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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西弗勒斯，我不会死的。”良久，楚轩在说了这么一句，“我还有想要的东西，我不会死的。”他推了推眼镜，直直地盯着斯内普。
“梅林知道。”嘟嘟囔囔地说了一句，斯内普的脸有些红，他有些庆幸现在是晚上，“我们怎么去？”楚轩从不轻易做出承诺，但也是这样，他的承诺才更加值得人的信任。
“这就要看你了，根据魔戒的设定，中土世界的魔法师地位很高，而且都是少数。根据力量分级，西弗勒斯，恐怕你得换一个颜色穿了。”楚轩脸上的神情没有丝毫改变，心里面却因为斯内普相信了他的话而感觉放松，这就是“紧张”么？
“我以为尊贵的大校知道他的队员完全明白这样安排的意图，但是也许队长都是有些健忘的，他好像并没有提前通知他的队员要换一件新的。。。”斯内普本来是想说楚轩没有先跟他说，以至于他仍旧穿着自己一贯的黑色长袍。其实利用变形术不是不可以，只是斯内普就是看不惯楚轩一脸的面无表情——要还是三无也就算了，明明已经开了四阶，估计基因也修复得差不多了，仍旧是那一副什么都没什么的样子。莫名的，斯内普就是心里不舒服。
本着你不让我舒服我也不让你舒服的原则，斯内普对上楚轩从来不客气。只是他没有想到，在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楚轩就伸出了一只手，“换上。”他已经为他准备好了。
接过袍子，熟悉的质感让斯内普想起他刚刚被复活的时候楚轩递给自己的袍子，似乎从那个时候起，这个男人就默默地将一些让自己觉得舒适的细节记在脑子里。斯莱特林善待别人的关怀，并予以同等的照顾。
只不过还没等斯内普在心里感慨完，就看见楚轩已经解开了自己军装的上衣扣子，若隐若现地露出结实地胸膛。
“我以为尊贵的队长大人还知道，我们是。在。野。外！还是说其实伟大的队长大人对将自己暴露在人前有着什么特别的嗜好？！”斯内普的脸黑了，即便该走的都走了，可是他们现在是在霍比特人的村庄外啊，谁能保证周围一定没有人！
“换衣服，一个剑士跟着一个魔法师会是最正常的搭配。”楚轩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转眼间已经脱掉了自己身上的军装，开始套上跟电影中人皇相似的游侠似的衣服。
因为楚轩的动作太快，表情太过于自然，以至于斯内普呆呆地在一边看完了全程才反应过来。
“哄，”斯内普的脸全红了，刚刚在月光下，楚轩脱光了再穿上衣服的画面像是被印刻在了他的脑子里，一遍一遍的播放。
“西弗勒斯，你怎么不换？”偏偏还在这个时候，楚轩猛地靠近了斯内普，用最正常不过的声音问道，他呼出的热气几乎喷到了斯内普的鼻子上。
“作。。。作为一个受过教育的绅士，而不是一个没有开化的巨怪，我以为这种在公共场合换。衣。服的行为根本就不应该出现！”斯内普难得的有些词不达意，一方面是因为楚轩的过于坦然，另一方面就是楚轩刚刚的靠近，属于另一个人的呼吸喷在他的身上的感觉再一次提醒了他几天前在主神空间发生的一切。
但是斯内普知道楚轩的考量是对的，所以他最后只是狠狠地瞪了后者一眼走到了树丛里，利用变形术构架了一个简易的换衣间。
楚轩在斯内普将自己“关”进那个换衣间之后脸上露出了一个极淡的笑，很好，西弗勒斯不是对他无动于衷，显然适当的远离收到的效果比他一直靠近要好得多。
斯内普怎么也不会想到，即便楚轩刚刚拥有感觉，可是依靠极高的智商和理解力，他已经将人类的情绪观察了个七七八八，尤其在对待斯内普的问题上，楚轩绝对是经过了无数次的推演才安排了后续的一步一步。
“显然尊贵的大校也许更适合去做一个裁缝。”斯内普换上了白袍之后发现无论是质感还是样式都十分的合意，甚至还有随身放置魔药和魔杖的暗袋，要知道对于巫师而言，随身多带一些有时候就是多带了好几条命。
这就已经足够说明楚轩的用心程度了，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对方绝对够关心他。面对这种能看得到的关心，斯内普一向学不会应付，所以他最后也只是别别扭扭地说了一句，听起来还更像是讽刺。
“不用谢，很好看。”楚轩显然够了解斯内普，具体表现在他直接跳过了斯内普的这句话直接把自己的意思说了出来。
“你。。。”原本以为楚轩恢复了感觉之后就能好好用毒液喷喷他的斯内普再次卡壳了，这怎么往下接？似乎无论自己说什么楚轩都能抽丝剥茧直接看出原本的意思，这种能被人理解的感觉固然很好，可是也让斯内普难得的郁闷，为什么别人就看不出来呢？莫非真的跟楚轩说的是的，因为是“凡人的智慧”？
不得不说，斯内普跟楚轩在一起呆久了，也难免传染上楚轩的一些思维习惯，就比如现在。
“走吧，我们先去霍比特人那里问问，记住，你是一个流浪的白袍魔法师，我是追随你的剑士。”楚轩随口吩咐。
“追随你的剑士？”斯内普站在原地，满脸复杂地看着对面的楚轩。上次他说，他是他的祭祀；现在他说，他是他的剑士。也许换了环境、也许换了职业，从什么时候开始，“楚轩”和“斯内普”这两个名字有了固定的从属关系。
“那么，希望你履行你的追随承诺。”斯内普忽然抿起唇，既然楚轩这次是追随他的剑士，那么他就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已经成功修复了基因的楚轩能从斯内普的语气里辨别出来对方已经接受了他的身份，他俯身，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拉过斯内普的手用自己的唇碰了碰，“您的意志就是我前进的方向，阁下。”言语和行为中所表现出来的，斯内普只能辨认出来虔诚。
楚轩说完，也不等斯内普反应就转身往村庄里面走。斯内普跟在后面，越想越不对，几经犹豫还是问了出来，“你最近在看什么？”
楚轩开始通过看书看电影学习所有的情感的事情斯内普是知道的，当时他还嘲讽过楚轩这样的行径，尤其是对方询问他是否可以做老师的时候他恶意地拒绝了，谁让上次他“教导”楚轩什么是血腥气的过程实在是太让人“印象深刻”了。
不过现在，斯内普第一次有些后悔自己的决定，因为楚轩回过头，用干净得不能再干净地眼睛看着他，说：“圆桌骑士，那个兰斯洛特就是这样追随的。”他回答得异常无辜。
斯内普的脸被憋得通红，即便不熟悉麻瓜的历史，但是梅林跟亚瑟王的故事也绝对是耳熟能详，那个什么兰斯洛特效忠的根本就是王后格温娜维尔吧？！
“楚轩，”良久，斯内普才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开口，他不断地告诉自己楚轩只是没有找对“教材”，“如果有不懂的，可以来问我。”难得的，他没有讽刺，类似的错误楚轩在自己这里犯犯也就算了，要是这样对别人。。。斯内普没有发现他对楚轩也有一种独占欲，就好比他从来没有想过告诉别人楚轩是个人造人而且曾经三无一样。
“好。”楚轩的声音没有什么变化，但是眼睛里快速划过满意。很好，他不仅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而且还意外收获了斯内普将来的指导。斯内普不会知道，楚轩做出刚刚的举动一方面是为了试探斯内普的反应，另一方面则是为了测试。
在进入魔戒之后，主神曾经提示他们科技类的武器对魔戒生物无效，换句话说，当他们进入到这个次一级空间之后，他们仍旧要受到高级别空间“制定的规则”的限制，那么这个空间本身的规则呢？会不会对他们有影响，或者说，他们是不是也要受这个空间的制约。
为了弄清楚这个问题，楚轩在他们刚刚醒来的时候就分别询问了齐藤一和霸王，前者是魔法师的体质，后者是德鲁伊血统。
得到的答案是令人满意的，齐藤一对魔力的感知明显更轻松，而霸王对于变身的控制也更为得心应手。
也许离开了这个空间这些制约就会消失，不过现在对于楚轩而言足够了。
刚刚的效忠，同样是被这个世界的规则承认的，也就是说，最起码在这个世界里，楚轩和斯内普是被誓约绑在了一起，在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没有毁诺之前，这个世界就会忠实的记录他们之间的联系。
看着远处隐隐的亮光，楚轩推了推眼镜，为自己的下一步的布局再多加了一个砝码。
作者有话要说：默默摸鱼的麦子，嘘。。。
☆、第64章
斯内普跟着楚轩进了霍比特人村落的唯一一个酒馆，此时正是一天之中休息的时间，酒馆里面人声鼎沸。
楚轩和斯内普弓着身子进来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毕竟，相比较于霍比特人的身材，这样高的个子绝对是吸引眼球的存在，尤其是在圣盔谷一战已经在中土世界传开了的今天，外来人总是要被人警惕的。只不过，这样的警惕在看到楚轩后面斯内普身上的白袍后转为恭敬，为了扮演好白袍巫师，斯内普甚至将自己的魔杖变形成了法杖。
“远道而来的客人，晚上好，还有尊敬的巫师阁下。”酒馆老板先是热情洋溢地跟楚轩打了招呼，之后向着斯内普行了一个礼，楚轩的右手放在左胸，回礼。斯内普只是简单点了点头，在这个世界，他有这个资本。
“嗨，是和甘道夫一样的白袍巫师！”楚轩正打算问问酒馆老板关于圣盔谷的情况，看看能不能问出来甘道夫的行踪，没想到一个霍比特人直接出现在他们身边，冒冒失失地用手抓住了斯内普袍子的下摆。
“梅里，别这么冒失！”斯内普只是一皱眉，楚轩快速地走到了被称为梅里的霍比特人和斯内普之间，做出了一个警戒的姿势。
楚轩的架势让酒馆里面有一瞬间的静默，梅里向后退了几步，已经有反应快的霍比特人开始往这个反向移动了。
“哦，伙计们，别紧张，只是我们的小梅里太冒失了，这是我们的客人。”酒馆老板快步走出来，刚刚楚轩的动作让他想起了很久之前大陆上关于巫师跟他们的追随者之间的契约。只不过，随着巫师的减少，这样的组合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这样看来，对方会有这样的反应也能够理解，毕竟在一个巫师没有同意的情况下近身，无异于是对巫师的追随者的挑衅。
“我替这孩子向你们道歉，”酒馆老板笑了笑，“要是没有看错的话，您是一位流浪的巫师，这位是您的契约追随者？”
“是的，白袍巫师斯内普，这是我的追随者。”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酒馆老板要单独强调“契约追随者”但是斯内普仍旧面无表情地按照他现在的身份说话。
果然，酒馆老板的眼睛里划过了然，梅里仍旧一头雾水，不过小霍比特人知道刚刚是自己的冒失惹了麻烦，“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看见了跟甘道夫一样的白袍，对不起对不起。”他的脸因为羞愧涨红了。
“甘道夫？”斯内普挑眉，问话的对象是楚轩，既然是他的“追随者”，就要有追随者的样子不是？
“伊路瓦塔刚刚赐予了力量的迈雅。”楚轩回答，酒馆老板听到了“迈雅”这个词，之后脸上的神情变了，在中土大陆，不是什么人都能知道甘道夫其实是一个迈雅的。
“尊敬的巫师阁下，您找甘道夫。。。”酒馆老板的神情再次变得警惕。
“我们来自同样的地方，受伊路瓦塔的指引寻找他。”斯内普平板着将楚轩交代他说的话说出来，虽然事实上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伊路瓦塔”，什么是“迈雅”。
“哦，你们找甘道夫，那可太好了，我能跟你们一起去吗？要知道皮蓬走了之后，连麦酒都没有人陪我喝了。”看酒馆老板没有什么反对的意思，梅里笑着凑了上来。
“甘道夫带着我们的一个同伴去了刚多的首都米纳斯提力斯，你们愿意的话可以带上梅里，这孩子虽然有些冒失，但是不会给你们添太多麻烦了，毕竟现在中土世界可并不是那么安全。”酒馆老板选择直言，如果斯内普是萨鲁曼那边的，恐怕是不会站在这里问自己的。
斯内普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楚轩，后者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我们在这里停留一天，明天出发，你可以跟着。”楚轩出面。
梅里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之后急急忙忙地回家收拾东西去了。酒馆老板也露出了一个微笑，霍比特人向来好客，尤其是这位客人又愿意帮他们的忙的时候，“不介意的话今天就请在这里休息吧。”他将一把钥匙递给了楚轩。
“感激您的慷概。”这句话让楚轩没有丝毫起伏的语气说出来一点也没有说服力，酒馆老板也不以为忤，那是那位巫师的追随者，他当然可以对别人没有好语气。
斯内普少见的没有反对的跟着楚轩进了酒馆二楼的一个房间，关上门，大范围的麻瓜驱逐咒和静音咒还有反窃听咒，“说，那个契约到底是怎么回事？”
“魔戒世界里有一套完整的体系，他们的最高神明就是伊路瓦塔，当然这是精灵的称呼，人类叫他‘埃如’。后来他创造了埃奴，埃奴们开始构架整个世界，他们之中的强者被精灵们称为‘梵拉’。”楚轩丝毫不在意斯内普几乎已经将法杖点到了他的脖子上，自顾自地推了推眼镜，“大部分能力较弱的成为迈雅，这些迈雅就是梵拉的助手。魔戒中的索隆、萨鲁曼和甘道夫都是迈雅，只是能力高低不同罢了。”他简单向斯内普解释，在主神空间的那段时间里，斯内普忙于研究张杰的灵魂问题和自己跟齐藤一魔力来源不同的问题，像这种“背景资料”楚轩就没跟他说。
只是楚轩是顾忌着“不打扰”斯内普的实验，还是趁机将人拴在自己身边就不得而知了。
“那么，那个契约。。。”斯内普明显没有被楚轩的思路带跑，埃如埃奴梵拉在他看来就是巫师界的梅林和四巨头，迈雅则是黑魔王白巫师他们，而且巫师界远没有这么复杂的体系，所以斯内普也只是一理解就放下来，转而关注起酒馆老板几次提到的契约，楚轩从来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情，刚刚的那个吻手礼和约誓绝不仅仅是楚轩的“好奇心作祟”。
“中途大陆在迈雅们没有来之前是有巫师的，跟你们不同，中土的巫师都是人类，通过祈祷借用神明的力量，这一点有点像齐藤一。”楚轩微微拨开斯内普的法杖，继续说，“借用神明的力量所付出的代价就是孱弱的身体，所以剑士作为追随者开始成形，至于契约，毕竟是借助神明的力量，神明也在他们的追随契约中追加了保护的成分。”
随着楚轩的解释，斯内普已经渐渐明白了，但是还是有些事情说不通，“那么现在。。。”
“索伦是个能力很强的迈雅，在他发动了第一场战争之后巫师几乎死光了，那之后中土几乎见不到行走的巫师和追随者了。”
“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是一个房间？”斯内普眯起眼，放弃追究魔戒的历史，反正那跟他也没什么关系。
“契约追随者是为了守护存在的，这是传统。”楚轩面无表情，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斯内普有些狐疑地看着楚轩，直觉告诉他楚轩的话不尽不实，但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问。至于摄神取念和吐真剂斯内普根本连想都没想过，斯莱特林尊重朋友的隐私，鉴于他们现在是朋友。。。。吧？！
想到跟楚轩之间关系的定义，一贯不擅长处理这类问题的斯内普直接放过了，“希望尊贵的队长还记得他自己的身份。”最后斯内普这样说，纠结于他跟楚轩之间的关系没有任何意义。
“先休息吧。”楚轩像往常一样躺在床上，拍了拍自己的身侧，斯内普的脸黑了，谁能告诉他为什么所谓的“传统”不仅仅是一个房间，连床都是一张双人的大床呢？
梅林知道那天他拥有了自己的房间之后就再也不曾跟楚轩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了，尤其是还是在同一张床上。
斯内普有心利用变形术再弄出一张床来，正好对上了楚轩若有所思的视线，斯内普一下子放弃了自己的想法，他既不想让这个三无男知道他对他们之间的关系界定已经有些模糊了，另一方面，他也不想冒险面对一些可能会听到的问题，比如，“西弗勒斯你为什么不跟我一起睡了？”
斯内普看着床/上的楚轩，果然是他印象中的无辜和纯净，“没什么。”他咬咬牙，没到最后，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别别扭扭地躺上去，斯内普闭上眼睛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楚轩就躺在他身边，熟悉的气息环绕着他，即便斯内普心里别扭，可是习惯的力量还是让他下意识地松懈了。
就在这时，一个微凉的软软的东西印上了他的额头，斯内普全身僵了，之后就是恼怒，“难道尊贵的大校在恢复了感觉之后所能想到的就是四处发情吗？还是说他本来还算正常的脑子里被人灌满了迷情剂以至于他根本就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说不出是恼怒还是失望，斯内普劈头盖脸的毒液淋了楚轩全身。
习惯性地分析、提取、组合，楚轩发现即便是他恢复了感觉，第一时间重新组合斯内普的语言也已经成为了习惯，换句话说恐怕之后的每一次斯内普的毒液都白喷了。
“书上说，晚安吻是表达友好的方式。”楚轩用手去推眼镜，却因为已经摘下来而推了一空，“西弗勒斯，这不对吗？”
斯内普只觉得一口气卡住，上不去下不来。晚安吻！那种在他被发现是个“怪物”之后就再也不曾拥有的东西被他从记忆的深处挖出来，那份记忆带着艾琳的温暖和他对家最深沉的渴望。
“希望尊贵的大校可以记住，晚安吻是给家。人的！”斯内普压低了声音，丝滑的嗓音因为他这样的举动显得更加有气势。
楚轩点点头，之后直直地看着斯内普。
再次对上楚轩干净的眼神，斯内普只觉得浑身疲惫，他跟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叫什么劲啊！斯内普重新躺下，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着，他以为他会很难入睡，事实上他很快就睡了，习惯是最难被打破的。
等他睡着之后楚轩再次将自己的手小心地附在了斯内普的手上，温的、柔软的带着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