什么叫不轨行为?你说话要负责任啊!”她这一发火不但把他们连长愣住了,连我也呆在了那里,因为我从来没有见她发过这么大火——还是在让p大不论是干部还是学员都谈之『色』变的纠察连。

    连长似乎习惯了别人对他点头哈腰敬畏有加,一下子没有缓过气来,过了好久,他才字斟句酌地说道:“呃,我们这里把男女同志超出一般范围的接触都叫——这个,这是我们内部的,专业术语。”但这个解释似乎他自己都不满意,于是赶紧岔开话题:“条令条例规定,在校期间男女学员一律不允许谈恋爱。”

    “你咋知道我们谈恋爱了?晚上路黑,我找个人陪我过那个小花园不可以吗?”舒展不依不饶,此时我已经满头大汗了,要知道这个地方是有权关人禁闭有权开除学生学籍的。

    连长的脸上好像也挂不住了,正要发作,这时一个中校走了进来,连长赶紧冲他敬了个礼,毕恭毕敬道:“雷处长!”

    “嗯!”那个中校匆匆点了一下头,然后冲我们睨了一眼,突然他的目光定在了舒展身上:“咦,展展,你怎么在这儿?”

    “雷哥。”舒展低着头打了个招呼,显然没有了刚才那股霸气。

    “你们认识?”纠察连长凑过来讨好般地问道。

    “哦,这位是单部长的千金啊!”雷处长笑着逗起了舒展,“展展,这小伙莫非是——”

    舒展大方地挽着我的手介绍道:“冯牧云,我男朋友。”中校笑着向我伸出手来:“你好你好,我可是久仰大名啊,哈哈,不错不错,不错嘛。”我赶紧敬礼,双手握住中校的手:“处长好!”处长热情洋溢地笑着,可一双鹰眼却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我,看得我浑身上下不自在。

    “实在不好意思——”我正要解释两句,处长一下打断了我,打着哈哈:“哪里的话,年轻人嘛!”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舒展一眼,又转过身对着连长说,“小姚,你看……”

    “哟,大水冲了龙王庙啊!”连长忙不迭地向我和舒展赔着笑,“小舒同志,咋不早点说?实在是不好意思啊。”

    处长走到舒展跟前拍拍她的肩膀又看看我说:“丫头眼光不错嘛,这小伙子精干。”舒展腼腆一笑,然后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凑上前轻声说道:“这事别跟我老爹讲啊。”“哈哈,放心,保密工作是万无一失的。你老爹让我来处理一份报表,现在得过去了。”处长转过头叮嘱道,“小姚,以后这两个要多多关照啊。”“是是是,那是自然。”连长把腰躬成近九十度送走了处长,然后又无比和蔼地招呼我们道:“小舒同志,你们可以走了。”

    离开纠察连,我松开舒展的手,一个人闷头闷脑地往前赶,舒展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直到实在赶不上了她才嗔怒道:“你慢点!”我停住了脚步却依旧固执地保持着缄默。“生气啦?”她攀住我的肩膀小心翼翼地问道,“怪我没告诉你我是单部长的女儿?”我把头扭向一侧没搭理她。“其实——”

    “其实你是谁的女儿又关我什么事呢?!告不告诉是你的自由啊!”我几乎是恼羞成怒地冲她喊道,声音在寂静的晚上显得尤为狰狞。我转身准备离开,却听见一阵低声的啜泣。我定在那里余怒未消,却手足无措。“哭是女人的杀手锏”,这句话真是比牛顿定理还正确的定理。不到一会儿,这阵啜泣声已经彻底打败了我。我又转过身来搂住她抽动的肩膀:“走吧,我送你回去。”她倔强地挣脱我的双手,满脸委屈地站在那里。“好啦好啦,别哭啦!你一哭我就难受,现在我连想死的心都有了。”舒展破涕为笑,拍了我一下就靠在我的肩头,把眼泪鼻涕全蹭在我衣服上了。过了好长一会儿,她才抬起头一本正经地看着我说:“其实我没有欺瞒你的意思,之所以先不告诉你是担心你有所顾忌。”

    “顾忌什么?”

    “别人说闲话啊!你这么死要面子,别人说点啥你肯定受不了。”

    “傻瓜。”我轻轻地笑着骂她,心里却暗自佩服这个丫头的心细。

    “走吧,宿舍要关门了。”

    “背我!”她脸上还挂着泪痕,却已经兴致勃勃地爬上了我的背。

    “小样儿,你上瘾了吧?”

    “就是,本公主的御用坐骑,安全环保无能耗。驾!”她搂着我的脖子很是得意的样子,我无奈地笑了笑,背着她走在暧昧不明的路灯下。过了一会儿舒展说:“小爹,答应我两件事。”

    “嗯?”

    “第一,以后不许生我的气,不许大声吼我;第二,不管别人怎么说,你不许离开我。”

    “嗯!”我点点头,对着路灯下的阴影轻轻叹了一口气,这一声叹气,舒展没有听到。

    那天我们队刚好担任战备值班任务,一大早大家就换上『迷』彩装打好背包在宿舍里待着,突然一阵凌厉的哨声响起,节假日进行紧急拉练在部队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好像不拉这一趟就不能体现节日气氛一般,机关首长美其名曰:“提高打仗意识,增强战备观念”,到了指定地点才发现气氛较往日有些不同。训练部单部长站在前面进行了简单的作战动员:“同志们,学校五十公里外的xx山脉昨晚因烟花爆竹引发了森林大火,武警消防部队正在组织救火。由于天冷风大,受灾面积广而警力薄弱,上级首长决定组织我们前去支援。形势严峻,要求大家:第一,听从指挥,英勇作战;第二,注意安全。出发!”

    警车开道,一排东风大卡在呼啸声中向受灾点赶去。车上气氛凝重,毕竟这是第一次经历这种状况。为了打破这种沉闷,我开着玩笑道:“猪头你放心,我会照顾薇薇的。”猪头翻了翻白眼:“就是怕薇薇落在你手里,我才决定勇敢地活下来。”大伙哄笑起来,猪头又转向老马:“老马,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没?”老马从兜里掏出一块三『毛』钱,神『色』凝重:“这是我这个月的党费,请代我上缴组织。”

    沙皮一把抢过:“我这儿还有七『毛』,刚好够洗个澡。”“沙皮,听说你已经买了寿保?”“买了,我妈给我买的。”“你妈真会投资。”“等会儿大伙儿先保护我啊,我连女孩子的手还没『摸』过呢。”

    一向古板的邱爷也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大伙又是一阵爆笑。

    再往前大家就笑不起来了,很明显地感觉到气温在急剧上升,车外面是烧得通红的山体,一阵接一阵的灼人热浪卷来,感觉眉『毛』头发都变形了。

    “下车!”大伙儿跳下车去,每人领到了两个馒头一包榨菜和两瓶纯净水。

    “上山之后用树枝扑火,要站在顺风的方向……”消防战士简单地教了一些灭火方法后我们就上山了。山上到处是烟雾弥漫,脚下的路被烧过之后锅底一般滚烫滚烫的,『迷』彩鞋底不一会儿就变得软塌塌的了。我们每人捡了一根松枝扑了起来,灭火的时候才发现火这玩意儿其实挺顽强的,往往刚扑灭的地方过一会儿山风一吹又着了起来。

    下午四点火势终于控制住了,大伙儿歇了一口气,每个人都饥肠辘辘的,纷纷掏出兜里的馒头啃了起来。谁都没想到2006年的第一顿饭是这样吃的。

    正放松的时候,山涧里有一处火点又死灰复燃,我喊了一声“着了”就扔了馒头扑过去,刚扬起手里的松枝,突然山风转了个风向,朝我面门扑来,我眼睛一闭,闻到了一股烧焦的味道。再睁开眼时,身后的火也着了起来。紧接着十几个战友大喊着扑了过来,大家齐心协力才把火扑灭。

    下山后,单部长看望了我们参加灭火的全体学员,走到我面前时,部长盯着我的头发眉『毛』端详了好久,旁边一个领导说:“这就是我们的灭火英雄,冯牧云。”

    “冯牧云?冯牧云?”部长盯着我反复念叨着我的名字,问道,“这名字有点耳熟啊。”旁边的雷处长凑过来在他耳边嘀咕了两句,部长愣了一下,随即呵呵地笑了,转过身冲雷处长低声说道:“丫头眼光不赖嘛。”说完两人大笑了起来。

    “小伙子挺勇敢嘛,头发眉『毛』都烧焦了,衣服也烧了个窟窿,身上没事吧?”部长拍拍我的肩膀。“没事,我只是执行命令而已。”

    我连忙回答。

    “好!”部长满意地看看我,“咱们以后有机会聊。”然后转身走了。

    “呀,你怎么成这样了,吓死我了!”回学校后舒展拉着我的手一脸紧张。

    “救火嘛,又不是打仗;”我笑了笑,“放心,不会让你当寡『妇』的。”

    “讨厌!”舒展嗔责了一句,又凑过来心疼地看着我,“头发眉『毛』都烧焦了,疼吗?”“没事!你不嫌我丑就行了。”我敷衍道。

    “我爸说你特勇敢呢。”舒展的脸上掩饰不住得意。

    “他还说了什么?”我皱着眉头问道。“他说我眼光不赖,他对你挺看好的!”舒展脸上又火烧云般地彤红起来,“叫我有空儿带你回家,请你吃个饭。”

    “不至于吧?!”我的头立马大了起来,一副“『逼』良为娼”的表情。

    元旦过后我们迎来了2006年的第一场雪,它比以往的时候来得更早一些。其实早晚倒无所谓,令我们郁闷的是这场雪从小到大一共下了七天,一开始还零零星星的,跟掉头皮屑一样,后来就变成了白花花的饺子,再往后,用“鹅『毛』大雪”都不足以形容当时的盛况了。小b倚在宿舍的暖气片上嗟叹:“靠,天上下卫生纸了,一团一团的。”

    望着漫天的“卫生纸”大伙儿一个比一个惆怅。老实说,我们都是喜欢下雪乐意看雪的,有女朋友的可以拉上女朋友在冰天雪地里浪漫一把叨咕两句“我对你的爱就如雪花一样纯洁”的肉麻誓言;没有女朋友的也可以『吟』诵“北国风光,千里冰封……”独自闷『骚』一把。我们所郁闷的不是下雪本身,而是下雪后的善后工作。

    连续七天,天天扫雪,沙皮因为上不了网玩不了“魔兽”气得指着老天跳脚骂娘,小b安慰道:“没事,我就不信这孙子就停不下来。”果然,熬到第八天,大伙儿终于盼来了久违的太阳。

    俗话说“屋漏偏遭连阴雨”,刚扫完雪还没来得及休整,我们就无比沉痛地迎来了期末考试。

    在舒展的督导下,我放弃了考试作弊和找后门的想法,决心一头扎进浩瀚无边的知识海洋,通过自己的努力奋斗游到对岸。遗憾的是我水『性』太差,以至于书拿在手里都不知道有没有学过。舒展恨铁不成钢地揪着我的耳朵说:“看你上课都干了些啥!”我老实回答:“除了想你就是改稿子。”“算了,我给你补课吧,以后上课不许改稿子了。”

    大学考试的优势就在于像泡面一样立竿见影,经过舒展两周时间的悉心指导,我基本上能够做到试卷不空白。但沙皮就惨了,考完的时候,沙皮腿都发软了。因为之前他挂过两科,再加上暑假驻训成绩不合格,已经算是三门考试没过了。倘若再挂一科,他面临的将可能是留级。

    结果,只有等下学期才能知道了。

    而当务之急,是收拾东西回家,享受寒假。

    

一地烟灰 第十根 人面桃花

    回家后我除了吃饭睡觉看电视就是给舒展打电话发短信,像大家闺秀一样过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生活。由于贪恋老妈做的饭菜,我的体重像手机话费一样与日俱增,先前合身的牛仔裤现在就是吸气收腹都无法安置我的“丰腿肥『臀』”了。为了确保过年能有裤子穿,我决定上街添置一些衣服。

    春节的罗城就像一锅沸腾的八宝粥,接踵摩肩已经不能形容这时的人口密度了。为了不被人踩死,我几经拼搏终于挪到了僻静一点的角落。“嘿,当兵的,要碟么?”一个矮矮胖胖的男人叫住我,见我稍有停顿便凑了上来,热情地招呼道:“生活片、言情片、美国大片都有。”我被扑面而来的大蒜味儿熏得往后退了退,眯着眼看看他小煤窑一样的烟熏牙,再看看他那如同老百姓日子般红火的酒糟鼻,便只能把视线转移到他身后装满盗版碟的三轮车上。“有没有《肖申克的救赎》?”我翻腾着车上的碟片,随意地问道。

    “没有,兄弟我这儿有『毛』片。”他似乎吃定了我好的就是这口儿。“有没有《辛德勒的名单》?”

    “没有!”他有些生气了。我拍拍手里厚厚的一层灰,失落地走开。“装他妈什么装?不买就赶紧滚!”在我转身的一刹那,“酒糟鼻”的那股大蒜味儿从背后喷了过来,声音不大但我听得真切。我把头扭过去瞪着他:“骂谁呢你?!”

    “就骂你呢,傻当兵的。”“酒糟鼻”挑衅地看着我。我『操』!竟然骂起了“傻当兵的”!我攥紧了拳头,准备敲掉他的两颗黑牙,但一想到自己穿着军装,还在这大街上,要丢人可就丢大了,指不定明天哪份报纸就会登出“解放军出手伤人,老百姓喋血街头”,甚至“当兵的买黄片不付款,小商贩讨本钱遭毒手”的新闻标题来。我咬咬牙放下拳头,说:“说话小心点!”“老子就这样了,怎么着吧?”“酒糟鼻”似乎看透了我不会动手似的横横地看着我。我血压一下升高了,冲他扬起了拳头。“呀——当兵的打人了,当兵的打人啊!”后面一个声音尖利地响起,我郁闷地转过头去,街上所有的人都停住了脚步,饶有兴趣地看着我那只失去理智的手从半空中慢慢垂下来。

    我愤懑地寻找着那声音的源头,竟然发现那个人正直勾勾地看着我。

    “肖雨涵?!”我的声音迟疑而缺乏底气,身体也止不住颤抖起来。

    眼前的这个女人头发蓬『乱』,体型臃肿;黄褐斑和抬头纹堆砌在她的脸上额上,让人凭空产生了一种“岁月如梭,青春易逝”的感叹;她的眼睛也是浑浊的,不甚明朗地安放在那松弛的、泛着青『色』的眼泡上,折叠进细碎的鱼尾纹中。要知道,那双眼睛曾经是那么睿智、那么冷艳、那么让人心醉让人敬畏,就像是天上的月亮,你只能远远地仰望着崇拜着欣赏着,却无法走近一样。

    一个女人老起来竟然可以这么迅猛这么——恐怖(我找不到别的形容词来表达,而内心惶恐的感觉是真实的)!我希望说服自己眼前这个『色』衰邋遢的女人不是肖雨涵,不是我曾经暗恋的对象、我心中的月亮……但很明显,事实更有说服力。

    “你是——冯牧云?”她迟疑地问道。多么庆幸她还记得我的名字,要知道当年我只是一个垃圾桶旁边的有些碍眼的小角『色』,我甚至还没来得及跟她说过一句话。她之所以记得我大概还是因为每次考试后卢sir的那句“肖雨涵依然是全校第一名;那个——冯牧云,依然是最后一名”的总结。

    “对呢,老同学。”我现在和她聊天竟然那么轻松。

    “呵,没想到你还当了兵。”她『露』出了松松垮垮的笑容。

    “其实我在……”我下意识地准备纠正她“我在上军校——不是在当兵”,这时她怀里的小孩“哇”地哭开了,她拍了拍孩子,念叨着:“宝宝乖,不哭啦不哭啦——去爸爸那儿。”然后把那孩子递给了我身后的“酒糟鼻”,“这是我老倌子。”她顺便介绍道。我尴尬地看了看他,仰着头冒出一句:“不好意思。”“没事没事!”“酒糟鼻”头也不抬地应付着,专心致志地逗着孩子亲了亲,逗骂道:

    “你他娘的再哭,老子就把你卖了。”那小孩果然不哭了,惊恐地看看他粗犷的父亲,又扭过头来挂着鼻涕流着口水看看我。

    肖雨涵看着“酒糟鼻”手里的小孩,说:“我小孩,快一岁了。”

    “嗯,长得蛮好的。”接下来就没有了言语。两人都沉默地站着,周围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气氛尴尬得让人张皇。“来,叔叔给你压岁钱。”我掏出兜里准备买裤子的钱塞在小孩怀里,小孩理所当然没有反应,只是他那“酒糟鼻”父亲的眼神倏地明亮起来,立马向我摆出了招徕生意时的笑脸。

    “这怎么好意思呢。”肖雨涵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却并没有推辞的意思。我冲他们笑笑说:“一点小心意,祝你们过年好。”然后一头扎进了人『潮』中。

    我被人推着挤着,眼前是黑压压的人头,花花绿绿的衣服,还有琳琅满目的过年物资。但我的脑海里只有反复交替的两张脸:一张脸聪慧恬淡,如同一株孑然而立的水仙;一张脸让尘世的烟火熏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而这一切变化,只用了三年的时间!

    整个寒假,我被一种叫做“宿命”的东西困扰着,食不知味郁郁寡欢。直到走的那一天,父母还是很担心我的状态,老爸说:“儿子,万事放开,天涯何处无芳草嘛。不要因为失恋而影响了心情,影响了学习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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