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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欺负我!”
“好啦好啦,我错了还不行吗?”弋邪笑着求饶。
皇甫芍很不开心的说了句:“真不知道为什么教主会让一个从来没有名声的人当了将领,真不知道教主是怎么想的。”
“是啊,我也想不通。”弋邪也大惑不解。
另一边,被莫名其妙扔给一个看起来十分信不过的人的白禹歌也表示十分不能理解这是为什么。但是,白禹歌同学本来就不是一个将场精英,所以这种事情他也懒得操心是什么为什么,所以在行军的这段时间内,他是该吃吃该喝喝,完全不理睬那个叫“北燧”的将领的最新任务,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开心得不不亦乐乎。在白禹歌的懈怠中,他们这边行军倒是一帆风顺,没有出现什么不愉快。
之后,大约是行军小半个月之后,北燧的队伍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堪称为惊艳的神话。
这个神话的故事来自于每一个曾有意无意和那个漂亮的姑娘照过面的士兵的嘴里。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行走到了什么有着鬼蛇传说的地方,接连几个晚上都有士兵看到一个美丽的白衣女子在军队里走动,从这个地方到那个地方,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但也可能就是随便走走。鉴于那个美丽的女子真的很漂亮,所以大家不认为她是女鬼,而统一认为是仙子。
这样的故事在军队中流传了三天才传到突然被赋予重任而忙得焦头烂额的北燧的耳朵里。那个时候白禹歌也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他的第一反应是畲泺寒报仇来了,不过转念一想发现其实这个女的是和自己一起行动的,也就是说她其实就在军队里!
“畲泺寒在军队里。”白禹歌毕竟是拿人家的钱给人家干活,所以和北燧汇报了自己的想法。
北燧对畲泺寒略有耳闻,听了白禹歌的话之后突然间比上回突然被教主任命干点什么坏事更让自己感到恼火,“你是说气场这么强大的畲泺寒已经跟随我军行走了快半个月,但是我们现在才有知觉?要是一般人也就算了,她是畲泺寒啊!有这么容易被无视掉吗?”
白禹歌点头,“你刚才的见解很正确,但是与其和我发脾气还不如去证实一下你的实力。”
“你说什么?”北燧听出了话中不友善的信息,问。
白禹歌一点面子也不给这个新当上的将领,说道:“畲泺寒那姑娘身边的人也都不是简单的绝色,她要是在附近的话证明一定还有更厉害的人在身边,你要是不赶紧证实自己的实力的话说不定自己的位置就被抢了。”
白禹歌一辈子也想不到,自己随随便便的毒舌,竟然也一语命中未来!
北燧听了白禹歌的“鼓励”,十分励志的去找畲泺寒活动的缘故,之后他在一间帐篷里找到了面无血色的畲泺寒。畲泺寒的旁边有一个黑衣男子,他身材高挑,戴着一张全脸面具。
“你怎么会在这里?”毕竟是熟人,白禹歌抢了北燧的问话权,问,“你不是应该死在警惕林了吗?”河南义,你嘴里就不能有一句好话吗?
畲泺寒硬撑着起来,坐在床边,那个黑衣男子倒是很心疼她,小心的扶她起来坐好,还给她拿了一个枕头垫着。畲泺寒的脸色很白是因为……她刚擦了胭脂。
“你怎么擦了胭脂?不知道你自己没擦的时候也白得吓人吗?”白禹歌问,真心是将毒舌贯彻到底。白禹歌,救你这毒舌的程度,你要是敢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
畲泺寒疑惑的蹭了蹭自己的脸,惊奇的问:“谁干的?”
她旁边的黑衣男子身上突然焕发出让热如沐春风的气息,他说道:“我看你最近晚上老是出去玩,我往往一回来就找不到你,所以干脆把你的脸涂白,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出去。”
“你……”畲泺寒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很不好,但是由于身子很虚弱,所以她整个人的气场弱弱的。
黑衣男子优柔的笑了起来。
听着那个黑衣男子的声音,还有他的笑声,白禹歌的心突然揪了起来,他冲上去,揪着黑衣男子的领口厌恨的说道:“柯秋枫!”
第一百一十五章 帅位争夺战
黑衣男子浅浅的笑了,说:“白禹歌,好久不见。”
“谁要见到你!”白禹歌生气的把柯秋枫一推,转眼就抽出剑,“你最好能解释一下这一切,不然我的剑绝对不会留情!”
“住手!”畲泺寒和北燧同时说道。
白禹歌生气的说:“畲泺寒喊住我还情有可原,你呢?你喊住我是什么意思?”
北燧正色道:“你说他是柯秋枫?”
“是!千真万确!”白禹歌看柯秋枫的眼能喷出火来!
北燧看着畲泺寒,问:“他真的是柯秋枫?”
畲泺寒点头,对柯秋枫说道:“你把面具拿下来吧。”
黑衣男子动了一下,把面具拿下来,一张在启陵皇宫被焚的时候让所有人厌恶的脸出现在大家面前。白禹歌看着那张脸,恍若隔世,但是那份恨意却是再明显不过!“柯秋枫!”他生气的喊,拿着剑冲了上去!
北燧一见立刻上去拦着白禹歌,白禹歌眼中喷出愤怒的光芒,他怒问道:“你拦着我干什么?我要杀了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
北燧挡住白禹歌其实很吃力,但是他一点也不让步,说道:“这里最恨柯秋枫的一定是畲泺寒,她既然可以和柯秋枫相处这么久这其中一定有什么故事。白禹歌,你给我冷静点,了解了事情的真相再动手也不迟!”
“开什么玩笑!”白禹歌面目狰狞的要冲向柯秋枫,但是却被北燧死死拦着,白禹歌说道:“你以为如果不搞突袭的话我能杀了他的几率有多大?”
哦,原来你担心的是这点……
畲泺寒喊着白禹歌:“白禹歌,如果不了解事情的真相,我相信你死了也不会瞑目的。”这句话明白的透出畲泺寒认为就算是打起来了那么死的那个人一定是白禹歌的态度。
当然,这似乎确实是事实。
“好!”白禹歌好汉不吃眼前亏,看着柯秋枫说道:“我倒要看看你能编出什么理由来掩盖你之前的斑斑劣迹!”
柯秋枫微微的笑着,说:“白禹歌,你不需要这么紧张,难道直到现在你都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同吗?”
“哪里不同?”白禹歌这个时候没有闲工夫和柯秋枫说废话,没好气的问。
“我的不同。”柯秋枫回答。
白禹歌细细的看了看柯秋枫,冷冷说道:“不就是换了一身黑衣服吗?还是人模狗样的!”
柯秋枫无奈的笑了,说道:“看样子你对我的了解确实不多,所以你被另一个我蒙蔽也是不奇怪的了。”
“你说什么?”白禹歌似乎猜出了什么。
柯秋枫只能慢慢的解释:“其实那个在启陵皇宫的并不是我……”柯秋枫一五一十的解释这些天来的误会。
北燧在那里表示很想相信,但是又觉得……实在太难相信了!他们这群人到底都在争夺些什么?而为了争夺这些又下了多大的功夫!看样子自己还是回去当士兵好了!那里没有这么多的事情!
白禹歌听完后拿着剑冲了上去,一剑削过去,好在柯秋枫躲得快才没有被刺到。畲泺寒看到柯秋枫有危险,立刻甩出白绫把白禹歌绑起来了。她冷冷的问道:“白禹歌,你在干什么?”
白禹歌冷冷笑道:“我怎么知道这是不是你和柯秋枫的阴谋?为了接近我们将我们一网打尽,以柯秋枫的卑鄙程度他可是会不择手段!”
“这么说来你是不信他了?如果事情如你所想,那么你认为我会这么做吗?”畲泺寒冷冷的问。
“难说!你不是对柯秋枫一往情深无法自拔吗?只要柯秋枫对你说句软话你就会投降的那种,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投降了?”白禹歌丝毫不相信畲泺寒和柯秋枫。
“要怎么说你才会相信?”畲泺寒已经明显不耐烦。
“怎么样都不会相信的!”白禹歌死鸭子嘴硬,坚决不服软。
畲泺寒的眸子中有寒光闪过,她问:“你要是还怀疑我们的话那么你认为风綮胤会蠢到被我和柯秋枫蒙蔽吗?要是没有风綮胤的允许,我和柯秋枫可以悄无声息的在军队里混迹到现在?”现在畲泺寒他们已经和其他的人远离,所以根本不担心暴露出她和柯秋枫的身份,所以就直接实话实说了。
白禹歌沉默了。如果这是风綮胤的允许的话,那么自己确实没有不相信的理由。但是……竟然要接受其实害了自己和沐君律的竟然是一个直到现在都不知道名字的人,真是太讽刺了啊!
白禹歌最终和柯秋枫“冰释前嫌”,他就算很不愿意,但是还是接受现实。或者说其实白禹歌从一开始就相信了畲泺寒,只是难得找到一个可以叫嚣着冲上去杀了柯秋枫的机会,所以不想错过而已。事实证明,白禹歌的动机绝对不纯。当他意识到畲泺寒和柯秋枫不一般的关系之后立刻走过去一脸关心的看着畲泺寒,心疼的问:“泺寒,几日不见你怎么又消瘦了?对了,你现在的脸色那么苍白该不会是受伤了吧?”
畲泺寒奇怪的问:“我和你的关系有这么好吗?而且关于我的脸比较白这件事刚才不是已经解释过了吗?”
“别这么不近人情嘛,想想我们之前一同度过的美好日子……”白禹歌偷偷扫了柯秋枫一眼,发现那个千年“胸有成竹”哥终于起反应了!白禹歌心中暗爽,回头继续“关心”畲泺寒,但是他还没有说话就被畲泺寒“啪!”的一声拍地上去了!
“麻烦!”畲泺寒冷冷的说。
白禹歌心情很不好。
柯秋枫偷偷的笑了。
北燧看得目瞪口呆。
畲泺寒看了北燧一眼,说:“把他拖出去。还有你。”
北燧静静的站了一会儿,脸色越发难看。柯秋枫见后笑着说道:“将军不要介意,寒一向这么任性。白禹歌我来拖出去就好了。”呵呵,从这句话来看柯秋枫你也很记仇啊!
白禹歌爬了起来,臭着一张脸,四个相互之间看对方不顺眼的人面面相觑,一言不发。之后,可爱的报复君白禹歌一句话就把话题直指柯秋枫。他说:“在这个军队里论实力论才智都是柯秋枫最厉害,北燧将军,你的将军之位怕是坐得怕是不安稳吧?”
话说白禹歌你确定这回不是来拆台的?
北燧自己也知道在这个阵营里自己的实力不是很强,所以一般情况下一定会有人取代他。北燧之前一直以为是白禹歌,或是其他有能力的人,但是没想到到头来最有可能取代自己的竟然是柯秋枫!对于柯秋枫的故事北燧只是听过传闻,所以现在突然要让他交权给一个只听过传闻的人,北燧自然不甘心!北燧心里盘算着自己一定要先试试柯秋枫的实力,不然宁可交权给白禹歌也不给他!
“柯秋枫,关于你的传说外界说得神乎其神的,但是不知道你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既然教主认命我为主帅,那么我就有资格试探一下你的实力!”北燧正色到。
柯秋枫温暖的笑着说:“我此番前来只是为了照顾寒,并没有和你争夺将领之位的心……”
“少废话!接招!”北燧也是个性情中人,说着就攻了上去。
“我真的……”柯秋枫还是笑着解释。稍微侧身就把捏住了北燧的剑。
“柯秋枫,是个男人就和我打!”北燧把剑偏了一下,柯秋枫被迫放开剑。北燧大声说:“不然要是真的不想和我打那我就逼到你愿意为止!”说着北燧又持剑上去,几番凌厉的砍削,下手果真一点也不留情,招招都是奔着柯秋枫的性命去的!柯秋枫也不是那种任由别人欺负还一句话都不说的人,于是就开始反攻。反攻之后柯秋枫就发现其实北燧虽然是名名不见经传,但是他的剑法还是可圈可点,于是就稍微上心和他对打。
对北燧而言,这一占代表了荣誉和尊严,所以他一定要尽全力,就算是输也不能输得太难看!
两个人的战斗一触即发,战况之激烈远远超出畲泺寒和白禹歌的想法,他们两个人看着那两个打的人,做略微吃惊状。
后来,应该是没有任何疑虑的,北燧不敌柯秋枫逐渐败下阵来!白禹歌看见后不知道是处于什么目的出谋划策到:“攻击畲泺寒!畲泺寒看起来受着伤。柯秋枫一定很在意她!”
北燧听后求胜心切的他顿时忘了自己是和柯秋枫正义的比试的,竟然真的转身去攻击畲泺寒。畲泺寒如白禹歌所说还是受着伤,这段时间以来之所以这么销声匿迹就是因为要静静的疗伤。上回知道畲泺寒有伤在身之后风綮胤特别冷血的直接给柯秋枫安排了任务,并绝情的让畲泺寒带伤跟着。柯秋枫感到很生气,但是畲泺寒竟然谅解了风綮胤,同意了!柯秋枫无奈,只好接受。
于是畲泺寒和柯秋枫就听从风綮胤的安排来了这里。这段时间柯秋枫强行勒令畲泺寒养伤,这回畲泺寒的自由被限制得更严重了!一整天都是在营帐里“闭关”,连赶路都是柯秋枫带着她,她除了柯秋枫外没有接触任何人,直到最近几天偷偷出去晒晒月光才被人发现。
但是就算畲泺寒的伤还没有全好,但是要在北燧的攻击中自保不是什么难事。不过心系畲泺寒的柯秋枫一看到畲泺寒有可能受伤,立刻就不淡定了,立刻使用了玄幻之术!
很意外的,北燧和白禹歌只是被控制了,但是畲泺寒却“噗!”的一声吐了一大口鲜血!
“寒!”柯秋枫慌了,收起玄幻之术立刻就冲了上去扶住畲泺寒,“你没事吧?”他着急的问。
畲泺寒虽然吐了一大口鲜血,但是气色却变好了不少,她摇了摇头,说:“本来还觉得胸口有点堵,现在反而感觉好多了。”
“啊?”柯秋枫愣住了。
白禹歌也愣住了。
北燧更是愣住了。
这算不算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但是之后又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奇怪的气氛笼罩了那两个人。
北燧无力的坐到地上,手中的剑掉到地上,他羞愧的说:“我刚才竟然为了赢柯秋枫一招半式而卑鄙的去攻击畲泺寒,这样的我确实没有资格当将领。”北燧说完打算摘下帅帽,柯秋枫上前阻止他。
“你……”北燧奇怪的抬头看着柯秋枫。柯秋枫正视着他,温柔的笑容给人以十足的信赖。柯秋枫说到:“将军,风教主既然把重任交给你那么自然是相信你的实力。我只不过是你营下的一员,从来没有说要争夺将军的位置的意思。”
“你……我……”北燧被温柔诚恳的柯秋枫吓懵了,半信半疑的问:“你真的甘愿在我手下做事?”
“那是自然。”柯秋枫笑着把北燧拉起来,说:“不过风教主为了不让国师对我有戒心让我带着面具,所以还希望将军不要把我的真实身份向外透露。在下一定会唯你马首是瞻。”
北燧一个硬汉子被柯秋枫感动得稀里哗啦的,他庄严的许诺,“当然!”之后北燧说了一句:“我先去看一下其他人的状况。”之后就转身出去,但是走到门口又回头了,他看了一眼畲泺寒,说:“畲泺寒姑娘她……很漂亮,还是……那个……让她少出去招摇吧。”
招摇……
畲泺寒的眸子一下子就低了下去,寒冷的光散开来,脸色也凝重了不少!
“好的!”柯秋枫察觉到情况不妙立刻就答应了!
北燧于是出去了。
畲泺寒的怒气还很盛。柯秋枫笑着劝道:“北燧说的实话……”畲泺寒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并在一瞬间就到了柯秋枫的面前,她掐着柯秋枫的脖子,威胁的问:“你说什么?”
柯秋枫柔柔笑道:“你很漂亮。”
畲泺寒顿时有点难下台,这个时候听到白禹歌幽幽的声音传来:“不知道秀恩爱死得快吗?”
畲泺寒和柯秋枫这才想起来白禹歌还在里面,于是离开彼此。柯秋枫笑着走向白禹歌,问:“还对我有那么深的仇意吗?”
白禹歌兴致索然的出去了,“那是必然的。”
柯秋枫笑着朝他伸出手。
白禹歌一边走一边说:“这辈子看样子是不会那么轻易就原谅你的。”但是在路过柯秋枫身边的时候他伸出手在柯秋枫的手上拍了一下,继而面无表情的出去了。
柯秋枫笑着一下,说:“也是一个和温柔的人啊。”
也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啊。
外面的月光,也是一样的美丽动人啊。
第一百一十六章 该来的终于来了
启陵的某个奢华的王府里,国师一个人很落寞的坐在亭子里看着天边飘过的白云,一直一直,一句话都不说。
唐宁宁慢慢的走了过来,还有那个假的柯秋枫,这个假的柯秋枫真的和真的柯秋枫长得一模一样,甚至连他的言谈举止都模仿得特别神似,怪不得除了畲泺寒和河南义之外都没有人发现他是假的。
国师灭了启陵之后直接留在这边处理启陵的后事,在这段时间里,国师以他雷厉风行的性格和作风把启陵完全的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而当风綮胤那边有行动的时候国师这边已经把启陵的事情处理完了。
唐宁宁和自己最得意的王牌突然来到这里,国师不用猜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他轻轻的问了一句:“他们有行动了?”
“嗯。”唐宁宁回答,“蔌诡教那边已经开始向告枢国发兵了。他们兵分四路,出动了全部兵马,看样子是想做一次最后的决战。”
国师依旧淡定,他问:“他们的将领分别是谁?”
“东边是北燧,西边是河南义,南边是弋邪,北边是风綮胤。”
国师听了之后冷冷的笑了,说:“看起来他已经察觉到蔌诡教里面有我们的人了啊。嗯,不错不错,这样子才好玩嘛。”之后国师像是想到了什么,问道:“畲泺寒在哪个阵营里?”
唐宁宁摇头:“看起来畲泺寒并不和他们一起。”
“是吗?”国师略感失望。他看着天上飘过的那朵白云,有点小小的忧伤,“她不在啊。可惜这样子一来就见不到了。”想到将来见不到那个让人印象深刻的人之后国师略略有点小伤感,在那里自说自话,“我还以为她会是和风綮胤一样站在我的面前呢。原来早就退出了。”从国师的话中可以得知在国师的眼里他认为这场战役他一定不会输的。
唐宁宁解释道:“听说刚去的时候畲泺寒和风綮胤因为柯秋枫的事情发生了矛盾,被风綮胤打落警惕林,之后就没有音讯了。”
“警惕林?”国师的眉头皱了起来,多年来的习惯性警惕和这十几年的事情让国师不得不深思这两个人的一举一动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目的。“为了打伤一个畲泺寒跑到遥远的警惕林,这其中没有任何阴谋吗?”
唐宁宁摇头,说:“护法也留心过了,但是没有发现任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