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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泪阻止去参军。
而零会默默地准备好一切,目送自己离开,没有一句挽留,当你到达军营的时候,你会惊奇的发现她早就在这等着你。
有这个女孩在身边,自己犹豫什么呢,眼前的女孩终归不是属于自己的。
路明非心里好似有个小魔鬼在舞蹈,这种事情难倒还要人家女生主动吗?
他抬起头,看向桌子对面说,“我其实喜欢过你。”
话说完,整个人放松下来,多年的压抑一扫而空,意识空前的敏锐。
“我其实喜欢过你”这句话很容易说出口,但在这种环境中要有莫大的勇气,暗暗发酵的情感终于爆发,捅破了那层不存在的隔阂。
他选择了未来,放弃了过去,有点悲哀,但未来是美好的,过去的感情可以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了。
“我知道啦,不用说的。”陈雯雯脸上的红色褪去,她低下头,轻声说。
路明非已经重获新生,看待陈雯雯目光也有所不同,或许过去的小屁孩长大了。
“其实我以前也知道,但我装着不知道,对不起,让你失望了。”陈雯雯轻声说。
“没事没事,我真的不怨你,相信我咯。”路明非深深吸了一口气,舔了舔嘴唇,“认识你之前,我都不知道喜欢一个女孩是什么样的。认识了你我才懂的,其实我高中过得很惨的,要是不是整天对你发花痴会更惨的吧?多亏那时有你,虽然错过了,但是你不能往回看的对不对?喜欢一个人那么久,那个人就和自己的过去捆在一起了,要是后悔以前喜欢谁,不就是把自己以前的时间都否定了么?”
他说完了,抿了口水咽了下去,觉得有点窘,“说的太文艺,你凑合着听。”
“没事。”陈雯雯低下头,摇了摇,“你说得真好,像诗一样。”
“像诗一样?”路明非拿起纸巾擦汗,第一次有人这样说他,他还有点不好意思,回去后把这招对付零试试,说不定会有奇迹。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探头探脑地往唯一亮灯的这一桌张望,手里还提着什么家伙。
你妹啊!敢问大哥你这时候冲进来是打尖儿还是住店啊?没等侍者上去阻拦,路明非一拍桌子,“过来!”
“采、采访啊。”
脸上就写着“记者”两字的兄弟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录音笔,又指了指背后的摄影师,觉得这些东西该足够说明自己的身份了,“这就是我妹妹,一会儿她帮两位照个像,我们是电视台美食节目的,听说aspasia今晚美食家包场,行政主厨亲自动手,就冒着大雨来采访,兄弟真年轻哈!”
“东北银呐??一起坐下来吃点?”这记者来的真是时候,路明非打心里感谢他们,这些记者真是识趣啊。
“是呐是呐!”记者对于阔绰美食家的年轻且好客很震惊,点头哈腰,“吃就不用了,跟咱电视观众说两句?”
“说啥?”
“菜色咋样哈?”
路明非沉吟了片刻,哒吧哒吧嘴,“金枪鱼煎得正好,不过如果是我做,我会配松茸来调味而不是松露。”
“配的酒感觉合不合胃口?”
“波尔多五大酒庄里我最不喜欢玛高酒庄,因为它是波尔多产区的酒庄,可酿出来的酒却有点像勃艮第产区的。”路明非理直气壮地指指瓶子。
“餐厅的气氛呢?”
路明非豪迈地仰头,“那艘古船和老旧的榆木地板很协调,但是设计师又用大理石和有机树脂很现代的分割了空间,新与旧在这里格外的协调,既私密也开放。难怪他们收费那么高昂。”
“我就说嘛,”记者兄弟就差捶胸顿足了,“高人就是高人呐!”
路明非心情一阵轻松,扭头看见陈雯雯也笑了,此刻雪亮的灯光在沾满雨珠的玻璃上一闪,暗蓝色的panamera跑车停在外面的树下,车窗降下又升起,楚子航面无表情地对路明非点了点头。
记者们给路明非和陈雯雯正面侧面特写无数张之后,获得了侍酒师的邀请参观酒窖,兴高采烈地离去了。
桌边重又剩下路明非和陈雯雯两个人,沉默了相对了片刻之后,陈雯雯笑了。
“你真是个好人。”陈雯雯轻轻地说。
“不要这样随时随地地发卡,今晚只是同学吃饭。”
“谢谢,其实我知道你已经不喜欢我了。”陈雯雯低声说,“不过还是谢谢你,其实我也不喜欢你,不是不喜欢,但不是那种喜欢。”
“嗯嗯。”路明非糊糊涂涂地点头。
“我说你变了的意思不是说有钱啊有品位什么的,是说,嗯,你长大了。”陈雯雯理了理耳边的发丝。
“你这么说好像我师姐一样。”路明非说。
“真好啊。”陈雯雯很轻很轻地叹了口气。
两个人继续呆坐着,路明非张了张嘴,想不出什么要说的了。
“楚子航来接你了,你们赶时间就快点走吧。”陈雯雯打破了沉默。她心思细得像针一样,见过一次就记住了楚子航的车。
“那辆宝马会送你回家。”路明非起身,“别跟他们客气,付了钱的,虽然不是我掏的,但是有冤大头不宰白不宰。就当是他们看戏的报酬。这场约会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没想到他们搞的这么隆重,完全是再给我添堵。”
“我也猜到了。我给你添麻烦了?”陈雯雯站了起来,像以前那样垂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算不上什么麻烦。嗯,只有这个是我准备的,送给你。”路明非从包里掏出一把皱皱巴巴的植物放在桌上。
“这是什么?”陈雯雯纳闷,路明非如果从包里拿出一束玫瑰她也不会这么惊讶。
“蒲公英,我家附近撅的,不过这个季节小伞都飞走了,”路明非说,“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就是个纪念,是我想送你的蒲公英因为你以前找过很多放在你装风铃草的纸袋里,吹起来就像下雪一样。”
陈雯雯什么都没说,轻轻抚摸那些空荡荡的枝头。
“我们还是同学和好朋友的,对吧?”陈雯雯抬起头来。
“是啊。”路明非点点头。
“明年暑假还回国吧?还能见到吧?”陈雯雯轻声说。
“嗯,还能见到的!”路明非说。
他推开门,仰头看着漫天的大雨,竖起衣领把脑袋遮住,拎着旅行箱和背包一路狂奔出去。
坐在副驾驶座上,关门前他最后一次向外望去,沾满雨珠的玻璃那一面,陈雯雯双手按在玻璃上,嘴里呵出的气熏出一片小小的白雾,嘴型是“再见”。
panamera切开雨幕驶向林荫路的尽头。
“我会跟零说这是我出的主意。”楚子航平视前方,面无表情。
“不用了。”路明非计划通,“零她知道了,现在已经搞定了。”
第四百八十章 夏弥()
“tryaay!”
路明非站在芝加哥火车站教堂式的候车大厅里,仰头看着悬挂在穹牛顿的‘it’指的是他在前面提到的‘唯一奇迹’,或者说‘太一’。这句话也可以翻译成‘太一从大地升入天空,而后重新降落到地面,从而吸收了上界与下界的力量,如此你将拥有整个世界的光荣,远离蒙眯。”
夏弥从洗手间里出来,拿浴巾擦着一头长发,“如果‘太一’指的是精神世界,那么可以解释说,混血种可以试图进入龙类的精神领域,而后返回人类的,从而获得完整的力量。”
路明非鼓掌,啪啪作响,“没想到现在小师妹这么可怕,已经知道了龙类,甚至还接触到了《翠玉录》。”
“嘿嘿。”夏弥倒有些不好意思,“我毕竟是a级,我说我是新生是说我是大学部的新生,可进大学部之前我在国内读了两年预科啊?”夏弥耸耸肩。
“见鬼,我可是s级,怎么不知道有预科这件事情,等我毕业了才找我?”路明非说。
“是学院和北大合办的一个交流项目,从各地选拔有特长的高中一年级生进入预科班。这是种筛选混血种的方法,因为血统原因,混血种往往会表现出独特的天赋,有更大的几率被选中。学院会提前安排3e考试,如果被确认是混血种,就会被安排特殊版本的课程,毕业后直接获得本部的offer,,反之就安排一般的高中课程,入读正常大学。”楚子航在旁边说,“夏弥,1993年10月30日生于中国北京,性别女,入读预科班前就读北大附中,外号叫‘虾米’,北京市城镇户口,家中有父母和一个弟弟。。。”
“喂喂!”夏弥等着眼睛,“查户口么?”
“是诺玛从本部发来的关于你的资料,如果没有确认过你的身份,我们没法和你同路。”楚子航从旁边拿起他的ipad平板电脑。
上面是夏弥的大头照,头发染成深咖啡色,戴黄色的美瞳,在一片夕陽里回过头来,黄色的蝴蝶结发带飞扬起来。
“嗨,还真非主流!”路明非评价说。
“你才肥猪流你们全家都肥猪流。”夏弥瞪眼,“那是我在动漫社cos凉宫春日。”
“你哪里像凉宫春日,凉宫春日是个萝莉。”路明非说着瞥了夏弥一眼。
“我也觉得我不像凉宫春日,我本来申请cos朝比奈的,可他们都说我不像。”夏弥说。
“朝比奈?你?”路明非一呲牙,目光放肆的上下打量夏弥,吓得她赶紧环胸防备。
“他们觉得你胸围不够大吧。”路明非乐呵呵地说,话说出口他就后悔了,到零的耳朵中会不会认为他是在调戏小姑娘,虽然是事实。
夏弥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沉默着,路明非心惊胆战地往沙发的角落里缩了缩,等着她脸色一沉或者勃然大怒,见鬼,难不成胸围真是她的心结吧?路明非脑袋里嗡嗡的,说这句烂话的时候他绝对是脑子抽了。
“我最讨厌那些胸围大的女生了!”夏弥异常严肃,一秒钟后她换了沮丧的脸,歪着脑袋,“她们欺负人!”
路明非愣了很久,想象一滴硕大的汗珠从自己脑门后慢慢地涌出来,而后“啪”地一声打落在地。
夏弥对他比了个鬼脸,随手把剥好的橙子切了一半给他,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正在上演的是《辛普森一家》,看着看着夏弥手指着屏幕咯咯地笑了起来。
路明非吃着橙子,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一切都那么自然而然,没有初见面的生涩,夏弥好像跟他认识了很久似的。他也觉得夏弥也好像认识,好像比远古更加遥远的时光中,他和她就认识了,这是什么鬼,朋友妻不可欺,路明非甩甩脑袋,努力的把这想法甩掉。
“‘太一’到底是指精神世界还是指‘世界最根本的真理’,学术上是个有争议的事情,你那样翻译虽然可以解释很多问题,但是存在最大的问题,如果上界和下界指的是龙类和人类不同的精神世界,那么《翠玉录》的前面说上界和下界本质上没有区别,上界和下界诞生于同一个本源,龙类会承认他们和人类有同样的本源么?”
不解风情的强绝师兄埋头沉思许久之后抬起头来,以非常学术的口气开展话题。
但让路明非惊讶的是夏弥并没有像普通女生那样恼羞成怒,而是挠了挠还没干透的栗色长发,翻眼搂着脖颈想了想,“但是《翠玉录》的作者也未必是一个龙类,而可能是个混血种,只是他生存的年代很早,更容易接触到龙族的文明而已。如果这样,《翠玉录》就可以被理解为一个为混血种试图通过精神炼金法则获得龙族力量的研究。”
“就像一本瑜珈教程?”楚子航问。
“一本用密语写的瑜珈教程。”夏弥说,“中世纪《翠玉录》的研究者中曾经有人认为,这是本假托神名的作品,但是作者‘无限逼近于神’,是‘窃取神的法则’,因为畏惧这种法则被普通人洞悉,所以使用了密语。它的真实解释很可能根本就不是我们现在看到的英文译文,因为古埃及文分为不同的种类,精深的祭祀体只被僧侣掌握。公元七世纪阿拉伯文就取代埃及文成为埃及的通用语了,其中一个原因就是祭祀体事实上是被僧侣垄断的,很难流传,这种文字本身就充满着向自然的神明致敬的意味,就好像中世纪的时候能解拉丁文的往往都是教会的神职人员,从而不令普通人得以接触秘密。《翠玉录》这种写在玉石板上的文字,它的原版必然是祭祀体的,但是即便在当时能理解祭祀体的人也很少,所以译本可能错误百出。”
“是,破解古埃及文则是从拿破仑时代的法国人商博良开始。”楚子航点了点头。
“是啊,你想象一下,一份祭祀体的文书中,神名‘赫尔墨斯’会用什么记号来表示呢?”
楚子航沉思了一会儿,“动物,埃及神多半都有动物象征,他们在壁画中以人身动物头的形象出现,譬如守墓神阿努比斯是狼,丰饶之神则是牛,此外还有大量的动物神,他们又特别地崇拜鸟类,譬如鹰,以赫尔墨斯作为信使之神的身份。他的象征很可能是某种鸟类。”
“对啊,象形文字的翻译中,一旦出现了某个难以解释的标记,往往都被翻译为神名或者某种图腾。”
“你的意思是最初的译者可能因为不懂全部的祭祀体,而把某个标记翻译为‘赫尔墨斯’,从而认定此本书的作者是赫尔墨斯,其实原文并非这个意思?”楚子航明白了。
“对,《翠玉录》被认为是赫尔墨斯神的作品,因为它在译文的开头就说,‘我看到了一块翠玉,上面写着字,那是从赫尔墨斯的双手间被书写出来。从那里我发现了以下这些文字。’。但是这个翻译可能根本就是错误的,在那块玉石板还存于世的时候,‘赫尔墨斯’只是上面的一个鸟形徽记,它可能代表的并非赫尔墨斯。后来的翻译者们认为那是赫尔墨斯,可能的原因是,赫尔墨斯神作为神而言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他有恶作剧和信使的象征,所以把一个象征神的鸟形标志解释为赫尔墨斯,说明这本书的秘密来自一位神界的信使,听起来很有道理罢了。”
“不,翻译错误的可能性并不大,你说的没错,古埃及文是一种死文字,但是记有《翠玉录》的玉石板发现于公元前13世纪,那时候整个埃及懂得祭祀体的僧侣还很多,在中世纪炼金术极盛的时候,《翠玉录》有各种文字的译文,其中势必有基于早期译文的。牛顿的译文出现得很晚,但是他必然参考了各种译文,最后求得他心目中完美的翻译。如果赫尔墨斯的神名可能是翻译中的错误,以牛顿的学识辨识不出来的可能性很小。他生活的年代远比我们早,那时候炼金术的留存远比现在多。”楚子航说,“作者应该是‘赫尔墨斯’无疑。”
“唔,你说的有道理,师兄你很强诶。”夏弥用手撑着下巴,望着天花板思索。
楚子航拿出他的ipad,开始调取本部图书馆的文献,客房内一瞬间进入寂静。
“喂,你们在触碰这个世界的禁忌。”路明非看着事态暴走了,“可以不用谈了吗?”
“我想到了!”夏弥突然大声说,“还有一种理解方式!说明《翠玉录》的作者不是一名纯血龙族!”
“我也想到了,”楚子航说,“赫尔墨斯的身份。”
夏弥从沙发里蹦出来和楚子航击掌,“对!赫尔墨斯的身份!”
“赫尔墨斯在被称为神之前是一位埃及法老,只是因为埃及历史没有明确纪年而无法确定他在何时何地担任法老,他以肉体的形式生活了300年之后领悟了真理而成神,那么另一种解释是,赫尔墨斯并非一个纯血龙族,而是一个混血种。他长久的生命是因为血统的缘故,他在300年里领会的东西并非什么真理,而是突破血统差异的办法,从而他可以纯化自己的血统成为纯血的龙类。所以《翠玉录》讲述的是……”楚子航难得罕见地激动起来。
“一个混血种如何进化为纯血龙族!”夏弥大声说。
“就是说确实存在某种可能。”楚子航的声音低了下去。
“喂喂,你们就真的想变成龙侍吗。”路明非说,“《翠玉录》完本是教人如何提升自己的血统纯度,也就是意味着龙血压制人血,但即使人血再怎么样被龙血碾压成渣滓,也无法消除人血,这件事情你们都是知道的,龙侍的诞生也是人血的反噬的结果。”
“你怎么知道?”夏弥和楚子航不约而同。
“师兄,你有完全消除人血的办法吗?”夏弥贴上路明非笑眯眯的问。
“没有。翠玉录的作者我想是因为埃及近亲的结果,导致人血的力量不足,成为龙侍的时候,理智也保留下来。”路明非自圆其说,他知道真正的隐秘,楚子航和夏弥已经推演的无限接近真相。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赫尔墨斯就是纯种的人类,他贪婪的渴望着混血种的力量,炼金术给了他资本,历史见证下他成功了,但混血种还是有生命上限的,他又把目光放到了生命更加悠长的龙族身上,可惜他失败了,不过他的方式也不能说绝对是错的。
路明非解释完匆匆去洗手间,避开这个危险的话题,出来的时候看见夏弥和楚子航靠在窗边的墙壁上侃侃而谈,两个人都是神采飞扬,聊到重要的地方用铅笔在同一张纸上绘图。
夏弥随手剥着橙子递了一半给楚子航,楚子航也随手接了过去。
路明非心中没理由的叹口气,他很看好这一对,但又不看好,或许是他神经太敏感了吧,毕竟刚试炼完。
第四百八十一章 楚子航和夏弥()
楚子航眺望着阳光下的游乐园,六旗过山车游乐园。
这座主打惊险刺激的游乐园里最多的就是过山车,天空中纵横交叉的轨道上飞驰着一列列钢铁飞车,尖叫声此起彼伏。而他坐在这座游乐园最不惊险最不刺激的东西上,摩天轮。
这个慢悠悠的家伙花了十五分钟才把楚子航他们的双人座舱升到的最高层,从这里眺望出去山形优美如少女的曲线,赏心悦目。
“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进行入学培训了。”楚子航收回远眺的视线,神色严肃,“按照校规,入学培训必须在避开无关人员等不会被偷听的地方进行,这个环境符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