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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走,是雷遁中最基本的入门忍术,先从这个开始好了,使用的查克拉相较于豪火球来说要小一些,但是算是一个非常实用的小忍术。打开写轮眼,复制下印和查克拉的流动。”
今天是忍者学校的休息日,所以两人理所当然的,把一天的时间都用在了修炼上,午饭是阿诺德早上做的便当,饮用水什么的,也都带齐全了。晚饭是阿诺德先走一步,快做好的时候,在精神世界里通知了佐助,等他回来的时候,刚好可以吃了。
“记住刚才的感觉,让查克拉一直不停的在身体里按照特定的规律循环,就算走路,吃饭,上课和睡觉也要一直维持。现在不用去训练场,回房间找下这种感觉,想办法尽量在睡眠中也保持这种
状态,我不会去抽查,能不能做到,那就要看你的决心了。”
“明天上学之前还有晨练,闹钟定到五点,今晚早点休息。”
“嗨!”
“我说过的,佐助我会照顾好的,不用你多‘关照’。”这日,在佐助急匆匆的叼着早餐,便运用忍步飞奔离开后,洗好碗筷,并把它们整齐的放回橱柜后,阿诺德边脱围裙,边开口说道。“虽然自那个事件之后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但是四周的监视并没有完全撤掉,不担心被发现?不,不对,或许就算是被发现了,也没什么关系。”
转过身,看着被他的幻术束缚住,送到了他面前的乌鸦,阿诺德语气平淡的说道。
“关于所谓的真相,我已经调查的差不多了,对于你所做的事,我只有一个评价。那就是——蠢!到!极!点!”
四个大字压力山大的落在了不知什么时候解除了变身术的鼬身上,生生的压弯了他的腰。
“你认为只要宇智波灭族,战争就不会出现,错了,只是延迟几年而已,你认为和木叶做一个约定佐助就是绝对安全的?那就大错特错,村子可不会管一个宇智波遗孤的死活,他们关心的是利益,如果佐助万一在仇恨的驱使之下走上邪道,或者是知道了真相,憎恨木叶,对村子造成了威胁,村子绝对会第一时间派人处理!先不说村子,那个自称是宇智波斑,其实似乎只是冒牌货的漩涡面具男就不像什么言而有信的好东西,在你如愿的死在佐助的手下后,你确定那个家伙不会告诉佐助真相?知道了真相的佐助会怎么选择,你想过吗?不了解佐助就不要轻易做出一个自认为对他最好的选择,除非你能绝对的肯定,事情的发展能全部在你的预料之中。不要自大了!万花镜写轮眼有什么了不起,我照样能秒杀你,那个会时空忍术的冒牌货有多厉害?时空忍术不是他一个人的专利,我有的是办法让他生不如死!按照原来的剧本让宇智波统一世界不是很好吗,不用大型的战争,只需少数人的牺牲换来统一,或许我什么时候实在忍受不了,亲自手刃了宇智波富岳那个神经病,这样世界就解放于暴力的统治,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一片和平,但是我还没来得及做什么你就带着那个冒牌货把宇智波富岳给宰了,你让我这个在他的压迫下生活了八年的郁闷朝哪发泄?你吗?还是那个品味低下,性格恶劣,吹牛都能吹破天的毁容男?就算是两个人加起来都还没鞭尸来的过瘾。你说你还能有什么用,活着浪费空气,死了还占块地方,火化了祭天还污染空气环境!”
以上一大
段话,阿诺德用极快的速度一口气说了下来,成功的把鼬轰的头晕目眩,自己也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晕过去。
“咳咳,咳……”刚喘过气,因为刚才情绪有点激动,本来在体内有规律循环的查克拉大乱,弯下腰便剧烈的咳了起来,口口带血,红的刺眼。
“看什么看,没见过咳血,要不了多久你自己也得天天来个一次两次的。”
“……只是好奇你是从哪弄来的肉体,本来以为只是幻术的实体化,或者是影分|身术一类的,但又不是这样。”
“从你妈肚子里弄来的,能从哪来的,我还能把身体当衣服一样的频繁跟换?”仗着有东西遮挡,阿诺德一点也不吝啬的赠送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什么意思?”之前被阿诺德的话砸的头晕,到现在还没反映过来,不过面上却依旧蹦着面瘫脸问道。
“你不会不知道宇智波美琴怀的第二胎是双胞胎吧,我是那个不幸‘难产而死’的小儿子,事实是,因为头发和眼睛不是黑色,便被视为异类,本来应该被处理掉的,不过被宇智波富岳偷偷留下,放在暗处,当作‘杀器’培养至今。”
“不过,我只承认佐助是我的半身,你这个大哥,我是绝对不会认的。”站在矮板凳上,他双手环胸,抬起下巴,高傲的说道。
这是,傲娇了?
鼬颇有些不着调的这么想着。
产房中传出的‘金发’的尖叫,父亲从产房里出来,怀中抱的包裹中的那一抹金色,还有父亲近年来,明明没有任务的时候,怎么也找不到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便能解释了,他曾经的那些小小的疑惑。
“正巧,我对你也没有什么好感,这么糟糕的性格,真是可怜了佐助了。”眉头微微一挑,鼬这么说道。想说的其实不是这个,但又觉得看男孩生气跳脚的样子很有趣,便这么说了。
“是吗,既然我们两看相厌的话,也不用多说了,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看佐助可以,别被我看到。”出乎鼬的意料,阿诺德并没有他想象之中那般气的冲上来什么的,反而冷静了下来,面无表情的这么说道。“首先说好,我是不会让佐助变成你期待的那个样子的,我会让他以另一种方式变强,就算没有万花镜写轮眼,也可以非常强!”不用得到他的回答,直接打散了那个乌鸦分|身,阿诺德表情平淡的从板凳上跳了下来。
得把地上的血擦干净才行,还有衣服也沾上了一点,也要换。
☆、离村
接收了分|身的记忆后;鼬先是一阵纠结,随机,便注意到□所没有注意到的一些细节。
为什么说宇智波斑是冒牌货?看他的样子,像是非常确定的样子,但是根据是什么?
把阿诺德的话前后思考了几遍,也觉得有些道理;佐助的平安是建立在他还活着的情况下,如果他死了;先不说木叶,‘宇智波斑’那个狡猾的家伙;真的会继续遵守他们的约定,不和佐助说出真相,不在这其中做手脚吗?
到了如此地步;鼬已经有些动摇了。
不过没办法,事情已经发生,没有办法挽回了。
紧接着,他又担心了起来,得知佐助的身体里有另外一个强大意识的存在,他放心了不少,不过这个存在一旦变成了现实中的个体存在,就有些不妙了。
就算是双胞胎,他也无法做到一直紧随在佐助的身边,两人总会有不在一起的时候,虽然幻术的确很强,但是身体弱的不像话,在一些特定的情况下,谁保护谁还不一定呢,他还是放心太早了。
越想越担心的鼬,又细细琢磨起了刚才少年的一举一动,虽然语气的情绪波动很大,但是肢体语言和面部表情一点都没有,虽然脸上被黑色的布条遮了一大半,但是他能确定,脸上应该是没有表情的。(脸上没有,但是在你没察觉到的情况下赠了你一对白眼)
前面的不冷静和后面突然的冷静根本衔接不起来,没有一个过程的,就突然那样了,不是所谓的愤怒到极点反而冷静了下来,又或者说,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愤怒’,除了说话声音较大,基本是没有什么起伏波动的!
那么是装的?但是那口血可是实实在在的,而且,为什么要装呢?
鼬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那人想传达给他什么,这个他能感觉到,对方对自己莫名的讨厌他并不是没有感觉,但是为什么呢?鼬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是想和他传达这些东西,但是因为讨厌他,拉不下面子心平气和的和他说,所以就装作生气的样子,夹杂着一些损他的词语,用来提醒他?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鼬觉得颇有些好笑,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个被佐助称之为‘云雀’的孩子,也就是个比较强大,但是心眼还是不错的小孩。
弟弟,吗……虽然有些突然,但是,并不讨厌,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别扭又傲娇的新弟弟。
只能说幸好阿诺德不知道鼬的此番心理活动,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如果让他知道的话,绝对会非常无语,别扭傲娇他妹呦,顶着一个小
孩皮囊他容易吗他。
随即,鼬又想到了几乎遮住小孩半边脸的布带,大概的能猜出来,主要是为了蒙住眼睛,但是为什么要蒙住眼睛,是眼睛出了问题吗?
对于强大的幻术师来说,即使不用眼睛,也能利用精神感应,‘看’到附近的东西,这大概就是他即使蒙着眼睛,也能正常生活的原因。虽然宇智波家没有先例,但是的确听闻某些幻术家族,为了增强幻术能力,把眼睛弄吓掉,以追求更高的幻术境界。宇智波一族的能力主要来自于眼睛,眼睛废了对于他们来说比断手断脚还要难过,所以族中从未有过自愿废眼的情况。
但是如果是为了实验什么,拿一个不一定会开眼的‘异类’来做实验,的确是那个冷血的父亲能做得出来的事。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
天生弟控属性的哥哥开始胡乱的想来想去,对此,作者也非常无语,顺便为主角默哀三秒,弟控圣母光环朴散大地,主要笼罩在弟弟身上,而作为弟弟之一,作者真诚的为主角祈祷——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吧!
——
“用‘有幻术’制造出来的对手,即使真实到写轮眼也看不穿这是幻术,但是总会觉得这是练习,不会有性命危险,能锻炼的只有技巧,一点风险都没有,写轮眼根本无法升级,我的眼睛已经很久都没有升级了。”结束了一天的练习后,接过毛巾,擦去额上的汗水,佐助这么说道。
“的确。”阿诺德想了想,赞同的点了点头,按照这种温和的方式让佐助慢慢变强的话,最早也要在12岁忍者学校毕业后才能把写轮眼升级到两只眼都是三勾玉,不说佐助自己觉得进程慢了,就是阿诺德也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两年了,一共六个勾玉,现在才出现四个。
“不如我们离开村子,修行一段时间好了,这边的话,云雀你分出一个分|身,变成我的样子,顶替我一段时间。我的程度还不够,如果离的太远的话,分|身会散掉,但是云雀的话能做到的吧。”他紧接着提道。
阿诺德沉思了一下。
佐助现在的总体实力,已经有中忍级别了,查克拉充沛,写轮眼运用娴熟,忍术和幻术在他的指导下更是没话说的,自学的手里剑术和体术也都不弱,在一直和‘有幻术’制造出来的敌人对练的情况下,各方面发展均衡,除了写轮眼和气势还差一点之外,其余的,已经算是非常出色的了。
虽然没有七岁从忍者学校毕业,但是八岁开眼,还有十岁虽
然没拿到资格证书,但已经达到中忍的水平,让佐助对这个成果还是比较满意的,唯一不满的地方,就只有这双眼睛了。
考虑到各方面因素,再估量了一下好处和坏处,阿诺德点头同意了佐助这个大胆的提议。“也好,稍微体验一下真实的战斗,对你有好处。”
“那么,什么时候出发。”这个年纪的佐助,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喜怒显于表面的小豆丁了,这个时候,他也只是眼神闪烁,面上却依旧无表情,面瘫已经初步形成……
难道这个面瘫是宇智波家祖传的吗……富岳也是,鼬也是,现在的佐助又是……
“今天已经很晚了,回去收拾一下,明天上午出发。”虽说他是行动派,但是也不至于不顾身体的状况乱来,做了一天的家务,又要指导佐助,身体已经很疲惫了,今天还是休息为好。
次日清晨,这是和平常一样的一个早晨,和平常一样五点就起床,洗漱刷牙穿衣服,仅用了半小时,然后是晨练。
晨练的内容是绕木叶跑十圈热身,有时候跑步的时候偶尔能看到有忍者在训练,觉得有用便复制下来,没用就直接无视,他目前的手里剑术还有体术的成绩,差不多就是以这些为参考进化融合而来的。跑完步便是手里剑术和体术的训练,一天中,除了学校的基本课程之外,就只有这个时间段能够练习体术了,再不然就是中午学校午休的时候可以练习,和三天一次的幻觉对战会用上。
“已经这么晚了。”冲过澡,再来到厨房的时候,看了眼时间,赫然发现时钟的时针已经指到了‘捌’,并且分针已经过了‘叁’。
之前跑步的时候,遇上了像是在晨练的日向家的人,不小心多‘看’了一会,但是没想到居然会超时这么久。
“我已经分出分|身变成你的样子去学校了,不用担心。”阿诺德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餐,淡淡的说道。“东西收拾好了吗。”
拽下盖在头上的毛巾挂在脖颈上,在自己的早餐面前坐了下来,佐助这才开口。“嗯,只带了几件衣服,其余的就是忍具和钱。”
“吃完饭就可以出发了。”
“嗯”
说实在的,第一次离开村子,还是‘偷跑’,佐助是紧张而又期待的,已经准备好的他站在玄关处等了好一会,才看到洗好碗后,回房间换衣服的阿诺德不紧不慢的出现。
“有必要裹的这么严吗。”看到阿诺德的装束后,佐助颇有些纠结,里面的装扮很正常,是平常便于行动的和服,不过斗笠
上的黑纱却长的过分,几乎垂到地面,把阿诺德整个人都遮了起来,上面的黑纱几乎看不透,从肩膀以下才较为透明,从远处看,就像一个黑色柱子一样。
“挡风的,而且接触阳光时间长了会不舒服。”阿诺德简单的解释道,除了这个斗笠外,他还带了一件足以当被子盖的皮袄,和换洗的衣服还有一些经常用到的药一起,全部放在了储物空间里。“走吧。”
不理会佐助囧囧有神的表情,从鞋柜中拿出软底木屐穿上后,便径直推开门,走了出去,阳光之下,黑色格外的不和谐。
“为什么要来南贺神社?”顺着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路上了山,来到同样熟悉的地方,佐助疑惑的问道,不是用幻术直接从大门离开吗?
“走捷径。”看出小孩在想什么的阿诺德简洁的解释了下。
来到熟悉的密室,打开通往阿诺德曾经住处的通道,跟在后面的佐助越发的疑惑。出了通道,阿诺德扭开了这个佐助所以为的‘牢笼’中的另一个机关后,机关右手边的墙壁开始晃动。墙壁缓缓挪开的同时,阳光透了进来,已经习惯黑暗的眼睛突然见到光,难受的眯了起来,透过缝隙中,能看到完全打开的石门口,是一片森林。
“怎么会,不是‘牢笼’吗。”佐助有些不可置信。
“这本身就是一个‘逃生’通道,只有历代宇智波家主才知道这里,在有人监视的情况下,宇智波富岳非常放心的把我藏在这里。”解释的同时,阿诺德已经走了出去。“这里是木叶西边的一个森林,想要去哪里?是在火之国转转还是看看别的国家,这次外出修行的时间,看你的情况而定,最少也要半年,可以去很多地方。”等佐助出来后,抬脚对着岩壁上的某块石头一踹,石头没动,但是石门则缓缓的关闭,直到成为整块岩壁上,不起眼的一块石头。
“先在火之国看看吧,之后再去其余的地方转转。”佐助这么说道。
“可以,不过两个小孩子在外太扎眼了,容易被盯上,用变身术变成普通人的样子。”
点了下头,手中结印,‘嘭’的一身,待烟雾散去,就最表层的现象来看,这是穿着普通衣服的宇智波富岳?所以说,他到底是怎么理解‘普通人’的含义?先不说宇智波富岳已经死了,就是没死,身为宇智波一族的族长,他的脸还是有不少人认识的。
“照着这个变吧……”给佐助看的‘样本’,是佐助所不陌生的一张脸,在‘有幻觉’的训练当中出现过几次,不过……
“为什么是女人?”黑色的长发,墨绿色的眼睛,面无表情,但是容貌清秀,□的火辣身材即使裹着厚厚的和服,依旧让人脸红。
因为和女人在一起他无压力。
这句话阿诺德自然不会说出来“考验,身为忍者,连这点都忍受不了,怎么算是真正的忍者。”
冠冕堂皇的借口听起来又有点道理,而且云雀肯定是为他好的。
试图说服自己的佐助还是无法接受,以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但是伪装的目的是为了低调吧,一个貌美的女子带着一个小孩出去,不是更容易被人盯上。”
没想到这个……
“解除变身术,走吧。”宇智波富岳那张脸他看着dan疼,索性不再去‘看’,转身就走人。
“……”所以说,那个是借口吗?还是说只是一个没考虑周到的失误?
☆、这腐烂的世界
“请问要点什么。”城镇上某个乌烟瘴气的酒馆;对于两个带着斗笠,但是看个头应该还是小孩的客人并没有加以阻拦,而是在两人来到台柜后,服务员恭敬的问道。
“酒”
“什么酒。”服务员继续恭敬的问。
“红色的酒。”
“好的,这边请。”其余人都在忙着,那人扫视了一圈;见没人能空出时间来,便从柜台后面走了出来;在前面领路。
掀开帘布显示在眼前的是一跳长长的走廊,两边的门内;隐约的能听到划拳喝酒的声音,这里的隔音效果不错。
阿诺德这么悠闲的想着。
来到走廊尽头,按下某一块砖;右手边一道暗门悄无声息的显示了出来。
放在接待普通客人的走廊上,这家店可真大胆,还是说,这里已经到了可以如此明目张胆的地步了?
“顺着楼梯下去就行了。”他这么说道,在目送两人下去后,又按了下那块砖头,在砖头变回原状的同时,暗门缓缓合璧,隔绝了那阴暗的楼梯道中传来的腥臭味。
顺着楼梯来到最底下,眼前依旧一片昏暗,虽然一样是卖酒的,这里和上面的模式有点不一样,上面是酒馆,而这里更像酒吧一些“要点什么,小不点们。”来到柜台前,擦拭着酒杯的酒保抬了下眼,语气平淡的问道。
“两个D级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