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得出高木的退意,宫本由美连忙递过一面银色氺眼罩式假面,“放心吧!高木警氺官,绝对绝对不会有人认出你来!加油哦!”
打了个电氺话报告位置,目暮十三很快来到几人面前,依旧戴着帽子穿着风衣。
“大家都来了么?这种盛大的舞会,那个小偷肯定会出现。那么,就拜托各位进入会场后仔细观察,然后找到嫌疑犯并抓氺捕!呵呵,白鸟老弟这身装扮还真不错!”目暮伸手拍了拍白鸟的肩膀,笑道。
“我会在外面的监控车里负责指挥。”左右看了看,没发现应该出现的人,目暮好奇地问道,“奇怪,高木老弟怎么没来?”
听到目暮警部提起自己的名字,高木紧张地将身氺子往白鸟身后的阴影里挪了挪。如果被发现的话,一定会把目暮警部吓到的。他还想在警视厅里干下去呢!
尽管努力的想要对方忽视自己,结果还是被目暮给发现了。“咦?白鸟老弟,后面这位是?你女朋友么?很不错哦!”帅气的混血美氺女,目暮感叹,不过这女的个子…还真是高啊!白鸟老弟的品位还真特别。而且看起来有点儿眼熟。
“高木警氺官已经进去了,刚刚联氺系过的!”白鸟开口,自动略过目暮的问题,顺便替高木掩饰。
“哦!那么,请各位注意自己的安全!找到嫌犯,要配合着行动。”
居然、居然真的没有认出来?!高木吃惊地看着目暮离开,放下心底的石头。转头看了看旁边的几位同事,宫本由美一脸得色地比划出‘V’的手势,好友千叶已经偷笑起来,佐藤同样满眼笑意地看着自己。至于白鸟,算了,还是不要知道他是什么表情好了!再说,他干嘛要在乎情敌的看法。
递过请柬,一行人陆续进入会场。
打过招呼,佐藤向另一个方向走去,而被氺迫成为搭档的两个人,则一前一后地在会场内四处游走着。
会场里的人很多,而且打扮成各种各样,跟高木一样带着假面的人也不少。并没有见过小偷的样子,任何一个人都可能有嫌疑。两个人只能提高警惕,仔细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踩着半高跟鞋,高木的双脚走得有些酸痛,很想停下来歇歇脚。看着会场里穿着各种长高跟鞋子而来回走动却丝毫不感觉累的女人,高木想不佩服都不行。自己不过走了几步路,就觉得腿快要断了。虽然很想找个地方歇息一会儿,但是作为一个男人的自尊,他不想表现出软弱的一面,尤其在跟他一样喜欢佐藤警氺官的——他的情敌——白鸟面前。
随着一声清脆的敲击酒杯的声响,订婚宴的两位主角,藤原佳子与她的未婚夫现身,在司仪的主持下交换了订婚戒指。
优美的舞曲响起,假面舞会正式开始。
迫不得已,被白鸟带着滑氺进舞池,尴尬地随着音乐起舞,慌乱中连连在白鸟的筒靴上踩了好几脚。这让本来一直注意着高木,并且想看高木闹笑话的白鸟逐渐黑了脸。这家伙是故意在报复他嚒?!
一曲未完,白鸟半扶拽地带着高木退出舞池。再被眼前这个笨氺蛋踩下去,他可不保证不当场把对方给打晕。被一个男人给连踩好几脚,光是想起来就有够郁闷的。
两人所在的位置很隐蔽,既不会被打扰又能够很好地观察全场。众人瞩目的地方当然是舞池中刚刚订婚的两位主角所在。目前也没有发现可疑的人出现。
白鸟寻找了一番,在不远处发现佐藤的身影,此时她正与一位少年说话,看样子交谈甚欢。想要过去,可是…白鸟回头看眼高木。
银色假面已经被高木取下来丢到一边,长裙裙摆被拉到膝盖的位置,露氺出结实的小氺腿,银白色的鞋子依旧穿在脚上,坐在长椅上半弯着身氺子,一脸郁闷地揉氺捏着小氺腿肚酸胀的位置。微微嘟起的嘴巴让整个人显得意外的孩子气。冷艳的妆扮与孩子气的表情,却一点也不突兀地结合在这个男人的脸上。
“可以了么?一个大男人,没必要这么娇气吧!”冷哼一声,典型的白鸟式嘲讽语气。
刚才怎么会突然觉得高木很可爱?一定是眼花了!甩了甩脑袋将那种诡异的想法踢出去,白鸟把注意力再次转移到佐藤的方向。这一看,还真发现了点状况。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东张西望地靠近佐藤与那个少年所在的位置。
“快起来,佐藤那边有状况。”丢下话,白鸟悄悄地往那个方向移动。
一听到事关他暗恋着的佐藤警氺官,高木紧张地站起来,跟随着白鸟行动。当看到其中一个鬼祟的人影快接近佐藤伸出胳膊的时候,高木也不顾自己腿上的酸痛,迈开步子就往那边跑,放下的长裙摆差点儿将他绊倒,踉跄了下,脚踝处传来一阵剧痛。高木倒抽一口冷气。
惨,扭到脚了。
跌坐在地上,看着佐藤漂亮的过肩摔将其中一人放到,另一个人夺路而逃引起沿途一阵骚氺乱,白鸟紧追在那个人的身后。
目测了下距离,高木果断地退下害他跌倒的高跟鞋,瞄准,扔出,一只准确地砸到逃跑的家伙的后脑勺上。
逃跑的小偷转过头想看看是什么砸到他的时候,另一只‘暗器’又从而降,正中脑门,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见人已经被隐藏在暗处的几位刑警同事带走,高木心脏一通乱跳,幸好没有砸到无辜的群众。
从两个人身上搜氺查出好几个钱包与一些首饰,看样子是舞会小偷错不了了。至于他们是怎么混进这个会场的,自然会有人审讯。佐藤亮出刑警身份,很快将会场中的骚氺乱平复下来,简单地交代几句,带着嫌犯先行离开。来宾们对于刚才那突发的一幕议论纷纷。
白鸟哭笑不得地拾起这双眼熟的‘暗器’,没想到高木除了擅长枪法,还擅长扔氺鞋子砸人!回到之前的位置,白鸟不意外地看到高木光着的双脚。
“目暮警氺官说可以回去了。”说完准备离开,走了几步发现对方没有及时跟上,于是转身回望,只见高木一瘸一拐地跟在身后,光洁的额角渗出冷汗,脸上显露氺出痛苦的表情,“怎么了?”
“刚才跑的急,扭、扭到了!”高木不好意思地小声回答。太丢脸了,怎么总会在这个人面前出糗?好在没有被佐藤警氺官看到,这种糗事如果被白鸟告知佐藤警氺官的话,她会不会关心自己,还是说会让她看了笑话?“请不要告诉佐藤警氺官,白鸟警部。”高木眨了眨因为疼痛而变得湿氺润的双眸,浅绿的美瞳色泽在梦幻的灯光映照下显得尤为动人。
看到自己的情敌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这般诚心地拜托着自己,白鸟没有觉得爽氺快,只感到心口有些郁卒,这般让人闷闷不乐的滋味还真是不舒服。是因为被高木提起的佐藤是自己喜欢的人,还是说在高木眼中自己就是那种会乱嚼舌根的人嚒?理不清到底那个原因更让他不爽。
返回到高木的身边,白鸟弯下腰毫不费力地将对方打横抱了起来。看来每周的两次健身有了回报。
突然身氺体腾空,双脚离地,高木惊吓地条件反射地搂住白鸟的脖子。等他后知后觉地发现两人暧昧的姿氺势,连连挣扎着想要摆脱这种尴尬的境地。
抱着跟自己差不多体型还不断乱动的大男人,双臂当然能感受到重量。“再乱动的话,就直接把你丢到喷泉里。”冷冷地放出威胁的话语,白鸟索性不再理会怀里涨红了脸的男人,径直走出会场。
听到白鸟的威胁,高木害怕他真的会做出那种让他更丢脸的举动,僵直了身氺子,两只胳膊不知道该怎么放,只好抵在白鸟的胸膛,将脸埋进,不让他人看到自己窘迫的模样。
会场里的众人见证了这一画面,不约而同地鼓氺起掌来。这样戏剧化的场面平日里难得一见,今天却见了两次。先是一个小偷被从天而降的高跟鞋打晕,然后又一同见证到一对恩爱恋人的‘私奔’场面(大雾),当那个高大优雅的骑士用公主抱的方式带着心爱的公主(弥天大雾)离开,众人用热烈祝福的掌声欢送着。大家脑海中冒出同一个念头:今天的假面舞会真是来对了!
离开氺会场的时间不算很晚,但是白鸟也不想绕远路去高木家,虽然他的衣物之前放在那里。
上车的时候就注意到高木的右脚脚踝已经肿的老高,擦破皮的地方也渗出了血迹。需要早点处理才行。
瞥了眼坐在副驾上咬着唇冒着冷汗的高木,白鸟径直将车子开回离会场不远的自家公寓。
4
4、夜宿情敌大本营 。。。
白鸟习惯一个人住,虽然家里很富裕,但他身上并没有富家少爷娇生惯养的通病(其实自大高傲也算缺点吧)大都的事情都是亲力亲为。他在轻井泽有一套别墅,只是很少回去。买下这间公寓则是为了工作便利。
这里除了定时来打扫的钟点工与偶尔来看望自己的妹妹,几乎没有其他客人到访。第一次主动带人回来,却是自己的同事兼情敌。
停好跑车,白鸟从前面绕过,再次将准备下车打算自己行走的高木横抱起来。
“白鸟警部,我可以自己走!请放我下来!”我又不是真的女人。后面的话,高木说不出来。
完全无视掉高木的请求,白鸟将人安置在起居室的沙发上,转身去找药箱。
把高木扭伤的右脚抬高放到沙发一侧的倚靠上,然后从冰箱里取来冰块用毛巾包着。白鸟半跪在地板上,观察着脚踝处红肿的部位。
“可能有点疼,你忍一忍!扭伤的时间不长,冷敷下应该可以缓解一些。至于擦伤的地方,先用碘酒处理下。尽量不要沾水。如果疼的话,可以喊出来,我不会笑话你的。”白鸟轻声嘱咐着,然后低头专心地处理着高木的扭伤,手上的动作却很轻柔。最后一句不知是不是玩笑。
逐渐沉默的氛围中,高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一眨不眨地盯着为他忙碌的白鸟。
专注认真的白鸟不自觉地流露氺出温柔的神情。这样的白鸟,高木不是第一次看到,专注认真是对着工作,温柔却是为了佐藤警氺官的,可是对自己也这般态度却是第一次,这让他不知所措。
一直以来,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就是把对方放到敌对的位置,简单的说他们喜欢同一个人,他们是情敌。说是针锋相对,实际上自己总是被这个男人打击嘲讽,毫无反驳能力。从来没有想象过,他们两个人居然会有平和相处的时刻。
脚踝红肿处传来一丝丝的凉意,疼痛渐渐地缓了些。另一种奇怪的感觉却袭上心头,为了防止他因为疼痛而缩回去,白鸟握住了他脚腕没有受伤的地方,肌肤紧紧地贴在对方温氺热的掌心,化学反应似的一阵阵发烫,简直快要灼伤自己瞬间混乱的心。
等白鸟结束冷敷,高木也堪堪地收拾好自己的心绪。“谢谢你,白鸟警部!”真诚地对着白鸟道谢,高木垂着眼不敢看对方,想要抽回脚起身。不早了,他得回去了。
“还是不要随便活动的好!看起来有点严重,如果明天早上还没有消肿的话,就到医院里检氺查下比较好。”按住高木的动作,白鸟心底有些不悦。这家伙,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离开这里麽?
“还有,现在不是在警视厅,不用那么客气,直接叫我白鸟吧!那个…你还是先清洗一下吧!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跟我说!”
高木脸上的妆刚才在他身上蹭落了不少,现在看起来既糟糕又好笑。找出一套干净的睡衣,连同伤员一起带进盥洗室。
“呃,麻烦你了,白鸟警部!这样打扰你,会不会给你带来困扰?”长时间养成的称呼习惯不是说改就改得了的。
“我一个人住,倒也没什么不便的地方。你用不着拘束。虽然我们是情敌,可我也不会那么狠心地放任一个伤员不管不顾!”
低头仔细地将高木的右脚用保鲜膜包好,没有注意到因为他的话高木脸上怅然若失的表情。确认没有问题以后,白鸟退出盥洗室细心地将门带好。
原来只是对一个伤员的善意而已啊!高木扶着洗手台,出神地盯着镜子里有些陌生的倒影。这个样子真是太糟糕了。
取下假发与美瞳,用冷水清洗着脸上的妆,不知道是不是宫本给他用的化妆品质量太好,怎么洗都弄不干净,一抬头看见镜子里鬼影似的,反倒把自己吓了一跳。
眯着变得黑乎乎的双眼,高木拿过摆在洗手台旁边的几个瓶瓶罐罐一一查看上面的使用说明,居然有一半是女用的护肤品!找到合适的卸妆品,高木终于解决了脸上的问题。虽然这样乱动别人的东西是不对的,可他也不想顶着大花脸走出去。
高木退掉身上的长裙及贴身衣物,泡进放好水的浴缸里,小心翼翼地将右脚翘到干燥的池台上,然后将身氺子浸在温氺热的水中,只露氺出嘴巴以上的部分。高木闭上眼睛舒适地喟叹一声,再次习惯性神游天外。
为什么这里会有女性的东西?白鸟不是说他一个人住嚒?而且他也是喜欢佐藤警氺官的不是么,家里为什么会有其他女性出现呢?从刚才那些用氺品的使用情况来看,似乎来得不止一次两次。到底是谁呢?白鸟对佐藤警氺官不是真心的么,那为什么还要跟我成为情敌?如果白鸟他…
直到清晰的敲门声与门外白鸟询问的声音拉回高木的神氺智,浴缸里的水已经变微凉。
天!我在失望什么?又在期待什么?他刚才混乱的心思一直在围绕着白鸟,高木不由得白了脸色,紧张地想爬出来,反而脚下打滑呛进了水里。
“你没事吧,高木?”听到里面传来的咳嗽声,白鸟问了一句。这家伙洗个澡,也能这么折腾。
“没事、没事,白鸟警部。马上就好,马上就好!”接着又是砰的一声,不知道是东西掉了,还是高木自己摔倒了。
白鸟揉了揉额头,放弃闯进去的想法,进入厨房把刚刚做好的料理端出来。随后拉开一张餐椅,单手撑着下巴等那个冒冒失失的高木出来。另一只手叩击着桌面发出钝炖的节奏。
想起与他隔着一扇门的高木,白鸟唇边逸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一直以来,众人眼中憨厚老实善良正直的高木在自己看来不过是个笨手笨脚缺乏自信的家伙。好吧,他承认高木偶尔是有点小聪明!但总得来说自己比他条件好的多,真不知道佐藤喜欢这个家伙哪点?哼!(白鸟兄,你又自大了哦!高木就是笨手笨脚才可爱的说!)
但是现在的状况让他的内心感到诧异。看到高木忍着疼痛的样子,他想都没有多想地就将人带回自己的私人住所,甚至以那种特别的方式。
什么时候他的视线总是在这个笨手笨脚的人身上打转的呢?今天,或者更早之前?一同工作的时候,配合抓氺捕的时候,同事聚会的时候,甚至每次监氺视佐藤与高木约会的时候,他的注意力都不自觉地转移到这个男人身上。
高木羞怯的时候会脸红、开心时会露氺出洁白整齐的牙齿,甚至他的笑颜如同阳光般耀眼,有时候又有点儿孩子气,思考的时候很认真,做事也很努力。各种各样的表情一一闯入他的视野。
那种吸引力就算一直以来刻意地选择忽略和无视,也无法做到全部否认。
“白鸟警部,我已经好了!”
白鸟的思路被高木的声音打断,抬头见对方单腿一跳一跳地来到餐厅。像个跳豆。白鸟被突然冒出的对高木的比喻逗笑。指了指餐桌上的料理,“先用餐吧!”
高木身上穿着白鸟为他准备的浅色睡衣,稍微有点儿大,不过他不是很在意就是了,比起那条裙子,当然会选择这种比较正常的衣服。
高木早就饿了,从下午开始没有吃过一点东西,现在面前摆放着丰盛的美味,食物的香气勾起了他肚里的馋虫。没想到白鸟警部居然会做料理?!
“做菜只是我的爱好罢了!”
听到白鸟的回答,高木才发现原来自己不知不觉中把心里的感叹说出声来。爬了爬带着湿气的头发,终究抵挡不住美食的诱氺惑。“那我就不客气地开动啦!”总之,先填饱肚子再说。
白鸟趁着高木用餐,进入氺浴氺室洗漱。
等一切都收拾妥当的时候,已经接近午夜。
高木有些困乏地靠着沙发,悄悄地打了个呵欠。他现在又困又累,可是又不好意思地开口,于是强撑着眼皮,一会儿脑袋就一点一点地垂下,一下子又惊醒过来。
身着深蓝色睡衣,慵懒地靠在沙发一侧的白鸟,手中则端着一杯红酒慢慢地品饮,似乎很认真地看着摊在腿上的建筑书籍。事实上,他一直在偷偷地观察高木的动静,打呵欠的小动作与昏昏欲睡的模样尽收眼底。虽然看得很有趣,可也不忍心让他一直这样时而迷糊时而惊醒下去。
放下从打开就没有翻过几页的书籍,白鸟起身到高木身边弯下腰,在对方耳边轻轻地唤了一声。“高木涉,困的话就到卧室休息吧!”换来对方一句模糊不清的呓语。
抱起已经睡的迷迷糊糊的高木进入自己的卧室,对方的呼吸渐渐变为深睡时的绵长,温氺热的吐息扫过颈窝,微微的刺痒,但是却没有让有着轻微洁癖的白鸟感到不高兴。
动作轻缓地把男人放在大床的一侧,这是他第一次与别人分享自己的床,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一个男人。
柔和且暧昧的灯光笼罩在卧室里的两个人身上。
白鸟伸手用指腹轻轻地摩挲着高木因熟睡而微启的唇氺瓣,微凉柔氺软的触感。像是想要印证般,白鸟俯下氺身凑近对方,将自己的唇覆上,鼻息相融,那么真氺实,没有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