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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你可愿意为本王效力,留在本王身边?”
百里云等的就是这句话,当即大喜。虽然不想下跪,唐时一般情况也不用下跪,但是这可是在古代,日后的前途找想,还是单膝下跪了,口中郑重道:“正所谓学好文武艺,卖与帝王家。承蒙秦王殿下高看,青阳敢不从命。何况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秦王殿下的文才武略,贤良仁义也早就听处默说过。得主如此,夫复何求。御侮校尉百里云参见秦王殿下!誓死效命主公!”
一句誓死效命主公听得李世民心花怒放,要知道,上司和主公可是两个概念,这时候叫主公的都是死忠一派,一般人不敢随便开这个口的。赶忙扶起百里云:“好,好,好!青阳,本王不需要你死,本王要你留着有用之躯为本王效力。本王今日得青阳,甚是欢喜。知节,如此高兴之事,岂能无酒,快快着人摆宴,本王要款待青阳,今天必须喝酒!”
程咬金看着也是高兴,忙吩咐一旁的护卫:“好!老程这就叫人准备,程义,快快叫人上酒菜,莫要耽误了兴致!来秦王,二哥,青阳小子咱们里边坐。”
众人簇拥着秦王进了前厅,各自落座,这一坐可就苦坏了百里云。要知道,唐时场合都是跪坐的,作为现代人的百里云哪里习惯,但是又不好出声,否则人家会以为你不尊重人的,何况这是第一次见面,彼此尚都不了解,只好默默地忍受着膝盖的别扭。
不多时,酒菜便全都上来了。菜品以素食为主,因为百里云是道士,而唐代的道士禁食荤腥,所以今天的一切都是以道教饮食为标准做的。
老实说,抛去作料的问题,这桌饭食做的还是相当不错的,尤其是这时的菜可都是纯天然无污染无有机添加剂的,在不与肉食同食的情况下还是很清脆爽口的。更何况这个时节,可基本上没几家能吃上新鲜蔬菜,这都是平日里省下来的,若不是百里云来,还真不会这么铺张。
哪怕是因为一顿肉罐头大哭的程处默此时也是吃的津津有味。
好在李世民经常来,众人倒也不拘束,否则百里云怕是不能先一尝为快了。想到李世民,百里云心思一转,何不借此机会讨好一番,想到便做。
当下站起身对着程咬金说道:“哈哈哈,程伯父,这桌菜备的地道,却是青阳久未食蔬果,吃的痛快。正好秦王殿下也在,小侄这里也有些新鲜吃食,这就拿来与诸位尝尝鲜。少待!”转身便去去自己的挎包。
这几天和程处默一起吃了不少,但每样却也都还有些剩余,正好够一桌人吃的。两斤牛肉干,一整根火腿,都切开,沙丁鱼罐头、牛肉罐头、驴肉罐头全都打开放在桌上。手里更是拎着一瓶玻璃瓶装五粮液。
程处默可是过来人,连忙给众人解释:“爹,秦王你们快尝尝,青阳这些吃食可香了,尤其是这几个铁盒里的肉,滋味十足。”
程咬金当先每样夹了一筷子,细细品味。百里云心知这是试毒呢,也不点破。
老程砸吧砸吧嘴,顿时咧开了嘴大笑:“哈哈哈,青阳,你这小子,真敢做呀,这么够味的肉,俺老程这么大了可是第一次吃到,委实香嫩无比。哈,看我,光顾着说了,秦王,二哥,你们也快尝尝,真是难得的美味,比皇宫酒宴做的都好。”说着有是两筷子夹了下去。
李世民听闻比宫廷御宴还好,也尝了起来,点点头:“不错,知节所言极是,此肉真是鲜美异常,本王也从没吃过,好!不过青阳,你不是道士吗,难道不禁荤腥吗?”
百里云忙道:“是道士没错,但我这一脉的祖师好嘴,且人常年不食荤腥也不利于身体发育,加之海外佳肴甚多,所以久而久之便顺其自然了。也就是说,虽不提倡,但也不禁止。”
李世民恍然:“原来如此,也是,青阳久居海外,自然与本土道士有所差异,是本王较真了!”
百里云忙道:“不敢当,来,秦王殿下,两位伯父,好菜当需好酒配,我这尚留有一瓶仅剩的好酒,今日高兴,便与各位一同分享了!”
李世民看着酒瓶,顿时称赞一声:“好!虽然还不知这酒是何滋味,但单看这盛酒的价值不菲的琉璃瓶便知差不到哪去。晶莹剔透,毫无杂色,浑然一体,好宝贝!”
程咬金也是一脸惊奇,拿在手里,仔细把瞧一番,高声赞道:“不错,真是个好宝贝,难得一见,不应该说独一无二。咦,青阳,老夫听处默说,你开始还打算买座房子来着?”
百里云点点头:“是啊,青阳是有过这个想法!”
这时,众人也大概都听出了程咬金的意思。果然,就听程咬金说道:“要不这样吧,你也别买了,一会儿喝光这酒,剩下这琉璃瓶就给我吧,老程我送你一栋上好的宅邸,怎么样?”
百里云当然说好,李世民却一脸惋惜:“哎,又叫咬金你截胡了!可惜,本王现下却是拿不出钱财换。近在眼前的宝物却失之交臂,痛煞我也!”
程咬金当即哈哈大笑,很是得意。转脸却突然压低声音严肃道:“秦王殿下,你说此宝可堪称绝世之名。”
李世民莫名其妙,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却还是点头道:“这是自然,此宝绝对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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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好宝贝 升官 未雨绸缪()
老程又道:“那您说陛下是否会喜欢?”
李世民何等人物,顿时明白了程咬金的意思,激动道:“知节,你是说?”
老程呵呵一笑,把酒放到李世民身前:“殿下,现在他是你的了,必要的时候,这可是个应急的好宝贝啊!”
秦琼亦是抚须大笑:“好宝贝,果然是好宝贝!”
李世民更加激动了:“知节,你?哎!本王何德何能,竟得知节如此倾囊相待。”
老程摆摆手:“殿下严重了,身为臣下,自当时刻为殿下着想,替殿下分忧,方不失本分。老程虽是个粗人,但也懂得这个道理,不说了。殿下,今天这酒便不喝了,还是叫它完美依旧的好!”
李世民当即起身端起一碗酒言道:“好,本王收下了。但愿用不到他,待他日本王功成之时,定当以此酒为在座诸卿赏功!来,满饮此酒!”
众人听得热血沸腾,当下一同端碗喝干了酒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一干人酒足饭饱后,便坐下闲谈,正好百里云还有个任务,便抽空询问众人。到此,百里云的三个任务便全都完成了,终于得到了三项轻功绝技,不再是那个蹩脚刺客了。
不多时,程咬金明白李世民今天定是有事而来,便叫程处默带百里云去休息。
临别时,李世民给了百里云一个正七品上的致果校尉,留在身边当亲卫,并叫他三天后到秦王府报道。
辞别三人,便在程处默的带领下去了客房。
二人坐在床上,小程搂着百里云的肩膀:“我说,青阳,还真没看出来,你小子武力这么强,连我爹都不是对手!”
百里云瞥他一眼:“天生神力可不是什么人都扛得住的,你爹很不错了,换了旁人,大概连我一招都扛不住。你小子却是差远了,改天我教你两手!”
小程牛眼瞪得溜圆,一把抓住百里云:“这天生神力也能教?我也能学?”
百里云拍开他的手,没好气道:“天生神力当然不能教了,我说的是武艺和一些特殊锻炼法。到时候虽不能像我这般,但绝对比你之前至少强上五六倍。”
处默满眼精光,大喜:“真的?太棒了!我明天就要学!”
百里云点头道:“好,明天早上你过来找我,上午我教你练武,下午你带我熟悉下长安,我还有些东西要买,还要去铁匠铺打点东西。”
程处默大笑:“没问题,明天准时到。对了,东西的话,我家就有专用铁匠师傅,不用去外面的。我先走了!”
送走了程处默,百里云便关上门开始研究新得到的轻功。
轻身提纵术和如影随形还好,但那梯云纵却没法子练习,只好作罢。又将的东西全都拿出来点了一遍,便都收进了储物戒指中,他可不想叫旁人看到自己的东西,到时候不好解释。
想到只有三天空闲时间,便赶紧躺下休息了。
第二日一大早,百里云便被兴致高昂的程处默叫了起来。
“青阳,快洗漱,我爹说一日之计在于晨,练武就要趁早,快快出来交我武功。”
无奈,只好匆匆涮洗了一番,便随程处默到了练武的后院。
好家伙,到底是大户人家,排场就是大。后院通体都用整块的青石铺就,左侧是钉在墙上的箭靶,右侧则是兵器架,刀枪剑戟,斧钺钩叉,拐子流星是样样都有,相当。
当下,百里云便把基本功马步要点说与程处默,叫他勤加练习,又把形意**大枪讲解了一番,并把整套枪法一一演示了一遍。
程处默毕竟是有底子的,学起来相当快。但饶是如此,等到程处默把整套枪法全都记住,也到了正午时分。
二人匆匆吃过饭后,便由程处默领着到了一处僻静所在,见到了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据程处默说,现在虽不禁止管制兵器,但是也有一定的限制,不敢放到明面上。这位王师傅是前朝匠作监的,战乱的时候被程咬金收留,现在专为程家打制特殊铁器。
王师傅躬身道:“大郎君今怎么有空过来?不知要打制什么物件?”
程处默伸手一指百里云:“今天我带兄弟过来的,他有点东西要做。您老抽空给弄弄,全听他的就行。”
和王师傅大致说了下用途,又拿出了几样图纸给他:“王师傅,主要是一些小器物,看见图样了吧,就照上面的打制,一共十二样。四角钉要二百个,保证无论怎麽放都有一个角朝上。空心银针十二根,一定要空心,尽量细小一些。弩箭两百只,弓箭两百只,样品我带来了。六棱铁弹子一千个。普通的飞刀五十个。袖镖一百个,袖箭一百个。三棱针两百根,回旋镖两百个。另外再做两幅飞爪和十二根一米长的标枪。”
程处默在旁边嘴张的老大,大惊:“兄弟,你要干啥?咋这麽多东西?你用得了吗?”
百里云自然不会告诉他自己有储物戒,只得神秘一笑:“山人自有妙计,你就不要操心了!”
转脸又问王师傅:“两天后我就要用,不知您老能否打出来?”
王师傅思虑一番,犹豫道:“东西倒是好说,就这几个,不是什么精细物件,没什么难的。但是你要的量有些大了,三天确实难做,至少要六天。”
百里云想了想便道:“那你就按照飞爪,弩箭,弓箭,空心针,三棱针,四角钉,回旋镖,标枪,袖箭,袖镖,飞刀,六棱铁弹子的顺序做。做多少我拿多少,剩下的回头再来取。”
王师傅点头称是。
“处默,走吧,你带我去西市转转,我要买些东西。”
程处默左右无事,便带着百里云去了西市。可百里云一不买吃二不买喝,净买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问他他又不说,又是一句山人自有妙计便给推脱了。
等买完东西,二人坐在一间胡姬酒肆中吃酒,程处默耐不住好奇再次问了起来:“青阳,你快给我说说吧,你这神神秘秘的,搞得我心的怪不痛快的,是兄弟就快讲来,那些东西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百里云哈哈一笑:“休要作小女儿态,我说来便是。这些都是我日后立功的宝贝,但你却是不认识的,我说了你也不明白。这么和你说吧,这些现在都只是材料,真正的东西还需我另行制作。我保证,到时候你一定会一一看到的。”
程处默撇撇嘴,闷头喝酒,暗骂百里云不痛快。
半夜里,百里云将买来的东西一一归置好,便趴在桌子上忙乎起来。
东西多的不得了,整整堆了一地。
换来的十贯铜钱,硝石,硫磺,木炭。小陶罐,碎铁钉,木塞,草纸,鱼胶,麻布,鹿皮,针线,火油。钩吻,小药杵,小竹筒,小竹管,釉料,松香,曼陀罗和醉仙桃、麻叶等药材。
看到这,你大概便知道他要做什么了。无非就是火药,火捻子,**,**迷药和引火物罢了。作为一个被当作刺客培养,之前更是学习过特种兵那套不择手段只求成功理论和知识的人,这些只是小意思罢了。至于那麻布,鹿皮和针线却是他嫌天太冷了,拿兵器冻手,打算做副线手套和皮手套用的。
这一夜,他彻夜未眠,熬了整整一个通宵。第二日程处默找他,随手打发他自己去练武,便又投入了疯狂制作当中,直到第三天下午,他才顶着两只熊猫眼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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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走马上任 李承乾()
挥手将成品都装进了储物戒,便倒水洗了把脸,一开门便看见了程夫人安排的两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俏生生的候在门口正在打瞌睡。一个叫春香,一个叫柳月。本来这两个小丫头昨天中午便来了,但是百里云后来怕她们看到自己捣鼓的这些东西到时候多嘴,便叫她们出去了,没想到竟站在门外候着。
也不叫醒,百里云自顾自的走了出去。明天就要去上班打卡开始大唐第一次工作了,不做好充足的准备怎么行?现在已经是三月末了,仅仅剩下不到四个月的时间了。他一向都是未雨绸缪的性子,更何况是在这内斗不断的大唐皇城,赶紧去取了王师傅那的东西才是正理。
不多时,百里云便看到王师傅,他正在小屋里指挥工匠做活。
走上前去:“王师傅,我那些物件做的怎么样了?”
王师傅看见百里云,陪笑一声招呼道:“是百里大人来了啊!您着急要,我怕耽误事,后来便把伙计都招来赶工了,您那批物件比想象中做得快,现在已经基本都完活了,您稍待片刻,等他们再打磨一番就行了。”
百里云笑道:“那就多谢您老了,我便在这等上一会儿好了!”
过了有半个时辰左右,王师傅便招呼百里云进去。
百里云过去一看,砧板上摆得满满当当,全是他要的,拿起来打量了一番,还不错,质量上比百炼钢稍差一筹,但是相对于他见过的制式兵器已经强多了,何况这是赶工出来的,你还要求啥啊!
当下满意的点点头,夸赞了一番,便叫张师傅派个人把东西都运到自己的屋中。
百里云送走了帮他搬东西的两个伙计,一人赏了一锭碎银子。回到屋中,大袖一挥,便将暗器都收了起来。
这时,程处默抱着几样东西跑了过来,百里云一看却是一套黑色盔甲,一把横刀。
程处默嘿嘿一乐:“呵呵,青阳,快看看,看看哥哥我给你拿什么来了,诺给你!”
百里云将东西接过,一副黑色盔甲,一把百炼横刀,一双乌皮靴,一份官文度牒,一方小印。心头有些激动,现在就正七品上了,凭自己的本事,相信日后当大将军领一军部队也话下。而这一切却都是建立在秦王李世民能够顺利登基的基础上的。玄武门事变就是最大的契机,一定要把握好这个机会。
程处默也很是替兄弟高兴,当即拍了拍百里云肩膀:“走,青阳,今天哥哥我请你去平康坊喝一杯。”
百里云疑惑道:“平康坊?什么地方?”
程处默淫笑两声,神秘道:“去了你就知道了,哥哥我还能害你不成?快走!”
百里云无法,只得跟着去了。二人也不坐马车,连马也不骑,却是因为平康坊离崇仁坊不远,走着一刻钟便能到。
待到到了地方,看着眼前绯红阁楼,到处莺燕纷飞,香气四溢达官显贵络绎不绝终于明白了这是什么地方。
“哈哈哈,怎么样,兄弟,不错吧,哥哥我也好久没来了,正好今天碰上你升迁,哥哥我便破费一番,够意思吧!”
百里云擂了他一下:“是够意思,可是怀默兄,小弟我可是道士!”
程处默摆摆手:“甭扯那个,我娘都说了,青阳你白长了副好面皮,当道士太可惜了,她老人家正寻思着给你找门亲事呢!再说了,只要你不来真的,听小曲看美人喝喝酒跟你是不是道士也没关系不是!甭墨迹,都到这了还打退堂鼓不成?快走!”
什么?这哪跟哪啊?程夫人竟然要给自己牵线,难不成本道爷还有小白脸的潜质?百里云目瞪口呆的被程处默拽了进去。
才进门,便有一位涂脂抹粉的妇人摇着带着一阵熏得百里云脑仁疼的浓郁香气跑了过来:“哎呀,这不是程大郎君嘛,您可是好久没来光顾了!”
程处默大手一挥,塞了一块银饼给春姨,笑道:“春姨,别说没用的,赶紧的,今天我兄弟升职,正在兴头上,你快快安排一间雅间,好酒好菜上着,再把月姬姑娘叫来弹段小曲!”
春姨一见那银饼子顿时谄媚一笑:“好嘞,程大郎君,这就给您叫去!”挥手叫过一名小厮,引着两人上了二楼雅间。
二人刚一落座,便有小厮麻利的上了点心和酒,更有一位十五六岁尚有几分颜色的女子捧着一把琵琶进来弹了起来。
百里云虽是道士,但对音律一窍不通,听了半天也没听出什么好赖,只好在一旁喝酒。倒是程处默听得津津有味摇头摆手,也不知道是真懂还是乱充数。
这酒乃是绿蚁新酒,不如在程家喝的三勒浆烈,更多的是甜,有点像醪糟的感觉。在后世喝惯了烈酒的百里云,再喝这酒,就像是喝水一样,权当饮料了,一连喝了七八壶,什么感觉也没有。
见程处默听得入神,也不想打搅他,便靠在窗户上看星星。看的百里云一阵失神,在后世可是基本上看不到这麽多的星星,不自觉的想入非非起来。
竖日,百里云在柳月的服侍下穿戴好铠甲,好在逐日靴也是黑色,不换倒也不显眼。又跨上横刀,感觉没什么问题,便径自去了秦王府。
到亲王府时,向守门卫士说明了一番,便有一人领着他直接去了书房,因为李世民事先曾交代过,待百里云来了直接就带过去见他。
百里云不由得心中暗叹,不愧是李世民,对一个刚认识的小小校尉都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