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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死了么-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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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合推陶梓一把,“干什么啊,你把我想成什么了,我是那样的人么?我就问问男人之间羞于启齿的话题怎么了?难道我俩就非要在你个女人面前谈论那儿的问题?”
  段免不经意拂掉陶梓的手,“没事,他就咨询点问题。”
  陶梓忽然想起来一样,跟段免指了指陶合,“忘了给你们介绍了,这是我弟,一个爸妈生的,怎么样,我俩长的像不像?”
  陶合哼了一声,“不像,你头发烫太难看了,我一点也不想跟你像。”
  陶梓白陶合一眼,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我这是今年最流行的水波纹卷,韩国技术,你懂不懂时尚啊。。”
  接着转而去看段免,含情脉脉,“亲爱的,好不好看。”
  段免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陶合张罗着两人坐下,“快坐,快坐,一会菜凉了。”
  陶梓拉着段免就座,“菜还没上呢,你着什么急?是吃标准还是单点?这儿标准的配菜我不太喜欢,要不然单点吧…”
  陶合提了东西,“要不。。还是你俩吃吧…我约了蛋蛋,我先走了。。”
  陶梓抬手摁住他,“着什么急,我还没给你介绍完呢。。”
  陶合皱眉,“介绍什么啊,不说了我俩认识么。。”
  陶梓将陶合摁在椅子上,“你回来也不跟我吃个饭,今儿我就还非要将你留下,你等着,我这就给蛋蛋打电话让他们把场子散了,你们改天再聚。”
  陶合眼瞅着她掏手机,就赶忙夺下来,“行了行了,我给他发个短信说不去了行吧。。”
  陶梓拿回自己的手机,跟身后的服务员一招手,“点菜。”
  陶合看了一眼时间。
  下午五点半,还不算太晚,在这坐一个小时再回去应该也没什么大问题。
  顶多是季姚做好的菜会有点凉。
  陶梓翻看着菜单一边点一边问段免喜不喜欢吃,段免则是云淡风轻,随口应和着都可以。
  陶合看陶梓那摸样,恶心的有点吃不下饭。
  印象里都是陶梓像个河东狮一样追在自己后面连捶带骂,自己从来没想过她也有这么一天,小鸟依人的靠在一个男人的肩膀上,一颦一笑都蘸了蜜一样。
  陶梓点完了菜又嘱咐服务员,“那个河豚盅有两份不要香菜和葱花。”
  陶合一听就接了话,“你什么时候不吃香菜了?我记得你上高中的时候最爱吃门口饭店的香菜炒大葱。”
  陶梓撇撇嘴,继续黏在段免身边,“他不喜欢吃,我以后也少吃。”
  陶合无语,“至于么你。。”
  陶梓开始摆弄坐上的餐巾,“对了,你应该知道小梦出车祸那个事吧,闹的很难看,他爸费好大劲把事平息了,但是紧接着就给调任了,到了一个处里当支书,没实权,明升实降。”
  陶合没太大反应,“我总觉得这事很蹊跷,是不是有人在背地里搞他爸啊?”
  “那就不知道了,”陶梓摇摇头,归拢卷曲的头发,“爷爷这回投标还想找他咨询来着,结果人直接调走了,政府里少了一个熟人,回头中标几率就多了一分风险。”
  段免眼皮一抬,没说话,眼睛暗沉,像是在思索什么。
  陶合继续说,“就是那个新区地产项目?我听蛋蛋说了,他应该没什么问题,没许梦他爸,不也认识别人么。”
  陶梓叹气,“爷爷都那么大岁数了,这要是搁一般个企事业单位,早都是退休好几年了的人了,他身体也不好,脾气又差,就巴巴的等着你去接他的班,结果你一天天就跟他对着干。。”
  陶合一抬手,“停,咱能别说这个么。。”
  陶梓看陶合一眼,正要抱怨,就听得后头有动静。
  门口探进来的人头花枝招展的,先是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下,待看见陶梓,就直接进了屋。
  陶梓起身上去抱进来的女人,“哎呀,亲爱的,怎么是你。。”
  “我在外面看见你的车了,然后就问了大堂经理,她说你在这里,我就过来看看。”女人娇笑,“你上次不是很喜欢我那个面膜么,我朋友从国外刚回来,给我带了一盒,我今天正好带着。。。。”
  陶梓一边笑一边拉着女人到外面说话,顿时屋子里就只剩下陶合跟段免两个人。
  段免笑笑,“怪不得你跟丹当那么好,原来是陶氏的公子。”
  陶合靠在椅背上,摸出一盒烟来,“别跟人说我在国内的事啊…可真是。。头一回吃饭要你保密的事这么多。。”
  段免婉拒了陶合递上来的烟,“没关系,你放心。”
  陶合燃了烟,“好几天没见你了,正想着抽空问问你季姚情况怎么样,能治好么?”
  段免面儿上严谨起来,“他这是轻度的Cotard 综合征,无精神分裂,抑郁和其他病症,对事情的基本认知合辨别能力都非常好,所以说,他这个情况不难治愈。”
  说到这里段免顿了顿,“最主要,这几天通过跟他的对话,我发现他自己也对自己与常人无异这个现象有疑虑,这样就更好治了。”
  陶合很是高兴,“真的啊?大概得多少天?”
  “这个说不准,每个人都不一样,”段免语速缓慢,“而且。。季姚这个人这么固执。。估计也不会太短。”
  陶合弹弹烟灰,“我越想越觉得奇怪,人家精神病都又哭又喊六亲不认,我看他可一点也不傻,怎么就偏偏认准了这么荒唐件事呢。”
  段免望着陶合,眼底少许怪谲,
  “莫非。。他以前就有过脑损伤,所以很固执的坚持一件并不真实的事。。”
  陶合没听明白段免的话,正想问,陶梓就笑着回来了。
  陶梓手拿着一盒面膜,站在门口跟外面打招呼,“行,明天我去找你们啊,拜拜。”
  段免稍微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接着转身离开。
  陶梓见状忙坐到陶合身边,声音压的极低,
  “哎,你觉得他怎么样?”
  陶合吸口烟,还想着段免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就随口应付道:“没深交,但是看着还行,”
  陶梓似乎很满意,“我也觉得他很好,就是比我小好几岁这点…不过也没关系。”
  姐弟俩人之间烟雾弥漫,看不清彼此的表情,
  陶合的声音暗沉,“这小子一副不深不浅的样,带股子蔫精,你这种傻大姐型找他也算互补,可我总担心回头你给他玩的团团转。”
  陶梓依旧兀自喜悦,“我就是喜欢他聪明,还有好多优点,不过最主要啊。。他有一方面特别好…时间可长了。。”
  陶合感觉捂上耳朵,一脸嫌弃,“。你说什么呀,刺耳,太刺耳了,我简直听不下去。”
  洗手间里的电话铃声忽然想起。
  段免仔细的擦干手,将纸巾团成团扔进垃圾桶,这才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修平啊。。今天你爸过生日,你怎么连个电话都没来呢,这都几点了。。”
  段免脸上没什么表情,“抱歉,我给忘了。”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跟老湿反映,说这个文里的人都透着一股浓浓的猥琐气质,连封面文案都猥琐,这不扯淡么!苍老湿这种完全不猥亵的正派作者写出来的人物怎么会猥琐?【气的我猛的敞开军大衣
    
    16、母亲

  后又说,“你身体现在怎么样?我上个星期给你寄去的药和补品都吃了么?”
  “收到了,是不是上面带外国字那个?你爸拿回来好几天了,我还没吃,也不知道啥是啥。。家里也没人能看得懂”
  段免微微皱眉,“每个药盒里面我都用放了一页纸,用中文说明了要怎么吃,是管什么的,你们再好好翻翻。”
  “修平。。不是妈说你。。你可别再买了,那么贵…也没啥用,反正妈这身体。。”
  段免抬眼,看镜子里的人双目暗沉,“给你买你就吃,我现在赚的多,你这点东西花不了多少钱。”
  “好好,知道了,别总说我了,倒是你别忘了给你爸打个电话。”
  “你旁边那么静,又自己在医院呢?吃饭了么?”
  “哦…你爸叫我回去来着。。我嫌人多,太吵,而且我也吃不了什么,挺喜庆个日子,我一个病秧子去了再给大家添乱。。”
  段免脸色难看,“你还是来我这里吧,家里的医疗条件太差,我本身就在医院工作,照顾你也方便。”
  “不去,不去,反正已经这样了,在哪里养着都是一样的,你爸能照顾我,你安心上班照顾好你自己就行。”
  段免语气掩不住的恼火,“他能照顾你?那这个时候你连饭都没吃他又在哪儿?”
  “你不要这样,你不跟他亲不能什么事都找他茬,他好歹也帮妈供了你那么多年。。”电话里话题一转,“对了。。修平,你这回找女朋友了么?你也老大不小了,你看看你那一拨的人,人家孩子都上小学了,就你还打着光棍。。哎。。”
  段免顿了顿,“找了,我抽时间带回去给你看。”
  “真的?那可太好了,”电话那头禁不住哽咽,却竭力的掩饰,“行了行了,妈不啰嗦了,你在外面要注意身体,好好吃饭,工作差不多就行,妈已经很骄傲了,你别太辛苦,你舅舅过两天进城,妈让他给你捎了点妈做的年糕,放了好多花生和芝麻,回头快点吃,别再坏了,这以后在想吃就不一定能吃到了…”
  段免深吸口气,“知道了,妈。”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忙音。
  外头陶梓跟陶合的笑声骤然响起,有点刺耳。
  餐厅里的蓝调流水一样,从四面八方灌进耳朵里。
  段免低着头,翻出一个备注‘叔叔’的号码,然后发了冷冰冰的一句生日祝福过去。
  推门而出的时候,陶梓正在跟陶合谈自己刚上手的一个项目。
  陶梓并非在陶氏财团里上班,而是自己单独在外面成立一家公司,做的是实业,因为陶氏CEO陶书的支持的原因,生意做的顺风顺水,在商界也算是新锐锋芒。
  陶梓本人也算是小有能力,虽非什么名牌大学毕业,但给陶书送到国外去进修了好些年,凭着陶书的提点和自己的钻研肯干,总算混出了点名堂。
  不过在陶梓小有名气的时候,陶合已经在陶氏让人惊艳了一把了。
  谁都知道陶梓的弟弟比陶梓的水准高出不是一点半点,这小子自来就是陶书的心头肉,悉心栽培好多年,等陶合攻下了伦敦政治经济学院学士学位,刚回国陶书就借由身份之便,豁出一大笔资金冻结的风险让他独自操刀一个大项目,八个月后陶氏赚的盆满钵满,陶书乐的腰杆直溜溜的,逢人就嚷嚷着老了老了要退休。
  结果私人高尔夫球场都建好了,陶合却出了问题,爷孙俩直接闹的动手,最后以陶合被揍的鼻青脸肿,再次送回国外而告终。
  “我觉得你说的太对了!我简直豁然开朗!”陶梓盯着陶合,一脸崇拜,“陶合,咱俩真是亲姐弟么?你说妈生你的时候都吃了什么啊,为什么你脑子这么好使,我脑子就这么笨呢。。”
  陶合得意洋洋的挑眉,“其实你也不是笨,主要是我太聪明…哎呀,我操,烟灰都弹裤子上了,你怎么也不提醒我一声。。”
  服务员推门而入,微笑着上菜。
  陶梓这才发现段免出来了,赶忙撇下陶合凑了过去。
  陶合扑掉身上烟灰这一会儿,菜已经上的差不多。
  屋子里弥漫着一层浓浓的香气,陶合一边心不在焉的拿筷子拨拉,一边看陶梓在对面打了鸡血似的跟段免谈情说爱。
  “亲爱的,你周末有时间么,我想去看海,你载我去啊?”
  段免笑笑,“好啊,你想去哪里?”
  陶梓愣了愣,眼里含了蜜一样,“真的么,免免你对我可真好!”
  陶合险些给鱼刺卡到,“注意点,注意点,这还有个人呢。。你再这样我真走了啊。。”
  陶梓给段免夹了一筷子菜,“我什么也没干啊,你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弄的我好像做人很没有底线似的。”
  “底线?我看你连做人的底裤都没有,”陶合不满,“我不在这当电灯泡了,我走了。”
  说话间段免的电话就响了,段免抱歉笑笑,扫了一眼手机屏幕。
  还好是院长的。
  陶梓看段免接起电话,就只低声的训斥陶合一句,横眉竖眼,没有发作。
  段免挂断了电话,转向陶梓,“我们院长有急事找我,我不好不过去,所以…只能对不起了,我改天补偿你。”
  “那倒不用,你工作忙我本来也知道,”陶梓这么说,脸上却是掩不住的失落,“你要想补偿我,就把这周末的时间腾出来陪我。”
  陶合见状放下筷子窜起来,“哎,正好,我跟你一起走。”
  陶梓瞪陶合一眼,起身拿包跟在段免后头出门,结果因为又撞见了熟人,就留在蜜巢,由着段免跟陶合两个人下去。
  段免跟在陶合身后,打量着他的背影。
  酒店灯火闪烁,浸在流光里的男人高大健壮,腰杆直溜溜的,整个人有弦上箭一样的爆发力,陶合一边走一边甩着手里的车钥匙,腕上的手表亮晶晶的,看牌子就知道自己一整年的收入也就才勉强够买一块的。
  段免在心里微微叹气。
  这样的人,家世,学历,名表,跑车,每一样都是顶尖的泡妞利器。
  更何况一个小小的季姚。
  陶合微微偏了头,发现段免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就有点别扭,“看我干什么?”
  段免回过神,“想季姚的事。”
  “季姚怎么了?”
  “他不是绝食么,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段免脑子很快,“不如我给你点葡萄糖,你先给他掺在水里撑一阵子,回头我再想办法。”
  陶合在一辆纯黑的小跑前停下脚步,“我之前还想着要跟你说这事,总忘。。那正好,我跟你去取一趟吧。”
  段免笑了笑,“我们院长跟我要一份资料,在我家里的电脑上,我得先回趟家。”
  陶合望着他,“那我是跟你回家,还是直接去你医院等你?”
  “跟我回家吧,我没记错的话,我冰箱里应该有一点。”
  “行,”陶合转过身,开门上车,“我先跟着你回你家,你什么车?”
  “白色凌志。”
  “好,停车场出口见。”
  一分钟后,蜜巢酒店出口停着一黑一白两辆车。
  陶合降下车窗,抬手搭在车窗边,指缝间夹颗烟,车里面的摇滚乐几欲吵翻了天。
  “你家怎么走?”
  段免跟着降下车窗,脸上霓虹明灭,神情温吞。
  “顺江路的格林风景。”
  陶合嘴角一弯,眉宇英挺,“行,我在格林风景门口等你。”
  紧接着一个油门就窜了出去。
  段免微抿了唇,紧紧的跟在后头。
  城市的夜晚是一片浮着银辉的海洋
  而公路就是这里的海航线,举着层层星辉,向四面八方的延展开来。
  两辆车一前一后,距离始终没有太远,因为速度的原因,到了格林风景也不过十分钟的时间。
  陶合轻点刹车,望着门口已经熄火停车的白色凌志,鼻子里轻轻的哼了一声。
  段免开门下车,回头跟陶合示意叫他在外面等等,就独自进了公寓。
  按下电梯里的楼层按键,段免对着反光的铜黄面壁,长长的舒了口气。
  电梯叮铃一声,到了地方。
  进门的时候,段免换上拖鞋,顺手将脱下来的皮鞋整齐的放在门口的垫子上。
  公寓里收拾的纤尘不染,大都是深蓝和烟灰,简洁雅致。
  因为不过是发个邮件的事,所以也用不了三五分钟,等段免都处理好了之后,就去冰箱里拿葡萄糖准备走人。
  合上冰箱门的时候,段免着实愣了好一会。
  贴在上头的黄色便签已经微微有点卷曲。
  上面的字迹隽秀有力,提醒着自己饭在冰箱里,用微波炉转一下就行。
  段免抬了手,又放下,任由那便签黏在冰箱上。
  ***
  桌上的菜已经凉透了,陶合也没回来。
  季姚趴在窗边儿望着外头,看了好半天,别说是人,连个车影也没有。
  季姚想着上二楼看看,毕竟高一点就能看的远点,可这刚走了两步,就觉得眼前发黑,头脑发晕。
  但因为这种情况刚才做饭的时候就有,季姚也就没太放在心上,觉得反正过一会就好了,便抬步上楼。
  才走了一半,季姚就开始心慌。
  耳朵里嗡鸣着,隐隐约约又开门的动静。
  季姚站在楼梯中间,勉强回过了身。
  门口的站着两个人影,一个高大,一个修长。
  似乎有人高声说了句什么,但是季姚已经听不清了。
  眼前一黑,身子轻飘飘的就往楼梯底下坠。
  陶合跟段免傻了一秒钟,鞋也顾不得换,齐刷刷的冲了上去。


    17、疑心

  等两人跑过去的时候,季姚已经滚下楼了,幸好没几阶楼梯,季姚也便没受什么大伤,只是先前结痂的地方被整个擦破了,伤口顺着边缘往下淌血。
  陶合将人抱在怀里,上去揪段免的衣领,“操!怎么搞的!怎么这精神病都严重到开始跳楼梯自残了!”
  “也许是不小心摔下来的,”段免给陶合揪着领子晃荡,微微皱眉,“你先等等,我给他检查一下。”
  陶合一听就放了手,掏出电话给蛋蛋打电话。
  蛋蛋那头吵吵嚷嚷的,“哎,合儿,怎么这时候给我打电话啊,是不是在家里憋坏了终于想开了啊,过来吧,我在…”
  “你他妈赶紧给我找个安静地方说话!”陶合脸色青黑,“季姚从楼上摔下来了。。”
  “啊…”蛋蛋一愣,立刻找了个僻静地方,“跳楼了?你又对人家怎么了,怎么又逼得人家为保贞操而跳楼,哎,不对啊,你家不是只有二楼么,季姚那身手不至于受伤吧,我还记得上高中时这个逼直接从二楼跳下来躲纪检窜的跟兔子一样…”
  “别跟我扯这不正经的,”陶合眼看着段免给季姚检查,用家里的东西做简单的消炎止血,“你不是认识个院长么,叫他派辆救护车来,带上医生。”
  段免打断了陶合,“不用叫救护车。”
  “啊?”陶合看他一眼。
  段免一边拿面纸擦掉手上的血渍,一边拍了拍季姚的脸。
  陶合不乐意了,“哎,你扇他干嘛。”
  段免直直的盯着季姚,“他醒了。”
  陶合赶忙低头,看季姚半睁着眼,一双黑眸冷冷清清的,正望着自己。
  电话那头的蛋蛋还没挂电话,“合儿,怎么回事啊?叫不叫了。。”
  “不用了。”陶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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