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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哼了哼,心道:我还不乐意看段正淳呢!
比样貌,我自然还是喜欢蓝哥儿这样斯文俊朗的长相,段正淳那般粗犷的国字脸,还不如段寿辉呢!
比身材……额……段正淳虽然没见过,但蓝哥儿虽然不曾习武,但平日里上山打猎下河摸鱼,也常跟我混在一块儿的,我可瞧过好几次了,绝对有料!没有八块腹肌,那也有六块的!
再比品貌,人家逍遥派的,聪明不敢说天下第一,但至少也是第一流的人物,他段正淳也就在大理算得上顶呱呱罢了!不过是矮子里面充高子!
再谈心性,段正淳风流无比,在男人看来,自然是大大的羡慕,是值得称羡的事,可我一个女人,可没欣赏他这点儿成绩的爱好,当日还是蓝哥儿这般我从小看到大的人好多啦!
思来想去,我才没理由呆在这儿看这人的惺惺作态呢,不跟他作对就对得起他啦!
于是拉着蓝哥儿一点不留恋的便闪人了。
耳边却听到段正淳颇为遗憾的叹息了一声,远远的传来几句零星的话:“说起来,段某这次来摆夷族,确实有一件事希望跟大酋长商量……”
我一下子站住,可惜段正淳已经跟爹爹进屋去了,自然是一个字也听不到了。
心头总有点不太好的预感,脸上就显了出来。
蓝哥儿打了水烧在锅里,开始做饭,我便拿了几根柴一会儿一会儿的往灶洞里塞,没塞几根,火却噗的一下灭了,浓烟滚滚冒出来,呛得我不住咳嗽。
正在灶上忙碌的蓝哥儿赶紧将我拉开,蹲下往灶里一看,只能无奈的道:“算啦小妹,你去一边儿坐着,我来就好。”
我有些尴尬,忙解释:“我不是不会,我就是……就是心里有事。”
蓝哥儿将火重新点了起来,闻言拉过我一起在灶前坐了,捏了我手,叹息一声道:“是我对不住你,不然……不然我们这便启程,去无量山山洞看看吧,过一两年再回来,想必酋长也不会怪我们不辞而别。”
我闻言大喜:“好啊!能躲过段正淳就好!”
段正淳到底是大理的皇族,虽然段氏跟我们摆夷族有约定,但摆夷族不过一个小小的部族,而且道义上来说,算是大理的藩属,无论如何也不敢跟段氏明面上过不去的。何况,爹爹身为酋长,虽然要为我考虑,但也不得不为整个摆夷族考虑。
若是段正淳想要跟摆夷族联姻,无论如何,对摆夷族来说,这却是一件好事的。何况,原着中,段正淳也是嘴里答应着说只娶刀白凤一人的。
唉,想来,如果我跟蓝哥儿不先跑路,让段正淳答应这个规矩,便是爹爹唯一能为我做的事了吧。
江湖行
第28章
说走便走,刀白凤与蓝哥儿收拾了东西草草打了个包裹,便让蓝哥儿去牵阿哞,自己则回了一趟家,把她爹爹的积蓄直卷走了大半,一起塞进包袱里。
刀白凤兀自吐吐舌头,看着几乎空了的小匣子小声道:反正爹爹你住在村儿里,也不需要这许多银子,待你女婿有钱了,再回头孝敬你哦!可不是女儿胳膊肘向外拐。
又随手压了一封信在小匣子里,想想自家爹爹看到人财两空时的那张臭脸,刀白凤不但不怕,反而觉得好笑,还可惜了一通自己见不到。
如此这般之后,刀白凤才轻手轻脚偷偷摸摸的溜出去,蹑手蹑脚拐了一个弯儿,就见那边荫荫大树下,蓝哥儿已经一袭青袍骑在了牛背上,听到脚步声转头看来,对她微微一笑,点了个头。
彼时天高云远,风清草绿,刀白凤心脏竟是扑扑扑一阵乱跳,脸颊顿时不争气的胡乱飞红,赶紧的捂住了胸口,在心里不住默念:完了完了!刀白凤你给我争气点!别这么有色心没色胆呀!虽然才细数了这人的优点,但也不要这么没出息嘛!记着,色字误人!实在误人啊!哎哟,头顶上还有一把刀来着!
这么一想,总算是镇定多了,瞪了不断回头仿佛眼带鄙视的阿哞一眼,这才佯作淡定的搭了蓝哥儿的手爬上牛背。阿哞立刻摇头晃脑一阵,撒开蹄子笃笃笃便往村儿外跑。
路上遇到几个熟人,刀白凤颇有些做贼心虚,蓝哥儿却是一如既往神色淡然的与人打了招呼。
刀白凤底气顿足,心想:谁也猜不到我们会离家出走嘛!
蓝哥儿低头看她一眼,浅笑不语,心里却想着,当初可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有朝一日竟会做出私奔这事。可是,细细咀嚼这两个字,心里却只有止不住的甜蜜。
那边儿的刀老爹将女儿支使走了,便开始老神在在的跟段正淳哈拉。
刀老爹当初也是顶出色的人才,男女情事看得多了,段正淳虽然掩饰得极好,但蓝哥儿尚且能一见之下就察觉出此人的不安分心思,何况年长了段正淳十多岁的刀老爹?
刀老爹好歹也是一族的大酋长,识人断事的本事虽然比不得段正明那种宫廷出身的人,却也总有几分的。因而,先就将刀白凤支使开了。
刀老爹素来觉得,蓝哥儿此人心思深沉,行事亦正亦邪,于是颇对他有几分忌惮。若不是对他从小看到大,知道他本性不坏,又的确对自家女儿情深一片,再加之对他母亲的深情颇有歉意,刀老爹是决计不会将自己那看似聪明实则又鲁莽又天真的女儿交给他的。
只不过,凡事也需比较,若是以将女儿嫁入皇室为对比,刀老爹自然就觉得蓝哥儿大大的好了。他本来就是个护短的性子,自家女儿平日里没少被他说笨啦,戳额头啦之类的,可要是别人敢这样对他女儿,他只怕立马就甩鞭子上去抽人了。所以,为了女儿幸福着想,刀老爹确实不想将凤凰儿嫁入皇家。而他支使开凤凰儿,便是猜着,依蓝哥儿的性子,必然容不得别人觊觎自己的女人,多半要想出方儿来。
以前虽然怎么挑剔蓝哥儿怎么觉得不好,可真把他当女婿看待后,那也成了刀老爹护短的名单里的一个了。所以,刀老爹这是明里暗里的让蓝哥儿把自家女儿带走啦。蓝哥儿也是一见就知,这才敢提出私奔,不然,媳妇还没娶进门的时候,他是万万不敢过于得罪岳父大人的。
这样说来,段正淳倒是无意中做了一件好事。
段正淳朱丹臣两人都是极会说话的人,古笃诚这人笨嘴拙舌,却性情耿直,偶尔说一句,那也逗得人哈哈大笑。因而,刀老爹也不问人的来意,反而故意将他们的话题东拉西扯,竟是与这一堆人看似言笑晏晏的谈了一两个时辰。
朱丹臣终于有些扛不住了,转眼看段正淳,见他也是颇为无奈的点了点头,于是,只能自己硬着头皮上前,再不旁敲侧击,从袖中摸出一份金黄色的皇帝御诏出来。
“刀大酋长,我们几人此行却是想向刀酋长求亲的。素闻刀酋长的爱女才貌双全,医术天下无双,陛下甚喜,言到,大理与摆夷族向来亲如兄弟,愿与摆夷族亲上加亲,意欲封令嫒为镇南王妃,不知刀大酋长意下如何?”
摆夷族是山野之人,朱丹臣倒也不要人家摆案接旨便直接将御诏奉上,刀老爹沉吟着接过来一看,御诏说是御诏,不如说是一份协议,上面不但有封刀白凤做镇南王妃,还有诸多好处给摆夷族。甚至,对方直接还让段正淳亲自上门求亲,足示重视,于情于理,刀青葙都没有拒绝的道理。
段正淳连饮了两杯茶水,才觉得喉咙不那么干燥了,转头却见刀青葙沉吟不语,赶紧陈恳道:“刀酋长,在下对刀姑娘确实一见倾心,刀姑娘聪明伶俐,又对在下有救命之恩,若承蒙刀酋长看得起,在下势必不负酋长与刀姑娘的厚爱。”
刀青葙心想:蓝哥儿,你要是这么久了都还没把我女儿带走,就这点儿行动力,你这个女婿老夫不要也罢了!
于是不再拒绝,只面有难色的道:“只是,不瞒王爷,小女其实已经有婚约了。”
此言一出,段正淳脸色顿时一片遗憾、失望、茫然不舍的表情翻来覆去,倒是朱丹臣作为事外之人,反应更是灵敏,立刻就道:“这……倒是不曾听说呀!”
刀青葙轻应一声点点头:“的确,蓝哥儿因有母丧在身,他与凤凰儿的婚事,便只我、他和凤凰儿三人知道,并未宣言。”
朱丹臣上前一步道:“这就是并未三书六聘了?”
刀青葙看他一眼,慢慢的端了一杯茶啜了一口:“我们摆夷族没那么多规矩,男的女的看上眼了,抢回家去就行了。”
朱丹臣与段正淳对视一眼,相视而笑,拱手道:“那便依摆夷族的规矩,若是我们王爷能抢回刀姑娘,那这道谕旨便定下了。”
刀青葙笑容满面点头:“自然自然。”心里却想:别看蓝哥儿文文弱弱,便是你们三人一起上,要想从他手里抢东西,那也不容易。有得你们受的!
段正淳主仆心里却难免松了一口气,想:“那姓蓝的小哥儿却是不会武的,单擅毒而已,若是我们有了提防,抢先下手,他那毒功却也没什么了不起。”
刀青葙又与这几人攀谈几句,忽然一拍脑袋,哎哟一声:“几位还没吃饭吧?瞧我,说起话来,竟是忘记了。”于是扯了声音向外喊:“凤凰儿?还不快上饭菜!”
喊得几声,却没有人答应,刀青葙心里暗喜,段正淳他们却没多想,恰好有个过路的中年汉子听到刀青葙的声音,推门进来,疑惑的道:“我瞧见凤凰儿和蓝家哥儿骑着阿哞出村儿去啦,都走了一两个时辰了吧?哎哟,还没回来吗?”
他瞧见屋内还有旁人,立刻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原来有客人来啦,我去叫我家娃儿出去找找,看能把凤凰儿他们找回来不,酋长你看可好?”
刀青葙点点头:“多谢。”
摆夷族是山野之地,谁家要吃饭都要自己动手开伙,绝没有丫鬟仆人一说,刀青葙虽然身为族长,也没例外。
因而,对段正淳主仆道了歉,刀青葙就自己进了里面房间,准备做饭,古笃诚连忙去帮忙烧火。
结果进去没多久,段正淳就听到刀青葙的一声怒喝,赶紧起身去看,却见刀青葙手里捏了一张信笺,满脸怒容。
段正淳走过去,刀青葙就把信笺给他,嘴里却骂道:“好你个蓝哥儿!竟然这样唆使我家女儿!”他天性护短,明明是自己默许的事,可骂人的时候,还是要挑蓝哥儿出来骂,舍不得在外人面前说半句自家闺女的不好——就算不同意把凤凰儿嫁给段家,那也不能抹黑了他辛辛苦苦带大的丫头的!
段正淳拿起那信笺一看,登时苦笑不得,就见上面写着:
爹爹:
听说中原武林人也多,架也多,风景也多,吃的也多,女儿决定跟蓝哥儿一起出去游山玩水一番。或许去一月,或许去半年,或许一年两年也不一定,爹爹不必挂怀。暂且把爹爹的积蓄带上,聊作路费,算作爹爹你的一份投资,以后遇到好东西,才有爹爹你的一份儿。所以,爹爹千万不许因此发我的脾气,不然,好东西就全部归我了!
你的乖女儿凤凰儿留
后面的落款之处,还拿红色的胭脂画了个大大的笑脸。
段正淳初觉可爱,只觉得满篇都是一个不通世俗的少女娇俏的影子,禁不住就露了笑容,可一转念,便想起,这娇俏少女本可以成为他的妻子,转眼却笑盈盈的溜走了,又觉得失望无比,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他却不知道,那一月半年一年两年的说法,是蓝哥儿特意嘱咐了的,为的就是让段正淳弄不清楚凤凰儿回去的时间,不得不打消妄念。
刀青葙还在那边儿不住的骂蓝哥儿,段正淳已觉得索然无味,唉声叹息一阵,却也只能草草告别。可自此,那眼睁睁看着一个美貌娇俏的少女溜走的挫败感,却叫凤凰儿生生的成为了他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叫他终其一生也念念不忘。
便是那封可爱娇憨的短信,也令他时时回味,那落款之处的胭脂笑脸,更是时时入梦,俏脸一转,便化成了那个骑在牛背上惊鸿一瞥的小姑娘。
第29章
刀白凤和蓝哥儿两人都不大识得路,至于老马识途那种事,自然也不能指望阿哞这头变种牛的,还好两人走出山林后,便少了个来自段正淳的威胁,一路上或是亲亲我我,或是喁喁低语,或是尝点儿没见过的小吃,竟是丝毫不计较走得快慢了。
刀老爹一辈子的储蓄其实还是颇为可观的,小两口也没了糊口的担忧,让刀白凤上一辈子开始就颇为跃跃欲试的飞檐走壁翻墙入户的打算落了个空。
蓝哥儿捏着她的脸唬她:“眼下还在大理的国境内,你莫不是想招来段正淳了?”
刀白凤脸上一垮,本来心痒痒的计划着要是能跟蓝哥儿住一间房就好了的打算也气呼呼的扔下了——女人便是这样,明知道不可以不应该,却也希望男人好好的哄一哄,就是骗骗她,心里也乐呵。
蓝哥儿瞄她一眼,却连劝都不劝直接闪身出了酒楼,刀白凤的眼睛一下瞪大,被宠过头的人竟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了:蓝哥儿在跟我……耍脾气么?
可是眼巴巴的看着蓝哥儿走开,刀白凤心里却又止不住的惴惴了,于是掰着手指头算自己这一路上有没有使小性子使过头。可是算来算去,除了因为私奔的行为刺激出了那点儿心痒痒的小心思,所以老爱碰碰蓝哥儿啦,蹭蹭蓝哥儿啦,也没做什么过分的啊?
刀白凤捧着饭碗食不知味的刨着,头五分钟还在想:“哼,敢抛下我,等下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你!”
第二个五分钟,却开始想:“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回来哦?该不会遇上什么麻烦了吧?”
第三个五分钟,已经忍不住老把脑袋往窗子外面伸了:“哎哟,蓝哥儿……蓝哥儿该不会觉得我又贪吃又笨,干脆趁机不要我了吧?”
第四个五分钟,刀白凤已经又是委屈又是一遍遍的自我批判了,于是,等蓝哥儿回来的时候,刀白凤根本就是急不可耐的扑上去,哇哇道:“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耍脾气了,我什么都听你的!”
蓝哥儿微微一个错愕,然后了然的摸了摸怀里人的头,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来——所以说,其实刀白凤这种人,很好驯养啦!
蓝哥儿打开怀里的油纸包裹,放到桌上,将刀白凤往怀里一搂,道:“乖,我没生你气,这是去城西买的陈记烧饼,上次水生他们不是故意逗你,馋得你口水直流么?我这才去给你买了来,给你赔罪的。”
刀白凤不好意思的低了头,小声道:“我哪有那么贪吃……”手却已经将桌子上的包裹打开了,竟还热乎着。香味儿一飘出来,刚刚还说自己不贪吃的人已经不自觉的吞了口口水。
于是,其实向来很贪吃的刀白凤连自己大庭广众之下坐到了蓝哥儿怀里都忘记了,兀自开开心心的自己吃一口,反手喂蓝哥儿一口的忙活了起来。
蓝哥儿张嘴吃了,偶尔舔到刀白凤的手指尖,嘴角便露出些笑容来,便是将这烧饼放入怀中一路捂着,几乎烫伤了胸口都觉得颇为值得了。
只是,转头向旁边看去时,蓝哥儿略显蓝色的眸光却已经冰冷一片——邻桌几个富贵哥儿模样的男人竟然趁他出门这么一会儿的时间,便□裸的觊觎上他的凤凰儿了!
或是见有男人在身边,其中两人的目光总算是收敛了一点儿,却还是有一个,虽然被身边朋友拉扯了两下,却仍一副急色模样,似乎是不把看似瘦弱的蓝哥儿放在眼里,执意要打刀白凤的主意。
彼时除了向来不把规矩放在眼里的江湖人,少有女子抛头露面,刀白凤的火赤炼软鞭黑红相间,极为漂亮,刀白凤便一直当做腰带缠在腰上,因而看起来倒不像身怀绝技的江湖人。而摆夷族的女子向来皮肤白皙,身材纤细,极为妩媚,本就容易招惹男人,甚至有被男人抓住当做玩物的,便一直不被外族人看得起。至于那几个男人,大概有些权势,见凤凰儿一身摆夷族打扮,便起了轻视之心,觉得弄来玩玩也无所谓。
这般龌龊的目光,也就刀白凤这种因为突然放风而眼睛忙不过来的傻姑娘才不曾注意,却如何瞒得住向来心思缜密的蓝哥儿?
蓝哥儿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将刀白凤放在膝上显示了强烈的占有欲,恰好小二端了菜上来,蓝哥儿扬手拦住小二,袖子扇了扇,深吸了一下菜香,道:“小二,这是什么菜,味道可真不错,等下给我们上一份儿。”
小二满脸堆笑,一甩帕子道:“好嘞客官,这是对面那桌儿的客官点的醋溜鱼片、笋尖儿爆鸡丁,还有这一道,可是咱们大厨的拿手好菜,叫富贵鸡,客官您可是真有眼力劲儿,马上就给您上诶!”
蓝哥儿一看,哪儿是什么富贵鸡,却是俗称的叫花鸡,只不过在酒楼里卖,却不能用那般不雅观的名字,于是取了个彩名罢了,不过闻起来味道倒是真的不错。譬如正在吃饼的刀白凤便鼻子一动抬起头来了,然后看看菜盘,再看看手里的饼子,迟疑的道:“我吃不完呀!”
那边几个男人这时却哈哈大笑,道:“山坳子里的野人,也来学人摆阔。”伸手夹了一筷子刚送上去的菜,得意洋洋的放入嘴中。
蓝哥儿但笑不语,刀白凤却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凤目圆瞪,声音却仍是柔媚好听,虽是骂人的话,却仿佛小姑娘唱歌儿似地:“你个马脸青蛙眼猪唇的丑八怪说谁?”
刀白凤的官话里多少惨了点儿口音,那人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刀白凤说的什么,可这楞这么一下,却已经失了起势,刀白凤已经连连拍着桌子娇声骂开了:“看你这样子,印堂发青脸色苍白脚下空虚,眼袋还挂得跟熊猫似地,哈,肯定是不学好天天上青楼,天天搂着个姐儿嘿哟嘿哟,以为自己貌比潘安风流倜傥了吧?以为人家对你情深一片了吧?傻了吧你?人家那是看上你的钱了,不然能给你的下药让你去了一次去二次,总也离不了她啊?白痴!”
那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又是惊讶这么个漂亮姑娘一开口却是汉子都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的下流话,又是害怕刀白凤口中的下药,偏又因为刀白凤只凭一眼就把他的事情说得个七七八八,心下明白是碰到硬茬了,不敢过于激怒对方。
可惜,刀白凤骂人跟唱歌儿似地,说话还不带喘气儿的,已是惹得好多人都来看。
那公子哥生怕再骂下去就一点儿脸面不剩了,于是憋着