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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喝。
“老五,你真不懂得情趣!”老四哈哈笑道:“人家小纯愿意帮你挡酒,你也需拿出几分诚意来。”见我还是不明白,哧笑了声,饮了口酒,拉过他身边的小倌嘴对嘴度了过去。
顾成双,顾正凛几个轰然叫好。喊完了都转头盯着我,眼眨都不眨。顾成双更来劲,拍桌子叫嚣道:“老五,小纯不喝你就得喝,自己看着办吧!”
我看着他们慢慢笑起来,慢慢举起酒杯一饮而进,猛的拉过小纯吻过去。耳边是大伙惊讶的抽气声,和小纯胸腔内强烈的鼓动。味道还不错,带着春荑嫩芷般清新又青涩的气息。吻完,我装出迷迷糊糊的样儿靠在椅子上。看他们一个个傻了吧唧的模样,心里好笑,老子想当年混吧泡妞钓马子时,你们还指不定在哪排队等着投胎呢!
我晃悠的站起身,拱手道:“弟弟出去方便一下,各位继续。”也不等他们反应,开门走了出去。
小莫子跟着出来,低声道:“爷,您没事吧?”
我在门外不远处站定,闭眼深吸了口新鲜的空气。再睁眼时,神情恢复了以往的冷漠。“我没事,不用担心。”
又听到轻细的歌声。“云一緺,玉一梭,淡淡衫儿薄薄罗,轻颦双黛螺。秋风多,雨相和,帘外芭蕉三两窠,夜长人奈何?”
借着酒劲,我寻着声音找了过去。
我只看到她背影,嫩绿水泻长裙,斜卧在藤椅上,独自对月把盏,自在轻声哼唱,那种悠然自得的神情,看了叫人舒服。不用说,这一定是我要找的人。
我轻轻咳嗽一声。她直起身子转过头来,一脸友善的微笑。年龄应该不小,但也绝不会大到那去。脸上不施粉黛,优雅而恬静。不知怎地,我对她有无比的亲切感。实在难以想象,妓院中也会有如此人物!
她呵了一声,笑容扩大:“谁家的公子哥儿,生的这般俊俏!”
我问:“你是谁?”
“暖乡的主人。”
果然。我浅笑:“你看上去真的很享受的样子。”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她取出另外的一个酒杯,摇了摇:“要不要也来点?”
“有何不可?”我上前,坐到藤椅上。她笑着为我倒了杯酒,紧挨着我坐下。莫怀前想说什么又忍了下来。
我一口气喝下杯中的琼浆玉液,口齿间全是淡淡的桂花香味。由于没有现代工业的污染,满天繁星美的惊心动魄。此情此景此人让我心情大好,笑道:“真好,难得看到一个快活知足人。”
她突然黯然,吐露真言:“很多次自己躲到角落里,面孔也马上拉下来,时时抱头痛哭。”
我捏捏杯子沉吟半晌,突兀的开口问:“做人处世你一定有心得,告诉我。”
“都是愚见,你不要见笑。”
我屏息恭听。
“做人凡事要静:静静地来,静静地去,静静努力,静静收获,切忌喧哗。”
是个人物!我暗叹接口道:“正应如此。失意时要静最难,少不了牢骚抱怨,成功时要静更难,人人喜夸口炫耀。”
她浅浅微笑:“小小年纪心思已这般通透,你很会做人。”
我承认:“我不轻易叫人欺侮,可是我也不占人便宜。”
她正待要说话,突然传来打骂挣扎的声音。两个身强体壮一脸凶悍的男人死死按着一个弱质女流,连打带骂。
“好了,你们想打死她么?”她站起身,清清冷冷的语调,竟满含威慑力。
“老板,这死妮子又打了客人!”其中一男子急忙辩解。
被打在地的女子猛然抬起头,我一怔,这女子竟与我的小娘亲有七分相似!看她一身血污的倒在那,忍不住有点心疼。转脸问道:“你打算将她怎样?”
暖乡老板苦笑了两声:“若是装心软就太假了,进了暖乡的门,这辈子是注定了要当婊子的。”她的眸子转到那女子身上,淡淡开口:“人,贵在自知,而自知之后,贵在认命。你若再这么倔下去,怕是要不得善终了!”
那女子凄厉的叫道:“与其被那些男人糟蹋,我宁可去死!”
暖乡老板冷冷的笑了:“死?你觉得会这么容易?”
我看着类似小娘亲的脸,拳头不自觉的越攥越紧,话已冲到喉咙口!
那女子突然发了疯似的冲到我面前,死死拽住我的衣角:“救救我吧!求你救救我吧!!!”
我盯着她的脸,拳头慢慢放松下来,笑着转看暖乡老板:“她这样也伺候不了客人,弄死了你什么好处都捞不到。这样吧,你随便给她寻个院子,先等等再说。期间一切费用由我负担。”
暖乡老板目光幽明,慢悠悠开口:“公子真是好人!你们还楞着干什么?带她下去,不许再打骂!”
我给莫怀前使了个眼色,这小子递上银票。暖乡老板看也不看收进怀里,目光从未从我身上移开过:“以后一定要常来!”
“这是自然。”我上前,伸手扯住她胳膊,拽到自己面前:“你,叫什么?”
她的眼如变化多端的万花筒,顺间闪过诸多情素。“忘忧。。。我叫忘忧。”
“好名字!”我笑着松开她的手,转身离去。回去时,俩小的已经醉倒在身边别人怀里了。顾康健看我的眼神更加露骨,顾成双直冲我傻乐,都叫我生厌。顾天赐看起来并无大碍,招呼暗藏的侍卫进来,将一干人等带回了贤郡王府。
后半夜,暖乡别院中,忘忧独自立在窗口,似乎满腹心事。
“我的好忘忧~”顾天赐一进屋,快走两步从后面搂住忘忧的细腰,嘴沿着耳珠直吻到脖颈,流连忘返。
“三爷,计划失败了。”忘忧淡淡开口。
顾天赐放开忘忧,重重叹了口气,坐到椅子上问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忘忧道:“本来一切都很顺利,我看那五皇子也有心要救走小芸。只可惜小芸最后太过急功近利,做错了一件事——她主动上前求助。惹了那位爷的疑心。”忘忧叹道:“也没完全不顾。不带走,却不许别人欺负,让我弄个院子养起来。说是再等等。。。我想他是打算仔细观察观察,再做决定。”这是个怎样的人啊。说他无情,他愿意帮助一个只是和他娘亲相似的人,可若说他有情,又未免。。。
顾天赐楞了楞,面色古怪的笑了笑:“真不知我这五弟是什么妖精转的,他才几岁啊,就有如此心计手段!”
忘忧顿了一下:“五皇子生性聪颖,秉性刚强。以妾身看,还要加上天生的多疑狡诈。他的将来,必定不凡!”
顾天赐阴沉着脸,脑海中飞快转动。忽而又笑了:“今儿也不是完全无收获,我看太子是撑不了多久了!”说着,脑中突然闪过顾写意酣睡时的模样,他微醉时的姿态,他和那小纯接吻时的侧脸。。。不知怎地,身体某处开始发烫。
忘忧立在窗口,幽幽望着外面。脑中也全是那五皇子临走时,嘴边的一抹微笑。。。
第六章
难得我早早醒来,正巧瞧见莫怀前把什么东西倒在墙根。
“爷,您醒了。”
我看看那滩水迹:“那水里有古怪么?”
莫怀前的脸上闪过一丝怒容:“是,被人下了药。”
我哈的笑出声:“要毒死我?真没创意。”
莫怀前由怒色变为尴尬,喏喏道:“也不是。。。其实是。。。”
我冷了脸,睨着他:“跟爷这么些年,还不知我忌讳什么?有话痛快说出来,吞吞吐吐跟娘们似的!再有下次,你以后也不用说话了!”
“是春药。”
我刚要起身,听到这三字楞在当场,歪头又问了句:“你说什么?”
莫怀前飞快看我一眼又低下头:“回爷话,是春药。”
“好,好,好。。。”我一连说了十几个好字,胸中怒火冲天,不停告诉自己要冷静。“发现是谁放的没?”
“我一直守着爷,不过端来的是太子那边的人。说是醉酒后人容易口渴,太子特意嘱咐了说您不爱喝茶,专门要送来的水。”
我想起顾康健看我的眼神,那意味着什么再清楚不过,心里别提有多别扭!深吸口气,这是老三的宅子,昨儿各个兄弟都在,不能武断的判定是谁做的。可一想到混了春药的水万一被我喝进口。。。那帮龟孙子,做事真他妈的下作!老子最恨别人背后阴我!
光着脚跳下床,脑门突突的疼。攥着拳头,猛的坐到梳妆桌前,下意识的瞥了一眼镜子。
这张脸,不同于小娘亲的明艳,亦不同于父皇的刚毅,和诸位兄弟也无一丝相仿的地方。我甚至清楚知道十年后它将会是什么样子。因为它原本就属于我,属于那个应该叫做伍骄阳的男人。
随着日子看它一天天的蜕变,我的心也跟着复杂起来。这情况就象是同样的身体,在另外的时空中重新成长一遍。又想起那句“梦里不知身是客”,我自己快糊涂了,到底什么是现实,什么是幻觉?!
玩伤感实在不是咱干的事,又打起精神冲莫怀前道:“别楞在那了,给爷找身普通点的衣服,出去逛逛。”
莫怀前跟着我五年,对我穿衣的品位尺码清楚的很。当下退出去交代随行的侍卫们守好,还不忘叫来两个贤郡王府的下人伺候我梳洗,自己则飞快的跑去购买衣服。
梳洗完毕,换好衣服。我前去给老三声招呼,打算走人。顾天赐见我吓一跳,大为惊讶我居然起这么早。在一番虚情假意的客套后,我让他代为转达问候,而后领着莫怀前与四个大内侍卫出了贤郡王府。
出门后光看这雍王朝光鲜的一面了,问清侍卫类似贫民窟的地方在哪,颇有兴致的去了。
那叫王五的侍卫开始答的有些吞吐,实不愿意他去,怕出意外。可被五皇子拿眼一瞪,吓的什么话都吐露出来了。抹了把头上冷汗,想起叫小莫子的太监提点过他们。这位主子爷最恨别人自做主张替他拿主意。他说出口的话,下属只有听命照办的份。哪怕是叫你去死,如果不去,下场恐怕比死还难受。不由的感慨,不过才十来岁的小娃子,咋就有这么大的气势呢!
走离繁华地带,这京畿的黑暗面渐渐展现在我面前。没有了装饰豪华的房屋,没有了衣着光鲜的人群,周围的人面有菜色,瘦弱颓废。
一个侍卫开口:“五爷,前面是人口市场。”意思是没啥好看的,赶紧走吧!
我却大有兴趣,一马当先的领着他们走了过去。
虽在脑中想象过无数次,但亲眼见到人头上插根草被当作牲口来卖还是觉得不舒服。越看下去我的脸越冷,身边的其他几个想起我身份,知我心里不痛快,一个个缩起脖子不出声了。
“死了?”
“好象还有气。”
前面人口贩子模样的两人踢踢脚下疑似人体的东西,说道。
我看去,一个瘦小的身体象虾米一样蜷缩着,身上肮脏不堪,分不清是血还是泥。我不禁失笑的想,怎么这次出来总遇到这种事?
又待往前走了两步,下意识的想去看看那人死了没。谁知瘦小人突然发力,一个挺身,箭一样扑过来,一片破碎的瓦片架住我脖子。所有人都被眼前变故吓呆了。我看向他,脏兮兮的脸上眸子黑的发亮,笑起来一口牙白森森的,虎牙尖利。瞧眉眼就知是个机灵狠辣的主儿。不过爷还就喜欢这样的狼羔子!暗中向后打了个手势,不让莫怀前他们几个轻举妄动。
他呲牙笑了笑更像是豺狼:“也是爷爷我幸运,等到了个好拿捏的小公子哥儿。不然今天真要死透了!”他眼珠转了转笑的更贼:“你脖子上的皮肤可真细真白,不想让它见红吧?那就乖乖出点银子,帮爷爷我逃出去。”
我侧脸看着他,抿嘴微微笑起来:“你是第一个在我面前自称是大爷的人,也是第一个说我好拿捏的人,更是第一个敢用利器架我脖子威胁的人!”
他失神片刻,呲牙咧嘴:“胆子不小,这时候还能谈笑风声,是个人物。。。幸亏是个男的,老子刚才被你笑的魂都飞了!别说那么多废话,今天横竖是个死,小爷我说什么也要搏一搏!”
我哈哈大笑两声,目光阴恻盯着他道:“爷给你条活路走,现在放下瓦片,日后跟着我混。”
他眸子精光闪闪,咧嘴一笑:“爷凭什么信你的话?”
我的眸子又沉了两分:“自己掂量着!想好了,走错一步就是死!”我话音未落,莫怀前暗中上前。
他眼中挣扎片刻,爽快扔了瓦片,上断头台似的梗脖道:“死就死吧,能死你这样人的手里倒也不赖!”
最初那俩人贩子看着就要扑上来,被侍卫架住了。“跟我的人通常都会比较长命。”我淡淡说了一句,冲莫怀前开口:“给他们银子。”
莫怀前讨出些碎银递给人贩子,完后拾起地上那片瓦片,放在掌心。目光阴柔的盯着那小子,慢慢搓了几下,再松开手时,粉末状东西流到地上。那小子见状吞了口唾沫。
我似笑非笑的看看他:“叫什么名?”
“我叫候安泰。”他声音明显低了八度,莫怀前还跟毒蛇盯青蛙似的看着他呢。
我打趣道:“哦,不自称是爷爷啦。”
“在您这,我是您买回来的奴才。刚才的举动还望您体谅一个。”
是个明白人。我抿嘴笑了下。看看日头,已经中午,该是时候找地方打牙祭了。刚说出口,小猴抢先开口:“爷,我知道一地方的东西特好吃!离这不远,叫写意居。”
我闻言一怔,笑起来:“好,就去你说的这写意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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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意居乃上百年的老字号,红白案都相当了得。最初的老板是位围棋国手,所以他们这有一特色,每张桌子上都会放上一个造型独特的棋盘,既是装饰,也供食客们赏玩。写意居因其收费昂贵著称,不过天下多的是打脸充胖子的主儿,也就不用担心客源问题。
“还成,是个不错的地方。”
这把嗓音金石玉响般好听,写意居现任掌柜不禁抬头向门口望去。只见一个十岁出头的公子负手立在那,随意的打量周围,这么一个老气横秋的动作竟被他演绎的随性不羁。他身后跟着六个随从,四个体格健硕的大汉,一个苍白瘦弱的少年,最后一个竟是全身污秽貌似乞丐,眼睛却亮的诡异的人。这么奇特的组合出现,一楼大堂出现了短暂的安静。
掌柜一生所见之人不知凡几,眼毒的很,一眼瞧出这小公子绝非普通人。当下挥退小二自己迎了上去,未言先笑:“楼下是大堂,热闹,楼上要清净些。不知这位公子打算在哪就餐?”
那小公子慢慢转过身,看他一眼。掌柜心震了一下,略显单薄的唇在相书上是薄情的面相。微挑的凤眼流动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深不见底。小公子微微笑了笑,面容温和了许多:“楼上,要靠窗的位置。”
“好。”掌柜亲自引他们上了二楼。小公子转头对后面的随从道:“想吃什么随意点,不用给你们五爷我省钱!”口气大的很,却也率性自在的让人喜欢。
来到二楼,小公子坐到靠窗位置的,四个大汉坐到相临的桌子。小二见掌柜那么殷勤,忙上前招呼。那个苍白瘦弱的少年上前拦住,冷冷道:“这有我伺候就行,用不着你。”声线透着古怪,小二打了个寒战,无助的看向掌柜,后者冲他点了下头。
二楼上此刻还有一桌正在吃饭,在席的全是这京城里有名的恶少。特别是京城守备张平的独生子张贺,平生最大爱好就是拐小倌,猛的见到那小公子,眼睛险些瞪出来。要说小倌,年龄最好在十一二岁,最是可口诱人。他玩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在这个年龄上有如此气质风度外加相貌的。现下心里就跟有猫儿在抓似的痒。
小公子问:“安泰,怎么哑巴了?不是你一直嚷嚷这里东西好吃么?”
那被叫安泰的嘿嘿笑道:“我就好那红烧肉,大块的吃,特痛快!”
小公子又道:“瞧你那出息!爷还当你能说出点什么好的!”
安泰挠头:“没办法,就是好那口,我也想改,可改不掉啊!”
“想改简单,爷一天就能给你纠过来。”
“一天?别开玩笑了您,不可能!”
小公子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对等着他们点菜的掌柜道:“去拿十斤生肉来。”说着眼睛转回安泰身上:“今儿你一口气全给我吃进去,我看你以后还吃不吃肉!”
安泰张大嘴:“您开玩笑的吧?”
小公子眼冷了几分:“爷从不和人说笑。”
这时生肉取了来,安泰低头看看红白相间,还沁着血丝儿的生肉。又抬头看了看小公子与那瘦弱少年的神色,脸色难看的嚎道:“您,您太狠了点吧!真吃完这些,我命都没了!”
小公子平静的开口:“这是给你提个醒,以后最好少怀疑爷说出口的话。没有什么不可能。”
那个苍白瘦弱的少年取出一把小匕首,递给安泰,目光依旧阴恻恻的。安泰这才算完全死心,赌气盘腿坐在地上,割下一块就往嘴里送,吃的呲牙咧嘴,痛苦的扭曲着脸。一时间,二楼只有安泰拼命咀嚼生肉的声音,口水混合着肉里的血顺着嘴角流下,配合他那张脸,显得既恶心又恐怖!
那小公子点了四荤四素,都是极高档兼讲究的。掌柜强压着心惊,挤出笑容准备菜去了。小公子取出棋盘,自己与自己下起棋,神态安详。苍白瘦弱的少年立在他身旁,守着看着,似乎除却眼前的人,其余的都不存在。
等菜上齐时,安泰的脸基本上已经铁青一片,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豆大的汗滴布满额头。小公子吃了一口菜缓缓开口:“我叫你今儿这一天内吃完,现在刚过中午,急什么?”
安泰吞下嘴里的肉,彻底服气了。面上再无刚才嚣张跋扈的姿态,恭恭敬敬的在地上磕了个头,道:“谢主子体恤。”
“还要吃肉么?”
安泰咬牙道:“过了今天,奴才一辈子都不再碰那玩意儿!”
窗外的阳光清晰地勾画出小公子的侧面,形成一个明亮的光圈。刚才还神态冷漠的人,慢慢弯起嘴角,眼内波光潋滟,邪气俊美的叫人震撼!
张贺本已打了退堂鼓的心猛的跳动起来,眼前什么都瞧不见了,只剩那小公子的眼神、微笑。。。他心想,就算这小子有什么厉害背景,自己堂堂京城守备的独子,又是太子党内的一员,和他结交算不上辱没!想到这,张贺再也按耐不住,整理了下衣服走了过去。
“这位公子真是少有的人品风流,不知在下是否有幸结交?”
从一开始我就注意到这个目光猥琐的男人,他看我的眼神比顾康健还另人恶心!喝了口山泉水,低头把玩棋子冷冷道:“趁我还没发火,滚远点。”
谁知这男人仍恬不知耻的往上凑,自报家门道:“我乃京城守备张平独子张贺,心里实在是仰慕公子!”说到后面声音有些暗哑。
张平?!那个忠于太子,时时与祖父作对的老小子?!我脑中电光火闪过无数信息,张平对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