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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的时候,西留斯也算是无意回头望了眼,借着月光的落影正好可以看到索拉眼中所透露的别样光彩。那样的眼神,那眸光中所包含的感情,总令人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吧,说到底和那些少女漫里的女生看着男主时的神情差不多。
这么一联想,西留斯大概猜到了什么。
索拉对Lancer动了情,难怪她会觉得她的态度发生一百八十度的大逆转。
之所以会觉得她的眼神熟悉,是因为和格兰妮公主一样,当他们看着迪卢木多时总会不自觉地流露出浓浓爱恋。
“迪卢木多的特质原来是吸引自己主人的未婚妻啊。”西留斯了悟地对着夜空喃喃自语。
得出了这种不算结论的结论,她随即再度实体化成八九岁的模样,并以自身最快的速度向着冬木市区行进。
融入夜色中的身影在进入冷清的灯光区内后,渐渐拖出了长长的影子。减缓了速度,西留斯一边巡视着周边的情况,一边靠着自身的能力感受魔力的流窜。
冬日的夜间极为寒冷,尤其是现在的冬木新都,由于前段时间不间断的人口失踪以及再之前的杀人事件,街上已经看不到夜游的人了。若不是偶尔窜来窜去的几只野猫,估计可以将这里判定为是一座死城了。
走在这样的街头,换做是生前的她一定会害怕得瑟瑟发抖的吧,但现在不要紧了,好歹她自身也是幽灵,自然对一些灵异恐怖的事件麻木了。
西留斯漫无目的地走在无人的街头,好久才在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发现一些端倪——带有魔力装置的人正向她这边靠近。
不是Caster,也该是Caster的主人,总之这必定是二选一的答案。
她环视四周,脑海中立刻飘过一个想法,一定要让他主动带她去魔术工房才行。
决定了即将发生的事件,紧接着她赶忙跑到较为明显的、一眼便能让人看到的角落窝了起来了,势要做出一个无助小孩的可怜模样。
一分钟过去了,埋首在膝盖间的西留斯总算如愿听到了一个男子的声音——
“小妹妹,一个人吗?”带着笑意的邻家男孩所独有的嗓音,光听声音实在很难想象这是一个杀人如麻的杀人狂。
西留斯缓缓从膝盖上抬起头了,原本她是想尽力表现出苦闷的可怜模样,但鉴于自身表情所限,只好退而求其次选择被吓呆了的神情。
略显空洞地双眸投向眼前的男子,西留斯总算看清了他的面貌,不得不说眼前的人有张非常明亮的脸,即便放到灯红酒绿的红灯区,也能吸引万千少女跑来搭讪。
此刻,他脸上泛着柔和的笑意,问道:“真可怜,既然一个一个人,要不要跟大哥哥一起去参加一个宴会呢?”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会有更新,有可能出现传说中的二更也说不定= =几率很小便是了。
☆、chapter 12
跟着眼前这个Caster的主人走在夜晚的街道上;西留斯不得不再次感叹自己的幸运值。比起遇见各路Master以及Servant时的苦逼比起来,每当她独自一人时总能遇到一些相对而言的好事。不管是之前英国街头的偶然也好;还是现今的凑巧也罢;总之她都不费吹灰之力地达到了自己最初的目的。
此刻;走在前面的人牵着她的手,那比冬日夜晚还要寒冷的冰凉缓缓从他的掌心传递过来,沿着敏感的神经直至她大脑。即便如此,西留斯也没有在意;只是顺着对方修长白皙的手臂望下去;最终将视线落到他手腕上散发着紫色光芒的镯子上。
这便是刚才感觉到的魔力装置吧。
西留斯在看到这东西的第一眼便得出这样的结论。
尽管上面附着的魔力很细微;但的确是用来催眠加以暗示的东西。
起初因为有这个东西的存在,西留斯还一度为自己扮演不了被催眠的人而感到担忧。可后来她又放心了,想到偶尔照镜子时对面那双略显空洞的双眸;她一下有了百分之百不会被发现的信心——平时就和被催眠时差不多,根本不需要太多的演技嘛。
为此,她坦然了不少,随即开始思考后续发展。首先,要找到Caster的魔术工房,再来是用联络器通知还在废弃工厂的肯尼斯,接着Lancer来清理现场斩除Caster……不出意外的话,事情的发展应该就是这样的。但下一秒,西留斯发现自己犯了一个相当严重的错误,她竟然忘记带肯尼斯丢给她的联络器了。
之前她习惯性地恢复到灵体状态,随手将那联络器丢在一边后再也没有捡起来过,更遑论在索拉催促的情况下将它带出来了。
西留斯稍稍思索了下,紧接着便将这个看似严重的错误归类到可有可无的情况中。反正只要清楚魔术工房的具体方位就行了,至于作战方案什么的,还是回去报告给肯尼斯或是索拉让他们做决定吧。
西留斯是这样决定的,等她从冗长的衡量中抽身而出时,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一间无人的地下酒吧门口了。
地下酒吧=魔术工房?西留斯如此猜测着,但很快便被她的直觉给否定了。
这里绝不是他们的秘密基地,顶多算个临时居所。
从进入酒吧的那一瞬间,西留斯已经认清了这个事实。
脏乱不堪的酒吧里大约有三四个昏迷着的小孩子,年龄的话和现在的她差不多,想当然若她真是普通的小孩子估计很快会成为他们中的一员吧。还好她并不能算是普通的小孩,甚至连人都称不上,自然是不会沦落到被人催眠至不省人事的地步。
“就是这里了。”那人总算松开了西留斯的手,抬起双手对虚空兴奋地说道,“party马上就要开始了,到时一定会很COOL的。”
面对别人莫名其妙的话语,西留斯选择直接无视。好歹她现在要装成被催眠的人,不能主动开口是绝对要遵守的准则之一。
“那要从谁开始呢?”他用手抵着下巴,略显兴奋的黑眸从每个小孩的脸上划过,“一个、两个……五个,好像少了点。”
如果是开party的话,五个人……即便算上他也不过只有六个人罢了。
六个人的party果然是不行的啊。
他喃喃自语了几句,最终得出一个结论:“还是得再去找几个人过来才行呐。”
语毕,他无视顺着墙壁坐在地上的西留斯,绕过她直接往上面走去。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于酒吧入口,西留斯还处在默默无语的状态。难不成她要在这里等到他凑够人数才能去到他们的魔术工房?那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不管怎么说,这个时间点想要在街头遇上迷路或是离家的小孩子的几率几乎为零,除了她这种主动送上门来的,还有那个傻子会等着来参加这种随时可能送命的party啊。
当然,如果他直接入室抢人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应该能很快凑够他理想中的人数吧。但说到底不管他是沿路找人也好,还是私闯民宅也罢都不是她能左右的,她所能做的事情或许只有慢慢在这里等他回来。
想想不知要在这里等上多久,西留斯莫名觉得有些无聊了。以往从来不曾有过这种感觉,可这次却真的让她坐立难安。或许是这诡异的环境所导致,以至于她不顾自己的扮相别扭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环顾四周,果然除了那几个昏迷的孩子,再无其他任何活着的生物。
西留斯走到其中一个小女孩身边,用力将她翻过身来,只见她那面无表情的脸上镶嵌着一对极为空洞的浅棕色眼眸。那样的眸色像极了她以前见过的琥珀石,那时总觉得这种颜色特别漂亮,可现在换到别人的脸上却有种异常违和的恐怖感。
瞅瞅别人的样子,再反观自己刚才的表现,西留斯觉得自己实在太不合格了,竟然连他们的一丝神韵都没有表演出来。
猛然察觉到外面的动静,西留斯赶忙跑回到原来的地方坐着,努力维持之前的模样不动摇。
不多时酒吧的门被打开了,进来的是刚才出去找人的Caster的主人,名叫雨生龙之介的杀人狂。
这次,他并没有牵着小孩进来,而是独自一人失望而归。
对这样的结果,他是极不满意的。原本以为可以开一场很COOL的party,或许还可以给出去找贞德的青须一份惊喜,现在什么都变成浮云了。
龙之介望着地上或椅子上那些东倒西歪的孩子,重重地叹了口气,还是决定采取最初的打算。
“先从谁开始好呢?”他上前将其中一个孩子扶了起来,瞧了瞧别人的脸,继而又失落的摇了摇头,“还是换一个吧。”
这样来回了数趟,他最终将注意力落到坐在入口附近的西留斯身上。
“就你吧。”龙之介终于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像是找到了失落已久的玩具,再度回到手上的感觉令他兴奋得有些过头了。他匆匆蹲□子,用手抬起她的下颚,垂眸仔细观察她的面容。
像被人研究保质期一样看着的感觉并不好,但鉴于自己还在扮演木偶,西留斯好歹压下了心底的反感,依旧一动不动地任人欣赏着。
没一会儿,对方的嘴角拉扯出一抹堪称孩子般天真的弧度:“真好呐,没想到会在这里找到我喜欢的类型。”
喜欢的类型?听到这句话,西留斯的小心肝不自觉地抽搐了下。
非常人的喜欢总是会伴有各种极端的行为,而眼前这个家伙西留斯绝对不会认为他是正常人的。
所以说,成为他喜欢的类型一定会有非常惨的下场。
西留斯不无可能地想着,下一秒,一阵怪异的气息拂过刹那间让她的身心变得瓦凉瓦凉滴。即便无法用眼睛去看,她也能感觉到这个地方就在方才又多了一个人……不,或许说Servant更为恰当吧。
是之前那个像在Cos死神的Caster吧,听说被Saber和Lancer打成重伤了,但似乎并没什么影响呢。
“主人,你回来了。”同样察觉到周遭多了一个人,龙之介一下放开了西留斯,兴冲冲地跑到Caster的身边,“怎么啦?你脸色似乎不太好的样子”
被龙之介尊称为主人的Caster并没有即刻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在这个不算宽敞的酒吧里来回渡步。
“主人……”对于自己完全被忽视之类的,龙之介也不在意,毕竟不是第一次了,深知Caster性子的他知道他在为什么而烦恼,估计还是那个被叫做贞德的少女。即是说这次的行动依旧以失败告终,不然他不会如此闷闷不乐。
“回去。”在沉默了十几分钟后,Caster突然发出了声音。
“呃?”龙之介一时间没能理解他的意思。
“龙之介,我们先回去。”
“咦~不开party了吗?”龙之介表现得极为惊讶,好歹都把人找来了,若这么丢在这里岂不是浪费。
“嗯。”Caster没有迟疑的给予他肯定的答案,“如果你有中意的就带回去,没有的话就让这些人都将成为祭品。”
“啊——”龙之介觉得有些可惜,但还是没有出口反驳Caster的决定。
他半是不舍地望了眼剩下的几个孩子,接着将还在地上的西留斯拉了起来往外走去。尽管无法带走所有的孩子这一点的确让他感到些许的沮丧,但好说歹说留下了自己最中意的了。
西留斯是被龙之介拉着走到街上的,虽然算是远离了那个诡异的酒吧,可还是能听到从身后传来的撕心裂肺的惨叫,以及类似于无数生物一起舔着舌头的细微响声和骨头折断粉碎的微弱声音。
即便没有看到那种画面,西留斯也能想象那些被留在那里的孩子们的恐惧以及死前的绝望。可想而知若他们一直是被催眠的状态,肯定不会发出如此清晰的叫声,即是说他们是在完全清醒的时候被杀的,还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吞吃掉的。
平时淡定如西留斯在这一刻也忍不住产生了抵触心理。你说杀人就杀人嘛,为毛非要让他们死得那么痛苦,这是要心灵扭曲到何种程度,才会陷入杀人和虐人的愉悦中不可自拔呢?(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西留斯不是变态,也不是精神异常者,自然无法理解他们的行为艺术。
现在她只希望能快点完成自己的任务,找到魔术工房并通知Lancer。这倒不是说她害怕了,本体就是一骨灰盒的她实在不用害怕分尸神马的,就算被解剖了估计她的体内也不是什么内脏而是她的骨灰盒。她只是单纯的不想和他们相处太长的时间,万一近墨者黑连她也变成变态了那可怎么办哦。
他们是沿着街区的小道走着的,由于天快亮了,街道上也渐渐出现了几抹匆忙的身影,未免让别人看着起疑,龙之介选择了这种平时无人行走的道路。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下来,暖色调的橙红带来微微的暖意驱走冬日的严寒,西留斯这才恍然意识到这个漫长的夜晚终于结束了。虽说只是短短的十来个小时,对她而言却像度过了漫漫的数年一般……话说,她的确在神话时代待了一年以上的时间。
尽管如此,西留斯也没有感到任何的疲累,依旧精神饱满地紧跟着龙之介。
等他们穿过长长的市区,来到位于河流中上游的某个下水道时已近正午了。踏进下水道的那一刹那仿佛是踏进了另一个国度,相较于外面的温暖和煦,这里的气息犹如阴森的地狱。阴冷而又含着腥气的风迎面扑来,不仅让西留斯小幅度地抖动了下,还差点让她吐了出来。
“哎呀~你醒了啊。”察觉到手掌中那细微的动作,龙之介顿了顿,回头笑看着西留斯,“好可惜啊,原本你还能看到更加好看的场景哦。也不知怎么了,应该待在这里的怪物们都不见了……嗯,大概是肚子饿了出去觅食了吧。”
面对对方的自言自语,西留斯选择性无视掉了。而原先以为自己会看到什么恐怖的场景,为此甚至做足了心理准备的她走到深处才发现里面压根什么都没有。
是的,这个应该被变态杀人狂占领的地方竟然什么东西都没有,不管是尸体也好、鲜血也罢统统没了踪影,像是所有的一切被风暴撕碎了,一点也看不出原来的痕迹。
西留斯暗暗松了口气,说实话现在的她还没有把握能从容地观摩现场版杀人艺术。
但相较于她的平静,另外两人显然不淡定了。
“天呐~~这也太过分了。”目睹了这个惨状,龙之介不禁流下了惋惜的泪水。
他那看起来让人不禁有些于心不忍的痛苦样子,也许任谁看了都会对他产生同情。当然,前提是对这个人毫不了解的情况下。
“我们为之付出了无数心血才创造出来的艺术品啊……太过分了!这、这、这怎么可能是人类干得出来的事情?”龙之介的肩膀不停颤抖着抽泣起来,看着他如此悲伤的样子,Caster轻轻抱住他并温暖地安慰着他。
原来是基友啊。
在两人抱在一起的那一秒,西留斯自然而然联想到了这个神圣而又高尚的词汇。
而对他们的对话,她极尽可能地继续无视。毕竟正常人和精神病人是无法沟通的,在他们的眼中像她这样的正常人才是彻头彻尾的NC人士。
在他们交流的过程中,西留斯原想偷偷溜掉,奈何在第一次采取行动时不慎被Caster逮住,之后更是被盯得紧紧的,连一点可趁之机都没有。于是,她只得无奈地蹲在一边,双耳不可避免地受到两人神论的摧残。
经过半天的讨论,他们终于拟定了新一轮的庆祝会。
毫无疑问西留斯在这次庆祝会中被他们赋予的角色是用来召唤更多使魔的祭品,趁着逢魔时刻的来临,在灵脉之地打开与异界相通的门,从而呼唤出成群结队的使魔来进行这场有史以来最为波澜壮阔的逆神宴会。
当然,如果西留斯会乖乖成为他们的祭品,也就不会如此费心地去往各个世界寻找复活的方法了。在听到自己将要成为祭品的那一刻,她已经在心中开始模拟待会的战局——
首先,一定不能在这里采取反攻,按这个地势来看,在这里战斗她百分百会处于弱势;次者,要以能顺利逃跑为前提,不要打没有把握的仗;最后,最好能在逃出升天后,通知到Lancer来这里对付Caster。
在被Caster带到河川中央地带后,西留斯直觉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可还没等她开始展开攻势,头顶上方传来的话语让她整个人呆了下。
“杂种,谁允许你动别人的东西了。”傲慢的声音充分彰显了说话者的身份,这位史上最高傲的王者此刻正睥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FZ里我最萌的是龙之介,准备弄一篇关于他的文文,专栏上有放,估计是龙之介Xcaster(伪)的。
之所以不弄BG,实在是这货太那个啥了,谁成为他中意的女孩子都很倒霉——而对于他真正中意的女孩子,则常常成为浑身沾满鲜血的肉块,从而成为他更加亲密的朋友。
虐恋神马的,S**M神马的,尽管有冲动来一发,但目前还是算了吧。→_→
☆、chapter 13
别人的东西是在说她吗?西留斯额上滴溜溜地窜下冷汗来;什么时候她已经变成他的东西了,亦或者他觉得她的骨灰盒堪比他那些黄金收藏;以至于直接划到他的名下了。
西留斯平静无波地扫了眼站在维摩那上的Archer;显然有些无法理解他的思维模式;但就此刻而言,首要任务也不是与他纠结这类问题,而是如何才能顺利逃过脚下那群即将围攻过来的使魔的侵蚀。
毕竟现在是在水面上,若脱离了Caster的束缚;她一定会马上沉到水中;到了那时她那淡薄的身子估计就直接进了那些使魔的肚子里了。可不离开Caster身边的结局;依然是进入使魔的肚子里,所以说还是很有必要放手一搏的。
她抿着嘴,心下为自己鼓足了气;而后敛了眸,反手极为巧妙地挣脱了Caster的禁锢。借着缓慢靠近的使魔作为着力点,她动作流畅地曲膝跃起向后移动。原以为会落到水中的身体并没有如期沾到河面,而是在途中被某个金属质感的东西所截获了。
从腰间传来的触感很是冰冷,像被寒冰制成的物件捆缚着,有种快要被腰斩的麻木感。
只是一瞬间,眼前的景物便发生了极大的变化。从满目的使魔换成灯火辉煌的都市夜景,这样的转变不可谓不突兀,可在现在的西留斯看来只觉得庆幸之极,好歹不用冒险去对付那些触手系怪物了。但紧随而至那种像是透过外表看本质的红果果的目光,却让她禁不住竖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顺着那抹视线望去,入眼的便是如血般殷红的双眸。此刻,红眸的主人正勾着嘴角,饶有兴味地注视着她。
就是这种眼神,西留斯可以确定就是因为他这种怪异的眼神,她才会有这种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