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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实弹那么意义可就大了,一个学院有挑战一个发达国家的武装力量,这意味着什么你应该清楚。”凯撒严厉的说。
“无非是引发世界大战,史书上会记载第三次世界大战导火索是因为卡塞尔学院的三名学生因为偷渡被当地执法用重武器围剿,而这三名学生为了保卫自己生命的权益不得不举起手中的武器反抗”路明非眉飞色舞,甚至蠢蠢欲动,“凯撒老大,这可是名流千古的好机会,要知道有多少为了能在史书上画一笔付出了多大的代价,现在我们只需要发射一枚实弹,就轻轻松松达成了。”
“加图索不会被人当枪和肥羊的,虽然我很想答应,但家族的权力不在我手上。”凯撒说。
此刻他们正在剧烈的颠簸中奔驰,在斯莱布尼尔号点火的同时,源稚生把油门踩到了底,黑色悍马像头巨兽似的咆哮。
目标分别向不同的方向逃窜,而且都是极速,警方的狙击手也失去了准头。
悍马在起伏不平的盐碱地上几乎是跳跃着前进,后排座椅上的三个人仿佛腾云驾雾不时头撞车顶。
还有比这更糟糕的,警车群沿着高速公路一边追击一边射击,警察们使用的是曳光弹,路明非看着明亮的弹道在车身前后左右交织成网。
“该死的规定,真想反击。”路明非叹息。
“言灵不能再普通人面前使用,一旦泄露我们的信息将会是所有混血种的敌人,学院也考虑的到此事,特意有专人善后,不过这次没有涉及到,也不再他们的范围内。”源稚生面无表情。
“要不我们开到无人的地方,把他们送去见天照大神,这样不就完美的解决的暴露的风险。”路明非提议。
没有人理睬他。
悍马越过路肩回到了路面上,脱离盐碱地面之后终于不那么颠簸了,但警车如群狼般尾随,逐渐逼近。
在盐碱滩上跳着奔逃的时候虽然狼狈,但警车没法上滩地,所以只是在高速公路上远远地尾随射击。
到了高速公路就是大马力警车的狩猎场,警察们习惯于追捕那些驾驶超级跑车的飙车族,改装过的警车拥有不逊于保时捷的加速度,公路追车不是悍马这种重型越野的强项,源稚生左冲右突,试图利用悍马沉重的车身挤开警车。
“见鬼!你们的人真的只是把警察署长的情妇扒光了做女体盛,而不是把他老婆怎么样了?”恺撒大吼,“这家伙简直是想要我们的命啊!”
“这个我没把握,夜叉和乌鸦要是真做了也不会告诉樱,但我想不会的,夜叉和乌鸦都是萝莉控不喜欢老女人!”源稚生猛踩刹车,后面的警车狠狠地撞在悍马的后保险杠上。
“所以还是听我的吧,真男人的干一仗,灭掉所有的活口。”路明非不死心。
那辆警车失控盘旋,暂时阻挡了后面的警车。
但更多的警车分左右两路绕过障碍,试图把悍马包围起来。狙击手不断地做威慑射击,在悍马车身上一个接一个钻洞,后视镜早被打飞了,源稚生侧面的玻璃也碎了。
如果不是源稚生始终以“s”形路线前进,狙击手早就爆掉了他们的车胎。一道火光从车顶上方掠过,在前方十几米的地方爆炸,前风挡被照得一片火红,数不清的细小弹片插在引擎盖上。
“他们动用了火箭筒,这是军用装备,自卫队应该也加入了。”恺撒看了一眼弹片。
“所以说我们用言灵吧,镰鼬、君焰,加上我的王权,只要不是卫星轨道炮之类的非常规武器,即使他们发射核弹,我们也不虚。”路明非鼓动的说,他早就热血难耐了,突然的任务和紧急的时间让他憋了一肚子气,正好有人撞到了枪口。
“f…16被导弹锁定,虽然是空爆弹但也足够惊动自卫队高层了。这下子麻烦更大了,如果被捕,我们就不是进警察局的看守所,而是自卫队的监狱了。他们不会给我们请律师的机会,却会派一群军人来拷问我们是哪一国的间谍。”源稚生无视了路明非。
“不介意的话,借用一下单兵导弹,我先把那辆带火箭筒的车解决掉。”恺撒开始挽和服袖子。
“这种事情怎么能让金主爸爸来做,让我来。”路明非动作非常迅速,肉眼可见的速度组装填弹。
“不能这么做!”楚子航说。
“用霰弹枪就好了!单兵导弹杀伤范围太大,你能确保不死人么?”楚子航开始装弹。
“不用担心,我说过日本分部会保障诸位的安全,那么日本分部就一定做到。”源稚生淡淡地说,“这是日本,我们的地盘,在这里我们制订规则。”
“很大的口气啊。”恺撒挑了挑眉,“我倒是很有兴趣看看日本分部的手段。”
源稚生笑了笑,从飞机落地到现在,他始终被这帮本部来的神经病和中二病困扰着,平时的节奏完全被打乱。便如武士真剑决斗,一方凝神静气地拔出宝刀,摆出“正眼”这般凌厉的起手式,对方却挥舞着小扇载歌载舞,还对旁边的观众摇摆屁股,于是手足无措的反而是秉承武士之道的一方。但现在局面紧张千钧一发,主动权又重新回到了源稚生手中。
他的长项就是应付最恶劣的局面,远比应付插科打诨的小丑擅长得多。
“根据辉月姬的情报,现在整条高速公路都封闭了,还有更多的警车正赶往这里,总数达到三百辆之多。”樱说。
“辉月姬是谁?”恺撒问。
“岩流研究所单独的云计算系统,相当于本部的诺玛,但她和诺玛是分开来运行的。”源稚生说。
“就是说这里在诺玛的监控范围之外?”恺撒有些诧异。
他一直以为诺玛的监控范围是全世界,甚至连斐济这样的岛国都被纳入了监控范围,但日本却在监控范围之外。
“辉月姬和诺玛之间是直联的,所以诺玛也能监控日本境内。”源稚生说,“只不过辉月姬是日本分部独立研制的智能系统。”
警车连续撞击悍马的两侧和后方,在这种情况下源稚生想走“s”形路线都很困难了。
这是最后的警告,如果源稚生拒不投降的话,警车可以把他挤进双向道之间的深沟,那时轻则翻车重则将当场爆炸。
“不用枪械的话,看来我们是逃不出去的,”楚子航给散弹枪上膛,“我看你的发动机转速也已经到顶了吧,这辆悍马不可能跑得更快了。”
“要打个赌么?”源稚生笑笑,“给我60秒钟,不用枪械,我甩掉这些警车。”
“有意思,那就打个赌!”恺撒兴奋起来,“60秒后如果你能甩掉警车,就算你赢;否则就把方向盘交给我,让我来操作。”
“还剩52秒,打赌总要有个赌注,赌什么?”恺撒想了想。
“输的人在东京最豪华的牛郎夜总会包场吧,开个狂欢party。”
“为什么要在牛郎夜总会?牛郎有的我们都有。”路明非说。
“日本特色嘛。”恺撒耸耸肩,“去普通夜总会有什么意思,既然来了日本就要试试本地的。”
“34秒,想清楚了就请下注,下好离手。”源稚生回头看了恺撒一眼。
那是胜券在握的眼神。
路明非和楚子航向前眺望,一条笔直的高速公路在黑色的天幕下直奔前方,视野范围内只有空旷的盐碱滩。
这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地方,这是辆悍马而不是蝙蝠侠的各种神奇跑车,源稚生又不愿意动用枪械,而时间只剩差不多半分钟了。
“赌了,一场牛郎店的狂欢party,输的人穿牛郎装向所有人敬酒!”恺撒把手伸到前座。
“28秒。”源稚生和他击掌。
“我就这样被代表了?我抗议,我不参与。”路明非抗议。
“抗议无效,我们三个是一荣俱荣的。”凯撒瞪了路明非一眼。
“樱你知道该怎么做对吧?”源稚生淡淡地说。
“100%清楚。”樱忽然越过副驾驶座去向车后方。
她在日本女孩中算是高挑颀长的,不是亲眼所见根本没法想象她在有限的车内空间中行动如此自如,她贴着路明非爬向第三排,路明非闻见这个女孩身上微寒带梅花般的香味,她一边爬行一边脱掉了西装和衬衣,露出下面紧贴身体的黑色织物,上面插满了金属刀刃。
恺撒吹了声口哨,路明非大饱眼福,樱的身材一览无余。
“忍者?”楚子航明白了。
悍马的后舱门开启,樱手拉着舱门如没有重量那样翻上车顶,如黑蜘蛛般贴在那里。
楚子航和恺撒不约而同地打开两侧车门往上看去,他们想知道樱会怎么做。樱站直了,双腿分立,向着黑暗中连续挥手。
恺撒和楚子航无法察觉她掷出的武器,恺撒只能听见它们在空气中拉出厉风的声音。
路明非则是欣赏那道矫健的身姿,他有点看花了眼。
一辆接一辆警车的前胎爆炸,樱投掷的武器虽然轻薄却极其锋利,嵌在车胎表面,当车轮转过一圈后这些金属刀刃就被压进了轮胎里。
本章完
第四百九十七章 摆脱()
“喔!漂亮极了!能给我一个微笑么?”恺撒摸出手机,“给我给我!给我你那种最锋利的感觉!”
他并不因为即将输掉赌注而郁闷,反倒是樱发射那些金属刀刃的身姿令他眼前一亮。
樱发射这些致命的金属刃时并无瞄准也不迟疑,更不像狙击手那样隐秘鬼祟,她就像一位宗师般巍然站立,双手从身上不同地方抽出隐秘的金属刃,就像书法大师泼墨书写那样挥出。
以她为中心,无数银光像蝴蝶般翩翩飞动,留下美妙的弧线,织成了金属薄刃的风暴。恺撒又想起曾和自己在黑暗中对战的那个女忍者了,比起她令人过目不忘的好身材,倒是樱双手小太刀蝴蝶般飞舞的斩切技更叫人难忘。
樱扭头俯视,长发在黑暗中狂舞,恺撒的手机一闪,此刻恰好一发火箭弹从车顶上方掠过,爆炸的火光把樱映得火红。
“bravo!”恺撒鼓掌。
轮胎爆炸的七八辆警车撞在了一起,这次它们彻底阻挡了后面的车流,接二连三的车撞进这个钢铁的垃圾堆,有的警车被挤下了路肩,有的警察撞毁了路边的防护栏。警察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悍马扬长而去,清理这些车辆恢复通行是几个小时的工作量,源稚生把烟蒂扔了出去,在黑暗中蹦跳的烟头似乎在表达他对整个神奈川县警察的嘲笑。
樱轻盈地翻进车里坐在副驾驶座上,回头说。“我的衣服,谢谢。”
路明非赶紧把衣服递了过去,十几秒钟之后樱恢复成了不引人注意的年轻女助理,西装长裤,长长的马尾辫,戴着黑色的细框眼镜。
“认识一下,矢吹樱,我的助理之一。”源稚生说,“她的言灵是控制风的‘阴流’。在她眼里风的轨迹清晰可操控,虽然她不能掀起‘风王之瞳’那样有攻击力的飓风,但当可控的微风里带上了金属刀刃,她可以控制直径20米的空间。在她的领域内除非你穿上坚不可摧的重甲,否则只要有一个致命的缝隙,她就能把刀刃送进去。”
“幸会,矢吹小姐,不知道有没有荣幸在东京请你共进晚餐。”恺撒伸手出去,“我的言灵是‘镰鼬’,和你的言灵同系,说起来算是有缘。”
源稚生有点诧异。“在本部你们会轻易地告诉别人自己的言灵么?”
“遇见他欣赏的姑娘,他会连他老爹的情妇名字都说出来。”路明非说。
“这还真不能,”恺撒耸耸肩,“因为太多了我怎么可能记得住?”
“那么赌局算我赢了咯?”源稚生说。
“当然是你赢了,赢得很酷。”恺撒挥着雪茄,“有这么好的助理,你怎么样都是赢家。我已经在新宿顶级的牛郎店包了场。欢迎日本分部的前辈们都到场,全算在我的账上。”
源稚生一愣。“你什么时候预订的?”
“在飞机上通过mint俱乐部预订了。想在顶级夜总会包场可得提前,mint俱乐部也需要一些时间来安排,临到头来再订可就晚了。”
“你早就准备好要去?”
“是啊。我听说日本的牛郎店是全世界顶级的,虽然我对男人没兴趣,但我不会错过任何顶级的东西。”
“源君你还是不够了解他,去牛郎店开狂欢party对他这种人来说属于正常的娱乐活动,我们只需要担心香槟准备得够不够。”楚子航说,“那个赌局无论结果如何,他都是要拉你去牛郎俱乐部陪他喝酒的。”
源稚生沉默了。
他心里再次觉得自己亲自出面接待这些人是错的,因为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没法摆脱这帮神经病的节奏,他握着刀目光如电,这帮神经病却挥舞小扇围绕着他载歌载舞。
他赢了这场赌局一度觉得自己赢回了主动权,但结果是他要主动陪着这帮神经病载歌载舞从这些二百五落地的那一刻开始,日本武士春山般的淡雅、夏月般的浪漫、秋风般的哀伤和冬雪般的萧杀都不管事儿了,一股强大至极的傻逼气息开始侵蚀所有人的精神世界。
恺撒正在手机上给樱的照片调整明暗度和对比度,并展示给樱看问她是否满意他们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陪着傻逼们载歌载舞起来。
“辉月姬发来消息,一分钟前东京警视厅公布了对本部三位专员的通缉令。”樱说,“好在照片比较模糊。”
“只是通缉我们三个?你刚才站在车顶上他们居然没有拍下你的照片?”恺撒问。
“您记得我刻意把头发散开了么?我用头发把脸遮住了。”樱说。
“听起来真棒!”恺撒赞赏地点头。
“我们这就通缉了?”路明非哀嚎。
“被通缉没什么大不了的,在日本分部一半以上的人都被通缉过。”源稚生淡淡地说,“你们出发前本部一定没有知会你们日本分部到底是什么样的机构对不对?”
“他其实不甘心就这样被通缉。”楚子航说。
源稚生一愣,不甘心这算什么理由,被通缉就是被通缉了,哪有什么甘不甘心的,s级也不过如此。
“连一颗子弹都没有发出去,甚至对面连一个人都没有死,还要我们给你们背锅。”路明非颤抖的双手,“太亏本了,不行,我要回去把他们都杀了,既然被通缉了那么也无所谓了。”
“开回去!”
路明非瞳孔中金黄的光芒摄人心魄,语气中不容置疑。
源稚生感觉到一股压力从血脉中传来,一种上位者对下位者压制,强大的自制力才没有让他立即跪拜,双手紧紧的握住方向盘。
源稚生的身体疯狂的预警,战栗着,背后好像有什么大恐怖的存在,不断地逼迫他。
“不要节外生枝。”楚子航说。
源稚生紧绷的肌肉开始放松,压制的血脉也重新活跃起来,学院派的是什么怪物,仿佛自己就像是在直面龙王!
源稚生原本的轻视之心也在这刻收敛了,日本分部一直就是靠实力说话,弱肉强食每天都在上演,而强者才能获得一切的地位,而现在路明非在源稚生眼中就是一名强者,果然昂热的最心爱的学生怎么可能是个那些贱民。
“师兄发话了,那么就下次吧,我记住了。”路明非伸个懒腰摊在座位上,“我现在想要好好休息一下,带我们去酒店吧。”
“好。”源稚生挤出这个字。
“我从诺玛的数据库中调出了所有能调到的日本分部的档案,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先听哪个?”恺撒合上了笔记本。
“好到什么程度,还能坏到什么程度?”路明非好奇的问。
“我们还没到达绝境。”凯撒说。
“那么先听坏消息吧,我们竟然还不是最坏的开局。”路明非想了想。
“日本分部确实是个黑道组织,不仅如此它还是日本历史最久远的黑道家族,一直是日本黑道的至高领袖。”
“看出来了,在日本黑道组织是合法的,况且日本内阁就是最大的黑道组织。”路明非没有感到意外。
“那好消息是不是我们也成为黑道组织的人员?”
“没错,现在我们和黑道分子是一伙的,这样他们不会砍我们的手,不会把我们浇筑成水泥桩,也不会送我们去当男妓。”恺撒耸耸肩,“他们在这里势力很大,对我们的行动会有帮助,所以勉强可以算是好消息。”
“那么日本分部的黑道背景是什么,不会是校长?”路明非说。
“不过也是可以理解的,他那个疯子跟黑道的理念有共同之处。”“具体内情我们这种级别的人是没法知道的,诺玛对日本分部的说明也很模糊。大致就是说日本分部不是学院的派驻机构,而是学院和日本混血种家族合作设立的。这个家族被称作‘蛇岐八家’,分为三大姓和五小姓,全部都是混血种,他们上千年以来一直坐镇日本黑道,任何黑道首领在打下一片地盘之后都得亲自去蛇岐八家的神社‘烧香’,表示遵从蛇岐八家制订的黑道法律,这样才能名正言顺地发展帮会。蛇岐八家的势力强盛到连欧洲混血种家族都敬畏的地步,学院不能强迫他们,只能采取联合的方式。所以日本分部喜欢虐待本部派来的专员,学院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觉得态度很好啊,有专人接送,也没有给什么下马威和杀威棒之类的。”路明非看着源稚生和矢吹樱说。
那是你们这些神经病跟正常人的思维不一样,以前来执行任务的人那个不兢兢业业,哪像你们是来度假游玩的,源稚生咬牙切齿。
“对,他们对我们不错,所以我才觉得诡异。”恺撒说,“我翻守夜人讨论区找到了以前来日本出差的专员发的游记帖。每个人都觉得日本分部是地狱一样的地方,在这里他们被百般虐待,完全没有做人的尊严妈的!”
“怎么了?”路明非吃了一惊,恺撒那句骂忽如其来。
“我忽然明白了,难怪听说我要来日本出差,学生会的干部们集体跟我视频告别。有个家伙很动情地凑在镜头前对我说:‘老大等你回来我们再一起去打猎’,让我有种自己得了绝症不久于人世的错觉。那帮家伙一定是觉得我来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