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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
在电影院门口拿着票安静地等待佑哲学长。
“小爱。”远处学长抱着两包爆米花静宜地笑着。
“学长不好哦,不准我迟到,可是自己已经迟到啦?”故意装出不满对他抱怨。
他走近我把爆米花交给我,然后宠溺摸摸我的头“我可是早早就到了哦,只是想着小爱会不会看电影无聊,就去给你买爆米花了。”
原来是这样啊,呵呵,韩佑哲是很贴心的男孩子呢。和某某人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谢谢学长。我们看什么呢?你决定好没有?”
“当然,《火影忍者——羁绊》这是新出来的剧场版哦,如果小爱不喜欢的话,我们可以换另一部。”
脑中只抓到《火影忍者》这四个字。激动地就快叫出声“喜欢喜欢,很喜欢啊。谢谢学长,你说,能看到佐助吗?看得见他吗?”用力抓紧学长的手臂。
“呵呵,看来,小爱很喜欢呢。嗯,介绍的有佐助啊,据说这部剧场版就是在诠释佐助和鸣人之间的羁绊。”
“好啊好啊,那我们别说话了,快进场进场啦。”拉着他的手就迫不及待跑了进去。
兴奋坐在位置上,忘了去理任何人,就死死地盯着屏幕。
“轰——”音响响起,顿时,电影院的人都安静下来。
“小爱,很喜欢看这个动漫吗?”身边的学长问我。
“……”不顾什么,盯着屏幕。
“小爱,快吃爆米花啊,冷了就不好吃了。”
“……”不想说话,只想静静等待佐助出场。
“呵呵,小爱认真的样子还真可爱呢。”
“……”学会无视,因为怕错过佐助出现的一分一毫。
渐渐,佑哲学长也安静了下来。没有在问我一些无聊的问题,也没有打扰我,静到我甚至怀疑,他还在不在身边。
转过头,他依旧带着丝丝笑容平静望着屏幕,那双眼眸,清澈地没有一丝波澜。
“学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不理的,而是怕错过佐助的出场。”
“嗯,没事。小爱快看吧。看完我们在讨论。”他笑笑。
时间静静徘徊……
巨大的屏幕出现两个身影,金黄色发丝的少年用力把深蓝色发丝的少年推了下去。静悄悄地用唇语告诉他,只有这两个人能懂的话。
陆地上……深蓝少年不带丝情绪遥望远处坠落的少年,一直到肯定他不会受伤,才低下头露出微笑,仅此微笑,打动我心,仅此微笑,掠夺泪水。他是在乎的,佐助是在乎自己友情的,很久很久没笑过的他,既然……笑了,他、笑、了?
那唐忆彬呢?他呢?笑容在哪里,为什么不想笑?为什么没人能影响他笑?
“小爱,已经完了。我们出去吧。”佑哲学长再次摸摸我的头。
“不要!!我想再坐一会。”心里久久不能忘记那个欣慰、悲伤、无奈的笑容。因为这个笑容,我既开心又难过。
“小爱一直都是这样吗?会因为虚构人物的开心而开心,会因为他们的伤心而伤心?”
“只是对佐助吧。只是对他。我也明白,他是一个虚构人物,可是我还是疯狂的喜欢他。不知道为什么,只记得,我对动漫没任何兴趣,只记得,第一次看见火影的时候,是佐助救鸣人的时候,只记得……和他学了很多很多东西,因为他,开始去挖掘别人的内心,是觉得,每个人的心里面都会有很热情的一面。”
“你是很……善良的孩子呢。呵呵!”学长轻轻握住我的手,眼睛一闪一闪地说。
我压抑着心跳看着那只手,尴尬着没有说话。怎么办啊,学长干嘛又突然拉我的手啦?
“喂,把手拿下去。”嗯?上方突然一个声音吓得我立马缩回手。等等,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唐忆彬吗?”佑哲学长仿佛什么都知道似的,站起身来。
什么?唐忆彬?是他的声音没错。可是,可是为什么那个家伙会在这里?
突然,整个黑黑的电影院几盏大灯强烈射出银白色的光芒,黑暗瞬间变成光明。周围的一切也瞬间变得清晰。电影已经散场,偌大的空间,只有我们三人。
忆彬也站起身来,灯的光线折射在他修长绝美的身上。
我也惊愕站起身“忆……忆彬?你怎么、怎么会在这里?你?一直都在吗?”
“崔小爱,这就是你对吧?前几天才对我表白,现在又对另一个男生投怀送抱?你知不知道廉耻两个字怎么写?”
“没有…没有啊。你误会了,忆彬。”我心急地想要解释。
“住嘴。”同时两个声音响起。这两个字,忆彬和佑哲学长同时低吼了出来。
“是你住嘴吧,唐忆彬。请你现在就给小爱道歉。”学长很生气地说,第一次看见学长生气的脸庞,既然是这么的可怕。我小心咽了咽口水。
“道歉?哈哈哈……”那个家伙像听见什么笑话一样一个劲地笑。然后他努力克制住笑声倨傲看着学长“我为什么要道歉?还有,你是她的谁?有什么权利让我给她道歉?”
“我不是她的谁,但我听见你用言语侮辱她。唐忆彬同学,难道你连一点男人该有的风范都没有吗?”韩佑哲不让步,气势一点也不低于忆彬。
“风范?别给我讲这些。你就很有了吗?韩佑哲同学。”忆彬依然继续傲视。
嗯?忆彬知道佑哲学长的名字?哎呀,小爱别关心这些问题啦,快阻止他们啊!
“你还是一样,说话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感受。你还是没有改变。”佑哲一脸失望。
还是一样?还是没有改变?这是什么意思?他们怎么越说我就越糊涂。
“学长!”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臂“你和忆彬他、认识吗?”
“小爱对不起,我没有告诉你。以前,我在美国呆过一段时间,升高中的时候就回来了。我是在美国认识他的。而且……我们是很好的朋友。”
……很好的朋友?原来忆彬并不是孤单一人,他也有朋友。可是为什么,明明他不是一个人,却总是那么的孤独呢?
“很好的朋友?你这么认为的吗?我怎么觉得不是啊?”忆彬无情吐出这些话。
佑哲学长开始沉默,一脸失望,那个有好看的笑容的人,怎么就在短短几句话中,显得这么落寞,忆彬伤害了他吗?
我有些看不过去地冲唐忆彬吼着:“唐忆彬,你够了吧?为什么每次的开口就要把别人弄得浑身是伤呢?难道伤害在乎你的人,你就一点也不心痛?”
“与你无关。我的事,你不要插手。”他突然间很生气。
“每一次都是说这句话,每一次都是与我无关。每一次都……”
(8)
春天分明是一个美好的季节,美好到,全世界都黯然失色。可是,对于我来说,为什么就这么的锥心。原来,别人感受不到自己的爱,忽略自己的爱是这么难以接受。
“小爱,在想什么呢?今天我难得有时间陪你,喂,就不要心不在焉了。”在等待黄昏的大树下,微生气地拍拍我。
“微……”感激望着她,像小孩子一样问:“听说夏天的黄昏是最美的,可是夏天也最喜欢下雨,难道雨后真的只会出现彩虹吗?难道黄昏就不可以?”
微稍稍一惊“怎么了?夏天还没有来呀,你现在这么心急干什么?而且……我不是说过吗?那是不会发生的奇迹。”
“雨后的黄昏应该很美吧,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很坚信,这个奇迹会出现。”
“为什么……”微不再反驳我,而是问我原因。
“因为相信,所以幸福啊。”期待而坚定地笑着。
“呵呵。小爱。你知不知道,你的笑容很有感染力。虽然以前你很喜欢哭。可以总让人觉得,在崔小爱的心中住着一个坚强的天使,现在……你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我感觉你的笑容不再真实,不再……像你。”微换过话题。不再谈论黄昏的事。
我忽的沉默,找不到任何话来说,因为自己的改变,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微心疼看了我一眼“是因为唐忆彬吗?自从他来到我们班上,好像什么都变了一样。你上次所说的心中的佐助是不是就是唐忆彬?”
“是!”毫不犹豫回答她:“发生了很多事,知道他的一些事,我现在已经分不清楚是因为他的性格像佐助我喜欢上他,还是他本身我就很喜欢。”
“不要天真了,小爱。如果是因为佐助,你才喜欢那个EQ有问题的家伙,那不是爱。你懂吗?如果……你是因为他本身爱上了他,那我第一个支持你。不要放弃。这个世界上没有比争取自己幸福更快乐的事了。”
“微。”不由自主抱着她“谢谢你。有你在身边真好。我就是这么的幸福,有你疼我,有爸爸妈妈疼我。可是他、好像只是一个人,他孤独的时候,他是怎么走过这么多年的,很难想象。一个人会累吗?会不会有想要死的冲动。每天我脑子里面都在想这些。很想很想温暖他,很想很想,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微笑。”
“小爱很难过么?不要伤心,如果想为他好,就不要放弃啊。这几个月多多少少我还是有注意,他应该也很在乎小爱吧,因为……他只有对着小爱的时候才会说话。在他心中,小爱应该是很独特的人吧。”
“是吗?可是他……”
“不要管他怎么样啊,自己的心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啊。知道吗?”
瞬间,脑袋里仿佛开始清晰,下一步我知道了该要怎么走下去。
“我知道怎么做了,谢谢微。现在我先离开一下。你的司机都等你很久了,你也快点回去吧。”说完迫不及待跑出校门。
一路上狂奔,唐忆彬,你在哪里呢?我想见你,我有好多好多的话想对你说。
拨通老师的电话号码“喂,老师,我是小爱。你能不能告诉我,唐忆彬住什么地方?”
“哦,小爱有事找他吗?他就住在XXX街XXX号的那栋别墅里面。”老师很开心地告诉了我。
“谢谢!!那我挂电话了,老师再见。”
搭计程车来到老师说的地址,站在大门口,望着花园最中间伫立的房子,好漂亮的别墅啊,黑白色欧美风格。那个家伙一个人住在这里面应该会更加地孤独吧。
“吱——”紧张按了按门铃。一直按,按的手都有些酸痛,周围还是那么安安静静,也没有人来为我开门。他还没有回家吗?那就在这里等他吧,等他回来,然后把心里想的都告诉他,不管他接受不接受,都要毫不保留地告诉他。
蜷缩在华丽的大门口,静静等待……
天空渐渐黯淡,月亮悄悄升起,望着永无止尽的天空,心里平静好多,曾经以为,有星星的衬托,月亮才会美丽,可是,现在望着没有星星的夜空,才发现月亮是不需要衬托的,无论怎样黑暗,只用它一个的光芒就能照亮整个黑夜。
路灯金黄色的光芒温馨披撒在我身上,虽然是春天,夜晚微微的寒意使我开始颤抖。正当我开始彷徨时,一辆墨黑色的豪华汽车“嘶”地停在我身边。
紧紧望着即将走下的人,车门被打开,修长的身材,绝美的脸庞,是他,是唐忆彬。我开心站起身。
他注意到我,霎时停在原地一动不动。微微皱着眉头,一脸惊愕,一脸迷茫。
“你……”他想开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一种情绪地带动,不由自主的感情,我苦涩笑了笑,走近他身边,踮起脚不顾一切拥抱着他。在我拥抱的同时,他的身体强烈一颤。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唐忆彬。不要推开我。我知道这样很厚脸皮,我知道这样很贱,我知道你心里又再想,我是在对你投怀送抱。可是……我就是不能克制自己啊。我就是不能压抑自己。对不起。”边说边留下了眼泪。
“你在哭?你又哭了?”他没有推开我,而是静静地问我不关紧要的话题。
“我也不想哭,在你面前,我一直希望是能够笑着的。可是、一个人等了你很久很久,等到最绝望的时候,你却出现了。不是因为难过才哭,是因为突然心里安心了不少,是因为你出现,所以就这样哭了。”
“傻瓜。”他的声音突然变的很悲伤,在我耳边无奈的说。“为什么要把自己弄成这样?为什么就这么的坚持爱着我这个坏蛋。为什么不能离我远点。难道、就这么地想走进黑暗一样的世界吗?傻瓜,白痴。”
“唐忆彬,你心里是真的希望我离你远点吗?你心里不是这样想的对不对?今天我才发现,你是佐助,虽然一个是虚构人物,一个是活在现实中有血有肉的人。但是你们是一样的,你们一样有冷漠的躯壳,你们一样对关心你们的人冷言冷语,可是,你们的心是暖的。你们就是这样口是心非的人。”
“……”他被我抱着的身体轻轻挪动了一小下,我恐慌他会推开我,更紧地抱住了他。
继续不留一丝余地对他说:“虽然是这样想,但是或许你和佐助是不一样的。或许……你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又怎么可能一样呢?可是我要感谢他,感谢他让我可以不看别人的表面,可以深知别人的内心。你的内心很痛苦,可是却很渴望温暖对不对?”
“小爱。”第一次他轻唤我的小名,第一次他这么有温度的叫我。刹那间我的泪水停止,心跳停住,呼吸停止,整个世界都开始停止。
“我知道,你是善良的女孩,你是我见过女孩子中最独特,最可爱的。可是我不能喜欢你,对不起。我的命运决定我不能喜欢任何一个人。我不想让你受到更大的伤害。你回家吧,以后不要见我,不。以后我不会让你见到我,这样,或许时间久了你就会忘记我。”
“你想干什么?你想离开?不准,我不准你丢下我一个人离开。”痛彻心扉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对他低吼。
“听我说。”他的手轻轻地抱着我,忽然,我安静了下来。
“小爱是很单纯的女孩子,你不能被污染,你不能爱我,你不能来到我身边。”他的声音第一次这么悲伤,这么难过,这么无奈。
“我不怕,我说过了,我不怕。你要我说几次你才清楚?只要是你在,我都不怕!”
“可是我怕!你也要我说几次你才清楚?”他用力推开我,然后不容质疑地把我塞进车里面“阿零,送她回家,如果她再回来找我,我就找你算账。听见没有?”
“知道了,老大。今天你就好好休息吧。”阿零一直都在吗?他锁住了每个车门。开始发动车子。
“对不起。大嫂。”阿零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是更快地把车开走。
“为什么要这样?忆彬他,一直都是孤独寂寞的,为什么你看着就不心疼?他真的是你老大吗?你们是怎样一种感情?”我心急拍打窗户,歇斯底里呼叫唐忆彬的名字。渐渐远离的车,让我只看见他落寞的身影,那么心碎……那么孤单。
“停车,阿零你停车!!”
“你了解大哥吗?你真的了解他现在想要的是什么?大嫂对不起,我想说实话,你很让人厌恶。你这样缠着老大,只会误了他。希望你能明白我在说什么。也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去摇摆老大的决心。”
“你在说什么?什么了解?什么决心?唐忆彬,虽然不是很了解他,虽然不知道他心里面在想着什么,但是我却知道,他很孤独,他渴望温暖。”
“呵,温暖?请不要把这类词用在我们这种人身上。这是一种侮辱。”
侮辱……他们都是这样的吗?难道唐忆彬他心里也是这样想的吗?我不信!!!
被阿零强行带回家,很奇怪,这一次,我没有流泪,只是心中一股气体停驻在胸腔,怎样都不能烟消云散。
“怎么这么晚回来?桌上留着饭呢。”妈妈宠溺地对我微笑。
很想回应她一个笑容,可是几乎用尽力气,都没能挤出一丝微笑。“不用了,我没胃口,我睡了,妈晚安。”
不理会妈妈一脸的茫然,迅速逃回房间。打开灯,佐助各种各样的表情呈现眼前。
“佐助……”轻轻念着佐助的名字,轻轻顺着门滑落在地。“你能告诉我,他心里在想什么吗?你能告诉我,他喜欢我吗?你能告诉我吗?那个家伙是不是打算消失?”
房间一如既往的安静,没有任何人来回答我,寂寞突然侵袭。原来……孤独是这么一回事。
第二天,提起精神去了学校。果然……一大早,老班就宣布了唐忆彬退学的消息。明明已经做好所有心里准备的我,在听见他退学消息的时候,既然这样不知所措。
紧裹泪水,手掌小心触摸他每天接触的桌椅,心弦紧紧悬扣在一起,最后…唐忆彬你还是离开了,因为我,你离开了。
毫不留情告诉我不要走进你的世界,毫不留情告诉我不要爱上你。可是……你已经走进了我的世界、你已经让我疯狂地爱上了你。
如果可以,那句舍不得还想亲口告诉你,让你知道。
那句为了你,我可以不顾一切怎么能够让我还未开口,你就离开呢?
糊涂迷茫过完一天、过完两天、过完三天……
那个家伙消失的无影无踪、这片校园似乎连他的痕迹都找不到分毫。
麻木坐在后花园他曾经躺着的椅子,一股冰凉。身体冰冷,心也冰冷。
唐忆彬,现在的你在干什么?就快到夏天了,你好吗?其实很久之前就想着,如果每天你都陪着我等待夕阳那有多好。
每一次都想要把心里最真实的话讲给你听,可是每一次你都是冷言拒绝;
每一次都想要把自己安稳地留在你身边,可是每一次你都是决绝离开;
每次都想要爱着你,陪着你,可是每一次你都是生气逃避。
望着蓝白相加的天空,望着没有喷水的喷泉,望着一片片绿油油的树枝,一丝感叹,千头万绪。这里,没有了你,不再美丽,不再生动,而是出奇的孤寂……
“在想他吗?在想唐忆彬?”我知道是佑哲学长,他的声音我能分辨出来。
埋着头,不想他看到我无助的样子,无言以对。
“虽然知道小爱对那个家伙告过白,可是就是不能相信你喜欢他。不过,上次在电影院的时候,我才了解小爱对他的真心。是真的很爱他吧。不然怎么会在他身上有依靠的眼神。”
“拜托……学长可不可以不要提他的名字。”仍然埋着头。
“小爱你在害怕对不对?怕他的名字会让你伤心……是啊,那个冷漠的家伙总是把在乎他的人弄的伤心。”
“不是的。是因为学长你不了解他。他不是因为冷漠才这样。学长真的是他的朋友吗?”
“小爱又真的了解他吗?当年在美国的时候,那个家伙不可一世同时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