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畲泺寒终于说话了,“河南义,你再这么不正经我就把你双眼射瞎!”
深知畲泺寒为人的河南义不以为意,继续单方面的叙说着相思之苦,“在下现在之所以这么癫狂完全是因为对你过度思念所致。寒妹妹,你不在的日让在下好想啊!”说着顺势把畲泺寒的手抓过来贴在脸颊,好生怜爱的沉醉其中无法自拔,全然不顾畲泺寒此时足以秒杀他的眼神。
看到畲泺寒还是不睬自己,百无聊赖的河南义又找了一个话题,他看着畲泺寒光洁白嫩的脸“呀”了一声,无中生有的说到:“寒妹妹,这才多久没见你就开始长皱纹了?多么完美无暇的一张脸怎么可以长皱纹呢?看得在下好心疼啊!”
畲泺寒长途奔波这么久,现在又乏又困,实在没有闲情和河南义在这么无聊的话题上耗着。她甩开河南义的手,问道:“你今天到底想怎样?”
河南义坏坏的笑着,收起嬉皮笑脸的神色,说:“如果我说我加入了国父,今天来就是为了与你成百年之好呢?”话音尚未落一把薄薄的冰刃就架到了他的脖子上。河南义顿时噤声。
畲泺寒冷冷说道:“河南义,我今天没有闲情和你玩,我现在困得很,你要是再不走我就不客气了。”
河南义重新露出灿烂的笑容,反问道:“你不是一直不客气吗?”刀上的力度加大了,河南义急忙陪笑道:“好的好的,我保证在你睡醒之前不会再出现的。”说完就很自然的接过畲泺寒手上的冰刀,自己保持着被挟持的姿态火速离开了畲泺寒的闺房。
出了门的河南义迎面撞上畲枕绒,畲枕绒微微一惊,说到:“河南义,你……”他“你”字还没说完河南义就把手上的冰刀丢给他,怅然若失的说到:“寒都不睬我,太无聊了,我还是回去找白羽鸽玩吧。刀送你了。”说完就没了影子。
畲枕绒感到十分莫名其妙,把刀丢了,背着手走向畲泺寒的房间。
畲泺寒刚给自己倒了杯茶就听到有脚步声进来了,她微微侧了一下脸,看到进来的是畲枕绒。
畲枕绒看着畲泺寒,一声冷笑,说到:“你终于回来了啊。”
第三十九章 幕后黑手
“你终于回来了啊。”
畲泺寒看着畲枕绒,目光平静,看起来国父在她的眼里并不是什么恐怖的人,不,甚至不是敌人。她问道:“不知道国父来这里有什么事?”
国父冷笑一声,走进去,顺手带上门,他背着手踱着步子走到畲泺寒的身边,问道:“我来干什么难道你不知道?”
畲泺寒不语。
畲枕绒露出鄙夷的神色,看样子在他的眼里,畲泺寒已经没什么可怕的了。“畲泺寒,你出去的时候叫我去偷袭你,回来的时候叫我埋伏,我全都做到了。合作到现在,我对你可以说是言听计从,现在,你该把凌雁心法的下半部分给我了吧?”
畲枕绒的话语,明白的说明了畲泺寒就是那个大家在寻找的幕后人。那个协助畲枕绒,打伤柯秋枫,谋权篡位,并把玄没国推入灭亡的边界的幕后黑手,就是畲泺寒,那个被千万人宠爱的公主畲泺寒!
畲泺寒冷眼看着畲枕绒,说到:“我记得我可没有叫国父往死里下狠手吧?”
畲枕绒轻蔑一笑,坐到凳子上,说:“老实说我很讨厌你来着。明明只是一个弱女子,心计却那么深,大家一定想不到,明明是万千宠爱的公主,最后却把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过年堆进了绝境。畲泺寒,你这么聪明不可能不知道我一点也不想让你活着世界上这件事吧。”
畲泺寒点头,“是啊,一点也不意外。”
畲枕绒一个箭步上前冲到畲泺寒的面前,掐着她的脖子,说到:“这么漂亮的脸蛋。女人果然是越漂亮越恶毒。”畲泺寒一扭脸挣脱畲枕绒的控制,冷声问道吧:“国父,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之间的高低?”畲泺寒在扭头的时候往外面看了一眼,但就是这一瞥,她愣在了那里。
门外,站着一脸错愕的河南义。
“这不可能!”河南义瞪着眼睛接近癫狂的从外面走进来。
原来刚才河南义走了之后担心畲枕绒会对畲泺寒不利,于是又折回来了,不料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让他有如五雷轰顶的消息。
“河南义?”畲枕绒吃了一惊,“你不是走了吗?”
河南义无视畲枕绒的存在,恍惚的走到畲泺寒面前,问道:“告诉我,这不是真的。那个把玄没国逼到这个地步的人不是你!”
畲泺寒对河南义突然出现也吃了一惊,但是面对河南义的质问,她报以沉默。
畲枕绒看到河南义现在完全崩溃的表情,猜想要是河南义知道畲泺寒真的就是那个幕后黑手,兴许一气之下就把她杀了,或者他们打个两败俱伤,到时候自己就坐收渔翁之利了,于是大声的说道:“没错!河南义,你不是一直在找那个幕后黑手吗?她就是幕后黑手!幕后黑手就是你牵牵念念,日思夜盼,爱得要死要活的公主畲泺寒!”
“我不信,寒,不是你!告诉我不是你!”河南义失控的抓住畲泺寒的双肩,用力的摇着她,神色因为崩溃而显得很恐怖,“我不信!寒,不是你!一定不是你!你是不是被畲枕绒逼的?他是不是冤枉你了?你说话啊!你说话啊!”
畲泺寒轻轻拿开河南义的手,抬头看他,一张绝色的容颜是无比的平静。丹唇微启,畲泺寒答道:“他说的没错,是我。”
河南义仿佛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样蔫了下去,神情凄然。他踉跄的向后退着,说到:“为什么,为什么是你?寒,为什么是你?”突然,河南义抽出法杖向畲泺寒心口刺去,但他终究下不了手,法杖在畲泺寒心口约三寸的地方停下了。
“为什么?为什么?”河南义咆哮起来,眼中闪着泪光,但是他强忍着不让它流下来。“为什么是你?难道他们对你不够好吗?畲泺寒,你告诉我为什么?”河南义的泪水最终还是忍不住滑了下来。
畲泺寒看着河南义完全崩溃的样子,眼里起了波澜。河南义于她,是一个很讨厌的存在啊,他一直在闹腾,一直在闹腾,没完没了的闹腾。但是,他却比柯秋枫更让她觉得舒适。他是一种什么样存在呢?朋友?知己?冤家?还是其他什么?河南义很爱畲泺寒吧。爱得没有理智,爱得坦荡荡,没有一点点的掩饰。如果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是柯秋枫,他的冷静一定不会让他哭的。
畲泺寒本来没有必要和其他人解释这一切,但是她还是简单的解释了。“我的亲生父母和养父养母,都是玄没国害死的。我恨这个国家。”
畲泺寒的亲生父母是上一任是玄没国的祭司,也就是柯秋枫的父亲杀死的;后来的养父养母,就是玄没国的上任国主和皇后,是因为国事太重,疲劳过度而亡。她这么说,一点错也没有。就是不知道河南义听不听得懂了。
果不其然,河南义问道:“我不明白,什么叫亲生的和养的?”
畲泺寒的回答依旧很简单,“我是冒牌的畲泺寒。”
河南义已经架不住了,神色稍缓,说到:“你骗我。我来的时候你就是畲泺寒了,你为什么不是畲泺寒?”
“我六岁那年就取代了病逝的畲泺寒。”
河南义听后一声冷笑,“怪不得,怪不得。”手中的法杖稍稍降了下来。
畲泺寒一看有机会,于是突然出手打掉河南义手中的法杖,一跃身就从窗户逃了出去。
河南义猛然惊醒,“别跑!”追了出去。畲枕绒还要利用畲泺寒拿到凌雁心法,可不能就让她这么走了。也追了出去。
另一方面,沐君律走着走着走到了一处偏僻的山峰,那里的气温极低,他并不知道自己走到了玄没国最冷的地方雪峰山。
“好冷。”沐君律不自觉的搓了搓手臂,突然一件柔软的披肩披到肩上。沐君律吃了一惊,回头,看到盈盈笑着的采薇。
采薇笑道:“采薇看到恩公所穿甚薄,于是去拿了一件披风,可是一回来就看不见恩公了。”
沐君律不好意思的笑笑,说:“我还以为你走了。”现在一门心思全部在柯秋枫身上的沐君律并没有深思采薇去哪儿拿的披风。
采薇急了,往前走了一步,脸色微红,娇柔可爱,说到:“采薇说好要报答恩公的,怎么会突然离去呢?”
沐君律看着眼前的采薇,突然想到小水点。当初的小水点也是这样突然就跟定了自己,并一直从草藤部落跟到震威镖局。在镖局时一来带着小水点速度会慢,二来担心小水点来这里会有危险,于是托叶威照顾她就自行离去了。不知道小水点醒来后发现自己不见了会不会伤心落泪。心中不由得叹了口气。
采薇看到沐君律叹气,浅柔一笑,问道:“恩公在想心上人吧?”
“我没……你怎么知道的?”沐君律觉得好笑,问。
采薇笑着说道:“采薇喜欢恩公啊,所以能通过恩公的哪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知道现在你心里所想。”
沐君律笑了,这还是第一次碰到一个女孩这么赤露露的说着自己的心意。虽然沐君律能察觉到小水点的对自己的好感,可是小水点从来没有点破。就算是和他一起长大的奚萦也从来没有说过这么*的话语。眼前的这个女孩看起来温婉娇羞,不料却是一个敢说敢爱的女孩。
沐君律问道:“你为什么喜欢我啊?我们才认识不到一天。”
采薇的脸上露出娇人的红赧,她低下头,动手把胸前的衣服紧了紧。沐君律一下子就知道她指的是自己差不多算是*于自己,所以就认了。一想到昨天晚上采薇如出水芙蓉一样突然浮出水面,沐君律也红了脸,他干咳两声,说到:“那个,采薇姑娘似乎是玄没国的人。”
采薇立刻说到:“叫我‘采薇’吧。”
“哦,哦。”
采薇这才柔柔说道:“采薇确实是玄没国的人。不知道恩公有什么看法吗?”
沐君律反正也找不到柯秋枫,于是死马当活马医,问道:“你认识你们的祭司吗?”
采薇略微一愣,低头沉思了一小会儿,说:“采薇命如草芥,怎么会认识高贵的祭司呢?”
沐君律叹了口气,“也是。”采薇的脸色突然不太好,沐君律急忙解释道:“不是,在下的意思是说祭司这么高贵的人一般人不可能随便见到的。不是,我不是说你是一般人,我是说……呃……”沐君律自己在那里解释得一团乱。采薇听后掩嘴笑了起来,沐君律看到她笑了,也跟着笑了。
采薇笑罢问道:“恩公找祭司有事?”
“我……”沐君律转念一想,自己也没必要告诉别人为什么,于是笑着转移话题,“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仰慕而已。采薇,你知道这附近哪里有什么比较隐秘的地方吗?”
采薇听后微微一笑,说:“玄没国最隐秘的地方就是皇宫了啊。”
沐君律如梦初醒,说到:“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玄没国的皇宫定有他独特之处,我只是把表面找了一下,怎么没有想到皇宫里的密道之类的呢?”
采薇笑道:“恩公果然聪明。”
“事不宜迟,我们走吧。”沐君律拉着采薇直奔冰殿而去。
第四十章 决战
同时,真蓝刚来到这个地方,水土不服那是必须的,但是最严重的问题是——她很冷啊!
“宁宁,宁宁。”真蓝哆嗦哆嗦的站在唐宁宁的房门外,颤抖的喊着。“开门啊,我……我有事找你。”
唐宁宁打开门,一样的哆哆嗦嗦的抖着,她问道:“真蓝,你有什么事吗?”
真蓝看到唐宁宁也抖啊抖的,指着唐宁宁大笑起来。唐宁宁知道了她笑什么,也笑了起来。两个人很二的一边笑一边说着话。
“这里真的好冷。”
“是啊,看到冰雕一直穿那么点,还以为不冷呢。”
“对啊,早知道先问几件衣服穿了。”
“衣服哪够啊,必须得是大大大大大棉袄!”
“哈哈,真蓝你牙齿都打颤了。”
“你,你,你,你也一,一,一样啊。”
“我们去,去,去找,找泺寒要几,几,几件衣服吧。”
“好,好,好啊。”
真蓝刚转身,突然看见不远处有一个白色的身影掠过。“冰雕!”真蓝突然忘记了寒冷,立刻追了上去。
“等等我。”唐宁宁说着也追过去。
等真蓝追到那里的时候看到一个年轻的男子拿着一根法杖和畲泺寒对打着,打得难分难解。旁边有一个年龄较老的男人看着。
“我们去帮冰雕!”真蓝说着拔出青桐木玉剑就要冲上去。
“真蓝,慢着,我们根本进不去!”唐宁宁早就看出了交手的两个人非泛泛之辈,旁人一时难以插入其中。
“冰雕有危险啊!”真蓝着急的大喊,在那里晃着一把剑,就是迈不出一步。“好吧。”发现自己是过不了唐宁宁这关后真蓝冷静下来,收起剑,说:“那我们给她加油吧!”说着就拿出两面小红旗(哪儿来的?)在那里大肆的挥舞着,用尽大嗓门大喊到:“冰雕加油!冰雕加油!狠狠的收拾那个叛徒!把他打得满地找牙!加油加油!”(唐宁宁:别说我认识你,我还是离远点吧……)
畲泺寒今天使用玄幻之术的时候就耗了不少真气,现在弓弩又不在身边,渐渐败下阵来。
真蓝一见畲泺寒快要输了,更加卖力的喊道:“冰雕别输啊!打死这个叛徒!打死这个卖国贼!”
沐君律和采薇在这时也来到了这里。“畲泺寒?”沐君律吃了一惊。
“嗖”的一声,河南义的的法杖再一次指在畲泺寒的心口。
“冰雕加……”真蓝的呐喊消失在畲泺寒输了的那一刻。
“为什么,寒,为什么?这么做你开心吗?”河南义问,愤慨又无奈。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了。
真蓝喃喃说道:“那个帅哥是不是就是柯秋枫……啊,对了,一定是柯秋枫以为畲泺寒有了外遇,打起来了!”之后她朝河南义大喊到,“那个谁,冰雕是无辜的!她和瑾是清白的!瑾是个女的啊!”
河南义愤慨的问道:“为什么背叛玄没国?”同时一用力就用法杖狠狠的打了一下畲泺寒。
“啊!”畲泺寒一声惨叫,在空中翻了好几个圈才摔下来。
真蓝和唐宁宁听得瞠目结舌,呆在了原地。真蓝这才渐渐意识到自己加油的对象似乎可能大概或者应该也许才是真正的卖国贼……
这个,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河南义这一杖下手太重,畲泺寒竟一时站不起来。河南义恨得咬牙切齿,厉声逼问畲泺寒,“为什么,畲泺寒,这么做你开心吗?我曾立过誓,一定要亲手用法杖解决掉那个叛国贼!畲泺寒,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
面对河南义痛苦的逼问,畲泺寒还是没有说一句话。也许,很多情况下不是一句“为什么”就可以解释清楚的。畲泺寒明明爱着这个养了她这么多年的玄没国,但是最终还是设计了一连串的事情差点把玄没国毁了,这一切,难道解释了为什么之后就可以一笔勾销了吗?
看着畲泺寒完全不理睬的样子,河南义点了点头,“好,好。你不说我就不问了。现在,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畲泺寒脸色苍白,一丝鲜血顺着嘴角流下,她看起来冥顽不灵,没有说话。
“啊!”河南义伤心欲绝的挥着法杖打了下去。
“冰雕!”真蓝一声大叫冲过去挡到畲泺寒的前面,幸好河南义收手及时,不然她就死定了。真蓝抬头对河南义说到:“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吧?冰雕明明很喜欢玄没国,她怎么可能叛国?”
河南义看到有人来挡,立刻收手,还没站稳就同时被上来的沐君律一掌打退了三步远。
沐君律也说道:“畲泺寒绝不可能是叛国的人,还是她叫我来这里打探柯秋枫的下落呢。要是她是卖国贼,为什么要这么做?”
看到真蓝和沐君律这么义无反顾的来救自己,畲泺寒看得呆住了。
这时候一直看着的畲枕绒说话了,“哼,她要是关心柯秋枫当初就不会设下计谋利用风綮胤把他打得不死不活的了。”
在场人又吃了一大惊。
河南义的脸色越发的阴冷,他问道:“柯的事也是你弄的?”
畲泺寒站了起来,嘴角的血一滴一滴的落在雪白的衣服上,红白相应,那红色红得甚是刺眼。她本来就白嫩的脸此时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呼吸虽然刻意隐瞒,但还是很急促。面对大家求知的目光,她也不隐瞒,说到:“没错,这一切都是我做的。是我趁柯秋枫和风綮胤大战时偷袭把他打伤,也是我架空了玄没国,帮助畲枕绒夺位。这一切都是我做的。全部是我!”
真蓝顿时呆在那里,那种突然间像是万箭穿心的感觉让她突然间对这个世界的认知程度有了一个很高的提升,当然,同时她也知道了刚才自己加油的对象似乎确实有失偏颇。
河南义气在头上,并没有发现畲泺寒此时虚弱得不正常。他逼向畲泺寒,说:“既然如此,那你知道你的结果是什么。”
畲泺寒把头别向一边,看着沐君律,问:“你找到他了没有?”
沐君律听到畲泺寒亲口承认自己就是那个幕后黑手,心里百味陈杂,不知道畲泺寒会不会加害柯秋枫,而且同时,他真的没有找到。“我……”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银铃般的笑声,木化的人们苏醒过来,看过去,只见一个美丽的女孩在那里浅浅的笑着。不是采薇是谁。
畲泺寒看到采薇后微微吃了一惊,“是你?”
采薇笑着往前走,说:“没想到啊,你竟然就是幕后的黑手。畲泺寒,你的手段真的是太歹毒了!”
沐君律急忙制止到:“采薇,别这样。”
畲泺寒想起了当初的故事。
大约是两年前,身为侍羽僮的畲泺寒和白羽鸽处得很好。不喜欢住在宫中的她出来和白羽鸽一起,后来无意中闯进了禁地。很好奇上面的山洞有什么的她飞了上去,却惊讶的发现畲枕绒在那里面。畲枕绒生怕畲泺寒把他私闯禁地这事说出去,于是下了杀手。畲泺寒被畲枕绒偷袭,负了伤,于是往里洞逃去,无意中得到凌雁心法,并知道了当年杀害她父母的就是柯秋枫的父亲。一时间她万念俱灰,自己深爱的人竟是杀父仇人!为了活命,畲泺寒逼着自己速练凌雁心法,由于急于求成,受了严重的内伤,至今未愈,这件事只有瑾一个人知道,那时他们还在马千秋的教坊里,瑾给被迷迭香迷晕的畲泺寒疗伤时就知道了。当终于活下来之后畲泺寒被仇恨蒙蔽了内心,想着报复这个国家的畲泺寒最终拉畲枕绒入伍,开始了她的复仇……
采薇的眉头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